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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茵…帮我泡杯茶~”书房内,萧凛烦躁的将手中的一份文件扔下,用手压了压自己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然后习惯似的向房外喊着。
“凛姐姐,很晚了……给。”小离走了进来,递过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她走到身后帮她捏了捏酸酸的肩膀:“你忘记小茵不在这里了吗?”
走进来的不是小茵,而是那个活力四射的莫离。饮料不是期待的热茶,闻闻味道,凛就知道这是小离拿手的速溶咖啡。此时的莫离穿着一身粉色睡衣,在她身后静静的贴着她疲倦的身体,为她按摩。深沉的夜下,她站在淡淡的灯光中,身影罕见的有点宁静。
“哎,真是忙晕了…嗯,小离的手艺也很好。当然,是指按摩的技术,至于这杯咖啡…………我就不评价了。”像猫咪一样眯着眼,萧凛享受的舒了口气。
“啰嗦,不喜欢就别喝!我可不是小茵,就是不会泡茶!!”捏着肩膀的手顿时重了一下,莫离别扭的撇了撇嘴。
“呼……谁说我不喝了,我们小离泡的咖啡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喝道的呢。”大大的往嘴里灌了一口,萧凛享受似的呼了口气。
“……真假!”手上停了一下,莫离微微转过头。她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特殊,但嘴角却不禁勾起一丝明媚的笑。
就在今天早上七点,收到警局消息的小茵单独除了一趟郊区。那里的出现了一次几具登记外的尸体,要是不处理掉话,以后会有点麻烦。
“呵呵……你还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啰嗦~”
恩,虽然小离不会泡茶,虽然小离不会做家务,虽然小离贪玩,虽然小离冲动、虽然小离有点无节操,虽然小离不会做完美的秘书………但,她也有小茵不会的东西。按摩技术很好、有爱心、爱运动、很温柔……平时因为大大咧咧没有表现出来,但小离也是一个很可爱的家伙。
“小鬼,我们走!”就在这时,一身黑色衣裙的洛雅突然冲进她的房间。她一脸疲倦,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自从前几天从那家诡异的小店那一大堆东西后,洛雅已经消失三天。
“去那里?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啊!”将莫离泡的咖啡放下,萧凛好奇的问道。
“反正有事情就是了,别问……”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洛雅上前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小孩子就是烦人。”
……………
南衙市,夜下大桥,作为横跨城市东西的通道这座大桥车流量极多。同时这里也是城市的角落,大桥附近没有民居,也没有什么人会经过,很偏僻。
此时的车流不息的桥下……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出现在这……我不是刚刚下班吗?”一个年轻人在不知不觉之间来到这里,然后像是突然醒来一样,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他惊恐的大吼起来。不熟悉,这个地方他绝得没有来过!
“喂,身为食物不要讲这么多废话好不好啊”一个穿着嘻嘻哈哈,一脸不良像的家伙走出阴影,看着那个惊恐的人不屑的说道。
他微微抬着头,始终用一种俯视的眼神看着这个家伙。
“你是谁?”年轻人后退,惊恐问道。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一会就死了。”随意的口气,似乎在说一只蚂蚁。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照射了进来,辉煌而又灿烂,像寒冷的冬天升起的第一抹阳光,让原本通体发冷的年轻人重新感到温暖。
“痛痛痛,这是什么?”原本嘻嘻呵呵,一脸高高在上的不良惊怒,他的身上像是燃烧一样,在强烈的光照下冒着青烟。从捂着脸的指缝可以看出,他脸上的皮肤冒出水泡,皮肤已经烧毁,露出恐怖狰狞的肌肉。
“有点神奇啊,虽然弱的可怜,却不怕阳气甚至阳光……很奇妙的一种东西。”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在强烈的光辉中走进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裙,嘴角勾起一丝微妙弧度,成熟而冷峻。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我要杀了你!!”手臂上的烫痕已经在一阵黑烟之后消失,那个家伙顿时从这个突然消失的女子扑去。
“废物不需要说话……死去!”随着那具普通的话,那只原本还张狂肆意的僵尸顿时站住不动了,像是生锈的机器一样,唧唧的作响……
“崩碎吧……”全身开裂
已经是自己遭遇的第九只僵尸了,还是那个样子,相对于他们身处的位阶,真是羸弱的可怜呢,这个家伙有些甚至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一声不甘的怒吼,他成了一堆无用的烟尘。
‘如此的没用,死了也好!’极远处的一栋高楼,一双眼已经注视良久,看到那个没用的家伙彻底死去,他也随风而去。
不远处释放一个净世咒后将在一旁观望的萧凛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淡,往远处瞄了一眼,从自己口袋中掏出一只纸鹤,纤手在空中划出一个符文、闪着淡白光华的纸鹤快速向远处飞去:“是什么东西,居然窥视我们?”
“呜呜……”躲在一个转角,那人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尽力不发出声音。
谁能告诉他,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些东西不都是幻想中的东西么,除了故事,怎么可能出现在现世!!!
“喂喂,那边的家伙赶快出来啊……”朝着那个角落大声的喊道,洛雅的语气很不善:“再不出来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那个……你是谁,不,你是什么?”
“懒得和你废话……‘今天你出来散步,然后回到自己的家……像平常一样睡去,一觉醒来之后,你会忘记一切不正常的东西。’走吧。”直接将身前这个畏畏缩缩的家伙拽了过来,然后对着他命令道。
看着洛雅随手将身前这只自以为是的家伙干掉,坐在车内,原本还笑着的萧凛却神色一变……就在刚刚,那道追寻的气息消失了!这绝对不正常,居然会这样。
“怎么了?”
“就在刚刚,远处有东西在窥视我们,原本我已经追踪到了它的气息,但又消失了!”追寻纸鹤,这种东西乃是毛衫特别制造出来寻找踪迹,寻追非人气息。它们介于虚实之间,极为隐蔽,一旦有东西被锁定,极少会被察觉才对。
“这件事啊…算了,我也碰见过。虽然不常见,却可以理解!”
“理解什么?怎么理解啊、这种东西!?”
“啰嗦,小鬼不要问东问西……”洛雅突然烦躁躁起来,一把将烟扔掉大吼着。随后两人谁也不说话,静静对视……良久,两人都镇定了些。洛雅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我的心情有点烦躁!”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萧凛静静地看着她,眼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
“那个……设置完了吗?”微微尴尬,洛雅转移话题着。
“嗯,这座大桥上的‘咒’已经刻录好了,那些容纳咒言的符篆也已经安置完毕。”凛点了点头,她指着大桥说道。在两人的视界中,整座一千多米长的大桥被一种金色的金气笼罩,无形之中、金代表兵戈,这座大桥都被一种极为剧烈的战争气息围拢。
金色灵气在空中汇聚成兵戈战乱的异象,惨烈的气息如巨龙腾空,却被大桥上流淌的细小咒文强行封闭,没有一点泄露,不会给阳世造成任何影响。
凛随即她抬起头,看着大桥之上的那轮明月,疑惑道:“洛雅,你觉不觉得这个月来很奇怪!”
遥远的天空中,在阴云散去的时候,那个已经展露出无瑕之姿的月已经出现。
浑圆,那种盈满的月华随时都会爆发,不知道为什么,这时的月华之力甚至是寻常百倍以上。整个城市、整个地区、整个国家,整个半球的月华被强行聚集过来。
月分外明亮,甚至像点燃一样火球,银色晕开,如同燃烧的火焰跳跃不休。侵染原本属于星星的存在,像是想要成为天空的唯一。
“嗯,这种浓郁的月华实在是不正常……”洛雅抬头看了看那像是燃烧了一样的月亮,像是叹了口气:“按照这个状况下去,可能不必等到月圆之夜,十八十九的时候就会出现‘尸变’。”
“那就麻烦了,这个城市中的僵尸越来越多。现在被咬的人只发现了少部分,还有很多尸体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中等候着那个时机……到时候的南衙市,会不会出现失控的僵尸潮!”
“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数算卜卦之类的在这个城市中都失效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蒙蔽了一样……”
“别白费功夫了,你的‘数算’一道还差的远。这个城市十方四极,皆以被打上了天地烙印,已经被人彻底的界化。”
“所以你才这么着急拉我出来,就是布置一个能与它对抗的‘咒界’?”
“算是吧。”
“一直想问呢……嗯,别生气。师姐不是一直不喜欢多管闲事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要说什么是因为我之类的话……你这家伙压根就不在意这种东西!”抱怨后凛顿了一下,接着她以一种很奇妙的语气说道:“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件事情和你有关。”
“走了,别乱想了,一切都会好的……”洛雅没有回答,直接将手中那根燃了一般的烟扔掉,转身走进车内:“上来,晚上我们还有工作要做。”
…………
第十七话 无光
接下来的两天,萧凛都在忙碌中度过,为了布置洛雅计划的这座【界】,两人从选址到刻录咒文。将南衙市中的五个特殊地点衔接,形成一个完整的【界】。
南衙市西,旧城区。在一座废弃的大宅内,她们在一口深幽幽的古井中口,洛雅从怀中掏出一大把昏黄符篆,在空中抛飞。符篆在淡蓝色光辉中散开,星星点点烙印在井口,刻录下一片闪烁着幽光的咒文。这些咒文极为细小,无数咒文练成一片却如碧波荡漾。
此乃‘坎水母泉咒’,聚四方水气,乃水生之母。
南衙市东,一片保存完好的林木公园。‘青阳公园’方圆数公里都是自然环境优美的森林,林深则人稀,这座公园深处除了公园的管理员,少有人来。
阴雨绵绵,厚厚的落叶堆中不时有一些小动物钻出,寻找食物。
萧凛踏在湿乎乎的落叶堆上,一手打伞,一手一手从怀中掏出一把符篆。她轻声抱怨一句,随即任命般撒开,一种深青色的光辉下,无数细小咒文在一颗历史有四五百年的茂盛古树上也烙印道道神秘纹路。一片碧色的光辉在树身流转,一种生机昂扬的气息使得这颗存在时间久远的茂盛古树微微震动,枝桠舞动,绿叶轻展,将更多的水珠洒下。
‘巽木以生咒’,接纳四方木气,化无限生机。
南衙市东,一座小河边,洛雅在小河边看了会,随即将一层泥土挖开,露出一块漆黑的石块,石块露出地表的部分不大,但根据测算,它深入地表上百米,体型巨大,石块内部更有一种大地气息。
满意的点了点,洛雅从身后的腰间的小包包,掏出大把符篆在巨石上撒开,土黄色的漫天星点飘落,在石块上烙印下无数细小咒文,形成道道神秘的纹路。
‘艮土沉昏咒’,容纳四方地气,可镇压一方地域。
南衙市北部,一种火电所,在所有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萧凛悄悄潜进来。这所火电厂从建成之日起已经十五年,里面的火焰从来不曾停息。周围的温度虽然不高,但进入的人却不由自主的冒汗。明火转心火,此地被人为转变成一种火兴之地。
一把符篆洒出,火红的星火在空中飞舞,随即在凛的指挥下,烙印在火电厂的一些隐秘角落,无数的细小咒文如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周围那种发自的心底的燥热顿时轻了些。
‘离火焚心咒’,聚四方火气,化焚心之炎。
“辛苦了两天,终于布置完了。洛雅啊,你还真是会指使人呢……”做完一切后,凛满意的拍了拍手,一脸感喟的叹了口气。这是的她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指挥小离小茵的时候,与洛雅是多么相像,完全无节操……
进过三个晚上的忙碌之后,城中五行终于布置完成。
“暂时只能这样了,加上那座金属的大桥上的‘锐金兵戈咒’,城中五行最浓重的地方都已经烙印咒文。这样的话,到时候应该可以多争取些时间。”
“洛雅,我们准备了这么久,会有多少效果?如此浓郁的月华,就算没有这些僵尸,那些原本正常的尸体都有可能生出‘尸变’———这个月圆之夜将发生一场尸体的宴会呢。”当天上午,凛软软的坐在酒店书房,整个人靠在椅子上,将一杯香浓的热茶往嘴里送。
“不知道,但总比一点都没有准备好……这个城市被他经营的太久,短时间内完全没有胜算。我制造的这个‘大衍五行咒界’虽然规模不小,但想要打破天上那轮明月,却不太可能。”一旁沙发上,洛雅放下一份警局传来的文件,仔细看着。叹了口气,她从来没有指望自己临时赶工的【大衍五行咒界】会打破那个人已经数十年的布局。
“不过,到时我发动这个界的时候,整个城市的五行之气将会暴动。相信还是可以暂时压制一会,毕竟天上那轮占据绝对优势的明月可不是说笑的。”看着凛脸色有些不好,洛雅放下手中文件,来到她身边,安慰一句。她顺手端起凛喝过的茶,完全不介意的喝了口,微微伸出舌头上下含了含润湿的粉唇,她看着凛有点尴尬的小脸说了句:“味道不错……”
味道?
‘什么味道,茶的味道?还是……’凛开始胡思乱想,脸颊渐渐红了起来。
“凛姐姐,有发现了!”就在凛尴尬的时候,小茵就一脸欢笑的跑进屋,大声喊道。
“是什么,说说看!”舒了口气,凛语气温柔。
“你自己看吧,这里……”随即小茵将一张全市的地形图拿了出来又拿了支笔在地图上钩钩画画。不久后,一副诡异的图形出现。它错综复杂、交错与无数建筑之间:“这是城市中一些重要建筑的连线图,以前还没注意,但仔细的看了会之后,我觉得越来越不对………这幅图,很凶!”
“这是……”看着这张图,萧凛微变,快速在脑海中搜索相关知识。很凶确实很凶,光看这幅不完成的图,就让人有一种凶厉的气息在身边弥漫。
“凛,这应该是【虚无绝界】。以九门金锁为根基,掺杂九宫河图,逆转倒施,将生机全部断绝……好狠好绝,到时候就不必管什么‘尸变’,因为整座城市已经成了一座死城!就像南京鬼城一样。不,比那座鬼城死的更彻底!还真是不让人头疼……”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到底想干什么啊,混账!”说道最后洛雅不禁破口大骂。她很少骂人的,但是这次却真的忍不住了。这座城市最起码有十万人口,要是一刻之内全部死绝的话,绝对会天怒人怨的!
到时候,绝对会降下天谴!
南京成为鬼城的那场风波,甚至生出毁灭天兆,要不是那个存在实在是强的没谱,而耗时数百年的布置谋划,更是将整座城打造成铜墙铁壁。南京,也不存在了!而这个阵虽然玄奇,却也达不到那个地步!
他,疯了吗?
洛雅的眼神有点不正常,似乎……是伤心,吗?萧凛没有细想,现在的问题很严重。重新将那副不完整的图摊平,拿笔在上面勾画起来,她在以自己脑海中关于【虚无绝界】的知识将它补完,对洛雅说道:“洛雅,我们一起试试推演这幅阵图,旋钮在哪里?”
“恩。”
要是一般的阵势,只需要一眼望去两个人就可以看出一个大概,但这次却不行。整个阵与城市已经高度的融合起来,甚至可以说这个城市就是一个阵的一部分,紧紧地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要在这种庞大的阵势中寻找一个小小的旋钮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半晚六点,绵绵的阴雨渐渐有了些停止的迹象。
不知是不是错觉,最近几天雨停的时间变早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精心推演,终于在洛雅一个灵光下完成。没有任何的停留,坐上洛雅那辆宝蓝色的跑车,萧凛和洛雅飞快的通向那个推算出来的地点。
距离她们住宿的那家酒店有些远,大约有十几公里的路程,坐车的话没有半个小时是大不了的,但是洛雅却直接将速度表推上极限,全速冲了过去。
“呼呼~~~”
“师姐,你慢点好不好,这样很吓人的!”敞开的窗户外吹进一股股巨大的冷风,寻常人甚至会晕厥的巨大压力一股脑的压了进来,萧凛冲着身边那个叼着烟的身影大吼。
“闭嘴,”神情专注,洛雅回了一句之后就全神贯注的开着前方,穿越一辆辆车,就算遭遇红灯也被她以一种隐秘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觉的通过。
很着急,随着目标的接近,洛雅甚至将嘴里的烟被吐出来,咬着牙,似乎在谩骂者……
“到了,下车。”
“嗯……”看着她漂亮的一个漂移,宝蓝色的跑车在极短的时间内停下来。感觉不错,萧凛也生出一种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不错的想法。
“就是这吗?”
这是一栋很诡异的大厦,从外部看,不管是那个方向,它永远是一个形状。
九层楼,不矮,但是在这座城市中却也不算高。但是罕见的,这栋建筑的周围千米之内居然没有比之更高的建筑,它在此地独高。
像是一个棱柱,任何一个方向看过去的景色都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