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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毫无回应。
她越走越远,越走越深,不经意间,她已经到了山林深处。周围尽是些被厚实白雪包裹的松木,洁白的雪将以往的翠绿覆盖。深山、一人,冷清清格外幽静,淅淅沥沥的,微融的雪下的地面似乎还有些昆虫在爬行。
“玉清,玉清!!听到了吗,再不出来我真的就生气了……玉清,玉清!!”身边的树上落下一块积雪,吓了小静一跳。她有些畏缩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什么之后才想森林的更深处走去。
到了这,阳光渐渐暗淡了下来,周围树木渐渐密集。
林间有光斑点点,不甚起眼。
除了脚步踩着雪发出的沙沙声,整个世界近乎凝固般的静寂。
渐渐地、渐渐地,小静心中生出一股凉意……
自己走了多久了,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
不记得,但她肯定自己走的时间已经很长。到了这里,已经算是森林深处了,就连自己这个从小在这片森林长大的人都觉得有些害怕……那玉清呢?
害怕了吧,一定是害怕了!
周围裹着寒雪的森林不甚友好,这近乎凝固的环境让人心惊,越发昏暗的环境更像影藏着不可名状的恐怖。那么小的女孩,一定害怕的躲起来了吧。
“玉清,玉清……我是静姐姐,听到的话就往这边走!!!”
………
森林中某个鲜少人知,无人可至的地点。
一汪清澈见底的山泉从地底两条巨大的灵脉中涌现。这股泉水周围汇聚成了一个一米多些的水潭,地下岩石焦黑圆滑,水潭周围一圈的土地上生长着一圈矮矮的植物,蕨菜、大多都是可以食用的野菜。更远些的一段枯树上,生出一蓬蓬饱满的灰白色蘑菇。
这里的植物都是爷爷在很久以前种下的,然而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些已经不知道繁衍了多少年、多少代了。这里的植物、菌类却一点不曾增加、一点不曾减少。
在某种奇妙力量的影响下,依旧维持在一个恒定的数字。
“只有这里一点都没变。”
在那谭清澈的水池边蹲了下来,玉清采了一些蕨菜,又将旁边那段枯木上生长的蘑菇摘了下来。这潭水很热,植物最多只能在水池边生长,它们从来不会将根系生到池水中,只会吸收从土地中渗出的水分。
“爷爷总是说这里面的水很热,但我却从来都不曾体会过和爷爷一样的感受。”
将粘着泥土的小手深入池水中,对她来说,这里的水,只是很温和、但对她来说与寻常河水也没什么区别。
留恋的望了一眼,她转身离去、
……
……
小静知道今天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看这个世界了。
尽管自己是这样留恋这个世界,这样舍不得那个在爸爸妈妈离开之后就一直照顾自己的姐姐。之前和姐姐说过的,等自己长大了,就会赚好多好多钱,再也不用两个人缩在被子里挨饿挨冻。
‘还没到能帮姐姐忙,自己就这样任性的离开了,姐姐会生气的吧。’
艰难的后退两步,直到整个身子都靠在树上。她缓缓蹲下,从湿润冰寒的雪里抽出一个枯枝,小静眼神前所未有的凝聚,瞳孔扩散,一种淡淡的青灰在瞳孔中若隐若现。
不知怎的,小时候那一幕有从心底深处浮现了出来……
很久了,过了有七八年了吧。
那是自己还没上学时发生的事情。
记得那也是一个下雪的冬天,那个冬天虽然不想今年这样怪异寒冷,但对于自己和姐姐来说却是最最忘却不了,也不愿忘却的冬天。
那一年爸爸妈妈先后离开了,姐姐拒绝了爸爸妈妈生前友人的收养。
在爸爸妈妈生前友人的接济下,自己和姐姐艰难的生活。记得在妈妈离开的头两个月,萧姨和黎姨还有其他几位阿姨还轮流住在这里,照顾自己和姐姐,直到确定姐姐能照顾自己和我这个妹妹之后,她们才先后离去。
痛苦艰难的秋天终于是过去了,在这个悲凉的秋天姐姐学会了做饭、学会了洗衣、学会了哄自己睡觉、学会了以前不喜欢的祭祀礼仪……学会了很多很多。
但是啊,姐姐终究不是神仙,是不会法术,变不出米饭的。
雪下了三天了,家里的米昨天就吃完了。张叔叔前段时间送来的米和食物应该自己吃上一段时间,但一天夜里,那些大米却让自己撒了,才一晚上,那些大米居然让老鼠吃了大半。想想当时的自己是为什么不捡起来呢?
对了对了,那时候我总是认为这些事情姐姐做就好了,只有等到明天,姐姐什么都能做好。这是如此,当时的自己就是如此想着的。多么的……让人悲鸣的思想啊!
米吃完了,雪太大走出不去,又饿又冷。
姐姐只能抱住自己藏在厚厚的被窝中。
……
“还没实现当时的话,你就打算吃掉我吗?”
看着眼前那头黑漆、瘦弱,眼中泛着饥饿青光的大野猪,小静咬牙切齿的怒视它。
相对于小静的愤怒,眼前这头刚从冬眠中饥饿醒来的野猪显然只有高兴。对它来说能在这种时候就能找到这样巨大的食物真是一大幸事。因为腹中饥饿、有在这几天日记强烈的阳光的欺骗下醒来,眼前松林裹雪的环境显然不是它期待的春天。
在这种天气,所有能找到的食物都值得去猎取,不管是雪下爬动的小虫,还是土里的积蓄满满的草根……亦或者,眼前这个人!
野猪的蹄子在雪地上踢滑,锐利的獠牙对准猎物狠狠撞去。
险险一个打滚躲过野猪锐利的獠牙,小静狠狠将手中枯枝戳向野猪。剧烈的痛让野猪惨嚎,嚎叫声更加凶狠。拱了拱身子,向她狂奔过来。
枯枝经过了一个冬天早就腐化,稍一用力枯枝就断成两截。
狼狈的在雪地上打了几个滚,总算躲过野猪的獠牙。但反抗的武器却已经折断,小静面上愤怒而又夹杂着某些奇妙的青灰,眼中瞳孔扩散越加厉害。她紧握着拳,五指深深陷入肉中,红痕、渗出几点血迹。
“退下!”
一声清脆的声音从森林深处传来,清越的声音在森林中回响。
“玉清?!”又惊又喜的小静从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阴影走出,缓缓地缓缓地、深林的幽暗似乎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下出现一抹光晕。
“退下。”
重复了一遍,那头饥饿的野猪居然在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神仙?”小静狼狈的从雪地上爬起来,疑惑的看着她。
“神仙。”玉清点着头,指了指自己。
****
“姐姐,我冷。”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只觉得很久很久之前自己这样呢喃过,在那个熟悉的人身边。
“别怕,姐姐再去找床被子。”
朦朦胧胧中,缩成一团的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姐姐,我口渴了,想喝水。”
“嗯,姐姐帮你拿水,你别出被窝,外面冷。”
窗外的雪下得很大,透过门缝,呼啸的风将房间的温度带走。
加了被子,喝了水,身边那个凉凉的身体更加温暖了。
“……好暖。”
那个温暖的人紧紧抱着她,睡的很香。
。
。
。
Ps:山庙结束了,故事还未结束。
隔了这么久终于又一卷结束了,南华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怎么说,所以咱就不说了。。。。。在此感谢依旧在看的你。
下一卷:九尾狐笔记
第一话 轻语文学
2009年,二月三。
风华市,第二大道边缘支路。
清晨的街道上人不多,几位早起的环卫阿姨将路上零星几片松叶扫净,擦了擦脸,又去往下一站。刚到二月,天才回暖了些,清晨的风还很凉,尽管脸上有些汗水,但那些环卫阿姨还是紧了紧衣服,让身子暖和一些。
两行松树轻缓的摆动枝桠,浓密的枝叶下,斑斑点点的光斑印在泊油路上。
习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们可是很少会在五点多些就离开家门。就算早起了,缩在被舒适的被窝中睡个懒觉、或是刷刷**不也是一件极为惬意的事情~
………
太阳高了,街道匆忙的人也也多了起来。
相互打着招呼,或是急急忙忙,或是神色从容,各式各样都有些。
人多了,又渐渐少去。
空荡的泊油路上,一位背着包、身穿淡蓝牛仔衬衫的年轻女性从街道转角走来。或许是心情很好吧,她一手勾着小背包打着圈圈,一脸惬意。
第二大道,百叶大厦向左走三百米左右的拐角,一座三层的写字楼中人来人往,略带古色的建筑看起来有些年头,二楼门口,挂着一块泛黄的招牌。
轻语文学——陈旧的木板上写着这样四个大字。
“蒙姐,都快十点了,你怎么才来啊!!”祁蒙慢悠悠的走进出版社,刚想给自己倒杯水,一位刚进这家出版社的小男生就来到她身边,
“嘘,小声点,蒙姐的耳朵好使得很!”
“蒙姐。。。李主编找你,记得快点过去。待会儿你自己小心点,主编好像很生气,要是把他惹火的话,你就危险了”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他小心翼翼的在她耳边提醒着。
“放心放心了,没事的。”祁蒙笑容不变,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摆了摆手。
“……那、那你自己保重,我先走了。”那个小男生似乎觉得自己没被重视,小声说了句就离开了。相比来的时候一副期待的样子,他此刻的脸色就有点失落了
对他们这些新来的人来说,祁蒙这种文学出版社的老员工可是需要巴结的对象呢。在同事们私下的传说中她可是一位元老级的人物,在出版社刚开的时候就在这里工作。仔细算算,已经在这待了十多年了。
虽然这位的职位不是很高,但是知道的东西却出乎意料的多。自然而然的,新来的人也就很尊敬这个貌似很厉害的前辈。对了对了,大多数男人对她更是言听计从呢!
祁蒙啊,可是个名副其实美人!
身材纤细,一七五的身材就算穿着平底鞋也显得极为高挑。丰胸纤腿,曲线曼妙,这幅身材绝对让同为女子的同事每每看到都会黯然……更难得是她那双总是微微眯起来的眼眸,明亮勾人。不经意的顾盼间,流转的缕缕风情更是让她有些如同狡黠狐狸般的意味,让这些个新来的小男生大呼吃不消。
“蒙姐,中午有空吗?”出于侥幸心理,他开口相约。
“呦~想请姐姐吃饭?”
祁蒙眯着眼打量着他,就像一只狐狸审视小兔子。
“嗯~”小男生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有些尴尬的左右躲闪祁蒙的视线。
略微思考了下,她露出一副给你机会的样子说道:“倒也不是不行~,但是~~”
她指了指周围眼中冒火的男同事:“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想我还是不去比较好呢。”
嗅着祁蒙转身离开时留下的淡淡香风,那个小男生顿时红了脸。看着那道靓丽的背影,他失望的叹了口气,待看到周围人男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后,他又骄傲的抬起头,仰着脸看向那些羡慕的家伙。
他可知道,这些家伙为了找一个跟蒙姐搭话的机会甚至都要大打出手了。
今天真是自己的幸运日啊,虽然没有约到人,但起码可以和蒙姐说了几句话了~~
…………
进了主编的办公室,祁蒙随手将门关上。原本笑魇的脸时变成那种臭臭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旁边早已经放好的桌子上,她对着桌边坐着的中年男子不爽的说道:“喂喂,小李,找我干嘛,我还要去催稿呢,现在没时间啊!”
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有些谢顶,面色憔悴。从祁蒙进来开始他就一直狠狠的凝视的着她,一手握拳一言不发。
“说吧,我真没时间,上次那个家伙动了交稿的时间还没有出现,我还得去找他。”
“我说姑奶奶啊,你上期是不是将一篇我交代你的文章的斩了?!”桌前坐着的男子他顿时炸毛了,站起来将桌子拍的蹦蹦响;“你知不知道那是张公子拜托的事情,你就这样一声不响的将它斩了,我很难办的啊大姐!!!”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张公子,那个张公子?”祁蒙悠闲的把玩着自己秀发,随口问道。
“还会有谁,除了西灵药业集团的继承人,还会是谁?!”
“原来如此,是那个败家子啊。”了然的点了点头后,祁蒙毫不留情的损了起来:“怪不得你会将那种不堪入目的东西拿给我,你知不知道,那篇东西明显就是抄袭的!还有他是不是智商拙计啊,什么不好抄,还偏偏抄我们登过的东西,这不是傻缺吗!!”
她装出一副为他担忧的样子,伤感的说道:“这么简单的抄袭都抄不好,真担心这孩子以后会怎么样呢。”
“话说他败家就败家吧,装什么文艺,就他那点墨水居然还想学人家刊登文章!”看到身前这个家伙一点反应都不给,祁蒙淡定的收回多余的感情,走到办公桌后的柜子拿出茶叶,为自己泡了杯茶。
她姿态端庄的在椅子上坐下,惬意的小饮一口,而后才小声说道:“还有你,人家和你貌似也没有什么交情吧,至于那么上心吗?我可不记得中雨你是那样的好人呢~~”
这个中年的男子姓云,名中雨。名义上算是这家轻语文学的主编……
从表面上看的话,云中雨应该是她的上司。
但是……
中年愤然起身,指着她就是一通奚落:“那个败家子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我想他整垮这个出版社还是很容易的。而且啊……我是为你着急好不好!!这家轻语文学是你出资开办,我只是给你打打工领领薪水,要是它倒了到时候你可就没钱花了。”
“淡定淡定,咱的存款还多着呢,就算什么都不敢也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百八十年,完全不必担心~~”
云中雨悲愤的夺过她的茶杯,重重放下:“你当然不担心了,你这家伙最多就是换一个身份跑到别的地方逍遥了,但是我怎么办啊??!”
抽出一张餐巾,祁蒙优雅的擦了擦嘴,一副家教良好的大家闺秀模样。
依然淡定的她略微偏了偏头,思索了一会儿,为他寻找出路道:“嗯,可以去找别的工作啊!你这家伙工作经验丰富、能力又强,我想换个工作对你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云中雨叹了口气,小声抱怨:“你也知道的,这年头工作不好找……要是被炒鱿鱼了,我可是要喝西北风的,你不会这样残忍吧。。”
“胡说,是你的话绝对没问题的。像三途晚报、新青年杂志、摩登时代什么的不是一直想让你过去吗?”依旧是一副大家小姐的样子,祁蒙微微皱起眉,一副为他的过于谦虚的表现表示不满。
当然,这也不全是表演,从心底来说祁蒙还是很相信这个家伙的实力的。
“……咳咳,关于我找工作的问题就先停止吧。说说这件事情怎么办?”感觉话题被扯得有点远了,云中雨明智的停止这个话题。
祁蒙是个怎样的人没人比他清楚了,说好听的是自信、有主见、有创意、行动力超强。现实点就是【神奇、自我、骄傲、恶劣】!!!反正相处五六年来自自己就从来没有在口头争辩上赢过她。
祁蒙一跃而起,终于从那副大家小姐的模式里脱离出来。她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流车海,稍稍有些出神,好一会才回过神,眼神低沉,小声说着:“安心了,或许这件事在此刻的你看来是如此的严重,严重到你自己都觉得要是不能处理好的话会关系到自己的生活。但是啊,就算是如此重要的事情,当十年、百年的岁月淌过,你再回顾的当时,就会发现此时的一切都是如此微末,不足道也。”
“唉,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管了。”
叹了口气,中年男子无力的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伸手揉了揉额头,祁蒙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将自己从那种苍凉的境界中解脱出来。
像是想起了什么,祁蒙朝他问道:“对了,上次小暖生病的时候我不是送了一些药给你吗。那小丫头吃了没有?现在怎么样了?”
小暖是云中雨的女儿,中雨妻子早逝,年轻时他的境况也不好,为了将女儿抚养成人不知受了多少苦,承受了多少白眼。眼看女儿今年就要中考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对这个家伙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啊,这事啊,用了你买的药没几天就好了。”
中年想起自己女儿的事情,原本糟糕的心情也晴朗了不少:“还真别说,你买的药还真是好用,小暖吃过你送来的药后就没有再发作过了。对了,那些是中药吧,我看了看都是些花花草草的叶子。那是从哪里弄来的?”
“。。。算是吧。反正有用就行,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满意的点了点头,祁蒙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看着祁蒙离开,云中雨稍显疑惑的嘀咕着:“也不知道你从哪弄来的东西,居然也不需要处理一下。为了说服小暖吃那些叶子我可花了不少功夫呢。”
二月二,上午9点。
赛尔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