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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不会考虑的天赐的感受?虽然,天赐还那么小,可是从出生到现在,我从没有长时间离开过天赐。现在,婆婆正在锻炼天赐适应这种状态。
我焦急的心谁能体会?我很气,我要求阿姨给婆婆打电话,我告诉她,我很想见我儿子,就现在!
阿姨大概从没见我如此情绪激动过,我觉得,我当时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大概让阿姨手足无措,毕竟,在这个家我还是陆家的媳妇,是个有身份的人,阿姨当然不敢违逆我意思,明白过来之后,我拿来手写板,在上面写道,我要见我的儿子,现在我很想他,要他回来。
阿姨拨通了电话,这已经是天赐又一次出门的第三天,我焦急的紧盯着阿姨,等着她的回复。阿姨撂下电话,在手写板上写道,天赐一会儿就回来,太太叫你耐心等。我一下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一个刚刚被拉紧快要绷断的皮筋,一下子松了下来,脸色和心里都感觉到了莫名的疲累。最近连我自己也感觉到了精神紧张。
第二十章
最近天赐房间的窗台外总爱站着一只浑身漆黑的大鸟,我去看望天赐时,那只黑色的大鸟便会扑腾着翅膀飞离玻璃窗外,然后在空中盘旋两圈,迟迟不肯离去,但只要一有人进天赐的房间,那只黑鸟便会离那窗台远远的,可是,等到下一回你再去天赐的房间,那只黑色的大鸟便又停在玻璃窗外,似乎在窥视着这间屋子,那只黑色总让我心神不宁。
驱赶了两回,可它又飞回来,在没有人在的时候,又独自飞回天赐房间玻璃窗外,就这样这种状态持续了几天,忽然,一天的下午,我抱着睡醒午觉的天赐在小院玩,后院有一个大草坪,草坪呈斜坡状,草坪边缘种着扶墙而立的花木,天赐已经五个多月大了,这天的天气格外好,虽然是晚秋,可是天高气爽,让人在外边感觉着很舒适。
五个多月的天赐已经开始会坐着了,我让阿姨拿来一块格子布,铺在草坪上,让天赐坐在上面,新修剪的草坪还留有青草清冽的香味,一旁的阿姨也脱了鞋子上来,陪着天赐玩。
玩了好一会儿,我让阿姨将天赐专门用来喝水的奶瓶拿来,估计天赐也该渴了,阿姨明白过来之后,便往房子那边走,我则拿手中的玩具逗他玩。
天赐还不能坐的稳当,没一会他便躺倒,估计是玩累了,我也没有再去扶他,而是由他那样放松的躺着,看着他的小脸儿,我忍不住亲他两口,然后捏着他肉嘟嘟的小手,可是就在这时,一团黑乎乎毛茸茸会动的东西飞过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天赐的头上,它半张着翅膀试图站稳,我惊慌的忙去赶跑它,可是它像生根了一样牢牢站定在天赐头上,它的爪子在天赐那饱满宽阔的额头上走动,当时看的我心惊肉跳,我站立起来拿手打掉拿该死的鸟,可是,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了,那只鸟居然用力啄我伸过来赶跑它的手臂,我的手臂被狠狠啄了一下,它那黑色喙,是尖利的,我的手臂立即出血了,可是我顾不得那么多,我更担心它伤害天赐,于是我用身体抱住天赐的头,与那只黑色鸟抢夺我的天赐,终于,我的身体赢了,我的身体不顾一切的去护住天赐,估计那只鸟也看到了我对它的攻击并没有表示退缩,它将天赐还给了我,谢天谢地,我赶紧查看天赐有没有受伤,他似乎对刚才所放生的一切并没有多少感触,张着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睛,还咧开小嘴对着我笑了。
我的心惊吓的快要停止跳动,可是,天赐白嫩的额头上,眼睁睁的出现了一道足有三厘米长的血道,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红,还是让我心疼的落泪。
阿姨这个时候拿来了天赐喝水的奶瓶,站在我一旁,当她看见我怀里的天赐,额头上那道鲜红,把她骇的丢下奶瓶,匆匆转身跑开了。
不大会儿的工夫,婆婆匆匆赶过来,看见我抱着天赐抹眼泪,忙打着手势问我怎么回事。我只顾着哭,情绪还很激动。阿姨拿来了手写板,也在上面问,天赐额头怎么受伤了?我接过手写板在上面写道,刚才有一只黑色的大鸟攻击了他。我发现,我又一次犯了一个错误。
婆婆直起了身子,这个时候一旁的阿姨附在婆婆耳边,两个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忽然婆婆的脸色很难看,她走上前一把夺过我怀里的天赐,然后递到阿姨怀里,然后转过身“啪”甩给我一记耳光,我被这一耳光打的晕头转向。却不知道源于何?我吃惊的看着婆婆的脸,她却和阿姨带着天赐从我面前离开了。那阵势,好像天赐受伤是我所为,不过话又说回来,没能保护好天赐,让天赐受伤,的确是我的错,明明就在我眼皮底下发生,我却没能阻止,我这跟是我弄伤的有什么区别?我一下子颓废的坐在原地独自伤心流泪。
这一天的晚饭我没有吃,而是躺在床上,心里特别难过。自从发生这件事之后,婆婆对我态度也有了极大的转变,她直截了当的跟宇豪说明了最近发生的一切,而且将这次天赐受伤一事一算在我头上,她更有了可以让我远离天赐的借口,并且毫不示弱的跟宇豪提出怀疑:我不仅聋哑,精神方面是否也存在问题?她更有了可以借保护天赐为由,将我与天赐隔开,我忽然感觉,我的儿子正在一点一点离我而去,而我对于这种状况的发生却无能为力。
宇豪当然不会相信婆婆一面之词,但他却十分疑惑,谁都不愿意发生这种事。但天赐受伤一事确实就在我眼皮底下发生了,连公公对此也很气恼。
我哭着,一边在手写板上写:是一只黑色的鸟攻击了天赐,那只鸟怎么轰都轰不开,我的手臂也被啄伤了。我伸出手臂来,给宇豪看。
宇豪拉过一脸委屈的我,在看看我的手臂,上面真的有一个破洞口,豆子大小,宇豪亲吻着的额头,安慰我。他又在手写板上学道:最近你是怎么了?你知道妈妈怎么跟我说的吗?她说阿姨看见你用手在天赐头上乱抓,妈妈还说,你跟她说过蜻蜓攻击了你们!
听到这里,我腾的一下从提案宇豪怀里钻出来,睁大眼睛,震惊的不敢相信,手写板上那些字传达的意思。
我既气氛又很恼怒的从他手中抢过手写板,然后很用力的在上面写道:我是天赐的妈妈怎么可能伤害我的孩子?确有蜻蜓攻击我们一事!天赐额上的伤口是一只黑色鸟抓伤。千真万确!
宇豪看我情绪激动,他又一次重新将我搂进怀里,我知道他是想安抚我,可是,从他的手写板上读出的内容,却怎么也不能让我安下心。很显然,宇豪心底也有了疑问。
宇豪又在手写板上写:是不是怀孕期间的后遗症?有些孕妇怀孕期间会得上抑郁症!阿姨说她根本没有看见你说的那只黑色鸟。
我却惊讶的盯着宇豪,同时,我也开始怀疑那只黑色的鸟,为什么会攻击我和天赐?还有那些蜻蜓也一样!
我的眼泪悄无声息的决堤了,委屈加上心痛!心痛是因为宇豪也开始怀疑我的说辞。虽然他尽其所能安抚我激动的情绪,可是,我在手写板上奋力写出:连你也不相信我?这几个字。然后我就用一双怔怔的而又咄咄的目光逼视他。
宇豪的表情忽然变得心疼起来,他的面露忧伤,一把将苦的泪人似的僵直在床上的我拉到怀里,用他温柔的吻,安抚我如此受伤的心。他的目光告诉我,他永远都不会怀疑我。他只是很担心我和天赐。所以他想知道事实。这就是他的初衷。当我明白这些时,我觉得我在危难中有了依靠,在痛苦中有了可以继续坚强下去的心。宇豪从来都不会抛弃我,这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如果有一天他做了这件事,那么一定是受到了某种蛊惑。而不是他的变心。
自从那件事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连我自己也本能的认为,天赐或许给婆婆带会比较安全一些,因为,到现在为止,婆婆带他,至少没有发生过像我所感受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
那件事过后,理所当然的,天赐便给了婆婆带,他们待在祖宅的时间长了,因为公公也希望看到天赐,于是这又成了一条天赐从我身边减少见面时间的理由。阿姨照看天赐很上心,这一点是没得挑的,是在陆家干了二十多年的老人,据说,宇豪小的时候就来了,所以,对于这一点我还是比较放心。
只是我与天赐见面的时间少了。跟宇豪单独相处的时间多了起来。可宇豪白天忙着处理公务,晚上又要应酬,这样的生活规律,他渐渐从适应到习惯,几乎每天晚上过了凌晨才回家,第二天,到了快中午才起床,然后简单吃个饭,就又走了。他总是说,他现在各方面处于学习阶段,有很多他还需要去亲自尝试,他是个比较喜欢亲力亲为的人。可是这样会很辛苦,但他却说趁年轻多闯闯,没什么坏处。他还没有达到他父亲那种坐镇四方的境界。老爷子虽说退下来,名以上将宇豪推上去,可是大部分还需要他老人家在背后指引。
最近,我总是在做同一个梦。在梦中有一个长长的走廊,两边是白色的墙壁,能听见脚步走在走廊里的回声,还能听见婴儿的哭声,一阵松一阵紧,走廊里有好几个房间,婴儿的哭声就从其中一个房间内传出来。
我推开一扇扇房间的门,里面什么都没有,全是雪白的四壁,当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时,随着那哭声,我迫不及待推开那扇门,一脚跨门内查看哭声来源,却踏空了,整个身体直直下坠到一个黑漆漆的深渊,一直往下坠入,然后我在这个永无止境的下坠中惊醒。
每次醒来我都会惊出一身汗,宇豪翻了一个身,拉开了台灯,大概是我吵醒了他,他比划一个睡觉的手势,然后对口型说:又做恶梦了?我冲他点头,他将我拉入怀中,然后轻抚我的头发,拉灭了台灯,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在他怀中入睡。不让我感受到一丝害怕。我也抱住他,挨着他的胸口,可黑暗中,我静静的睁着眼,再也睡不着,感受着宇豪胸口均匀的起伏,知道他终是熬不住疲累要睡。
而我则会一直睁着眼一遍遍重温那梦中的场景。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重新进入睡眠状态。说也奇怪白天睡觉,我就不会再做那种梦。
第二十一章
由于我近来睡眠的规律黑白颠倒了过来,这多少让我自从生完孩子之后一直不好的睡眠质量有所改善,其实,我是因为不堪经受梦中频频出现的婴儿的哭声和坠入无边无尽的黑色深渊的噩梦搅扰,所以我晚上尽量熬夜到凌晨四五点,然后,白天睡觉。这是近来的睡眠规律。
我也习惯等宇豪回来,他过了凌晨一点这样的也就回家了,他总是问我为什么不早睡觉?我总是借口说要等他回来再睡,其实这个时候他回来看上去脸色已经很疲惫了,两个人躺到床上之后,我也不会闭眼睡觉,但是要做做样子,在关了灯的黑暗中,有时我会从后背抱着宇豪脸贴着他睡,他握住我伸过来的手,我们就这样保持一个 ;姿势,直到他累的很快进入睡眠,他一天的活动太累了,这个家是能够让他放松的地方,不用一直绷着一根弦,所以,我才贴着他的背不大会儿就感觉到他匀称的呼吸起伏,我知道他已经安稳的睡着了。
每到这个时候,我还没有闭眼,但我很安心,也很知足。
但是近来,我发现一个不同寻常的现象,当然,这种现场是发生在宇豪身上,而且我很肯定这种现象是近来才有的,因为,和宇豪相处这么长时间,我从没有见过他有梦游的症状。还是我以前就没有注意过?我在这两种猜测中迷惑着。可是不论怎样,宇豪现在确实有梦游的症状存在。
他熟睡之后没多久,他翻了个身,让侧着的身体躺平,那个时候我在半睡半醒状态,其实我还没有真的熟睡,一有什么动静我就会睁开眼睛,我以为是宇豪要去洗手间。可是,他没有拉开台灯,一个人在床上动着,坐了起来,然后我就睁开眼,盯着他,我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想指着台灯比划手势问他,为什么不开灯?可是他的身体僵直,根本没有转过身,对于我的接触他没有给予半点回应,光从这一点起,就特别让人感觉不太对。因为,对于我来说,身体的接触,哪怕轻触一下,宇豪都会特别给予关注,这是对于聋哑的我而言,一个非常重要的信号 ;传递的开始,每次宇豪都会积极响应。
可是这一次和以往的很多次触碰不同,我明显感觉到宇豪的僵硬和冷漠,似乎当我不存在。我“腾”的一下跟着坐起来。然而这时,宇豪已经掀开被子,将双腿放在地上,然后站起来,身子僵硬的从房间的这头走到另一头,突然,又停了下来,眼睛适应了黑暗的我,接着露台的玻璃门窗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宇豪高大的身影在房间内走动。
突然,他在房间正中央停下来,然后径直朝房间的一个墙角走过去,他就站在那个墙角前,头略低着,肩膀微微颤动,这个时候,我也跟着下床,来到他旁边,却惊讶的发现,面无表情的宇豪睁着一双眼睛,嘴巴一开一合像是在对着谁说话,而且两只眼眶流下泪来,我看看那个空荡荡的墙角,又凑近了些他,他也没有半点反应,仿佛当我不存在。我伸手到他睁着的眼前,他的眼睛也毫无反应。于是,我判断宇豪应该是在梦游。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把他叫醒时,他却停下一切动作,抬起头,机械的转过身回到床上,不一会他就进入睡眠当中。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有十分钟。
可是就是这十分钟让我感觉熬过了好几个钟头,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本来我夜间睡眠挪到了白日,虽然这减少了我做恶梦的几率,但另一个令人焦心的问题又出现,为什么宇豪对着墙角哭泣?这个问题一直搅扰着我,一直等到天亮,我也没能合上眼睛,倒是宇豪精神抖擞的醒了,他每天早起都非常精神饱满,和昨夜疲惫而归他判若两人。
照例,他会先去洗手间一番洗漱,剃须水的味道通过空气流窜到了卧房,然后他会穿好衣服,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跟他说昨晚发生的事,他已经扑过来,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呼出清新的牙膏味道,眼睛也不似昨夜那个无神的瞳仁,而是变得温柔清澈,交给我一个在家乖乖等他回来的目光传递。那意思是要我在家一个人好好的。这才是我的宇豪,一个深爱妻子,对事业充满信心,拥有一个健康儿子的幸福中的男人。对家庭对父亲亦是有责任心孝顺的好男人。
想到这,我还是决定一个人吞下这个秘密,我真的不忍心破坏宇豪那样充满朝气活力的面容,于是我也回应了一个足够让他放心的笑容,他提起公文包,出来卧房。我知道,如果我能够听见声音,我还会听见他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下楼的脚步声,然后是楼下阿姨的声音,甚至听见餐具碰撞的声音,然而我什么也听不见,我只能凭借想象,幸好我还能闻,能看,能感觉。
我只能一个人独自守着这个秘密,我决定暂时先不告诉宇豪,先观察一段时间。可是为什么宇豪会对着自己卧房的墙角哭泣?这个问题一直萦绕我的脑中。搅的我心神不宁。
宇豪并不是每晚都梦游,他每隔一个星期会出现一两次,我在想,是不是他最近公司压力太大造成?思来想去,最终似乎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我只能用这个解释来暂时打消我内心的不安。
由于习惯了晚上不睡觉,因此我的睡眠时间在白天延长了,一直到了下午我才会起床,我必须得承认白天的睡眠质量当然没有夜晚好,即使在白天睡足了,可依然觉得头昏沉沉的不清醒,这种感觉让人实在难受极了。也因此,这也成了我经常待在露台的另一个原因。
我觉得推开卧房露台的玻璃门,在高大的老梧桐遮蔽的树下的露台上透透风,是一天中最舒服的事情了,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大脑也会清醒不少,有了可以继续思考的力气。
也许我还是应该抽个时间将这件事告诉宇豪,毕竟两个人的想法总比一个人这么闷着,这么胡思乱想更开阔的多了,我是不是应该主动跟宇豪谈谈呢?他的心里可能也承受着更大压力,因为无处排遣这种压力,所以才会出现梦游症状?我是不是也该将我老做同一个梦的事跟他说说?也许这其中一定存在着什么原因?如果一个人老做同一个梦,我觉得这可能是事件本身想要给我们的指示,要我们反过来重新看待这件事,说不定就能从中找出原因。
可就在我下定决心要将心中的种种疑惑说出来给宇豪听时,却不想宇豪还是出事了。
在这件事上我一直很自责,我想,如果我早一些告诉宇豪,是不是就会避免发生这件坏事。
事情的原由还是因为宇豪的梦游引起的,这是他梦游依来出现的第十三次,可就是我所知道的这第十三次,自知道他梦游的那个夜晚起,我每晚都没有再睡觉,而是该在了白天睡觉。可就是这出现的第十三次意外发生了。
第二十二章
如果只是对着屋角哭一哭,倒也没什么,兴许他真的压力过大,经观察几次之后也没发现个别异常,就仍由他下去,所以,他每一次梦游症发作时,我都会作为旁观者在一旁静静陪着他做完他在梦游症下做完的事。
看着第二天一早又成为一个精神抖擞的男人,我又一次告诉自己,也许梦游症只是他发泄压力的一种方式,似乎并没有影响他正常的生活,也就不太当回事。
然而,我这样轻易妄下定论的结果,的确给危险一个可乘之机,事后对于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不能原谅自己的大意,自责不能避免,幸好这只是二楼,而且楼下的院中多为用来种植花草土皮,上面并没有镶嵌地砖,只有围栏口到正门这一段铺了一条青石板路。
我真应该为此感到庆幸,当初不管是谁的建议,没有光为了干净卫生考虑,全镶上地砖或地板,而是留出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