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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怎么了?
“前世今生”说,不管那些岔道通向哪里,最终的路都只有一条。可是,在这个世上真有一些岔道,是会让人彻底迷失原本一直行走的路途,再也找不到之前的方向。
周晓童说,是吗?
“前世今生”说,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周晓童说,你都没说怎么知道我不会信。
隔了好久,“前世今生”才说,你还是周晓童吗?曾经的周晓童温柔、体贴、耐心、包容,而现在,我在面对你的时候觉得熟悉又陌生。
周晓童燃起一支烟,盯着屏幕,不知道说什么。
“前世今生”又发来一条消息,他说,女人抽烟很容易老的,你以前从来不抽烟的。
周晓童手指一颤,警惕地环视四周,难道是马小明,可他现在睡得正香,莫非又有人在暗中注意着我? 。 想看书来
捡来的男人(3)
那天早晨,天气阴沉沉的。马小明忙着给周晓童热牛奶煎鸡蛋,忙里偷闲的时候看了一眼外面,对她喊,一会出门记住带伞。
周晓童站到门口看着纷纷大雨猛然想起马小明放在门口被自己忘记的伞,叹口气,看来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这时,马小明撑着伞缓缓地向她走来。
“你怎么来了?”周晓童有些失神。
“你还是这么迷糊,总是忘记带伞。”马小明微笑着埋怨,把伞撑在她的头上。这才发现两个人只有靠得很紧才刚好容下。
马小明想了想,用手揽住周晓童的肩。“也不多穿一点。”他皱眉。
周晓童看着他一派柔情,心都要醉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问他。
“昨晚你有说过啊。”马小明声音提高一个八度说,“车来了,快点。”
“是吗?”周晓童心底嘀咕,“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
周晓童还是感冒了。马小明冲好感冒冲剂递给她。“这么烫,怎么喝嘛。”周晓童柔情地嚷。
马小明把嘴对准碗里的汤药,小心翼翼地吹,周晓童就这么看着他,眼眶慢慢发红,小声地抽泣起来。
“你怎么了?哪难受吗?”马小明关切之致。
“没有。”周晓童摇头。
“那是怎么了?”马小明有点着急。
“感动的。”
马小明抹去周晓童脸上的泪,温柔地说:“傻瓜,都这么大了还那么爱哭。”
从未有人像他这样了解她,懂得她,配合她。马小明的突然出现,就像一把钥匙,突然开启了一段她遗忘了的记忆,甚至让她觉得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他了。
那天晚上,周晓童有点失眠。她不是不相信爱情,也不是不珍视爱情,只是这幸福来得太快,快得就像跌进美梦一般,她怕梦醒了,所有的温情了无痕。
她打开电脑,想听会歌,登上QQ,却收到那个“前世今生”发来的信息。他说,“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的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这是徐志摩说过的一句话,我很欣赏。
徐志摩轻轻的从林徽音的身边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他轻轻的挥手,没有带走林徽音身边的一朵云彩。为了满足陆小曼奢靡的生活,他频繁的往来于南北授课,在碧蓝的天空中,把他三十四岁的生命回报给了前世埋他的陆小曼。人们从奈何桥上匆匆走过。孟婆说:“行路的人,喝碗孟婆汤解解渴。”口渴的人心急的喝了。于是,那个前世埋他们的人,在他们头脑中渐渐模糊了。他们开始惊惶的四处张望,妄图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今生的爱人。其实,你携起她的手时,就是前世残存的记忆在提醒你,前世埋你的人,就是你身边与你相濡以沫的爱人。
周晓童看得莫名奇妙。她久久望着屏幕,直到出现屏保,整个屋子沉浸在黑暗里。她有点怀疑这个“前世今生”就是马小明。可是,他为什么要写这些莫名奇妙的话呢?只是她还不知道: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了好奇心,那么,她同时也交付出了自己的感情。
马小明还是照常照顾周晓童的饮食起居,这个男人就像是她的家人,那么的贴心、稳当。
快下班的时候周晓童打电话给马小明,说:“我们出去吃饭吧。”
马小明笑嘻嘻地说:“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吗?”
周晓童气鼓鼓地嚷:“爱来不来,反正时间地点告诉你了。”然后挂掉电话,掏出镜子补妆。
她有些焦急地坐在餐厅里,时不时地看看手表。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周晓童的心里却越来越不安,她像第一次与男孩约会似的紧张。
约会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她想,从来都是他等她的,他不会这样。周晓童拿起电话给马小明拨号,却无人接听。她突然想起有一次马小明开玩笑似的问,你相信轮回吗?
当时周晓童一下怔住,你信吗?
信。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周晓童看到马小明的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那天晚上,马小明吻了周晓童。
他对她的了解、迁就,就像是前世欠了她的,所以这辈子来还。他突然的出现会不会又突然的消失?周晓童站起来,朝门口跑去,身后的人看着她这么急促,都以为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只有她明白,她可能丢失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马小明就这样消失了,毫无准备毫无预兆毫无缘由。很多次周晓童在黑暗中隐隐听见上楼的脚步声,都以为是马小明回来了。她激动地拉开门,却发现走廊里空无一人。她的心都空了。
要不是阳台上的衣服,周晓童会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梦,马小明这个人从来就没在她的生活里出现过。
日复一日,周晓童常常看着这些衣物发呆,马小明就像一段上了锁的记忆,被深深地植入脑海。
只是有一天,周晓童像从前那样拐到那家拉面馆吃早饭,她一眼就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容。瘦瘦的脸有点卷曲的毛发。他像是第一次来这里,拿着菜单翻来翻去。周晓童自然地扬声对老板说:“两碗兰州拉面。”
男人诧异地抬起眼看着她。这个坐在他对面的陌生女人,突然就泪流满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谁是谁的谁(1)
像由美这样的女子,城市里有很多。一点漂亮,一点时尚,一点个性,一点聪明,一点经济基础,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放眼望去,她的姐妹淘全是这般模样。
大抵30岁上下仍孤身一人的,每个人都有着可歌可泣的故事,精彩地寂寞着。她们不肯屈就,咬紧牙关——若不碰上个如意郎君,此生不嫁。
和姐妹们一样,由美身边不是没有人,只是他们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心里亦不是没有人,只是他永远不会是她的。
“26岁以前,我以为一个女子有着稻草样的头发、苍白而长着雀斑的脸是美的。26岁以后我知道,装个性装气质这种事情,不需要牺牲自己红润的皮肤。这是不是接受衰老的无奈过程?”由美在咖啡馆里对着奔驰哥哥作以上感慨。
奔驰哥哥笑笑:“你还有市场,不必慌张。”
“所以我要趁着行情还好赶紧多转几圈,招展一下。”
奔驰哥哥是由美的高中同学,高考后就失去联系,最近才重新熟络起来。他恋爱分手又恋爱分手,感情越来越不痛不痒,只好开着他的奔驰带由美四处兜风。
奔驰哥哥说他有一个朋友,35岁,是个年薪100万的博士哥哥,对由美颇感兴趣,希望制造个巧合见一见。
由美拨了拨刘海说:“我爱年薪100万。” 。 想看书来
谁是谁的谁(2)
由美开始像18岁时那样,会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对新识的男生浅浅又颇有意味地笑一下,然后转头继续说话。不是没有收到效果,只是一切总是不对。
由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把三年两年大好青春给一个永远不可能在她身边的男人,换取一段只能留着老来回忆的所谓爱情。爱也好玩也罢,她都累了。过去的时间里,她受够了很多事情。比如,一场又一场,奋不顾身、激情饱满、无疾而终的恋爱。
奔驰哥哥约由美去见博士哥哥,由美说:“这算相亲吗?还是明码标价。”
“不,一群朋友去野餐,其中好多人你都认得,只是一起游玩而已。”
博士哥哥比想象中长得好,谈吐亦是妥帖,理工科的高才生总是思路清晰,一是一,二是二,直接明了,不似诗句,非得绕上三绕才得意地讲:你看,意犹未尽。
意犹未尽是一个甜蜜的噩梦,是对着天花板痴痴笑,反反复复,百转千回,一直到断了肠。
其间奔驰哥哥轻声对由美说:“林子寒是外地人,在市区没有房子,年薪100万买房子不是难事。”
由美叹口气,人一上了年纪,诸事现实得让人心底发寒。
博士哥哥对由美殷勤体贴。由美对奔驰哥哥说:“不行,不是他不好,我接受不了明码标价。”
由美跟姐妹们说起这事的时候,叶子大跳起来:“啊,年薪100万,你这女人不是白痴就是脑袋进水了,这么好条件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那我让给你得了。”
“真的吗?”叶子扭过头盯着由美。
周晓童和陆小倩对视一下,笑起来。
“亲爱的,现实也没有什么不好啊,想想我们的青春,还有几年可以耗的?”周晓童啜口咖啡道。
“可是,我又不是物品,明码标价。”
陆小倩叹口气,道:“穷人的身体富人的床,你这还有个明码实价。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有点钱长得还不错而且对你又好,放弃真是蛮可惜的!”叶子在一旁敲着边鼓。
“谁知道啊?”由美的手机响了,“等等,我接电话。”
“你好,我是由美。”
“林子寒?”
“啊,约我见面?”由美看看姐妹们,她们都点点头。
“哦,那好吧。”
“要不我们派个人去试探一下?”周晓童建议道。
叶子赶紧往后退:“不行,我可不行。”
“你看我这势头非把人家给吓着不可。”陆小倩撑着额头。
最终三人把目标盯住周晓童。“看着我干嘛?”
“看吧,一到关键时刻你们就逃跑,还说为了我的幸福呢。”
周晓童挺挺胸,道:“那,好吧,为了姐妹我两肋插刀一回。”
于是,三人开始为这次行动开策划会,地点是周晓童家里。
周晓童穿着一套很正式的服装出来展示,三个女友同时大叫:“天哪!”
陆小倩道:“别说我认识你。”
由美道:“你这道貌岸然的女人。”
叶子道:“换身让人轻松点儿的吧。”
周晓童又换了一身低胸*的衣服出来,依旧摆了个pose。
叶子道:“如此*,你分明是在给人家性暗示。”
陆小倩拍下手道:“太酷了,简直太酷了。就这身。”
由美道:“你让我觉得有点儿陌生。”
叶子道:“让人想入非非的指数太高了,你肯定得出事。”
周晓童道:“别吓唬我,这只是在为由美的幸福拍广告片。”
由美道:“你比我还投入,这万一让你拍出事了我于心不安那。”
陆小倩道:“放心吧,我们会一直在旁边坐镇的。”
叶子道:“对对对对,我们一块去。”
周晓童风姿卓越的走向林子寒,三个好友则躲到不易被发现的一角观望。
“请问这里有人坐吗?”周晓童暧昧的扬扬眉道。
“哦,没有,请坐。”
周晓童故意倾着身子拿起菜单煽了煽,让身上的香奈儿香味直扑林子寒的嗅觉,点了个松鼠桂鱼,然后朝姐妹们眨眨眼。
约会时间快到之时,林子寒看看表,其间他看了周晓童几次,周晓童依旧优雅地享受着她的松鼠桂鱼。
周晓童打个响指:“服务生结帐。”她拉开手提包仔细的搜寻着,突然面露难色地说:“哎呀,我忘带钱包了。”然后用救助的眼神望着林子寒。
林子寒凝虑片刻,道:“没事,我帮她付。”
“谢谢你啊!”见林子寒好像没有下文周晓童连忙说:“择日不如撞日,我心情不太好,可以请我去酒吧喝一杯吗?”
林子寒看着周晓童,似乎意识到这是个陷阱,客气道:“非常抱歉,我有女友,她就快来了,不想让她误会。”
周晓童抓起包包愤愤的走了,姐妹几个连忙跟上。
周晓童一进屋就将包甩到沙发上一屁股坐进去:“叶子给我倒杯酒。”
叶子把酒推到周晓童跟前,道:“镇定,镇定。”
周晓童突地站起身来:“我无法镇定,太丢人了。我敢说这是我周晓童有史以来最丢人的一次。”
“我是美女也,穿着那么*,还骚首弄姿了半天。”
姐妹几个看着周晓童那没有被满足怨妇似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大笑起来。
陆小倩道:“难道他真的坐怀不乱?还是看出你是间谍?”
周晓童想了想,道:“估计是看穿了我是陷阱,或许他一开始就知道。”
叶子道:“这个男人不但有点钱还很聪明,应该不是个会乱来的人吧。这么说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啊。”
由美道:“没有感情的婚姻是坟墓。”
叶子道:“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陆小倩道:“你什么时候成爱情专家了?”
周晓童道:“叶子说的还是有她的道理的。”
由美道:“你怎么又变成保守派了?”
叶子道:“保守的人更注重感情的培养。”
陆小倩道:“没有感情就没有美好的*,没有美好的*就没有真正的爱情。”
周晓童敲着桌子提醒:“姐妹们,别扯远啦。来,为美女周晓童有史以来第一次遭拒干杯。”
由美回来的时候,看到林子寒站在家门口,问:“你怎么在这?”
陆小倩知趣的先进屋。
林子寒不问为什么没来,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说:“我只是要你知道,我可以一个人等你很久。晚安。”
他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说:“35岁的我可以像18岁那样爱你。”
由美看着林子寒的背摇摇头不相信。每个男人的心底必定有一位念念不忘的女子,让当年懵懂青涩的男生以为自己经历了一段传奇。那些过往的青春回忆,成为心底胶片上的独家记忆,就好像由美的心底也有一个人此生不会再有。而那个人却在结婚两年后来电话约她去他家吃饭。
谁是谁的谁(3)
由美前天晚上还对自己叨叨不去的,可是第二天却鬼使神差去商场买了个大的布娃娃。见到钟振阳的时候,她假装平静的道:“Hi,好久不见,近来好吗?”
四目相对。“你来了。”钟振阳的语气平静得像看到一个久未见面的朋友。
由美道:“给你孩子买的。”
钟振阳抱起孩子,道:“由美阿姨给你买礼物了。”然后逗他开心。
由美道:“他叫什么?”
钟振阳道:“由一。”
白雪,也就是钟振阳的妻子探出头来客套道:“饭马上就好了,你在客厅坐会。”
由美道:“你这能上网吗?”
钟振阳道:“可以,电脑在我的书房,密码是你的名字的全拼。”
由美愣一下,笑笑。坐下的刹那,她瞟到她曾送给他的钢笔,一种悲怆的情绪涌上心头,差点落下泪来。
席间,其乐融融,幸福洋溢。可是这幸福与由美无关,她就想,要是当初不放手,此时那个位置就是她的。
白雪道:“由美,有对象了吗?”
由美听着这话有点刺耳,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还是陪笑道:“没有钟太太这么命好呀。”
白雪道:“振阳,记得上次那个李军吗?要不我们做媒介绍由美和他认识认识?”
钟振阳不说话。由美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比较信奉自由恋爱。”
从钟振阳家出来,由美一直觉得气场不顺,便想约姐妹几个出来谈谈心,谁知她们一个个都关机。“这些家伙,平时没事常出现,有事的时候连人影也见不着。”然后拨通了林子寒的电话。
十五分钟后,林子寒出现在由美的面前。他陪她喝酒,看着她一杯又一杯,只是偶尔劝告别喝醉了。
由美喝着喝着就泪流满面,挥舞着手说:“我要回家,回家。”然后就倒在林子寒怀里不醒人世。
由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着身体,想起昨晚好像把林子寒当成钟振阳吻了,然后……她紧紧揪住自己的头发,天哪,我在搞什么,居然酒后乱性。
林子寒端着早餐进来,满脸幸福得像个初恋的男生,搔着头皮道:“我会好好爱你的。”
由美穿上衣服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这只是个意外,没人要求你负责。”
“是吗?你就这样对待感情的吗?这样伤害别人的爱吗?”
由美抓起东西,甩了句:“懒得理你。”扬长而去。
谁说她不在乎,事实上她对待每份感情都是认真的,从来不爱玩游戏,也不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