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迷惘人生-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的债务说成是几万元的存款。

  徐静怡家早几年就被人家踩烂了门槛,她连人都不肯见上一面,第二天就把礼品退了回去,她父母都摸不着她的心事。在厂里,小伙子有事没事地接近她,跟她嬉闹,她会有说有笑,很有分寸,绝不会让他们下不了台,但若你向她表示爱慕之情,她就再也不会理你了。

  过了年初八,静怡爸已开始忙活一年的农事了,刚荷起锄头,黑狗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摇着尾巴,跟在身后。他到承包的茶园里铲掉茶树底下刚冒出来细嫩的小草,再到竹林里扒开松土看了看毛竹笋的长势,忙了半晌,选一块干静的岩石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静怡孝敬的好烟,美美地抽了一根。这时,乱窜的黑狗撒了几泡尿后也安静地坐在主人的身边,村里偶尔传来几声鞭炮的炸响,只有孩子们还洋溢在过年的喜悦中……。

  静怡一早就骑着自行车到镇里,买了些日用品后到了厂里转了转,回来时车刚骑到镇外的大桥上,忽然有人在叫她,刹住车回头一望,是刚在飞驰而过的女人在叫她,那人架起车解下大口罩,边走边嚷:“静怡,架子挺大的,一年不见就不认人了?”

  静怡惊叫道:“哟,是晓仪呀!我还以为是谁,带个大口罩,我怎么认得你来,光彩照人的,成了贵妇人了。”

  张晓仪双手在喷着发胶的头髻上轻轻地按了按,问道:“好看吗?昨天刚盘的。”

  未等静怡开口,又嫉妒地说道:“我在你面前就没有自信,再打扮也不及你徐静怡的素面朝天,你从小就是一个美人胚。”

  静怡依在大桥的栏杆上,双手拉着晓仪的右手,诚恳地说:“今天到我家去坐坐。”

  晓仪摇着头说:“没空没空,这几天忙死了,”随手拉下了静怡的羽绒服的拉链,“这件白色羊毛衫的高领口挺好看的,哪里买的?”

  “都一年多了,过时了,纯羊毛的也不好,洗一次缩一次,你看现在都这么紧了。”静 怡张开了衣服给她看,顺手把羊毛衫往下拉了拉。

  “紧了才好看呢,更凸出你的曲线来。”晓仪在她的胸口上很很地摸捏了一把。

  静怡本能地缩起身子,佯怒道:“你这人就没正经的。”晓仪又伸手佯装去捏,静怡笑着躲开了。

  晓仪世故地说;“静怡,不用问我都知道,你肯定还没有男朋友,而且你的身体还没有被男人碰过。”

  “你几时学会看相算命了?”静怡笑道。

  静怡的羊毛衫本来就不厚,里面又只穿了一件簿簿的宜儿爽内衣,晓仪这 一捏捏得非常真切,她 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说:“我们女人的胸部就像时熟的柿子,被男人又捏又搋就软得下垂了,男人碰过了,还会有像你这样又大又挺的乳房吗?”

  静怡被她说得羞红了脸:“晓仪你本来就早熟,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知道男女之事了。现在男人见多了,经验更是一套一套的。”

  晓仪嘻笑道:“你别给我泼脏水,本姑奶奶可是守身如玉的良家小姐。”

  静怡收敛起嘻笑,一本正经地说;“你跟国斌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这不,正月十六要定婚,我今天先去看看电器什么的,没合适的话再上县城去买。去,帮我一起去参谋参谋。”一提婚事,晓仪一脸的不悦。 。。

三  心中的另一半(2)
三  心中的另一半(2)

  静怡调转了自行车,笑道;“要定婚了,高兴才对呀,看你这副样子,不会是逼婚的吧?”

  “有屁好高兴,又不是嫁了个大款,你也知道我们的事情,断断续续几年了,我也一直在外面混,总想在外面找个有钱的,也曾经碰到过几个有钱人,就是没一个真心的,只垂涎你的姿色,一认识就急着抹裤子上床。有真心的,都是些外省的打工仔,大老远的,总不能嫁到外省去吧。女人吗,嫁人可以说是第二次投胎,会影响你一生的命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木匠锯木头。”晓仪苦笑道。

  静怡本来想说你不喜欢还嫁给他,做人不能这样委屈了自己的。但转念一想,这不是在拆她的婚吗。古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重婚。她深知晓仪的脾气,心神不定,朝秦暮楚,而且作事泼辣,定了婚也敢退的。万一散伙的话,人家会记恨一辈子的。她暗自庆幸话没说出口。

  两人在镇上的小操场上锁好各自的自行车,手挽手,接着刚才的话题:“国斌有什么不好,人高马大的,有使不完力气,你又有心计,两人同心合力,以后有好日子过的。”

  “你不会在取笑我吧?国斌你是再了解不过了,靠一身蛮力做个泥水匠,一天只能挣几十块钱,有什么花头,还不及我呢。”

  “还没结婚就这么悲观了,事情要往好的方向想,以后说不定成了包工头呢,世事难料呀!”

  “拜托了拜托了,土鳖一个,别指望了。还是说说你的吧,有没有在拍拖?”

  “我呀,西线无战事。”静怡莞尔一笑。

  “我们同学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呀静怡,我呢,一个屁夹不过门槛,你呢,大事小事都含而不露。打死我也不相信没人 在追你,我们青峰第一大美儿都没有人来追,我们青峰镇的人都瞎了眼了。”晓仪扯开嗓子说。

  静怡环顾四周,许多面熟的人都看着她们,她最用手肘顶了一下她的后背,压抑着声音说:“你说轻一点好不好?”

  晓仪不但不听规劝,而且更加放肆,用左手环抱着她的腰大大咧咧地说:“如果我是男的,我非死缠烂打把你追到手,追不到手也要把你*一回。”话一说完,就撒手笑着闪到一边了。

  静怡又可气又可笑,她平时上下班每天要从镇街上走过,街上的人都认识她,她从没这般放浪过。

  两人从 这个商场到另外一个商场,都没有晓仪喜欢的商品。她们路过工艺品厂,静怡习惯地瞅了一眼厂门口,晓仪问道:“你现在还在这破厂上班?”

  静怡说:“别破厂破厂的说得这么难听,厂房盖好没几年,还称不上破厂呀。”

  “你还得跟我外面去看看,那个才叫做厂,静怡你听我说,你窝在这里,到老都没机会,趁着年轻到外面去闯闯,再说我们女人结了婚就接着生儿育女,以后还放得下心出去?树挪死,人挪活。万一遇上个香港富翁台湾老板,那可就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让我们也沾沾光。”

  静怡生气地说:“你这个人总是人说鬼话,心里只有一个钱字,这福让给你去享好了,我可没这福份。”

  晓仪打着官腔道:“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哎!”张晓仪忽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说,“有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你想不想听?”

  “不想听,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真的不想听?”

  “真的!”静怡坚定地说。

  “不想听就不说,反正你那个‘启文表哥,启文表哥’跟你没有什么瓜葛了。”晓仪卖了个关子。她学着童音、叫得非常缠绵又夹着狐狸精的媚气的两个“启文表哥”,把静怡逗得笑疼了肚子。

  张晓仪边走边察言观色。已有几年没有启文的消息了,徐静怡几次欲言又止,都被她发觉了。晓仪就是不再提一个字,急得静怡不知如何是好。在三叉路口分手的时候,静怡下了车,非要让晓仪到她家去玩,晓仪死活不肯去。最后静怡憋红了脸却又装出十分随意的样子问道:“启文也在那个城市工作?”

  晓仪抿着嘴得意地笑着,点着头恩了一声,一双狡黠的眼睛盯着她看。静怡就不好意思再往下问了。

  静怡在家门前刚支好自行车,黑狗已冲到面前摇尾乞怜了。她的精神正处于亢奋之中,充满柔情地捋了捋了捋黑狗的头,另有所指地拍了拍它的头说:“你这黑皮。” 。 想看书来

三  心中的另一半(3)
三  心中的另一半(3)

  一进家门,她妈就开始唠叨了:“有恁多地方好嬉的,午饭都赶不上?”静怡看了一下手表,已是十二点多了,“我还以为早着哩,这阴天日子估摸不着时间。”

  “菜在锅焖着。”静怡揭开锅盖,锅里还冒着热气,几碟菜搭在白米饭上面,装了饭,胡乱吃了几口,放下饭碗,黑皮摇着尾巴盯着她看,分明是在向她讨食,她夹了几块肉给它,就进了闺房。

  静怡有一种预感,将要发生什么故事。晓仪的故弄玄虚更引起她的无限遐想,杨启文——是她从少女时代就开始暗恋至今的白马王子,能跟他接触唯一办法就是和晓仪一起去那个城市去打工。但如果他有了女朋友甚至结婚了怎么办?至于这些首先要问一下晓仪把谜底解开。怎么向她开口问呢,晓仪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早已看透她的心思,另外,爸爸妈妈肯定不会同意去外面打工的。她的思绪开始纷乱了。

  整整一个下午还没理出头绪来,一时冲动,一时冷静。有时充满激情,有时心灰意冷。心里充满幻想又充满矛盾。

  吃了晚饭,每晚必看的电视连续剧也没有心思看了,和衣躺进了被窝。抛开了凌乱的思绪想象着那座美丽的城市:椰林、沙滩、蔚蓝的海浪,还有整年都是她最爱的夏季,更有她钟爱的白马王子……。在这万籁俱静夜里,迷迷糊糊地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在灵龟湫的沙滩上,杨启文穿着泳裤笑眯眯地向她走来,比高中时更结实了,落落大方地伸出了手,拉着她就跑。两人在沙滩上追逐、嬉闹,无拘无束,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充实。接着,两人又来到一块礁石上,挽着手坐了下来,四只脚丫在澄澈明净的水里踹来踹去。时间静止了,只有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袭来,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礁石四周都被水淹没了,她显得非常从容,因为有启文紧紧地拥抱着她。潮水很快就把礁石淹没了,只听得“噌”一声,两人紧抱着腾空而起,站在一块棉被大的云朵上,掠过千山万水,徐徐降落在的草原上,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丽日,两人双手枕在脑后,慵懒地躺在草地上……。忽然间,一匹枣红色的马驹踏步而来,两人跃身上马,一路骣骑,只觉得马背上的鬃毛光滑柔软,随着“得、得”的马蹄声,很有节奏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的部位,她紧抱着马颈,那个部位再度酸涨,启文在身后越抱越紧,使她喘不过气来,身体一阵痉挛,不由得“啊”的一声大叫,*酸涨处似有一股液体喷雾而出……。

  静怡旋即灵醒过来,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大叫声,生怕惊动了父母,连忙松开了紧抱着的被子,下了床,屏气敛声,轻启房门,侧耳聆听外面的动静,依稀听见爸爸沉闷的酣声,这才放心地掩了门。转过身才觉得下身湿漉漉的难受,以为来了月经,忙脱了牛仔裤,扯开*一看,黏黏的一大片,并无血迹,才知是这淫梦作的孽,脸上立马飞起一抹红晕。

  静怡在被窝里一遍又一遍重温这美妙的一刻。难道是一个预兆,或者是心灵之约?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假说:上帝创造人类的时候,是一男一女互相牵连着的一对共同体,投放到世间时男女都分开了。从此,这一半在漫漫尘世间寻找另一半。爱情,就是使分开的两半又合为一体……。

  静怡不乏追求者,但每次梦见的都会是好几年未曾见面的杨启文呢?难道他真的是自己在漫漫尘世间寻找的另一半………?

  静怡已再无睡意,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山村的夜显得格外的静谧,在漫长的等待中,她已暗暗地下了决心。

四 怀春(1)
四 怀春(1)

  到了库区边的临时停靠码头,静怡才发觉来得太早了,往晓仪家方向去的班船最早的也得八点半。四周没有一个人,她从包里取出一张“维达”餐巾纸,展开铺在临时停靠码头的石阶上,坐着欣赏远处的风景,蔚蓝的水面风平浪静,对岸墨绿的松林倒映在水面上,如一幅绝妙的水墨画。在纷扰的世事中,难得有这份闲情逸致。当透亮的东方照射出明媚的阳光时,远处传来了机动船的“突、突”声。

  连续多日的阴霾天气,天一放晴,就有了春天的迹象。静怡到了晓仪家时,已日上三竿了。刚进大门,就和晓仪妈打了个照面。静怡甜甜地叫了声:“阿姨。”晓仪妈愣怔了一下,说:“这不是静怡吗!你越长越齐整,姨都认不出来了。”说完就忙着让进屋,急着取出花生瓜子端着暖水壶泡茶了。静怡拉住她的手,一起坐在凳子上说:“阿姨你别忙,我找晓仪有点事。说完了就走。”

  提起晓仪,她妈似乎有一肚子气,抱怨道:“这麻头鬼还懒在床上呢,每天到吃中饭了才肯起床。”

  静怡笑道:“我也是这样的,反正老早起来又没什么事,一天吃两顿还能节省一顿呢。”“不比从前了,以前一到下大雪的天气,队里不出工,为省一顿饭,一家人都不起床,有的人家一天就吃一顿。现在不愁吃不缺穿的,还在乎这顿早餐。吃餐饭也是活受罪,想吃又不敢多吃,就怕长胖了。”

  晓仪妈起身欲到厨房里,静怡猜想她要去烧煮糖水荷包鸡蛋了,这种待客的风俗一直传承至今。她上前阻止道:“我和晓仪说点事,就要走的,您别忙乎了。”晓仪妈撕开嗓门大喊道:“晓仪——,晓仪——,都几点了还不起床。”接着叹了口气对静怡说,“懒婆娘无嬉公,就应该找国斌这样勤快的后生。”

  晓仪妈见里面没有动静,又上去把房门敲得山响,只听见从被窝里发出的声音,“叫魂呀叫。”

  “静怡来了!”

  旋即,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晓仪穿着内衣,冷得佝偻着身子,双手抱在胸前,笑着说:“静怡来了呀,进来进来。”声音已有些颤抖,转过身碎步又钻进了被窝。

  静怡歉疚地说:“真不好意思,打断了你的好梦。”

  “哟哟哟,你也学会跟我客套,”晓仪拉着被头坐了起来,十分亲热地招呼她坐到床边,得意地说,“我给自己打过赌,徐静怡这只*猫今天不来明天肯定会来。我昨天就看出来了。今天来肯定是为了你那个青梅竹马吧。”

  静怡的脸“唰”地红了,掀了被子去支她的胳肢窝,昨晚想得非常周密的话竟忘了个一干二净。支支吾吾地说:“哪跟哪呀,我——我想了一晚,你说的也有道理,老在这厂里做也觉得没意思。”

  晓仪紧咬不放:“昨天我说你们那破厂你还不服,你说在那里做挺好的,不会是昨晚被一场大火烧了吧?”“乌鸦嘴。”

  晓仪哈哈大笑道:“你呀属于那种闷骚型的,表面上装得像淑女,骨子里却骚得很。”

  静怡回应道:“你呢,你是属于*型吧,表面上骚,骨子里更骚。”

  “说吧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姑奶奶过过媒婆的瘾。”

  “媒婆还暂时用不着你去当,只想拜你做师傅,带我到外面去闯闯。”

  “这倒是小事一桩,”晓仪面露难色,“不过……。”

  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静怡顿时紧张起来,她又临时变卦了?难道定了婚就呆在家里了?表面上却装出十分从容的样子:“是不是定了婚就被国斌管着不让你出去了?”

  “他管个屁,结婚前肯定还得出去挣点私房钱。否则一结婚用钱也不自由,只是………,咱们可要把丑话说在前,你爸妈那里你自己要做好思想工作,不要像前年那样被你妈撵出门来。弄得你家也不敢去。你妈也真有意思,好象我是人贩子似的。”

  “这不会再为难你了,我自个会处理好。”

四  怀春(2)
四  怀春(2)

  以前,晓仪每年春节都要到静怡家去玩的,开口就说外面怎么样怎么样,把外面说得天花乱坠比天堂还好,暗地里怂恿她到南方去,弄得静怡心神不宁。静怡妈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开始时碍于面子,也不好说什么。直到后来静怡真的缠着要到南方去。静怡妈生怕出去学坏,一时火起,话就重了:“招魂似的不要来招我家静怡。”骂得她灰头土脸,从此再也没登静怡家的门。

  静怡此行一个更重要的目的是要打听启文的消息,却不知从何说起。一见到晓仪,昨晚的那份勇气早已丧失贻尽。换作晓仪,敢说敢爱,早就开门见山了。几次想厚着脸皮提头说起,总是怕被晓仪讥笑。只得磨蹭着等待机会。“什么时候走呀,我也得准备准备。”

  “总得到正月十八吧,看你急的,是不是急着要见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启文表哥’了?”

  “我跟他不可能有什么瓜葛,昨天我已碰到过,带了个女朋友,上半年准备结婚了呢。”静怡扯了个谎。

  “你也学会扯谎了,女朋友是你给他介绍的?他的情况你以为我还不了解呀?春节根本就没有回来。我回来时还托我带东西给他妈呢。”静怡的目的基本达到,虽然被揭破谎言,却暗自得意。起身准备告辞,又被晓仪拉住,帮她挑挑定婚那日穿什么衣服好。晓仪把大衣柜里的衣服挑了个遍,没有一套满意的。静怡拣了一套玫瑰红羊绒套裙说:“这一套挺合适的,既喜气又庄重大方。”“这么冷的天穿合适吗?”晓仪在穿衣打扮方面不敢在静怡面前卖弄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去县城看看,年前就风行短裙短裤。她们有句口号,叫做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晓仪妈端了两碗糖水荷包鸡蛋进来,静怡推辞不下,只好夹出两个鸡蛋,吃一点糖水蛋花。晓仪妈在一旁嘘寒问暖:“你妈身体还可以吧,我和你妈做姑娘时好得象一个人似的,我出嫁时还是你妈做的伴娘呢,这日子过得真快,还觉得刚嫁过来,转眼又是奔六十的人了。”

  “我妈还好,姨你不显老,头发还墨黑着呢。”

  “染过了,前天晓仪非要拉我去镇上焗油,折腾了大半天,头都被熏晕了,花了五十元钱,她爸心疼了一整天。”

  晓仪不耐烦地叫她妈出去,掩了门,穿上套裙,在大衣柜的镜子前左看右瞧,迈着猫步,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几个来回,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挺好的。”

  静怡已经是心不在焉了。

  “我出嫁时也要你做我的伴娘。”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