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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
忽然一阵窒息,他惩罚性的搂紧了,我不得不点头,承认。
11、何为幸福
我被电话铃声吵醒,睁开眼睛,天刚蒙蒙亮。我看了看倪落尘正在熟睡,急忙接起电话。
“周莹,什么事这么急,一大清早的……”我披件衣服想要起身,倪落尘却动了动,将手臂缠在我的腰上。我急忙拉过被子将他盖好,怕惊醒他,便没有再动。
“乐雪,江潮回来了……”
“……”
是这个名字太有震撼力,还是江潮回来得太突然,我被定在那里,木木的不知所措。
“乐雪,我就是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个思想准备。另外,今天晚上学院要举行欢迎会,你能去吗?”
“倪落尘正在发烧,我离不开……”我急忙找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来拒绝,我想周莹能理解我的心情,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即便不恨,也无法面对那个男人光华璀璨的那一幕。但我知道,那些战友未必会了解,我在他们心里,早就是当今的女陈世美,见利忘情的女人了。
“乐雪,不想见就别见了,反正学院开学后,江潮也就调到军区去了,以后大家也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嗯。”我淡淡地应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周莹只知其一,她并不知道江潮将会成为我的妹夫,即使军营里碰不到面,生活中还是脱不了干系的。这是生活跟我开的一个天大的玩笑,我与我爱的男人成为了家人,而他却不是我的丈夫……
…
“乐雪,你怎么了?”倪落尘醒了,用手轻轻擦拭我的脸夹,原来我又流泪。
因为习惯了在他面前从不掩饰脆弱,我便转过身一把抱住了他,这个男人注定是我溺水中救生的浮木,在最狼狈时,他总会向我伸出一只温暖的手,给我安抚和面对生活的勇气。
我哭许久才告诉他,江潮回来了。是的,我对他不想有丝毫的隐瞒,我想我与他之间最可贵的就是这点依赖和相互信任吧。
“乐雪,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他温柔的问我,丝毫没有因为我为别的男人哭泣有任何疑义。我摇了摇头,把他抱得更紧,此时,我需要的只是他的一双臂膀和温暖的怀抱。他一直就是我可以随意欺负,又可以随意依赖的男人……
…
倪落尘没有去上班,整整一个上午,我们都抱在一起,就如同天涯沦落人一般的相互安抚和怜惜。
下午,我接到许多战友的电话,才知道江潮已经成为了军区的红人。此次任务归来,他获得了军里二等功的荣誉,从副营破格提拔到副团级,也听说他将要调到军区去工作了。相信,接下来的日子,等待他的是一片光华璀璨与鲜花簇拥吧。
我想,江潮是努力的,同时也是幸运的。和平年代对军人来说,多少有些寂寞,大多数的军人和我一样,在军营普通的岗位上尽职尽责,默默的奉献。更有一些人,连带兵操练的机会都没有,军校毕业便转成了文职,与训练场和当初的梦想也就越来越遥远了。
有一些战友在电话里问我,放弃江潮后不后悔,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我懂,对于军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荣誉更重要的东西,在他们的眼里,就算倪落尘再有钱,有才华,他与江潮相比,也永远无法超越英雄的光环。
可是,他是英雄也好,功臣也好,与我又有何甘,我的人生不是在与倪落尘携手走入礼堂的那一刻,便尘埃落定了吗,也或许是更早一些吧。
…
这一天混乱而漫长,晚上倪落尘又因为不小心洗了冷水澡,发起高烧来。我真不明白,他的冷水澡是怎样不小心洗的,可我急得团团转,已无暇去考虑太多。男人有病,真的连小孩子都不如,劝他打针,他却哼哼唧唧的说疼,多少让人有些不忍心,我便没有麻烦乐雨过来。
晚饭更是一大难题,别的都还好说,只需要订餐,可苦瓜,倪落尘却只吃那一种做法,虽然看着他做饭觉得简单,多少也偷学到了一些,可实践起来才知道,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挑战极限的事情。最终,苦瓜里不是忘记放糖,便是炒得半生不熟,就差拿来生的让他啃了,可他还是把整盘吃光了,他说这是我给他的苦,吃起来也是甜的。没想到,倪落尘还是哄女人的高手,听了他的话我还是开心的,尽管我怀疑它的真实性。
整个晚上,我所有的思虑都放在倪落尘的身上,再无心思去想别的。直到凌晨三点多,他才高烧渐退,我趴在他的枕边也疲惫地睡了过去,连个梦都懒得做一个,也就远离了那些所谓的痛楚吧。
…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冬日的阳光暖暖地照了进来,使人有些慵懒惬意。
我伸了伸手,突然发现倪落尘又不见了,想也知道去了哪里,便气急败坏地起身,奔向浴室……
“倪落尘,你又不听话,又洗澡……”推开浴室的门,我愣在那里。
青烟缕缕的的水雾中,倪落尘正站在花洒下,不着寸缕,一片片水液流过他的身体,将肌肤打成水色一般的透明。所谓的活色生香便是这样一副画面吧……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竟然一时间不知道是走还是留。
倪落尘淡淡的瞥我一眼,关掉水伐,拿起一条浴巾围在腰上“看够别忘记把门帮我关上……”
“哦,”我有些不知所措,慌慌张张地关上浴室的门。靠在墙上,我感觉心跳加速,他会不会又生我的气了?
过了许久,倪落尘才从浴室走出来。我自知理亏地去看他那只伤手,发现他已经用保鲜膜将手包得完好。我一边帮他打开,一边小心翼翼地解释“其实……我,什么都没看清……”
“哦?”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促狭的笑“你想看我自然从你,你是我妻子,该享有这个福利……”
“无聊,你有什么好看的,真是自负的可以……”我甩开他的手,不去管他。
过了一会,我见他不说话,便问道“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我爷爷,怎么了?”
“泥…落…尘,总感觉和土啊灰啊有关系,所以你就一天洗两个澡,想超脱凡尘?”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看到他脸上滑过一抹忧伤,良久,他淡淡地说“我爷爷是希望我将来只做个平凡又普通的人,他说,天妒英才,只要平凡才会平安,所以,他总叫我小泥巴。”
“……”
这是什么逻辑?本来想调侃小泥巴这个小名,可最终因为气氛有些压抑,作罢了。我感觉倪落尘象个迷,他的家世不未人知,或许也是个忧伤的故事吧。
…
吃过午饭,见他又拿起笔作画,我便好奇地走过去“还在画那个女孩?”
他点头笑了笑“嗯,但从今天起,我不再只面对她的背影了……”
不面对她的背影了?不知怎么,听了这句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果然,没有一会的工夫,画纸上便清晰的出现了那个女孩的正脸,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他见我歪着头似乎在探究,便遮遮掩掩不要我看,我却更加好奇了。
“为什么不想给我看?”
“怕你看了也会后悔。”他淡淡地回答。
直到女孩的身体被画出来,我才明白他话的意思。他把那个女孩画成了裸/体,我便不好意思再看了,心里却有些来气。
“倪落尘,你太猥琐了,居然在家里画裸女……”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像个吃醋的妻子,而他笑得更得意了。
…
或许是为了逃避江潮回来,给我带来的阴影,倪落尘的手刚刚拆线,还不能沾水,便决定带我出去散心。
海南之行,也被我视为梦幻之旅,此刻,终于已不再是梦。
飞机迎着晨曦逐渐离开地面,望着机窗外碧蓝如洗的天空,如棉絮般的白云,还有用光线穿成一串堇色的光环,就如人生中闪亮的碎片,这一刻,我在心里问自己,什么是幸福,这是昨天晚上我与倪落尘讨论过的问题。他说,幸福是很抽象的东西,你觉得有了,那就是有了。是的,我想这一刻,我是幸福的……
记得佛曾说,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可以把握的幸福。我却有种错觉,觉得一直是幸福在把握我,它牢牢地牵着我的手,惟恐将我失落在不经意间……
“眼睛痛不痛?别看了,休息一下。”倪落尘将机窗的挡板拉下来,又拍拍自己的肩膀。我笑着靠了过去,闭了闭眼睛觉得是有些酸涩,这才想起自己迎着阳光看得太久了。这时,头顶又传来那道温和的声音“睡一会,起早赶飞机可是件辛苦的事。”他的唇几乎贴在我的头发上,语气近乎宠溺。我点了点头,不自觉地又贴近了他。
12、生日愿望
海口的天空飘着细细的雨丝,落寞而阴霾,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海水潮湿而腥咸的气味。
原以为南国风情是一派碧空万里的清新和浪漫,可现实又一次提醒我,它与梦想相距甚远。就好象,我已经要走出过去的阴霾,去拥抱未来,可满世界的风雨却偏偏纠缠不清。
倪落尘大概是看出我有些失望,便掀起我卫衣后面的帽子,恶作剧般地将它扣在我的头上,像逗弄小孩子一般。
我瞪着他,又将帽子拿了下去。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傻,本来就很不情愿穿上这件粉色的套头卫杉,就算我是他的小学同学,也没必要将我打扮成小学生一般吧。可他却叫我相信他的眼光,说他也和我穿同一款式,只是颜色不同。
现在我俩一白一粉,站在接机大厅里,尤为显眼。可他穿什么都好看,样子清清爽爽的又不失高贵,惹来不少人的注目,我却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站在他的身侧,就像一枚毫不起眼的绿叶。
过了一会,我见有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急匆匆地赶过来,她对着倪落尘歉意地笑着,“倪总,您总是这么准时……”
“是飞机准时。”
倪落尘的脸色有些淡漠,他一边拒绝那个女人帮他拎行李,一边拉着我向外面走去。他的手将我握得很紧,生怕不小心会将我丢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般。的确,他总是对我有这样或那样的不放心,总说,‘乐雪,你是这世上最倔强的小迷糊;如果有一天,我不能照顾你了,说不定你会连自己都弄丢了。’
他和江潮完全不同,我在江潮的眼里,是一个最独立的女人,最坚韧的军人。所以,江潮认为我有没有他也会活得很好。
…
我们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倪落尘亲自开车,他似乎对这里路很熟悉,使我有些好奇。虽然他目视前方,却好象察觉到了我的心思,笑着说道“SNOWLET总公司在这里,这是我事业的第一站……”
我笑了笑没有作声,这是我对他又多了一些了解。可是,要把他了解透彻,还需要多久的时间,我不敢确定。
过了一会,他又问道“你不关心我们去哪吗?”
“我才懒得问,反正你也不会把我卖掉。”我有些赖皮地靠在坐椅上,笑着回答他。
不知道是我们已经走出了那片雨幕,还是天空也累了,外面的雨忽然停了。我隔着车窗看外面的世界,突然对这座陌生而朦胧的城市充满了好奇,好奇这里的海是蓝色的,还是灰色的?
“倪落尘,这样的温度能下海吗?”
“傻瓜,海口的温度才24℃,当然不行,三亚才真正属于亚热带,今天你太累了,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去三亚。”倪落尘转过脸来看了看我,突然又问道“ 你在海滨城市长大,竟然还没看够海吗?”
“我想知道这里的海水是什么味道的……”
“苦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倪落尘突然收起了笑意,唇角的一抹苦涩仿佛凋零了浮世间的繁华。看来,寂寞中的人无论高低贵贱,终究有走不出对往事怀恋的无奈。
后来,倪落尘一直没有说话,而前来接机的那个女人却一直陪着我聊天,原来她叫任月,倪落尘公司的副总,是个很能干也很出色的女人。她说来晚的原因是路上遇到了一启交通事故,造成了很严重的塞车。我想这是说给倪落尘听的吧,毕竟谁都看出,倪落尘对她的迟到有些不满,而她又是极其聪明的女人,不去刻意和他解释。这个社会便是这样,人们只知道你错了,却从来不去关心所谓犯错的理由。她还说,虽然倪落尘的事业是在这里起步的,但他对这个城市一点都不熟悉,尤其对三亚的那些旅游景点,更是陌生。然后,她开玩笑说,要我做好同他一起走失,迷路的心理准备。
…
车子停在MY山庄,我们三个人简单地吃了顿午饭,倪落尘便打发任月回去,并让她把车子开走。
倪落尘领着我走进一间雅致的客房,里面干净简洁,打开窗子便是一片葱郁幽幽的景色,仿佛还能嗅到雨后的一抹花香,整个环境静谧得使人不自觉便有困意。
洗过澡,我便躺在床上,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
我醒来时,窗外的月色已经漫进房间,原来海南的天气还真是阴晴转换的如此之快,就像人的心情。突然,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似乎想找到那个使我安心的身体。
“睡猪,你知道现在几点了?”房间的暗灯亮了,倪落尘握住我那只停顿在半空的手,有意无意地捏了捏。“你睡了整整九个小时,现在是晚上九点十分。”
我吓的坐了起来,看他已经穿戴整齐,便问“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他只笑却不回答我,我想,他大概一直都没有睡吧。
“别发呆了,穿好衣服带你去吃晚餐,然后我们还有个重要的项目。”
我知道,倪落尘所说的项目,便是MY山庄的特色,露天温泉。
…
夜色静谧;花香清雅撩人。
一座座小花园与假山石围绕的温泉池,四周袅袅青烟与净白的月光遥相晖映,相互安抚。我安静地仰浮在水面,柔软的温泉水紧密地贴着我肌肤,舒缓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我顽皮地朝岸边的他撩起水花,水声清脆悦耳。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便是这种况味吧。
倪落尘穿了条黑色镶有银边的泳裤,肩上披着浴巾,坐在我旁边的岸上打电话。他的笑容干净得如同一缕浮动的月光,我从未见过他笑得这样生动,无法用言语说清那是怎样的撩人心弦,我知道他一定是在给爷爷打电话,也只有面对爷爷时,他才会卸下所有的防范和疏离。
过了一会,他把电话递给了我,说爷爷要和我说话,我有些难为情,却也不得不接。
“爷爷……”
“乐雪,小泥巴乖吗?他有没有惹你生气?”
“还好……”我笑着看倪落尘,他似乎听到了爷爷在说什么,居然害羞的脸红了。
“爷爷,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吗?”
“没有,每年的今天,我都是过了十二点再睡。”
“今天有什么特别吗?”我好奇地问。
“看来,小泥巴没跟你说,今天是他生日。乐雪,不管多晚,爷爷拜托你,替我给他煮一碗长生面……”
“知道了,爷爷,我会的……”
放下电话,不知怎么我心里有些难过。倪落尘,不管我们之间的过去与未来如何,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应该告诉我的。看到我不说话,倪落尘坐下来,用脚撩起水花溅在我的身上。
“你生气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问“想得到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他笑了笑,抬起头望着那轮月光,说“小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愿望和要求,如果父母和爷爷没办法满足我,我就想长大了,我一定要自己满足自己。可长大了才知道,有些东西自己再努力也不一定会得到,所以,渐渐的也就不再有愿望了。”
“你小时候什么愿望没得到满足?”
“嗯……”倪落尘歪着头看我,只是他的笑我有点看不清楚“小时候,你总叫江潮哥哥,那时候我就想,什么时候,你能叫我声落尘哥哥……”
“你……无聊。”我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尴尬,脸上竟然有些灼热。
“是你要我说的……还说要满足我……”
看到他居然像小孩子一样,嘟起了嘴巴,我便坏笑起来,“好啊,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
趁他不备,我猛然拉了他一把,他晃了又晃便乖乖地落入水中,我的笑声随着溅起的水花荡漾开去,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畅快……
他扑腾了几下,我见他好象不太会水,急忙将他拉了起来,笑道“这回心满意足了吗?”
他呆呆地望着我,水顺着他的发丝与白皙的脸流淌下来,我与他对视……突然,他猛的将我揽入怀里,再也没有放开……
“乐雪,我没有什么别的愿望,就想这样的笑容永远挂在你的脸上……”
不知道是温泉水太热,还是倪落尘抱得太紧,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心都在燃烧……
13、珍贵的礼物
清晨,在醒来的一瞬间,我看见晨曦的光线沿着窗帘的缝隙攀附进来,缓慢而执着。
我知道,一切都和从前不一样了,如果曾经我还有什么幻想或不甘,那么从拥抱他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真的已尘埃落定。我会后悔吗?这是昨夜,我来不及去思考的问题,或许现在,我也无从给出答案,只是清晰的感觉到,有一丝怅然淡淡地滑过记忆的边缘……
是的,那是刻在心里的,已成为记忆的符号。
可昨夜的一切到底如何发生的?我启动所有的脑细胞,去搜寻这段记忆。
只模糊的记得,他入水后抱住了我,那个拥抱与40度的温泉水一般炽热,而我们彼此的心,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泳衣,在不安的跳动。忽然,寂寥的天空竟然有绚丽的烟花绽放,在划破夜空的同时,也印在我们彼此的脸上,像绽开的玫瑰……他动情的拥吻我,那一刻,我也想去拥有他,这无关爱情与婚姻的责任,只是想着他的美好……
没想到,倪落尘会有这样动人的一刻,我几乎是无法控制地为他男人的一面所蛊惑,一步一步地被他牵引,攀上了那个神秘而激情的颠峰。或许是因为年龄的关系,我没有少女初夜那种迷糊又混乱的情绪,整个过程我一直是清醒而又恍惚的。
最后,我记得他趴在我的耳边,像忏悔一样低语“乐雪,对不起,我觉得自己是个卑鄙的男人,把别人最珍贵的物品,占为了私有。”
原来他从未觉得我是属于他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