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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他火热之处,从薄薄的布料中释放出来……
我的手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低头看它,一簇高贵的粉红色,令我耳红心跳……
“它被你冷落好久了……它想你了,想的厉害……它认手,只认你的手……”他无力却又用力的把下颌抵在我颈窝,有些失控的胡言乱语,却又让人心疼的发紧。或许这就是倪落尘的魅力,可以冷,可以热,可以高贵,可以卑微,还可以缠绵,可以孤傲……可是无论哪一种,都如致命一般的诱惑着我,折磨我,我终于清楚的认识到了一点,与他在一起,要么生,要么死,地狱与天堂只有一步之遥……
…
空旷的卧室,狭小的角落,充斥着喘息与厮磨……
我的身体被挤压在硬冷的墙壁上,与身前火热的躯体死死纠缠,原来这就是爱的及至的美妙,它就像一缕空幽的灵魂,被悬挂在高高的天际,摆脱着所有的束缚与沉重……
这也是倪落尘对我表达和宣泄的爱与恨。
不知是分开太久了,还是我与他第一次撕下所有的防范,毫无芥蒂的将彼此的身体与灵魂融入在一起,我很快就到了,及至的快乐使我无力,只好攀附在他火热的身体上,然后再无力的下滑……
“倪落尘,我不行了……”
他轻笑了一下,将轻轻我抱起,放在身后的大床上,当他火热的身躯再一次覆上我的身体时,我才想起他还没有释放,我不好意思的抬起一只手臂,蒙上他笑得越来越深的眼睛,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腰部……
他却在我耳边喃喃说道“以前竟让你看我的笑话,这样不公平……”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在想着公平不公平,我瞪了他一眼,搂住他,将他的身体密切的与我的贴近……
…
夕阳的粉红加深了窗帘的颜色,一室的旖旎终于在他沉睡中安静下来。
我有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冷傲的大男,有时候睡觉的姿势却如同小孩一般,把脸紧紧贴在我怀里。我记得有本心理学的书里讲,这样的人缺乏安全感,可他又怎么都不像是从小缺爱长大的孩子,我心里不禁有些疑惑,这让我想到婆婆说过的一句话,倪天宇和落尘都是缺乏安全感的男人,倪天宇是拼命用逃避和伤害别人来保护自己,而落尘却拼命付出和索取对方的爱来满足自己的缺失。但无论是哪一种,达到了及至都是非常可怕的……
我突然想到他手腕上的疤痕,那是足以让爱他的人窒息的行为,我无法想象一个常人,在怎样冲动的状况下,情绪才这样不受控制的,当倪落尘划下这刀时,是对爱绝望了,还是对整个世界绝望了?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如果这件事被婆婆知道了,她一定会受不了,爷爷和倪家又怎么会饶恕我呢,我有些后怕……
突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应该是婆婆回来了,我急忙将怀里的他平放在枕头上,想要转身出去,一条手臂却及时的缠了过来“别走,别离开我……”
我俯□去,吻他,“听话,你再睡会,我陪婆婆做饭。”
“不,别走,我怕。”
他梦呓般的说着,没有完全醒来,手却紧紧的缠着我,那种力量,似乎有种怕被抛弃的恐惧。我只好依着他,没有再动,过了一会,我见他睡得沉了,才慢慢的将他的手放下,起身,走出卧室。
来到厨房,婆婆正在忙碌。
“落尘还在睡?”婆婆并没有刻意看我,而是很随意的有一搭无一搭的与我聊天“让他多睡会,等吃饭的时候再叫他吧,他一忙起来就有失眠的习惯。”
我点点头,我拿起婆婆放在盆子里的菜,走到水巢前清洗“妈,你走后,爷爷和爸都来过电话了,打听航班的事。”
“我都已经打电话告诉他们落尘平安的归来了,谁想他们又来骚扰你们,可能是不放心吧,真是的。”
“没,没骚扰……”我想到刚才卧室那一幕,脸突然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灼热。
“对了,小雪,我把饭做好就先走了,等落尘醒了你俩慢慢吃,都说小别胜新婚,我就不在这里跟着捣乱了。”
“妈,你说什么呀……”
“没什么好害羞的,妈不是陈腐的人。对了,我走时把落尘书房的那幅画拿走,免得放在你们这里,我不安心。”
“那幅画?”我有些明知故问,可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拒绝婆婆。那幅画是倪落尘的命根子,从来没见过他像宝贝一样珍爱过什么东西,惟独对那幅画和那枚水晶哨子偏爱有加。也是,那毕竟是叔叔留给他唯一值得留念的东西……
可婆婆为什么说放在这里,她不放心呢?
“那幅画太沉重,太压抑了,落尘心思敏感,脆弱,我担心他会被影响……”
“知道了,妈,可是万一他想起来,问咱们要怎么办?”
“这样啊……”婆婆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我看院子里有个储物间,你趁落尘现在睡着,把画搬到那里去,如果他实在找的紧,你再拿出来,如果他想不起来了,那是最好……你现在就去……”
“好。”
我急忙关上水龙头,走去书房。
忧郁,晦暗色调的油画在我眼前逐渐放大,再模糊,它让我比从前更加的迷惑了。我在想,那个悬浮于大海间的深褐色的浮木,一定是支撑着作画人生命的东西吧,可是,倪天宇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婆婆,一个心中有爱的人,又怎么会舍弃所有,甚至生命而不顾呢?
我想到那枚水晶哨子,也许那是让他对人世间尚存一丝希望的东西,可是能让他如此牵挂和信任的人,到底是婆婆,还是小时候的倪落尘呢?
47、他与倪家的秘密
把画搬到院子里的储物间后,我就像偷了别人的东西似的,心里害怕的不行。
其实,这个家有两样东西是不属于我的,一个就是这幅画,另外一个就是那枚水晶哨子,虽然倪落尘已经把它送给了我,可我知道,它真正的主人永远都不会是我。
回到厨房,橘红色的灯光下,有袅袅烟雾升腾,鸡汤里除了飘着浓浓的香味,还有我分辨不出的各种中草药的味道。
“落尘眼底有点淡青色了,这两天一定睡眠不好,我给他补一补。”婆婆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点点头,心里还是慌得发紧。婆婆平日里不说话时,脸上也会带着高雅的微笑,可现在怎么看,都是有着一丝凝重的气息。
“妈,晚上别走了,我害怕。”
婆婆没有回答我,我能感觉出来,她也在害怕,只是我不清楚她是怕倪落尘知道我们把画藏起来,会对我们发脾气,还是在惧怕别的什么。
一时间,厨房的气息有些凝结,我和婆婆都没有再说什么。
“妈,怎么客厅连灯都不打开,卧室也是黑的,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就我自己呢。”
倪落尘突然诡异般的出现在厨房,赤着脚,一身白色的睡衣,我特意看了一下他的手腕,没有带腕表,只是系着一块白色的丝质手帕。时尚设计师有些怪癖的嗜好和装扮,或许不算什么,婆婆应该不会怀疑什么吧,我想。
“这么大了睡醒了还找人,怎么鞋都不穿。”婆婆心疼的埋怨一句,便转身去给他拿鞋。
倪落尘冲着婆婆的背影笑了一下,转过脸来,抬手轻轻拉了我一下“我醒来看不到你了。”他好象是在我和解释没有穿鞋的原因,又好象在告诉我,他醒来看不到我很害怕。
我便故意和他撒娇“我以为你还要睡一会,就偷偷溜下来陪婆婆聊天,以后不会啦……”
他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我这才放心下来。
…
吃过晚饭,倪落尘把婆婆留了下来,我见母子两个似乎有话要说,便主动说去给倪落尘收拾从巴黎带回来的行李。他点点头,帮我把行李拿去了楼上,下楼前吻了我一下,说给我和婆婆都买了礼物,要我一会给婆婆拿下去。
待他出去后,把门轻轻带上,我才打开他的行李。里面很整洁,没有需要清洗的衣服,我想应该是在巴黎的酒店洗过。我把几件西装外套挂进衣橱,内衣放进柜子后才发现,原来家里面已经没有几件衣服是属于他的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回这个家里。
我再回到行李箱前,里面除了几本杂志外,便是三件很显眼的礼物。其中有两瓶是香水,我不禁有些想笑,这礼物送得也太没创意了吧,去了趟巴黎就买了香水回来,他倒也真好意思做得出来,可见是没用心呢。我想着,把两瓶香水拿出来,看到上面分别标着,妈妈,肖迪。原来他也给那个女明星买礼物了,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我没正面去质问过他,可并不代表我不吃醋,可以任自己的丈夫胡来。我冷静分析了一下,发现上面的字迹是徐颖的,我想这两件礼物一定是得到他的口传,徐颖才会去买了两瓶香水,否则她心思那么细腻,不会送这么简单的东西。或许是倪落尘想感谢肖迪,在他受伤后,细心的照顾吧。
我安慰了一下自己,便迫不及待的去拆属于自己的礼物。
一个淡紫色丝绒礼品盒,质地很好,外观也很精致,我甚至认为只是这个盒子就足够贵重了,不需要里面再有任何东西,可是它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我好奇的将它打开,一簇温暖的灯光下,竟然折射出一男一女两个水晶小玩偶来,我有些兴奋的将它们捧在掌心里,玩偶除了精致和美丽,它散发的光芒竟然如此通透,夺目……
它是否还代表一个人的心,爱的坚毅,纯净和剔透?
我仔细看着它们,发现女玩偶扎着一缕马尾,像极了倪落尘初恋的那个背影女孩,可是底座竟然有个雪字,这个字代表我的名字吗?我有些不解,又急忙查找男玩偶的底座,上面竟然是落尘两个字,我又把两只轻轻对在手里,中间的连接处是个心形的缘字……
雪落尘缘。
我突然想起电话里,我问倪落尘,认识我以前,最爱那个背影女孩,还是肖迪。他说‘等我回去在面对面告诉你,我最爱谁。’
不知怎么,水晶的光芒竟然刺得我流泪了。
那道光芒似乎穿透了岁月,回到童年无忧的年代,那个永远跟在我身后,永远都只看我背影的骄傲的小尾巴,竟然被我忽视了二十几年。我有些不敢相信,我想,一定是搞错了,他怎么可能爱了我那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呢……
我拿着两个小玩偶,推开卧室的门,想去寻求答案。
走到楼梯处,才发现客厅的大灯已经关掉了,一簇微弱的光线打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看到倪落尘躺在那里,将头亲昵的枕在婆婆的腿上,两个人说话极轻,可是房间又太空旷安静了,所有的话语都显得那么清晰……
“妈,如果当初不是爷爷拿着枪逼您嫁给倪天恒,您会不会把我生下来?”
“当然会,妈妈会去一所陌生的城市,把你生下来,独自把你抚养长大……”
“因为那时,您还爱倪天宇是吗?我是你们唯一的孩子。”
听到这句话,我没有想象那么震惊,或许我早已经感觉到倪落尘是倪天宇和婆婆的孩子,我只是不敢去想。
我知道偷听别人说话很不礼貌,可我又特别想走入倪落尘的世界,去倾听他心里声音。
“妈妈恨他。”
“我也恨他……”倪落尘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把脸靠在婆婆的怀里,良久又说道“我恨倪家的每一个人,包括爷爷……”
“宝贝,听妈的话,别恨你爷爷和爸爸,倪家的每一个人都把你当做宝贝一样疼爱……”
“妈,我不是倪家的宝贝,我是倪家的耻辱……”倪落尘声音有些失控,稍稍平稳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他们疼我,只是因为我是倪家唯一的孙子。当初,最先抛弃我的是倪天宇,他不肯和您结婚,也不承认您肚子里的孩子,逼得您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大学生,走投无路,可是老天竟然让倪天恒是不能生育,爷爷又不希望倪家的孩子流落在外,才逼着倪天恒娶您,收养我们母子……我7岁时,爷爷又为了挽救他那个有抑郁症的儿子倪天宇,强迫那么小的我离开妈妈,守在一个抑郁病人的身边,直到倪天宇死了,我也患了抑郁,他们才后悔……”
“宝贝,倪家的耻辱是妈妈,不是你……”婆婆抱着倪落尘哭了,哭的很伤心,“还有,这些你都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倪天宇死后,爷爷和倪天恒的一次谈话,被我偷偷听到了,那时我七岁吧……”
“你也恨爷爷吗?”
“嗯,又爱又恨……”
“可你爷爷后来知道错了,在你十七岁偷偷去法国留学后,那么骄傲,倔强的老军人在电话里向你低头,要你回到他身边,难道你还要让他和你认错吗?”
“不,我要让他向您认错。我曾经发过誓,要报复他,报复倪家的人,我要和倪天宇一样的优秀,再像倪天宇一样的离开他们,离开这个家……”
“你是不是犯混了?”婆婆突然很严厉,狠狠的拍打倪落尘的屁股“你这是想报复妈妈,想让妈妈也活不下去,是不是?现在你已经娶了老婆的人了,难道你也像你父亲……”大概婆婆意识自己说错了,急忙改口“也想像倪天宇一样,抛弃妈妈,抛弃妻子,做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吗?”
“妈,我就是因为想到您了,我才没那么做,才活到今天……以后,我也会为了您和乐雪,克服抑郁,好好的活下去的……”
我惊讶的差点叫出声来,手里的小玩偶也差点落在地上,抑郁症我只有浅薄的概念,那到底是一种什么病,我并不清楚,但倪天宇的死,倪落尘自杀都该是有那种病的因素在里面……难怪在医院的走廊,他吃药的时候告诉我,他感冒了,也难怪他一直不肯回家,说爱是一种病,他需要时间……他只是怕我担心吧,也听说抑郁症的病人,对于自己的病情都难以启齿,他们把它当作最隐私的东西,隐瞒周围所有的人,尤其是他爱的人……
“儿子,你该乐观的,现在爷爷,爸爸都是真心爱你的,并不仅仅因为你是倪家唯一的孩子。你难道不知道吗,爷爷为了你,违背了他这么多年作为军人的原则……他知道你从小就喜欢乐雪那个女孩,后来有了机会,在执行任务的人选上,他把江潮的名字圈了上去……你知道这个决定他做的有多艰难吗?”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把头低下,苍白的月亮静悄悄地将清辉洒满了整个楼梯。
“妈,你别说了。”倪落尘提高了声音,打断了婆婆,“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更不能原谅他,后来他居然还封锁了江潮受伤的事,整个军区都没人知道……他这么做,已经伤害了乐雪和江潮,他的爱总是那么自私,残忍,霸道。”
“倪家人的爱,都自私,残忍,也都霸道。”婆婆淡淡的说。
一时间,客厅静了下来。
我不知道该去该留,便索性坐在楼梯上,静静的对着窗外的月。
“儿子,乐雪是个好姑娘,虽然有点倔强,认死理,但不难看出,她是爱你的,这次和她接触,我发现了她很多优点,现在很少能找到一个不浮躁,不贪图享受的女孩子了……你是幸运的,要学着珍惜,知不知道?”
“妈,我好多事都瞒着她,她知道后会怎么想呢,会不会离开我?我不敢想象……”
我对自己笑了笑,将两只小玩偶摆在楼梯处。
窗外,薄薄的月色打在它们身上,将一枚月亮折射出许许多多……
作者有话要说:上婚照
特起腻的那只是小泥巴,傻乎乎的是乐雪。
乐雪:倪落尘,你别再折腾了,亲妈都被你打入地狱了。
落尘:(把唇一撇)人之初,性本善……管得着吗……
48、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坐在楼梯处,任凭时间在苍白的月光下缓慢的流逝。
也许没有人会想到,像倪落尘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官后代,富二代会有这样悲伤的经历。我还曾经怨恨过他,说为什么无论是悲是喜,是哀是怒,他脸上总是挂着浅淡的,近乎虚伪的笑容,难道人就不该偶尔撕下面具,坦然的做一回自己吗?现在想想,我才明白,那种笑容是他对自己,对家人,也是对世界的一种嘲笑,一种很深的无奈和悲哀……
面对那样的残忍,除了微笑,你还能让他如何呢?
听到后来,我还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原来,爷爷是不喜欢我的,因为我不爱他的小泥巴,而徐颖才是他安排在倪落尘身边,能使他放心的女人,并且长久的,随时的等待被倪落尘接受和纳入他的世界和倪家人的世界,只是他的小泥巴,或者说老天并没随了他的心愿……
看来,人生的缘分真的是无法说的清楚,有时候相守一生,也未必会相爱,相遇的不一定就是缘分,错过的也未必就是遗憾。就像我和江潮,即使十几年的感情,也抵抗不住命运的摆布和时间的冲刷,那种硬生生被分割的痛也许还有,但已经慢慢变得浅淡了,他的快乐和幸福也不该由我来给予了;而我以后要面对的只有倪落尘的快乐和痛苦……
只是心里还是隐隐心痛,为江潮有些叫冤,小时候,就因为倪落尘,江潮的父亲被降职,长大后,又因为倪落尘,江潮就这样失去了一条健康的腿,难道这也是一种缘分吗?
都说,红颜祸水,我虽不是什么红颜,却为他带来了灾难,心里深深的自责。
后来,我听到婆婆不停的嘱咐倪落尘,要坚强些,听医生的话,配合治疗,我才想起来去书房,打开电脑查找了关于抑郁症的一些情况。原来抑郁病人的人生是灰色的,他们对未来没有期望,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一种罪过,他们认为自己不能给家人和朋友带来幸福,认为自己的存在对别人是一种负担……难怪,倪天宇的画那么晦暗,原来那是他世界里的颜色,即使亲生宝贝在身边,他也毅然决然的了却残生。
可是,他的心里都没有一丝留恋吗?也许那枚水晶哨子是他唯一的一丝期望和牵挂吧……
我的落尘把他维系生命的东西交给了我,意味着我就是他的希望吗?
…
夜深了,月亮隐在云层中,发出灰蒙蒙的光。
借着微弱的光,我看见床头那对水晶玩偶不再那么光芒四射了,原来这个世上任何东西,没有外力的作用都不会自己会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就像人的幸福,不会从天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