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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琼斯?
明明样子没有变过,明明她的名还是一样,只是换了个姓氏,在班上竟是无人把当初那公爵之女安娜·奥尔普德与她联系在一起。
也难怪,时隔几年,那件事的影响力本就在美国更强烈一些,况且长得像的人那么多,安娜也不是个罕见的名,就算还记得当初的事情也没人会把她们联系在一起。
“就是这样,那,琼斯同学就坐在那里吧。”指了指第一排的位置,老师安顿好插班生后,便是开始上课。
这一节课歌呗根本听不进去。
那副温柔的面孔下面,到底会是一个怎样的人格?歌呗不知道。安娜看上去真像个天使,长得美,给人的感觉又温柔,可她从不相信这是真的,一个有着病态人格的人,指不定有一颗多扭曲的心。
安娜倏地转过头,两人之间的同学都埋头做笔记。
嫣然一笑,倾国倾城。
歌呗却只感到入骨的冰冷。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友情烟消云散
下课后,作为这个班的班长,歌呗拿着抽屉里的一张入团申请书,走到安娜面前,递给对方,眼睛却很飘渺,完全不聚焦在安娜身上。
安娜接过单子,心底冷笑,脸上却还是一副温柔的笑容。
“星那班长,你加入的是哪个社团?”
安娜低头转笔斟酌之间,突然开口问道,头却依旧没有抬起,看不出半点刻意,就像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同学在熟悉环境一样。
歌呗眸子一沉,又是那个声音……那个自己做梦都会梦到的声音。明明是从前能够轻易辨别还觉得十分悦耳的声音,带着些美国地方的口音,如今却觉得十分刺耳,明明是温婉却格外尖锐。
“与你无关。”
这就是歌呗,强硬到冷漠,丝毫不顾及你的面子,她不想回答的问题你就别想她开口。
“真是过分的冷漠啊。”安娜没有半分失落,反而有些感慨地道,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这就是星那歌呗的礼仪吗?还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因人而异。”
还是一句四字真言,好像跟安娜多说一个字都在浪费青春。
安娜眸中冷光乍现,转眼间又是恢复了在其他人面前的样子,颇为潇洒地在“话剧社”前面打了个勾,把单子还给了歌呗。
歌呗低头看了一眼纸,皱眉。
话剧社?这不是璃茉在的那个社团吗?
不过也对,毕竟安娜的演技还真是到了炉火炖青的地步,易容、变声,什么都精通,看她人前人后不同的样子你都会觉得诧异。疯狂与温婉怎能在一个人身上体现?
“歌呗,何必这么冷漠呢?是吧?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很怀念当初那个傲娇的你啊。”安娜突然开口,眸中染上些许忧郁,怀念地说道。那模样不可谓不美,单手撑着头,半垂眼帘,慵懒与忧郁的结合再加上西方人特有的气质,看看班上男生愣住的神情就知道是有多迷人了。
“我同样也很怀念你曾经的真实和仗义。”歌呗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声音却是越来越冷,“你还真是我见过最假的人。”
“为了我以后能够活的开心点,这点演技是必备的。”安娜无所谓地耸肩。
歌呗倏地觉得心头一痛,安娜的笑容和无谓的神情比窗外的阳光更为刺眼,心中无缘故的生出愧疚,却又无比的疑惑,此时的安娜看上去就像一个等待救赎的黑暗天使,歌呗很好奇,同时又有些不敢,她很想知道在安娜身上到底发生过些什么。
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如今这幅令人作呕惺惺作假的样子。
“你和景吾很好,对吧?”
语气中隐含着多少嫉妒与不甘?
“过不了多久就会订婚了。”歌呗语气平淡,似是没听到安娜略染愤怒的语调,反倒是勾起了一抹笑容,“如果可以,你也来参加吧。”
安娜抬眸,蓝眸如海,笑容如月。
“当然——你们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曾经。”
最后两个字的刻意拖长包含了不屑与嘲讽。
“哦,对了,歌呗,那个叫日奈森亚梦的女孩子……你很在意她对吧?”似是不经意间的一问,安娜满意地看见歌呗皱起的双眉,突然明媚起来了,勾起的笑容意味不明,“我说,你口味变化那么大?我记得你以前最讨厌那种圣母的女生吧?”
真是,真城璃茉她还可以理解,日奈森亚梦可是让她实在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无可奉告。”
“真是令人伤心的冷淡啊。歌呗,你说,如果我伤害了她,你会怎么样?”安娜不在意歌呗瞬间冷下来的眸子,依旧笑道,“会杀了我吗?你不会的,对吧?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岂是她能比的?”
“你认为呢?”歌呗也是跟着安娜笑了起来,紫眸潋滟,全身上下被一股诡谲之气笼罩,高贵如女王,眼中的不屑又似黑天鹅。
安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心却是又冷了几分。
其实安娜这次回来,口口声声说是报仇,她内心还是渴望得到歌呗的道歉或是一如既往的重视,这或许会让她放下仇恨。可是,歌呗是什么态度?对自己百般嘲讽冷眼相望,过去的事情只字不提甚至可以为了一个在她看来毫不起眼的女孩对她报以冷如冰窖的眼神。
本还充斥着一丝鲜活血液的心,凝固了。
歌呗没有看见,安娜在上课时拿出的手链,一刀一刀地化成了碎片。
既然如此,友情,烟消云散。
星那歌呗,你我,血海陌路。
第一百二十二章 麻烦上门来
歌呗一天都感到心烦意乱,安娜的到来就像是一块陨石落入了池塘,掀起了轩然大波,久久无法平静,始终有块东西横立在心里。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她的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翻开手机盖——是璃茉的短信。
歌呗嘴边浮现出一抹笑容,璃茉终是一个细心又能干的女孩子,安娜才转过来一天她就得到消息了,没有问她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只是让歌呗随时小心。
回给璃茉短信后,歌呗收拾好书包,准备去找亚梦吃饭。
倏地,一个人影挡在了面前,背着光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美丽绝伦,安娜斜挎着书包,站在歌呗的桌子前,温柔笑道,“歌呗,要不要一起吃饭?”确实是美若天使。
歌呗冷冷地看了安娜一眼,把椅子推了进去绕过了安娜,头也没回,“没空。”
吃了个闭门羹的安娜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扭曲,眼眸中是阴冷。
“安娜,你认识星那桑吗?”旁边一个女同学好奇地转过来问道,之前就感觉安娜时不时瞟向歌呗,现在又专程来找歌呗,看样子应该是以前就认识。
听到有人询问自己,安娜微微笑道,“嗯,认识啊。她对我来说很重要啊。”
曾经,歌呗是她的朋友,歌呗是很重要没错。
如今,她恨歌呗,要说歌呗对她依然重要也没错。
毕竟,一切的恨与怨都源于曾经的情感,无论友情,还是爱情,都是一样的。
“真的吗?那你一定很想她吧?很久没见了吗?”女孩的声音有些惊讶,又想起歌呗的冷淡态度,有些关切地问道。
人都偏爱美的事物。歌呗本就是迷倒日本的大明星,班上的许多同学对她都是又羡慕又有些敬惧。而安娜虽说才来到这里不久,可是凭她如花似玉的皮囊和面上的微笑也是俘获了不少人的喜爱。
安娜听到这句话,不置可否。
自己很想她,曾经做梦都希望能够再见到她,可真的再见面时,却发现她身边最好的朋友已换了他人。
安娜曾以为自己和歌呗的友情天长地久,却发现不过是几年就已物是人非。
而她们确实很久没见了。
久到歌呗差点完全忘记她了。
'亚梦教室'
中午烈阳当空,亚梦刚刚整理完上节课的笔记,班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的手机振动了下,打开一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把本来已经拿出来的便当放回了书包。
歌呗还是这么任性,女王性质的命令语气,让她过去找她和璃茉吃午饭。
不过,若不是这样的歌呗,她怕也还是无法习惯。
亚梦收拾好东西,抬起头,却很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本来已经离开的身影现在却走进了教室,本来身为同学她应该好好地打一个招呼,偏偏这个女人让她连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黑发如墨,蓝瞳似海,本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这个人的名字叫花间青墨。
亚梦觉得莫名其妙,这个时候,她又回来干什么?
“日奈森亚梦,等着。”青墨蓦然开口,走到亚梦面前,她的身高与亚梦差不多,平视着亚梦,硬是堵住了亚梦走向教室门口的路。
“有事?我很忙?”亚梦挑眉,她想干嘛?
先是被歌呗璃茉各种毒舌攻击,上次又被自己扇过,还没学乖吗?
“忙?”青墨冷笑,笑声让人毛骨悚然,若是忽视她眸中的寂寥和悲戚,或许还会以为她是个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疯子,“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和几斗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最近都心不在焉的?明明他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态度,可唯世一提起关于你的事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看过去!”
她嫉妒,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日奈森亚梦已经不在他身边还一直牵动着月咏几斗的心弦!
青墨承认,上了初中以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以前的她对什么都不是很在意,能得到就去争取,得不到就算了。可这一切放在几斗身上都行不通!她第一次,如此完完全全的依赖和信任一个人!
她容不得,容不得半个人进入他的心房。
亚梦不可否认,自己在听见这句话时内心有一瞬间的汹涌澎湃和欣喜若狂,原来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吗?可是几秒钟后,又平静了下来。
在意,又怎样呢?如果真的在意,又怎会有以前的事发生?
她的内心此刻已静如止水,一点点的波澜也被覆盖了过去。亚梦只是淡淡地注视着青墨。
“所以呢?这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 无情吗
自从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月咏几斗以后,日奈森亚梦就从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如此淡然地说出这个人的名字,就算内心依然隐隐作痛,却再也没有曾经的万劫不复。
不知是她长大了,还是岁月和伤痛抹去了爱。
青墨看着亚梦淡漠的表情,心中更是涌上一团怒火。以前,她最讨厌的就是看见亚梦那副圣母一样的笑容。如今,她发现对方那种不在意的表情更让她咬牙切齿,就好像她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如果亚梦知道了青墨的想法,肯定会捧腹大笑。
这女人脑子有病吧?对她宽容,她接二连三地犯贱,骂你虚伪;对她冷漠,她又嫉妒。难不成孤儿也可以养成公主病?
“日奈森亚梦,你真无情。”
青墨讥笑。
亚梦听见这句话,连笑的心情都没有了,回想起以前的所有点点滴滴,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无情?无情的是她吗?她曾把爱情看做生命,曾背负屈辱也无怨无悔地爱一个人。如今,她不过是累了,不过是看透了一些事,却又被说是无情。
真正无情的,不是她,不是青墨,而是月咏几斗。
说起月咏几斗,亚梦到现在都不明白对方到底在想什么。明明之前表态很清楚了他站在青墨那边,却又要怨亚梦对爱情的不坚持。
总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的心才宛若丝丝缕缕织成的网,等着你跳进去迷失方向。
“花间青墨,你专程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我很无情吗?”亚梦有些不耐烦了。
她的心,一旦提起从前,就会乱了,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
“这倒不是。除了几斗的事,还有一件事。”青墨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你也知道吧,那个叫做安娜的女人。听说她和歌呗关系可不是很好哦。等歌呗把心思都放在对付安娜身上了以后,我倒是要看看还有谁会护着你。”
到现在为止,青墨始终不愿承认几天前亚梦那种蜕变的感觉,还是固执地认为亚梦全靠背后的人。
而她本人,脆弱得不堪一击。
亚梦嘲笑,平常看起来,青墨算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怎么到这件事情上就要刻意蒙蔽自己的双眼?她以为几天前她眼中的惶恐无人知晓吗?
“不好意思,不扯上月咏几斗,十个你上我也一样轮。”亚梦凉凉地笑。
除了月咏几斗,花间青墨恐怕才是一无是处了。
“你……”青墨气结,眸光闪动,手一扬,就要打亚梦。
青墨也不知为何,她本是一个可以很好地控制住自己情绪的人,偏偏碰上日奈森亚梦和月咏几斗的事就让她连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亚梦轻轻松松地抓住了青墨的手,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上了花间青墨的右脸颊。
“作死要有个限度。”亚梦挑眉。
明明是粗鲁的街妹打人的动作,却被亚梦做得霸气优雅——也说不上优雅,但绝不粗俗。
青墨怒火中烧。
“干嘛这么看我?不是一直嚷嚷着我欺负你,煽动同学孤立你,挑拨你和几斗的关系嘛?不做点什么还不是对不起我这个‘心机女’的称号吗?”亚梦懒洋洋地说道,眸光却锐利如鹰。这是她第二次打一个女生——感觉不错!很爽。
青墨挣脱亚梦的手,捂住右脸颊,狠狠地盯着亚梦。
其实亚梦那一手并不重,只不过羞辱比脸上的疼痛更让青墨恨。
在小说里面,这个时候,总会出来一个人,而现在正是如此。
“小青墨!”稚嫩的童声里夹杂着愤怒,扎着两个辫子的弥耶跑了过来,就看见青墨微微红肿的脸颊和亚梦漫不经心的笑容,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心痛。
看青墨的样子,一定很痛吧。
“弥耶,没事。”青墨轻轻推开弥耶伸过来的手,冷冷地看着亚梦,“日奈森亚梦,不要欺人太甚。”
此话一出,还会有人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打了你一巴掌,又不是害得你掉了几颗牙,有什么甚不甚的?”亚梦毫不掩饰自己之前所干过的事,敢作敢当,反正她也没打算一直忍下去。
只不过,看见弥耶仇视的眼光,她还是觉得苦涩与嘲讽。
看来人们最相信的,依旧是自己现在身边最亲的人。
纵使她们曾亲密无间,纵使弥耶曾天天缠着她喊“小梦梦”,纵使她们拉过手指要当一辈子的朋友,却抵不过变化无常的时间。
“青墨,你就是对她太仁慈了。”弥耶皱眉。
在她看来,是青墨一而再再而三地放纵亚梦的任性和脾气。
一句话,更是打入亚梦的心底。自从把几斗的感情看淡了些后,她却发现她不可抑制地想起曾经的那些朋友。而如今弥耶的笑,弥耶的讽,弥耶的冷,都让她的心支离破碎。
只怪友情不过是几句语言,终是抵不过时间的千军万马。
第一百二十四章 歌呗的霸气
亚梦站在教室里,对面的弥耶和青墨一个义愤填膺一个冷静中带着不可抑制的愤怒,其实亚梦蛮意外地,因为按照小说剧情看来这个时候青墨应该会矫揉造作地说一些假惺惺的话,可事实证明,她也没有对小说中毒那么深。只怕这个时候弥耶的到来只是巧合。
“日奈森亚梦,一会儿唯世和几斗就要来了,你别以为你每次欺负青墨的事就这么算了!”弥耶一面握着青墨的手似是在给对方传递力量和信心,一面对亚梦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
“哦。”亚梦漠然道,“所以说,你们是打算在这儿跟我耗一个中午?”
弥耶一咬牙,亚梦这幅无谓的表情她真是看够了,“亏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清纯可爱的女孩!日奈森亚梦,对青墨做了这么多事你都有一点愧疚之心吗!”
清纯可爱?
亚梦略微失神,的确,以前的弥耶对她有多好她全都记得,一声声“小梦梦”比蜜还甜。
她也知道,现在的她再也不复从前的单纯善良,她也有想要算计过如何整青墨,她也曾绞尽脑汁地想把几斗抢回来。可这种变化,是她的错吗?
想到这儿,亚梦嘴角上扬,伴随着一声冷笑,有一种说不出的讽刺感,“弥耶,现在大家都上初中了,小学那套就别拿上来了。恐怕到现在依旧那么单纯的也就唯独你一个吧。别说你旁边这个人有多善良,就算你不愿意承认,所有的人都变了。不管是几斗,还是唯世,都是一样的。”
可每个人都变得更加成熟。
唯独自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脆弱得风一吹就夭折了。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亚梦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之前弥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那么这两个人就只可能是月咏几斗和边里唯世了……其实,她并不想看见月咏几斗。并非是因为不敢面对他,而是不想看见对方对青墨的呵护和视若珍宝。
“唯世几斗!”弥耶看见教室门口出现的两个人,像个孩子一般兴奋地挥了挥手。
“弥耶,你和青墨怎么搞的,在教室里做什么,我们都等了你们好久了。”唯世有些不满地抱怨道,而当他再度抬头时,却看见樱发的她,有些错愕,“你,亚梦?”
几斗原本有些朦胧的蓝眸也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刹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