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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君卿疑惑,但下一秒对方就给了她答案,只见男人一个用力就坐了起来,侧头就含住了她的红唇在上面咬了一口,吸吮着含糊道:“老婆给点回应嘛——唔!嗷!。”
君卿眨了眨眼睛,随即在他作乱的舌头上咬了一口,听他痛呼一声便道:“一个。”
“……”闻人翻了个白眼,身体一松就又躺回了床上,然后很快坐起。
如此反复,无论君卿怎么扭头或后仰,这男人总是有办法把嘴巴准确无误地降落在她的唇上,然后吸着不放,定要勾缠着她的舌头缠绵一番才肯罢休。
做了大约150下的时候,闻人一吻结束,问道:“几个了?”
“我忘记数了。”君卿看着他瞪大的牛眼,微笑道:“都是被你害得忘记数了,我们重新数过好吗?”
闻人听此心花怒放,真的以为是自己亲吻得对方七荤八素所以致使她忘记了数数,他抓了抓后脑勺,大方地挥挥手,点头答应了。
在君卿如此故技重施三次后,闻人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他应该做了至少有500个了,腰都酸得不是他了似的,怎么君卿还在数29?坑爹的29!
“卿卿……你故意的是不是?”闻人腰部酸痛,只能躺在床上休息,他一把抓过了含笑的女人按在怀里揉搓了几下,恶狠狠地问。
“累了,睡吧。”君卿任由他把自己按倒在他胸膛上,然后闭上了本就因困倦而十分沉重的睡眼。
“……”闻人无语了一阵,只得在她脸上嘴上发泄似的吻了又吻才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睡去。
当一个闻人不想吃亏的时候,谁也没那个能力让他吃亏。闻人夜寒第二天早上就扳回了一局,就美人压在身下这样那样了个尽兴才餍足地舔了舔湿润的下唇,抱起全身无力只会瞪眼的君卿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两口,那表情和笑容甚是欠扁。
两人的婚后生活总体上是很和谐的,除了某人欲求不满(君卿语)和某人性冷淡(闻人语)之外。
婚后没多久就是春节,所有家族亲戚的宴会都排在了春节里,作为正式介绍闻人家新女主人的宴会就选在初七这天。
这段日子吕茫和君卿的关系已经大有进展,再度融洽了起来。
“卿卿,还在忙吗?”吕茫端着一杯橙汁敲开了三楼的书房门。
“姨妈,怎么麻烦您端上来了?”君卿忙从一堆文件后头站起来迎上去,见她手里端着的橙汁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这不是闲的嘛。”吕茫愈发觉得君卿是个体贴人的好孩子,别看她一整天也不见几个笑容,可心却是很细致的,别人对她好,她也能尽心回应。这样好的女孩要是给她当儿媳真是不错——显然她已经忘记了一个月前还对儿子想娶她的决心而不满过。
“小阳他们都放假了你怎么还在工作呀?”吕茫看了书桌上的文件一眼,问道。
“那些不是军部的事,是我和朋友在海外的一些小生意,他让我帮他再看看。”君卿说一半藏一半。
吕茫也不疑有他,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忙完?上次给你买的那些礼服我刚刚去看了,总觉着不怎么样。上次米兰菲拉格慕的秀场上我认识了几个意大利新锐设计师,他们的设计风格都还蛮符合过两天那场宴会的气氛的,衣服都是照着你的尺码做的,已经送来了,等你忙完了就跟我去挑挑看?”
“现在就去吧。”君卿当然不好意思让她等,立刻说道。
“好。”吕茫让她挽着自己的手臂下了楼,等到了一楼又不动声色地说:“宴会要提前开始布置,咱们先去我家吧,你还没去过呢。”
君卿一愣,看了自然浅笑的吕茫一眼,然后不疑有他地点了点头。
闻人目送着吕茫把自家媳妇拐走,恨恨地咬了咬手帕,对另一边悠闲喝茶的老爹道:“你们真的有订下都不插手的协议吗?你看姨妈分明就在帮着高阳!”
“那是高阳的妈,帮着他怎么了?”闻人皓放下茶杯,慢条斯理道:“只是让君卿过去看衣服,你着什么急,淡定点,反正你已经是卿卿的丈夫,只要你不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名就一直都会是,难道现在有人用枪抵着你太阳穴逼你签不成?”
闻人一想,也是,不过他还是看不惯老爹这高高挂起的样,不满道:“不是你老婆你当然不着急。”
“去!臭小子!有时间在我这里顶嘴不如多花点心思怎么让她离不开。”闻人皓轻骂一声。
“离不开……?”闻人沉默了半响,突然好像醍醐灌顶了似的,对啊!他整天想着怎么讨好君卿,却没从这方面去想,如果他和君卿有了孩子……
好吧,这样的法子是有点卑鄙,不过非常事件非常手段,能理解的。
“老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你太阴险了。”闻人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闻人皓脸皮一僵,一把甩出了手里的报纸砸在混小子身上。他这么鞠躬尽瘁是为了谁?!竟然还说他阴险!而且,现在笑得阴恻恻的家伙是你吧!
吕茫把君卿拉到高家后,一边和她讨论哪件衣服比较好看,一边一刻不停地使唤高阳,让他端水,让他榨果汁,让他拿条毯子,就差没让他杵在君卿面前擦玻璃了。
一小时下来,君卿也看出了吕茫的意思,这是在不遗余力地给他儿子制造机会啊。她有些无语,不知道吕茫到底在想什么,不说她现在是别人的新婚妻子,就算以后可以离婚再嫁,那嫁给高阳也算是二婚了,更别说这还是曾经的表嫂,这样的女人嫁进高家她也愿意?
当然不愿意,不过吕茫实在是没办法了,儿子吃了秤砣铁了心,非卿不娶。
等太阳偏西,天色暗下来时吕茫就说晚上路不好走让高阳送一送。
路上高阳走得很慢,步子尽量变小,可一路无语中还是看到了闻人家的屋子,他头一次觉得两家人住太近不是件好事。
“卿卿。”高阳落后了她一步。
“嗯?”君卿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前面就是了,我就不送了,气象预报说晚上要下雪,明天肯定会很冷,你能不出门就别出门了,出门也要多穿点衣服,过马路要小心别再像上次那样不看路了。”
随着高阳的唠叨,君卿好像又看到了那一天清晨,男人满脸焦急地不顾来往车辆直冲她而来的场景,那让自己眼眶酸热的一幕。她将双手放在腹前,然后轻轻握紧了。
“晚安。”她说完抬脚就走。身后传来“晚安,我的爱”……
走到大门口时,君卿被门口的路灯熏了一下眼睛,用手抬起遮眼的时候忍不住往后回望了一下,那个男人还笔直地站在路灯下,一身黑色的大衣,侧着身体点了一根烟,烟火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似乎是察觉到了君卿的目光,他诧异了地抬起头,慌忙将香烟背在了身后,却因动作太慌张而烫伤了手,整个人都跳了一下。
君卿垂下眼眸,大步走进了门,门里,有另一个男人满面笑容负手而立。
闻人家亲戚虽没有齐家多,但也不少,宴会持续了三天,每天都有亲疏不同的亲戚参加,他们对于君卿这位在闻人皓的妻子吕芊去世后即将接手闻人本家的女主人都抱着好奇与试探的心思,其中恶意善意都是免不了的。
闻人一直都在她身边保驾护航,务必不让任何人在言语上欺辱她,但嘴巴可以管,眼神都不是他能管的,三天下来,君卿基本上已经可以在各种目光下淡定下来了。
第三天傍晚,君卿站在楼梯口,看着宾客离开后下人整理大厅时空旷冷寂的场景,不禁微微叹了口气,以前在闻人家过节就算遇见比这更多的亲戚她也没什么压力,现在真的成为闻人家少夫人了,她才真的感受到了何为千斤重。
这些人,不论他们到底存不存着恶意,对她名声的不屑,她能力的怀疑,她身世的追究,都让她觉得芒刺在背,如坐针毡。不过至少,她并不是一个没有倚仗的嫁入豪门的灰姑娘,不需要忍受来自各方的刁难,也绝不会有自卑这种情绪。
君卿也知道,她这三天之所以只是受点目光洗礼而没有实质上的刁难,不仅仅是因为闻人夜寒的相陪,还有那日齐天毓在婚礼上的维护态度。
齐天毓……君卿想到自己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去见一见他了,等在军部安顿下来,她想她该去见一见的,不管出于什么缘由他又对她宽容纵容了起来,她都要确切地知道他的态度,然后在他的底线上游走。
“将军,别让我把枪口对象您。”君卿低低地呢喃,声音柔软,眼神却是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分外冷凝。谢崇分析得很对,张汶汐的背叛让她彻底蜕变了,在复仇的征程中她再也找不到心软的理由,哪怕对方是她曾经十分孺慕的齐天毓。
她派人调查并且确认过三次,十六年前沙皇约瑟夫一世联合国内外贵族对付淳于家妄图窃取武器机密的那件事,齐家不管是直系还是旁系都无一人有参与的嫌疑,当然,这里只指姓齐的人,不包括他们的妻子老丈等外姓人。
君卿调整了呼吸,转身上楼,她没有看到,转角口闻人夜寒的身影。
如果吕茫都能对君卿在大家都清闲的时候依旧忙碌着的现象表示疑问,那么誓要把君卿放在心尖上疼宠的她的丈夫当然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无论是春节期间,还是以前的各种节假日,他很少见君卿好好休息过一天,她总是处于高强度的工作状态,军部的,军队的,青帮的,军火生意的,甚至现在还要加上马来西亚的春季雨林赛。
他完全可以想象,这个女人在没和他相遇之前是如何的忙碌。一个据说是独自在瑞典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到底要花费多少的心血才能有今天的一切?他虽然只查到她还有一个身份是阎青,可阎青这两个字就已经能代表许多,财富,权势和军火库存。想要得到这一切,绝不可能是一个荷兰富商寡妇的养母可以给予的,更不可能是单纯的运气。
他只要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为她心疼,即使他知道她不需要。可是,她到底需要什么呢?
黑市第一赛车手阎青,她在青帮的地位权势难道不高吗?她能供养得起一支军队,那她会缺少财富吗?然而,哪怕是这样普通人做梦都没想过拥有的一切,却都不能让她停下忙碌的脚步。
那么,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味的权力欲在作祟吗?他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低。
元宵节后,大家的假期就都纷纷结束了,军部大楼再度恢复往日的人气,十层以下的人们再一次步履匆匆起来,文件、档案与白纸在办公室之间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很有生气。
军部大楼就盖在中央军区附近,虽不在京城中心,却是信息交集最大的地方。大楼共33层,十层以下都是普通职员的办公区域,十层以上三十层以下则以职务的重要程度、占据职务的人所握有的权限大小来安排每个人的办公位置。三十层除了几百平方的空地外还有两个巨大的会议室,专门用作军部委员会成员开会之用,很多影响全国甚至全世界的政策都在这里制定,所以有时候政府官员也能到场一起参加会议,不过他们的表决权却很有水分。
齐天毓、高恒、闻人皓、淳于少成、杨子琼、伏沧得和曾经的张雄都在二十九层办公,现在张雄已死,他的办公室就空置了下来,等待下一位最有实权的空军上将。这里之所以不会是陆军或海军上将,是因为齐天毓三人已经将军权分割或独占完毕,不可能再出现一个有能力从他们手中分走军权的人,至少暂时没这种人物出现。
至于三十层以上,则是军部的秘密仓库,里面到底放着什么,恐怕就只有二十九层的几位和仓库管理员知道了。
军部大楼的热闹程度从底层开始逐级递减,君卿不是第一回来军部,但却是第一次以军部中人来到军部大楼。
“我就在二十六楼,你要是觉得无聊就来找我,我非常欢迎哦。”一直到军部大楼门口,闻人夜寒还在君卿耳边唧唧歪歪,一点也不把围观的人放在眼里,他亲昵地搂着君卿的细腰,暧昧道:“你知道的,办公室隔音很好,我不介意我们在里面做点增进夫妻感情的伟大事业。”
也许是君卿时常拒绝和这位荷尔蒙过剩的男人做这样那样的事情,闻人的脸皮越来越厚实,嘴巴里吐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限制级。
君卿眉头微皱,提醒一句:“不许出声。”然后不动声色地用手肘在他肚子上一顶。
“唔!”闻人登时条件反射地咬紧了牙关,回过神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听话到了这种比打不还口还要高深的境界——打不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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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对不起,我很爱你(一)
看着面前的军部大楼,君卿仿佛看见了隐藏其中的军权,那主宰国家的力量,助她复仇的工具。
她直直地盯着军部大楼的玻璃幕墙,双手下意识地整理了下本就服帖的军装袖口。暗暗吸了口气,闭了闭眼睛,她便坚决地迈开了步伐。
很多年前,在她还拥有父母的疼宠,祖父的悉心栽培时,她就想象过自己会以怎样令人羡慕的身份和地位踏入此间。她本该像闻人夜寒一样,被父亲亲自领着走进军部大楼,接受万众瞩目。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三三两两的人们站在楼道里或坐在办公室里,朝着她看了一眼又一眼,交头接耳露出各不相同的目光。
闻人夜寒快步追了上来,牵住了她的左手,在她抬头的一瞬间及时露出一个英俊极了的笑容。她跟着微微一笑。
一楼是没有智能防御系统的,两边的办公室都装着微暗的玻璃墙,君卿只要一侧头就能看到自己的模样,一身白色军装,随着行走而甩动的长发,与父母并不太相似的容颜。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穿上代表空军的白色军装,但她早已对此想象过千百遍。她本就是空军世家出身,从小的梦想虽然只是研究自己喜欢的机械,但也十分明白军部将是她的最终归宿,祖父曾经不止一遍地告诉自己,淳于家的未来将交到她手里。她想,或许这就是大伯痛恨自己和父亲的原因之一吧。
和闻人夜寒、齐放等人进入军部时不同的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君卿并没有致力于和军部众人的周旋,反而直接将目光定位在了空军部队中。她需要一支军队,一支不成熟的,崭新的,充满朝气且臣服于她的军队。
纵然她拥有私人军队,但那些士兵都只是她的私军,并不是空军士兵这样的正统出身,或许战斗力极强,可搬不上台面,无法在第一时间作为支持她上位的筹码。
她在周达的帮助下很快就寻到了一批人,只有五十个士兵,但他们每一个的背景都很明朗,他们的能力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却是最干净的,这干净当然不是指心灵,而是说他们入伍时间非常短,还来不及和任何势力搭上关系,是培养他们忠诚度最好的时候。
这支队伍暂时组成了一个普通等级的小队,由君卿亲自制定训练计划并训练他们,跟着她转入了空军的秦青负责协助监督训练。
京城的冬天似乎还很漫长,山头的迎春花迟迟未开,君卿却已经以休假探亲为由买了去往荷兰的机票,实际却是登上了去往马来西亚的飞机,随行跟着太子爷一枚。
她是去参加马来西亚的春季雨林赛,由于她是去年冠军,所以直接进入决赛,在经过激烈的角逐后,君卿毫无疑问地稳坐了第一名。只是这一回落后于她的第二名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俄罗斯人,并且只差五米就能追赶上她,这让她很诧异,虽然她的确有大半年没有和人赛过车,技术有些生疏,但要做到追赶她只剩五米的程度,还是需要大本事的。
颁奖时君卿特地扭头看了那人一眼,很精瘦的一个男人,和自己一样没有摘下头盔,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嗨!”第二名见君卿看他,便举手摇了摇打招呼,似乎是个比较外向的人,他自来熟地伸出手,用英文道:“我叫亚历山大!”
鸭梨山大……君卿嘴角微微一抽,伸出手握了握,道:“我叫艾瑞尔。”
“我知道你!你可是我追赶的对象!”亚历山大轻快道:“你一定不认识我,我这两年都没有参赛,因为我一直在训练车技,就想等着这一次雨林赛中打败你,不过可惜还是败给你了。”
君卿沉默地点了点头,见他摊了摊手,就觉得这个动作配上他的墨绿色头盔很搞笑,这人并没有输掉比赛的不满,只有一种尽兴后的郁闷,这是个真的喜爱赛车的家伙。她微微勾唇,开口道:“我听说冬天时俄罗斯的圣彼得堡会有冰雪赛,你参加过吗?”
“那个啊,参加过一回,车手都不怎么样,一个个都喜欢用铁链把车轮胎给包好了才敢上车道,没意思。不过如果你肯来的话,我就再去参加一次,这次肯定能赢过你!”亚历山大说。
“那或许,我们今年可以试一试不绑铁链的。”君卿算了算时间,想着今年初冬时会比较空闲。
亚历山大愣了半天,然后欢呼了起来,更加自来熟地撞了君卿的肩头一下,大笑道:“就这么说定了!我在圣彼得堡等着你!”
“好。”君卿微微点头,然后从颁奖人的手中接过了代表雨林赛冠军的纯金奖杯,她看了远处正遥望着自己猛挥手的男人,还有那个矜持地朝自己点点头的少年,轻轻笑了。就这么一晃神的时候,亚历山大就想把她拎上一个圆形木桩。
君卿轻巧地挣开了他的手,然后才跟着他跃上了木桩。见他殷切地看着自己的奖杯,不断示意自己把它举起来,便轻声一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