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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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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汶汐已经死了,但秦佑臣却依然心疼君卿所受的伤,他隔着被子将左手按在了君卿的肚子上,眼中利芒闪烁,冷酷的表情与平时温润的模样相差甚远,他想,既然张汶汐已经死了,那么就由张汶汐所在的佣兵队付出代价吧。

    他从来都不是个善良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冷酷的恶棍,草菅人命对他来说不过是动一动嘴皮子的事情。他总是被暴风队的队员称赞为好好男人不过是习惯了在君卿面前展示他最柔软的一面罢了,他最自私最阴暗的一面是他绝不想在君卿面前展露的。

    他最后吻了一下床上女人柔软的发丝,走出门回到自己房间后给维克多打了电话。

    “不要再靠近我的别墅,也不许接近君卿。维克多,不管你心里如何看轻我的血统,你应该知道我的个性。”他说:“我从不否认我是一个冷酷的恶棍,而你也不想尝试一下来自恶棍的手段。”

    维克多抓着手机的手指抖了抖,他压下惶恐,回道:“是的,三皇子,请您相信您的仆从对您的忠诚。”

    挂下电话后,安娜鄙夷地看着维克多擦汗的动作,轻蔑道:“我亲爱的哥哥,你不会被一个杂种吓到了吧?”

    “啪——”维克多顺手就甩了她一把巴掌,面对妹妹震惊和愤怒的眼神,他冷笑道:“安娜小姐,如果你想招惹三皇子,那么请在招惹他之前宣布自己已经脱离伊万诺夫家族!”

    “维克多!你竟然打我?!”安娜尖叫起来,显然她更在意这一点,她慌忙拿出自己的小镜子查看起来,然后放好镜子就要扑过去。

    维克多一把抓住安娜的爪子,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安娜·萨沃维奇·伊万诺夫!我以为你七岁时就已经完美地完成了贵族教育,但显然现在看来,不是的。你口中的杂种已经不是当年任人鄙夷的混血皇子,他的手段难道你没有见识过吗?科罗温家族的灭亡就是前车之鉴,我以为作为伊万诺夫的成员,你在享受伊万诺夫给你带来的物质和名誉时也应该维护它的荣誉,至少,你不能让它因你而灭亡。”

    安娜已经冷静下来,她捂着脸站起来,脸色阴沉了一会儿后说:“科罗温家族怎么能和我们伊万诺夫比?再说科罗温的灭亡也不仅仅是那个杂——三皇子的手笔。”

    维克多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蠢货!你以为父亲为什么会派我们跟着三皇子?因为我们已经加入了二皇子的阵营,而显然二皇子与三皇子手足情深,你得罪了三皇子,二皇子会放过你吗?”

    安娜闻言,立刻就低下了头,好像终于明白了维克多的意思。她闷闷不语地跺着脚回了房间,似乎还是很气愤。维克多看着妹妹关上的房门,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亲爱的安娜妹妹,作为一个女人野心勃勃并不是不好,但没有脑子的女人却野心勃勃,则早晚会遭致灭顶之灾。

    他想等下回房就得跟父亲提一下这位妹妹的“豪言壮语”,随时准备着将她逐出家族。安娜敬畏于二皇子,可他却更忌惮三皇子,因为那是个绝对心狠手辣的人物,正如那人自己说的一样,他是个冷酷的恶棍。

    想到这里,维克多又想起了那个叫君卿的美丽女人,真是漂亮,恐怕他们皇帝陛下最美的情人也不过如此。这么一想,他突然觉得三皇子那样温柔对待君卿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第二天中午,秦佑臣就有事出门了,君卿也收拾了一下去了齐家。

    站在齐家门前,君卿竟有些踌躇,也不知道是在抵触着什么或者害怕着什么。这几天齐天毓对她明显的疏远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甚至已经有谣言说她可能不会在12月嫁给齐放,因为齐天毓对她不满了。

    她没有进门,反而拿出了手机,里面有一封邮件。邮件是定时发送的,因为君卿收到这封邮件时,发件人已经被秦青确定为死亡。

    是的,发件人是张汶汐。

    邮件的内容是这样的。

    “君卿,如果你收到了这封信,那么很遗憾的,我想我已经为了我的背叛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我想告诉你的是,我能有底气与你正面对抗的原因是我向齐天毓求助了。我答应等我接手了张家,就协助他的势力渗透到空军领域。在明知道我的对手就是你的情况下,齐天毓依然答应了我的要求,你觉得这代表着什么?还有,当年你父母的死亡,淳于家的败落,其中得益的就没有齐天毓吗?据我所知,早在十多年前,齐天毓就已经试图将势力渗入空军了,那么你真的以为一个心心念念要把势力扩张到空军的齐天毓,没有把你淳于家当作眼中钉?说到这里,我想你应该已经有所怀疑了吧。是的,这就是我的最后一击,希望你承受的住,因为作为你的朋友,我很清楚齐天毓对你的意义是什么。——你的,张汶汐。”

    ------题外话------

    昨天木有网,今天中午才起的床,刷完牙就闪人上课去鸟,所以想着干脆一起写好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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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决裂
    君卿看着齐家大门,那庄严冷肃的红木门好像在她的脚下画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她好几次抬起脚想走过去,却最终收回了脚。

    她自嘲了笑了笑,突然觉得自己很糟糕。她总是认为齐天毓生性多疑,喜好猜忌他人,可她自己呢?她心里还不是只因为张汶汐的这封邮件就动摇了。是的,她对齐天毓产生了怀疑。

    齐天毓的目标就是渗入空军,他是个野心勃勃的男人,说他没把淳于家当作绊脚石就是她也不相信。可她还是有所犹豫,因为十五年前的淳于家和今天的淳于家毕竟是不一样的,她不确定齐天毓是不是也参与了十五年前的那件事,那个让她失去父母,让祖父中毒昏迷,让她被迫坚强的噩梦。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查探当年事情的全部真相,她已经将参与者都一一罗列了出来,也并没有发现齐家有参与其中的痕迹。她觉得自己应该相信自己查出来的事情和判断,可心底却总有一个声音蹦出来质疑这一点。

    张汶汐,你死了还要摆我一道,真是我的好兄弟。

    君卿狠狠地喷了口鼻息,略有些狰狞地笑了,眼底再也不带一丝温度。

    自己现在的确如张汶汐所料想的一样,心里很不好受。齐天毓,对她君卿来说,并不是一块踏脚石,也不仅仅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那是她偷偷当作父亲的男人,他给了她最温馨的呵护,她一直都没有忘记,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朝着自己伸出的宽厚的大掌,那样温暖,那样安心,好像周围所有的欺辱和嘲笑都随之远去了。

    那是她刚刚入伍的时候,她没权没势,没背景没关系,而进入部队时的成绩又非常优异,当然招来了不少妒忌和麻烦,她被齐天毓从那么一圈人的包围中救出来时,她就想,如果她还有父亲,那么被保护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胡思乱想之间,苏伯已经走出了门,君卿看见他身后的婢女撑着伞靠近了她,这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天竟然下起了冷雨。

    快下雪了吧,天太冷了,天空的雨水也积攒得够了。

    她淡淡地想,微微甩头,抛掉了最后一丝软弱和犹豫。她告诉自己,如果复仇的代价是失去所有温暖,如果让祖父清醒过来就是要抛却一切本唾手可得的温情,那么她想,她愿意留在这个冰天雪地里,将仇人的鲜血洒满通往父母坟墓的路。

    再说,她也没有那个时间浪费在这种感时伤怀里,伤感这种东西并不适合她这种人。

    “小姐在外面站着做什么?都下雨了,天怪冷的。”苏伯一如既往地和蔼亲切,并没有任何怠慢之色。

    君卿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瞥过了身边婢女那隐蔽的不以为然的表情,心底带起一个不在意的冷笑。这几天君卿虽然在家养病,但照理来说进入军部的准备是不会暂停的,可齐天毓却让军部的人暂时把她入职申请压下,说是年后再议。

    这样一个明显的风向标,让不少本就看不惯她的墙头草们立刻倒向了另一边。如果他们以为她是靠着齐天毓的宠爱才能有今天的地位,那就错了。即使没有齐天毓的支持,她要进军部的步伐也不可能停止,最迟明年秋天,她一定会出现在军部大楼里。只是这样公然反抗齐天毓的行为恐怕会招致他的镇压,这一点虽然不至于让她在军部寸步难行,但也影响很大。

    思绪百转之间,她跟着苏伯踏入了齐家大门,这时候的她以为,这将是她最后一次跨过这个门槛。

    站在书房门口的卫兵告诉君卿齐天毓正在书房会客,让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会儿,暮雪很快就端上了点心,不过君卿头一回没了胃口,她举着最爱的香橙酥,却怎么也放不进嘴里。

    时间过去了快十分钟,她本来就心情烦躁,此时走廊里的安静更让她烦闷异样。她起身随便踱了几步,两个卫兵也没有去管她,暮雪和苏伯早就离开了,空荡荡的走廊中就只有三个人。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书房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君卿抬头望去,一张让她每每都能恨得全身发抖的脸猛地出现在了她眼前。她一瞬间就瞪大了双眼,眼底的晦暗如一只凶残的猛兽骤然冲出了黑色的瞳孔。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费了多大的劲才让自己在下一秒就低下了头。她狠狠捏住拳头,终于平静了下来。她不可能总是被仇恨左右,因为这样她永远也复不了仇。

    淳于少成刚刚笑着走出门就觉得脖子有些发凉,这是一种不怎么好的感觉,因为这就像被一条毒蛇盯住了一样。

    “君上尉?”淳于少成拄着成色上好的拐杖,面色和蔼地说:“原来是君上尉来见齐将军。”因为知道明年年初他的无人机生产线还需要靠君卿来指导,所以态度上还是不错的。至于外面那些说君卿失宠的传闻,他是不信的,齐天毓是什么人,如果真的厌弃君卿了,哪里还轮得到她这么自由地走进齐家大宅?

    君卿冷眼看了他一下,随即漠然地点了点头,说实话,她这时可不想点头,她想杀人。

    淳于少成见她这般态度,心里当然不高兴,不过也没表露出来,只是回过头和也站在了门口的齐天毓说:“那么齐将军,我就先走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不送。”齐天毓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他看了杵在门口的女孩一眼,冷声道:“进来。”

    淳于少成见齐天毓竟然真的没有送他哪怕一步的意思,不禁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不过因为今天在齐天毓这里捞到了不少好处,他心情不错,所以决定不计较这些,在下人的带领下离开了齐家。

    书房里沉默了许久,齐天毓终于开了口,“张雄是你杀的?”虽然是疑问的上挑口气,但那神色显然是确定了这件事的。

    君卿想这大概又是张汶汐的手笔,如果他们真的在之前就有了合作和协议的话。

    想到这里,她甚至没有任何争辩的意思,镇定地颔首点头,可在齐天毓再说话前,她就直接问道:“那么将军,您应该已经知道张汶汐曾经是我的人?”

    齐天毓不悦地沉下眉,他以为这一个星期君卿有在好好反省自己的行为,可没想到她还是按照之前张汶汐告诉他的那样,去了张家杀了张雄。这还不算,还把张汶汐给杀了,加上张雄原部下周达快速地接手了张家残余的势力,让他不得不转而给淳于家提供诸多的好处,以期能将淳于家作为他将大批士兵放入空军的一个突破口。

    “君卿,你这是在质问我?”齐天毓冷冰冰地反问,却是间接承认了他与张汶汐的关系。

    君卿短促地吸了口气,扬起一个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容,“不,我只是在确定,将军。然后,我在等着您的最后判决。”

    判决?齐天毓觉得君卿这两个字言重了,事实上他虽然对君卿的行为很失望,但有时候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他习惯了宠爱这个女孩,习惯了纵容她保护她,所以尽管有所失望,他也没想过要怎么制裁他。

    他看着君卿清淡又坚毅的脸孔,纯粹的眼神心底蓦地一软,原本的不悦也消散了一些,他说:“我假设你会服从我的——判决?那么年底你不用去军部报到了,婚礼也可以提前举行,秦青几个让他们离开海狮队——”

    君卿打断了他的话,很坚决,口气也很冲:“您的意思是让我解散我的部队,然后结婚生子带小孩?这不是我的人生规划。我以为您希望看到的是一个优秀的军官,而不是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

    “卿卿,听话,我以为你已经足够了解我,我可以不管你之前的事情,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听我的。”齐天毓说。他当然希望君卿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军官,但前提是她为他所用,可显然她表现出来的绝不是一副忠诚的姿态,她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目的,还有实现她想法以及目的的军队!

    他不认为作为自己的儿媳,特别是他最喜爱的孩子,需要一支不是由他给予的军队。他不允许有任何身边的人威胁他的权力和利益,特别是在这种他全力进军空军的时候,后方出问题是大忌讳。

    他从不相信任何人,就算是他的亲信他也不会给予百分之百的信任,他要保证当他给予某个人权力的时候也能随时随地收回来。而君卿,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变数。按照张汶汐所说,君卿拥有私军,也就是说她在供养军队,那么她养着军队的钱从哪里来,三年前一个刚刚从军校毕业的女孩有这么多钱财和威信来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吗?

    他派人去荷兰她毕业的军校查过,所有资料都非常完美,一丝漏洞都找不到,资料显示的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无父无母在瑞士一家孤儿院长大的女孩。而这与她供养私军的行为作对比,就是最可疑的一个证明。

    他不喜欢这种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觉,一切威胁和未知的因素都应该被彻底解决掉,但他喜爱这个女孩,所以他才会表示不计较她先前的事情,可显然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破例降低了底线,她在得寸进尺!

    齐天毓是这样想的。他觉得一向乖巧可人的女孩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持宠而娇的坏习性,他认为君卿现在的这种态度就是在利用他对她的喜爱逼着他再退一步,不过这怎么可能?

    于是,两个人的谈话不到两三分钟就宣布了结束,一个非常冷淡的结尾。

    君卿走出大门时,被冷风吹得一个激灵,苏伯瞪了一旁的婢女一眼,那婢女这才忙为她披上了水貂皮做的厚重斗篷。

    “不用了苏伯。”君卿却将斗篷拉了下来,她应该不会再来第二次,所以不必带着这种贵重的东西离开。

    “您这是怎么了?”苏伯有些不解地说:“我看您刚才从老爷书房出来时脸色不好,是不是老爷责骂你了?别在意,老爷的脾气就这样,少爷小姐们哪一个不是从小被骂到大的。老爷最疼爱的就是您,等老爷气消了你再来保准儿就没事了。”

    气消?君卿想,恐怕是不可能了吧。她回想起刚才对齐天毓说的那些话,自己都忍不住惊讶,她竟然用那样生硬固执,甚至可以说无礼的口吻和齐天毓——那个跺跺脚世界军事都要有所变动的人说话。

    而她,还完完整整地走出了他家的大门,甚至有苏伯相送,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无论如何,她和齐天毓算是真正地决裂了。

    不论是齐天毓的要求她无法同意,还是她对于当年齐天毓是否参与了迫害她家人的事情有所犹疑,都让他们不能再回到从前。

    如此,他们就真真正正地抛开个人感情,在军部一决高下吧。这句话显得非常自不量力,但君卿知道,这是她成功复仇的必由之路。如果不能独揽军权,她拿什么和另一个强盛的国家对抗?又如何为父母报仇,更别说拿到能救醒祖父的解毒剂。

    君卿本想找齐放出来谈一下他们婚事取消的事情,但齐放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就只得暂时作罢。刚才齐天毓没有说让他们解除婚约的事,但她想这应该是必然的。

    ------题外话------

    艾玛,一直瞅着大纲里“闻人求婚”那闪亮亮的大字,却一直写不到,真是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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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我们结婚吧
    冷雨下了一整个午后,皇城华灯初上时街上行人匆匆,天空被阴云遮蔽,显得沉闷异常。

    与略微寂静的街道相比,几个酒吧的门口倒是人来人往。君卿吃过秦佑臣亲手做的晚餐后就出了门,同时秦佑臣也表示自己有些事情要处理,两人是一起来的市区,不过在市中心就分道扬镳了。

    君卿路过蓝叶的那家酒吧时,低头摸了摸被冷雨吹拂的鸢尾花叶片,捧着它放在了不受风雨惊扰的窗台。她朝着正在里面给人调酒的蓝叶点了点头,转身又走进了黑色的雨里。

    “等一下!”后面传来清爽的声音。

    君卿转头看去,原来是服务生叶维。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扬着腼腆的微笑,将手中紫色的雨伞递给了她,“君卿,伞。”

    君卿微愣,随即拿了过来,笑道:“谢谢你叶维。”她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防水风衣,头上戴着一顶复古礼帽,堪堪挡住了落在头顶的雨丝,长发在雨水的浸润下更像一段黑色的丝绸。

    她想了想,又道:“我去旁边的酒吧见一个朋友,离开后就把伞送回来。”

    叶维连连摆手,笑着说:“不用着急还,晚上肯定还得下雨,你拿着回家吧,天气比较凉,你可别着凉了。”

    “谢谢。”君卿转身走进了一旁酒吧的大门。

    这家酒吧和蓝叶的酒吧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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