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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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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就在这陪你。”齐放走到床边坐下,从她手里抽出了那本周刊,见她露出不舍的眼神,不禁无声一笑,以前怎么没发现,那个冷漠又干练的女人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又或许以前只是他没能细心去发现罢了,还好,还来得及,他正在慢慢用心探索当中,不是吗。

    “我给你念,好吗?”齐放伸手穿过她的后肩膀,在她耳边柔声说:“我们再看五页,然后就睡觉,好吗?”

    君卿听着这种轻柔诱哄的口气有些变扭,她僵了一下身子,随即就沉醉在了男人低柔的嗓音中,它高低起伏,好像在一盘玉碟上蒙上一块绢布,错落有致地洒下了一盒子的珍珠,闷响中可以想象到珍珠滚落绢布的声音。她不禁想起她养伤的半个月里,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几乎每晚都用他好听的声音伴着她入眠。

    为了能让君卿听得更加流畅,齐放在前段时间可谓是恶补了一下专业术语的英文,现在看着这本全英文版的杂志朗读得一点也不磕磕巴巴。

    五页很快就读完了,齐放的下巴放在她的头顶,所以看不到那张已经昏昏欲睡的容颜,他哄道:“卿卿乖,你受了伤可不适合熬夜,早上起床我继续给你念,好不好?”

    君卿胡乱点了点头,额头蹭了蹭男人的胸膛,终于完全闭上了眼睛。

    齐放又抱着她过了一会儿才用双手稳住她的身体,慢慢从床上退了出来,然后把她轻轻放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玉色的被子绣着鸢尾花花纹的,是何风从家里拿来的,说是君卿住院不习惯用医院的被子。

    听到这句话时齐放的第一反应是——这真是个娇气的孩子,不过他喜欢。第二个反应是,她经常住院吗?何风对这个问题只愣了一秒,随即有些懊恼地点了点头。齐放记得当时何风口吻不屑地说,“不然齐五少以为队长的军功是靠一张嘴赚来的吗?”

    军功,当然是用血汗拼来的,即使是他这样的身份也不例外,更何况是一无背景,二无关系的她。

    齐放俯下身,在她挂着几根秀发的额头落下轻柔的一吻。

    卿卿,我发誓,你嫁给我,会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我将用一生去疼惜你,闻人夜寒可以给你的,相信我,我也同样能给你。

    何风进门时见齐放坐在沙发上就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看书,不禁低声道:“五少回去吧,我会在这里陪着队长。”

    “你去隔壁休息吧,我就想在这里坐着。”齐放抬起头,笑着说道。

    何风看了君卿一眼,想了想就点了点头。这个病房是套间,隔壁还有一间专门供陪夜的家属亲友休息用。

    的确如齐放所说,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不为别的,就在守在她身边,时时刻刻感觉到她的呼吸。他还记得傍晚时从何风手里抢过已经晕厥过去的她,那气息弱得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去倾听才能察觉到。不愿面对,恐慌,无措,这些感情对他来说并不是陌生的,但却从没让他那样深刻过。

    他不想失去她,不想看她那样脆弱地闭着眼睛,不想让她身上有一点伤口。他放下书本,起身跪在了床边,在暗淡的灯光下,他看到她缓慢起伏的胸口,心好像安定了一点。

    安静的病房里,男人执着女人细白的手,在上面轻柔又轻柔地落下无数个亲吻,那样恋恋不舍,唇齿都仿佛还在为傍晚时的恐慌而颤抖。他就像一个守护珍宝的巨龙,温柔地盘踞着,看向别人时眼底却都是四个字——“生人勿进”。

    容颜冷肃的男人站在病房外,接着楼道的灯光,他看到了里面的场景。他不知道他和她之间到底怎么了,又该如何是好。四年的时间只让他越来越想念她,越发深爱她,可是这同样的四年时光却让她对他说出了“我已经不爱你了”。

    已经不爱你了。

    这怎么可以呢?他已经把她刻入了骨髓里,除非腕骨剃髓,否则要他如何忘记她?

    “待你青丝绾正,红妆十里迎你过门。”齐钰最后再看一眼那被另一个男人牵住手的女孩,侧身将头抵在了墙壁上,冰凉的墙壁透过他的后脑勺,凉入了脑海。

    “我不会放手的,我怎么放得了手呢,我死也不会放手。”齐钰喃喃着,似乎有些魔障了,他只是一遍又一遍低声重复着,慢慢走远了。

    齐放打开房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禁回头看了床上熟睡的女孩一眼,然后神色复杂地笑了。他从不曾见过三哥这样失魂落魄,在众兄弟里,他几乎是最春风得意的一个,因为他有着和齐天毓几乎一模一样的性格,因为他从小就表现得十分出色,可是,如果是君卿的话,那么她值得。

    齐放觉得很庆幸,年底的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她了,从此都不放手,绝不。

    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喜欢开人玩笑,当你觉得自己幸福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让你坐一回美妙的过山车,让你从顶端猛冲而下,而你却不知道下一秒还有没有机会再冲回来,又或者已经是游戏结束。

    第二天一早,君卿的生物钟让她不得不皱着眉醒了过来,她侧过头,不禁被眼前的场景弄得有些发愣。那个总是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齐放怒:什么形容词?)的男人就这么胡乱扯开了衬衫领口,歪歪扭扭地躺在沙发上,身上只盖了一件西装,神色中难掩疲惫。

    就该让他回去睡的。

    君卿有些懊恼地想。她坐起身,肚子上传来的熟悉的疼痛让她差点倒抽了一口凉气。她轻手轻脚地掀开了被子,双脚踏上地板,微微试了试力气,很好,没有伤得想象中那么严重,至少还能走。

    她走到沙发旁,拉过床上的毯子给他盖上,忽略了心底那一丝丝异样的甜蜜。

    “唔——”齐放呢喃一声,闭着眼时就条件反射地将君卿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两秒钟后他才反应过来,急忙睁开眼睛把她腾空抱了起来安置在自己的腿上。

    “怎么样,有没有碰到你伤口?疼不疼?”齐放刚刚醒过来时脑子有些不清楚,还以为是在双河镇的时候,那时他已经习惯了在半夜偷偷睡到君卿身边,然后在早上时把人拉过来偷香一个。

    君卿摇了摇头,见何风靠在墙边揶揄地看着他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有些气恼地瞪了何风一眼,然后推了推齐放:“放我下来,这像什么样子?”

    “什么什么样子?”齐放只看了何风一眼就把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他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们是未婚夫妻,你不能总是这么害羞,也不能总拒绝我。”

    “……包括早上不刷牙就亲人这一点?”她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齐放噎住,随即恶狠狠地点头:“包括!”

    “无耻。”君卿又推了他一把,这才让他依依不舍地把人放在了床上。

    “咳!队长,我给你买早餐去,你想吃什么?”何风觉得好戏看得差不多了,就忙凑了过去。虽然他不怎么待见齐放,不过对于齐放能把他家小姐给整红脸的本事很是佩服,这场景真是百看不厌。如果齐放以后能洁身自好的话,他可以考虑投他一票。(优优:你以为这是选举么?)

    “香菇鸡肉粥。”君卿想了想,又用下巴指了指齐放:“他要一碗海带汤。”

    “啊?为什么我是海带?”齐放一开始有点拐不过弯来,不过见他的小甜心眉宇间的得意,心里都咧开了嘴大笑了,面上却故意苦哈哈地对何风说:“那你再给我弄碗白粥,我漱漱口。”

    何风眨了眨眼睛,转身出门,并且决定再给齐放投一票。

    “哦我的小甜心,你看起来很高兴?”齐放俯下身捧起了君卿的脸颊。

    君卿还没挥开他作乱的爪子就被他的称呼给恶心到了,她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谁是你小甜心,规矩点!”

    “哦哦,好,都听亲爱的。”

    “……”君卿已经无力吐槽了,这种称呼被磨了大半个月,她觉得她也应该淡定了,不过,“别让我再听到那些奇怪的称呼。”小甜心,恶……

    “哪有奇怪?”齐放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通过为你阅读那些专业报刊杂志后,我发现我的单词量严重不足,所以拿了很多英文书啃了一遍,里面总是会出现这些词啊,小甜心我都觉得不够亲切呢,其实我更喜欢甜蜜的小可爱,最甜蜜的小天使。”

    亲娘唉,你看得都是什么书?爱情小说吗?那里面你能学到多少术语单词?

    “……谢谢你选了个不够亲切的。”君卿挥挥手,打发他先去洗漱。

    接下来,君卿过了一个非常热闹的三天住院生活,浓缩概括一下的话,就是闻人夜寒和齐放的互掐,阿尔弗雷德唯恐天下不乱地时不时插嘴两边都讽刺一遍。

    等君卿可以出院离开时,她甚至觉得这三人的感情已经不是一般的“好”了,因为他们几乎一见面不到两句话就能掐起来,那场面也就是比在基地时闻人和高阳两人的武斗切磋不惨烈了几分而已。

    说到高阳,她又想起来这三天她一直没见高阳来过医院,倒是吕禄来过两三回,说是高阳出门办事,近期回不来。

    “怎么了卿卿?”齐放刚刚帮她把东西收拾好,就见君卿看着手机发呆。

    “啊?没,收拾好了吗?”君卿微微甩头,觉得自己最近神经有点不正常,好端端地想高阳干什么,他来不来,为什么不来干她什么事?

    齐放刚张嘴要说话,房门就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讨厌的家伙。

    “出院手续我办好了,你回家吗?我送你。”闻人夜寒拿起一旁的外套,齐放眼疾手快地接了过去给君卿穿上。

    “父亲让她回齐家修养,闻人大少好走不送。”齐放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看着对方脸色发青才真的笑起来。

    闻人眼看着齐放殷勤地扶着君卿坐进了他的车子里,气得一阵磨牙,郭让忙拉着武修德退开了几步,免得殃及池鱼。

    “那个贱人还找不到?”闻人森森地问。

    “额,没找到,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听说张雄已经急得上火了。不过张婉茹似乎借了她姐姐失踪的福,让张雄没舍得下狠手料理她,毕竟可能是最后一个子嗣了嘛。”武修德回答道。

    郭让沉默了一下,突然说:“老大,你觉得君卿是那种吃了亏还这么平静的人吗?”

    “显然她是个睚眦必报的女汉纸啊!”武修德凑上来说,被郭让扇了后脑勺一巴掌。面对武修德的泪眼汪汪,郭让表示很淡定,很坦然,他这是救他好不好,不然就你这句话,老大一准修理你。

    不过郭让的营救效果不佳,闻人夜寒露出白牙朝着武修德森森一笑,显然是记下了这家伙数落君卿的一笔,他明白了郭让的意思,点头道:“那贱人很可能就在她手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用管了。对了阿德,东北边境要修一条铁路,父亲让我指派个人,我觉得你不错,回去收拾一下就上路吧,好好干。”

    闻人潇洒转身,武修德静默数秒,爆发出一阵凶猛的哀嚎,“老大你不能这么凶残!你这是真的要我上路啊!那里不能好吃好喝就算了,还没妹子啊!”

    “兄弟,你傻了吧,让你去修路?老大会这么浪费你这个资源么亲?”郭让无比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武修德的哀嚎停顿了几秒,升级成了更尖利的惨叫,如果让他带着人马去哪里哪里几个月都回不来,那他宁愿去修路!

    君卿坐在车里,发了个短信给好长一段时间没联系到的秦佑臣,让他空闲下来时给她回个短信。

    “秦佑臣还没回去?”齐放握着方向盘,如果不仔细听绝对听不出那咬牙切齿的劲道。

    “啊。”君卿没有抬头,只摆弄着手机,很久没联系到秦佑臣,她真的有点担心,但又怕会打扰到他,毕竟他是一名特种兵,做的都是比较危险的事情,如果打过去的电话不合时宜,他很可能会被她拉入困境之中。

    君卿想了又想,手指头无意识地扭在了一起,半响,她拍了拍细腿,给仲霆打了个电话。她记得秦佑臣之前有过说,他这次出任务的地点在车臣附近,而这几天仲霆就在那边。她其实也知道仲霆不大可能会有秦佑臣的消息,可如果不问一问她不甘心也不放心。

    此时的车臣仍被灰暗的天空所笼罩着,黎明的光辉还没有来得及眷顾这座混乱的城市。安静的巷子里,几个流浪汉分别挤在角落里度过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夜晚。阴暗的楼道中,隐约有几道绵长的呼吸,他们小心翼翼地躲藏在几个残破的大木箱后面。

    一群穿着黑色迷彩服的壮汉在楼道外兜兜转转,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但又因为忌惮对方而不敢轻举妄动,两方正在进行一场微妙的拉锯战,谁沉得住气,谁的胜算就更大。

    “叮叮当,叮叮当,叮儿小叮当……”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音乐从屋内某个角落响起。

    全场静默了两秒钟,突然一个狂暴的嗓子吼了起来:“妈的是哪个混球不关机?!”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淡定地说:“老大,是你的。”

    “嘎?”那狂暴声音的主人愣了两秒,随即一边打开手机一边单手举起步枪第一个冲了出去。

    战事,就在这无厘头的手机铃声里拉开了序幕,熟悉的枪火再次照亮这个城市的某些角落。

    “**!他妈的什么事?”

    火爆的男音和枪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君卿眨巴了一下眼睛,抽着嘴角道:“泰勒斯(仲霆英文名),你又在火拼啊。”

    那边好像被哽了一秒钟,随后那火爆的声音就转成了无奈的语调:“大姐,我这里才几点啊你打电话过来了?老子下次绝对不会忘记关机了!”

    “咳……好吧。”君卿摸了摸鼻子,自知理亏,不过真的很邪门儿啊,好像十次里有八次她打电话给仲霆时,仲霆都在跟人火拼中。“你先忙,等你空了再打给我。”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只有子弹迸射的声音,好像战况蛮激烈的,然后手机就传来了一阵盲音。

    君卿听到身边传来笑声,就知道刚才的电话身旁这位已经听到了。“闭嘴,不然把你嘴巴缝起来。”她红着脸低骂,她怎么知道仲霆总这么倒霉?

    她扯了扯白色羊毛质地的及膝裙,好吧,她的确有些区别对待,她会照顾到秦佑臣所有的细节,却总是大大咧咧地随时随地给仲霆打电话。不过这也是因为她觉得秦佑臣和自己的武力值相当,而仲霆明显比她厉害很多不需要什么照顾嘛,她没心没肺地想。

    齐放憋着笑,乖乖点头,继续开车,过了几分钟,车厢里传来了再也憋不住的大笑,这实在是个很大的乌龙。

    ------题外话------

    还是写不到一万,这是女巫的诅咒么=。=!

    明天会断更,因为明天晚上住在上海,这算是14号考试前最后一次玩乐鸟,要畅快一把,回来就反省呀~宝贝们要想我,后天就能看到张婉瑜被虐滴惨惨了,张家什么的over了,闻人就抱得美人归了~不出两章吧,恩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9◆ 猜忌和信任
    齐家依着青山而建,一侧有碧水河流悄悄经过,十一月的京城越来越冷,头顶的天空似乎挤压着许多层阴云,它们都在准备着第一次降临人间需要绽放的美丽。

    北风呼啸而过,正是年华最鼎盛时的俊朗男人站在红木大门前,他好像永远都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面容与大门一般冷肃庄严,浑身透着凛然正气,那俊逸的双眉微微皱起,显得老气横秋,却异常稳重。

    男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远处一条柏油公路上,一整片红枫林外,好像将有什么让他珍而重之的东西要突然出现了。

    他维持着这个动作不知已经多久,雾霾遮蔽了天空,不过正午的时间天色却渐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昏黄的光芒,冷雨夹杂着北风扑面而来,视线里摇曳的墨绿色枝桠仿佛一头凶猛的巨兽,将人们的感情甩入了时间的河流中,一去不复返。

    齐钰猛地捏住拳头,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该怎样做才能挽回他此生唯一的珍宝,他已经放下如此在意的自尊恳求她的原谅,得到的回答却是她已经再不爱他了。他还能怎么办?怎么抓住那四年前从指间溜走的扬州小巷里的琼花雨。

    他看着仿佛已经到了傍晚的昏暗天色,回想起清晨父亲的话——“我不在乎卿儿的丈夫是你还是齐放,但如果她最后选择的是齐放,你就别再去打搅她的生活。”

    他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就点头应了,可除了点头他还能做什么?抗争吗?朝着他英明的父亲大喊“我不,我死也不会放手”吗?那不仅可笑,也是徒劳。

    而且,他做不到,父亲多年的积威让他只能勉强克制战战兢兢的心情,恭顺地在他面前下意识地选择服从。直到离开那个全是父亲威势的黑色书房,他才堪堪重拾勇气。可当他鼓起勇气决定第一次对父亲阳奉阴违的时候,他却恍然发现,原来他自己早已为自己判了死刑,他不可能成功挽回清清的,所以他才不愿意遵从父亲的决议。

    但经过这次的谈话,他至少可以放心一点,那就是他那个冷漠的父亲是真心为清清着想的。也就是说,即使以后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而触怒了父亲,父亲会怪罪的也只是他一个人而已,绝不会迁怒清清。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伯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为他撑起了一把黑色的大伞。

    “三少爷,去里面等吧。”苏伯的声音因为年纪的缘故而有些发颤,带着明显的苍老,却很精神,声音低缓,透着浓浓的关心。

    齐钰回过头,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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