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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泰伦斯!”君卿想了想,还是迅速把手机的免提弄掉,然后拿到了耳边偏头夹住。她咳嗽了几声,喊了仲霆的英文名,毕竟身边有一个华夏人在,这人又有背景,难保不会查出点什么来。
君卿是东南亚有名的一个黑道帮派——青帮的人,与仲霆一起负责北欧地区的军火买卖,两人都颇受青帮老大器重,特别是仲霆,听说秋天一过就会把他调到北美这种油水更多的地方去负责军火生意。
手机有几秒钟的沉默,一直伴随着的喘息声都没了,不过也仅仅是几秒,对方那压抑不住的粗喘就又响了起来,仲霆断断续续地说:“这手机,呼……问人借的?你……啊,呼……旁边,嗯,有人?”
这声音一听就是在“办事”,可惜某个女人有些迟钝,硬是没听出来。
“对,我现在在去洛杉矶的路上,你还记得我两天前接的任务吗?我这边出了点岔子,和约翰失去了联系,你帮我定位一下他,我想确定他现在是否安全。还有,你别吼了,我都听不清,还在跑步机上呢?下来给我好好说话。”君卿翻了个白眼说。
她一边又用手枪顶了顶闻人夜寒的脑门,不悦道:“别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下车去?”她素来不愿意牵扯无辜,不然按照她对付敌人那份毒辣的劲儿,第一时刻就杀人劫车了,哪里还会有心思载着他同去,以便到了洛杉矶就把车子还给他。
闻人夜寒嘴巴一抽,终于老实了。他悄悄偷看了身边的几眼,心道这脸蛋虽然漂亮,笑容也美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可这性格也太强势了,以后哪个男人娶到你都倒霉!
现在这样腹诽着的太子爷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他会千方百计,煞费苦心地去成为这个倒霉蛋。
电话那边,仲霆被君卿最后一句话给噎了一把,低头看着身下香汗淋漓还不忘把腿盘在自己腰上的情妇,心道,这跑步机可不是说下来就能下来的。让他一正常的性功能强大的男人在这种关键时刻停下来,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他动作不停,一边捂住情妇的嘴巴不让她出声,一边又喘了几口气,夹杂着几声难耐的低吼,说:“你安心他没事。”
“你怎么知道?”君卿皱皱眉,不放心地问。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仲霆无语凝咽,有苦说不出,他总不能跟一个处女说他正在造爱吧!这也太囧了!他只得在女人身上加快速度,想着快点办完事好应付君卿。
“我就是想问,我不放心。”君卿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不解地将眉头紧皱,疑惑道:“你怎么了?喘得这么厉害?好了你别吼了,快从跑步机上下来,喘成这样了也不停下,不怕把身体折腾坏啊。”
这明明是关切的一句话,却让仲霆无语得直想吐血,这下子,他是真的没性趣和情妇继续做了。他从女人身上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腰部,说:“好吧,我下来了。”说这一句时他又想飙血三升,他这个老大怎么当得这么憋屈?。
君卿满意地点点头,听仲霆说他一直都有约翰的消息,只是暂时没法用手机联系上,她就彻底放心了。
“那等你联系上约翰后告诉他不用来洛杉矶接我了,我还要度假,半个月后回去。”说完,君卿就挂了电话。
转头,她就看到闻人夜寒憋红了一张脸。
闻人夜寒见她看过来,终于忍不住爆笑起来,双肩颤抖个不停,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女人,明明性格强势,手段实力一流,容貌也是世间少有,可她竟然连对方正在“办事”都不知道,也忒单纯了吧!更别说她竟然要男人在那种时候停下来,也真亏得那男人也愿意了!哈!
其实单单听是君卿说的话,闻人严寒只能猜测对方正在做少儿不宜的事情,不过他依稀从手机里听到了一些声音,所以确定了那人在干什么。
君卿见这男人笑得非常夸张,不禁皱眉道:“闭嘴!笑个毛线!”
“额。”闻人夜寒噎了一下,笑容就收敛了许多,一张俊脸黑得堪比锅底,他觉得自己今天被这女人冒犯得可真彻底。他暗暗磨牙,心里发誓等回国后一定要把这女人找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不过,哈哈,刚才那事还是很好笑啊!
太子爷的小心肝阴暗了几秒钟后,又想捧腹大笑了。
见男人安静下来,君卿也不欲多言,一心二用,一边看着前面的路,一边放着身边人的动作。十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扭过头,瞪着笑得无声,却把嘴角咧得很大的男人说:“什么事这么好笑?值得你这般花枝乱颤?”
“……什么?”闻人夜寒再次黑脸,他阴沉着俊脸说:“你刚才说本少爷……花枝乱颤?”
“恭喜你,没有耳聋!”君卿面无表情地冷哼:“我想你已经不用我解释花枝乱颤的意思。所以先生,请安分点,不然下一次我就把你扔出去!”
闻人夜寒气得发抖,却没法发作。花枝乱颤,形容女性笑时的动作状态。听说还多形容放荡不羁的女性。
好,很好,说他是女人,还骂他放荡不羁!
女人,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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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明天一章就是回京城鸟~看女主如何空降特种部队,威风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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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海军上尉
因为身边的女人实在太彪悍,加上似乎真的目的单纯,为了不被扔出车外,闻人夜寒思索之下决定静观其变,同时,他也压下了心头的苦逼憋屈之感。
为了赶快到达洛杉矶,君卿驾车速度极快,每每过弯都是快准狠,一点也不把弯道外侧的悬崖峭壁看在眼里,打过方向盘时帅气的动作让闻人夜寒常常看直了眼,回过神后他又会很气恼,进而唾弃自己这样的沉迷。
“我说,你开这么快干什么?很着急吗?”沉默了一个多小时后,闻人夜寒不得不开了口。但凡男人,没几个不喜欢车的,他也不例外,而且他对赛车一事也很感兴趣,偶尔还会拉着人去车道上玩几圈。可是赛车只是他的兴趣爱好,像君卿这样时速不低于二百五十码地开一个多小时,而且常常会来一个帅气至极的漂移,这样的动荡和速度他实在有些受不住,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再受不得一点刺激了。
“嗯?你不舒服?那我开慢点。”君卿见闻人夜寒脸色不太好,便看了看时间,估摸了一下后,便放缓了车速。她也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长时间习惯这种车速的,加上自己劫了他的车,他也是挺炮灰的,于是她百年难得一见的同情心就小小地浮了出来。
君卿如今的驾车技术是世界级的,对这种车速倒是无所谓。她今年只有二十二岁,却在青帮颇受重视,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她已连续三年在东南亚黑市赛车比试上夺得冠军宝座,并以此为帮派得到了许多待瓜分的地盘。这样的威望足以让她在青帮立足脚跟,加上有仲霆全心看顾,她这三年过得是如鱼得水。
本来君卿是一片好心,见闻人夜寒脸色不好就放缓了速度,可是在这位自大又自负,还极为傲慢的太子爷看来,那就是赤(和谐)裸裸的鄙视。
他立刻就炸了毛,忘记了先前君卿的警告,扭头就瞪眼,狡辩道:“我才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奇怪你开这么快干什么!你少瞧不起人,我一点事都没有!我会开车的时候,你还在你妈怀里捧着奶瓶呢!”
几乎是一瞬间,君卿本来轻松写意的神色就消散无踪,她沉下脸,抿紧唇,也没有说话,只是举枪的右手朝着他的脑门顶了顶,随即她就踩下了油门,嗖一声窜了出去。
一路上她再没有正眼看过闻人夜寒一眼,哪怕他趴在窗口猛吐,她也没有任何反应,无论是担忧还是幸灾乐祸都不曾出现在她眸底。
车子里就这么阴沉沉地过了几个小时,中午11点半的时候,他们终于进了洛杉矶。
君卿戴上墨镜后就下了车,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开了。
闻人夜寒趴在车子上狠狠吐了个畅快后才发现她已离去。他脸色苍白,隐隐带着点怒容,心头既有点心虚又有点愤懑,他到底说了什么忌讳的话,舍得她不高兴了?
他失落地看着走进一旁度假村的女人,也不知怎么,心里空空的。
因着闻人夜寒的话,君卿想起了母亲和以前的事情,心里不是滋味,她匆匆把地图交给接头的人后就离开了度假村去了银行取款,准备到荷兰度假放松一下。也因此,闻人夜寒没能尽快找到她。
一个月后。
与南方比起来,京城的夏日并不特别炎热,甚至它是京城一年中最适宜旅游的时节。
清晨的军用基地内,空旷的水泥广场上,一百三十名身穿黑色紧身军服的优秀特种兵笔直地站立着,他们的双手放在背后,抬头挺胸,器宇轩昂,形成一个方队,双眼均是望着前方无人的停机坪,那里低矮的绿色植被上还挂着露珠,迎风摇曳。
就在这时,远方的空中出现了巨大的轰鸣,一架高速移动的战机穿破云层,冲向了他们,然后又猛地停在了草坪上,扬起嚣张的狂风漩涡。
舱门打开后,一个俊朗的黑发男人摘下了他的头盔,夹在腋下,他侧身弯着腰,将还在战机中的另一个人迎了出来。
垂到胸前的流畅柔顺的黑色秀发首先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然后众人定睛在笔直却线条优美的长腿上,那紧紧包裹着双腿的黑色军服,显得性感至极。再往上看,那紧身衣下,完美的女性曲线让在场的男人们纷纷咽了咽口水,更别说看到那脖子上精致绝美的容颜,简直让他们以为见到了女神!
走出来的女人大概二十出头,一身英姿飒爽的作风,精致妍丽的五官,还有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高贵,若不是她身上显眼的军服给她增加的凛然煞气,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个来马场骑马的贵族小姐!
但很明显的,她不是。这个女人就是他们等了十五分钟的新任队长君卿,出身平民,军事天赋却极高的女人,短短三年之内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变成了华夏国中央军区的海军上尉!更是海军特种部队——“海狮”特种部队的队长!
你不相信?你说这是她靠着女色得来的荣耀?那么你错了!她有个几乎被所有海军特种兵都认同的名号,那就是“虎鲨魔女”!虎鲨是什么?海洋中最凶恶的生物!没有之一!她在海洋之中的战斗能力,就像一只凶猛的虎鲨,敌人一旦撞见,便是必死无疑!
这样突出的作战实力,百分百完成任务的能力,她的军事天赋,她的头脑,她的驭下能力无不出色。这样的她,哪怕是海军出身,也让作为陆军上将的闻人皓将军赞叹不已!
而这一次,就是闻人皓将军特意把君卿请来训练他手底下的“潜龙”特种部队的。
君卿看着不远处木木地盯着自己瞧的特种兵们,露出了一个兴味的笑容,对着身边的秦佑臣说道:“佑臣,这些人,你说,会不会很有趣?”
秦佑臣也笑了,一脸的阳光明媚,他动作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君卿黑色的立领,说道:“那么,这些也许会很有趣的小子们,就由我们的虎鲨魔女来操练了。”
“呵!”君卿看着秦佑臣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冷笑着说道:“或许今天晚上,我可以好好操练操练你,让你也变得和他们一样有趣。”
闻言,本还一派轻松的秦佑臣连忙告饶,老天!君卿的训练的确很有效,但那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啊!累死人不偿命啊!
如果那一百三十个特种兵听到秦佑臣的心声,一定会怒吼三声:尼玛他们不是人吗?尼玛!
“别别别!我的姑奶奶!我错了还不成?晚上回去,我一定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那几道菜!饶了小的我吧!”秦佑臣突然又有些戏谑地挤眉弄眼道:“嘿!不过我做的菜你真的会回来吃吗?还是你要去齐放那小子那里?”
齐放并不是君卿的男友,他们是未婚夫妻,算是一种联姻的产物。虽然君卿只是一介平民,但她在作战、核武、军工等等上的造诣,足以让每一个军门世家都拼命争抢,更别说她还有一个富商寡妇的养母,钱财不在话下。而她和齐放,算是很公平的各取所需,齐放需要她的名声和实力的支持以获得父亲的好感巩固家族地位,她需要齐放背后的家族支持以使自己的前途更加平顺。
齐放的父亲叫齐天毓,他是海军上将,膝下有五子,而这齐放,便是他最小的儿子。不过齐天毓并不是特别看好这个儿子,因为齐放时常不务正业,流连花丛,风流之名早已享誉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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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放是男主之一,所以他也还是小处男一枚,很干净滴。风流成性只是他的表皮,做给前面几个哥哥看的,扮猪吃老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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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我们不是南瓜
齐放?那个风流成性,妖孽非常的男人。
君卿微微蹙眉,似乎终于想起了那个已有一个多月不见的未婚夫。
“你还是没受到教训,晚上等着!”她听出秦佑臣口吻中的戏谑,哼了一声,然后甩了甩脑后高高扎起的黑色秀发,走下了阶梯。
“啊……不要啊卿卿……”秦佑臣苦着脸大叫,看着前面清丽高傲的背影走远后,才一瞬间松下了所有的神情,甚至,他的眼中带着一点点的嫉妒。是的,他嫉妒齐放,那个可恶的,成为了君卿未婚夫的男人。
秦佑臣转身苦笑,那神色里充满了悲凉与无奈。他爱君卿,可是君卿并不知道,因为他紧紧地守着这个秘密,不让她知道。他曾经问过君卿,她相信爱情吗。他怎样都忘不了她的回答和那冷漠的眼神。
爱情,是最无法令我信任的东西。
有了这样的回答以后,他怎么敢把自己的感情放到她的面前呢?他害怕啊,害怕知道了这些的君卿再也不愿意和他并肩作战,甚至同住一个屋檐下。
也许,作为互相交托后背的兄弟,君卿才会永远对他不离不弃吧,那只固执地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紧紧捂住的别扭的小刺猬。
想到这里,他又扭头留恋地看了看那个早已经风华无限的女人,右手握拳放在了左胸口,在心里再一次说道:我爱你,卿卿,直到我停止呼吸再无法看着你。
似乎是有了什么感应,君卿毫无预兆地正好回过了头,但她没有看清楚秦佑臣的脸,只是见他抬着手臂,她对着他酷酷地挥了挥手,这回再转身,就不再回头了。
奔跑吧,飞翔吧,我在后面护着你。秦佑臣轻轻呢喃,然后钻进了战机中,驾驶着它离开。
君卿大步走到了一百三十个男人面前,目光随意中带着点犀利地将这些人的脸给扫了个遍,场内气氛顿时有些凝固。半响,她才出声道:“立正!向左——转!跟我走。”说完,她朝着广场左侧的休息室走去。
君卿看着众人纷纷站进了宽敞的休息室后,才慵懒地靠在了墙壁上,悠悠然地道:“我是君卿,你们的新队长。接下来至少有半年的时间,我会为国家训练你们,带领你们走向陆军第一特种部队的荣耀!最重要的是,我会让你们从这种笨重得像是南瓜一样的行动中解脱出来!”她新官上任,便用毒舌烧了一把火。
这样的话让特种兵们心中不忿,他们是优异的,在数场战争和任务中获得了耀眼的成绩的特种部队,是排名前四的陆军特种部队,虽然从没有获得过第一,但是这个新来的女队长竟然这样数落他们,这些热血的男儿自然很不高兴,一个个虽然不敢大声说出来,却也面色不善。
显然,对于“虎鲨魔女”这个称呼,一百三十个华夏国优秀的特种兵并不深刻理解,这也不是他们的错,毕竟这个称呼在“海狮”特种部队当中,才是最响亮,最让成员们惧怕和崇拜的。
“海狮”特种部队是齐天毓将军的直属部队之一,拥有着海军第一部队的美称,每一次对外的战斗,每一次友谊赛,每一次危险任务,他们都能完成得最出色!而君卿就是来自这个特种部队,是这队当中最优秀也最年轻的特种兵。也因此,二十二岁的她受聘于华夏**部,教习陆军特种部队“潜龙”,并且担任队长半年。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半年后齐天毓将军定会迫不及待地让她回到海狮队。齐天毓和闻人皓对君卿都很看重,半年后关于她的去留问题恐怕还会引发一场不小的争锋。不过齐天毓对将君卿拉回来的事情比较有信心,因为她将在三个月后和自己的小儿子齐放成婚,到时他想让儿媳回来,还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君卿看着一个个面有不忿之色的特种兵们,冷冷地笑了笑,这一百三十个特种兵,放在整个华夏国的特种兵当中,的确也是佼佼者,但这还不够!她君卿,从来不会让自己手里的部队屈居人后!
正要说话,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被他身边的人给推了出来,似乎是要让他说什么。君卿挑眉,嘴角扯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声音却是温和柔软:“有事?”
许是刚才君卿的声音太具欺骗性,高大的男人虽然低着头有些唯唯诺诺的感觉,但还是开了口,“有。”虽是一个字,但他的声音却低沉悦耳,充满磁性。
“既然有事,为什么不喊报告?”君卿等的就是这一句回答,她的声音陡然变凉,与先前的温柔形成强烈对比,让人觉得突然有一阵阴森森的幽风吹进了休息室,冷得一个个壮汉们竟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额。”高个男人始终低着头,他很想抹汗,其实,他没有想说什么,只是大家都把他推出来了,只得硬着头皮上了,抬头,他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