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深情的归宿-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侵盅踊挂矶啵辉诼承∩貉劾锛负趺挥腥毕荨A址诺囊徽幸皇剑痪僖欢寄敲词娣睾妥潘男奶肼龆U飧鋈嗽趺茨敲春献盼业囊夂恰K宰约好腿患渖龅恼飧瞿钔沸呃⒆牛飧瞿腥丝墒强绍鞍矫锶サ娜四拧K浪匦胧樟沧约旱恼獾阈乃迹荒苋盟怕碛社值嘏艿锰丁K裕绷址沤葜螅恢倍济挥兴祷埃刖颓那牡厝靡磺卸脊グ伞�

  可方可馨显然不给她逃避犯错误的机会,而把她心里的那点向往慷慨地引上了道。只是那个时候她们两个都没意识到而已。

  鲁小珊没有犹豫就跟了去,不是她想逮着这个机会向林放靠近,而是因为她们之间从来都这么做的。鲁小珊和男朋友杜之平约会的时候也常常叫上方可馨一块的。既然是好朋友,总要与好好朋友的男友相处的。况且,这个林放,按照方可馨的说法,是一个已经结婚的人。他这个时候来找前女朋友,谁知道他安什么心呀!鲁小珊觉得她也必须陪在方可馨身边。好感是好感,原则是原则。原则就是,对于一个已婚的男人,怎么都应该提高警惕。

  方可馨建议去春熙路的龙抄手总店。林放与鲁小珊自然不会反对;林放的本意;也并不在于真的要方可馨请他吃一顿。

  龙抄手与钟水饺、担担面、三大炮;赖汤圆都同为成都最著名的小吃。五块钱一套,三个人十五元全部搞定,又体面又省钱。方可馨带林放到这里到不是想省钱,而是觉得对林放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人,没有理由太盛情。

  几个人轻轻松松吃着小碟、小碗里的七八种小吃。聊着些闲天,不一会就把这顿原本应该极其隆重的午饭吃完了。

  从店里出来,鲁小珊说要回去上班,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方可馨面无表情地对林放说,我们回去了。

  林放却不让,反客为主地作了如下安排,小珊先回去上班,下了班和可馨一起到火车站送我,我晚上十点多的车,你们早点来,八点钟来好不好。

  看方可馨不说话,林放特别叮嘱鲁小珊,小珊你晚上一定要来呵,你不来,可馨便不会来了。

  鲁小珊看看沉默的方可馨,有些踌躇。

  方可馨不想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扯的,干脆地说,好,晚上我们去火车站送你。说完转身便走。

  林放上前一步拉住她,我知道你昨天上了夜班,今天休息,你陪我上街买毛衣吧,我对成都不熟,你正好给我带路。一付根本不容商量的神情。

  方可馨毫无表情地站在那样,看着林放与鲁小珊道别,看着鲁小珊不知所措地离开,就像一个局外人。她一直在想应该怎样才好,可是她的大脑就如同停止运转一般,一直都没想清楚自己到底应该怎样才好。她就像是林放手里的木偶,跟着他;在洒满初春阳光的大街上;没有方向地晃荡起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十四章前缘难续(3)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街边的树上,香樟树刚萌芽的新绿,像落在陈旧茂密中的星星,醒目耀眼。被秋风扫尽了的梧桐树叶,也从冬眠中苏醒过来,从干枯的枝头探出嫩绿的头来。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万木复苏的季节,这两个木然行走在与三年前同样季节里的人,在美龄舞厅,开始了属于他们的故事。那些属于他们的情感的,无论好与坏都播撒在这一千多个日子里的各色禾苗种子,是否也能像这复苏的树木一样,在这样一个季节里春风吹又生呢?生,又会生成什么样呢?对于未来,每个人都显得那样无知。

  走在春风中的林放是欣喜的,他自然会在这样一个季节,想起在三年前那个同样的季节里与方可馨在美龄舞厅的初相遇。想着那个用食指和拇指拎起一个瓜子的傲慢的女孩儿,如今,却猫一样温顺地跟在自己的身后。他真的没法不欢喜。他甚至于欣喜地想,老天安排他们在重新走在最初相识的那个季节里,不正是想借此告诉他们,一切都可以重来,就如同这冬去春来的季节。

  那件让方可馨魂牵梦萦的米色风衣,在三月的风里,飘得就如同一面旗帜,仍然像三年前那样,牵扯着方可馨的目光。

  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连风衣里面那样驼毛色的毛衣都是三年前那件。干净的白色衬衣领子,从毛衣的领口处露出两个尖尖的角来,醒目地刺痛着方可馨记忆的神经。

  他这是为什么呀?婚后的生活不如意吗?他后悔他几个月前的选择了?哼,按照邹玉斌的说法,那应该是在二十年之后呀。难道他真是没有结婚?那么,他对我真是太残酷了。他这么残酷地对我,我还要原谅他吗?方可馨沉默地思虑着,对欣喜的林放无言以对。

  在盐市口的人民商场,林放在羊毛衫专柜前停下脚步。他挑中了一件天蓝色鸡心领的羊毛衫。

  最大的几号?他问售货员。

  120公分。售货员回答。

  那你给我一件120公分的吧。

  他把售货员丢在柜台上的羊毛衫,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递给方可馨,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方可馨说,可馨,你从后面给我比一下,看长短合不合适。

  方可馨迟疑了一下,将那件毛衣拿了起来,拎着毛衣肩的两头,抖开来,铺陈在林放宽大挺直的背上。一缕熟悉的气息,从林放的颈窝处飘出来,绝然掀开方可馨一次次奋力拧紧的记忆的瓶盖,所有的记忆都不管不顾地从瓶子里跳出来,从四面八方冲撞挤压着方可馨。

  可馨,合适吗?林放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将就快要倒下的方可馨托了起来。

  还行!

  售货员开心地从方可馨手里接过毛衣,可林放却转过身去说,我们要在去其它地方看看,比较比较再说。

  从人民商场走出来,他们又去了百货大楼,去了商铺密集的由原来的人防工程改造的地下商场。林放一次次地让方可馨将选中的毛衣,贴在他的背上比划着,又一次次地无视售货员的白眼,带着沦陷在他身体的气味中,已经完全麻木的方可馨扬长而去。

  路过地下商城的茶座,林放建议说,我们进去看录像吧。方可馨望着他的目光透着惶惑,谁都知道录像厅里都放一些什么样的片子,那是一个在方可馨看绝对不洁的去处。

  林放理解地笑笑说,那我们就坐在外面喝杯茶吧。这个提议方可馨没有反对。

  因为方可馨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沉默的她,让她显得格外的沉静与恬淡。再没有林放记忆中,女英雄般的钢硬与决绝了。林放暗自高兴起来,这个人,总算让我重新塑造了。

  你坐过来一点呗。林放对离他坐得并不远的方可馨说道。

  方可馨木偶一样,机械地挪动着身子与椅子。她想,今天索###都顺着他好了,反正晚上他就要离开,明天该干嘛干嘛呗。而潜意识里,她觉得她依然是乐意跟着他的。

  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话,还这么严肃,你能不能笑一下。

  方可馨似笑非笑地裂了裂嘴之后,继续沉默。

  
  林放长叹一声,受传染似的也沉默起来。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始才好,告诉方可馨,结婚只是一个玩笑吗?那他为什么要开那样一个玩笑呢?告诉她是想教训教训你吗?那方可馨还不变本加厉地张扬她刚毅的个###;继续让他没法招架吗?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是那样强烈地刺激着林放作为一个男人的神经。他想无论怎么样,现在最迫切地需要寻找一种可以冰释前嫌的方式方法。而在他看来,要做到这一点,一个拥抱与###是最管用的了。而要实施这一切,必须在一个合适的场所才行。

  走,我们还是走吧,这里空气不好。不由得方可馨反对,他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扭头朝外面走去。

  他急匆匆地走在前面,带着方可馨不言不语地走在正修建的一环路上。踩着那些坑坑洼洼的路面;围着城区已经转了半圈了,林放仍然没有找到说出他那个建议的时机。在南门大桥桥头的一个车站旁,他停了下来,他想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说了,如果方可馨依然不开窍,他立即就跳上车走人。

  一辆客车远远地开过来了,走在前面的林放回过头,就仿佛是怕吓着走在街沿上的方可馨一样,轻声且缓慢地说,我住在宾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十四章前缘难续(4)
林放话里的潜台词,方可馨完全是听出来了的,要知道方可馨已经不再是三年前的方可馨了。自身的成长与外界的浸染,让她早已远离了最初的单纯。

  她多么愿意与站在眼前的这个人一起醉在彼此的深情里,永远不醒。

  但一个人无论怎么改变,那些组成一个的基本的东西是无论怎样都是无法更改的。方可馨永远都会在心里睁着一只眼睛,永远都会有一根神经和一粒脑细胞处在极其清醒的状态之中。这便是她做人的根本,永远无法更改。

  她站在街边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林放,冷冷地问道,你们王莉呢?

  无论林放结婚与否,她觉得他都必须将王莉这件事说清楚。为了真相,也为了自身不能随意被欺骗而必须护卫的尊严。

  那个让林放时时恼羞成怒的硬邦邦的方可馨又回来了,这让林放大为不悦。这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在所有攻击前面从来不会退缩。在他看来,对于强硬的攻击,必须予以更为强硬的还击,才算得上还击。这也是他不容更改的做人风格。

  林放跳上旁边路基上的一块大石头上,以一个俯视的角度,望着方可馨朗声说道,我和王莉是结婚了,但因为没有房子,所以我们没住在一起。

  这句看似毫无锋芒的话,其实掩藏着最锋利的寓意。表面的意思可以理解为,你方可馨不要太傲慢,我已经选择了别人。暗藏的意思为,我很久没与女人在一起了,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在等待方可馨反应的那几秒钟里,林放心里依然是矛盾的,他既想她因这句话而软下来,因为他对她有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渴望。又不愿她因此而失了她原有的矜持与高傲,他想自己怎么着都应该娶一个能让自己从灵魂之中仰望的女人吧。

  方可馨用一个无以复加的狠毒眼神,让林放觉得自己身上就像是着了火。他又一次慌不择路地从方可馨身边逃走了,因为他觉得他如果不离开,有可能被方可馨两眼喷出的怒火烧个体无完肤。但他没忘了边走边响亮地对方可馨说;可馨,你一定要等着我!心里满是无尽的感慨;一个如此珍惜自己的女人,是值得男人珍惜的。林放根本上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放浪形骸。或许无论多么放浪形骸的男人;都希望能拥有一个珍惜自己的女人吧。

  林放最后说的那句话;让本来怒火满腔的方可馨;陡然间从愤怒中转移了注意力;并犯开了糊涂;他让我等什么呀?今天晚上送他;应该是他等我们的呀。难道他让我等他离婚?想美事呢;哼!

  方可馨转身离开了只有一个人的站台。她不愿呆在这里;记忆中;她和林放总是在车站的站台上别离的。不是她送他;就是他送她。而每一次别离;都惹得方可馨心里特别的感伤。她想今天晚上我也不去送他了;何必多此一举;还是利索点好;这拉拉扯扯总也没有完的情形;她并不喜欢。

  可当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鲁小珊的时候;鲁小珊确表示反对。

  你都答应去送人家的了;怎么能不去呢?

  鲁小珊的急切;让方可馨想起当初的曹艳玲。只不过;方可馨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方可馨了;她已经完全从心里放弃了林放。所以;她根本无所谓鲁小珊对林放有多大的兴趣。

  如果你真想和那样一个已婚男人玩;我可以陪你的。她心里这样想着;就答应了鲁小珊;晚上和她一起去火车站送林放。

第三十四章前缘难续(5)
那晚;方可馨和鲁小珊准点赶到火车站的候车大厅。林放显然是重新梳理过;比下午更精神焕发地早就等在约定的地点了。

  因为离火车发车的时间还有两小时;林放提议去不远处的舞厅跳舞。他想他与方可馨的故事是从跳舞开始的;他依然想通过跳舞;让方可馨把一切熟悉的感觉都找回来。

  1988年的中国内陆;交际舞盛行。每个城市都有不少大大小小的舞厅。大多数舞厅;不是单位的饭堂;就是会议室,专门修建的舞厅不多。

  林放带着她们去的这个舞厅;看来白天是一个大的会议室;因为那些会议室用的长条椅;层层叠叠地靠墙堆着。屋子的两边一顺溜摆着几张长条椅;一曲完结;人们便成双结对地坐在上面休息。

  舞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只五彩灯亮着。屋子正中央的顶上有一个发光旋转的金属球;将本来已经暗淡的光线;碎成五彩的残片。从每个人的头顶上纸屑一样洒下来;将现实隔在虚幻之外。

  三个人踩着有些飘浮的步子;走到长条椅子上坐下来。

  第一曲是慢三步;只有几个人的乐队;将旋律吹奏得舒缓绵长。让人平添许多悠思来。林放牵起方可馨的手;在舞池的边上;就将她拥进了怀里。

  林放怀里的方可馨显得有些僵硬;一个人的肢体语言;总是恰到好处地反应着他的内心感受。对于已经决定要放下林放的方可馨来说;林放已经是个陌生人。

  林放低下头;在方可馨耳边低声说;你其实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就是脾气太坏了。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又低下头问,是不是?

  他只想让方可馨承认一次错误;那怕是一次也好。他希望她真的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一个女人真的不能有那么大的脾气,那是会把自己的福气和运气吓跑的。

  方可馨想都没想,就果断地回答道,不是!

  方可馨觉得,她怎么都算不上一个坏脾气的女人,之所以有那么大脾气,完全是因为你把我气的。

  林放低头殷殷期待的样子,被方可馨的“不是!”两个字,狠狠地砸变了形。他重又昂起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就不再出声了。心里又开始设计另一个还击方可馨的方式。他想。怎么着,老爷们都不能输给一个小女子吧。

  他使的狠招是,将剩下所有的曲子都给了鲁小珊,并且当着方可馨的面与鲁小珊谈笑风声。

  方可馨冷眼看着晃在眼前的那两那个看似###的男女;心里颇有些不屑。我看你们能折腾些什么花样出来,一个有妇之夫,一个待嫁新娘。哼!

  四五曲之后;林放与鲁小珊一边笑着争论着什么,一边朝方可馨走来。林放挨着方可馨右边坐下,鲁小珊选择了方可馨的左边。

  林放扭头向前倾斜着身子,对身边的方可馨说,可馨,你帮我们评评理,小鲁说好人是不跳这样的舞的,那我们都不是好人吗?

  鲁小珊笑着马上打断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呵呵,你这个人真能偷换概念。

  方可馨笑而不语,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漠。

  林放似乎特别想用密集的语言温暖方可馨身上的那些冷漠,同时他想通过与鲁小珊的争执,让方可馨知道,他与鲁小珊在跳舞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

  我怎么是偷换概念呢,我问她是不是经常跳舞?你猜她说什么?她说她一直都挺正统的,从来没参加过舞会。你说她的意思是不是,不正统的人才跳舞,而不正统的人是不是就跟不正经一样是个挺贬意的词。是不是嘛,可馨?

  林放一边说着,一边乘机用左手绕到方可馨的身后,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

  方可馨发现林放把手搂在她腰上的那一瞬间,身子立刻就朝前靠了靠。哼,这里太吵了。方可馨的声音听上去冷冷地。

  林放见方可馨如此这般,有些无奈地站起来,朝外面看了看。

  好象外面有个茶房,我们去喝点东西吧。

  茶房就在舞厅的大门外,其实是楼梯口一个百来平方米的过道,用浅绿屏风围着,在闹轰轰舞厅的一侧,到也显出几分幽静。

  三个人在一个玻璃面的小圆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林放翻看着价目表,为自己点了一杯茶,为方可馨和鲁小珊点了杯橙汁之后,便很唐突地说起一个关于离婚的话题。

  我们有许多同学都离婚了。

  方可馨与鲁小珊面面相觑,不知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结了婚,还可以离婚嘛。他边说边诡秘地笑着。

  方可馨看他那样,心想,他在有鲁小珊的时候说这个,难道是对鲁小珊有意,想传递个信息给她。方可馨想着刚才林放从身后搂她腰时的那个动作,对林放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评价,一个结过婚的人,偷偷地搂其他女人的腰,这个人真是坏透了。

  鲁小珊好象对林放的话挺感兴趣,睁着她乌黑的大眼,天真且好奇地问?

  为什么呢?

  生活观念不同嘛。

  观念?鲁小珊好象对这个词由婚姻中生出来有些不解。

  两个人如果想长久,必须要有共同的生活观念才行……

  方可馨望着林放一张一合的嘴,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如果一个女人决心要把心上的那扇门关上,而这个女人又像方可馨一样宁折不弯。纵使你把嘴唇磨破,恐怕也是白搭。

  林放努力地想用旁敲侧击的方法;把结婚那件事化掉。可是他望着方可馨近在咫尺却让他感受不到真切注视的目光;心里便有些说不出的沉重。他一次次地叹气;就仿佛想用气息把渐渐往下沉的心绪打捞起来一样。

  因为奇怪于他不停地叹气,方可馨涣散的思绪重又凝聚起来。她一个激灵,突然想试探一下林放,对鲁小珊频频发出的对他十二分感兴趣的信号有什么样的回应。

  林放,鲁小珊的弟弟想学画画,你在美院有朋友吗?

  林放先楞了一秒钟,然后爽快地接过了方可馨的话头,他知道方可馨的那点小心眼又开始泛滥了。这个人,必须给她来狠的,不然她总喜欢干这种伤人又伤己的傻事。

  当然有朋友,我可以给他找个老师!

  太好了,我弟弟特别喜欢画画,可是在山东很难找到老师。

  这个事,包我身上,回头我联系好了,给你写信。

  好好好!鲁小珊的头上下点着,晃得方可馨眼晕。

  方可馨又一次被林放打哑。从那之后到林放离开,她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