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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红波说道:“你这小心眼,把我当贼防啊?咱们之间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以后还咋样一起生活?”
银杏说道:“你说的再好,我都不放心你们。”
孙红波苦笑起来,说道:“那好,以后我不偷偷去见红杏了,就是要见她,也带着你一起去,这样该行了吧?”
银杏笑道:“那咱们就说定了。”
吃过了酒席,银杏拉着孙红波回家了,可孙红波的心还在细柳身上,从今天看到细柳不怕鞭炮,迎着鞭炮走过去,他就意识到不好了,自己的承诺没多大效果,细柳还会自杀的。
要想解决这问题,那就得给细柳一点甜头,给她一个盼头,这样才能彻底消除细柳寻死的念头,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太难了,这边有银杏防着他,那边有一堆人看着细柳,咋样才能脱身去做这事呢?
不管有多难,天黑之前一定要见到细柳。
张娟丽来找银杏来了,要她一起上山放羊,由于夜黑的事,张娟丽见了孙红波也不好意思起来,一张脸带着红晕,眼神也怪怪的。
银杏去羊圈拉羊,张娟丽找机会问孙红波:“红波哥,夜黑那事别往心里去,我是看到你和张金铃在一起亲热,才和银杏商量,要试探你一下,那全是试探你的,你别当真。”
孙红波吓出了一身冷汗,夜黑自己要是对张娟丽动了念头,对她动手动脚,那就把把不下的事弄下了。
孙红波笑笑说道:“没想到你们俩人小鬼大,还会想出这个办法啊?假如我认真了,那就上了你们的当了。”
张娟丽说道:“多亏你没上当,要不然你就别想待在野猪坪了,银杏能放过你,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孙红波说道:“那你现在知道我是啥人了吧?”
张娟丽说道:“还可以吧,我们洼子好看女娃多,能过了我这一关不算,见了其他女娃别动邪念就成。”
孙红波说道:“我对你都不动心,还会对其他人动心啊?要不,你再试探我一次。”
张娟丽不好意思起来,说道:“行啦,就那一次,让我心都要跳出来了,半晚睡不着觉,还敢有下一次啊?”
孙红波说道:“那你说说啥感受啊?”
张娟丽说道:“你这是勾引我吗?要不要我给银杏说?”
孙红波急忙说道:“好了,不跟你说了,一不注意就掉进你的圈圈里了,你们去放羊吧,上山了小心一点。”
银杏和张娟丽拉了羊离开院子走了,孙红波高兴起来,他现在有一大把时间去做自己的事了,想办法尽快见到细柳,给她吃一个定心丸,打消细柳寻死的念头。
孙红波没有走前院,而是去了后院,从后院上了后山,穿过树林去了张木匠家后边的山坡上。
从这里能看到张木匠家前院后院,院子里已经没人了,张木匠家的房子靠后有三间青砖瓦房,前院有一个厦房,张木匠和臭蛋住在瓦房里,张彩铃住在厦房里,后院靠角位置有一个茅厕。
臭蛋的新房后窗就开在后院,一张大炕靠着后窗,从这里隐约能看到半个细柳。
如果没人上茅厕,躲在后院里还是挺安全的,后院墙很高,开着一个小门,这个小门平时都关的很严实,要想番强,那就会搞出动静,屋里的人也会发现,孙红波下了山坡,来到了后门口,试着推了推门,后门果然从里面上了闩,他就抓瞎了。
孙红波重新上了山坡,打量着臭蛋新房内,从他这个视角看过去,也只能看到半个细柳。
孙红波捡起一块小石子,准备用小石子打后窗,引起细柳注意,好让她找机会出来跟自己见面。
孙红波拿起这块小石子准备扔,却看到这块小石子上有黑糊糊的东西,不由恶心了起来,原来这块小石子是谁擦沟子用过的,沾上了屎,他急忙扔掉这块石子,又找了一块。
孙红波把小石子扔在了后窗上,房间里的细柳听到动静,爬在后窗向外张望,看到了孙红波,这时,张金铃也出现在后窗,她也看到了孙红波。
张金铃一直陪着细柳,两人从小就是玩伴,关系都很好,很高兴细柳能做她的弟媳妇,看到细柳一直绷着脸,就来跟细柳说话,这下她看到了后山坡的孙红波了,还以为孙红波是来找她的,心里高兴了起来。
张金铃没把话说明,还骂着说道:“哪个狗日的在坡上胡成啊?我去看看,把他的狗腿打断。”
细柳紧张起来,她不知道孙红波和张金铃的关系,心想孙红波是来找自己的,急忙说道:“金铃,男人就这德行,别去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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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树林里约会
第九十八章 树林里约会
张金铃说道:“那可不成,要不教训他一下,他以后还不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啊?你等我,我去把他赶走。”
张金铃来到后院,打开后门,上了山坡来找孙红波,孙红波也看到张金铃了,他本意是找细柳的,没想到把张金铃引出来了,见见张金铃也不错,顺便让她多留心细柳,千万防着细柳寻死就行。
张金铃上了山坡,找到了孙红波,说道:“红波,你找我啥事啊?是不是想我了啊?”
孙红波说道:“想找你说件事,金铃,我现在也不瞒你了,细柳一直对嫁给臭蛋耿耿于怀,前几天还去寻死,让我给挡回来了,我看她今天情绪不稳,估计还会做啥过激的事,你千万不敢离开细柳半步。”
张金铃说道:“我也看出细柳今天神色不对,可人是活虫,我咋能看住她啊?她要是抱着死的心,防是防不住的。”
孙红波焦急起来,说道:“那咋办?细柳现在已经过门了,是你们的人了,要是死了,你们家也要受牵连。”
张金铃说道:“红波,你眼眼多,快给我想个办法。”
孙红波说道:“上次她寻死的时候,我就劝过她,她听了我的话,答应嫁到你们家来,要不然,今天也不这么顺利的。”
张金铃说道:“她肯听你的话?太好了,你再劝劝她,只要她安心跟臭蛋过日子,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你要我咋报答都行。”
孙红波说道:“可我现在见不上她的人啊?”
张金铃说道:“这好办,我可以把她带出来,到时候你和她好好谈谈,现在我就去叫她。”
孙红波说道:“金铃,你也不问问,细柳为啥这么听我话的?”
张金铃这才想到这事了,就是,那个细柳和孙红波不熟悉,为啥就这么听他话的?难道他们也有一腿了?
张金铃脸色阴沉下来,说道:“孙红波,难道你上了细柳了?”
孙红波说道:“那倒没有,你想想,细柳啥样的人啊?仙女一样的人,你家臭蛋有这个福分吗?咱们洼子里,就是正常的男人娶老婆,都保不住会戴几顶绿帽,还别说臭蛋了,就是细柳不死,谁也挡不住细柳干这事啊。”
张金铃说道:“这话不假,我们家臭蛋没法拴住细柳的心,偷就偷吧,只要她能安心待在我家,当臭蛋的老婆,以后能给我们家留一个种,帮我们家传宗接代,我们就很知足了。”
孙红波说道:“你现在知道我是咋样劝细柳的吧?不给她一点盼头,她早就跳黑龙潭死了。”
张金铃想明白这事了,原来孙红波给细柳做了承诺,才劝住了细柳,可她还是难以接受这事,一方面自己喜欢孙红波,他和银杏自己挡不住,可和别人有这事,她心里就接受不了,一方面细柳还是她的弟媳妇,和自己的弟媳妇有了这事,她不知道还能过去,知道了不制止,那还是人吗?
可这事逼到了这一步,不这样做,细柳还会去寻死,最后落一个鸡飞蛋打,还会给家里惹到麻烦。
张金铃说道:“红波,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孙红波说道:“按说这事我可以不管,细柳死活和我无关,可咱们关系到了这一步了,我要是不管就太不够意思了,我给细柳一点盼头,省的细柳寻死觅活的,就是不死,她以后还会偷野汉,到时收不住她的心了,你们家的名声就全完了,木匠叔好强了一辈子,最后出了这事,他思想也转不过弯。”
张金铃说道:“让我再想想。”
孙红波说道:“那好吧,我要回去了,你想好了叫我一声。”
张金铃叫住了孙红波,说道:“等下,我想好了,可以答应你,可这事不用着急,等细柳怀了我们家的种后,你才能这么办。”
孙红波说道:“行啊,只要这一段时间,你能保住细柳的命,咋样都行,那就这样了,我要回去了。”
张金铃说道:“你咋这么急啊?上次你跟我说过,女人一个月之内,会有几天安全期,你把这事搞清楚了吗?”
孙红波说道:“搞清楚了,在女人月经来的前七天,月经过后的后八天,这几天内都是安全期。”
张金铃心里掐算着自己的安全期,说道:“好啊,这两天正好是我的安全期,那你就没有啥想法吗?”
太有想法了,就上次孙红波和张金铃在一起腻味,想动又不敢动,忍受着折磨和痛苦,那时候他怕张金铃怀孕,不敢下手,现在是张金铃的安全期了,就可以随心所欲干自己的事了。
可这是自己的第一次啊,第一次没给了红杏,也没给了银杏,却要给另外的女人,孙红波总感觉这事哪儿不对。
话又说回来,女人的第一次很重要,也很金贵,男人就无所谓了,那些靠自撸过日子的男人那还咋办啊?
孙红波说道:“金铃,你想好了要这样做?”
张金铃说道:“我是我的,不用跟其他人商量,我想咋样就咋样,就看你敢不敢了。”
野猪坪的女人就这样,遇到喜欢的男人,就会勇敢地解裤带,何况还是张木匠的女子啊,张彩铃就是这样,小小年纪就这样做了,张金铃没有这样做,是还没遇到喜欢的人。
孙红波一出现在张金铃面前,就把野猪坪的那些男人比的黯然失色,勾动了张金铃的春心,她的内心世界荡起了涟漪,再也无法平静了,遇到这样的好男人,要是在不解裤带,那就不是野猪坪的女人了,也不配叫张金铃了。
孙红波看着张金铃挑衅的目光,说道:“你都敢,我有啥不敢的?”
张金铃眼神迷离,呼吸急促,一对美胸急剧起伏,说道:“时间比金子还贵,那还等啥啊?”
孙红波看了一下四周,周围都是一人多高的白皮松,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要是在这里幕天席地,不会有人发现。
孙红波向张金铃勾了一下手指头,张金铃就向孙红波走了过来,然后站在孙红波面前,神情紧张地期待孙红波下一步的动作。
毕竟是第一次,张金铃不可能不紧张,她听以前结过婚的女伴说过,女人的第一次会很疼的,不过疼过之后就好受了,她怕疼,可这一关迟早要过。
孙红波抱住了张金铃,在她身上摸揣,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站在他们身后,轻轻说道:“你们这是干啥?”
这幽怨的声音,就像在两人头顶响起了炸雷一样,惊得两人连忙分开,回头一看才看清这人是细柳。
细柳咋到这里来了?刚才她在房间里,听到了石子打在窗上的声音,看到了后山坡的孙红波,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的,可让张金铃抢了先,张金铃说是去赶孙红波了,可去了好长时间都没回来,细柳就在屋里坐不住了。
细柳要出门,让臭蛋拦住了,臭蛋盯着她的美胸,嚷着要吃大白馍,细柳就给臭蛋拿了一个大白馍,把臭蛋哄住了,摆脱了臭蛋,就出了后院上山来寻孙红波。
细柳没想到找到了他们,却看到了这一幕,她当时就受不了了,孙红波不是来找自己的吗?咋和张金铃勾搭上了啊?
张金铃吓得花容失色,急忙走到细柳身边,讨好地说道:“细柳,我们啥都没干,就在这说说话,你是我的好姐妹,千万别向外胡说啊。”
细柳瞪着孙红波,她对孙红波今天这事实在接受不了,他说好了以后要跟自己好的,自己才打消了死的念头,嫁给了臭蛋,没想到孙红波见一个爱一个,见一个上一个,那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还能相信吗?
如果他是骗自己的,那她以后一点指望都没有了,那只能去死了,所以细柳现在特别恨孙红波。
细柳带着气说道:“我又不是瞎子,你们做没做啥我没看到啊?我现在就去给村里人说,看你们咋收场。”
按说男女偷情在野猪坪不算啥大事,只要两人愿意,就是牛日破瓮都没人管,可两人身份特殊,张金铃以后还要嫁人,孙红波还想在野猪坪立足,这事传了出去,对两人影响都很大。
孙红波说道:“细柳,我们刚才是在谈你的事,我把咱们的事给金铃说了,金铃没意见,还会给咱们找机会。”
张金铃也说道:“对对,我们刚才就说这事了,只要你守在我们这个家,以后你和红波的事,我可以给你们找机会。”
细柳听了这话,心里的气消了不少,说道:“金铃,我以后要是真跟孙红波好上了,你能帮我们?”
张金铃说道:“有啥不能帮的啊?咱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你放心,你和孙红波的事我包了。”
细柳本来是抱着必死的心嫁的,现在她和孙红波的事有保证了,那也不用去寻死了。
细柳看看张金铃,又看看孙红波,说道:“你们别把我当傻子,要想让我相信,你们必须发誓,谁要违背誓言,就不得好死。”
以前细柳听过她妈讲过一个故事,说一个女人嫁了两个男人,有钱的难看,好看的没钱,她就在有钱的人家吃饭,在没钱的人家睡觉。
在细柳被逼要嫁给臭蛋的时候,她就常想起这个故事来,自己要是能有故事里的女人那么幸运就好了,可故事讲的是古时候,现在女人不允许嫁两个男人了,男人也不可能娶两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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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说出秘密
第九十九章 说出秘密
还好,细柳在跳黑龙潭的时候,遇到了孙红波,细柳想起这个故事,可她不可能嫁给两个男人,也不可能去孙红波家里睡觉,不过可以和他偷情,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她后半辈子还有盼头。
所以细柳才打消了寻死的念头,答应嫁给臭蛋,今天正好堵住了孙红波和张金铃的丑事,可以逼迫他们同意。
张金铃自己这一杯羹都是从银杏那分来了,也不介意在分给细柳一小杯羹,可她介意的是细柳要怀她家的种,不然细柳和孙红波搞上了,最后怀了孙红波的娃,那她家就断了香火了。
张金铃说道:“发誓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怀上了臭蛋的种,才能跟孙红波好。”
细柳哼了一声,说道:“金铃,你也不看看你家臭蛋,他有这个本事吗?只要我生的娃落在你们家炕头上,那就是你家的种,大家都不说,有谁知道啊?”
张金铃说道:“那不行,这是条件,你不答应,咱们的生意就没法做,你就是把我和孙红波的事说出去了,对你也没啥好处。”
细柳说道:“金铃,你也不想想,地里撒啥种子,就长出啥庄稼,就是臭蛋有这本事,以后我在生出一个傻子,你们家一个傻子就够折腾了,有两个傻子,你们家还不早玩完了?”
张金铃可没想过这些事,一听细柳的话也有道理,以后这家里要是有两个傻子,那家里还不乱成一锅粥了?可是一想自己家的家产最后要落入外人手里,心里不是滋味。
细柳说的也不是绝对的,以前,他们洼子里也有傻子,要出来的娃一点都不傻,男的精明,女的好看,不一定傻子要出来的就是傻子。
张金铃说道:“细柳,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就是要下了傻子,以后我给你们养着,这事必须这么干。”
细柳没有争过张金铃,她这个小姑子厉害着呢,从小到大两人在一起玩,她都没占过张金铃的便宜,不过能有现在这个结果,她已经很满足了。
细柳说道:“那好吧,我答应,不过臭蛋没这个本事,那就别怪我了。”
张金铃说道:“臭蛋真没这本事,我当然不会拦着你,我也不会看着我家断了香火的。”
今天三人都在,不可能再有那事了,张金铃拉了细柳回家去了,孙红波也回他家去了。
贾翠娥在张木匠吃了酒席后,在路过张长久家的时候,让张长久叫到他家去了,贾翠娥本不想去,可张长久拉着她,周围还有人,要是挣到闹出动静,怕人笑话,贾翠娥就去了。
在吃酒席的时候,张长久就偷偷注视贾翠娥,贾翠娥看到了,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心里一直埋怨他,自她不弄那事以后,把张长久和其他光棍挡在了门外,这么长时间了,张长久还没死心啊?
可以说这一辈子张长久都不可能死心,因为他坚信银杏是他的女子,现在红杏出嫁了,该他们一家三口过日子了。
张长久把贾翠娥拉进屋里,说道:“翠娥,你到现在还恨我啊?”
贾翠娥谈不上对张长久恨,只不过不习惯他头上的疙瘩,要不是这些疙瘩,她嫁的人就是张长久,该张震山靠边了。
贾翠娥说道:“长久哥,我从来没恨过你啊。”
张长久说道:“那你为啥这么讨厌我?就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
贾翠娥说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况且我还是那样的人,就今天让你拽进门来,看到的人不知道咋想呢。”
张长久说道:“活自己的人,管别人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