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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躺椅栾萌萌可是花了2万多块买的。
她走过去,不说话,拿出银针就给他扎针。
这次,她没有闻到他身上有重重的男人味,而是充满致命诱惑的寄情水的味道一悠一悠策反着她的神经。
他一动不动,脸色有些苍白。
栾萌萌鄙视了他一眼,看他那张脸就知道私生活荒淫无度,像他这样的人,迟早有一天会精尽而亡!想着想着,她握针的手力度不由自主的加大了。
“哎呦!”他睁开眼,神色慵懒的看着她。“栾医生,你每次下手这么重。。。:”他突然将她的脸捧到他手里:“是不是想把我扎残废了,好趁机包养我啊?”他“波”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从没有哪个病人在诊所像这样对她,她羞愤的涨红了脸颊。“你放开我!”
“啧啧!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害羞!”他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脸红成这样,是不是昨晚和周海平滚了床了?”他的一只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唇。“不过,我猜,像周海平那样的男人是满足不了你的。”
他蓦地松开手,又躺回到躺椅上,闭上眼睛。
栾萌萌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握着银针的手微微发抖,她恨不得将这个该死的男人一针扎死算了!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
工作期间,她习惯将手机调到震动。
她吸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是余文乐的号码。
她下意识的瞟了一眼躺椅上的唐钰,见他正用他鹰一样深邃的眼睛盯着自己,她慌忙侧过身,走出诊室。
回到休息室,她平息了一下情绪,给余文乐回了个电话。
电话里传来余文乐低沉的声音。“你还好吗?”昨夜因为她,他失眠了。
他决定去外地出趟差,调整一下自己的心绪。无论如何,不能让一个女人左右了自己的情绪。
“嗯,还好。”听到余文乐的声音,栾萌萌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我要出差。”
“哦。”
听到她只“哦”了一声,他有些不甘的补充了一句:“可能要半个多月。”
“哦。”
挂了电放,余文乐的情绪有些起伏了。听到他要出差,她只“哦”一下,听到他要出去半个多月,她还是只“哦”一下,半个多月不见面,她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吗?
回到1号诊室,却见唐钰若有所思的站在窗口前。
见栾萌萌走进来,他脸色阴沉的看了她一眼,向诊室门口走去。
临出门前,他突然轻声问了句:“栾医生,花漂亮吗?”
正文 (12)
花?什么花?
栾萌萌一愣,眼角瞥见花瓶里的那一把玉兰花,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花是他送的?
她正想追过去问一下,挺拔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裹着极少布料的*。
“那人谁啊?长得可真够养眼的。”说话的是她的好友麦迪。
“一个病人。”栾萌萌将手*白大褂两侧的口袋里,随即放弃了想去追问的念头。一把花而已,没准是‘肩周炎’在调侃自己呢。
“你不是说下午过来吗?”麦迪是栾萌萌高中和大学同学。最青春年少的7年,她们有着许多共同的回忆,所以她对麦迪显露出质朴而温柔的微笑。
“想你了呗!”麦迪抱住栾萌萌的肩头;撒起了娇。“我说萌萌,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笑容看着我,这笑容让我迷失了本性。”一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裹着她饱满的*,带着肉欲的清香。
“你的本性?” 栾萌萌闪了麦迪一眼,对于她的这种肉麻,她早已习以为常。“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儿?”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麦迪扭捏了一下,对栾萌萌媚笑道:“萌萌,你这儿有没有那种药?”
“什么药?”栾萌萌一脸迷惑的看着麦迪,一时没反应过来。
麦迪眉心一跳,用手捏了一下栾萌萌的屁股:“哎呀,就是治男人那儿不行的药。”
栾萌萌朝麦迪鼓鼓的*上看了一眼。
刚上大学那会儿,麦迪和她一样,胸前鼓着的是两个小馒头。两个对此苦恼不已,于是她背着家里人,按祖辈留下的一张秘方配了一副*药和麦迪一起喝,结果麦迪的小波迅速变成了两个大气球,成了波霸妹,而她的小波却纹丝不动,坚忍不拔。
麦迪可是从小三成功晋级到大奶的经典案例。而她能把刘奎从他原来的婚姻城堡里拖出来,进而*到她的婚姻城堡里,那一对傲然的*可是最大的功臣。
但凡事只能十全九美,想十全十美终究还是很难的。如今,年近五十的刘奎,虽多金,但挺着像西瓜一样圆的肚皮时不时喘着粗气,昭示着他的体力已大不如以前了。
可麦迪现在却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明媚的阳光自窗口撒进来,斜斜的照在粉色的壁纸上,真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好日子。
栾萌萌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怎么,你家老刘的身子被你掏空了?”
麦迪白了栾萌萌一眼,话说得很直白:“什么掏空了?他那个年纪,产点那玩意容易吗?”
“那还不是你索要的太无度了。”栾萌萌轻笑道。
“萌萌。。。”麦迪拉了拉栾萌萌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望着她。“你总不能看着我守活寡吧。”
“我回去找找。”她拍了麦迪滑溜溜的脸蛋。是啊!让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女人守活寡是不道德,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好朋友!
对麦迪,栾萌萌一向是宽容和纵容的。她出生在中医世家,先辈曾有人皇宫当御医,那皇帝三宫六宫,荒淫无度,滋阴壮阳的秘方肯定是有两张的,但却鲜少拿出来治人。毕竟,靠这发家致富,富得毕竟有些不太光彩。
“萌萌。。”麦迪欣喜的搂着栾萌萌的脖子,在她的脸上连啄数下。“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你要是个男的,我铁定为你爬墙。”
“我要是个男人,还不是和朱大炮一样被你甩。”栾萌萌瞪了她一眼,很无心的和她开了个小玩笑。
当年,麦迪和朱大炮爱得死去活来,但爱情终究没能赢过钞票。
麦迪小蛮腰一扭:“他哪能和你比?他要是能像你这样开诊所挣钱,我至于像今天这样吗?”说道伤心处,麦迪眼圈红了。
栾萌萌有些无措的看着麦迪,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她觉得自己有些缺德,人家哪疼就戳哪。她急忙上前一步,抓住麦迪的手,柔声说道:“好了,麦迪,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放心,我晚上回去就给你配药,让你家老刘在床上把你搞得死去活来。”
“讨厌!”麦迪揉了揉眼角,轻轻捶打了一下栾萌萌。“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一副小女人的娇态。
栾萌萌笑眯眯的点点头。
见大事落定,麦迪很放松的往躺椅上一坐,双腿一伸。
“听说罗美薇回了。”她呵呵一笑。“听说,她被甩了。”随即,她有些担心的看着栾萌萌轻声说道:“萌萌,你可得把你家周海平看紧点,罗美薇就是一妖精。”
栾萌萌不置可否的一笑。
妖精?
妖精还能被人甩了?
哼!说来说去,不就床上那点破事儿吗?
当年周海平追她追得那么辛苦,临了,不也没能把她搞到床上去吗?
她潇潇洒洒的,看都不看周海平一眼就跟着那个留着长头发的留美博士上了飞机。
现在她回来了,就算她爬到周海平的床上,那也是一只破鞋!
正文 (13)
栾萌萌接到周海平的电话,让她下班后直接去凯乐门餐厅,他说他在那儿定了位置。
她走到镜子跟前转个圈,一身得体的衣服将她不算性感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她想,她今天的这身打扮周海平应该是满意的。
送走了今天的最后一个病人后,她开始在网上搜罗商家的打折信息,又从包里拿出过去一个星期积攒的商场促销单,认真比较学习所有内容,用粗粗的马克笔圈圈点点。
如同过去的无数个周末一样,她打算和周海平吃完饭后去逛街。
能赚归能赚,但能省也是一本事,她这人惯于精打细算。
她今天通身上下每件行头都是名牌,虽然阿玛尼的外套有点不平整,但不平整也是阿玛尼。而这些名牌衣服,大部分都是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逛商场,算积分,等打折,淘回来的。就连LV,GUCCI的包也都是她去香港出差时在免税店买的,而每年去国外度假的机票则是用来这看病的病人的积分换的。
助理吴楠推门进来,送给她一份快递,快递上没有写寄件人的名字,只写着栾萌萌亲启。
栾萌萌拿着快递袋在手里垫了垫,很轻,她估摸着这大概又是哪个病人为了向她表示感谢送的小礼物。
她在快递单上划上自己的名字,很随意的将快递袋扔在一边,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办公桌和抽屉。这是她的习惯,在每个周五的下午集中清理一下自己的东西,事事清楚,才不会乱了方寸。
吴楠带着两个小姑娘推门进来和她说再见。在她们眼里,栾萌萌是个通情达理的老板,他们周末下班比平时要早一个小时。
该收拾的都收拾了,栾萌萌坐在寂静的诊所里,忽然觉得有点无聊。她的眼睛盯在那个放在桌角的快递袋,她伸手拿了过来。
拆开一看,袋子里平躺着一盘光盘。
栾萌萌一笑,这年头现在都流行电子礼物。
她将光盘放进电脑,然后点了一下鼠标。
屏幕上出现一排红色的字体:宝贝,保证你看过后,会心跳不已。。。
栾萌萌一笑,该不会是哪个不正经的病人给自己送来个*片吧。
。。。。。。
一个披头散发,喘着粗气的女人低着头,她的屁股翘得老高,正在被人搞。。
呵呵,那女人的屁股圆圆的,翘起来的样子好性感啊!
只是,那女人身上的衣服怎么。。。
栾萌萌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发抖。。
接着屏幕上出现一个蒙着脸的男人。他的手压着女人的背,在用力的*,而那女人的身体随着那男人的节奏在拼命的摇摆。她终于看到那个女人的脸。。。
天啦!是电梯里的那一幕。。
“啊!”她吓得尖叫一声,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灰白。
她抖动手里的鼠标,断开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步伐不稳的在房间里焦虑的走来走去。
那一幕居然被人录像了!被人录像了!
她以为一切都已结束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用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乱转。
“怎么办?怎么办?”她急得快要哭出声了。
“灵灵灵。。。”
突然爆响的电话铃声吓得她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她一看电话上的来电显示是周海平的号码,她更加慌乱了。
他不会也收到这样的光盘了吗?
她盯着电话一动不动,就像看着一个可怕的爬虫,可那铃声却不要命的持续响个不停。
是祸躲也躲不过!
她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硬着头皮拿起电话。
“萌萌,我要晚一点到。”电话里传来周海平平和的声音。“你要是先到了,就先点菜。”
如此平和的口气,不像是受了刺激的人说的话,栾萌萌的心一松。
挂了电话,栾萌萌一头冲进洗手间,捏开水龙头,用凉水拼命的往脸上浇,然后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由于过于惊吓,变得像女鬼一样惨白的脸。
她眉眼一跳,突然想到了什么,飞快冲到电脑旁,点开百度,开始在网上搜索。。。
她可不想像那些什么兽兽门,浴室门,艳照门,变成举世轰动的电梯门。。。
还好,没有!
她用手摸了摸脸上的水珠。凉水一浇,她觉着脑子似乎清醒了一些。
这个给自己寄光盘的人是谁?他想干什么?
酒店!
她首先想到了酒店,事情既然是在酒店发生的,那最有可能做这个录像的人是酒店里的人。
她抓起桌上的皮包,冲出了诊所。
正文 (14)
栾萌萌坐在车里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淡定,心里火烧火燎的。
失身可以,失了名节那是万万不行的。
周、栾两家都是大知识分子,要面子得很。万一那光碟流传出去。。。她浑身一得瑟,不敢再往下想了。无论如何,得想尽一切办法把光盘的底片拿回来!
她脚下一踩油门,加快车速。
她想,那不怀好意的人既然把光碟邮寄给自己,其目的应该是勒索吧。而按勒索类电视剧剧情的发展,通常勒索者会给事主打电话的。想到这儿,她急忙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将铃响声调到最大的。
她在考虑勒索者打电话来后,自己该如何和他讨教还价。十万,二十万,还是三十万?
天并不热,她却汗流浃背。
她开始懊恼那个早上自己应该穿上内裤,要是穿了内裤,起码那个流氓没那么容易得手,或许还能趁他扒自己裤衩的时候,在他的蛋蛋上狠狠踹上一脚,然后趁他痛不欲生的时候,找个机会逃掉。
可为了能给余文乐一个惊喜,她只在光腚外裹了一圈布。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开始埋怨起余文乐来。干嘛非挑那该死的酒店,要是去遥远园,就不会有这档事儿了。
周末的街道永远是那么热闹,赶集似的人群将马路堵拥得不行。
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人在她前面左右摇摆,完全没有让开道的意思。
栾萌萌用力按了一下喇叭,完全无视马路上旁竖着的“市区禁止鸣笛”的牌子。
男人回头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左右摇晃。
栾萌萌心里正毛躁得不行,她又用力按了一下喇叭。
男人回过头,对她吼道:“*!按什么按,不耐烦,你开飞机去呀!”
“老娘要是去开飞机,铁定扔下一炸弹,炸弹得你丫的脑门开花。”她怒目圆瞪,一副泼妇相。她打定主意,这男的要是敢再对她嚎一句,她就推门下车,先抬脚踢他的*,然后再把他那张可恶的脸撕个稀巴烂!
男人悻悻的看了她一眼,将自行车拐到一旁,让出一条道。
犯*!
她小声骂了句,将车超了过去。
到了酒店门口,她连车门都懒得锁,就直奔酒店大堂的前台。
五星级酒店大堂正放着舒缓的音乐,几个穿得很花哨的老外站在前台前在聊天,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大堂前台一位长相漂亮的服务员微笑的看着她。“小姐,请问您有预定吗?”
栾萌萌看着她闪动灵活的双眼,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突想到了电梯里的摄像头,那天离开酒店前,她明明听到说,2号电梯里的摄像头坏了。
“哦,不是。”她添了一下有些干燥的*。“我想找一下你们工程部的人。”她想她应该先和这酒店工程部的人见个面,了解一下那天摄像头的问题,没准儿能在那儿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不好意思哦,他们已下班了。”漂亮服务员的态度非常好。“要不,你明天再来,或者您留下电话,我让他们和您联系。”
栾萌萌像跟电线杆子似的直愣愣的杵在那儿,她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悲哀。自己很直观的冲到这酒店来,其实是毫无意义的。见到工程部的人又能怎么样?人家会平白无故的让她翻看录像带的记录吗?除非她能道明原委。可她能说吗?
她看了一眼紧紧握在手中的手机,静默得像路边的一块石头。
她绝望的发现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等待中煎熬,那感觉就像一个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在烈日下暴晒,奄奄一息。
鼻子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
“栾医生。。。”
她抬起头,那个阴魂不散的肩周炎唐钰,穿得人模狗样的,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正一脸淡笑的看着她。
她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迅速低下头。她现在可没有心情理会他。
“怎么哭啦?”唐钰走来,用手扶住她的肩膀,柔声道:“谁欺负你了?”
栾萌萌正伤心得不行,听他这么一说,她更伤心了,眼泪掉得跟下雨似的。
“好了,好了。”唐钰将她搂在怀里。“乖!不哭,哭肿了眼睛,就不漂亮了!”他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吃饭?
她猛地从唐钰的怀中抬起头。糟了,她竟然忘了周海平,她瞟了一眼酒店墙壁上挂钟,已经7点半!
她急忙推开唐钰,慌慌张张的冲出酒店,拉开车门,狂奔而去。
她一边开车,一边给周海平打电话。
可电话拨通了几次,周海平都没有接。栾萌萌想,他一定生气了。
在停车场停好车,她一路小跑到餐厅,远远的就看见周海平和一个女人坐在那儿谈的正欢。
那女人一身粉色连衣裙,时不时用手掩口而笑,羞答答的样子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
罗美薇!
栾萌萌冷着脸走了过去。
正文 (15)
见栾萌萌走过来,罗美薇站起身笑道:“萌萌,你来了?”
她一脸纯情的笑容。无袖的粉色连衣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装得近乎完美,长长的秀发直直的搭在她*的肩膀上,衬得她的肤色格外的白净。
栾萌萌心一沉,罗美薇是有备而来的。很显然,她做此打扮,就是想撩拨周海平。就像上大学那会儿,她时常穿着很性感的衣服,撩拨当时还很纯情的周海平一样,现如今又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来撩拨已成了熟男的他。也是,如今的周海平可比当年那个青涩的毛头小伙子有看头多了。
她不动声色的走上前:“呦!是美薇呀,什么风把你从大西洋吹回来了?”她左顾右盼,装出一副找人的样子。“怎么不见你先生大杨啊?”
罗美薇美面一僵,故作轻松的说道:“他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