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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1)三更求票
栾萌萌是被自己的肚子叫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她转过脸,看到池田还在沉沉地睡,头埋在她怀中的阴影里,黑头发挡住了他大半的脸。
他一只手还横在她的腰上,栾萌萌不想吵醒他,小心地将他的手挪开。可是她刚坐起来,脚还没有着地,就被一双手臂拉了回去。
他扳过她的脸亲吻她,含糊地问:“你去哪儿?”
“我饿了,想出去找点吃的。你不饿吗?”
他的手臂紧紧环抱着她的腰,紧张地说:“你不能走,你不能再丢下我一个人。”
“可是我肚子好饿。”栾萌萌心中有点小甜蜜,她嘟噜着嘴,从昨晚到现在她滴米未进。
“馋猫。。”池田捏了捏她鼻子,两个人套上睡衣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却见客厅里坐着一票人。
“池田。。”
一个靓丽的身影很优雅的跑上楼,连身短裙是轻快而迷人的丹宁蓝色,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锁骨和腿的线条都被拉得修长,仿佛性感就是她的专属姿态。
“芷琪。”池田愣了一下,扫了一眼一旁的栾萌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两天了。”美女轻轻挽住池田的胳膊,在池田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看池田的目光很温柔,说话的声音很轻。
她伸手拉了拉池田的睡衣,好看的眼睛转向栾萌萌。“这位是栾小姐吧?”
栾萌萌被美女审视的目光瞧得很不自在,她拉了拉身上有些凌乱的睡衣,尴尬对美女笑了笑,轻声说道:“你们聊,我先去卫生间。”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跟前,栾萌萌有点不淡定了。
那顶级美女是谁啊?怎么长得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呢?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眼浮肿,一脸菜色,忽然有点自卑。
穿戴整齐来到客厅,才看清客厅里坐着张赫,唐钰和唐小宝。
张赫一见栾萌萌下楼来,有些意外,他站起身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明亮的眼睛迅速黯淡了几分,俊眉微拢:“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池田的目光一直锁在张赫身上。他有些迷惑,这少年的眉眼看上去怎么觉得如此熟悉呢?
他叫栾萌萌,姐?
池田双眸一沉,他是她的弟弟?可资料显示,栾家只有栾萌萌一个女儿。
难道是她的表弟?
栾萌萌默默注视着姜芷琪的一笑一颦,默默赞叹,这样的女人自己这辈子也别想做了。她讷讷的对张赫说道:“我感冒了。”
张赫冷冰冰的横了池田一眼,这个白痴样的男人居然让我姐生病了。他对姜芷琪说道:“姜小姐,合约的事情改天再谈吧,我先走了。”
“赫。。”见张赫眼神冷冽,唐小宝重重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好吧。”
张赫拉起栾萌萌的手,柔声说道:“姐,我们走。”
“你带她去哪儿?”池田起身拦住他们。他有点吃味张赫看栾萌萌的眼神,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回家。”张赫冷冷的看着池田,俊美如妖媚的脸对上池田深邃如潭的眸光,他用手一推池田受伤的的手臂:“给我闪开!”
“嗯!”池田捂着手臂闷哼了一声。
“池田,你怎么啦?”姜芷琪扶住池田。耳朵上的水钻耳环随着她的动作散发出璀璨的星芒,散发出妩媚风情。
“芷琪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我们就不打扰你们这对马上就要修成正果的未婚夫妻了。”唐钰一脸坏笑的看着池田,话却像是对栾萌萌说的。
未婚夫妻?
栾萌萌一听,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对壁人,迷茫了好几秒钟。
姜芷琪挽着池田的胳膊,很有修养的对栾萌萌似笑非笑的说道:“栾小姐,好走,不送。”
栾萌萌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做了一回小三,还被当场抓了个正着。可偏偏人家一点不在乎,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这小三做得也太没品了!
她双唇紧抿,恶狠狠的瞪了眼中闪着异样光芒正看着自己的池田一眼,挽着张赫的胳膊快步走出了池家大院。
唐钰坐在车里,悠闲的目光扫过自己修长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地敲了敲,心底无比愉悦的对栾萌萌传出一轮电波:“早就告诉过你了,池田那小子是个坏人。”
“给我闭嘴!”栾萌萌心中正恶劣中,像只母老虎瞪了唐钰一眼。
唐钰却不依不挠:“两年前池伯父发生了车祸后不久,池田和姜芷琪就订婚了。”他看着栾萌萌,眉心微蹙:“你就死心吧。”
栾萌萌懒得理他,索性翻看车上的一本财经杂志。
说来也巧,池田上了这期的封面,黑西装,黑色格子衬衫,严谨的英俊男子,被冠以“业界新贵”,内附的简介可算是完美无比。
栾萌萌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串小字不放。“与其未婚妻感情稳定。”
他有那么高雅的未婚妻,难怪会说自己是个廉价的女人。
栾萌萌将目光转向窗户,带着满腔的失落,心不知不觉伤了一大片。
池家大厅。
池田将胳膊从姜芷琪的手臂中抽回,双手插在裤袋:“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姜芷琪脚步定住。
爱情恍若战争,她有要背水一战的惶恐错觉。她回过头:“如果我再晚来一步,怕是不仅仅撞见你和她上床,而是怀里抱着个孩子了吧。”
池田双目一紧,顷刻变很冷。“我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了?你别忘了我们的未婚夫妻关系只是做给我父亲看的。”
姜芷琪的态度恢复了刚才的冷静,语气温和。“池田,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会掉进去。”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该发火,她不能在他的面前失了最佳形象。起码在那个女人面前,她在他的眼里,风度犹胜。
池田深深呼吸一口,神情柔和了许多,沉声问道:“那个张赫是怎么回事?”
姜芷琪扭了扭脖子,脱掉倨傲的高跟鞋。赤着脚走近他,笑容已近乎明媚:“浴室在哪儿?我得去洗个澡,一路赶来灰尘太大了。”
“我说过你可以住在这里吗?”池田抬起眼,冷薄的唇角稍微抿起了一个弧度,脸色仍是不容逼视的发寒。
姜芷琪心一凉,一张俏脸瞬间添染了白色。这么多年自己都没能捂热这座冰山,可那个一脸菜色的老女人轻易的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分明就是在羞辱她!
姜芷琪身子轻颤了一下,手指握得死紧。脸上却露出一抹知性的淡笑:“我说过要住这儿吗?”她适时的转了话题。“张赫是我们池茵娱乐公司新签约的歌手,稍微包装一下,一定会大红大紫的,风采一定不输当年的池茵姐。”
没有人愿意被人揭开自己曾经惨痛的伤疤,但姜芷琪显然成功了。一段轻描淡写的话映就射出理不清的爱恨情仇,池田发寒的俊脸更寒了,他抓起车钥匙,飞快地冲出门外。
正文 (82)救赎
池田四天没露面,连个电话也没有,泡泡都没冒一个。
栾萌萌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就像庵堂里的尼姑,特别的清净。唯一的俗事就是同城医院的股票突然爆涨,连续拉了三个涨停,让她变得比以前更富有了。
唐钰人虽未到,每日却是一束玉兰花,外加亲切的问候。他伤了腰,不敢瞎折腾。他对栾萌萌说,万一落下病根,以后苦的可是你哦。他一嘴的邪气,女人不能总骑在马背上吧,所以我得好好养腰。
栾萌萌没心情和他开玩笑,她心里惦记着池田手臂上的伤,很想打个电话问问。可一想到他的那个美女级的未婚妻,她的心里就有点渗得慌。
她坐沙发上,将握在手里的手机扔得老远,然后盯着手机,咬手指头。
“姐,你怎么啦?”张赫将手机捡起放在茶几上,将他漂亮的脑袋搁在栾萌萌的大腿上,抱起放在沙发上的芭比娃娃,修长的手指摆弄着芭比娃娃金黄色的假发。他就愿意享受这样的日子,和他姐窝在家里,吃她姐做的饭,闻他姐身上独有的香味。
栾萌萌一把抢过张赫手里的芭比娃娃:“赫,娃娃是女生玩的,你可是个大男人。”
“给我!”张赫抓过芭比娃娃,继续摆弄。傍晚的夕阳透过纱窗散落到他俊美的脸上,栾萌萌看得有些发呆,不禁想起池田曾窝在她怀里慵懒的模样。
她有些无望的叹了口气,那个男人怎么这么闹人的心啊?
“想那个白痴一样的男人啦?”张赫抬起眼,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栾萌萌,一副很了然的酷表情。“我不喜欢他。”
这小子酷酷的眼神怎么和那闹心的男人的眼神一个样?
完了,开始产生幻觉了!
栾萌萌受了惊吓,伸手把张赫的脑袋往上一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张赫只轻拢一下眉心,很快就舒展开来,薄唇勾出一抹轻松的笑:“姐,不如我们去旅行吧。”
“旅行?”
“嗯。去香山。”张赫敛起了薄唇上的轻笑,渐渐抿起嘴角,长臂一伸,将栾萌萌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肩头。“一个非常美丽的水乡小镇。”
栾萌萌歪着脑袋。
是啊!凭什么让那个该死的男人这么轻易的就乱了自己的心智?去散散心也好,总比窝在屋子里做梦强!
她对张赫用力的点点头。“好,我们去旅行。”
“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张赫伸手轻轻拍拍栾萌萌的脸,一副很男人的口气。“女人,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
栾萌萌决定和张赫去旅行。
诊所大部分的病人都是慢性病,不用每天都看,栾萌萌将开好的方子一一交代给吴楠,让病人按方抓药。
拿着池田的病历卡,她看了好半天。
失眠症?!
你窝在我怀里的时候明明睡得蛮香的!她酸酸的撇了撇嘴,就是不晓得你窝在你未婚妻的怀里是不是也睡得一样的香甜?
快出门的时候,穿着一身警服的朱大炮突然冲进诊所里,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火烧火燎的劈头说道。“萌萌,海平出事了。”
栾萌萌看着朱大炮,一脸的淡定。“他的事儿别和我说,我没兴趣听。”
“萌萌,周海平在你的心里真的就那么万恶不赦吗?”朱大炮长叹一声。“去看看他吧,再这么下去,他就彻底废了。”
他吐出一缕缕的烟圈,对着漂浮空中的烟圈开出的花朵沉重的说道:“你不念夫妻之情,就念念同窗之情吧。” 他把吸了两口的雪茄搁在烟灰缸的凹痕处。那根雪茄就独自在静默中散发着自己的烟圈,很像一个寂寞的女人。
朱大炮期待的眼神让栾萌萌不由低下头,她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问道 :“他怎么啦?”
“他在酒吧吸毒,被派出所给抓了,我刚把他给保出来。”朱大炮一脸烦躁。“去看看他,别这么没心没肺的。”说完,他抓着栾萌萌就往外走。
“吸毒?”栾萌萌脸上的表情不淡定了,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结巴巴的。“他。。他。。是个医生,怎。。怎么会吸毒呢?”
栾萌萌再次回到那个她曾住了5年的小区。奇怪的是,小区里那两诛一直紧紧相连5年未曾开花的樱花树居然莫名其妙的不合季节的开出了零零星星的几片粉色的小花。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一尘不染,和她当初在家的时候一个样。
周海平圈缩在沙发一角,双眼窝陷,眼神空洞,原本饱满富有*的脸庞消瘦的不*样,和以往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
麦迪坐在一旁一脸焦虑,一个劲儿的叹气。
见栾萌萌进来,周海平从沙发上站起来,颤巍巍的说道:“萌萌,萌萌,你是来收房子的吧,你看,我。我把房子都收拾干净了,我这就给你拿钥匙去。。。”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抹鼻涕。
栾萌萌一看周海平的样子,心像掉进了无底的黑洞,眼眶不争气的有些湿了:“你个笨蛋!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狗熊样?”
周海平一把抱住栾萌萌:“萌萌。。。萌萌啊。。。”然后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勾得一旁的麦迪也跟着不停的抹眼泪。
哭着,哭着,周海平突然松开栾萌萌,双手抱着胳膊,瞳孔突然散大,浑身上下直抽(搐)。
“海平,你怎么啦?”栾萌萌大叫。
“*!他毒瘾犯了!”朱大炮冲上来,一把抱住周海平,“海平,忍忍,啊,忍忍!”他一边说,一边从腰里掏出一手铐,对一旁吓傻了的栾萌萌和麦迪吼道:“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快帮忙把他弄到床上去,不然,一会儿他发起疯来,说不定会拿刀砍人的!”
两个人一听,蜂拥而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周海平已神志不清,真的开始发疯了,抬脚就将栾萌萌踹到地上。
“呜呜。。。”栾萌萌坐在地上哭得肩膀直耸。
朱大炮和麦迪像拖牲口似的将周海平拖进卧房,拷在床上,两个人累得汗流满面,看着在床上像头野兽一样的周海平一脸茫然。
栾萌萌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卫生间拿出一条毛巾,又冲进厨房,拿出一瓶冰冻的矿泉水淋到毛巾上,然后冲进卧室,盖在还在乱撞的周海平的脸上,紧紧抱着他,边哭边念叨:“海平,海平,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周海平渐渐平息下来,过了好一阵子,估计体力耗损过大,睡着了。
三个人从卧室出来,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总算喘了口气。
“罗薇微呢?”栾萌萌轻声问道。
“她?哼!“麦迪嘴角往上一翘。“昨晚我在会所看见她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那半块破布遮着的残破身体基本上是挂在那男人的身上的,一副*相!”她摇摇头。“周海平这辈子就是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对不住两位女士了,我得抽根烟。”朱大炮从包里摸出一包大中华自顾自的点上。
“凭什么我们要抽你的二手烟?”麦迪横了朱大炮一眼,伸手抽出一支,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
朱大炮伸手给夺了过来,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很大男子主义的说道:“女人抽什么烟啊!”
“大炮,周海平怎么会吸上这东西了?”栾萌萌此刻的心情糟透了,糟得没法说。她恨周海平,恨得牙痒,恨不得他最好死掉。可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朱大炮瞟了栾萌萌一眼。“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我。。”栾萌萌愣住了。
“你们女人有时候真的很自私。。”朱大炮瞟一眼麦迪。“男人有时候没你们想的那么坏。”
“罗嗦个啥?说重点吧。”麦迪双臂交叉,瞪着朱大炮。“周海平为什么会吸毒的?”
“他不举。”朱大炮一改往日的风骚,话说得很文明。
栾萌萌一时没反应过来。“不举?什么不举?”
“哎呀,就那玩儿硬不起来呗。”麦迪大大咧咧的捅了她一下。
“我说,你这女人说话就不能斯文点?”朱大炮居然对麦迪摆起谱来。
麦迪很不屑的瞪了朱大炮一眼。“哟!朱法医到底是国家干部,现在说话讲文明了。”她皱眉嗔怪的样子很美 。“可惜我这个身上充满铜臭的女人不会。”
栾萌萌哪还有心思和他们调侃?
她走进卧房直愣愣的看着床上的周海平,两个月前还是青年才俊的他,现在却是惨不忍睹的窘相。
她叹了口气,在这场离婚战中,没有胜利者,他们两个人都是输家,都是输得很惨的输家。
既然结束了,何不结束的漂亮些呢?爷爷说的对,就是再不堪的日子,也曾经有美好的时候。
栾栾决定开始自我救赎,给周海平治病。
正文 (83)二更
第二天,栾萌萌将配好的药交到朱大炮的手里。
朱大炮烟瘾极大,烟不离手。“我已经说服周海平去戒毒所戒毒了,好在他吸得时间不长,估计很快就能出来。” 他有些不解的看着栾萌萌。“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把药交给他?”
栾萌萌轻笑了一下。“周海平是个很爱面子的男人,一定不想在那个地方看到我的。”她将目光转向窗外,幽幽的说道:“你告诉他,一定要坚持把这几幅药吃完,从戒毒所出来后,再到我诊所来看看。”
“唉!真是搞不懂你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朱大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是啊!有些事情只有老天爷明白。”栾萌萌也跟着叹了口气,有些自嘲的笑道。“有道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要想‘执子之手,与之偕老。’估计得修上上万年,而我和周海平之间终究还是缘分太浅。”
朴实无华的腔调在萧瑟酷暑的夏日像光芒一样钻入朱大炮的耳朵,搅乱了他的心脏,他苦笑道:“是啊!就像我和麦蒂一样。”
栾萌萌又轻笑一声,默然。
和朱大炮分手后,她急急忙忙的往家赶。
为了给周海平配药,她和张赫商量把旅游的日期往后推了一天。这一天一夜下来,她疲倦得很,有点心力交瘁。
周海平吸毒给她的打击有点大。
到底是她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结婚那会儿,他们手握着手,发过共同的誓言,生老病死,不离不弃。而今,虽已劳燕分飞,那些已经忘却了很久的誓言突然时不时会在她的耳畔作响,搅得她有些心神不宁。
她急切的需要这趟旅游,出去透透气,给撒了盐的伤痛之地,适时的配上一剂天然的良药。
唐小宝不知从哪儿得了风声,一见栾萌萌进门,扭着屁股就缠了上来挽住她的胳膊,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着栾萌萌,腻声说道:“萌萌姐,把我也带上吧,啊!”一脸祈求的表情,像个可怜的小花猫。
一旁的张赫很没良心的踢了他一脚,恶狠狠的笑了笑,话里带着讥讽:“我们这是家庭旅游日,你跟着算什么?滚,滚一边去!”
唐小宝好看的五官拧成了坨受伤的面团,看着张赫,呐呐道:“你也可以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