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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见她,李泽文就喜欢上了。她俏丽的身材,素色的花衬衣,蓝色咔叽裤,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让人赏心悦目。可以说,方圆十里八村的,程桔秀确实是一枝独秀。
“李泽文要娶老婆啦——”
“别家的闺女来看人户啦——”
“谁家的姑娘看得上他家?”
“……”
一时之间,各种流言蜚语在沙家湾上空风传。
午饭刚过,沙家湾的老少爷们儿,姑娘媳妇,都借机上李泽文家来,有的找王开秀借把锄头,有的来拿点种子,这都不过只是一个借口罢了,这些人上李泽文家的真正目的,是为了看一眼来看人户的姑娘。
“啧啧,那姑娘太俊了!”
“这是李泽文前世修来的福分啊,那么俏一个大妹子,竟然落到李泽文嘴里了!”
“自古鲜花配牛粪,这话算是说对了!”
“……”
一时之间,村民们各种议论都有。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泽文羞得满脸通红,不时用眼睛的余光瞟程桔秀一眼,这样的姑娘,要是嫁给自己做老婆,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都可以毫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她的现在,在乎的是她跟自己一起过日子的决心。
更让村民们大跌眼镜的是,这程大妹子来了之后,吃过午饭,就开始给王开秀拾掇厨房、洗碗、抹桌子,就像在自个儿家里一样;更让村民们大吃一惊的是:这姑娘自打来到李家的第一天起,就不走了!
也就是说,二月初八这一天,程桔秀就算正式地嫁给李泽文了。
王开秀乐得合不拢嘴,当天下午,请村民们帮忙,把猪圈里那口肥猪给杀了,当天晚上,就闹了洞房,热热闹闹地举行了一场婚礼。
王开秀和曹喜鹊等一帮妇人,布置好了新娘新郎的床铺,王开秀还特地在床铺上撒了两把生花生,预示着新娘子来年给生一大胖小子。
晚上,上床之前,李泽文特地给新娘子打了一盆洗脚水,招待程桔秀洗脚,被王开秀一顿臭骂:
“新娘子进了咱家的门,就是咱家的媳妇!你这样低三下四地服侍她,就是给她长脸!哪有男人给女人端洗脚水的?太不像话了!”
李泽文回答道:
“妈,你小声点儿,好不容易有个媳妇,要是给气跑了咋办?两口子不就是要恩恩爱爱地过日子么?”
一句话说得王开秀哑口无言,只好听之任之。
程桔秀倒是显得比较大方,见李泽文端水进来,低下头接过,推辞道:
“你先洗吧。”
李泽文说:
“还是你先洗吧,今天走了那么远的路,一定很累了。这是热水,正好可以泡泡脚,解解乏。”
程桔秀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心想这男人,就是年纪大了点儿,心眼倒挺细的。
两人洗完脚,程桔秀红着脸说:
“你家连个洗脚鞋都没有,我咋上床呀……”
其实床与洗脚的地方就一步之遥,程桔秀完全可以自行上床,她这是在逗李泽文呢。 。。
第8节 抱上床
李泽文羞红了脸,平日里都不敢正眼瞧人家大姑娘,如今两人同处一室,更是觉得手足无措,尴尬万分。他嗫嚅着嘴唇,说道:
“这……这怎么办呢?”
程桔秀心想这真是个呆子,两只丹凤眼一转,媚眼如丝,娇嗔道:
“我要你抱我!”
闻听此言,李泽文吓得倒退两步,“砰”地一声,差点把椅子踢倒。
程桔秀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咋了?我又不是老虎!过来,抱我上床!”
李泽文被闹了个大花脸,只得言听计从,伸出一双有力的大手臂,将程桔秀抱了起来。
程桔秀双手紧紧揽住他的背,自己的下巴抵住了立文字的脖子。
肌肤相亲,李泽文犹如触电一般,浑身一哆嗦,程桔秀差点被他跌落在地。
“抱紧点!”程桔秀小声命令道。
短短一两步的距离,李泽文觉得就像走完了十万八千里一般,然后,砰地一声将她放在了床上,只觉得一颗心脏怦怦跳动快要跳出胸膛一般,急急忙忙地弯腰去端地上的洗脚盆,却被程桔秀从后面一把拉住衣角。
李泽文回头一看,程桔秀正两腮绯红,一双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满是期待,满是羞涩。
李泽文木讷地说道:
“你……你……”
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程桔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转,说道:
“我热……”
“这才立春刚过,天气不热啊。”
“我不管,我就热,我就热……”
“那……我给你找蒲扇去……”李泽文说完又要拔腿便走,被程桔秀重重地拉下来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李泽文低着头不敢去看,心如鹿撞,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觉得脖子被她一把揽住,紧接着,程桔秀从背后扑到了前面,竟然将李泽文压在了身下。
此时的李泽文,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地喘着气,喉头干涩,面对如此美色,他竟然战战兢兢,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
在那个难忘的夜晚,在上半夜,程桔秀占据了主导地位,她主动地一件件脱去李泽文的衣服,使他丰满结实的胸膛外露;然后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腰部挺直,摘下发髻上的簪子,一头乌黑的秀发披了下来,她伸出手去,用手拢了拢额前和耳边的头发,李泽文不失时机地看见了她显得更加饱满而突出的胸脯……她开始解开自己的纽扣,慢慢地脱掉了外衣,然后又脱掉了自己的汗衫……李泽文只觉得眼前两团白光闪过,紧接着,那两团白光竟然实实在在地贴在了自己滚烫得胸膛上……李泽文两手死死地扣住床沿,闭上眼睛,紧张得一动不敢动,只觉得浑身像是要被炸开一样的难受……
在程桔秀的引导下,李泽文结束了自己32年的处男生涯。尝到美妙甜头的他,不用她主动,在下半夜,李泽文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一次又一次地要,他想要把这30多年的寂寞和火焰都要发泄出去……
直倒腾到天亮,两人才沉沉睡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9节 割麦子
平白无故地捡了一个大媳妇,王开秀乐得合不拢嘴,见了谁脸上都是光泽。从前不爱串门的王开秀,也变得爱串门了,有事没事总喜欢和别人搭讪;走起路来,觉得先前驼了的腰也变得挺直了,虎虎生风。
村里人,有赞扬李家媳妇程桔秀的,说这么好一朵鲜花插在李泽文这泡牛粪上,真是便宜他小子了;也有背后说风凉话的,说那女子本就是一个*之辈,作风都不正派,是不适合做老婆的……
不过李泽文可不在乎这些,只要自己对老婆,老婆也对自己好,这就够了。
跟所有甜蜜幸福的夫妻一样,婚后不到两个月,生活开始回归贫穷的本质,毕竟靠幻想并不能解决温饱问题。生活中的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引发一场硝烟弥漫的大战,渐渐地,程桔秀和李泽文开始为了一些生活琐事而争吵。李泽文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好不容易到了中年才讨到一个老婆,他对老婆可谓言听计从,把所有的精力和心思都放在了刨土地上,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多收一点粮食,填饱肚皮;当程桔秀知道眼前所谓的三间大瓦房,全部都是靠借钱而兴建、债务还需要她来还的时候,她开始变得暴躁不安,动不动就发脾气、吵架。而家里的开支、生活用度,都是程桔秀一手安排,也就是说,她掌握着整个家庭的财政大权。
这天早上,李泽文天不亮就起床到地里割小麦去了,眼看这几天小麦正是成熟收割的时候,他怕再不收割要是遇上梅雨季节就完蛋了。起床的时候,他推了推还在酣睡的程桔秀:
“起来了!割麦子去!”
农忙时节就得抢收,所以那段时间会特别累,李泽文当然希望老婆能从中帮忙,以减轻他的负担。这时节,沙家湾全部男女老少都出动呢,都得在田里忙活呢。
程桔秀翻了个身,对李泽文打扰了她的美梦颇有些不耐烦:
“去去去,让我再睡会儿——”
李泽文在床前垂立了一会儿,无奈地说道:
“那你就少睡一会儿……天要下雨了,得赶紧把麦子收割回来!”
走出房门的时候,年过六旬的老母王开秀已经摸索着起床了。
“妈,你咋不多睡会儿?天还没开亮口呢。”
王开秀咳嗽了一阵,没有说话,跟着儿子出了门。
推门出去的时候,路上依然漆黑一片,深一脚浅一脚地跨下门口几步石梯,就上了一条羊肠小道。小路在夜色的映衬下泛着白光,母子俩来到地里,放下枪棍、背篼,摸出镰刀,开始割起来。
“咔嚓……咔嚓……”刀锋在麦径上扫过的声音,在寂静的黎明听起来格外悦耳。远远的,有布谷鸟的声音传来,像是在睡梦中一般。
李泽文是沙家湾劳动的第一把好手,此刻,他更是浑身是劲,镰刀上下翻飞,偌大一块麦田,已经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是的,还有什么比收获更让人内心充实的呢?想想看,从耕地、碎土、播种、施肥、灌水、锄草,到收割,哪一个步骤不是他用汗水换来的?今年风调雨顺,老天有眼,既没有干旱也没有雨涝,硬是顺顺当当地到了手,他琢磨着今年能打上一千多斤小麦呢。这些小麦,送进磨房,可以直接兑换成美味可口的面条……想到这里,他的劲头更加足了。
约莫两个小时后,天光放亮,这时候,母子俩已经放倒了一大片麦茬。
“儿呀,歇会吧,瞧你那汗珠子,嘀嘀嗒嗒地像下雨一样!”母亲王开秀心疼地说道。
“妈,不能歇呢,您瞧这大清早的,也没一点儿风,空气沉闷着呢,再看看沙家湾头顶,已经开始红彤彤一片了,这是烧朝霞呢!这老天怕是要下雨了呢!”
听李泽文这么一说,王开秀也开始心慌起来。
第10节 矛盾起
“妈,您继续割,割慢点,我来把割好的麦子朝家担!”李泽文说道。担麦比割麦更累,更消耗体力,他主动把轻松的活儿让给老母亲了。
被放倒在天地里的小麦,已经成堆成堆的被捆好了。李泽文打开头天早上就准备好的竹篾条,让在地上,又将一堆一堆的小麦放在篾条上,直到篾条快要捆不上了,这才没有再继续加小麦了。
这样一担小麦,担在肩上少说也有一百七八十斤重。李泽文连气都没喘上一口,汗如雨下,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家,将一担小麦放在屋檐下。
“程桔秀!程桔秀——”刚放下担子,他就敞开喉咙喊起来。
按照他的预期,这会程桔秀应该差不多把早饭做好了。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程桔秀依然在铺上呼呼大睡。李泽文顿时怒从心头起,心想天光都大亮了,连六十多岁的老母亲都跟自己在地里干了两个小时的活儿了,你倒好,竟然还在铺上睡得好好的!
“程桔秀!”李泽文声如炸雷,朝铺上的程桔秀狂喊道。
程桔秀被惊醒了,从他怒气冲冲的声音和表情里,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慢吞吞地问道:
“咋了?天塌下来了?”
李泽文是个急性子,此刻早已按捺不住,伸手一把将程桔秀从被窝里扯下了床:
“都啥时候了你还睡?我养不起懒虫!你以为你是城里坐大街的?”
程桔秀也不是省油的灯,想当初在家的时候,父母姊妹从来没对自己发过如此大的火,如今刚嫁到李家就受到如此待遇,这还了得?!当即回敬道:
“你凭什么不让人睡觉?我嫁给你就是给你当牛当马的?告诉你,姓李的,老娘从来就没下过地!”
程桔秀这话虽然有些夸张,但已经激怒了李泽文:
“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一个庄稼汉从来没下过地?亏你说得出口!你就不怕羞死你家先人?!”
说完,一把将程桔秀拖拉着朝门外走。
李泽文的语言、动作,都大大地激怒了程桔秀,她疯狂地甩动着满头乱发,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起来。
这哪像个庄稼人?李泽文气恼不过,“啪”地一个耳光,已经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哇——”这一打不要紧,程桔秀顿时像个受到委屈和侮辱的小孩,放开喉咙哭了起来,“好哇你个姓李的,你竟然敢打老娘!好,老娘这就会娘家,让你看看什么叫锅儿是铁铸的!”说完,她一骨碌翻身而起,哭哭啼啼就朝门外奔去,边奔边喊:
“你们都来看啊,他李泽文打人啦!打死人啦——呜呜呜……有种你就打死我算了!” 。 想看书来
第11节 外面光
程桔秀的哭喊声响彻在沙家湾上空,一时之间,家家户户都知道新媳妇跟李泽文吵架了。
李泽文压低嗓门,朝她凌乱的背影低声吼叫道:
“你给老子小声点儿!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在李泽文看来,家庭不和脸上就会没面子,说出去会被人笑话,尤其是夫妻吵架,这与他原来预想的举案齐眉的婚后生活相差太远了。
“马屎汤圆外面光,里面还是一团糟!”李泽文低声咕哝了一句,以泄心中的怒火。他是里里外外的一把好手,却偏偏娶了这样一个好吃懒做的女人,这……怎能不让他大为光火?早知如此,还不如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此时,天空已经阴云密布,眼看大雨就要来了。在拉住老婆阻止她逃回娘家搬救兵和抢在大雨之前收回地里的小麦这两件事情上,李泽文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在他看来,嫁出门的姑娘就是泼出去的水,你回娘家还能怎地?更何况这是她自己理亏,自己只不过让她起床干活儿,她就撒泼成这样,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不说别的,在咱沙家湾,谁家的老婆像她这样好吃懒做的?庄稼人一旦背上好吃懒做的骂名,那就永远在人前抬不起头来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李泽文气呼呼地拿过靠在墙上的枪棍,卸下一担小麦,又急急忙忙地朝地里奔去。
刚走出门前的屋檐没几步,就见老母亲王开秀心急火燎地扛着一小捆小麦走了回来,她颤巍巍地边跑边朝儿媳妇喊道:
“桔秀喂,我的好闺女呢,你有啥事儿想不开非要回娘家呢?赶快回来,听妈的话,回来回来——”话音未落,她扔下肩上的小麦,转身就朝程桔秀追了过去。
“妈,您别管她!任由她去!看她还能咋地!”李泽文对老母亲喊道。
王开秀头也没回,喘着粗气,一只烂球鞋不知什么时候跑丢了,她像一阵风似的朝儿媳妇程桔秀扑去,终于一把将她给拉住了:
“闺女……你……这是干啥呢?可……可……千万……别回去……多大个事儿呢……让你爸妈知道了多担心那……”
“呜呜呜……呜呜呜……我就要回娘家去!”
王开秀拼出一身老气力,连拉带拽,好不容易才算把程桔秀给拉回了家。
刚回家,老天爷就“唰唰”地下起了雨,顷刻之间,已经像是瓢泼一般。王开秀虽然嘴里不说,心里已经把儿媳妇骂了千百遍了,心想你早不添乱晚不添乱,偏偏这个时候添乱!老天一下雨,这小麦要是抢不回来,全都得烂在地里!
正步知如何是好,曹喜鹊冒雨赶到。原来,她刚才也听到了哭喊声,作为一个媒婆,她有责任和义务前来察看究竟,刚从雨帘里钻进屋檐下,王开秀就说道:
“哎呀妹子,你来得正是时候!快帮嫂子劝劝这闺女,我得给泽文送蓑衣去!”
“嗨,嫂子,你别着急呀……这大雨说来就来,你等着,咱跟你一块儿去!”她回头对还在抽泣的程桔秀喊道,“闺女呀,你有什么委屈,等会再说!”
在这紧要关头,曹喜鹊前来帮忙,把王开秀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哎呀妹子,这……怎能麻烦你呢……”
就这样,王开秀、曹喜鹊、李泽文,三个人忙得脚不沾地,冒着大雨,好歹总算把地里割的麦子给收了回来,虽然淋了一些雨,但只要太阳一出来,晒干了就没事儿,总比烂在地里的强。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12节 闹分家
这次抢收小麦的风波过去之后,趁儿媳妇不在的时候,母亲王开秀与儿子李泽文有过一次长谈:
“儿呀,你还是要对她好点儿,别动不动就打骂的,让村里人听了看咱笑话呢。”
李泽文满腹委屈:
“妈,不是我想跟她打骂,实在是她那德行……太差了,您说咱庄稼人图个啥?不就图个勤快吗?可谁知如今却娶回来这样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来,您让咱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王开秀长叹了一口气,道:
“哎——凡事想开一点吧,就咱家这条件,要不是她肯嫁过来,谁还愿意嫁给你呢?懒惰一些总比没有的强吧……你也忍忍,啊?要是万一把这媳妇给弄跑了,到时候咱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李泽文想想也是,就凭自己这个家庭环境,别说找她这样漂亮的,就算是找个女的,都难上加难,哎,别人都羡慕她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可有谁知道他内心的苦楚呢?
这次吵架事件之后,程桔秀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家里的家务活儿,里里外外都是李泽文和王开秀在干,她也只是偶尔扫扫地、洗洗碗、做做饭之类的,吃过饭就到别家去串门,东加长李家短的,一聊就是半天。每每此时,李泽文都气得捶胸顿足,但又拿老婆丝毫没有办法。万一这老婆跑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两个月,已经来到了端午节,正是挖洋芋的时候。沙家湾的洋芋都实行套种,为了节约土地,洋芋都种在玉米林里。五月的时候,玉米杆已经有一人多高了,两行玉米杆中间,种着亟待收挖的洋芋,洋芋挖起来之后,还得赶紧栽上红薯藤。
这天早上,太阳还没照耀在沙家河对面的山坡上,李泽文又早早地担着箩筐、锄头,来到地里挖洋芋。玉米杆的叶子细长有齿,割在李泽文的脸上、胳膊上,既痒又疼,再经过汗水一浸,更加觉得难受。然而,这点玉米叶还难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