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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艾璃尔吓了一跳,忙望过去。
“这是什么?”南宫炎希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目光开始变得杀意凛然。
“我的项链!怎么会在你这里?”艾璃尔看清南宫炎希手里的那个项链,惊呼一声,纵身想上去抢。
南宫炎希手一抬,艾璃尔顿时扑了个空。
“是我先问你的,你不回答吗?”这种阴森的语气让艾璃尔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立场,自己在这里,毫无反抗之力,很难想象这些一个个稀奇古怪的吸血鬼会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来。回答就回答吧!自己来这里,只是想找到妈妈的线索。
“我会回答的,你问吧。”艾璃尔退后一步,好不畏惧的直视南宫炎希。
看艾璃尔放弃了抵抗,南宫炎希满意的笑了笑,接着问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条项链?”
“这条项链有什么不对劲吗?”东方御琉好奇的凑了过来,脸上的好奇却在看到项链的下一秒消失,随即取代的是惊异和严肃。
这条银质的项链上,串着一枚由龙骨打造的精巧戒指,上面的血色宝石比鲜血更鲜红,即使戒指本身看起来有些年代了,但红宝石依旧灿烂夺目,发出暗黑色的光。
“这,这是布洛塔之战韵大人遗失的戒指,血祭的守护之物。缔血龙果。”东方御琉惊恐的退后几步,不可置信的眼神打量着艾璃尔。“这,这怎么可能!”
“所以,这正是我所好奇的。”南宫炎希倒是显得相当镇定,他不断的玩弄着手中的戒指,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明明是一个渺小的人类,为什么却不受缔血龙果的千年诅咒的影响。反而一直佩戴,而你。”
艾璃尔眼神一瞬空洞,已被南宫炎希掐住了脖子。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枚戒指。”
“我…………”艾璃尔脸色通红,手努力想掰开南宫炎希苍白的手,更多的却是无力和徒劳。艾璃尔狠狠心,一闭眼。
“那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啊!”
“什,什么!”南宫炎希的手一抖,便松了。他愣在一边,就没有了动作。
“呼,呼,呼…………”艾璃尔一下子跌倒在地,跪在地上大口地喘气。真的,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就真的要那么死在这儿了。
“纳~纳~”神无秋翎拍了拍手,走到艾璃尔的身边,蹲了下来“哦我可爱的小甜心,你是怎么和韵大人扯上关系的?她可是个罪孽深重…………嗯,危险的人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一切,我都不懂。我说过,我是来这里找…………”“烦死了!”
西门慕一拳砸在墙上,墙上顿时出现了裂痕。
艾璃尔吓的不住的发抖,低下了头。
“慕慕酱你太粗暴了!”神无秋翎看似是抱怨一般的撇了西门慕一眼,但又转过头来,暧|昧的用冰冷的嘴唇在艾璃尔的耳朵上磨蹭:“真是受不了,小可爱你害怕的样子怎么也这么可爱,真想一口把你吃掉。”“啊!”艾璃尔一惊。
“小翎你这样小璃会害怕的。”东方御琉半嫉妒半羡慕的推开秋翎,扶着艾璃尔坐到床上。一副你们不许欺负她的表情。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该走了。”北音夜辰从刚才就一直表示沉默,现在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也该收局了。
“好吧!既然是夜辰哥的话,那么,小璃,我先走啦!有空再来找你玩。”东方御琉突然亲昵的在艾璃尔的脸上偷亲了一口,然后贼贼的笑着把话说完了。
“啊!”艾璃尔捂住被亲的右脸扭过了头。“请不要…………”
艾璃尔感觉身边一空,再一扭头,所有的人,都不见了身影。
恶魔日记:7
“额,呼…………还好他们都走了…………”艾璃尔缓过神来,从床上离身,现在……该怎么办…………
“女人,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吗?”“啊!”听到熟悉的邪魅而充满杀意的声音,艾璃尔腿一软,又跌坐在床上。
随即惊恐的扭过头去:“你,你们不是走了吗?你怎么,还会在这里。”
“啊啦拉,女人,你要让我说多少遍才行。这是我的房间。不过…………”南宫炎希缓了缓语气,突然复杂的抛过一撇:“你应该感到荣幸,你是第一个进我房间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谁,谁要进你房间啊!我要走了。”艾璃尔壮了壮胆,尽量大声的说出这句话。就颤抖着打算离开。
“你真的要走?”南宫炎希一点也没有阻拦的意思,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语气却透露出少许自信。
这莫名的自信让艾璃尔忍不住回头,这一回头,艾璃尔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你,你把项链还给我!!”艾璃尔全然不顾什么身份底线,猛地就扑了过去。
这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这也是她唯一珍爱的东西,她不能丢,绝对!
南宫炎希一侧身侧躺在了床上,一脸的邪笑,懒散的动作让额前的刘海垂了下来,挡住了他的一只血红的丝毫不输缔血龙果的左眼遮住了,再一伸手,项链又不见了。
艾璃尔张大了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她冷静下来后,却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南宫炎希的怀里,刚想要挣脱,却被一只有力而苍白的大手一拉。这下彻底趴在了南宫炎希的身上。近的似乎都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两股滚烫的呼吸彼此缠绕,却无法分开。
“你,你想怎么样………………”艾璃尔害怕极了,腰间的大手有力而冰冷,那种冰冷的寒意似乎能从衣料中渗出来一般。南宫炎希的胸|膛很硬,跌倒时咯疼了艾璃尔,此时也不舒服的动了起来。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好吗?求求你了………………”
艾璃尔所有的动作在这句话的一发声便没了动作,她呆滞的愣在那里,这样诚恳,这样恐惧,这样孤独,就像一个小孩子般,惹人疼爱。他究竟经历过什么,可以让他如此痛苦!可以让一个贵族中的领袖:十三审判的no。1。吸血鬼这样的害怕,仿佛不愿想起什么,但却又不得不想起,因为那是不能遗忘的,也是不可能忘却的。
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到他背后,安慰似的拍了拍。“没事的,有我在。没事了………………”
南宫炎希空洞的眸子突然变得浑浊起来,一个画面油然而生:
南宫炎希五岁,不小心跌进了河里,他不会游泳,在水里挣扎着,因为坚信着妈妈会来救她,直到被妈妈从冰凉刺骨的河水中救下,他猛地扑倒在妈妈的怀里,笑得无比的开心:“妈妈,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你一定会来的。”
“没事了,没事了轻牧。有我在。”那个白金色长发的女人温柔的拍着南宫炎希的背。“你最擅长的冰魂术练习的怎么样了?”
“嗯!妈妈,我练得很好哦!”小炎希自豪的笑着,打了个响指,瞬间左胳膊上结出了一朵冰做的玫瑰。“妈妈,这个送给你。我花了…………一天就做好了哦!”嘻嘻,我才不会告诉妈妈我花了一个月才做好。
“嗯,那妈妈要告诉轻牧,一个秘密。妈妈要解放了,妈妈要离开这里。”
“诶?为什么!妈妈不要轻牧了吗?”小炎希一脸紧张的抓紧了女人的衣袖。
“不,轻牧,妈妈很快就会回来。”女人转过身。“银冥轻牧,你是纯血银冥家族的后代。记住。”
直到看不清银冥轻牧,女人毫不在乎的将手中的那朵精致的玫瑰随手扔到了河里。“真是个傻瓜。”
他再见妈妈的那天,是在血族的刑场上。
恶魔日记:8
“出去,出去啊!”
艾璃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猛地推开了,踉跄了几步,随即迎来的是狂风暴雨一般沙哑的咆哮声。
艾璃尔紧紧的靠着墙,本能的拽紧了衣角,颤抖着愣在了一边,目光有些呆滞的望向失常的南宫炎希。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想起那个女人!该死,该死啊!”南宫炎希拼命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目光越发的浑浊,语气也越发的阴森,却不知道到底是在说艾璃尔,还是。。。。。那个所谓的,女人。
“南,南宫炎希,你怎么了…………”艾璃尔尽管吓得不轻,但看到面前这个前一秒还在调笑的人,这一秒就如此的,毫无防御的实实在在崩溃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反而不害怕了,艾璃尔承认,那一刻,自己突然觉得,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可怕,就算是吸血鬼中的守护神之统领,也会有自己的悲伤和脆弱,这一点,和人类又有什么区别呢?
“出去啊!你们都给我出去啊!”南宫炎希将桌子上冰蓝色的贵族式高脚杯随手丢了出去,紧紧的皱着眉头,血红色纯净深邃的眸子被自己闹乱的额前刘海所遮住,却意外的显得苍凉。
“南宫炎…………我,我们?”艾璃尔这才反应过来,身后迟迟没有传来玻璃砸在墙上的那声清脆的破裂声,回头一看,北音夜辰轻易的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牢牢地夹住了那个本来逃不过摔成碎片的命运的杯子。
北音夜辰将高脚杯拿起,端详着,在看到杯子中央的那颗完美精致的金色水晶时,放下了杯子:“我还真没想到,你表面说着讨厌那个女人,其实还收藏着她的东西啊。”语气明明很冷淡,明明是在这种要紧的关头说出来的,却丝毫没有嘲讽之意,更多的,却是担忧。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南宫炎希眼中愤怒的熊熊燃烧着理智的火焰被北音夜辰如冰水一般的话浇灭了,也彻底泼醒了,冷静了下来。
“我们走吧。”“诶?就这样放着他不管吗?”艾璃尔还没有从眼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北音夜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像往常一样刻薄性格的说那句:你在这里,也只是碍事。
“啊!哦。”艾璃尔低头应到,在北音夜辰将门锁住之前,向屋里投去一瞥,南宫炎希俨然已经呆呆地坐在地上,双目放空,空洞无神。
唉!等等,锁?!!
“北,北音前辈。”艾璃尔在北音夜辰将要转身离去的那一瞬叫住了他。
“…………”北音夜辰没有回头,既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为什么要锁住门?”艾璃尔知道他允许了,放心地开口问道。
“你很担心他吗?”北音夜辰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异,有些闷闷的。
“不,我只是,只是………………”艾璃尔被这个犀利的问题问到了,有些纠结。对啊!自己到底在干嘛?
“我只是怕他受伤。”北音夜辰微微转头看到艾璃尔低头不语的纠结样子,微微扬起一个优雅而迷人的弧度,但也只是一瞬。便回了头,让人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眼花了。
“可是,这也太强硬。。。。。。”“你以为我关的住他吗?”北音夜辰强硬的打断了艾璃尔的话。
“唉?”艾璃尔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北音夜辰走近的身影。
“只要他想出去…………”
北音夜辰轻轻在艾璃尔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语气却显得有些无奈。
待感觉到耳边如轻羽抚过一般的轻痒时,再回头,阴暗的复古式楼道里,除了几盏珠光忽闪忽亮,哪里有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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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爱的吸血鬼们,你们一定要多来点收藏和推荐哦!要不我让北音这死面瘫半夜爬你家床,嘻嘻~
恶魔日记:9
正是一夜未眠………………
其实如果艾璃尔想休息的话,北音夜辰早就给她准备了简洁不是体面的舒适客房,但是……………
艾璃尔张开白皙修长的手掌,看了看手中昨夜北音夜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到他口袋里的房间钥匙,还放了一张纸条,上面详细的写了房间的位置门号。字体清扬潇洒,却不像北音夜辰给人的印象,出奇的清爽。但艾璃尔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但心中的第一种感觉就告诉她,不要去。因为她,害怕了。那些神出鬼没的吸血鬼,到底想怎么样……………………
每次想到这里,艾璃尔就觉得心里没底,空虚中夹杂着对未知前方的恐惧,艾璃尔不由得又裹紧了衣服,放下那把纯银制的钥匙,叹了口气。
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这些吸血鬼们到底是有多奢华啊,家这么大,来回一趟要走几个小时啊!艾璃尔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扇窗户,血红色的厚重复古风窗帘紧紧的盖住了巨大的窗户,艾璃尔走上前,轻轻的拉开了窗帘,没有想象中的阳光刺眼,反而窗外依旧是阴云密布,这弥漫的雾气仿佛认定了这片杀意浓浓的土地一般。但奇怪的是,无论花园外再怎么空气混浊,里面依旧是一片花海,空气纯净,仿佛这里就是世外桃源,和外界丝毫没有一丝联系一般,但是,这静谧的安详,也只是表面而已,艾璃尔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种强烈的不安,这所谓纯净的空气中,却夹杂了淡淡的一丝杀意,与这里的景象格格不入。
为什么…………好难受…………忍受不了了,这里的压抑。
艾璃尔难过的捧住心口蹲了下来,好不安…………好害怕……………………我在,害怕什么………………
“13try ;13 ;kinds ;of ;different ;colour。the ;notes ;is ;dyed ;red ;is ;colour ;of ;the ;blood ;。dream ;of ;datura ;in ;the ;other ;shore ;splits ;put………………………………… ;”
“诶?好美的歌声啊!是谁在唱歌呢?”不知从哪里传来有些伤感的歌声,艾璃尔惊异的发现,自己现在,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艾璃尔站了起来,惊奇不已的发现浑身都好轻松,“他的歌声就好象有治愈的魔力一般啊………………”等等!充满魔力的歌?自己以前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句话,那是………………
“相信大家都知道,最近s集团新推出的新人艺人:临澈煜(yu),他的歌声就如有魔力一般,洞彻心扉,让每一个听了他唱歌的人都感到异常的舒适,心情也莫名是舒缓了。所以被称为有治愈魔力的歌手…………”电视里主持人身后走进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会长哥哥,这个歌手是谁啊!” ;“这个歌手可是当今最红的歌手了,签约才一个星期,就红的一发不可收拾,但他一直都带着面具,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呢。”会长默默的看着电视里熟悉的身影,渊,你长大了啊!
这不是以前自己在电视上曾经听说过的那个人吗?又想起会长,艾璃尔觉得眼角有些湿润,但是,反正自己也迷路了,就跟着歌声走吧!
艾璃尔向后退了几步,看着一如既往阴暗的走廊,叹了口气。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到底往哪里走啊?
恶魔日记:10
伴随着淡淡忧伤的歌声,窗帘突然舞动,艾璃尔一惊,转过头来,才发现原来窗户一直都是半开着的。
艾璃尔走进窗户,却发现歌声更近了便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小心翼翼的推开厚重的窗户,猛然一惊。
————天空…………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竟还是晚上,漆黑的夜空如泼了墨一般,但即使是在深沉的颜色,却也挡不住星儿们那看似渺小,却可以渗透夜空的微弱的银光。今天正是残月飘忽,从这个角度望去,就像是挂在了枝头上一样,阴云少见地散去,肆虐摧残这树木的凉风似乎在诉说着它的不甘,呼啸而过,肆意玩弄着手中能触及的一切,却只是虚张声势,他也拿这片比他更加不安的土地无可奈何呢!
歌声还在继续,轻轻柔柔的,和这静谧的夜空融合在了一起一般,无可挑剔,舒畅无比,像极了一只小夜曲,淡淡的花香弥漫,月光冷冽,似乎也为整个城堡增添了一层华丽而神秘的色彩。
不知怎么的,艾璃尔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道:“太阳是万物的王者,而月亮,则是为群星指引着光芒(太阳)的守护神。”
无意间走到走廊拐角处的冷漠封尘猛地一惊,收住了脚步,不可置信的双目放空:“韵,韵大人………………”
记得很久以前,他们还没有什么十三审判的概念,他,神无秋翎,慕容离城,空桐枫。他们四大家族,一起守护着一个被称为罪恶的,存在。韵大人最喜欢望着月亮,她总喜欢说:月亮,永远反射着太阳的光。但是,太阳是万物的王者,而月亮,则是为群星指引着光芒(太阳)的守护神。相比耀眼的太阳,我更喜欢月亮。
但是那个记忆中被人认为是无恶不作的魔鬼,其实,是一个很可怜的人。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已经破灭了,是无法挽回的,就算拾起了记忆的碎片,却没有人能再将它拼起,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不需要理由。
艾璃尔在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荒唐的话时,忙捂住了嘴,自己是怎么了,神啊!艾璃尔抬头,月亮的光芒一直在笼罩着万物,很美。悠扬的歌声还在继续,艾璃尔突然意识到,其实,歌声离自己很近时,匆忙左右查看,无意一瞄,就惊呆了。
自己很近的旁边有一个阳台,月光毫无遮掩的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