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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跟站在边上的老仆说:“你去把舒儿叫回来,让她回家住阵子。”
老仆愣了愣,说:“是。”
出去没多久,老仆回来了,道:“老爷,小姐说,今儿得回去收拾下东西,明日再过来。”
老爷子听了,少许愣了会儿,然后叹气,道:“好,就明日。”
卫望舒一回吴亲王府,就把拢翠、揽橙叫到跟前。
“揽橙,你去把地、水、火、风四人找来,天亮前到王府待命!”
“拢翠,你帮我备好马车,路上需要的东西一样都不要少了。”
揽橙多问了句:“小姐,我们要去漠北?”
卫望舒拉开柜子翻东西,“你们留在京城,我带挽朱去。”
揽橙道:“不行,小姐,我们要跟着你!”
卫望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拢翠拉住了揽橙,说:“我们跟着去只会拖累小姐。”
揽橙有些不服,撅了下嘴,没办法,还是乖乖地说:“那奴婢去找地、水、火、风了。”
等揽橙走了,拢翠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只深深地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这一夜,注定了许多人都无法安睡。
东方出现鱼肚白的时候,卫望舒准备好了一切物品,她坐上了四匹马拉的马车。
在王府门口等着她的有四个骑在马背上的大汉,但看一眼,就能感觉到这四人的惊人气势。马车里,坐着卫望舒和挽朱,另外还有一匹黑马独自跟随在马车之后。而驾车人,还是悲催的牛春根。
卫望舒放下马车帘子,只说了一个字:“走。”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九爷,你可得给我坚持住!
【第二卷完】
第66章 土匪
1。
算算李允堂押了两百多车的粮草;应该是走不快的,所以山门关破的时候;他应该还在路上。
当然卫望舒现在追过去,也未必就能追到他;但是二叔已经死;羲和与太子下落不明;等皇上拿出方案;等三叔整军出发……卫望舒等不了。
连着赶路至第十四天,到达了盐谷镇,才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盐谷镇是北方重镇;虽说是镇;但规模比一般小县城还要大;是大晋入漠北的必经之地,过了这里;才有岔道,往北是山门关;通往蒙古;往西北是西峪关;通往北戎。所以这里也是各方消息的汇集地。
一路过来歇脚吃饭的时候;卫望舒都会特别让地、水、火、风四仆去打探北边的消息。
卫望舒坐在盐谷镇最大的酒楼里吃饭吃饭,她用白布缠了胸,穿着深蓝色的男装,面对着二楼的窗户而坐。她身量要比一般女子都高,又背对着大厅,所以没人注意到她。
牛肉吃到一半的时候,地龙回来了,坐到了卫望舒的左手边,低声说:“公子,云沙城已经失守。”
卫望舒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仰首把水喝下。
地龙又说:“大公子如今退守西都。”
“西都?”卫望舒有些意外。
山门关外第一城,便是云沙城,再往南是鼓城,西都在云沙城以西,背靠七丘之地,虽说是繁华的通商贸易之城,却不是什么军士要地,怎么会退守西都?大军往西撤退,是要把鼓城让出来?
卫望舒又问:“鼓城呢?”
地龙道:“只说蒙古人打到云沙城,没说已经占了鼓城。鼓城历来易守难攻,想来没那么容易破城。”
卫望舒略微一想,又有些明白了,卫羲和占了西都,只要蒙古人围攻鼓城,他随时可以出兵断其后路。这是做好了守备的准备,不打算立即拿回云沙城。
按说二叔这次领兵三十万,就算在山门关一役又折损,也不会取不回云沙城。卫羲和在顾虑什么?
挽朱低声问:“那我们是要往哪里走?”
卫望舒不急不缓地把牛肉吃完,说:“挽朱,你再去买好些包子和牛肉,我们去西都。”
既然他们能打听到卫羲和在西都,那么李允堂也能,他应该也会往那条路上去。
一辆马车,四骑,在漠北平原上狂奔,卫望舒坐在马车里头,闭目养神,也不说话。
出了岩谷镇,城镇之间的间隔就远了,就得露宿野外了。
好在四仆有的是野外行军的经验,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个避风的山洞。
饿极了,点上火,烤了包子和牛肉,吃得还算不错,难得的是一路赶马车的牛春根也没有埋怨。他披上了自带的披风坐在火堆前烘番薯,见卫望舒一直看着他,不由眉头一抽,说:“要不,来点儿?”
卫望舒扬起唇角,伸过手。牛春根没想到她真要,也笑了,递过去给她。
吃过后,各自休息,一夜无话。
如此赶了两天路,终于来到了离西都最近的华沙城,华沙城内守备很严,卫望舒出示了通关文书,守备士兵还不肯放她进来,说此地已经戒严。
挽朱问要不要上去叫他们知府出来,卫望舒想了想,说:“不了,我们赶路吧,直接到西都。”
那会儿已经太阳偏西,不出一个时辰,就该天黑了。
大家对卫望舒的话没有任何疑问,四仆上了马,护卫着马车,掉头继续往西北跑去。
跑出几十里后,他们迎面遇到一队难民,大约五、六十人,还有好几辆装满了东西的板车,其中有妇女、老妪,还有抱着和自己走着的孩子,及十来个青壮年。他们表情虽苦,但衣着还算整齐,有的孩子手里还抱着饼子在啃。
挽朱掀起帘子说:“看样子像是从村子里头逃难出来的。”
卫望舒隔着车门跟牛春根说:“你下去打听一下怎么回事。”四仆面相凶狠,只怕吓着他们,赶车的牛春根和蔼可亲了许多。
“哎。”牛春根应了一声,就把车赶到他们边上,下车过去询问了。
难民们都是走路的,对百姓来说,一匹马的价钱可贵了,就是买头骡子帮着干农活也要存两年钱呢。所以见牛春根从马车上下来,眼神都十分恭敬和讨好。
“老乡,你们是从哪儿来啊?”牛春根笑着问。
一妇女抢着说:“俺们是魏家湾的,现在到处在打仗,打算去南边躲一躲!”
牛春根好声好气地问:“魏家湾村在哪儿啊?”
妇女说:“云沙城边上。现在云沙城都被蒙古人占了,周边几个镇子都遭殃了。”说着瞧了一眼骑在马上的四仆,八卦道,“大爷,你们怎么还往北跑啊?”
牛春根讪笑,当然不能回答她的问题,只说:“那蒙古人打到哪儿了啊?就落脚了云沙城呢,还是又往别处去了?”
妇女道:“应该就在云沙城的,反正俺们周边的村民能跑的都跑了,蒙古人可凶悍了!”
牛春根点点头,笑道:“行啊,那谢谢了啊大婶子。”
妇女豪爽道:“谢啥呀!”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说:“你们可别在这附近逗留了,听说七丘的土匪都跑出来了!”
牛春根一愣,“七丘的土匪?”
妇女解释道:“嗨,你是南方来的吧?你不知道啊,七丘那片荒旮旯子里头最多的就是土匪,那地儿是三不管!大晋不管,蒙古人不管,北戎的也不管!说是不管,其实是管不过来,他们都是鬼,杀人都不眨眼的!早些年他们出动的时候,进一个村子就血洗一个!后来好些年没听说他们出过七丘,这回蒙古人一来,把他们也引出来了!”
牛春根听着好奇,“那么厉害啊,地方军队都不管吗?”
妇女道:“管不过来啊,他们干一票就回七丘,七丘那片旮旯地谁敢进去啊?进去的就没见或者出来的!听说前几天北面有个村子被洗劫了,刚好有个村民去镇上卖东西没在村里头,才躲过了一劫!他回去的时候发现村里安静得连狗叫都没有,一瞧,全死啦!”
“全死啦?”牛春根一惊。
“真的,全死了!”妇女肯定地说,“一地的尸体,那群土匪连孩子都没放过!”
话说到这里,难民的队伍里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牛春根跟这名妇女都向边上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被一群人包围了!他们相遇的地方刚好在这段路的谷底,两面都是不算高的土坡,这会儿土坡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手中拿着各色的武器。
妇女吓尿了,尖叫道:“土匪!”
卫望舒身边的四仆立即将马车围在中间,马车内的挽朱也抽出了武器,拉开帘子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这会儿太阳已经偏西,火烧一般的云彩渲染了半面天空,把这片荒漠也映上了血红的色彩。
地龙喝道:“来者何人!”
土坡上一阵哄笑,有人高声道:“我们是七丘的擎山寨!”
卫望舒心里一惊,七丘的土匪她早有耳闻,没想到这会儿竟然遇上了。
土坡上有人笑道:“哎首领你看,还有大马车!是遇到大户人家了!”
还有人道:“哎哎你看,还有护卫呢,骑着大马好神气!”
这话引起了一阵不怀好意的狂笑。
卫望舒对挽朱说:“你轻功好,等下情况不对,你骑上逆袭先跑,只要冲了出去,他们的马是追不上逆袭的。”
挽朱急道:“那怎么行!”
卫望舒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短刀,严肃地看着挽朱,说:“你跑掉了,还能找人来救我们,否则一起死在这里,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
挽朱摇头,“不行!”
卫望舒怒道:“我的话你不听了吗?!你看看对面的土匪,少说两百号人!你的轻功够带我一起走嘛?!至少你得去西都,让我哥知道这里的情况!”
挽朱咬了下唇,眼泪都要出来了。
卫望舒不再多话,站起来一步走出马车,站在台阶上,高声道:“你们首领是谁,我要跟他说话!”
四下安静了一瞬,马上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他要跟首领说话!”
“哎,你看你看,这小白脸长得还挺好看的。”
“你眼瞎啊,那一看就是个女人!”
“嘿呀,那还真是好看!”
“哟哟哟是哪儿来的小娘们,这么水灵,好久没见着那么好看的货色了!”
……
四下议论纷纷,越说越不堪入耳。
卫望舒冷眼看着,很快找到了站在对面土坡上的一名穿着灰色衣服,腰间别着大刀的男人,这人懒散地居高临下望着卫望舒,见她也冷冷地打量他,不禁勾起唇角,手一挥,说:“抢猎物喽。”
土匪们听到这句话,兴奋地眼睛都红了,挥着武器骑着马,冲了下来,激起无数黄土飞尘。
逃难的那些百姓四下惊慌失措四下乱跑,可哪里能逃掉,卫望舒推了挽朱一把,说:“快,冲出去!”
人家头头根本不想跟她谈,满肚子的话都白搭!
挽朱红着眼睛看了卫望舒一眼,就往一个方向冲过去。
对方是土匪,不是良民,卫望舒手下的四仆虽战力不凡,但也抵不住那么多人的围攻,很快被擒,卫望舒推开挽朱后,就一直站在马车上望着那名土匪首领,冷眼看着,夕阳在她脸上镀上了一层红光。
当有土匪来绑她的时候,她没有反抗,很快被反绑了双手,跟那些百姓丢到了一起。
这会儿,土匪首领才懒散地骑着马过来,马蹄停在了卫望舒的面前。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冷到让人浑身战栗,“男人和孩子都杀了,女人带走,货物带走。”
“你不能……”地龙愤怒地叫起来,却被人压着脑袋一个劲儿往下压。
土匪首领瞧了他一眼,笑了,弯腰把卫望舒从地上拎到自己的马背上,说:“这四人的命留着。”说罢,一甩马鞭,就往北方奔去。
卫望舒俯身趴在马上,只觉得一阵眩晕,抬头便看见土匪屠杀那群难民的一幕,血比夕阳还红,一下子胃里翻转得想要吐出来。
没跑多久,过了荒原,就见一片草甸,再过去能看见好多土丘,跑了一会儿就来到一片避风的谷地。一路上虽然卫望舒倒挂着脑袋是晕的,却还是强忍着不适记了路,也看清楚了他们的落脚点。这是一片山坳,周围有大树挡着,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一条不大不小的河从后面绕过,谷底里头搭了临时的营地,还有守营的土匪,见了首领异常兴奋,在卫望舒看来,这里的每一张脸都是残酷到了极致。
土匪首领把她丢在地上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在心里头骂了句:操!
有多久没那么狼狈过了?
“你等等!我要跟你说话!”卫望舒见首领要走,赶忙叫住他。
首领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改变了主意,回过头一把将她拎在手里,走上营地中间的高台,在一张虎皮椅子上坐下,将她丢在他的脚边。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下来,营地里的篝火也熊熊燃起,方才被劫来的女人们被围在篝火前面,地、水、火、风四仆也被绑在了桩子上,个个狼狈不已。
卫望舒看见了围在外圈的土匪们的眼神,看着那些女人的眼神,不由闭了下眼。再次睁开,扭头看向作着吃肉的土匪首领,说:“我要跟你做交易!”
首领还没说话,边上端着盘子的少年已经笑了起来,“竟然有人要跟首领做交易,哈哈哈哈!”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
卫望舒执着地盯着那首领,虽然那些土匪是真的没道理可讲的,但这会儿放弃了,就不只是死了,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屈辱。
那位首领也是看着卫望舒,眼中满是玩味,亦不接她的话。这会儿,卫望舒才看清楚,这人的眼睛竟然是绿色的,夜里看来,就跟狼似的……
他不说话,是因为他占了绝对的主导权,但卫望舒不能不说:“我有粮食!”
边上的少年不笑了,但首领还是不说话,只是勾了下唇角,瞥了她一眼,就看向中间的篝火,兄弟们在吃饭,有的先吃好的,已经开始挑女人了。
女人们的尖叫声让卫望舒头发都发麻了,她在心里已经把她知道的脏话都骂了一遍,粮食啊,都不为所动吗?!
土匪本来就没有礼义廉耻可以讲的,卫望舒只回头看了一眼,就吓得心脏狂跳,那些土匪抢了女人,竟然当场扒了衣服在那里……
她捏了捏手里的短刀,又看了眼根本不看她的土匪首领,今儿个小命不会就玩完在这里了吧!
第67章 土匪的欲。望
2。
这土匪首领看着手底下的人吃肉喝酒玩。女人,似乎很满足;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有几个反抗激烈的,被打的奄奄一息;也逃不掉被侮辱的命运。也有的已经不会动了;光着身子被丢在一边;身上还插着刀子。
卫望舒不敢再看;篝火那里简直是人间地狱,不堪入目。
可这土匪首领很平静;平静得看着面前的一切,还有些许满足;就像在欣赏一件古董。
要不是胃里已经吐干净了;这会儿卫望舒还想要吐。卫望舒忍着不适,坐起来;扭过头看着土匪首领说:“黄金;粮食,我都可以给你。”
土匪首领这才看了她一眼,就像在看蝼蚁。
他俯下身子;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左右打量,笑了,说:“黄金、粮食只要我想,都可以抢到。”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出人意料得好听,只是不带任何感情,好冷。
卫望舒瞪他,油盐不进啊!
“那……兵器呢?上好的铸铁。”对这些在刀光剑影下生活的人来说,武器就是生命。
果然土匪首领眼睛一亮,笑意更深了,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的下巴,说:“不妨过了今夜,我们再谈条件。”说罢扬手将她的头发散开。
篝火的光远远地映过来,在卫望舒的脸上分割出了鲜明的阴和阳,她被土匪首领捏着下巴,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目光却依然清明,没有恐惧,没有献媚,只要暗暗的焦急。双眉微蹙,嘴唇微微张着,有些干渴,看在土匪首领的眼里,却是格外动人。
他俯身就对着她的红唇压过去,粗鲁而不留一丝怜惜。
卫望舒愤怒地张口就咬,立即就尝到了血腥味,忽然地土匪首领扬起手掌,狠狠扇过来,把她打翻在地上。
卫望舒被打得有些晕,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土匪首领就站起来,把她扛在肩上,张狂地笑道:“欠教训!”
边上的少年见此,笑得十分猥琐,土匪首领向后面的营帐走去,路过的土匪都看着他们笑,有人吹口哨,说:“好久没看到那么漂亮的妞了,首领你用完了给我啊!”
边上有人锤他,说:“你就会挑好的!”
引起一群人的哄笑。
卫望舒被倒挂在土匪首领的肩上,晃得脑袋直涨,她双手趴在他的背上,尽量仰起头观察四周。那土匪首领走进最大的一个营帐,将她往床上一丢,她挣扎着坐起来,床太硬,梗得身上到处都疼。
营帐里头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椅子,桌子上放了油灯,营帐角落里堆了好几坛子酒。
土匪首领脱下黑披风,再脱下外套,把挂在腰上的大刀解了下来。
卫望舒适时调整了一下姿态,说:“你先帮我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吧,疼。”
土匪首领冷笑,一把将她从床上拎起来,解了她手上的绳子,然后粗鲁地扯开她的衣服,就往她胸前埋进去,一只手抱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抱住了她的屁股。
女人的香味,总是让人神往。
卫望舒假意“哼”了几声,扭动了两下,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