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林书源正色道。
皇上捧着茶杯,乐呵呵地笑了,“哎,喝茶喝茶,朕不过是提个建议罢了,该怎么处理,林爱卿你按规矩办便是。”
林书源汗都下来了:皇上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让我自己看着办?
不过看起来皇上心情是真的好,临走还让小柱子给他打包了一包大红袍带回家。
林书源一回家就把小儿子林崇玉叫来。
林崇玉是当年跟着李允堂横扫京城的小霸王之一,没少挨林书源的板子,不过这个人啊说长大就长大了,自打当了爹,有了一官半职,性子也就沉稳了许多。
林书源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儿子说了一遍,然后说:“皇上不想往下查的原因可能是如皇上自己说的,不想人心动荡,只想顾个太平盛世的脸面,但也可能知道内情,不想让我查下去呢?”
林崇玉是个聪明的,说:“连我都知道千金台后面是皖亲王,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不想查到最后扯出皖亲王?”
林书源其实也这么想,说:“按皇上的性子,通敌叛国这么大的事不会含混过去的,我看多半是不想扯上皖亲王。但是另外我还怀疑这跟九王爷有关。”
林崇玉迟疑道:“可是因为春蝉的事?”
林书源喝了口茶,皇上给的茶果然是好喝啊好喝!
“你不觉得太巧了么?春蝉杀了姓崔的,姓崔的家中就马上被搜出通敌证物。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扯上千金台的管事,按说搜出姓崔的那些东西,春蝉就能保住了,哪怕是说春蝉发现他的罪证,他要杀春蝉灭口结果被春蝉杀了都行……反正人死了,还是个犯了大罪的,怎么说都行。”林书源皱紧了眉头,难道不是吴亲王有意栽赃,是皖亲王真的想造反?!
林崇玉道:“依我对九爷的了解,他没那么深的城府。”
林书源点点头,道:“总之,你空了去找下九王爷,看能不能打探些什么出来。”
林崇玉对于去找李允堂吃喝,还是挺积极的。
“我跟你说,这家新开的羊肉店的羊肉啊,绝对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羊肉!老板是西北大漠来的,人可豪爽了。”林崇玉拉着李允堂往一家江边上并不怎么起眼的小店走去。
李允堂拢了拢衣服,笑道:“这天说冷就冷了,吃点羊肉倒是不错。”关键是不回家吃晚膳可以躲过他娘亲的补药,这真是太要紧了……
这羊肉店虽不大,但生意还不错。这里没有雅间,两人就找了个窗户边上清净点的桌子坐下,点了一大锅清炖羊肉。
林崇玉给李允堂递筷子,问道:“你现在跟那卫家大小姐怎么样了?”
李允堂扯了扯嘴角,“也就那样了吧。”
卫望舒今儿下午进宫给太后请安去了,说顺便回娘家一趟,住一晚,明天再回来。
“那样是咋样啊?”林崇玉笑得暧昧,“以前一提她,你脸马上黑了,这会儿看起来还挺乐呵的?”
李允堂一愣,“有吗?”
“怎么没有!”林崇玉叫起来,“哎哎哎,果然还是被美色征服啊!”
李允堂笑骂道:“滚!”
第39章 卫望舒的秘密
39。
羊肉端上来后,林崇玉先给李允堂夹了一块连筋带肉的,“听说春蝉出事了?”
林崇玉跟李允堂厮混了那么多年,自然是认识春蝉的。
李允堂笑了笑,点点头。
林崇玉看着他的脸色,斟酌地说:“我听我爹说了,后来还扯出什么通敌叛国的案子来了?”
“是啊。”李允堂咬了口肉,道:“哎哎,这个真好吃!”
“可不是么我推荐的能差啊!”林崇玉不忘亲爹的嘱咐,打探道,“不过这么一来,春蝉倒是没事了。我早说了那丫头面相好,有福。”
李允堂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叫我来吃羊肉就是为这事吧?”
林崇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哎,被你发现了。”
李允堂白了他一眼,果然是酒肉朋友啊!
林崇玉厚着脸皮耍赖道:“那你是打算告诉我呢,还是不打算告诉我?”
李允堂继续吃肉,“你要我告诉你什么?”
林崇玉俯身凑过来,低声道:“这事你动了手脚吗?到底跟皖亲王有没有关系?皇上知道吗?为什么这么做啊?”
李允堂白了他一眼,“你能一个一个来么?还为什么这么做呢,你就料定了是我做的?”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崇玉猛摇头,“这罪名我哪敢往你身上扣啊!”
李允堂再次白了他一眼,“知道你还问!要是跟我有关,岂不是说我诬赖陷害皖亲王?虽然都是亲王,但他老人家辈分上可是我叔叔,我没事惹他,吃饱撑着了?”
林崇玉眼珠子一转,这么说不是九爷在诬陷千金台了?那就是皖亲王真的有点什么了?!
李允堂举起酒杯,笑道:“这事啊,本来我就是想去那崔什么家,吓唬吓唬他家里人,结果如你说的,算是春蝉命好吧,才发现了那些事。”
林崇玉也举起酒杯,跟他碰了碰,点头道:“也是,皖亲王那么凶悍的人,谁敢诬赖他通敌叛国,真是把脑袋挂裤腰带上了。”
“就是嘛!”李允堂干了那杯酒。
林崇玉瞧着李允堂,觉得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虽然浑,但做手脚诬陷皖亲王通敌叛国,只怕做不出来。退一步说,他就算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脑子!
这么一想,思路就顺了,他也开心地吃起肉来。
两人吃了些羊肉,喝了点酒,就觉得身上燥热起来,便把窗户开了。凉风这一吹,可是一个“爽”字了得!
这家店临着廷江边上,今天风大,云都被吹散了,一弯明月高悬在天上,漫天繁星洒落在银河旁,以星子之辉,点缀在天地之间。
“哎,又快十五了,这日子过得真快。”林崇玉感慨道,“感觉小时候那些事还历历在目,如今我媳妇都要生第二个孩子了。”
“是啊,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眼下都快过春节了。”李允堂也感慨。
“哎,对了,你家那位肚子里有了吗?”林崇玉问。
李允堂一愣,脸上一抽,“有什么有,都还没圆房。”
“啊?!”林崇玉当自己听错了,“你还没跟她那什么?那她不跳起来啊?!太后那边,卫家那边,都不管?”
李允堂表情怪异地说:“我瞧着她还挺自得的……”
林崇玉觉得这事太离奇,“那元帕呢?你娘就不要来看看?”
李允堂撇了撇嘴,“她自个儿弄了血上去,难道我娘还去研究这是哪儿的血啊。”
林崇玉一脸不可思议,这也太扯了吧……
李允堂叹道;“我不就是不想给她孩子么,我跟她那点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崇玉说:“那你自己也不要孩子了吗?一般都是主母三年内没孩子,妾室才可以怀孕。虽然你是吴亲王很尊贵,但卫家也是一点不差啊,就算让你纳妾,就算你让那个妾室怀孕,她敢吗?别说三年内不敢,三年以后她也不见得就敢了。”
这话说得李允堂怔住了,他是真没想过孩子的事情,不过这么一提,少不得也是心动的。是啊,自己只想着不给她孩子,可自己总不能一直没孩子吧!
李允堂沉默了。
林崇玉敲敲桌子,“你瞧你瞧,考虑不周全了吧!就算你不想要孩子,你娘还能不想啊?”
这又说到李允堂的痛楚了,最近他被他娘盯得快失心疯了。
李允堂叹了口气望着窗外皎皎月色,因为风大,湖面起了波澜,把湖中月影撕成了片片银光。
远处一艘画舫从江中驶来,顺着流水渐近。画舫不大但瞧着挺精致,灯火点点投射在雕梁画栋的木栏杆上,船下水流划过,发出轻轻的水花声。
“其实,她人也还好。”林崇玉劝到,“你是跟她结了梁子,才只看到她的缺点而看不到她的好处。说起来她是高傲了一些,但人家也有那资本不是。如果她人品真差,我怎么在这个圈子里从没听说过她的坏话呢?”
“你没听人说过她的坏话吗?”李允堂好奇地问。卫望舒恶人的形象早深入了他的脑海,倒是真没注意她跟别人的关系怎么样。
林崇玉笑了,“有啊,你一直说她的坏话啊。但是除了你,真没别人说她不好了。”
李允堂觉得自己是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跟卫望舒的关系了。毕竟太后赐的婚,说分是不可能的,以卫家的地位,他想要怎么着卫望舒也是不可能的。再说近来跟卫望舒走得近了,也觉得她这人没那么讨厌了,既然已经是夫妻,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或许真的掀过去了也就算了。
这么想着,她倒是也有不少优点的,端庄大方,不会争风吃醋,跟婆婆关系和谐,不给相公找麻烦,当然还有好脸蛋好身材……
李允堂心里想着事情,目光一直停留在那艘画舫之上。画舫舱内走出来一个少年模样的人,站在了船头的位置。此人穿了一身湖蓝色的缎面长袍,长袍随着走路的动作而反射出了月亮的光华,那衣服垂感极好,风吹起了衣边,就这么临水而立,倒有几番玉树临风的感觉。
这人走出来后没多久,又有了一个人跟出来,那人身段比前者要高挑许多,穿着淡紫色的对襟长衫,手中还拿了一件宽大的紫色披风。他走到前者背后,展开披风,极其轻柔地为前者披上,双手也顺势揽住他,形成一个暧昧的姿势。
“哎,听说现在京城挺流行娈宠的。”林崇玉顺着李允堂的目光看过去,兴致勃勃地评论道。
李允堂做了个嫌弃的表情,说:“恶心!”他只要一想到被男人碰,就得起一身鸡皮疙瘩。便是女人碰他他也不见得乐意呢。
这么一想,这两人也让李允堂恶心了一下。
因为两人的脸都背对着江岸,所以李允堂和林崇玉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这时候,那个穿着湖蓝色长袍的男子转了过来,像是后退了一步,不着痕迹地脱离了紫衣人的拥抱。但是他背后已是画舫的栏杆,两人依然靠得很近。
可是因为转过身,脸就恰好对着这边了,借着月光和画舫上明亮的灯火,李允堂和林崇玉都清楚地看见了那人的脸!顿时,李允堂的脸绿了……不,脑袋顶上一片绿油油了!
这个穿着湖蓝色长袍的人,竟是卫望舒!
林崇玉亦是惊讶,揉了揉眼睛再看一次,方确认了人,马上目光瞅着李允堂飘过去。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李允堂只觉得有股血气直冲脑门上来,心里像是爆炸了一般,乱成一团,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愤然起身,就跑出了羊肉店。
林崇玉怕他一个冲动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想拉住他,但是再一想这种事情也不好阻止,要放在自己身上那也得发疯……啊呸呸呸,太不吉利了!自己才不会那么倒霉催的呢!
林崇玉丢下银子就跟着跑了出去。
第一次亲密接触
40。
今日风大水流急;李允堂冲到江边的时候,画舫已经驶出一段距离了;他边跑边叫:“停船!停船!卫望舒!”
江风太大,声音都不知飘去了哪里,船头那里倒是探出个头来;但很快又缩了回去;李允堂看不清楚到底是卫望舒还是紫衣服的那个,大风吹得他手都冰了;但两只眼里还燃烧着熊熊烈火。
画舫当然不会停下,他再跑也追不上;只好停下来大口喘气。
林崇玉追到李允堂身边;喘得更厉害,这都多久没跑步了……他看着远去的画舫;拍拍李允堂的肩说:“或许只是长得像了些吧……”
李允堂深吸一口气,用力地说:“她今日要去见太后;说宫里出来回娘家住一晚;明天才回来……”说到这里他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林崇玉赶紧跟上。
李允堂咬牙切齿说:“镇国公府!”
“等等!”林崇玉拉住他;“这事你得想清楚,如果你媳妇在卫家,那是皆大欢喜,如果不在呢?你让卫家人都知道她夜不归宿的事?你有做好要休掉她的准备了么?”
李允堂叫起来:“老子绿帽子都被戴上了,还不休她?!”
林崇玉道:“你冷静点听我说!第一,她是太后赐婚的,你把这事捅出去就是在打太后的脸,在打卫家的脸!就算卫望舒有错在先,你去闹得人尽皆知了,他们也会恨上你!从此以后卫家会成为京城的笑柄,卫家的其他女儿受此影响还能嫁什么好人家?”
“关老子屁事!老子还怕他们!”李允堂虎着脸,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林崇玉高声叫道:“你听我说完!第二,她要真做出了那样的事,你脸上有什么光彩?不但卫家会成为笑柄,你又岂能脱得了干系!”
这倒是戳着了李允堂的痛楚了,他怒吼道:“难道就不管她了?!”
“不是这个意思!”林崇玉给他顺毛,“你先得找她谈谈,把事情说清楚,如果她真的在外头有了……男人,那你们就商量一下怎么解决!至少得顾全太后的脸面。”
李允堂怒道:“还商量?这事要是发生在你身上你有心情跟你媳妇去商量?”
林崇玉噎了一下,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说:“我知道你没这个心情,但是你们的婚是太后赐的……就算不管这些,你自己的脸面总还是要的吧?你真想让天下人都笑话你?”
李允堂板着脸不说话,林崇玉拍了他一下,“真的要想清楚再行动。”
李允堂闷声道:“知道了,我自己想想。”
李允堂回了吴亲王府,到房里一看,果然卫望舒人没在,揽橙和拢翠也没在。
“爷,要不要喝点汤?”青禾瞅着李允堂不大好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不要,出去。”李允堂不耐烦地挥手。
“是。”青禾低声应了一句,走出去,给他关上房门。
李允堂把自己扔在床上,不禁转头向里面望去。这张龙凤合欢大床的里面,是她的位置,这么看过去,仿佛她从来就都在那里。
李允堂把手摊开,左手刚好放在她的枕头下面,床单上没有温度,心里却仿佛能看到她躺在自己身侧的样子,或醒,或睡,或笑,那么生动。
李允堂心里憋得难受,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他狠狠地往床上锤了一拳,然后裹着被子,翻过身去。
刚才吃的羊肉不好,喝的酒不好,吹的风不好,一切都不好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难受,浑身难受!
他瞧着桌子上的油灯,瞧着瞧着,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等他醒过来,桌上的油灯已经灭了,室内只燃着昏暗的夜灯,光线暗了许多,他迷迷糊糊张开眼,瞧见有人在给他盖被子。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瞧了瞧仔细,果然是这个女人……她身上穿的还是他在画舫上看见的那件湖蓝色的男式袍子,坐在床边,眉眼如画,只轻轻一笑就仿佛能把一切都比下去。
李允堂撑着手坐起来,她身上的衣服让他的心都冷下来了,心里抱着的那一点点“认错人”的侥幸都被浇灭光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李允堂冷冰冰地说。嗓门嘶哑,他不禁清了清嗓子,好疼。
“我给你到点水。”卫望舒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笑着给他去倒水。
这会儿李允堂只觉得连生气都没力气了,就是疲惫和胸闷。
他扯了扯领口,接过她端来的水,一口气喝下去,然后说:“我晚上看见你了。”
卫望舒脸色没变,放下杯子,转过来重新坐到床边上,说:“我知道,我也看见你了。”
噢,那么说来船头那边探个头出来瞧的人是她了。
李允堂冷笑,“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卫望舒柔声道:“你要什么解释?”
李允堂这会儿怒气又上来了,指着门口说:“我都还没出去花天酒地找个小妾回来,你倒是男人都勾搭上了?!”这话说出来,李允堂觉得她应该心虚的,内疚的,但不想卫望舒却笑得挺开心的,还说:“你吃醋了?”
李允堂只觉得自己快被她气吐血了,一下子炸毛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以为你这人别的不行,做人做事的分寸是最懂的!哪个男人被媳妇戴了绿帽子还能无动于衷的?!”
卫望舒这会儿终是叹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没给你戴绿帽子。”
“你这还叫没有?!”李允堂一下子坐直了,怒道,“老子亲眼看到你们都抱在一起了!而且你不是说见太后,回娘家嘛?为什么会跟别的男子在画舫上?!是老子没跟你圆房你深闺寂寞了是不是?!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要找男人嘛……”
话到此处,忽然卫望舒就扑了上来吻住他的唇,李允堂愣了一下,想要反手推开,却因半躺着的姿势无处着力,竟一下子没能将她推开,还被她推倒在床上!心里不禁骂了句:靠!女人力气那么大做什么!
他不过是迟了那么一会儿,卫望舒就咬住了他,四肢缠上来,锁住他几个关键的关节部位,让他一下子动弹不了!这招不是鞑子的摔跤的招式么?她怎么会的?李允堂在心里狂骂了一阵,只感觉她在强硬地撬开他的唇,只好用力闭紧嘴巴不让她得逞。
只见过男人强要女人的,哪有女人强着男人的?李允堂又是恼怒,又是无奈,被她扭住了关节处,身上力气都用不出来,一动就疼。而卫望舒原本强硬的吻也渐渐变了味,竟然轻轻柔柔地摩擦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