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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都抱一块儿难舍难分了!林耀景看着舞池里的两个人,心里一簇小火苗呼啦一声烧成了燎原大火,那大火直冲脑门,烧的她两眼直迷糊。
林耀景甩了甩头,正想擦亮双眼把这个资本家的丑恶嘴脸牢牢记在脑壳里时,眼前忽然出现一张扭曲坑洼的马脸。
“哦!亲爱的,我,我能吻你吗……”
“唔?什么东西?”林小姐本能的抡起拳头,一拳便挥开了这摊碍眼
的障碍。“我妈也是你能随便吻的?”
尽管眼前的世界一片扭曲、天旋地转,林小姐的小宇宙还是骤然爆发开来了,撩起裙摆,踩过地上那一滩障碍,林小姐朝着那让她怎么看怎么不愉快的画面走去,脑袋里面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睡过的男人,别的女人不能睡!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 如约回来更新鸟!~ 这么遵守约定滴小兮仔,乃们怎么忍心霸王伦家!~ 要花花,要收藏!~!~ 翻滚翻滚~~~~
☆、chapter 12
尽管眼前的世界一片扭曲、天旋地转,林小姐的小宇宙还是骤然爆发开来了,撩起裙摆,踩过地上那一滩障碍,林小姐朝着那让她怎么看怎么不愉快的画面走去,脑袋里面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睡过的男人,别的女人不能睡!
胡柏林和覃瑜接受完长辈祝福,挽着彼此的手落座在华丽舞池侧面的白椅子上,舞池里人很多,大家都在爵士乐队的乐声里嗨的很尽兴。
胡柏林放下酒杯,正想给自己老婆一个温柔的轻吻,嘴刚撅过去覃瑜却拨开了他的脑袋,眼睛直溜溜盯着舞池,两眼直冒金光。
“哎呀,好精致的碟尾礼服!”作为国际知名的华人时装设计师,覃瑜此时完全被场上一件特别的礼服吸引了注意力,老公神马的,当场透明掉。
胡柏林满头黑线腾然起身,正想看看是谁敢把他老婆的眼球吸走,追着覃瑜的视线一看。一个熟悉且彪悍的身影正踩着猫步,浑身散发着腾腾杀气,直奔任意而去。
胡柏林定睛一看,任意搂着的舞伴好像不是林耀景。再一看,那碟尾礼服的小姐长发飘逸,步履轻盈?!分明就是变装后的林耀景!此时她双眼迷蒙,两腮酡红,完全没有平时那乖巧样。
“Oh my god……”胡柏林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接下来的戏码,要失控。
爵士钢琴手永远是那么敏感,那么有艺术细胞,那么善于观察,相当善解人意。
当林耀景踩着猫步来到舞池中央时,忽然而来的一曲《我要你的爱》把所有人舞步全部打乱,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停了下来。歌手见乐队忽然改了曲风只得随机应变,响指打着节奏,摇晃身体,开始很欧美范儿的跟着音乐唱起来。
舞池中央一袭白色碟尾礼服的林耀景也愣了愣,但一秒以后,被酒精催发的神经开始莫名兴奋,歌词好比那春江水,诉说着醉酒后林小姐这颗纠结的小心心。于是,舞池里那一抹白色身影成了一道风景线,舞姿不怎么好看,但是人却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这其中,有一束有些与众不同,冒着火,还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醋意。
“林特助,你喝多了。”那声音有些薄薄的怒意,林耀景一点儿也不陌生。
“哎呀,是任老湿!”这种时候不用装意外吧!任意脑门青筋直冒。
“该走了。”再不走,他感觉会hold不住这个醉酒丫头。
“走?不要!棱家还没有尽兴咧!”舌头都捋不直了,还不尽兴!任意火冒。
“任总,原来你在这呢,害人家都找不到你了。”身后,孙雨萌娇喋着把林耀景撞开,两颗桃花眼放着春光,只盯着任意扑闪扑闪。
任意一把揽住踉踉跄跄的林耀景,把她扶好站稳,“抱歉孙小姐,我的助理似乎有些不适,我要送她先回酒店了。”任意虽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好言好语回了孙雨萌一句。
“一个下属而已,任总随随便便找个人送她回去就好了。好不容易聊得那么投缘,人家今晚可不舍得就这么放你走。”这一套在孙雨萌的世界里百战百胜,任哪个男人都拒绝不了她的“邀请”。
可今次这个男人,是任意。
“麻烦让开。”
孙雨萌一秒钟懵了。什么?不管用?好吧!上等货色都是不容易到手的,她向来喜欢挑战,这个男人她是要定了。
“任总连和华天的合作,都不看重吗?”孙雨萌粉嫩嫩的小嘴一嘟,超低胸礼服里一道鸿沟若隐若现,波涛汹涌的双|峰只对着任意手臂蹭啊蹭。
任意咬了咬牙,忍了发火儿的劲儿,刚要开口。
“喂!假胸部,这个男人,嗝!今晚是我的!”任意愣了愣,转头一看怀里的人,一双眼迷迷蒙蒙盯着自己,一只手指着孙雨萌那硕大的双|峰,一只手……好像正在他臀部摸来摸去,任意满头黑线。
“你……你……”林耀景声音不大,周围一圈人却是听个实实在在,孙雨萌一张脸红完绿,绿完了白,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来。
“瞧,瞧!让你打那么多玻尿酸、肉毒杆菌的,面瘫会遗传,对下一代多,多不好,嗝!”林耀景说的很真诚,笑得更加无害,那孙小姐被周围一众闺秀们指指点点,一咬牙一跺脚,气的甩袖跑走了。
林耀景眨巴眨巴迷糊糊的双眼,抓了抓脑袋,“她是要去调硅胶垫……”吗字还没出来,任意便捂了她嘴,揽着她赶紧出了会场,胡柏林好好一场婚礼,他可不想当千古罪人。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晚更晚了~ 明天继续,妖精扑翻任老湿??!!! ~(≧▽≦)/~
☆、chapter 13
林耀景感觉自己一路脚不离地的被人夹着丢上车,然后进电梯,开门进房直接扔上了床。晕啊,耳朵还嗡嗡的叫,不仅没清醒,反而更晕菜了。
任意看着林耀景蠕动着身体坐起身,巴掌盖在脸上,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她侧脸。
“清醒些了没?”吹吹凉风,多少该清醒点了吧,任意凑过去想替她捋开头发。
“嗯?任老湿……”林小姐却依着任意凑过来的上半身直接揪住他衣领,任意没防备,被她一把揪住拉倒,直接扑了上去。
“……”这一幕,还真熟悉。
“熟么嘛,资本家也会碾红?啊哈哈哈哈!屎变态!”
任意被林耀景一巴掌拍得满头黑线,“喂,快放开。”任意有些无奈,这家伙爪子上哪来那么大劲儿,掰都掰不开,又不想太用力伤到她。
“你,你不会是喜欢辣个假胸部吧?”
任意无奈,这家伙喝醉酒还是那么思维发散、情绪丰富。
“唔……果然……”弃狗失落状。
任意支起身子,伸出两个指头,在林耀景面前飞快的晃动,“这是几?”
“呃……三?!二,三!!”林耀景状似相当笃定的盯着眼前那“一排”手指。
任意笑了,凑近林耀景耳边轻柔呼吸,“我不仅今晚是你的,以后很多个夜晚也都会是你的。”
酒精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叫做推波助澜,哪怕你心底有的只是小小一簇火苗,都能被酒精浇出燎原大火。
林耀景模模糊糊间觉得她好像不是她自己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燎烧着她的心,理智和道德告诉她,底线!要有底线!但是……当她晃过神的时候,她已经把任意翻滚着压在了自己身下。
“任老师,我……我好热……”林耀景感觉自己像被人丢在砂锅里小火慢炖,于是坐起身,二话不说拉开礼服侧链,哧拉一身……啊!上半身好凉快啊!林耀景惬意的呈大字状匍匐倒下。
咦咦!!??什么东西扎着她的肚皮,林耀景眨巴着眼睛一脸小愤怒的看着任意的黑绒马甲,二话不说扯下金属拉链,三下两下解开所有衬衣纽扣,重新匍匐倒下。
“啊!好舒服~”林耀景眯着小眼看了看这张近在咫尺颇养眼的帅脸,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又回到了她经常做的那个梦里,踌
躇了不到三秒,林耀景便相信了这是她经常会梦到的那个场景,于是蹭了蹭身下柔软的“肉垫”,开心的又摸又捏。
“小妖精,你不会……又在诱惑我吧?”任意坏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唔……这梦比之前那些都真实太多了。林耀景觉得她的嘴巴被吮的好疼,但是那种甜蜜又霸道的折磨让她全身都彻底酥软了,温热湿软的触感顺着她耳根直到脖颈,辗转碾揉着滑到她身体最敏感那一点,被触碰的肌肤一寸寸苏苏麻麻,林耀景浑身一颤。
“啊!”酒店顶层的景观房里,林耀景身上的皮肤被风吹的微凉,但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却是火一般的炙热着。她感觉自己的心和身体被这种冷热交织的感觉都快掏空了,由心底而至身体的空虚让她渴望着被填满,只被这一个人完完全全填满。
“任老师……”林耀景不能自已的轻声呻|吟,指尖划过任意光滑结实的背肌,十指轻轻□他柔软的头发。
“小妖精,你在逼我吗?”任意光|裸的皮肤被林耀景若有似无的抚摸过,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本就已经仅剩一星半点儿,她那撩人的呻|吟又一瞬间把它们全体焚烧殆尽。
失去理智的男人形似猛兽,任意粗粗喘出一口气,解放了自己的原始欲望,将它轻轻触在她的敏感点上,来回摩挲着。
林耀景闻着任意颈间耳际的淡淡男士香水味,感觉身体越来越热,浑身火辣辣的,喉头又干又涩,有什么东西涌向了头顶。
“任老师,我,我要……”
“想要什么?嗯?”任意不依不饶,眯眼把林耀景的身子揽进自己怀里,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离。
“我要……”她要吐了……“呕!”
“……”超五星级酒店顶层豪华套房,总监大人绿着脸,大步跨入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结束,恢复更新~ ~(≧▽≦)/~啦啦啦
☆、番外篇 “喂喂!这里是供奉神明的地方,你不要……”
林耀景抗议的小嘴巴被任意一个火辣辣的湿吻堵住了,身体一轻,林耀景就感觉自己被任意拦腰抱了起来。小岛上风轻云淡,微风中海水的味道很好闻,好闻的让林耀景有点被催眠了。竟然开始鬼使神差的回应起任意,于是,这座暂时空无一人的美丽岛屿上,香艳地上演了一场“爱的摔跤游戏”。
林耀景感觉自己飞上了天又遁下了地,海水拍打着她和任意的身体,那是种从未有过的快乐,让她在快乐的顶峰浑身战栗,彻底晕厥。
再次醒来已经夕阳西下,林耀景昏呼呼的睁开眼,感觉自己正抱着一团温热的物体,于是飘飘然往那温热处蹭了蹭,习惯性地伸手往她熟悉的地方摸了摸。
嗯?怎么软乎乎的?不是应该是紧|致结实的肌肉吗?往下在一抹……
“啊!!!!!!!!”女,女人???
等等,她的声音是怎么了?
“老,老公?”男人的声音???准确的说,这是,这是任意的声音!!!?
“唔?怎么了……”身边的人动了动,发出了软绵绵的声音。
那那那……那是她的声音!她的声音怎么跑到别人身上了?
林耀景一秒钟惊醒,抓起身边的人一看……
“啊!!!!!!!!”惊天巨雷瞬间在她脑门炸开了!
“老老老公?任意?”是她疯了吗?还是产生幻觉了?她怎么看到了自己坐在自己眼前。还,还抓着头,睡眼惺忪的看着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显然,那个“她”也醒了,并且在看到林耀景的一刻也被吓得不轻。
“老婆?你,你怎么变成我了?我的声音……我,我是还没睡醒吗?”
林耀景崩溃了,两人惊呆后裸|体对坐了三分钟,林耀景忽然想起了她看的某本狗血漫画,忽然一道晴天霹雳打中她的脑袋。
“这该不会是灵魂互换……吧?”
“……”
“一定是今天我们在神灵面前那什么,惹怒神灵了!”啊啊啊!她要疯了,都怪他!让她莫名其妙没了胸,还长出那么一坨肉|刃是要怎样?
“灵魂互换……”任意若有所思,忽而摸着下巴牵起了嘴角,“这种狗血又闹人的剧情真是……太令人兴奋了!”
“不要用我的脸做这种猥琐的表情啦!”林耀景抓狂了。
“小妖精用我的脸做娇羞的表情还蛮可爱的!”任意看来相当乐在其中,伸手就在那肉|刃上捏了捏。
异样的感觉一下就从下|体
直达全身,林耀景感觉□那坨肉涨了涨,低头一看,它竟然兴致勃勃的抬起了头。
“原来我这么敏感!”任意摸着下巴笑眯眯的道。
“变态!”林耀景一个枕头扔到了任意脸上,起身就“飞”向了浴室。身后是任意,准确说来是任意用她的嗓门发出的近乎崩溃的笑声。
林耀景很想死,身下这坨肉像根浇不熄的火棍子,她已经冲了十分钟的冷水,下面还是好烫。林耀景看了看玻璃门外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的任意,这个家伙顶着她的身子到底是要干嘛!正在她腹诽门外任意那变态行为的时候,身下那坨软肉忽然跳了跳,小腹又痒又热。
这这这……这是她自己在对自己有反应吗?林耀景捶墙,难道他们要一辈子这样?这简直,简直就是个噩梦!
“老婆~我进来了哟。”任意推门进来,林耀景吓得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你你你,你穿的那是什么?”两团绒毛刚刚够遮住她胸前两点小红樱桃,下面一片可怜小破布几乎什么也遮不到,一片春光若隐若现。这不就是她昨晚宁死不从,死也不肯穿的情|趣内衣吗?!
“我特地给小妖精挑选的兔子装,果然相当合身啊!”任意“妖娆”的挑了挑眼角,这具身躯他来驾驭,果真比她有模有样多了。
“……”林耀景干脆躲在阴暗的墙角,有种破罐破摔的悲愤感。
忽然感觉柔柔软软的身躯在向她靠近,林耀景浑身一个战栗,还没晃过神来,任意已经勾着她的脖子送上了一个绵长温柔的吻。
这一“战”,好特别。她的意识像是不能控制这具身躯一般,一股股力量在源源不断的驱使着她狂野冲刺。她不知道这股蛮劲儿从何而来,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一种油然而生的征服的快感让这具身躯无比的愉悦。直到一阵酥麻由那最敏感的一点涣散开来,快速蔓延至全身,一股热源从小腹冲击至□,她终于感受到那种原始的释放的快乐。
“原来小妖精的敏感地在这里……”任意急促地喘息着,边轻声呢喃着,边就进入了梦乡。
林耀景觉得她就像刚刚跑完了三千米,眼皮重得掀不起来,渐渐地也睡着了。
*
清晨的阳光和煦温暖,微风带着一丝海水的味道透过百叶窗偷偷溜了进来。
林耀景浑身像被大象踩了一样酸疼,胳膊麻腿也麻。动了动,头发似乎被压住了,于是转身看了看一旁的任意。
第一眼!浓眉高鼻梁,是任意没错。第二眼,薄唇长睫毛……
“任意
!我们,我们换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快起来啊!”林耀景大喜,一拳就把任意捶得惊醒过来。
“怎么了老婆……”任意莫名其妙地看着林耀景,抓了抓头。
“我们的灵魂回来了!你是你,我也是我了!太好了!”林耀景几乎喜极而泣,一把抱住任意,对着他的背一阵狂拍。
“妖精,你没发烧吧?说什么胡话?”任意更加莫名其妙了,伸手摸了摸林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