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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鸟，快点告诉偷偷回答他，‘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几乎是在粉笔琴把话告诉肉鸟的一瞬间，下面橘子汽水也已经压住众人的声音，拔高了嗓门大喊道：“我知道，我来回答！”
你来回答？我呸，你想得美。
粉笔琴怎么都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二，到了这会儿了，居然还在回答前先打招呼，这不是脑子有问题嘛！
乐了个满面桃花朵朵开，粉笔开口就叫：“肉鸟，直接告诉BOSS听，别给这个女人任何机会。哈哈，快。”接着，就这样在众人目瞪口呆，而橘子汽水还保持着趾高气扬的表情中，肉鸟捏着嗓子直接回答：“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轰隆隆——”又是一声巨响，刚刚还突然暴涨的BOSS因为肉鸟的一句话，猛地缩小了一大半：“这个，为什么连你都知道，为什么？我是金科状元，我是这天朝第一人，为什么这样的问题，连你这么一只破鸟居然都能回答，为什么？！”
“嗷呜……”也不知道掺杂了多少痛苦与悲哀的吼声，那BOSS抱着自己的脑袋，缓缓蹲了下去，在他的头顶上则不断跳出一连串的红色数字：“－1000，－800，－500，－100。”
“我不服！我不服！不，我知道了，是因为这个问题太简单了！我要出个难的，我要出个难的……你等等，容我好好想一想……”BOSS抱着脑袋发疯，而另一边，橘子汽水也彻底地疯了：“粉！笔！琴！你无耻！你凭什么抢我的答案！！”
“我本来就无耻……”缩着脑袋，知道橘子汽水根本看不见她，粉笔琴压低了嗓子嘀咕了一句，把一旁全过程呆若木鸡的太子，又给狠狠地雷了一把。
第四十八章 无比博学
而另一边，人声鼎沸，人山人海，橘子汽水的那一声吼还是极其轻易地冲破了人群的障碍，直接飘出去了老远。不仅粉笔听到了，太子听到了，旁边的人也全都听到了，可见她此时此刻是多么的气急败坏。
一时间，刚刚还闹哄哄的玩家们全都停了下来，好奇地往白鹤的方向看去。
“怎么回事？她怎么又叫起来了？唉，你们去官网看了没，就她们的事情，玩家们讨论太激烈，网站都给出专题了，叫什么《源》之女神的战争。切，就她这种水平，也配称女神，我都替她不好意思。还有啊，网上还上传了一个玩家拍的视频，你们看到没？”
“那个专题我知道，哈哈，不瞒你说，我还特意注册了个马甲上去顶了。那边不是还有人搞投票的吗？什么风流传情究竟是风流还是下流——废话！那必须是下流啊！还有究竟谁才是你心目中的女神——我现在连看那到白鹤都恶心，所以就选了粉笔琴……”
“哈哈，和我一样。虽然我对粉笔琴也没啥了解，但我还是选的她，毕竟她以前的等级可摆在那呢。不过，你刚刚说的视频又是什么？”
围观，自然少不了议论。场上不过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工夫，便又有人忍不住开话了。
粉笔琴还是低着脑袋，索性把衣服的领子又给拉高了一点，直接把脸都给遮住了，越发让人找不到她准确的方位。不过听到这些玩家的讨论，她倒是也跟着愣了一下。视频？什么视频？这两天她实在太忙，现实游戏一团乱，根本就没理会官网。
事实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玩家们都已经有了既定习惯，除了平时直接上线玩游戏外，下线之后也会逛一逛官网，看看系统是否又出了什么新设定，游戏又多出了什么新任务，玩家们又发生了什么新八卦。
以前她闲来无事也会上去看看，但自打她成了御宠师之后，反倒没再关注。不是不想，而是事情太多，让她彻底闹忘了。
这几天在游戏里，先是她被轮白，接着风流传情大婚的当天她却成了全服唯一的御宠师，然后他们又大闹了一场，又是追杀又是对峙的，几乎每一件都能成为轰动全服的话题，她本来还觉得是不是太过高调，结果现在竟然都习惯了！
但是，习惯归习惯，她还是不知道网上的视频究竟是什么，毕竟网友中能人辈出，谁知道会不会篡改事实？
这种无法掌控全局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因此粉笔琴压根再也忍不住，眼睛一眨就直接用胳膊肘顶了太子一记：“喂，网上的视频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不会又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视频？不好的东西？”太子到现在还有些傻愣愣的，虽然自打他开始做经纪人之后已经遇上了不少怪异的事情，甚至连根浩那样难伺候的人都能和谐共处，但今天这一天还是让他觉得实在太过神奇，“什么不好的东西？”
知道这么问也是问不出答案的，粉笔琴索性彻底放弃了。倒是另一边的玩家们直接给了她想要的答案：“你没看到吗？哇！推荐你去看，真的是太劲爆了。放视频的那人自己也不能确定，不过我觉得那个高手，一定是传说中的墨染江湖！”
墨染江湖？！
本来还仅仅只是有点担心的粉笔，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好端端的，关墨染江湖什么事？不会……不会是……不会是那天的那件事……想起自己被渣男渣女联合灭了，而他们两个又被墨染江湖给灭了的样子，如果有人故意断章取义，那可就不好说了。
心中越来越不安，偏偏这个时候，原本已经颓废了的BOSS，居然再次进化了起来。众人只听到他一声怒吼，接着手中猛然多出无数本模样各异的古书来。眼中闪出的方块字，更让粉笔突然间想到了——周星驰的电影《九品芝麻官》……
只不错人家从是从里喷出来的，而这个是从眼里闪过去的。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尔等小人，竟敢蔑视本官！本官乃天朝状元，金榜题名，刀山油锅，何曾惧焉？！升斗小民，速速纳命来！”就在粉笔琴还满脑子乱糟糟的时候，BOSS已经一声怒吼，之乎者也地叫了起来。
接着，根本不等人反应，他便大喝道：“潮疑其木人，使谍问之，乃大惊，遥谓巡曰……何？”
何？这什么东西？！这一回，粉笔琴不仅不知道下一句是什么，甚至连这BOSS说的句子都没听明白，更别提说出出处了。至于在第一回大显身手的太子则轻声嘀咕道：“这句我听过，好像是《史记》还是《资治通鉴》里的一句话，不过……具体我就不知道了。”
说了等于没说。这样看来，先前BOSS出的那些问题根本就是小儿科，都是大家熟知的内容，就算一时记不起来，也一定是曾经听说过的，而越到最后题目就越难，范围也越宽，思维也越刁，简直可以跟中国那些名师考卷的内容相媲美了。
太子呆住了，粉笔呆住了，一帮人全都呆住了，至于神寂不灭天的那帮人，依旧是很有秩序的下线上网查资料。就在粉笔准备让太子帮忙也下去查的时候，她发现，根本不用多此一举了。因为BOSS已经用更快的速度开始了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连“十九八七六”都省了，直接从“五”开始，接着就是一个群攻技能放了出来，粉笔琴只来得及看到铺天盖地的书卷从天上掉落，接着就“咻”一下化作一道白光，直接死了过去，就连肉鸟也跟着再次回到了宠物空间。
这一回，BOSS彻底来了劲，而原本还忙着讨论另外话题的玩家们也终于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现在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明哲保身的时候，这BOSS压根就是见着一个杀一个，逮着两个杀一双——疯了！
“孙子度其行，暮当至马陵。马陵道狭，而旁多阻隘，可伏兵。下一句是什么？”
……
“靠！又来了！这都什么东西，妈的听都没听过啊，要死了！老子这会儿全在战斗状态，TMD连下线都没办法下啊怎么办？！”
第四十九章 你真是个天才！
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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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能怎么办？除了挨打还能怎么办？
越往下听，粉笔琴就越没了想法，这BOSS一句接一句晦涩难懂的古文不断往外蹦，从四书五经到诗词歌赋，从秦王汉武到唐宗宋祖，有些压根连听都没听过。
张了张嘴巴之后，粉笔琴终于彻底放弃了，与其活活把自己急死，还不如直接站在复活点等死……果然啊，系统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让她把这么强的一个BOSS给灭了？如果这样轻易就灭掉的话，他还能叫BOSS吗？
眼睁睁地看着这两天好不容易才升上来的等级，一下一下又往回降，最后降得不能再降，直接又变成了大鸭蛋，粉笔琴实在是欲哭无泪！
不过，再看看周围还有一帮难兄难弟，太子的表情更是是异常精彩，周围白光闪成一片，这其中竟然还包含了风流传情和橘子汽水之后，她又彻底的乐了。对于太子，完全是觉得无奈的样子很搞笑，而另外两个嘛……
本来她也不过就十几级而已，就算掉回零蛋，几天也就能升回去了。如果运气好能想到合适的方法把这BOSS给灭了，说不定她立马就能回去，甚至直接超过20级——BOSS给的经验值和完成任务的奖励加起来，足够了。
但再看看那脸色都变了的风流传情吧……他要想升一级，花一个月的时间也还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呢。橘子汽水，那就更不用说了。就凭她，没了风流传情带，能干成什么？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BOSS又是十几个问题抛了出来，这其中偶尔两三句想想之后能答上的，但加上召唤肉鸟，告诉它答案的时间，压根来不及，就又超过倒计时直接被杀。以至于到了最后大家都放弃了抵抗，直接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BOSS自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反转，在发疯一阵之后终于“嘎嘎嘎”地大笑起来，声音刺耳到让人想直接把脑袋用被子给蒙上：“如何？区区小试也无法通过，尔等还想取我性命？嘎嘎嘎！本官早已说明，尔等又何必自取其辱！”
他本来还能说些白话出来，结果越说越文言，那些一直对语文不感兴趣的娃，压根就已经彻底听不懂了。至于粉笔琴，则是翻着白眼，趁着周围躺着一大堆尸体的时候又站了起来，还特意跑到就近的橘子汽水身上跳了两下。
这些人害怕被杀不敢再复活，是因为不能再随便掉等级，否则继续无休止地掉下去，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都付之东流了，可她不一样。
正所谓，皮厚不怕苍蝇多，正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已经是零级，再死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倒不如直接起来再拼一把。就在那BOSS沾沾自喜的时候，粉笔突然灵机一动，直接将肉鸟给召唤了出来。
“你去问他一个问题，那个……就问他‘王崩，周人将畀虢公政。四月，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后面一句是什么，快点去试试。这BOSS古怪的很，但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他是任务BOSS了，那就一定有办法灭了他！快！”
一溜烟吩咐完，眼看着肉鸟又仿若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粉笔琴看看周围，突然哈哈一笑，接着就这么一屁股坐在了橘子汽水的脑袋上，慢吞吞地打起哈欠来。
这样气定神闲，并非因为她对自己新的想法有多大的自信，认定可以用向BOSS提问的方法破防，更不是因为她觉得BOSS一定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毕竟就算刚开始不知道，但一直到现在也绝对了解这BOSS是如何博学了。
能像现在这样，首先还是因为不怕死，完全可以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再次则是因为确定橘子汽水她一定怕死，宁可被她这样侮辱，也是绝对不会起身的——何况她就算受不了复活自己，那倒霉的也还是她啊！
想当初自己被轮白的时候，这个女人不是在她身上跳来跳去，跳去又跳来的吗？如今她虽然还没有反轮白的能力，但借助这个BOSS疯狂的攻击和橘子汽水胆小的心里，气气她心里也爽啊！只可惜这会儿风流传情死得地方有点远，不然她也得上去先踩两脚再说。
弄不死，就想办法气死。这就是粉笔琴的最高座右铭……
这边正折腾着，那边肉鸟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直接飞到了BOSS跟前就叫道：“嘎——那什么——那什么来着！这话说着可真够别扭的啊，都玩意儿都是什么人写的，怎么比咱们朱雀的天书还难懂？王崩，周人将畀虢公政。四月，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下一句是什么？！”
“秋，又名成周之禾。周郑交恶。”BOSS轰隆隆的声音平缓的传来，接着就听到肉鸟一声怪叫：“嘎——”而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掀飞，在空中转了好几圈之后化作一道白光掉进了粉笔琴的口袋。至于粉笔自己，也跟着在同一时间又见了阎王。
死了，再复活，出问题，再死，再复活，再出问题，这样又折腾了好一会儿之后，肉鸟不干了，死活待在宠物空间里不肯再出来，到了这个当儿，哪怕粉笔琴再说多少关于肉的话题，它也蒙住耳朵，装作听不见了。
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无边云海本来是个不太大的地方，现在地上却躺了一堆又一堆的尸体，不知道的人如果走到这里，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惨案呢。有些离得比较远些的人，都忙着赶紧下线，而离得近的，原本想复活逃跑也都没了念想，全趟地上挺尸。
整个BOSS周围，居然只剩下粉笔一个人还坚挺得复活着，至于太子……
早在他死第三回的时候，就放弃复活直接死在那了。怎么办？这样下去怎么办？神寂不灭天的这帮混蛋刚开始还这么勇猛，现在也全躺下了。把BOSS引进城里来的王者归来的家伙也全趟了，怎么办？
越想越烦躁，粉笔琴最后都懒得再跟肉鸟罗嗦，直接开始自己问，让BOSS答，甚至连最新的流行歌什么的都问出来，结果BOSS对这样的问题根本不屑回答，直接一句并非应试内容，就开打。
那场面，真是无比的悲壮。
“完蛋了，这回真的完蛋了。他奶奶的啊，自从被轮白之后，老娘怎么就这样在被轮白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呢？！不是被人轮白，就是被怪轮白，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却还在死，玩游戏，谁比我更惨……！！！”粉笔琴仰天长啸，眼睛不小心划过了不远处酒楼上的对联，突然停了下来。
“对了！傻啊！绝对！可以给他出对子，出绝对！哈哈哈，苏琴，你真是个天才！”
终于想出了应对方法而兴奋不已的粉笔没有看到，就在不远处，一家武器行的屋顶上，墨染江湖带着面具的嘴角，突然弯了弯。
第五十章 卑鄙渣男
绝对？以手扶额，事实上，就连他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墨染江湖斜坐在屋顶上，撑着手又变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中华民族从古至今累积了数不尽的文学财富，说起绝对，还真是其中不得不提的一条，“绝对”不是指其他，而是指那些至今无人能对上的对联。
既然无人能对，系统又是人设定出来的，BOSS的智力自然也有了局限。这样说来，粉笔琴是必胜无疑了。不过就凭她，脑袋里能记得的多少对子，真的能够轻松把BOSS剩下的血都给打没了吗？
心中存了一丝怀疑，让墨染江湖更加抿紧了唇，虽然还是不曾有任何动作，但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刻，他的目光竟这样集中。
粉笔琴独自站在大街上，满腹的心神的都已经被眼前的BOSS吸引，根本就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已经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映入了另一个人的眼睛，只是在最初的激动之后，本能地凝神，开始回想起记忆中的那些对子来。
“烟锁池塘柳，请对出下联。”
心中已有大概，粉笔琴哈哈一笑之后开始发难。事实上，这些都是她高中时候的爱好了，因为家里的关系，她原本是被设计好要往理科方面发展，就算不能在高科技上有所成就，经济类也一定要拔尖。
只可惜，她这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一点都没能遗传到父母的优良基因，不仅没能做到拔尖，甚至对数字的不敏感度都已经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但对文学却出奇的感兴趣。
老爸老妈在拼命纠正无果之后，也只能随了她。人似乎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对某样东西特别执着，那时候她别的不爱，就爱找一些古人对的对子，还曾经特意去查阅过很多资料，妄想自己也能对出个千古绝对。
不过后来，对子当然没能对成功，却托福记住了很多刁难人的名对来。之后她就喜欢用这个刁难向她示好的男生，而现在，她只要难倒这个BOSS，就足够了。
“烟锁池塘柳？”一直处在上风的BOSS突然听到这话，明显愣住了，“烟锁池塘柳？要对下联？我……”不停向众人发出攻击的双臂猛地僵直不动，身上穿着的长袍因为风吹的关系，飘飘荡荡，突然就显出了凄凉。
“你等等……你等等……”口中喃喃，BOSS缓缓蹲下身子，接着双手痛苦地抬起，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你等等，这句，烟锁池塘柳……我，我一定能对出来的……风吹……不，不对，这几个字的偏旁……”
偏旁－。－
虽然早已经知道《源》这款游戏设定得无比真实，即便是系统中的NPC或是怪，很多也都是极具人性化的。可好端端的，看到这么个穿着长袍文士打扮的古装BOSS，满脸纠结地在说什么“偏旁”，粉笔琴还是被狠狠地雷了一下。
可这个时候的BOSS显然已经不能顾忌旁人的感受了，他只是不断重复着粉笔的话，漫无目的地乱对，可每次刚对出两三个字，自己就又不满意地摇头，接着用双手猛掐太阳穴，拍脑袋，揪头发，捶脸颊。
这要是不知道的人看见，保准以为自己遇上了疯子。
不过，这样的状况也并没有持续多久，BOSS的头顶上便再次出现了先前曾有过的红色数字：“－2000，－1000，－500……”接着系统提示：“恭喜玩家粉笔琴，您已经成功虚弱金榜状元柳旭宗。”
好么，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到这会儿她才终于知道这BOSS姓甚名谁！事到如今，就算这不是她完成任务要杀的怪，她也势在必得了。
越级杀怪，她能拿多少经验啊，哈哈哈……双手叉腰，仰天长笑，粉笔琴再接再厉：“现在我再出一个下联，你听好了，‘下大雨，恐中泥，鸡蛋、豆腐留女婿，子莫言回。’请对出上联。”
如果说第一个对子，现实中已经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