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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衣剑势颇强,内力又十分精纯,一套剑法练下来,竟只觉自己一路带脉冲脉中内力生生不息,内息流淌毫无阻隔,不由哈哈一笑,脚下又是使出了那套诡异至极的步法,仿若鬼魅般飘忽于林间,同时手上剑路不停,仍是那套寰宇剑法,却在这身法相辅相成之下,霸气之间平添几分巧妙,直教人防不胜防。
叶衣正自练得畅快,却只听一旁树枝之间“咦”地一声传来,心下大惊,连忙收剑而立,冷声道:“来者何方高人,为何不现身指教!”
原来,以他现下之内功,若是身旁有人窥探,自然不可能不被他知晓,而现如今自己反而没有发现,可见来者若非是轻功绝世无双,便是内功极为深厚,令人无法察觉。
只见那林中沉默片刻,便走出一个白衣少女,脸上微微歉道:“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练武。”
“龙姑娘?”叶衣登时一愣,心下诧异不已。原来这小龙女平日里深居简出,无事从不离开古墓半步,平常身边本有个婆婆照料她,而这两日那婆婆却下得山去采购置办日常所用之物,一时间不在身边。小龙女本是好静的性子,平常一人呆在墓内也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好。却不想,今日与那叶衣一阵音律交流,心中却莫名地无法平静,继而焦躁不已。
这小龙女师承林朝英女侠一脉,所修习的武学皆是当世间绝妙功法,只是因此自幼便被师父管教,让她摒弃喜怒哀乐之情,只要她或哭或笑,必有重谴,是以让她养成了这般清心寡欲的性子。可今日与叶衣之遭遇,却大大影响了她那刻意止住的清冷性格,仿佛在那平静的湖面上丢下了一颗小石子,虽无波澜,却也涟漪不止。
小龙女只觉心中烦闷,不自觉地又出了古墓,向着木屋那边走去。待走得近了,恰巧便瞧见叶衣正在屋前练剑。虽然她从小在古墓长大,不知世事道理,可她师父也曾嘱咐过她,决不可随意观摩别派练武,此为武林大忌。待她正要转身离开之时,没曾想,竟又恰好瞧见叶衣展开那诡异步法,迅雷般穿梭于林间,行止间竟是完全不输于本派轻功,心下大是讶异,不由惊叹出声。
叶衣见来者竟是小龙女,便立刻放松下来。他不知这丫头为何突然去而复返,只道是一个人闲着烦闷,又回来找自己说话,当下也不在意,招手让她走近些。
小龙女面如止水,可一见叶衣的模样,心中却没来由地猛地一跳,她心下暗惊,连忙收敛心神,走到叶衣身旁坐下。
“龙姑娘,你不是已经回古墓了么,怎得又跑出来了,可是有什么事与叶某说?”叶衣冲她笑道。
小龙女淡淡摇头道:“那倒没有,只是不知为何心中有些闷得慌,想着出来走走。却没想到不巧看到你练功,见你脚下步法实在精妙,一时看得忘了离开。”
叶衣笑道:“龙姑娘不必在意。叶某从小孤身长大,一路上虽遇到许多事,却也从未拜入哪家师门。你刚刚看到的那套剑法,乃是我自己所创,被朋友瞧去了也没什么大碍。至于那套步法,却是我前段日子在天山游览时略有际遇,偶得一卷奇门步法,名为《凌波微步》,倒也不曾听说是何门何派所创,单独使来倒是个逃命的好功夫,可与我这寰宇剑法一齐使出,威力却大上了许多。”
小龙女点了点头,她也瞧出自家轻功和叶衣的轻身步法有着些许不同,可非要言明到底哪里有差别,便只能说,前者更偏于轻盈灵动的路子,而后者则更为诡异巧妙。
叶衣瞧着她安静地端坐在一旁,脸上无甚表情,却隐隐有些忧郁之意,不由问道:“龙姑娘,适才你说心中烦闷,却不知所为何事,我瞧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小龙女抬头望着他片刻,终是叹道:“说与你也不妨事。我古墓派心法玉。女心经,必得清心寡欲,摈弃杂念才可修至大成。我自幼便被师傅教导,不可妄动七情六欲,乃是为了修炼玉。女心经而打下基础。可不想今日回到古墓中,却总觉烦闷不堪,无法静下心来,也不知是为何。”
叶衣本是想问她心中是否有牵挂之事,却是不想这小丫头竟然一下子把自己师门武学练就之法一股脑地说与自己听了,不由大是苦笑,心道这小龙女果然是不谙世事,若是这般行走江湖,恐怕早已被人暗算了。
当下叶衣点头笑道:“这个自然,龙姑娘自幼便生活在古墓之中,想是从未和我这等外人有什么交谈,更别说弹琴纶音,吵闹了这些许时光,打扰了龙姑娘修行。恩。。。既然如此,在下也不能太过叨扰,明日待听完龙姑娘仙音,在下便自当下山去了。”
小龙女闻言一愣,脱口而出道:“那可不行。”
叶衣顿时讶然:“哦?这又是为何?”
小龙女一下被问得哑口无言,便是她自己,也是想都未想就把话说了出来,如今被叶衣一问,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两人目光对视片刻,小龙女却只觉心头一阵莫名地难受,霎时间立起身子,扭头便走。
叶衣见状连忙起身道:“龙姑娘。。。”
小龙女回头冷冷道:“怎么?”
叶衣为之一愣,随即笑道:“好好好,龙姑娘乃是此间主人,在下走与不走,自然是龙姑娘说的算,你说不行,那便不行罢!”
那小龙女性子天真,闻言脸色一下子好看许多,嘴上却不服输道:“谁留你了,我只是。。。恩,反正我可没这么说。”
叶衣当下郁闷起来,心道不是你留我,那刚才又是谁说不行来着。不过他也知道小龙女性子怪癖,和平日里接触之人大不相同,又加上她美丽绝伦,让人看了就喜欢,自然没了跟她较真的心思,只是微笑着哄她开心。
两人又坐于屋前轻声交谈,叶衣便把自己这一路自西域行来,路上所见的许多趣事说于她听。他本就是一副温柔性子,只是平日里都是孤身一人,身边又无朋友,是以平日里说话做事都有些孤傲冷寂。可如今却没想到,身边这看上去比他小上两岁的女孩儿竟是比自己还难接触,自己不过客套两句,便被她针锋相对地挖苦一番,想要还口,却又觉得她讲的话颇有道理,竟是一下子无言以对,只能无奈苦笑。
小龙女坐于他身旁,听他讲来那西域诸多趣事,不禁心神悠然,向往不已。她自小便在终南山长大,古墓派早有祖训,传人一生不得离开终南山,而她的师父和照料她的婆婆亦不曾向她透露半点山下之事,时至今日,她已满十八岁,却始终不知这终南山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叶衣瞧着她隐隐有些神往的神色,不由叹道:“今日我与郭大侠,丘道长一路行至全真教后山,丘道长与我等讲述了当年重阳真人与你古墓派祖师的一段恩怨纠葛。当时听得有趣,却也不曾放在心上,只是此刻回想起来,又觉遗憾。先不说他们二人一生都口称无缘,黯然离世,便是向这般把你等古墓传人锁在钟南山上,又能有何用?明明为情所困,两人却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到底错在哪里,而现下连带着后辈都受牵连,哼,这些所为前辈,我看,便是不敬也罢!”
他瞧着小龙女不过芳龄十八,便孤身一人住在渺无人烟的古墓内,想到她将来竟然便要如此这般在这终南山上度过一生花样年华,登时有些不忿,是以最后两句对于那古墓祖师林朝英不屑至极,毫无敬意。
小龙女闻言,秀眉不由皱起,扭头对叶衣道:“我不许你说祖师婆婆坏话。师父早就说过,都是那王重阳薄情寡义,祖师婆婆明明爱极了他,可他却宁愿做道士也不肯与祖师婆婆相结连理。向他那般作为,祖师婆婆又怎能不心冷齿寒?”
叶衣摇头苦笑,心道,若我是那王重阳,怕也不愿意娶那一天到晚和自己抬杠的林朝英。可在小龙女面前,他也不好再说人家祖师的坏话,只得道:“这两情相悦之事,从来没有一人之错。重阳祖师心中又何曾不想与林朝英女侠相守一生,只是一则他心怀大志,不破胡虏不以家为,再则,便是那林女侠和他在一起,从来都是吵闹争斗居多,两人都是要强的性子,谁也不服谁。如此这般从不相互体谅,又怎能长相厮守呢?”
小龙女冷笑道:“反正事实便是那王重阳负了我祖师婆婆,让她这一生孤苦,最后在古墓中独自终老而死。哼,这天下间的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辈,你的话偏就很有道理么?我才不要听。”
叶衣没想到,谈了半天自己还是逃不脱这丫头一副毒舌,翻了翻白眼道:“也罢,也许将来你就会慢慢懂了,男女情事,从来都是天下间最难理解的问题。。。呵呵,也亏得你年纪轻轻,却能有如此安静的性子,若是让我一人独居于古墓之中,恐怕闷也闷死了。”
说着,他不由立起身子,哈哈笑了一声,又道:“来来来,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话。适才见龙姑娘一身轻功颇有大家风范,想必武艺定是不差,咱们白天比试音律,这晚上寒风阵阵,不如就一边比武一边暖暖身子,你看如何!”
小龙女默默看了他一眼,便也站起了身道:“如此也好,正能打发时间。”当下白袖一展,只听两道叮咚轻响,便见她袖中竟是一下子飞出两道白绫,那白绫前正是两颗独自发响的金色圆球。只见那金球经小龙女运起内力,猛然击向面前叶衣胸口“璇玑”“俞府”两处大穴,速度之快,认穴之准,实乃叶衣生平见所未见!
叶衣又是讶异又是无奈,这妮子武功着实不弱,却二话不说就冲着自己出手,显然是对自己刚才一番话语十分不满。他心中苦笑,手上却丝毫不停,也不去取自己长剑,双腕间袖剑弹出,堪堪架住了那金球袭击,便闻“叮叮”一阵轻响,那金球不知是被使了个什么法子,竟自己又倒飞而出,转而冲向了小龙女自己。
小龙女心头一惊,连忙扭身避过,手头犹自暗运内力,顿时便解了攻势,顺力将两道白绫舞得虎虎生风。她适才微微有些气恼,只觉得叶衣说话太过分,似乎丝毫没把自己古墓派放在眼里,当下便也不出声提醒,直接出手,想要攻他个措手不及。谁曾想,这叶衣手下竟然还藏有暗器,两下便将自己招数破解。
她心头更是着恼,出手间不由快了几分。那白绫金球舞动起来煞是好看,小龙女站于其中,便好似白衣仙子翩翩起舞,风袖低昂,翔鸾舞柳,瞧得叶衣心中畅快万分,不由一声长啸,袖剑回转,轻舒猿腰,随着她那奇异招式一同舞动起来。
数十招过后,放眼望去,两人哪里还像是在较量武技,远远看来,却好似是女子翩翩起舞,男子伴于身旁舞剑,二者武艺路数不同,却偏偏交相辉映,隐隐有流风回雪之意。打着打着,两人不时间目光想错,竟是都瞧见了对方眸中一点笑意。
原来那小龙女在这数十回合交手之间,已是慢慢体会过来叶衣之前所言竟是在为自己遭遇鸣不平,顿时心头怒意立去,转而似乎还有些感激面前这青年男子。
两人又斗了十余个来回,终于渐渐停下了手,各自收了兵器。叶衣负手而立,冲着小龙女微微笑道:“龙姑娘,你这手银索金铃的功夫可当真高明的紧,也不知你这认穴打穴的手段是怎生练成的,竟如此厉害。”
小龙女听他话语,便是性子冷寂,也不由着恼般瞪了他一眼,好似在说,厉害?我看你玩得倒是挺尽兴!
此时时辰已是不早,当下二人便只得依依作别,约着翌日午时再见,切磋音律。小龙女足尖轻点,运起古墓派轻功,整个人儿便腾空而起,跃上枝头,飘身离开。她出得几步,却是不知为何,又控制不住般地扭头去瞧叶衣,却只见他依旧站在原地,微微笑着目送自己远去。
小龙女心中顿时又是一震,连忙避开叶衣目光,脚下不由使上十分气力,逃也般地跑走了。
叶衣摇了摇头,心想,这小龙女虽然性子淡薄,可今日一阵相处,却发现她只是刻意掩饰着自己的情绪,毕竟还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常常不经意间,便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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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将离
叶衣便依言留在了钟南山上,每日白天和小龙女切磋音律,入了夜,二人便一起较量武功。小龙女还未曾修炼那古墓派至高武学玉。女心经,是以功力差着叶衣许多,可她却胜在招式精妙,不光那银索金铃索法,甚至剑法也颇为精通,二人见招拆招,几日下来,倒也叫小龙女在剑术修为上提升了不少。
只是这山上寒冷,再加上古墓内食物不丰,叶衣几乎每天都会一早下得山去,在山下镇中买上几个包子,两只烧鸡之类的拎回山上。待午时回到自己那小屋之前,小龙女却都已经抱膝而坐于小屋之前,等着他买回东西来吃。
叶衣初时还有些啼笑皆非,这小妮子竟然也知道挑食,却不想两人吃饭时,小龙女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抛给叶衣,却正是古墓派的玉蜂浆,喝下去不仅能耐饿,更对提升功力有着不小的好处。叶衣不由笑着收了,却没有立刻喝掉,反而向着怀里一塞,扯着烧鸡又是一通大嚼,竟是全没注意到一旁小龙女那微微有些羞红的俏脸。
直到五六日后,一天下午,叶龙二人正坐在木屋前互相指点琴曲,却只见小龙女突然抬起头,望着上山的路子看了片刻,便嗖地站起身来。
叶衣疑惑道:“龙姑娘,你怎么了?”
小龙女道:“是孙婆婆回来了。”
果然过不多时,便见一名老人身背着两个大包,缓缓步行上山而来。小龙女见了,连忙飞奔上去接过包袱,与那老妇轻声说了些什么。那老妇原本正还眉开眼笑,似乎是夸小龙女懂事,可当她抬眼瞧见不远处那正自微笑着的黑衣少年,脸色剧变,脚下疾奔数步,大声喝道:“兀那小子,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古墓派禁地!?”说着,上前便要动手。
却只听身旁小龙女道:“孙婆婆,你先别急,这人是我的朋友,我已让他在此地住了几日了。”那孙婆婆听得大惊,道:“姑娘,怎得老身不过离开几日,古墓禁地便多了个男子?你可千万不能上了他人的当,当年你师父再三叮嘱,这世间男子多是薄情寡义之辈,你心思本就单纯,又怎能轻易便信了别人,留他在古墓居住?!”
小龙女道:“婆婆言重了。这男子前些日子上山时,婆婆也是刚走,我见他对于音律大有见识,便带他在那禁地外造了间木屋,白日里若是无事,便出来寻他探讨音律罢了,可没什么别的事情,您莫要多想。”
孙婆婆听她如此说,又见她一脸波澜不惊的表情,和平日里无任何差别,心中这才松了口气。她只觉得自家这位姑娘年岁尚浅,又不曾涉世,是以单纯得很,眼瞧着竟有陌生男子出现在古墓禁地外,心里自然紧张万分。
眼瞧着孙婆婆虽然收了手,眼神却依旧带着怀疑,叶衣也不多言,上前冲着孙婆婆施礼道:“在下叶衣,见过孙婆婆。”
孙婆婆见这少年长相清秀,举止有礼,言语间毫无浮夸之意,不由生出几分好感,便哼了一声道:“小子,我家姑娘可是天仙般的人儿,若是你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老身今日便可告诉你,不要白日做梦!如今龙姑娘既然将你当成朋友,你便要好好照顾她,不可惹她生气,更不许欺负她,你明白吗?”
叶衣闻言,心头不禁暗笑,你家龙姑娘冷若冰霜,我便是想欺负,她会给我机会么?他抬头刚想回话,却只见那孙婆婆身后,小龙女眉间带笑,眼神中似有幸灾乐祸之意。叶衣不禁暗暗摇头,随即笑道:“孙婆婆说笑了,在下途经此地,心醉于龙姑娘琴艺高绝,是以留下与她切磋技艺,并无他意,又怎会毫无道理就欺负她?”
孙婆婆哼道:“这还不错,你小子还算有自知之明。既然如此,老婆子就不叨扰了,只要你不擅闯我古墓禁地,我也懒得管你。”说着,便提起包袱,向古墓内走去。
叶衣望着这老妇手执两个大包,上山脚步却仍旧如履平地,好似一阵风似的去了,心中暗道这古墓派轻功果然绝世无双。却不想只听身旁小龙女出声道:“你可听到了,再不许欺负我。”
叶衣脚下打了个踉跄,差点没摔了,不由回头苦笑道:“喂,我何曾欺负过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小龙女瞥了他一眼,径自走向木屋前坐下,手抚古琴,轻声道:“怎么,只是吃了几日你的东西,便心疼了?反正孙婆婆也回来了,有她照顾我,明日我便不来向你讨吃的罢了。”
叶衣白眼一翻,只道这事情越解释越乱,干脆闭口不言,走到小龙女身侧,与她继续探讨那音律方面的问题。
直到入了夜,小龙女反身回了古墓,不多时便又携着一口宝剑飘然而至,自是又要和叶衣切磋武艺。叶衣这些日子自然早已习惯了,便也不多说什么,抽剑出鞘,两人照了个面,便挟剑相互拆起招来。斗了不下三四十合,叶衣心中突有思量,大喝道:“龙姑娘注意了,在下要出真功夫试你内力!”话音刚落,便运起内力,使出寰宇剑法“米”字诀,刹那间剑光大盛,漫天剑影直将小龙女全身笼罩。小龙女闻言一惊,连忙也运气相抵,手中长剑直刺叶衣中宫大穴。
“米”字诀乃是寰宇剑法内最为复杂一套剑招,使将出来,便好似天上繁星,笼罩着四面八方全是剑影,若是普通武人,只怕根本无从下手,好在小龙女剑法亦是精妙,不管那虚虚实实,便只是朝着那中间剑影最少处刺出,论你虚影再多,也不过一把长剑,自然需得回剑抵挡,此乃“围魏救赵”之意。
叶衣瞧见小龙女瞬间便已反应过来,心头不禁大赞她聪明伶俐,若是普通人使出这一招来,此时自然便被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