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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璇心中微微有些担心,看它那般瘦弱,又受了伤,若是碰到豺狼虎豹,亦不知可有命在。当下站起身,想要跟去瞧瞧,可走出几步后,却发现再也寻不着那小狐狸的踪迹,心中不禁大奇:“咦,这小家伙受了伤,没道理跑得这么快呀,怎得反倒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她登时急得团团转,翻来覆去地找了几遍,却半点踪迹都找寻不见。正自烦恼间,突然转念一想,既然连自己都寻它不到,那么一般猛兽定然也没那么容易逮住它了。当下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笨丫头,生死各安天命,还胡乱担心个什么呀!”苦笑一声,便要返身回去。
可不想走到半途,突然又“啊”地一声惊呼起来,懊恼道:“完蛋完蛋!这下空手而归,老顽童定然又哭又闹,本姑娘可吃不消他!嗯。。。得想个法子,再去弄些个吃的!”大眼睛咕噜一转,转身便又窜入林中。
便只听一阵鸡飞狗跳,林间沙沙作响,折腾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再出得林时,眼见这小魔女手里,竟已多了一只山鸡。
石青璇擦了擦汗珠,喘着粗气道:“累死本姑娘了,要不是这‘蛇行狸翻’身法正好适合抓野味,还真不容易逮着这小东西。”说着,又提起那山鸡晃了晃,嘻嘻笑道:“啧啧,算你倒霉,今日落到本姑娘手里。不过,作为一只牲畜,却能够舍身取义,填饱本姑娘的肚子,也算你大功一件啦!”
她生平便爱作怪,自己为非作歹,还总是要找个正当理由,也亏得这山鸡听不懂人话,否则只怕立时间就得被她气死。
既然大功告成,石青璇便开心地往回赶,只欲快些将这山鸡烤制成食,大饱口福一番。可没想到,待走回山洞附近时,却听闻一阵人马骚动之声,石青璇登时一惊,心道:“这两天我与老顽童宿于山林之中,是以未曾刻意隐藏行踪,难道不经意间,竟被那些蒙古人察觉了!?”心中登时懊悔不已,连忙隐匿了脚步,上前查看。此时那山洞所在之处传来不少呼喝之声,听起来约莫有个十来人的样子,石青璇偷偷张望,发现人人披盔戴甲,皆做蒙古士兵打扮,强攻利刃执于手中,凶神恶煞地包围在洞口。
当先一人,身着波斯服饰,手持一根金光闪闪的长鞭,哈哈大笑道:“周老前辈,你身受重伤,再多加抵抗又有何意义?我们四王子殿下深明大义,最好结交武林豪杰,前辈乃是少有的奇人异士,四王子必然以厚礼相待,你还是随咱们走一趟罢!”正是那波斯商人尹克西。
而在他身后,天竺异人尼摩星和那高大巨汉马光佐亦赫然在列,诸人皆一副严阵以待的神色,显然对老顽童颇为顾忌。
只听周伯通在洞内大叫到:“你。。。你们别进来!老顽童正在拉屎,臭不可闻,可不雅的紧!至于你那什么四王子,等老顽童有空了自然会前去拜见,今天老顽童须没空去玩!”
尹克西心道:“若等得你有空了,哪里还需要我来请你?只怕你立刻就要跑去蒙古大营取了四王子性命。”
他心知即便自己与金轮法王和尼摩星等人联手,虽然能够抵住周伯通,可若要防他偷袭,却是难之又难。当下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周老前辈,你既然不肯应邀,那也怪不得我们不尊礼数了。”伸手一挥,几名蒙古兵登时点起火把,将洞口数堆干草点燃,接着又有几人冲上前去,使劲将浓烟向洞内扇进去。
石青璇看得大骇,哪里还能躲得住,连忙丢下山鸡,施展身法鬼魅般向诸人掠去,娇喝道:“用如此阴损的招数对付一介受伤老人,当真无耻之极!”一掌猛击而出,宛若蛟龙出水,阴柔间,力道徒然四散而发,几名正扇风的蒙古军兵反应不及,登时被击得吐血飞出。
“老顽童,你没事吧!!”石青璇高声问道。以她的武艺,要对抗尹克西和尼摩星二人联手只怕赢面极小,只是让她眼看着周伯通遭遇厄难,那也绝不是她能做得出来的。
老顽童大叫道:“小青璇,你怎得又跑回来了,没看见他们那么多人吗,你可不是他们对手,快走快走!”
石青璇哼道:“死老顽童,你当我石青璇是什么人?临阵脱逃,置救命恩人于死地而不顾,要是被叶衣哥哥知道了,不教训我才怪呢!”
接着转过脸来,冲着尹克西等人气冲冲地道:“你们这群人跟蒙古人狼狈为奸,视其残暴若无物,如今又使如此下作手段暗算一个老人,当真丢尽我西域武林的脸面!我虽然只是明教中一介小小女子,却也羞于与你等卑鄙小人为伍,你们有本事就一起上罢,本姑娘便一并接下了!”
尼摩星被她骂得老脸一红,半响说不出一句话,马光佐大大咧咧道:“我不是西域人士,你这话可骂不到我。”
一旁尹克西却因混迹商场,一张面皮早已练得比襄阳的城墙还厚,当下大笑道:“我大蒙古国囊括四海,并吞八荒,乃是天命所归,便连你明教波斯总坛亦俯首称臣,更何况咱们这些小商小贩?反倒是你们中原分坛,竟敢不尊你们总教之意,公然起兵抗蒙,这份不轨之心,当真是昭然若揭啊。”
石青璇不屑一笑道:“什么波斯总坛,不过是一群趋炎附势的无能鼠辈,又怎能和我爹爹与叶衣哥哥相提并论?想来你们这几个人,也不过如此罢了。”
一旁尼摩星早已听得大怒,蛇鞭一挥道:“小姑娘牙尖嘴利的,让尼摩星教训教训你的!”随即纵身向石青璇扑了上来。
石青璇望见这天竺矮子,心头登时一阵怒火升腾,娇叱道:“来得好!你这怪人当日趁着我叶衣哥哥内力全失,打断他一条手臂,本姑娘今日便要断你双臂,出出这口恶气!”玉掌翻飞,继而好似灵蛇般探出,一道柔劲直击尼摩星执着短鞭的右手。
尼摩星日前便已见识过她武艺,心中早已有所准备,此时见她来势汹汹,手中蛇鞭突然诡异地扭动起来,尖头尖尾齐向石青璇手掌刺出。
石青璇心中一惊道:“这蛇鞭转来转去的,形迹难寻,只怕一个不小心便要被它打到,可要小心了!”她临敌经验比之于叶衣相差甚远,一时被那蛇鞭攻得手忙脚乱,不住退后。
尼摩星哈哈一笑,眼见石青璇根本无法抵挡自己攻击,手中攻势不由更加迅捷,口中道:“小姑娘,快快投降的,尼摩星饶你一命的!”
石青璇怒道:“天竺矮子好不要脸,大男人欺负小女孩儿,真不像话。。。哎呦!”一个反应不及,手臂已被蛇鞭尖头划过,伤口颇深,登时间血如泉涌,衣袖片刻便被染红一片。
尼摩星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攻势不断,尖头刚刚得手,尖尾又复攻石青璇面门,迅捷狠辣,角度极为刁钻。石青璇被他击中手臂,心头已然有些慌了,眼见他招式怪异,哪里还敢硬接,连忙向侧面避开。哪知那蛇鞭却柔弱无骨,便仿若真蛇一般,尾巴一卷,竟然又掉过头来击向石青璇肩头,尼摩星笑道:“小姑娘哪里跑的!”
石青璇面色大骇,脚步疾退,可那蛇鞭便若蚁附,任凭她凌波微步如何闪避,却总被他招式所限,一时间,竟是连连遭险。原来这尼摩星亦是天竺一介武林大师,自上次林中被叶衣这番步法诱得大败,归去后便日思夜想,琢磨那破解之法,不过月余,还真的有些许成就。
原本以凌波微步这般诡异莫测的绝世身法,一般人是决计看它不透的,可石青璇毕竟未能钻研透彻,此时使出来,便和叶衣当日内功全失时勉强所使得步法几近相同。尼摩星此时见到对方身法,竟完全和平日里钻研的颇为相似,一时间更为如鱼得水,轮番抢攻之下,石青璇顿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堪堪咬牙坚持不败。
眼见尼摩星如此顺风顺水的势头,石青璇心道:“如此斗下去,即便能强撑不输,可以我内力,却绝非这天竺矮子的对手。再加上一旁还有那波斯胡人虎视眈眈,今日若不出奇制胜,只怕难以脱身。”
突然间神色一凛,脚下步法骤然一踏,身子竟奇异地打横飞出,同时改掌为爪,冲着尼摩星面门一招挥出,一道彻骨阴风顿时铺面向尼摩星袭去!
第三十七章 再起
眼见对方身法突然变得更加怪异,尼摩星“咦”地一声,连忙侧头避过。
哪想石青璇这爪功竟颇得狠辣,一招未中,第二招已然抢攻而出,便宛如鬼狱阴风,阴魂不散。尼摩星只觉自己如何闪避都闪它不脱,那道阴风更如影随形地跟着他脑袋不放,似乎不把他脑袋抓出几个窟窿便誓不罢休似的,登时又惊又奇,蛇鞭冲着她腋下甩去,口中叫道:“小姑娘什么功夫,这么狠毒的!”
石青璇眼见对方短鞭袭来,嘻嘻一笑,却只见她脚下不知使了个什么法子,正向前急冲的身子竟又打横闪开,正好避过了对方杀招。尼摩星惊讶神色更甚,手上倒是片刻不停,一击不成,又出一击,蛇鞭连舞,招招势大力沉,均攻石青璇之要害。
石青璇躲避稍缓,登时“嗤”地一声,肩头衣服被划过一道口子,可她不过皱了皱眉,脸色却丝毫不变,身影登时间飘来忽去,连避对方杀招,同时伺机回爪反击。
二人又拆招二十余合,突然只听尼摩星“啊”地惨叫一声,飞身脱出战圈,捧着手臂,满脸惊怒地瞧着石青璇。
蒙古众人循声望去,却只见他执鞭右手小臂上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源源不断淌出,片刻便将草地染成一地暗红。尹克西脸上显出几分惊讶,思量片刻,突然皱眉道:“石大小姐,你这手功夫,莫不就是当年‘黑风双煞’所使的九阴白骨爪?”
石青璇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肉,随即嘻嘻一笑:“九阴白骨爪?那是什么功夫,本姑娘没听说过。”同时伸手点了自己“曲泽”“内关”二穴,手臂流血势头顿时止住。
尹克西闻言讶然,见她神色不似作假,心道:“难道是我猜错了?”要知爪功本就阴狠,武林中以此成名之武学并无太多,江湖上使甚么“鹰爪手”,“虎爪功”之人虽然层出不穷,可论威力,除了九阴白骨爪,便只有少林龙爪功方能与方才石青璇所使功夫相提并论。可她乃是一介女流,又怎么可能学到少林寺的武艺?
还不待他说话,石青璇秀眉微蹙道:“九阴白骨爪,九阴神爪,名字倒是挺像嘛,有什么关系么?”
只听山洞中周伯通大叫道:“甚么九阴白骨爪,不过是那黑风双煞练错了武功,搞臭了‘九阴神爪’的名头罢了!小青璇,快点用我教你的九阴神功,把这群家伙打个屁滚尿流!”
尹克西闻言大惊,失声道:“这便是那天下五绝轮番争抢的绝世神功,九阴真经?”
石青璇见他如此惊慌神色,不由得意一笑道:“不错,我刚才使的,正是九阴真经中的爪功与身法,怎么样,怕了吧!”玉手轻挥,犹自欢欣不已。
哪知尹克西与尼摩星和马光佐对视一眼,突然嘿嘿一笑道:“既然连尼兄都无法拿下这小姑娘,我与马兄弟也用不着再枉费时间了。这九阴真经的确端得厉害,石大小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实在是颇为难得。只可惜,咱们这次来可没想着要空手而归,是以只能委屈你了。”突然扬手一招,数十名蒙古军兵立刻取下弓弩,弯弓搭箭,箭簇悠悠寒光,直指石青璇所在位置。
石青璇心中暗暗叫苦,这群蒙古人不择手段的招数她是见识过的,而如今他们人多势众,又有高手坐镇,自己孤身抗敌,便是武功再高也决计讨不了好去。尹克西见她神色间虽满是强硬不屈,可隐隐间也有些慌张之意,显然对于她这般年纪的少女而言,独自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其中压力并不是轻易能够扛得下的。他微微笑道:“石大小姐,你亦是明教的教主夫人,身份尊崇,只要好生与我等回去,殿下一定会以礼相待。如今这般兀自强撑,又是何苦来着?再说,你二人舍身闯营,不就是为了见你家姐姐小龙女一面么,你只需乖乖跟着咱们去,我等便保证她完好无损地站在你面前,你看如何?”
他这番话中,不仅带着规劝之意,更有一丝胁迫的味道,意思便是石青璇如若不乖乖就范,只怕不仅她有性命之忧,便连小龙女都可能会吃不少苦头。石青璇哪里听不出他话中之意,心中登时一急,连忙道:“你。。。你们不许伤了龙姐姐!”
尹克西倒没想到她在这危势之中,首先想到的竟是他人,心中讶异,随即笑道:“叶教主能得如此二位夫人,当真是好福气。既然石大小姐心忧小龙女,那便跟咱们走一趟罢。”当即举步上前,挥手命人前去洞内拿下周伯通。
石青璇浑身颤抖,已是手足无措,数次想要抬手反击,可一想到小龙女处境,便又不得不放下了双手。她并不知蒙古营中军令如山,若无忽必烈之令,根本无人敢动小龙女一根汗毛,只道蒙古人凶残野蛮,自家龙姐姐又是个天仙般的人儿,若是那群**心中起了歹意,只怕定然少不了一番侮辱。
想到此处,石青璇差点急得哭将出来,此时形势当真令她不知如何是好,眼见尹克西一脸戏谑,一旁早有数名蒙古壮汉嘿嘿笑着扑将上来,心中登时一片惨然,暗道:“罢了罢了,龙姐姐若真因为我而出了什么事,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叶衣哥哥?更何况她对我那般疼爱,我又如何能忍心看她受苦?哎,都是因我太过胡来,这才遭遇如此窘境,这一切,便让我一人承担就是了。只是可惜,牵连了老顽童。。。”
尹克西见她面色黯淡,知她终于放弃反抗,心中顿时大喜,不由笑道:“石大小姐当真颇识时务,这便随我等去罢!”说着,伸手就来拉她。哪知就在此时,他突然只觉耳旁一阵阴风袭来,几道金光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击自己后脑。
尹克西大惊失色,连忙闪身避过,面色警惕道:“何方高人,为何出手阻我蒙古大军之事?”
石青璇本来满心惨淡,只道今日事不可为,可不想此时又图遭变故,惊讶间,抬头瞧了瞧那钉在自己脚下的暗器,突然轻“咦”了一声。
只见那数枚金针细若毛发,隐隐带有蜜香,仔细瞧来,可不正是古墓派的独门暗器玉蜂针么?
“龙姐姐被关在蒙古军营中,这玉蜂针决计不是她所发了,难道。。。”石青璇心头一喜,连忙抬头张望,不过片刻便瞧见不远大树上,一名黑袍男子正隐隐而立,虽瞧不清面目,可看那再眼熟不过的挺拔身姿,还是让她一眼便认出了那人的身份。
“叶衣哥哥!!”石青璇心头喜不自禁,大声唤了出来。尹克西闻言却是一惊,与尼摩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了一丝讶然。
那黑袍人摇了摇头,叹道:“死丫头,一声不吭便丢下我走了,真该让你多吃点苦头。”话语冷漠间又带了一丝疼惜,正是叶衣声音。
自那日经石青璇解救脱困,叶衣只觉体内经脉一片混乱,浑噩不堪,再加上又被石青璇出手击晕,恍惚之间,昏迷了数日才得以醒来。他有数门神功护体,又得易筋锻骨篇洗髓伐脉,伤势虽重,恢复得却也极快。又有明教弟子经人传讯,自寻访至山林之间,将叶衣送回明教邓州分坛将养了几日,一边疗伤,一边与烈火部张烈等人计划救人之策。
经过几天思索,他已明白蒙古此招计划是为何意,是以渐渐对小龙女等人的处境放下心来,反倒是那小捣蛋鬼石青璇让他颇为紧张,只怕她不知天高地厚,一个人便要独闯蒙古大营。若她也为忽必烈所擒,以那蒙古王子的智慧,定然会将她和小龙女分缚两地,即便自己救得一人,另一人必然也逃不脱一番厄运,如此一来,自己可当真是受人掣肘了。
他心中放不下石青璇,随即便令人明察暗访,在许州城及附近蒙古联营周围寻找她的踪迹,直至昨日有探子回报,说是有一名女子和一名老头儿强闯许州大牢,还差点拿下了四王子忽必烈,只可惜最后功亏一篑,败逃而出。经路人一番形容,那女子形貌和石青璇倒是颇为相像,叶衣沉吟片刻,当即便亲自出来寻找,穿林踏巷,这一日恰巧在林中听到打斗之声,一番探视之下,正好救下石青璇。
他本气恼这丫头太过任性,是以藏在林中瞧了片刻,想叫她多受些教训再出手帮忙不迟。可见到她一身武艺竟然又有进境,心中又不由极为讶异,暗道:“原本以青璇的修为,绝对不可能独自面对金轮法王等人还能全身而退,眼瞧她此时功夫颇有些门道,看来与她一起的那个老头儿定然也是高手了。”
他瞧了片刻,只觉得石青璇这门武功似乎自己也极为熟稔,可想了半天,却仍旧毫无头绪,犹自讶异不已。
待得最后尹克西终于以小龙女出言胁迫,石青璇这才束手就擒,叶衣点了点头,又道:“这丫头当真把龙儿当成至亲之人来看待。”心中温馨不已,也舍不得她真的去被这些个蒙古走狗触碰,当即出手逼退尹克西,接着飘身闪至石青璇身边。
石青璇本被他一言说得泪泫欲滴,满脸委屈之色,叶衣瞧在眼里,不由哼道:“怎么,我说你说的不对么?”突然瞥到她受伤的右臂,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心疼:“你受伤了?”
石青璇听他满含关怀的声音,几日间的苦闷与害怕登时勃然爆发,眼泪刷刷淌下,一头扑进叶衣怀里,呜咽道:“叶衣哥哥。。。我。。。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若不是老顽童舍命相救,以后。。。人家可真的再也见不到你啦!”
叶衣闻言,心中一震,忙将她搂得紧紧的,轻声安慰道:“没事了,乖,只要叶衣哥哥在,就没人能再欺负我家青璇。”
石青璇抽泣不已,拼命地往他怀里拱着脑袋,哭道:“他们。。。他们还欺负人家,拿龙姐姐威胁人家,人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