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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上官若凡的剑法,凌厉不失、却光明磊落,竟然完美的将两种剑意融合在一起,饶是风绝羽都感觉到有些意外。
刚刚回来的时候,风绝羽还打算让上官若凡加入到公羊于和自己的培训计划中呢,现在看来不必了。
上官若凡有他的路要走,杀手并不适合他,否则以多日来辛苦磨剑练剑的变化来看,他至少能具备几分杀手本色,而不是光明大气的皇者剑风了。
如果是皇者剑风,风绝羽自认无法再指点上官若凡了,即使可以,也是从大道至理上教导他走皇者剑的路子,至于剑招教了还不如不教。
上官家虽然出身草莽绿林,但归根究低,这一家人都是忠国忠君、光明磊落之辈,上官若凡血脉相传,自有祖家之风。
也许,皇者剑,才是最适合他的剑法。
风绝羽默默的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的想到,上官家日后若是出了一名天下闻名的皇者剑,那也不错。
这时,上官若凡也看见了风绝羽,正气的剑势猛然间一收,颀长的身段如若一座高峰浑然站定,气势颇为不凡。
收招后,上官若凡红扑扑着小脸、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姐夫,看我练的怎么样?指点一二啊。”
风绝羽自谦的笑了笑:“不错,不错。”这可不是安慰上官若凡,风少完全是出于真心的夸赞。
谁曾想,风绝羽的话音刚落,上官若凡便收剑入鞘,醒悟道:“姐夫,我的意思是,那位前辈没有更新的指点吗?你要是不懂,能不能再帮我回去问问。”
听到这句话,风绝羽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这敢情好,自己撒了个谎把嫌疑摘出去不假,同时也让人当成笨蛋了,小王八羔子,丫瞧不起老子啊?
,妈的,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还不能当面教训这小子,真他娘的倒霉。七窍生烟的风大少瞪了小若凡一会儿,终于还是无奈的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下脑袋:“成,等前辈来了我帮你问。”
上官若凡欣喜若狂,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递了过去,眉飞色舞道:“姐夫,喏,这是司马如玉小姐派人送来的,邀请你到府上坐客。”
“司马如玉?”风绝羽有点意外,那妞昨天被自己气的不轻,连寿宴都没参加,恨都恨死我了,没事请我坐客干什么?这妞不会是想伺机报复我吧。
他问道:“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上官若凡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眼神,小声道:“今天上午,到门前让我截下来了,我可谁都没说。”说着,冲着风绝羽眨了眨眼。
日啊,这小子脑子都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太猥琐了。
风绝羽瞪了上官若凡一眼,哼道:“瞎想什么呢,去一边练剑去。”
上官若凡嘿嘿一乐,拎着宝剑离开了。
风绝羽把信打开,一缕笔墨幽香散发出来,书信上只有寥寥数字,却是让风绝羽眉宇微凝。
午后三刻,城南如玉别院,恭候无名公子大驾!
无名公子!
信中所邀之人没有提“风绝羽”,专门提到了“无名公子”,风绝羽立时了然了:原来这妞在寿诞上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怪不得看我的眼神异常的特别呢,这倒是有点意思,就去看看你搞什么鬼?
再次念了一遍信上的字,风绝羽有些纳闷:城南?如玉别院?户部尚书司马闻的府邸不是在城东吗?怎么跑到城南去了?
揣着满腹的怀疑,风绝羽回到了住处,潜心修炼了一会儿生死无常神功后,看了看时辰,转身走出了上官府又返回了城南。
沿路多番打听,风绝羽这才知道原来司马如玉和司马闻并不住在一起,她在城南有一处属于自己的别院,是用来招待天剑山下来的同门师兄弟的。
说来也巧,如玉别院所在的位置恰好就在徐家妙善堂总堂的后院,两家比邻,只有一墙之隔。
这个巧合让风绝羽有点窃喜,本少正愁怎么进妙善堂呢,现在终于有机会啦。
书信看来是一大早上送来的,墨香未去,而且时间定在下午,看来这妞还是个急性子。
抿着嘴乐着,如玉别院近在咫尺了,高门大院、深宅香闺,司马如玉到底有着什么打算呢?不会安排了高手来对付我吧?她是怎么知道我就是138船上的无名公子呢?这妞还挺神秘,就会一会你。
一边想着,风绝羽扣响了如玉别院大门上的铜环……
“蓬,蓬,蓬……”
大门响过,门内传来几声踢踏踢踏绣鞋踩在石子路上的脚步声,然后随着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妙龄少女。
“是你们?”
风绝羽见到不禁一愣,两个妙龄少女不是别人,恰是春季才子会当日138船上的游船小婢:小碧、小莲。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
这次风绝羽真的意外了,当日才子会的时候,不是说那些游船的姑娘们都是从西麟湖的青楼里选出来的吗,怎么会有户部尚书府的人。
小碧、小莲皆是莞尔轻笑,跟着才微微一福,异口同声道:“小碧,见过公子,奴婢二人本就是小姐的丫鬟,风公子,小姐已在院内等候多时,公子,请里面说话。”
看到这两个丫头,风绝羽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司马如玉在张长龄的寿诞上对自己表现的格外的热情,原来都是这两个丫头的搞的鬼啊。
苦笑着摇了摇头,跟着两女走进别院……
轻风送爽,别院里花团锦簇、群芳争艳,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花汇广场,兰、菊、梅、竹,俱是色彩斑斓、芳香怡人,院子里飘散的香气使人流连忘返。
花园有一独特的八角小亭,司马如玉正站在亭中赏花,伫于亭中的背影体轻气馥,绰约窈窕,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几只蝴蝶流连在小亭内外,仿佛把司马如玉当作花中仙子翩翩起舞。
第88章 好奇的如玉妞
望着那柔美的背影,见多识广、御女无数的风大杀手都不觉一呆,简直太美了,这跟前世电视剧里装扮成古典美女的清纯少女比起来,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啊。。
不得不承认,司马如玉的美拥有独特的味道,出身名门、大家闺秀,这些东西几乎在天南地界世家中的女子都普遍存在,然而司马如玉即是才女,又是天剑山的弟子,可谓文武双料型人才,故此他的气质中纯情自然又带着些许神秘,是一般女子没有的。
天南地界将她命为第一才女,并非空口无凭,她的“才”体现在气质上,即使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会让人产生亵渎之心,仿佛对着这样一个仙女,哪怕是两句戏言,都是对她极大的折辱。
就一个字:美。
风绝羽到亭前站定,并没有走过去,背着后嘴角抿着淡淡的笑容等着司马如玉开口。
小碧、小莲已经悄悄的退去了,园子里只留下了风绝羽和司马如玉,两人就这么站着,都没有说话。
这时,风绝羽表现的最为自然,可能是司马如玉知道了他一些别人并不知道的事,导致他没有用任何方式来伪装自己的原因,一身高高在上的邪皇气息不由自主的散发了出去。
身受洪元空间、洪元灵气的影响,又修有生死无常神功,当风绝羽不再伪装的时候,他的身上会产生一股空灵飘渺的自然感觉。这股气息都带着其本身特有的邪气,即神秘又令人生畏。
那种万事无索内心、邪气凛然自在的超然物外,便是四周的花草感受到,也有些微向其折腰的错觉。
司马如玉回身转过,秋水之眸微波荡漾,分明有几丝探寻的意味。
她的神识很强大,比自身灵武境修炼还要过份的强大,这是她能够从世俗世家被天剑山挑选出来成为正式入门弟子的优越天赋,就连门中的善长仁翁都称道其神识异乎强大,天下无双。可是对于眼前这人,司马如玉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尝试用她百试百灵的神识去探索对方的心境,收获的仿佛一座站在她面前巍峨不动的山峰,沉稳大气、厚绵无尽……
久久对视,司马如玉终于有些力不从心了,她想看出风绝羽的本质,却发现越来越看不懂他,她的固然虽然强大,但也不是万能的,不可能看出人的内心。
而给司马如玉的感觉,风绝羽表面上是上官府的赘婿,一个落迫世家的小子,打小住在上官府遭受白眼、矮人一头,造就了混吃等死、自报自弃的个性,成为天南一大纨绔,还是一个懦弱的纨绔。
这是司马如玉打听来的结果。
可是在张长龄寿诞上,风绝羽的表现让她难以相信这是一个毫无才学的懦弱纨绔理应能作出的惊人之举,斗画谈画,他的每一个字都句句戳中要害,让人无法反驳,这种能力可是需要自从研磨画艺才会拥有的,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纨绔身上。
更为关键的是,他居然是春季才子众口相传也不得一见、有着惊世才华的无名公子……
诸多的身份以及表现,还有传闻中关于风绝羽的种种被司马如玉汇总在一起,当她将这三个禀性完全没有干系的资料对照起来以后,司马如玉都呆掉了,这样的三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性格怎么会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哪个才是真正的风绝羽?
这就是司马如玉如今最大的疑问,也是她下定决心请来风绝羽的目的。
孰不知,其实世上有一种病,名叫“好奇”,尤其是异性之间,当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产生好奇的心理,她就得了这种病,结果也一定是无法自拔。
当然,此则道理将男女互相调用,也会有同样的结果,只不过现在的风大少好奇的地方俨然不是那位端庄清丽的司马小姐,而是隔壁院浅浅飘过来的药香。
见司马如玉迟迟不开口,风绝羽不禁有些纳闷,这妞叫我来不是为了玩干瞪眼吧,怎得连话都不说,既然你不说,我说,风绝羽笑着问道:“司马小姐,你不会想让风某一直站到天黑吧。”
司马如玉微微一愣,惭愧道:“是如玉不知礼数了,风兄且忽见怪,请坐……”
“哪里,哪里。”风绝羽打着哈哈走了过去,目光有意的朝着西侧院墙多看了两眼,院墙不高,显然没有太严密的防备措施,但风绝羽却是悄悄运转生死无常神功,赫然发现隔壁院中有着天地灵气萦绕,像是一透明的幕帐,将整个院子的外围防守的严丝合缝,恐怕那就是公羊于所说的风水局的力量吧。
走到亭中石落坐,司马如玉拎起茶壶将杯斟满,香气四溢而出,风绝羽叹了声好茶。
司马如玉嫣然一笑:“冒昧将风兄请来,风兄不会怪如玉唐突吧。”
这称呼!
风绝羽打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司马如玉一直“风兄”长,“风兄”短的叫着,对自己的称呼也是“如玉”如何如何,不由有点纳闷,本少啥时候跟她这么熟了。
喝着茶水,风绝羽笑回道:“哪里,刚来之前,风某还为如何向司马小姐道歉伤脑筋呢,那是风某口无遮拦,尚请小姐不要往心里去啊。”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司马如玉就浑身不舒服,内心却是把风大少埋怨了一番:女子贞节大乎一切,你那是口无遮拦吗,你根本是利用我来打击报复希睿云,偏偏说的冠冕堂皇,怎的恁的无耻。司马如玉轻咬着嘴唇忍住不发作,小脸却是暗生红润,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见这妞不说话,风绝羽憋着乐,问道:“司马小姐莫不是还怪在下吧?”
他一口一个“司马小姐”就是想跟司马如玉划清界限,告诉她哥们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儿,别以为知道了哥们的些许秘密就以为能随便指使本少,那是不可能地。
司马小姐同样很精明,旦听之下,脸色微冰,语气慢慢变得戏谑:“怎么会呢?风大哥替如玉说出了心里话让希睿云死了心,如玉感激还来不及呢,岂敢反怪风大哥。”
见面几句话,从风兄改成风大哥了,倒是让风绝羽有些意外,看这妞目中传情、貌合神离的样子,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啊。
风绝羽嘿嘿一笑,装傻充愣道:“那便是好,司马小姐,旦不知今日叫风某到此有何贵干?”
司马如玉微微一笑,言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如玉只是有幸得闻风大哥的大作,心仪已久,想邀风大哥小叙而已。”
“就这事?”风绝羽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小碧、小莲是尚书府的人?”
“没错,小碧、小莲两个丫头自小伴如玉左右,那日如玉受邀,让了友人的游船,两个丫头闲来无事,就讨要了一艘游船,没想到有幸结识了风大哥,倒是她们的福气了。”
风绝羽闻言直咧嘴,这尼玛真倒霉,游个湖也能选中这妞的船,看来本少的霉运还没走到头啊。
腹腓中,风绝羽想了想反而觉得庆幸,要不是遇见小碧小莲,八成那无名公子就是自己的传闻,此刻早就传遍天南城的每一个角落了。
司马如玉打量着风绝羽,接续说道:“两个丫头回来之后,如玉才得知此等大作乃是风大哥所出,实在令小妹钦佩不已,说到此处,小妹还要请风兄见谅了。”
“见谅?见什么谅?”风绝羽一愣。
司马如玉道:“小妹自私,没有让小碧小莲将风大哥的大名传至众所周知,就是想亲眼见见风大哥本人,风大哥,你不会怪小妹自作主张吧。”司马如玉秀美长睫毛眨动了两下。
言外之意,风绝羽已经听出来了,现在天南文坛到处在找自己这个“无名公子”,是司马如玉叫小碧小莲没有说出去,以此为要挟,想让本少欠她人情?
休想啊。
妹子,玩这个你还嫩了点。
想到这里,风绝羽哈哈大笑,道:“谈什么见谅?反倒风某还要谢过司马小姐呢。”
这次换作司马如玉愣住了,只听风绝羽说道:“司马小姐,在下不瞒你,其实那几句诗是我从别人那抄袭过来,只不过很少人听过罢了,在下当时酒瘾犯了,顺嘴就胡说了出去,要是没有司马小姐让小碧小莲替在下保守秘密,怕是被人寻到再求诗作,那在下可要丢人现眼喽。”说完,风绝羽吃了口茶,斜睨着司马如玉,小样,跟我斗,差的远了。
司马如玉咬了咬嘴唇,她终于看明白了,眼前这位有没有大才暂且不好说,但这无赖却是一定的了,真是个滚刀肉。
司马如玉声色不动,神采飞扬:“哦?旦不知风大哥从何处听说此等佳作?又是何人所作呢?”
“这个,哈哈,太久了,记不住了……”
“哦?有多久?风大哥能将此等佳作一字不差念出,却是忘记了何人所作?”
我日,这妞问题咋这么好奇呢,十万个为什么啊?
第89章 拜师
面对司马如玉孜孜不倦、步步紧逼的追问,风大少颇感头疼,心叹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落到这妞的手里了,皱眉盯着司马如玉娇艳玉面,风绝羽真有心给这妞讲讲“好奇害死猫”的典故。。
“我说司马小姐,您大老远的派人书信一封把风某叫来,就是为了查在下的底细的?据在下所知,在天南这地界问媒的都没有司马小姐兢兢业业,小姐莫不是看上了在下?这可使不得啊,再怎么说,风某也是有婚约的人,您如此热情,风某怕无福消受啊……”
既然司马如玉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了,风绝羽也不打算客气了,看你这妞有恒心,还是本少脸皮厚,聊呗,谁怕谁啊……
这个年代的少女视贞节如同生命,可开不起此等玩笑,正问到一半的司马如玉突然被打断,听到风绝羽如此调侃自己,小脸腾的一下子便红了,若非注重仪态,恨不得狠狠的啐上风大少一口。
“风大哥,小妹虽然不济,知重守节的道理还是懂的,岂会像你说的那般堪,小妹只是觉得风大哥能作出这般诗作,心生景仰罢了,没想到……”
司马如玉气的小脸通红,喘息间胸前双峰跟着气息上下起伏,虽然规模不算巨大,总有些波澜壮阔的意思,倒是没有辱了她这柔美丰腴的身段。
风绝羽看的那叫一个乐,咋地,现在知道本少是流氓了?刚才干什么来着?跟本少耍心眼儿,本少就流氓个够。
“没想到啥?”风绝羽狠狠的在司马如玉的胸前剜了一眼,心想,娘的,反正大老远跑来的,不饱个眼福就吃亏了,随后紧紧的盯着司马如玉说道:“没想到我这人粗俗的很吧,都跟你说了,那些诗是我抄来的,司马小姐还不信,偏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你让我怎么回答?再者说,小姐不觉得问的问题都是在下的**吗?小姐问的这般详细,不依不饶,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想?”
司马如玉被风绝羽反问的愣住,心想没错,自己的确问的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说出来,自己刚才问这么多,一定引起的他的烦感了,换成自己也会不高兴。
想到这里,司马如玉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然后扫过风绝羽的眼神,反而惊醒过来:不对,我请他来可是想看看他是什么样一个人,竟能把希睿云驳的哑口无言,怎么让他教训起我了?这个浪荡子,果然跟传闻中所说一样,是一个胡搅蛮缠、不知廉耻的家伙,连说出来的话都粗鄙不堪,哼,真是看错他了,那些诗没准就是从别人那抄袭来的。
望着风绝羽肆无忌惮看过来的眼神,司马如玉俏红着脸蛋、紧紧咬着嘴唇,这人太无耻了,竟然盯着人家那里看。
故意扭了扭身子,司马如玉站了起来,从小受到的教育和师门的守则告诉她,无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