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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世,对于名利荣誉她已经看淡了很多,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只是针对自己,田欣一般都不是很在乎。
跟田欣的不在乎,黄杨时候听到之后,直恨的不行,只觉得自己还不够厉害才能让人这般欺辱自己的娘子。其实这次知府宴请,根本就是找法子要钱,就是他也被迫出了五十两银子。
“相传文殊菩萨寒山曾经问过普贤菩萨拾得一句话,那就是‘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相公知道拾得怎么回答的吗?”田欣看着黄杨阴沉的脸色,笑着问。
黄杨轻轻的摇摇头,不知田欣突然问这个问题。
田欣伸手抚平黄杨紧皱的眉头,回答:“拾得曰:‘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黄杨闻言很快明白了田欣的意思,虽然知道她说的有些道理,可是在黄杨看来,身为一个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娘子,任人辱之,本身就是一种无能的表现,他自认为自己不是菩萨不是圣人,做不到忍、让、由、避、耐、敬、不要理会,他只知道有仇必报。不过这些话,他却不会告诉田欣,这些惹人烦忧的事情不需要烦到她。
没有答应白管事三千两的入会费,很快就遭到了报复打击,三五不时开始有人来口福居闹事,只不过不是很严重。
“黄老弟,是商会的白管事让人过来为难口福居。”陈六混在市井之中,自有自己的暗线,所以早早就过来给黄杨说了:“之前我给一些朋友说,不许他们找口福居的事儿,前两天专门有人过来给我说是白管事说要让口福居好看的。我现在故意把这件事揽了下来,不过也只能让他们不要闹得太多,其他的……就帮不上什么了……”
黄杨点点头,道:“这事儿谢谢六哥了,我知道了。回头我请哥几个吃饭压惊。他们都很有分寸,没怎么弄坏东西,也没怎么吓到客人……”
陈六叹口气,拍拍黄杨的肩膀道:“吃啥啊!这帮小兔崽子若是要是闹过了,老弟你就狠劲教训,说真的,若是老哥能再厉害一点,看谁还能找老弟你的事儿?这些有钱人,真是没事找事……”
“六哥现在已经帮了我不少了。”黄杨点点头,陈六的本事他自是知道的,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知道了是白管事找事,黄杨眼中杀意毕现……第二天当黄杨找了纪宇恒帮自己跟白管事说情的时候,去了商会没有找到人,结果没找到人,然后下午的时候,就听到原来昨天夜里白管事去汇芳楼寻、欢,结果因用了过多的虎狼助兴之药,‘马上风’倒在汇芳楼花魁李丽人的肚皮之上……虽然最后汇芳楼说那个虎狼之药不是他们那里的,应该是白管事之前就服用了,可是却得不到证实,想来被人追捧的李丽人被白管事的娘子找人打了半死,因为没有伤到脸,所以汇芳楼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没有去追究,这让原本高傲不已的李丽人心里格外的暗恨。
“这个白管事也太……”纪宇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叹口气,便给黄杨说了他认识另一个管事。
黄杨眼中心中了然是怎么回事,但是面上不显,只是拱手道谢。他下了三四倍超出常人的药量,白管事年纪也不小了,能有这样的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纪家虽因为分家的原因,产业大幅缩水,可是再云城盘踞多年,依旧算是说得上话的,他介绍的刘管事,也没有怎么为难黄杨,只提出了每年五百两的会费,黄杨二话不说就直接付了。这五百两的会费拿到了商会的铜牌,倒也颇为值得。商会的商人分为玉金银铜木五等身份,基本上刚入会一般都是木牌,然后若是还想往大发展,等缴纳会费超过五百两满三年之后,才升为铜牌。三千两会费基本上就是银牌的会费了,白管事确实是过贪了,木牌基本上只要三百两就能得到。
“杨老板,云城商会隶属青州,只要口福居在青州,不管发展多大,都无需再增加,不过若要开出青州,那么就必须缴纳超过两千两的会费了。”黄杨私底下塞给了刘管事五十两银票,刘管事原本以为没有什么油水可捞,但见黄杨如此知情趣,于是便开口提点了一番。
加入商会,就好似后世的得到了营业许可证一样,以后就是有人找事,只要对方跟自己一样没有什么靠山,都可以找招商会帮忙。就是官府找事,只要不是什么大问题,都可以缓缓等商会帮忙调节。等级越高,越能说得上话,玉牌的商人大都是皇商,甚至商会总会的会长还有密奏的权利。
收拾了白管事,黄杨心中的火气还在,比起白管事给自己受的气,他更恨宋若依给田欣的难看。就在白管事死了没多久,李丽人病好了没多久就勾搭上了白管事的儿子,把白夫人差点气死。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在一个风黑夜高的夜晚,宋府走水,原因‘据说’是宋家大小姐宋若依晚上看书太晚,烧作废诗稿的时候,火盆的火没有完全熄灭的结果果……
“听说宋小姐那一头青丝被烧了大半,不过好在丫鬟得力,抢救及时,结果只伤了头发,可身上却无大伤。”敏儿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对田欣道。
田欣笑了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火盆的那点儿小火怎么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烧了书房不说,还祸及小姐闺房,再说大户人家,丫鬟跟小姐睡一个屋,怎么丫鬟没事,小姐的头发却被烧了?
当然跟田欣有着相同怀疑的人也不在少数,没过多久,就又传出,是宋若依身边的丫鬟因照顾小姐不利,被夫人训斥了,结果起了歹心想害小姐……
宋若依无盐刁蛮,才来云城不久,就得罪了不少人,看她笑话的自然不少,特别是在章云棠专门去宋府看望了宋小姐,表示了不离不弃的情意之后,暗恨宋若依的人就更多了。章云棠本就在云城小有名气,长相温文尔雅风流倜傥,有才高八斗,现在有表现的如此深情,让不少适龄千金心中都羡慕不已。
“杨夫人肤色白皙,身、姿、窈、窕……穿什么颜色都是能撑起来的。”田欣之前的衣服不少都是黄杨从锦绣楼买的布料或者成衣,宋家田欣自认为现在还得罪不起,不过对于全氏,田欣却没有好心的想要放过她,所以接下来在黄杨要给田欣做新衣的时候,都是去李烟儿夫家的玉锦楼。
田欣没有想到买布料的时候会遇到李烟儿,微微点点头打了招呼,李烟儿上次不管怎么说一开始的时候也算帮自己说了话,不论她是不是因为跟全氏有仇,可到底替了自己说了话。李烟儿是继室,不过跟丈夫王城的一双嫡出儿女处的极好,此刻她就拉着一个六岁的可爱小姑娘。
李烟儿摸着小姑娘的头,很适温柔的指着好几个布料的颜色,问她做新衣好不好,小姑娘的眼睛也是高高兴兴的依偎在李烟儿的身边。再田欣给黄杨挑布料的时候,走进来一个八九岁的小少年,对着李烟儿说话也很是随意,显得关系确实很好。
“好好好,一会儿就让人叫了锅子回去吃!”可能是李烟儿给少年说了田欣的身份,结果小姑娘听到口福居,就闹得要吃锅子,李烟儿也不拒绝,伸手点点小姑娘的鼻子,就笑着应下了。
田欣能看的出来李烟儿对于这两个孩子是真的疼爱,她的眼中散发的温柔不是假的,难得有继母跟原配的孩子关系这么好?不过听说李烟儿跟其姐李碧儿的关系极好,曾在进门的时候主动签下文书表明自己王家的产业大半都是李碧儿的儿子陈锐的,文书上甚至注明了李烟儿以后所处的儿子以后继承的家产最多不过陈家三成而已。能将事情提前说清楚,并立下保证世人皆知,想来也是李烟儿也是个明白人,看着她现在跟两个孩子处的这么好,便知道这个女人是个聪明的。
“黄夫人都挑好了?”李烟儿看着田欣挑的布料,笑问。在知府府中她后来没有跟田欣说话,但见这个夫人不骄不躁,回去跟丈夫说了,结果丈夫却说口福居杨老板也是个看不出喜怒的,能不得罪最好不要得罪。
田欣点点头,道:“挑好了!陈夫人的孩子长得真的不错。”
田欣挑的布料都是柔软细密的软绵,价格不便宜,仅仅几块布就要十几两银子,李烟儿让伙计抹去零头之后,道:“说句不害臊的话,这两个孩子却是是好孩子,懂事又听话。”
“也是陈夫人教育的好!”田欣看着两个孩子都乖巧的站在那里,兄妹手拉着手,也是感情很好的样子,微笑道。
李烟儿捂嘴一笑道:“哪里是我教育的,都是按照姐姐以前留下的手札教育的,我哪里养的出这样聪慧懂事的孩子?我那个皮猴子,还都是锐儿帮着管教的。我们锐儿才真真是个好孩子。”这桩亲事虽不是她的期待,可若不是为了这两个外甥,她也不会不抵抗就嫁了。以前姐姐在的时候,她就跟两个孩子关系极好,也多亏姐姐临终前安排妥当,所以锐儿对自己很是亲近,也不听府里一些有心之人的教唆,特别是自己立下那样的文书嫁进来之后,生了盛儿,锐儿对这个弟弟跟雯雯这个妹妹一样好。
“陈夫人好福气!”这个李烟儿确实是个聪明人,田欣已经确定了。那个文书看着是她吃亏了,其实不然,在婚前能为自己的孩子争取三成的家产,还让夫家觉得她是个大度的,又让继承家业的长子跟自己的孩子从小就处好关系,被长子自己教导的弟弟,以后等他长大后,对弟弟自然不会太差。“好你个李烟儿,看老娘今儿个怎么戳破你的狐狸皮!”付了银子之后,田欣跟敏儿刚好准备离开,结果突然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话音刚落,全氏就冲了进来指着李烟儿骂道:“你个黑心的女人……”
田欣发现李烟儿在全氏冲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然后一把巴掌排掉全氏指着自己的指头,骂道:“你个疯子,你要疯,老娘才没功夫陪你疯呢!”说完就让人把丫鬟把全氏推了出去。
“让黄夫人见笑了!麻烦您去后堂避避,省的误伤了您。”不理会门外全氏的叫骂,李烟儿显示对田欣点点头,然后对着陈锐道:“锐儿乖,把妹妹跟这个黄夫人带进后堂等会儿,等那个疯子走了,小娘再带你们回家。”
“小娘,让妹妹进去吧!我保护你!”陈锐刚才被李烟儿护在身后的时候微征了片刻之后,看着李烟儿的眼神充斥着感激。
李烟儿闻言笑了笑,道:“乖锐儿,你还小,要好好跟师傅学功夫,等你长大后,再保护小娘,现在让小娘保护你可好?再说还有在这么多的伙计,那个坏女、人伤不了小娘的。”
被伙计请到内堂之后,田欣听着外面的叫骂,看着陈锐小小年纪却知道伸手捂着妹妹的耳朵,倒是对这个孩子添了几分好感。
“黄夫人莫怪!那个全氏是疯子,之前在宋知府府里的事情被相公知道,相公为了替我出气,找了季掌柜,听说季掌柜教训了她,结果她气不过,就趁着季掌柜不在云城过来找我算账。”不多时,外面的叫骂声就停止了,李烟儿走进来先是夸奖了陈锐之后,然后笑着对田欣解释。
“宋家的事情,还未曾感谢陈夫人仗义相助。”田欣了然的点点头,比起全氏这样摸不着头脑的蠢女人,明显跟李烟儿交往更轻松一些。不管怎样,这个女人明显更会做人。不过全氏……想起之前的刻意为难,田欣的眼神暗了暗……
李烟儿轻轻的摇摇头,轻声道:“并没有帮夫人什么……”
最近一段时间公司来了几个实习生,领导让我给上上课教导教导,有很聪明有眼色的孩子,也有让人直接想拍死的中二……
因为忙这件事,结果不仅要加班,能腾出来码子的时间实在有限,所以更新时间不固定,拜托大家先不要介意,我不会断更的,忙完这阵子我尽量再把时间固定再早上。
ps:刚才改了上章好几个错字,错字问题都成了我的老大难了!唉……
pps:真跟做梦一样,竟然已经写了三十万了……望天,除了毕业论文写了两万字,就没有写过这么长的东西……哈哈,自我夸奖一下……后面的故事更精彩,不会糊弄大家的……话说当作者真心不容易啊!谢谢所有支持正版的亲们,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六章 刺绣赚钱()
从玉锦楼出来,田欣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李烟儿正将继女抱上马车,田欣再次肯定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不多时敏儿回来给田欣说了自己打听的事情,据说陈掌柜之前还有两个妾氏,不过娶了这个继室之后,两个原本还曾经在玉锦楼耀武扬威的妾氏的家人就再也没有消息。陈管事对李烟儿这个继室很是疼爱,连带的对她所出的小儿子也特别的好,不过李烟儿即便有了儿子之后,对继子依旧如昔,不仅请了文武师傅,还听闻现在纪掌柜已经在教导长子看账本了,三个嫡出子女之间关系也是相当的融洽。
“夫人,你真的想跟玉锦楼做生意?”敏儿作为田欣贴身的丫鬟,自是明白田欣心中所想。
田欣点点头,不仅仅是全氏对她的欺辱,对于李烟儿,她也有了几分好感,这几年玉锦楼不管是成衣,还是绣样都比锦绣楼差上两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季掌柜从京中还有江南寻来的衣服样子还有花样,既然因为全氏,她对锦绣楼不满,那干脆就扶持玉锦楼吧!而且据她的记忆,这个玉锦楼就算不用自己扶持,在十几年后也已经在全国相当的出名。
一连数日,田欣在家中花了十几幅衣服的样式,又花了不少的花样……一样挑出五张,田欣直接交给孟方,让他跟敏儿一起送到李烟儿手上。
李烟儿原本有些莫名田欣的丫鬟找她,不过因为她对田欣的印象还不错,于是就见了敏儿,结果在看到田欣送上的绣样跟衣服的图纸之后,真是震惊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张一张的看过之后,看着敏儿,有些激动的问:“黄夫人是何意?”
敏儿心中很是忐忑,不过因为田欣说的那样肯定,于是看着李烟儿道:“我们夫人说了,她还能画出这样的花样,甚至每月都能画出不同的来……”
“你们夫人有什么要求?”李烟儿直接问,自从玉锦楼的因为花样问题落伍于锦绣楼之后,又加上布料的进货出现了问题,相公的心情就一直不好,就连全氏那样的贱、人也敢在自己面前嚣张而不被季家惩罚,就足以表示季家对他们陈家的轻视。现在不管黄田氏有什么要求,李烟儿觉得只要不太过分不过分,她就能应下来。
敏儿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夫人说了,这十张图就是我们夫人送给陈夫人的见面礼,不管是绣样还是图样都不是问题,我们夫人想跟陈夫人谈的是另一桩买卖。”
“什么买卖?”李烟儿急急问道。
敏儿这才从怀中拿出另一个物件,捧到李烟儿的面前。
李烟儿接过一看,再次惊呆了,一块小小的布料上面正反两面绣着不一样的团,同样精美,以前就听有人说起过江南一带有人能在一块布的正反面绣不一样的花样,相公也给自己拿过一块,可却显得有些粗糙,完全没有敏儿手里这个精美。
“我们夫人说了,她教人双面绣,还出图样,可是她要玉锦楼未来十年的三成利!”敏儿在李烟儿两眼放光的看着这块双面绣的时候,开口说出了田欣的要求。
李烟儿一顿,这个双面绣确实难得,可是三成利?玉锦楼除了刺绣之外,还卖布料成衣……这……虽然心动,但是李烟儿知道自己做不了主。
晚上,李烟儿将相公早早叫进房说了此事,陈掌柜看着翻过图样跟双面绣之后,沉默了许久……
次日一大早,陈掌柜就带着李烟儿拿着不少贵重的礼品来到黄家,跟田欣商讨此事,田欣在昨夜已经跟黄杨说了此事了。
双面绣始于宋代,不过自唐以后历史完全改变,也出了不少田欣从未听说过的人事物,不过人们基本的生活却依旧在追随着历史的脚步,双面绣已经开始出现,但是精美者却不多,恰巧田欣后世的邻家阿婆是刺绣高手,织布刺绣一把罩,田欣以前虽未学过,但从小看着不少,加上上辈子专门琢磨,倒是被她琢磨出来了。还有阿婆纺布的拿着手摇式纺纱机,听说就是所谓的‘珍妮纺纱机’,历史课之后,田欣还专门去看了好久呢,田欣一直记的很清楚,前世也曾经弄了出来,不过因为官家女眷的原因,被章云棠拿去给了工部,为此还得了皇上嘉奖,连升了三级呢!
田欣想要锦绣楼好看,黄杨自是不会反对,不过心里暗自记下了全氏这个人物。外面生意的事情,虽然都是夫妻俩商量好了,不过表面上都是黄杨做主,双面绣的事情也是这样,在黄杨跟陈掌柜的两人商量的时候,田欣只是在一旁坐着跟李烟儿闲聊。
“陈夫人从哪里请的武师傅?我有一弟弟今年刚好八岁了,皮的不行,正打算也给他请一个呢!”李烟儿多次想将话题拉到双面绣上面,却被田欣一直岔开了。
李烟儿叹口气,也不多问了,笑道:“妹妹这般年纪,竟如此滑头!好了,你既不愿意说,我也便不问了,横竖生意上的事有他们男人做主呢!”
田欣抿嘴一笑,然后便跟李烟儿说起护肤美容的女人话题。
李烟儿也帮着田欣指点这云城商道上的事情,两人聊得倒颇为开心。
“曾经邢进士回来说要教孙的时候,我跟相公专门拜会过,想让我们家的锐儿能跟着学一学,就算以后不能科举,可到底多交几个朋友,结果到底因为身份的问题,被邢进士婉拒了。倒是没有想到令弟有这般好福气。”聊着聊着,话题就越扯越远,刚好李烟儿说起陈锐,田欣就顺势说起田园。
田欣自是看出来她心中的遗憾,商籍不能科举,所以被人瞧不起是常有的事,于是宽慰她道:“咱们不行,家里人有行的,就多照顾照顾,资助他们好好念书便是了,再说我觉得经商挺好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不用常看人脸色行事。”
李烟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