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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演员-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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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香和楚天一年多时间没有见面了,当她得知楚天考上警官学校,今天又将聚会时,特意到百货商场买了一支派克钢笔,准备送给楚天,她刚踏进聚会厅,就与楚天交换了一下眼神,敬酒碰杯时又给了楚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李倩萍在演唱时,沉香乘着台下一片黑暗悄悄地坐到楚天旁边,眼中闪着光芒,轻轻地说:

  “楚天,我衷心祝贺你!”

  沉香进来后楚天就想找机会与沉香对话,一来考虑到那么多同学在场,二来考虑到沉香现在的身份还会不会理他,也就作罢了,现在沉香主动前来,他的内心起了一层波澜,急忙说:“沉香,共同祝贺吧!”

  沉香从手提包中拿出钢笔,悄悄地塞到楚天手中,“送给你一支钢笔作个留念。”

  两只手在一个塞一个接时无意之中碰在一起,接触的时间虽然十分短暂,俩人都尤如触电一样,血液在瞬间快速流向全身,涌向面部。

  经过短暂的沉默后,楚天也不晓得自己的口齿为什么不清了,断断续续地说:“谢谢你,我也有一件礼物赠送给你,可惜今天没有带来。”

  “没关系,有机会再送给我吧!”沉香意味深长地说。

  “你晚上回家还是回剧团?”楚天问。

  “我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晚上趁机回家一趟。你有什么事吗?”

  “哪好,我们明天早晨在“观夕岩”相见,送给你好吗?”楚天用期待的眼光看着她。

  “好!”沉香十分高兴地回答了楚天,然后,悄悄地退回到自己原来坐的位置。

  这时李倩萍已唱完了歌,曾白从桌上的花瓶中拔出一支玫瑰花走到她面前,单膝下跪,向李倩萍献上玫瑰花,拿着话筒高声地说:“这支玫瑰象征着友谊、爱情和赞美,我把它献给我心目中的女皇。”

  李倩萍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场面,呆在台上不知所措。忽然之间,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并发出了呐喊声,有的男同学还吹起了口哨。在这种气氛下,李倩萍慷慨地接过了玫瑰,礼貌地说:

  “谢谢同学们的掌声!谢谢曾白的玫瑰!”

  此时,曾白还未站起来,抬头凝视着李倩萍。同学们又起哄了,“女皇要把白马王子牵起来。”李倩萍见状就豪爽地伸出一只手牵起了曾白。曾白一只手趁机捏紧她的手,站起来后将她往自己身边一拉,另一只扶住了她的腰,口在她脸上快速地亲了一下,然后又快速离开她。

  对于曾白的第二次突然袭击,李倩萍更是防所未防,她脸红得像西红柿一样。这一次台下的气氛比前一次更为热烈,掌声犹如一般。曾白做了一个潇洒的让路动作,说:

  “心爱的女皇,请——”

  李倩萍娇嗔了一眼曾白,心情激动地回到了台下。曾白目视着李倩萍下去后,又拿起话筒说:“下面请桂州越剧歌坛的另一位新星沉香小姐为我们演唱。”

  在同学们同样热烈的掌声中沉香走上台中央,她唱的越剧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中祝英台唱的“拜别师母”。

  演唱中,沉香几次把眼睛扫向楚天,楚天则一直深沉地看着沉香。

  沉香唱毕,同学们又起哄了,“曾白,你怎么不向这位女皇献花了!”“曾白,献花啊!献花啊!”沉香根本不愿意曾白来献花,心里倒是希望楚天来献花,但是她知道楚天不会像曾白一样冒冒失失,她拿着话筒说:谢谢同学们的深情厚意,在我的心中,我就当全体同学给我献了玫瑰,我也把心中的玫瑰献给全体关心、帮助过我的同学和和老师们!”

  全场又一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二、不同的爱产生了不同的结果
联欢会在继续进行,在其它同学进行自娱自乐,自由演唱时,曾白坐到了李倩萍边上。李倩萍握起两个粉拳对着曾白一阵乱打,边打边说:“你这个死曾白,你这个坏蛋,当众出本小姐的洋相,还敢吃本小姐的豆腐,看我不揍死你!”

  “倩萍,我错啦我错啦!”曾白抱着头求饶。

  边上的同学见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倩萍见好就收,嘴上还是硬硼硼的,“这次饶了你,下次再敢乱来,看本小姐不收拾你。”

  曾白对李倩萍一片痴情,轻声地对她说:“倩萍,你总看到了,自从你来了后,我一直把你捧若明珠,玫瑰花我也只献给你一人,任凭同学们怎么起哄,我就是不动心。”

  “嗯。”

  “倩萍,整个晚上你是光芒四射,楚楚动人,同学们都像我一样非常仰慕你。”曾白用足华丽的词语,极力讨李倩萍的欢心。

  “是吗?”李倩萍脸上漾溢出了渐渐满意的笑容。

  “不骗你,你真的是我心目中的女皇。”曾白拉着李倩萍的手,信誓旦旦地说。

  “谢谢你的称赞。”李倩萍没有往回抽手,享受着对方的奉承。

  曾白关心地问:“你今晚回家吗?如回家我用摩托车送你。”

  “哟!买上摩托车啦!”

  “哪能和你家的轿车比,我希望能荣幸地为女皇效劳而已。”曾白大献殷勤。”

  “喝了酒坐你的摩托车兜兜风可能舒服一点,哪就坐你的车吧!”李倩萍的虚荣心被曾白吹得十分享受,就爽快地答应了。

  夜已十二时,联欢晚会结束了。同学们和老师在门口依依道别,互相祝福后三三二二地回家了。

  楚天和同路回家的同学都是骑着自行车回家的。

  沉香对楚天说:“楚天,我坐你的自行车,请你把我捎到家门口。”

  “好的,甘愿效劳。”

  曾白将摩托车开到李倩萍身边,故意说,“倩萍,你是不是回家?我用摩托车送你吧!”

  “那么晚了,我也不好意思叫我老爸来接我,大学生,哪就劳驾你啦!”李倩萍说后马上坐了摩托车的后座。

  楚天载着沉香和几个同学说说笑笑转眼间就回到了村里,在沉香家门前,楚天和其它同学一样和沉香分手道别。

  李倩萍横坐在摩托车的后座,双手握着车后座的铁架,与曾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李倩萍晚上喝了不少酒,凉风一吹,醉意上来了,双手渐渐扶不住了。

  曾白大声地对李倩萍说:“李倩萍,你这样坐可能坐不稳,山道陡,路不平,摔了你,我可担罪不起,你还是跨着坐稳一些。”

  “你把车停下来,按你说的,我换个姿势坐吧!”李倩萍觉得曾白说得有道理,况且现在已没有其它同学看见了,就听从了曾白的提议。

  李倩萍跨上摩托车后座后,一只手握住后座行李架的不锈钢架,另一只手拉住后座坐垫上的皮带。驶了一段路后,她就嚷了起来:“曾白,坐着一点也不舒服。”

  曾白放慢了车速,回过头来说:“倩萍,你还是用双手抱住我的腰吧,这样才坐得稳。” 

  李倩萍听曾白这样说,真的用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这样一来,她感到果然舒服了。开着开着,醉意渐浓,她把脸也扑到了对方的背上,渐渐地把整个上身都靠上了对方。

  “曾白,你毕业后有什么计划,是回桂州工作还是在外地发展?”李倩萍醉眼蒙胧地问。

  “我父母肯定想我回来,我一个舅舅在市组织部工作,他们说回来工作不成问题。你说呢?”

  “我也希望你回来。现在是人际社会,多一个同学在市里一起工作,以后就多一分照顾和帮助?”

  “如果你希望我回来,我就是在外面有极大的发展平台也会回来的。”

  “你有那么听我的话?”李倩萍抬了抬头。

  “谁叫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皇。”曾白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围在他腰间的李倩萍的手。

  “你说得是真心话?”李倩萍的脸又贴上了曾白的后背,并轻轻地磨蹭了一下。

  “绝对真心!”

  曾白的表白,使李倩萍听了很受用。

  八月中旬,天气十分炎热,俩个人都只穿一件薄衬衣。李倩萍的胸脯贴着曾白的后背,在摩托车的震荡颠簸中,李倩萍的胸部与曾白的背部时不时地上下碰撞,左右磨擦。说话间,曾白明显地感到背部的柔软,当他觉察到是她胸前的两团东西时,浑身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醉意。摩托车颠得越起劲,他的醉意也越厉害。李倩萍也和曾白一样有同样的感受,其感受比曾白更强烈。在她的感觉中好像有一双宽厚的手掌在揉摸她的胸脯,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惬意。于是她把曾白抱得更紧,把自己的胸部和对方贴得更紧。

  离李倩萍家越来越近,双方的感受却越来越深,谁都不想开口,只怕一张口会失去刚才美妙的感觉。车开到离李倩萍家不到二百米的大樟树下,醉意浓浓的曾白潜意识中停下了摩托车,转过头来看李倩萍。

  双颊通红的李倩萍松开抱着的双手,半开半合的眼睛中充满雾露,傻呼呼地问:“到那里啦?”

  曾白下车转身,扶着还坐在车上的李倩萍的香肩,温柔地唤了一声:“倩萍。”

  “嗯。”

  情窦初开的曾白情不自禁地捧起李倩萍发烫的双颊,对着红扑扑的嘴唇吻了下去。可能是酒精产生的作用,也可能是磨擦产生的作用,两唇一经接触,李倩萍也倍感舒畅,纤手搂紧了曾白的头颈,急切地迎合着。吻着吻着,曾白就抱起李倩萍,将她一直抱到樟树后面,把她放在草地上……。

  山道中,还未熄灭的摩托车的气缸一轻一重地轰鸣着,排气管不停地向外喷出白烟。

  曾白带着满意的心情去了大学,四年后,他遵守诺言,如约回到桂州。李倩萍回到剧团后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轻易地把宝贵的处女之身交给了不是十分喜欢的人了。这些都是后话。

  “观夕岩”位于半山腰,以后发展为硐天的一个景区。岩石周围绿荫覆盖,松柏参天,夕阳西下时,松涛起伏,时有鸟雀和松鼠在飞翔和窜越。岩石向山腰突出丈许,岩面平整,上摆着一张石桌,身后十几米处是石硐的入口处,此硐已废弃多年,硐里积满了水,形成了纵横几百丈的深潭。在未开辟成旅游景点前偶有游人到此游览小憩。

  翌日清晨,沉香以外出跑步为由骗过了母亲,登上了观夕岩。前一夜她没有睡好觉,人在床上,脑海里一直回忆着联欢会和坐在楚天车后的情景。特别是坐在车后,她将自己的脸贴在楚天宽厚、结实的背上,感觉非常的幸福。她的心在怦怦地跳动,她感觉到楚天的心跳比她还要强烈,只是碍于有其它同学在场,两个人都心照不宣,沉默不语。天还未亮,沉香就已醒了,心早已飞向观夕岩,当她看到楚天健步上了山,就高声地喊了起来:

  “楚天,我已在山上,你快上来!”

  “沉香,我来了!”楚天回答后,加快了登山脚步。

  当俩人在观夕岩上相遇时,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悦。楚天首先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沉香:

  “沉香,这是我托人从上海带回的原声CD越剧名曲集,上面录着中国越剧名人成名的越剧歌曲,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不喜欢?”

  “啊!袁雪芬,范瑞娟,戚雅芳……太好啦!其它的越剧CD片我们剧团里很多,我听说过这张碟片,今天终于见到了。楚天,太谢谢你啦!” 沉香看了看碟片的目录,喜形于色,拉着楚天的手摇了摇说。      

  “你喜欢我也高兴了。”

  这时,沉香发现自己竞拉着楚天的手,脸上红了红,掩饰着问:“什么时候上学?”

  “就在下个月底。”

  “毕业后回桂州吗?”沉香关心地问。

  “你在桂州我想我会回来的,如果把我分配到其它地方,我也会要求回来的!”楚天一脸认真的回答。

  “那就太好了,”沉香对楚天的回答感到由衷的高兴。

  “沉香……。。”楚天欲言又止。

  沉香期待着。

  楚天脸孔一红,把脚下的一块石头踢向岩底,石头落地的声音发出后,才说:“你会等我吗?”

  沉香机械地将手中的碟片任意翻来翻去,点了点头,声音像蚊子叫似得:“我会的。”

  俩人就这样默默地站了很久,都想再说点什么,又都说不出什么,敏捷的思维好像山涧的溪水突然遇到了巨石和泥沙的阻拦,无法再向前了。

  “你走的时候,我来送送你。”沉香好不容易想出了这句话。

  “不用啦!你工作也忙,天长日久,我们以后有机会见面的。”楚天内心希望沉香来送她,口头上却予以拒绝。

  “那……”

  “你先回去吧!时间太长了,你母亲会牵挂的。”

  “那好,我就回去了。”沉香依依不舍地说。

  楚天目送着沉香走下了观夕岩。

三、摔倒了又被踩上一脚
楚天从回忆中回到了现实,他看着还是毫无苏醒迹象的沉香,说:“沉香,你能听见我和你说的话吗?你还能回忆起学生时代的欢歌笑语吗?自从观夕岩一别,我们基本上就天各一方,只有在寒署假偶尔见个面。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压力是那么的大,遭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你为什么一个顶着、抗着,说都不和我说一声,假如我知道,我也会为你分忧解难,出谋划策;我千万没有想到作为同学的李倩萍会对自己的同学下毒手,假如我知道,我就会教训她,为你出气。

  ";沉香,你能和我说说吗,你以后是怎么过来的?是如何扫除前进路上的绊路石,逐步当上了桂州越剧团经理、文化局副局长,省、市政协委员,成为全市、全省乃至全国有名的名演员。等你醒来后详细地告诉我,传授一下你的成功经验,让我也好好地向你学习!”

  楚天从沉香手中取回钢笔,继续说:“沉香,我现在从你手中拿回钢笔了,我要将它化为利箭,为你也是为民除害。我先回去了,盼着你早点醒过来。”

  楚天和王雅丽调查到沉香所受到的委屈和承受的压力只是初步的、表面的情况了解,随着侦查工作的深入开展,沉香所遭受的何至是这一些,以后逐步浮现出来的人和事使侦破过许多大案、要案的楚天感到了巨大的震惊,就是因为这一些人和事使沉香的人生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文娟因受到不公正的对待导致心脏复发住院后,沉香和剧团里的同事经常去看望她。一个星期日,沉香又去看望恩师。

  进去时,林文娟还在昏睡中。沉香一看到恩师憔瘁的面部和发紫的嘴唇就忍不住流出伤心的眼泪。昏睡中的林文娟被沉香抽泣的声音惊醒了,她看到沉香悲伤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拉下沉香掩面抽泣双手,欠身伸出另一只手用面巾纸擦去她脸上的泪珠,用微弱的声音苦笑地说:

  “沉香,不要哭了,哭起来把一个小美人变成了丑八怪,多难看。”

  听了恩师的话,沉香哭得更凶了。

  “不哭、不哭。老师不会这么快就死的。”

  沉香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珠,说:“林老师,你什么时候病能好?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了?”

  “快了,再住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林文娟安慰她,又关心地问:“剧团里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都很好,你就安心养病吧!”沉香违心地说。

  “你不要瞒着我,全部告诉我。”

  “真的都很好。”沉香还是不愿意说。

  “哪你说,剧团现在在排练什么戏?陈小生给你安排了什么角色?”

  “没有排练新戏。”沉香如实回答后补充了一句,“你不在,他们也排不出什么新戏。”

  “你有没有上演过《貂婵》的女主角?”林文娟逼视着沉香。

  沉香不敢看林文娟的眼睛,低下了自己的头。

  “哼!我不用问,也知道他们是不会给你安排演主角的。”

  沉香不敢向林文娟陈述自己目前的处境,只怕说后会使她更加伤心,会加重她的病情。

  沉香在剧团里不仅未能演上主角,连演配角也要看林小生他们的眼色。

  沉香自从失去林文娟的关心和支持后,并没有放松自己的练功,每天照常起早探黑地练着基本功。早晨练习唱、念、做、打四种基本功后,白天练习手、眼、心、法、步五种基本法。练习中,她一丝不苟,把训练场当作舞台,把练习当作在台上表演。可以说,她的功夫早已超出了与她同时进剧团的同事,甚至超过了许多老演员。沉香手艺好又没有架子,对新同事虚怀若谷,对老演员谦虚谨慎,练习时,许多同事都愿意和她在一起,遇到练习不到位的,就询问她,她也不保密,有问必答,并当场示范。

  李倩萍就不一样了,她自以为傍上了林小生经理的大腿,当上了女主角,就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了,对同期进剧团的同事不屑一顾,对有一些老演员也不卖账。进剧团初期,她想出人头地,超过沉香,也是刻苦训练基本功的,以后她发现业务好不如嘴巴好,技术好不如关系好,于是,就渐渐放松了训练。不过,她对色艺双全的沉香还是非常顾忌的,千方百计排挤、打击沉香。

  星期一上午,全体演员在训练场练习步法。李倩萍星期日晚上和李小生又鬼混在一起,早晨当然不能早起,直到日上三竿才姗姗来到训练场练习步法。当她脱掉外衣,换上训练服进行训练时,看到沉香周围像往常一样照常围着许多同事,时而集体踩着同一种步法,时而围成一圈听沉香在讲述,而自己孑然一人,冷冷清清,身边没有一个人陪她一起训练,就从心底冒出了无名火。她绷着脸走到沉香她们面前,叉着腰说:

  “现在是训练时间,你们在开什么小组会?”

  “大主角,我们不是在开会,我们是在探讨小旦入堂前的步法。”剧团中的演员平时都看不惯李倩萍颐指气高、神气凌人的样子,自从风闻她与李小生有一腿而当上女主角后,更是看不起她。其中一个女演员半是讽刺半是认真地回答。

  “你们不是演小旦的角色,练什么小旦的步法?”李倩萍理直气壮地进行指责。

  “我们今天不演小旦,不能代表明天、将来都不演小旦;我们不是小旦,难道练习小旦的步法都不能练了,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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