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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为蒲草-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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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芽儿突然说出的一句话,把云枫吓住了,也把她自己吓了一跳,“既然不想走,就留下来吧”,没错,说完她就后悔了。

    第一次发现自己还真有脸皮厚的时候。

    云枫很是纠结,似喜非喜,脸上的表情在晕黄的蜡烛光辉的映衬下显得晦暗不明,“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还能对我做什么不成,两年的期限还没到呢”,既然说了,楚芽儿就大方地承认了,她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终于还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云枫在她的身边躺下了,很是熟稔地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多少次做着这个动作,回想起那熟悉的触感,仿若昨日一般。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云枫贴着她的耳边说话,滚烫的气息围绕在她的耳边。

    楚芽儿闭着眼睛,往他的胸口贴了贴,“那天你从太后那带我出来,当时神智有些不清楚,后面醒来再看到你,便确认了”。

    “所以,你答应了我说的婚事?”,云枫松了一口气,原来一切都有缘由可循,他一路不管不顾,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慰藉。

    “一个人可以换自己的名字,换一种身份,甚至换一张脸,但他的身上的气味是不会改变的,我相信我不会认错和我同床共枕过的爱人”,今夜的楚芽儿也许是经历了赵贵妃的变故,突然一下子将自己放开了,将内心彻底剖开,将一切坦诚。

    云枫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他第一次在她身上得到了知足两个字,因为她承认了,他是她的爱人,“芽儿,芽儿……”,一切的不解,误会,纷纷扰扰,甚至伤害在这一刻都一笔勾销了,像曾经走过的泥泞被一场大雪瞬间覆盖,一切都能从头再来。

    “看到你这样子快哭出来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我不应该嘴硬,死扛着,应该早一点说这些的”,楚芽儿也在内心里对自己作出了反省。

    “一切都不晚,真的,一切都不晚”,云枫在唇角贴到她的额头,得到了她便像得到了世界一般。

    “你恨我吗,我差点一掌打死了你……”,这是楚芽儿一直忍着不揭穿他,也是因为害怕他因为这件事而指责他。
弃之敝履
    “恨过,但从来不是因为你打伤了我或什么,只是恨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将我弃之敝履”,一切都已经说开。

    眼泪还是忍不住漫出了眼角,“我不恨你,我爱你,不管你是那山上的山贼,还是世子府的云奎,亦或是三皇子云枫,只要你还是我爱的那个人,我就爱你”。

    “一切就像梦一样,如果这真的是梦,我宁愿这梦永远都不要醒……”,云枫的眼睛恨不得一刻也不离开她……

    两个彼此相爱的年轻人在这样一个晚上,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互相坦诚,互相诉说着爱意,这样的场面比那沉静的夜色还要美丽万分,

    “公主,出大事了”,半夜被萍儿吵醒。

    微微弱弱的烛火被点亮,慢慢照亮了整间屋子。

    ”怎么啦?”,跟云枫絮絮叨叨漫无边际地说着话,挨到很晚才真的睡着,这才没两分钟就被吵醒了。四下望了望并没有看到云枫,不知道他是走了,还是她当真只是做了一场梦。

    萍儿拢了拢床帘,”刚听到消息,说是大皇子在府里遇刺了,好像伤的不轻,皇上刚带着太医赶过去了“。

    “啊……”,楚芽儿心顿时狂跳,急忙起身,“萍儿,你叫人给我备轿子,我要出宫”,急得不行。

    萍儿刚一走,云枫就从侧边的柱子后面闪了出来,“你很关心云翔?”,话语间的醋意一点都不加掩盖。

    楚芽儿心里着急,被他这样一说,又觉得好笑,“你这算是耍贫嘴吗?”

    “我只是怕而已”,多么楚楚可怜的一句话。

    楚芽儿心下微微一动,主动起身在他的嘴角亲了一口,“你放心,这辈子你不死,我就只会爱你一个人,所以你无论如何要好好活着,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你先去,我随后就来”,云枫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再一次闪到了柱子后边。

    外边的人立马妥帖地备下了轿子,楚芽儿顾不上许多,穿戴好衣裳,就急忙往外边走。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月色很是漂亮,月朗星稀,当然楚芽儿并没有停下来欣赏的心情。

    到的时候,就只见丫鬟们端着一盆盆的血水往外边倒,楚芽儿惊得差点摔倒。

    皇上正在正厅坐着,愁云满布,大皇子的生母坐在一旁,无声地留着眼泪,屋里还有两个年轻女子,一个劲地哭着,一个楚芽儿见过是大皇子的如侧妃,另一个想必是另一位侧妃。

    “芽儿,你来啦?”,皇上一抬首见到她,朝她招了招手。

    “大哥怎么样啦?”,顾不上寒暄半句,急切地问道。

    皇上摇了摇头,“几位太医都在里面呢,剑从胸口整个穿透,流了不少血,很是凶险,今晚还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朕再这里守着”。

    “怎么会突然这样,好好的在府里怎么会遇刺,刺客抓到了吗?”,楚芽儿听到云翔情况不好,心里更加着急了,今天真是无比漫长的一天。

    皇上刚来就了解了一番情况,“没有,刺客身手极好,就连府里的侍卫都半点没惊动,等到翔儿的贴身丫鬟去书房给他送茶的时候才发现,他被刺了一剑倒在了椅子上”。

    见到几个女的哭得越发厉害了,楚芽儿心里伴随着担心更加烦躁,“两位侧妃,这里有皇上和我守着,你们陪月贵人下去休息,她身子本来就不好,受不得累,等大皇子醒了,立马通知你们”。

    两个女人本来就没主意,听楚芽儿这么说,皇上又在这不好争辩,只扶着月贵人退了下去。

    楚芽儿急得踱步,目送她们出去,眼神扫到回廊的柱子边上,站着一个人,她远远看过去,就是白兰。

    她起身朝她走了过去,白兰见了她,也顾不上许多,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我知道是谁伤了大皇子?”

    “是谁?”,当初楚芽儿将白兰救下,就把她托付到大皇子的府里,养着。

    “是胡成”,说出的人名让楚芽儿又是一惊。

    “胡成,你确定你没看错?”这简直莫名其妙,胡大旺的大儿子怎么会当刺客来刺伤大皇子。

    “我怎么会弄错自己的丈夫,虽然他改变了容貌,还穿了身很是怪异的红衣,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他从后门出去的时候,我看到他了,他还瞪了我一眼,若不是当时我没表现出异样,估计我也要遭他的毒手”,白兰说这一切的时候,脸上的恨意表露无遗,她一心想着找胡成报仇,没想到他竟然主动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等等……你说他穿了一身红衣……”,楚芽儿抓住了她话里的细节,穿红衣,她一听到就想到了红颜,“他穿着红衣,是不是脸色特别白,披散着头发”,楚芽儿描述了她印象里的红颜。

    “对,对,你怎么知道,你认识胡成?”,白兰点头。

    楚芽儿心里有了些底,红颜是一个杀手,有人出钱给他杀大皇子,她不奇怪,但是红颜怎么会是胡成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多久,云枫也来了,都没有多言,只是在大厅里守着。

    极端难熬的一个晚上,相顾无言。

    幸好熬过了一夜,太医说,大皇子的性命应该是无碍了,只待好生照料休养。

    从大皇子的府邸出来,楚芽儿没有直接回宫,绕道去了冷飒的小宅,云枫执意跟着,她也没有勉强,只是略带犹豫地看了他一眼,“等下,你只管站旁边看着,不许说话,更不许动手”。

    为什么要叮嘱这个,自然是知道他对冷飒的敌意,由来已久,而且不加半点掩饰。

    天天蒙蒙亮,但只稍微地敲了两下,就有人来应门了,正是冷飒。

    见到楚芽儿,他木然的脸上有了一丝融化,“芽儿,芽儿……”,一副不知道说啥,却又忍不住激动的连着叫了她两声,待看到她身后的云枫,显然就立马将那一丝松动又结冰冻住了。

    刚进了院子,关上门,楚芽儿就问道,“红颜在吗?”

    “在呢”,冷飒不会对楚芽儿说谎,也犯不着,从经历过生死那一段岁月过后,他们俨然就跟亲人一般,彼此信赖。

    “哎哟,楚丫头你这是带着姘夫上门来向我们冷脸示威是吧?”,红颜从西屋的窗户口飘出来,身上简简单单披着件衣服,脸上很赶紧,没有平日里的脂粉气,显然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别胡说八道”,冷飒骂了他一句。

    “我刚从大皇子府过来”,楚芽儿说明来意,她等着红颜给她一个解释。

    红颜了然,“哦,是我干的,有人出五万两黄金买大皇子的性命”,果然如楚芽儿料准的一样,是有人出钱买凶杀人。

    “当然我如果问你,是谁出钱要你们杀人,你不会告诉我”,楚芽儿明白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不,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是谁,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没什么不能说了”,红颜的话让楚芽儿惊诧了一下,谁死了,雇主死了还是说大皇子已经死了。

    “出钱的是赵贵妃”,红颜说的很明白,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红颜,我不知道我的下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也能这么坦诚?”,楚芽儿忽然有了一丝恶意,想揭穿眼前人的真面目,她看着他那张那么不真实的脸,突然涌现了一丝恶意。

    红颜拉了拉袍子,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楚芽儿,我的秘密很多很多,如果你问我的相好是谁,我是肯定不会告诉你的”,他显得很轻松,还开着玩笑,丝毫不受昨晚杀人的影响。

    这是他的职业,楚芽儿并不为此感慨什么。

    “如果你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就不会问你的相好是谁,因为我知道了”,楚芽儿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云枫从头到晚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红颜和冷飒。

    “红颜,或者你还有一个名字叫胡成?”,楚芽儿问了出来,她如愿地在红颜那张一直僵硬的脸孔上看到了一丝抽动,很细微的一个动作,很快又恢复了,但楚芽儿还是很清晰地捕捉到了。

    冷飒也一副陌生的表情看着他,就好像,我们明明是那么好的朋友,但你还有些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就那种表情,那种无辜到死,让你心里发涩的表情。

    红颜沉默了一会,这一会的沉默,楚芽儿已经当他默认了,心里头的大浪翻滚了一次又一次。

    “是,这三年的胡成都是我”,红颜开口承认了,这三年,也就意味着前面是真的胡成在,后面一直是红颜顶着胡成的脸在扮演着胡成的生活。

    楚芽儿手不自觉地握紧,“我真觉得好奇,你装了三年胡成,你在望月山庄生活了三年,你对那些人竟然没有产生半点感情吗,怎么可以眼睛都不眨地杀光所有人,还放火烧掉山庄”。

    “你跟我论感情,我没有那玩意”,红颜的话说得无比冷酷。

    “且不论旁人,白兰呢,你们同床共枕,还有小翠,怀了你的孩子,七八个月的身孕还去刺杀云奎,是你指示的?被云奎一剑刺死,一尸两命,你没后悔过?”,小翠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结,尽管那时候,她一直不相信云奎说的话,但此时此刻将这些事情联系起来,才彻底想清楚,小翠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炮灰。

    冰冷的手突然被一抹温暖包裹,云枫握住了她的手,微微使力,以提示他的存在,给予你力量的存在。

    “红颜……”冷飒的一声喊叫,让这个冷血的人也顿时心里一突,即便想装出漠视的样子,都有些难以为继下去,“很抱歉,冷脸,没告诉你”。
一切皆有因果
    红颜转过头对着楚芽儿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白兰不是还活着嘛,昨晚我在大皇子府看见她了,楚芽儿,又是你扮圣母救的吧,那你可得看好了,杀她都不用我的一根指头,至于那个丫鬟,傻不拉几的,成天在我面前晃,勾引我,我不过如了她的愿而已,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我倒没想到她真的会去动手杀人,愚不可及,死不足惜……还怀了孩子,这种人生的孩子能要吗”

    “啪……”,虽然楚芽儿很想抽他一巴掌,但没来得及,被冷飒抢先了。

    “红颜,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这样的……”,冷飒第一次有一种乱了阵脚的感觉,他们杀手可以杀任何人,是应该他们没有牵绊,但是人总有自己想维护的人,尽管他们一直孑然一身,但他跟红颜之间还是彼此维护,怎么能伤害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呢。

    红颜摸了摸被冷飒扇到的脸,“冷脸,你这没了武功,也只会像个女人一样甩人耳光了,我告诉你,没下次了……”,他站起身,一甩袖子,就消失在院子中了。

    谁也没拦他,也拦不住。

    一切皆有因果,谁做下的孽,靠谁去还。

    “你到外边等我,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冷飒谈”,刚刚知道的一切还在喉咙里卡着没有消化,深呼了一口气,看着冷飒,又很想平平静静地跟他说几句话,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个人,她会为他的幸福而执着,这个人必然是冷飒。

    云枫显然很不乐意,但要拗不过楚芽儿看着他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步三回头,终归还是出去了,带上了门。

    “冷飒,你离开这去找个地方过点平静日子好不好,你也看到了,一切都不可靠,红颜不可靠,我也不可靠”,自从冷飒失去武功后,她不止一次说过这个话,但这一次她是无比认真的,甚至带上了恳求。

    “好”,冷飒答应了,是的,他从来都无法拒绝她的请求,特别是这份恳求里,还带着她对他的关心和真挚。

    楚芽儿笑着将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冷飒伸出手握住了她,紧紧地握住了,“等这边的事情了了,或许我会去找你,我们可以当个邻居什么的,种点菜,养几条狗,再挖个池塘”。

    “好,我会把家盖成你喜欢的样子,我等你”,冷飒许下了承诺,“我跟红颜道别后,我就离开”。

    他做事情爽朗无比,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好,注意安全,希望再见到你的时候,你好好的”,楚芽儿忽然心里也染上了一丝离别的愁绪,冷飒于她就跟亲人一样,是永远不会背叛,不会抛弃的所在。

    冷飒第一次主动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多么美好的未来,即便失去了武功,他也能一辈子守护着她,这是他做梦也求不到的日子。为了这样的日子,他也要好好活着,穷尽一切好好活着。

    刚一走出门,就被门外的人紧紧抱住了,是云枫。

    “干吗这样咬牙切齿,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楚芽儿自然知道,他为什么狂躁,却还是忍不住调侃他。

    “你应该庆幸我忍住了,不然我早就冲进去,将他打个半死了”,云枫似乎听出了她的调笑,青筋暴起的愤怒平息了许多。

    楚芽儿推开他,边往前边走边说,“你永远不要跟冷飒吃醋,他就跟我哥哥一样”。

    “他喜欢你,你别想装傻,在洛城的时候,我还亲眼看到你亲过他”,云枫翻起了旧账,说这些的时候一副你好好解释,不说清楚没完的样子。

    楚芽儿突然噗呲一笑,“我今儿看你,怎么这么幼稚呢,你把我昨晚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啦”。

    说到这话,云枫才平静下来,靠着她,伸手将她的手握进来,十指相扣,“你永远不会懂,一个陷入爱情的男人,到底会多么小气,恨不得你眼睛里只看得到我,嘴里说的只提我,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只有我能触碰,旁人连看你一眼,我都想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哇哦,你这是病,得治,知道吧”,虽然楚芽儿不以为然,但她心里跟泡在蜜糖罐子里一样,已经甜的不行了。

    “那你就是那颗唯一的解药,你可得在我身边好好待着,哪也不能去”,云枫从善如流地回答道。

    楚芽儿眼里闪过一丝满足,“这样的阳光照在身上真舒服”。

    云枫有了一丝迟疑,但迫不得已还是打破了当下这无比美好的气氛,“芽儿,我得离开几天,会有人顶着这张脸在皇宫里待着……”

    “那个人是明月?”,楚芽儿回道。

    “你知道就好,别把他当成我这般亲近,我是要吃醋的”,云枫没想到她看得这般通透。

    “你才要跟他说清楚才好,之前好几次半夜跑到我房间拿着把匕首比着我脖子想把我干掉”,楚芽儿想到之前那个“云枫”全身上下对她散发的敌意,就觉得头皮发麻。

    云枫握着她的手,两个人在小巷子里走着,“我会跟他说的,你要真跟他动手,他还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我怎么听你这话,好像还是埋怨我打你那一掌呀”,楚芽儿挑了挑眉。

    云枫摆手,“绝对不是,祖宗,这是你的错觉”。

    经过这一场刺杀,云翔的身体算是受了重创,即便后面伤完全好了,但终归是不如从前,时不时染个风寒,就卧床不起了。皇上怜惜他,也不再要求他日日上朝,朝堂上的事情,渐渐与他没有关系了,皇上还封了个王爷的尊号给他,也有了封地,只是便不要求他在封地守着,准他在京城长住,随意进宫,已尽孝道。

    那些人背地里也在嚼舌根子,说大皇子反而是因祸得福了,挨了一回刺杀,得皇帝诸多怜悯。

    云枫离开半个月了,顶着云枫脸的明月出来晃悠了几下,对楚芽儿还是面上不喜,但言语间不再出言讽刺,也算是一个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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