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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你落入地狱……
没得选择
但事情已经做了,她也不得不做,她的姐姐原先一直在赵贵妃的宫里当差,姐姐生的漂亮一日竟入了皇上的眼,有了一夜临幸。被赵贵妃知道,大怒,狠狠打了一顿,这个曾经受过皇上的临幸的宫女,不但没有得到半点封赏,直接被赵贵妃寻了个罪名打发到了冷宫,皇上似乎也半点没记得过这个事情,这样一个一夜风流的宫女。现在姐姐仰着赵贵妃的鼻息过日子,赵贵妃应了她,如果办好了这件事,就把姐姐放出来,让她们姐妹俩一起出宫去。
她没得选择,没得选择,这是她一直不停劝服自己的理由。
水榭边的丝竹声已经响起来了,似有似无地传来,让人好一阵心焦。
“这宴席就要开始了,这姑娘怎么还没动静,高公公那边都来催三回了“,萍儿急死了,手伸到门边,又缩回来,如此往复数次了。
“姑娘,是不是还是不乐意去,连份寿礼也没见准备”,云儿这会反倒是希望楚芽儿今晚上不在寿宴上出现,一旦出现,必然受到好一番羞辱,这样能够让她心里的负罪感能够轻些。
“刺啦……”,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楚芽儿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袭白衣,素净的一如往常,仙女范,不同以往的是,这次的白衣上无论是袖口还是下摆都有一圈金线的绣边,倒是增添了不少贵气。最大的不同是脸,脸上蒙着白色的面巾,从眼睛以下几乎都盖住了,看不到她受伤的脸颊是什么样子。
那双通透澄澈的眼睛看了云儿一眼,让她莫名的觉得一股子寒冷扑面而来。
“走吧,宴席已经开始了吧”,楚芽儿案首挺胸,跨过门槛往前走,并没有多言,几个宫女面面相觑,赶忙跟了上去。
“姑娘,咱们没备寿礼?”,萍儿提醒道,送给太后的,毕竟不是旁人,不是他们做奴才的能够决定的。
“她老人家哪里瞧得上我备的寿礼,她最欢喜的就是我能消失不见”,苦哈哈地打趣着自己,就继续朝前走。
整个水榭已经热闹起来了,寿宴的席面已经从水榭当众铺到了御花园,通红的灯笼映红了湖水,映红了半边皇宫。
丝竹声响起,开场的歌舞也跳起来了。
“这人是不是齐了,开始吧!”,寿星太后端坐在皇帝的右手边,抬眼看这么一大片乌泱乌泱的给自个祝寿的人,心情很是高兴。
“这楚姑娘不是还没来吗?”,赵贵妃话说的有些阴阳怪气的,这后宫没有皇后,这宫里的女眷,除了太后,就属她位分高。像这样的场合,太后坐在皇上的右边,那他左边的位置自然是留给她的,可今天皇上刚一落座,就说了,这他左手边的位置留给楚芽儿,害得她出糗。
太后皱着眉头,显然是不高兴,却没有吭声。
楚芽儿从铺的数百米的坐满了人的酒席中穿过去,铺着鲜红的地垫,还真有点走红毯的感觉。
她边走的时候,过分灵便的耳朵已经听到那些坐着的人纷纷不断的议论。
“那女的谁呀,这么大摇大摆的”
“她你都不知道,就楚芽儿”
“哦,是她呀,不都说她长得倾国倾城吗,怎么蒙着脸呢”
“什么倾国倾城,不知道是不是瞎传”
……
皆是旧人
“皇上,楚姑娘来了”,皇上正要询问,高公公已经遥遥看到那席白衣慢慢飘了过来,在那姹紫嫣红,灯火阑珊里面,那席白衣有了一种飘飘欲仙的味道。
“芽儿给皇上请安,恭祝太后万寿无疆,青春永驻”,楚芽儿一走进,老老实实行了大礼。
“起来吧,来,芽儿,坐这”,皇上朝她招手,他身边就留着一个位置,似乎是给她的。
她起身坐到了皇上的左手边,尽管蒙着面巾,看不到表情,她确实是保持了笑容。
“美人就是架子大,皇奶奶今天过寿,结果还端坐在这里等芽儿妹妹来了才开宴”,云杰这句话笑着说的,听着也像是开玩笑,但仔细那么一品,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芽儿刚要起身告罪,云翔一进接过了话,“二皇弟,要是你晚到了,皇奶奶肯定也要等你,谁叫皇奶奶最疼你呢”。
“怎么着,皇奶奶就是最疼我,你嫉妒也没用,对吧,皇奶奶”,云杰顺坡下驴,对着太后蒙着眨眼睛,撒娇。
“你呀你,你们三个皇奶奶一样的疼,杰儿,你皇兄老实,可不要老欺负他”,太后脸上这才有了些笑意。
“皇奶奶,你这是偏心,说是最疼我,说话却向着皇兄。就好比小时候那会,我们两兄弟在佛堂,经书撕坏了,压根问都不问,就认定是我,压根不听我解释”,云杰嘟着嘴。
“你还敢说,翔儿多乖呀,就你,一个闯祸精,但凡有坏事,哀家第一个想到就是你”,太后不觉得笑了出声。
云翔也笑了,“皇奶奶,其实那次经书真的是我不小心撕坏的”。
“啊……你怎么不早说?”,太后也没想到。
“我说了呀,您不相信,一口认定了是云杰,让他重新抄一本,云杰好几天没理我,那经书也是我帮着抄的”,云翔乐呵呵地说。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都好些年了”,太后想起他们小时候,脸上挂着笑,“看来,皇奶奶还真的冤枉了杰儿了,其实也怪你,谁叫你平日里闯祸闯的多,名声都坏了,有坏事第一个就往你身上划拉”。
“皇奶奶……”,云杰气得跺脚。
一桌人都笑了。
“今天是个大好日子,借着太后的喜气,朕先说两个好消息”,皇上说道,“第一个呢,是芽儿的事情,提了有些时日了,朕一直想寻个机会跟大家宣布一下,那就是朕要收芽儿为义女,封作云端公主,明天就下旨昭告天下了,今儿先跟你们提一声”。
芽儿起身行礼,“谢过皇上”。
“嗯?”,皇上挑了挑眉毛。
楚芽儿意识过来,“云端谢过父皇”。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高公公立马机灵的跪了下来,身旁的宫女太监也跟着跪了下来,“奴才给云端公主道喜,公主千岁”。
底下的大臣,皇亲们也集体下跪,“云端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面对这么多人的跪拜,楚芽儿当真是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神求助地看着皇上。
皇上会意,扬了扬手,“你们跟她道什么喜,该跟朕道喜才是,朕得了这么好一闺女,哈哈哈”。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齐呼。
“好,好,都起来吧”,皇上抬了抬手,“还有一件喜事,朕也想说出来跟大家分享分享,月儿,月儿,你到这来”。
靠中心桌右手边,坐着的是除了赵贵妃以外的后宫的妃嫔,座位自然也是由地位高低,一路排过去,位份高的离皇上越近,越远的自然是品阶越低的。
考中心桌的左手边,坐着的是朝廷大臣,跟妃嫔的坐法一样,由高至低。
以皇上为中心,发散性地坐了上百桌的人。
在妃嫔的正当中,起身一个女子,粉红的衣裳上边映满了桃花,头上也簪着粉色的花枝,长相清丽,在粉色的映衬下显得娇俏可人,莲步逶迤,慢慢朝皇上走去。
皇上将正准备见礼的女子一把伸出手将她拉进了怀里,身旁伺候的太监机灵地在皇上和楚芽儿之间加了一张凳子。
“母后,你还没见过她呢,这就是木美人,现在已经有了两月身孕”,皇上脸上挂着笑,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真高兴。
太后也高兴,这宫里多少年没有小孩出生了,自从云枫出生后,这十来年,愣是没有一个嫔妃传出去有身孕的消息,她明白这是皇上的执念,她也没法子,这些年想尽办法往后宫里加人,但依旧没有半点消息。
“来来,哀家看看,看着就讨人喜欢”,太后伸手,让她过来。
木美人脸上带着点羞怯,自有一番柔弱的味道。
“太后回宫后,嫔妾本来早该去给太后请安,只是近日崴了脚,今天才好些,请太后恕罪”,没等拜下去,站在太后身后的贴身嬷嬷已经一把将她扶住了。
“怀着身孕怎么还崴了脚,要是伤着孩子那可怎么得了”,太后急忙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木美人宫里的奴才是怎么伺候的?”
木美人礼貌地冲扶着她的嬷嬷感激地笑了笑,“太后,怨不得他们,是嫔妾太不小心了,那日听说皇上来了,我跑得急了……”,说到这里,脸都憋红了,不好意思说下去。
一桌子人都心领神会地笑了,除了一个人,赵贵妃,脸都快气歪了。今年宫里进了不少人,每年如此,但也没见着皇上特别宠着谁,没想到今年竟然杀出这么一匹黑马。什么木美人,看着一点都不木,估计心眼多的跟木筛子似的。
“好了,好了,月儿,到朕旁边来坐好,脚没全好,不能久站”,皇上面上一片心疼,笑意不减。
听了这话,太后也赶忙扬手,“快去,坐好,金嬷嬷挑两个利落的嬷嬷到木美人的宫里伺候着,好生照料着”。
“嫔妾谢过太后”,木美人笑着道谢。
撇去这刚封的还热和的云端公主,就属这位正怀着皇裔的木美人金贵了。
“芽儿,做什么一直看着木美人?”,坐在芽儿身边的大皇子云翔注意到芽儿过分集中的目光,忍不住问了句。
寿礼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部由木美人转移到楚芽儿身上。
“芽儿只是瞧着木美人面善,忍不住多看两眼,父皇,你说是不是怀孕的女子面容都格外柔和好看”,楚芽儿眼睛你透着单纯简单的好奇。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却得到了皇上的认同,“朕也这么觉得,朕看着月儿,就觉得分明比怀身孕前漂亮许多了”。
木美人羞不自胜,垂着头不说话。
“哈哈哈……”,坐在赵贵妃身旁的云雅琦突然一阵哄笑,“皇兄,你当真觉得女子怀身孕之后会变漂亮,那你倒是瞧瞧我?”
“雅琦……”,太后突然不安地喊了她一声,太后不是她的嫡亲母亲,以前有些容不下她,现在年纪大了,反倒也渐渐有了些长辈对晚辈的感觉。
皇上认真地将站起来的云雅琦上下打量了一番,她今天穿着也挺喜气,一袭绛色长裙,虽然比不上在场的年轻姑娘,但自有一番成熟风韵。
“两个月不见,你看着瘦了些,但气色瞧着不错,怎么,朕不让你进宫,想在太后面前讨个说法?”,皇上太了解他这个妹妹,性子直爽,有什么说什么。
楚芽儿心里忐忑,一颗心像失了束缚一样,上下蹦跳个没完,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皇兄,我不跟你翻旧账,就想问问你看着我是不是也变漂亮了,因为我云雅琦也怀了身孕,虽然只有一个来月”,云雅琦笑得很灿烂,言语间除了高兴还有坦荡。
“什么……”,此话一出,整个水榭瞬间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除了太后的一声惊呼。
只有皇上静下心来,脑袋里的想法转个不停。云雅琦是谁,是他的亲妹妹,虽然一直挂着郡主的名头,却是他嫡亲的妹妹,小时候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的。云雅琦今年三十五了,十五岁那年替她和风疋林指婚,可没等成亲,风疋林就跑了。她这些年一直等着他,再也不接受其他人。好不容易风疋林回来了,却没多久又被云奎一剑杀死了。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雅琦,你别胡说”,太后稳了稳心神,低声骂了一句。这里坐了几百号人都听到了她云雅琦怀孕的事情,不管多大年纪,她终归是云英未嫁,皇家丢不起这么大的人。
“云雅琦,你都三十五了,你以为你还五岁呀,一天到晚张嘴胡说八道”,皇上也出言说道,生怕她再说出些什么。
“你们干什么这么紧张,不过是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好像我杀人放火了一样”,云雅琦将手里的酒杯一把扔到了桌上。
“你还不如杀人放火呢”,皇上一脸地恨铁不成钢,身旁的木美人伸手悄悄拽了一把皇上的袖子,皇上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楚芽儿将这样一幕尽收眼底,心里的感受更加复杂。
“姑姑,那我们的姑父是谁?”,云杰插话道,这才是他想知道的。
云雅琦对于云杰嘴里说出来的姑父这个词很是受用,回头对身旁的宫女说,“阿琪,你去把郡马爷请进来!”
“没有朕的御笔亲封,哪来的郡马爷?”,皇上恨不得将他这个不懂事的妹妹摁在这湖里面好好清醒清醒。
“雅琦,别瞎闹,这才喝了两杯酒,就开始说疯话,金嬷嬷扶郡主回去醒酒”,太后见没办法收场,想直接将云雅琦弄走。
就在这时,楚芽儿的一声惊呼,将现场的尴尬瞬间打破,她喊的是,“爹……”。
那个一瘸一拐走过来站在那里的男人,正是风疋林,那个将楚芽儿养大化名为楚风的风疋林。
大半年未见,风疋林看着苍老了一些,走路的时候右脚看着好像有点使不上劲,瘸了。但脸上透着跟云雅琦一样的喜气,就像头顶的乌云已然散去一般整个人被明媚笼罩。
“罪臣风疋林叩见皇上,太后!”风疋林双膝跪地,行了个大礼。
楚芽儿已经迎了上去,没顾得上皇上还没让他起来,已经伸手将她爹扶了起来,大半年未见的父女俩,有千言万语压在舌尖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风疋林抓着芽儿的手腕,过分的用力以显示他的激动,楚芽儿也用力回握过去,眼神里已经喊了无数声“爹……”。
“皇兄,太后,我和风疋林已经正式在一起了,当年皇兄指了婚,我俩已经是夫妻了,只是这么些年一直兜兜转转,时至今日,我的郡马府才算是迎来了真正的主人”,云雅琦从桌边走了出来,站在了风疋林的身旁,跪了下来,“今天借着太后寿辰的好机会,雅琦再此谢皇兄和太后几十年来的养育和照拂”,说完就像出嫁拜别父母的女儿一般,行了大礼,磕了三个响头。
风疋林松开抓着芽儿的手,似是安抚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跟着跪了下来,随云雅琦也磕了三个头。
“起来吧,起来吧,你这丫头,非要把哀家的眼泪折腾下来不可“,太后眼角泛了红,三十五岁的云雅琦这才算真正的嫁出去。
“风疋林,虽然朕现在还不知道之前云奎的那一番闹剧是怎么回事,但既然郡主这般死心塌地跟着你,你但凡以后有半点异心,朕当真就让你死无全尸……”,皇上说着狠话,但话里的意思,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大团圆结局。
“臣不敢,我欠雅琦的二十年时光,只能用今后的二十年,四十年来慢慢还”,风疋林郑重作出承诺,一改先前的迂腐先生的模样,毫不避讳地将云雅琦的手拽到了手里,两个人相视一笑,说不尽的甜蜜。
“今晚沾太后的光,当真是喜事连连,大家伙都等着给太后拜寿呢”,赵贵妃一颗火热的心扭成了麻花一般,先是看楚芽儿封了公主,木美人和皇上上演了一出喜得贵子,这边接着云雅琦和风疋林又来了一出鹣鲽情深。
皇上见云雅琦两个都泛酸水,“我看雅琦你们两夫妻也别在这杵着呢,回自己寝宫去再深情对望吧,别耽误大家伙给太后拜寿了”。
斗艺
云雅琦也不害臊,直接行了个礼就拉着风疋林往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看了楚芽儿一眼,眼睛里面的意思是,有什么想问的,尽管来。
楚芽儿的确有满肚子的问题要问她爹,只是眼下场合不对,活着怎么都是好的,来日方长。
“这是儿子专门为母后寻来的,红珊瑚,摆在宫里,日日看着,延年益寿,这颜色也喜庆”,底下人抬上来一株一米多高的红珊瑚,颜色红得似血,难得的是红而且通透,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漂亮。
“好看,好看,皇上费心了”,太后很是欢喜。
赵贵妃也呈上了她准备的寿礼,是一件纯色的雪貂皮袄,极其名贵,要做成这样一件皮袄,非得十来只雪貂才够,可见赵贵妃是花了大心思备这份礼的。
云翔三兄弟也都送上了祝福和寿礼,无一不是名贵之物。
“你们这些个朝廷大臣,寿礼哀家是不惜的看了,收着,以后有的是时候慢慢看,贺寿的话今天也听得起茧子了,今儿来了这么多漂亮的小姐,千金,个个多才多艺的,比较有看头”,等嫔妃都拜完寿。轮到大臣们,太后发话了。
“今儿个,谁要是哄得太后开心,朕重重有赏!”,皇上接着说道,太后的想法他知道,无非是想把三个皇子的亲事定下来。
底下的小姐们,跃跃欲试了,为了在今晚的宴席上大展身手,从服装,首饰到才艺,都准备大半个月了。
“顾相,你家芙蓉今儿来了吧,哀家可好些日子没见她了“,太后往那边官眷坐着的那处打量,一水的女眷,看不分明,谁是谁。
顾芙蓉从人群中走了过来,不是顶漂亮,却极为端庄大方,淡粉的裙装淡雅又不显得简单,自有一番味道。待她走近,楚芽儿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对戴着珍珠耳环的漂亮耳垂,大而丰满,让她想起了庆苗苗幼时,一个算命的说过她耳垂生得好,一副大富大贵的相。
“芙蓉给太后请安,愿太后平安喜乐”,女子纤腰一把,盈盈一拜。
“芙蓉为庆贺太后寿辰,特意做了一首曲子,日日练习,希望太后不要嫌小女粗笨才好”,搭腔的自然就是顾芙蓉的父亲顾丞相。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