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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宽容,她思想上仍是没办法接受,和别的甚至不止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而他早已这看成了理所当然,的确这个时代本就是如此。
芽儿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罩里面的苍蝇,原先看着敞亮的世界是那般欣喜,突然头撞上去才发现,自己处在禁锢之中,能拥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终于启程了,马车外边看着厚重,内里却很是豪华,一米宽的长塌,铺着厚厚的垫子,芽儿整个身子曲着躺在里面,还算舒服。她和云奎各自坐了单独的马车,后边还有胡大旺,金算盘等人,一行足有五辆马车,清风明月带着侍卫骑马护行。“小芳,最后面那辆马车里是谁?”,芽儿想不起来,满打满算还是多出一辆,她起身撩开帘子往后看着,马车都是封闭的,不撩开窗口地小帘,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我也不知道,上车的时候我看着小香进了那辆马车,估计是个女眷,姑娘,你说会不会是世子把西苑的夫人带出来了?”,小芳猜想着,一点也没注意芽儿脸色变了。
“是吗?,待会停车去酒楼用膳的时候,你去问问清楚!”,芽儿交代她,西苑的夫人吗,但愿云奎不会让她如此失望,连最后仅有的一点希望都不愿给她。
“嗯”,小芳答应着,“姑娘,京城肯定要比洛城要漂亮吧!”,小芳第一次出远门,显得异常兴奋。
“应该吧!”,繁华漂亮的是风景,人心却更是苍凉。
不一会,云奎爬上了芽儿坐得马车,小芳识相的坐到了马车的前头,和赶车的侍卫坐到了一起。
把每一次都当做一次诀别
云奎坐到榻上,把芽儿整个搂到怀里,“累吗,从这里到京城,大概要半个月,会有点辛苦,你忍着点!”
“没事”,芽儿摇头,努力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把每一次都当做一次诀别,倍加珍惜,在芽儿心中,早已有了论断,不管怎样,这样一个男人,她要不起。(。pnxs。 ;平南文学网)
“秀女呢,你不是替皇上选秀女入京,怎么一个也没有看到?”,甩脱脑袋里悲伤的情绪,岔开了话题。
“她们是由梅将军护送的,已经先行出发了,怎么这你也感兴趣?”,云奎捏着她的小鼻子,好一阵调笑。
“有兴趣,想看看美女呗!”,芽儿傻笑,爱极了他那种亲昵的小动作。
“那还不如看你自己!”,这可是云奎的心里话,话说这一百多个秀女都是难得的佳人,但当真没得哪个有他的小芽儿这般倾国倾城。
“真会说话”,芽儿状似无意的撩开马车的帘子看了看,“哎,那最后一辆马车里坐得谁?”,想了半天,芽儿还是决定直接问他。
“你猜?”,云奎笑着,手却一直不停地绕着她的乌丝,一绕一松,她的头发好一阵轻柔,握在手里如同上好的缎子一般,很是舒服,他爱极了这种触感。
“我猜是个女子”,芽儿状似思考,“还是个美女 ;,或者还是我认识的!对不对?”
云奎瞪着她,笑得开怀,“小丫头真聪明,是女子没错,是美女也没错,是你认识的更是没错”。
云奎夸着她,可就是没说那人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呀,你别告诉我是你西苑的夫人!”,芽儿恼怒,作势轻轻地咬了他一口。
“的确是我西苑的夫人”,云奎依然笑着,好像半点也不怕她生气一般。
芽儿心下一沉,云奎呀云奎,你当真当我是傻子不成,“是竹夫人,兰夫人,还是菊夫人?”
“这次,你可猜错了,她们三个都不是,是另外一个”,云奎不是捏捏她的鼻子,就是抓抓她的耳朵,就像一件甚是喜欢的玩具一般,舍不得放手。
“是红香?”,芽儿做梦也想不到,云奎竟然会把她带出来,不是不喜欢吗,不是连送给她做丫鬟都可以吗,怎么这会出门竟戴上了她,难道是红香使了什么手段。
“干吗这么吃惊?”,云奎扶住她骤然起立的身子,再次放平在他腿上,“是她,不过现在她叫楚芽儿”。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让她代我入宫,这怎么能行,皇上能这般轻易地被糊弄住吗,再说还有胡大旺?”,芽儿显得一点都不相信,觉得云奎这样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皇帝是见过她的画像的,再说即便红香长相还算清丽,要选作秀女相貌上还差得远。最重要的是还有个一心想靠着她飞黄腾达的胡大旺在那盯着呢。
“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配合就是,进了京,她便是楚芽儿,而你只是我的侍妾而已!没有人会知道的“,云奎安抚着怀里像被炸了毛的小猫,“你安心在京里待着就是,等宫里的事了了,我们就一起回来”。
她却彻底狰狞了
“那我爹有消息了吗?”,芽儿问,这是这么长一段时间她最最担心的一件事。
“没有”云奎摇头,他也很奇怪,为什么之前有人见过他进了京城,但刚一露面就再也失了踪影,一点线索都找不到了,“你放心,我会加派人手的,而且我和顾丞相颇有交情,这件事他已经应了帮我寻找,定是能找到的”。
“但愿吧!”,芽儿是一喜一悲,喜的是云奎想到了办法可以让她不用进宫,哀的是楚风仍旧音讯全无,像从此在这个世界人间蒸发了一般。
天渐渐黑了,车队停下来,寻了间客栈住宿,刚下马车,她迎面碰到了胡大旺,奇怪的是,他竟然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从她旁边走了过去,像是不认识她一般。
最后边一辆马车先下来的是小香,不一会小香把一个女子扶了下来, ;芽儿不确定她是不是红香,因为她蒙着面纱。看身形,倒是有几分相似。芽儿想上去和她说话,倒是云奎叫她了,只好作罢,直接进了客栈。
吃过饭,芽儿还是忍不住去敲了她的门,是小香开得门,“夫人,是楚姑娘来了”。
“请她进来吧,你先出去!”,一个女人在屋里接话,听声音却是红香没错。
小香把芽儿让进来,关上门,自己出去了,芽儿走了进来,红香也从里间走了出来,身形窈窕,但脸上面纱未除。
芽儿信步寻了个凳子坐下,“红香,我知道是你,你把面纱摘了吧!”
“是吗,即便我顶着这样一张脸,你也认得我?”,红香一阵笑意,说不出的寒凉,但面纱后那张脸的确让芽儿全身冰冷,那是一张怎样的脸,看着她就像自己照镜子一般,当真一无二致,芽儿不禁抚上自己的脸,一模一样。看着另一个自己,芽儿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觉得不对劲,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的看着一般。
“这,这。;;。;;。;;。;;。;;。;;”芽儿想说的是这是怎么做到的,太让人惊诧了。
“这张脸很漂亮吧,我也觉得很漂亮,我现在一照镜子我就有种畅快,就像这张脸是从你脸上扒下来的一样”,说话间,红香手往芽儿脸上一伸,脸上好一阵狰狞。
芽儿往后一躲,她没办法接受自己的脸上出现那般恐怖的表情,像吃人一般。“红香,你变了”,即便那时候知道她出卖她,即便她已经做了云奎的侍妾,她也一直在跟她道歉,一直在忏悔,甚至跪在地上求她,只愿她能让她靠云奎近点,而今天的她却彻底狰狞了,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恨意,芽儿不了解这种恨意来自何处。
“变了,当然,连脸都变了,人能不变吗?姑娘,你说是吗?”,红香又像突然平静下来一样,如往常一般叫她“姑娘”,像一切都不曾发生,她还是她的丫鬟,她的姐妹。
“红香,你可以不必这样做的”,芽儿冷静下来,陈述,她自己不愿意进宫,也没理由无端端的葬送别人的幸福。
梨花带雨,蝉露秋枝
“是啊,没人逼我,是我去求他,让我跟着他一起上京,他说‘那你就换张脸代替芽儿入宫吧,反正你对她的饮食习惯都甚是熟悉,不容易出纰漏’,我想拒绝,但我还是答应了。我知道,如果我拒绝,我这一辈子就只能静静地老死在西苑了,至少现在他偶尔还会跟我说说话,虽然只是一再地提醒我不要露了马脚,即便这样我也知足了”,红香浅浅道来,眼泪自然而然流了下来,好一张美人脸,梨花带雨,蝉露秋枝。
“红香,你把这张脸拿下来吧,你就做你自己。我会进宫的,即便不进宫,我和世子终究没有缘分,你真心待他,时间久了,他会明白的,他不是无情的人”,一再地告诫自己不要再怜惜她,但见她爱得这般绝望,还是忍不住相劝着。
“是啊,他不是无情的人,他喜欢你旁人插不进去,今日我替你进了宫,如了他的愿,或许这辈子他能记着这份好,姑娘,你好自为之吧,旁人祈求不来的东西,你却总弃之敝履,会有报应的!”,说完,红香不再理会她,直接进了里屋。
芽儿也静静地退了出来,刚打开门,小香就过来了,“姑娘,世子正找您呢,赶紧去吧!”
点了点头,脚步却异常沉重。红香作了她的选择,那她呢,该选择什么,是跟着自己的心不管不顾,还是待在自己的古堡里防备未来会有的伤害。
“怎么啦?”,只看见那小丫头低着头往前走,小脑袋歪着不知道在想啥,直直的撞到他胸口才停下来,云奎用手拥住,“想什么呢,这么痴迷?”
“啊”,芽儿拉着他进了屋子,她可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的习惯,先按着他坐下,自己坐到了他腿上,手搂着他的脖子,仔细盯着他。
“做什么这样看着我?”,云奎被她这样火辣辣地看着,好一阵不自然。
“我刚去看了红香”,芽儿有些低落地说。
“怎么啦,那张脸是不是跟你的一模一样,偷梁换柱绝对没问题,干吗这么不开心”,云奎没办法理解她的低落。
芽儿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想,那张脸怎么可以做得这么像?”,手往他脸上一抹,灵光一闪,“你这张脸不会也是假的吧!”
云奎眼里闪过一阵阴暗,不过瞬间又恢复如常,“你觉得呢?”
摸上去,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应该是真的,怎么说要弄张假脸也应该选漂亮一点的才是”。
“我的小芽儿真聪明,这么说芽儿觉得本世子长得很难看!”,云奎作势黑下了脸。
“哪有,挺好的呀,至少招不了蜂引不到蝶”,芽儿好一阵得意,半点愧疚都没有,一点也不怕他生气。
“小生惭愧,生的粗陋配不上小姐的花容月貌呀呀呀”,云奎也不生气,竟唱起了戏词。
“小姐好心,看你没人要,就收了你吧,还不快谢恩!”,芽儿闹了起来。
“你个小坏蛋,讨打”,轻轻地刮了一下芽儿的鼻子,“芽儿,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恨的人是谁?”
我也是怕你犯错误不是
“你个小坏蛋,讨打”,轻轻地刮了一下芽儿的鼻子,“芽儿,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恨的人是谁?”
“额?”,芽儿瑟缩了一些身子,“你不会说是我吧?”
云奎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就是你还有你那个干爹,发明什么药不好?”,说这话的时候,绝对是咬牙切齿。
芽儿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往他唇上贴了贴,“别这么想,我也是怕你犯错误不是?”,边说边吃吃地笑,男人果真都是最在意这个的。
“叫你笑,叫你笑?”,云奎双手往她腰间一伸,这么久的相处,他也知道那是她的敏感区,怕痒得很,“等我找到药良拿了解药,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芽儿笑得难受,“别,别,放过我吧,求你呢!哈哈哈。。。。。。”
“说句好听的!”,云奎好不容易整治她一番,怎会轻易放手,趁机提点小要求。
“哈哈。。。。”芽儿觉得自己腮帮子都笑酸了,“亲爱的,放过我吧,我最爱你了,哈哈哈。。。。”。
“这还差不多!”,云奎这才心满意足地停手,手还不忘两边替她揉揉脸颊。
“哼。。。。。。你欺负我!”,芽儿丝毫不领情,控诉着。
“我不欺负你,欺负谁去!”,云奎理所当然。
。。。。。。简陋的客栈里,笑语萦绕,好一阵温馨不退。
早上在客栈大厅里用膳,芽儿和云奎一桌,胡大旺和金叔,清风明月一桌,红香在房间没下来,其他侍从是另外吃的。客栈很小,早餐也比较简单,只有几个包子,和每人一碗简单的面条。
面条里啥也没放,只是飘着点点葱花,芽儿小口小口地吃着,话说起得太早,当真没什么胃口,但还是要吃点,要赶一天路,路上只吃干粮,直到晚上到客栈投宿才有热饭热菜。
“怎么,不合胃口,我叫他们去外边买点!”,云奎看着小口吸着面条的芽儿,小嘴嘟着,一根一根面条吸着,好不可爱。
“不用了,挺好的!”,芽儿把吊在嘴边做摇摆运动的面条吸进去,才腾出嘴来说话,刚一抬头,却眇到坐到那边的胡大旺正大口地吃着面条,芽儿越发觉得诡异。
匆匆吃过早饭,就启程了,此时天才蒙蒙亮。芽儿没急着上马车,而是站在了门口,等胡大旺过来的时候,迎了上去,“义父!”,这大概是芽儿第一次主动叫他。
“嗯”,胡大旺面无表情,只发出个单音节就准备走。
“义父,今天早上的面好吃吗,我怕你吃不惯特意给你备了点心”,芽儿拉住了他,把一个纸包放在他手上,手无意触到了他的掌心,一阵粗糙,有茧。芽儿明白了,不等他反应,直接上了云奎的马车。
云奎正在和明月说着什么,就见芽儿掀开帘子钻了进来,两个人停止了交谈,芽儿接收到明月利剑般的眼神,瑟缩了一下,赶忙摆手,“你们谈,你们谈,我先出去了”。
那也是你偷梁换柱中的一环吧
“不用了,明月就这样吧,可以启程了!”,云奎一把拉住了她,芽儿只好侧过身子让明月出去,明月出去的时候还别有意味地看了芽儿受伤的手一眼,果真不是好人,这是幸灾乐祸吗?
“胡大旺呢?”,芽儿开门见山,没有半点迂回。
“什么意思?”,云奎一脸惊诧,“他不是在后边马车上吗,你找他有事?”
“那也是你偷梁换柱中的一环吧,我问胡大旺呢?”,芽儿有些激动,她非常讨厌那种好像一夜之间身边的人和事突然变了样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的,我觉得扮得挺像的呀!”,云奎想着,模样自是一模一样,走路啥的也都是可以练过了,怎么才一天,芽儿就发现了。
“他对我的态度和以前不一样,最重要的是胡大旺最讨厌吃葱,并且胡大旺一个商人掌心不可能有厚茧”,芽儿总结了一下,自从圣旨下来,胡大旺每次看到她总是一副热情讨好的表情,不可能对她不理不睬,刚到望月山庄就见到过一次,药良捉弄他在汤里面加了葱头,胡大旺厌恶到吐,这样一个人不可能愉悦的吃完整碗带葱的面条。
“原来是这样,我家小芽儿真聪明!”,云奎又拿出来他那套逗小猫小狗的调调来忽悠她。
“别转移话题,胡大旺怎么啦,你杀了他?”,芽儿想到了最有可能的可能。
“杀了便杀了,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干吗,我知道他是你义父,但毕竟他也没多重视你,对你有多好是不是?”,云奎小心地劝她,但心头的不以为然永远也改不了。
芽儿无话可说,胡大旺对她是没有多好,可是,可是就这样一个人说杀便杀了,也太残忍啦,芽儿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时代里他们这些所谓的贵族对生命的轻视。杀小翠是这样,现在杀胡大旺又是这样,残忍吗,残忍!
“杀了便杀了”,连说辞都没有变,呆呆地望着他的手出神,就是这样一双手吗?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芽儿身子一晃,直往后跌,幸好云奎及时扶住了她,云奎正准备撩开帘子看一下,明月就冲了进来,“爷,我们遭伏击了!”
“芽儿,你在这里,千万别处去,我去去就来”,说完云奎就要走,却被芽儿一把拽住了衣角,“小心点”,芽儿很紧张。
“嗯”云奎亲了亲她的额角,迅速跟明月下了马车。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芽儿在马车里面很是忐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激烈的打斗声,而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却让她有些作呕,时间就像停住不动了一般,让人禁锢般得难受,挣脱不开。
突然,有一只手,撩开了帘子,是一只女人的手,芽儿好一阵紧张,身子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待她上来,芽儿才松了口气,嗯,是小芳。
“小芳,你快进来,外面在打斗,你乱跑什么?”,芽儿好一阵责怪,要是被人伤着可怎么办。
小芳一把偎了过来,“姑娘,我怕,刚跟小香说着话突然就有一大群黑衣人冲出来了,我是偷偷摸过来的”。
佳人相伴正好眠
“没事,没事的”,芽儿抓住她的手,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
“是不是山贼?”,芽儿问小芳。
“不知道,都蒙着脸,什么话也没说就开始杀人!”,想想小芳都觉得害怕,一张脸变得煞白。
“没事的,有那么多侍卫,清风明月又那么好的武功”,听小芳这么说,这些人定不是山贼,难道是冲着云奎来的,一个封王世子,是谁非要除他于后快。
不一会,像是骤然静谧了一般,声音全无,芽儿绷不住,想撩开帘子看一下,云奎翻身上了马车,臂膀上被划了一刀,血顺着右手臂滴了下来,云奎上了马车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