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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为蒲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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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因有了世子这样一个身份便引得周边女子芳心大乱。

    “昨晚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芽儿这才问出她最想知道的,她昨晚出门时确定没有人跟踪,而且那竹屋那么偏僻,怎么这般容易被他们找到。

    “那天明月受伤后,世子派人传了奴婢,说姑娘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要立刻去告诉他,我答应了,姑娘,我没办法拒绝。。。。。。姑娘请世子赴宴,我就去禀了世子说姑娘当夜可能要走,而且姑娘还叫我去外边买了匕首。所以当晚世子早有准备,根本就没有中迷药”,说完,红香一脸歉疚的看着芽儿。

    芽儿大惊,云奎早有准备,意思就是说她割开他手腕取血的时候他意识都是清醒的,他不阻止,只是因为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想做什么,“那他们怎么找到我的?”

    “金管家给了我一包药粉,叫我偷偷撒到姑娘身上,金管家说他养了一群蜂,只要是方圆五十里之内,蜂都能闻到那个味道”,红香头越垂越低,压根不敢看她了。

    “红香,你当真狠心,你明知道我一出府便会被追回,生死难知,你。。。。。。”,芽儿越想越觉得心寒,这人就好像看到你即将从悬崖上坠落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甚至连拉一把,提醒一句都没有。

    红香急忙磕起了头,额头死死地撞到地上,“姑娘,红香错了,姑娘,红香知道,世子那般钟情于你定不会舍得伤你的,我们就在这世子府不好吗,姑娘,何必心心念念想着走了。。。。。。”

    “你走吧!”,芽儿转身进了内室,她不想再看,背叛就是背叛,有再多繁复美好的借口都是背叛。从今,她便没了这一个朋友,这一个姐妹了。

    天黑了,没有静静地屋子里没有一丝光,中秋远了,月亮也失了踪影,遣走了丫鬟,芽儿熄了屋里所有的烛光,既然恋恋白昼都看不清人心,这黑夜又要那烛光何用。芽儿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窗外似有似无的蝉鸣,天冷了,连蝉都即将销声匿迹。此刻她在祈祷,祈祷云奎会仍然在最后一刻给她留一份微薄的尊重,今晚不会踏进倚枫院,又或者进了院子,见到屋内无灯,知道她已歇下便体贴地回去。

    自然,她料错了,这似乎是必然的,云奎心中有满满的一股只有她能消除的恨意,走进倚枫院,无疑,他的心里带着一股惬意,暗自欣喜,他只有让她彻底成为他的,让她失去飘忽的借口,让这样一个倾城女子只在他的眼前绽放,想想他就觉得热血沸腾。
我以为你睡着了
    所以当他走进倚枫院,见到那黑乎乎地窗口,顿时心下一沉,无疑,她在拒绝,屡次三番地拒绝,想到这,他的脚步丝毫没有迟疑,大步走到门口,推开门,然后关上。

    那“嘎吱”的开门然后关门的声音,让芽儿的心从最高处迅速落下,他来了。

    借着微弱的一点星光,云奎看到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走近一看,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芽儿像蚕蛹一般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了个头,她不会以为这样自己就没办法了吧。

    芽儿心跳个不停,不知道是因为被子裹太紧还是因为太紧张,背上湿湿的都出汗了,眼睛紧闭着,连呼气都不敢发出声音,就像真的睡着了一般。

    云奎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指轻抚着那张在夜色里依然难掩光华的小脸,捋开扫到脸上的一缕青丝,慢慢地将脸庞靠了过去。

    芽儿本来打定主意装睡,但他的手指一靠近,她就觉得全身发麻,被碰触的地方更是痒得不行,她仍然强忍着,但当他的鼻息扫到她的肌肤时,那温热急促的感觉那芽儿心下一缩,手顺势就拦住了他即将靠过来的脸。

    “我以为你睡着了”,云奎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

    “我。。。。。。”,芽儿无措地睁开眼睛,挡着他脸的手已经被他一把抓住,抽了几次没有抽出来,“我们谈谈吧,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只说谈谈却连怎么叫他合适都不知道,杨奎,不行他早已声明他不再是她以前认识的杨奎,世子,不行,世子一叫出来这场谈判还没开始,她就输了。

    “好”,云奎爽快地答应,手中握着的柔夷却半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你能不能先起来?”,他坐着,她躺着,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她觉得这样的姿势谈话很奇怪,况且话还没说,她已经落了下风了

    。

    “不用了,你觉得这样不好说,那就这样”,说着他已经靠着芽儿并排躺在床上,手里依然握着她的手,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芽儿像条毛虫一样,费劲地往里挪了挪,直到贴到床的最里边,里面已经一点你邀我赴宴,我当真是满心欢喜的,酒香菜美,巧笑嫣兮,缝隙都没有了,可就这样,云奎毫不客气地也往里挪了挪,整个贴了上来半点不愿退让。

    芽儿不敢再动,低声开口,“昨天的事有些误会,我想解释一下!”

    “是吗?不用解释了,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了”,夜色里男人低沉略带点磁性的声音显得格外魅惑,听得人心里痒痒的,“你昨天邀我赴宴是为了迷晕我?”

    “是”,尽管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芽儿低声回答。

    “你割破我的手腕是为了那个男人?”,云奎可以压制自己胸中满溢的怒气。

    “是”,这也是事实,毋庸置疑。

    “昨晚要是我没有发现,你会离开洛城,远走他乡?”,或许这才是他在意的,她要走,要离开他,半点不留恋,和另一个男人一起离开。
拙劣的借口
    “是”,确实如此,容不得她抵赖。

    “既然都是事实,那就没什么好误会的”,云奎厉声喝住,她全部承认,半点情面不留,原本心里存有的一点希冀也在瞬间如泡沫一般挥散在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奎突然扭过身来,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大手如铁爪一般,像是要把她撕个粉碎,“楚芽儿,我这辈子还没人可以这样玩弄我,你当真本事。你邀我赴宴,我当真是满心欢喜的,酒香菜美,巧笑嫣兮,搞这么多名堂只为迷晕我罢了。红香告诉我,我还不相信,要不是我提前服了药,当真被你迷晕了。被你扶到床上躺下,我还在想是不是红香弄错了,你或许也跟其他女子一般只想献身给我罢了。你用匕首割破我手腕的时候可是半点都没迟疑,那么冰冷的匕首,说实话,自我5岁经过那场难以来,我就发了毒誓,今后谁若敢伤我一丝一毫,我定叫她十倍奉还,芽儿,你说,我该怎么报复你才好?”,说话间,扼住她喉咙的手又重了几分,芽儿喘不过气来,小脸憋得通红。

    云奎的表情越发的阴鸷,芽儿看着他觉得似乎从来不曾认识这个人一般,芽儿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放缓了呼吸,就像如此这般睡过去甚至死亡,也都无所谓了。

    突然,那份沉重骤然消失,“我不会让你死的,至少目前不会”,云奎像抽风一般瞬间又变得云淡风轻了,“你不是要解释吗,你说”。

    芽儿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灼烧了一样,很是疼痛,用手摸了摸,缓了好大一会才开始说话,“我取你的血的确是为了救冷飒,他中了毒快死了。他救过我,也因我受累,我不能放任他不管。我并不想伤你,真的,的确我昨晚想过就此离开这里,不再回来。这绝对不是你以为的对你的不屑,正好相反,我喜欢你,虽然还没到托付终身的地步,但真的我对你动心了。也正因为这样,我没办法再在这待下去,那天和菊夫人的冲突让我醒悟了,我没办法和这众多的女人去分享一个男人,也许现在我和她们有所不同,有你的一份爱慕在,但一个月后,一年后,甚至十年后了。;。;。;。;。;我不愿”。

    “借口,拙劣的借口”,虽然楚芽儿坦诚对他的好感让他欣喜,但那份逃离的说辞,他没办法相信,“你依然对我不屑,连为我尝试一次都不愿意”。

    “也许吧”,她承认了,芽儿眼睛望着虚放的上空,黑夜沉寂,她却仍然说服不了自己,她不甘心,是的,不甘心,“不管怎样,别逼我,我们是可以好好相处的,真的,也许会有将来!”

    他没办法接受也许,这样不确定的等待不是他要的,那个人曾告诉过他,任何你想要的能要的就把它狠狠地拽到手里,即便毁掉也在所不惜,“我顾不上将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不在,你必须是我的”,说话间,他已经狠狠地掀开了芽儿的被子,芽儿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顺着被子整个翻了个。
让我牡丹花下死算了
    不等她反应,云奎已经整个人压了下来,嘴唇落在她的脸颊上,脖子上使劲啃咬,像置气一般,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伸到了她的腰间去扯腰带。

    刚扯去外衣一把甩到地上,顿时失了动作,因为芽儿正眼泪汪汪的看着他,那双大眼睛曾无数次看着他,或欣喜,或信赖,或感激,从不曾像此刻这般绝望,长长地睫毛扫下来,眼珠儿就这般一点一点滚了满脸。

    “你恨我吧,昨天你酒里不该下迷药,该下毒药才对,要么就把那匕首狠狠地割断这里”云奎使劲拽着芽儿的手,放在自己的喉结位置,此时的云奎偏执地像个疯子,“你的匕首呢,拿出来,把它放到这里,使劲一横,我便放过你,彻底的放过你,就像那个人一样,什么都不在乎,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却可以狠狠地在我后面捅上一刀。;。;。;。;。;。;”。

    “你也想杀我对吗,什么喜欢,爱慕都是假的,对不对?”,云奎疯了,疯狂的吼着,完全不给芽儿开口说话的机会,手疯狂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芽儿稍稍一扭身子,想避开他的手,他竟然像不认识人一般,“啪”地一巴掌狠狠地刮在芽儿脸上,瞬间脸肿了大半,一巴掌彻底把芽儿打懵了,她甚至确定眼前的云奎已经丧乱了意识,纯粹的把她当做记忆里的仇人在报复。

    肩膀上一疼,芽儿瞬间清醒,云奎狠狠地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顿时鲜血直流,他并没有就此罢休,嘴唇顺着脖颈又开始啃咬。芽儿伸出双手,使出最大的力气捧起他的头,此刻他也停止了动作,近似发红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她,芽儿什么也没说,微微抬起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轻柔地吻着他,像一阵安抚,又像是诉说着情意,云奎被动地张开了嘴。轻柔的舌头像股调皮的溪流一般瞬间便钻了进去,好一阵甜蜜。

    云奎也开始意乱,渐渐回应起来,突然口腔里一阵绵长的苦味袭来,不对,是一颗药丸,云奎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芽儿的小手一抚那咕隆着口水的喉结,云奎一个情动,药丸瞬间喉咙就掉了下去。

    芽儿放开了他,直直的躺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云奎却被那阵苦涩刺激地彻底清醒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你给我吃的什么?”

    “你觉得呢?”,芽儿轻然一笑,“你刚刚不是还说让我杀了你,我才能彻底解脱吗,所以我就给你喂了毒药,无药可解的!”,芽儿真的觉得好笑,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两个人像一场闹剧般,她给他吃的就是当初药良送给她的另一盘药,他说这种药是专门对付男人的,能把凶恶的狼变成绵羊。云奎此刻真的就像脱掉狼皮的绵羊一般,正向她兴师问罪。

    “是吗?毒药是吗,那就让我牡丹花下死算了”,云奎并没有恼怒,相反好似解脱了一般,又开始专注地亲吻起芽儿来,突然,他觉得不对劲,扬起身来,“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额”,芽儿奇怪,干吗这么大反应,药效发作呢,该不会真的是什么毒药吧。
让狼变绵羊
    云奎丧气地趴到了芽儿身上,不再看她,反而像不好意思一般。芽儿这才发觉一直杵着自己大腿的硬物不见了,想到这芽儿不由得也红了脸。干爹,你太神了,芽儿原先以为所谓让狼变绵羊的意思是失去武功或者失去力气,没想到是这种意思,很好很强大。

    “诶”,芽儿憋着笑意,推了推身上的人,太重了,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楚芽儿,我真的恨不得掐死你!”,云奎从芽儿的身上翻下来,说这话的时候好一阵咬牙切齿。这辈子最最难堪的时刻就发生在这里了,“解药给我!立刻,马上”。

    “那个,那个,我没有解药!”,芽儿弱弱地开口,心里加了一句,“就是有也给你”,这不是陷自己于不义嘛。

    “什么?”,云奎快炸了,他很生气,真的很生气,“这药药效有多久?”,希望最多明天就没事,到时候再狠狠收拾这个坏丫头。

    “呵呵。。。。。。“芽儿一阵讨好的笑,“那个,你听我说,千万别激动额,额”,芽儿讨好地把头靠着他的手臂,“我干爹说,这个药效大概可能貌似能维持两年”。

    “什么?”,云奎立刻坐了起来,“你再说一遍多久?”

    芽儿弱弱地伸出了两根手指,摇了摇,“你没听错,是两年”。

    “楚芽儿,我必须掐死你,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云奎的手已经作势向芽儿伸去,深仇大恨,必雪之耻。

    “你别激动,明天找金叔看看,说不定吃两服药就好了!”,芽儿身子一偏,赶紧躲到了床的另一头。

    一听这话,云奎更火了,没有那个男人会愿意因这种事去看大夫,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属下,他真的不用活了。云奎一个飞身,就把芽儿从床头那头使劲一拖,“这下看你往哪逃?”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咔嚓”一声响,芽儿一声尖叫,“我手断了”。

    可怜的芽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在已视力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红肿疼痛,刻骨的疼,应该说断骨的疼,“你是故意的?”,芽儿痛得眼泪珠子直往下掉,这倒把云奎搞慌了手脚,说实话他真的没想伤她,不知怎么一下子就把手给弄骨折了。

    “芽儿,对不起!”,云奎心疼地把她一把搂在怀里,嘴里不停地对她的手呵气,“来人啊!”

    不一会院外的侍卫便进来了,“世子,有什么吩咐?”

    “快把金管家请过来!”,没等到金算盘来,芽儿有华丽丽地痛晕了过去。

    金算盘把芽儿受伤的手臂抹上药,用木板紧紧固定,布条一拉,芽儿再次华丽丽地从昏迷中痛醒过来,“啊”,这种刻骨的痛,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没办法体会的,“我恨死你了!”,芽儿气急,愣是一脚把替她捧着手的云奎给踹翻了,“扑通”好一声巨响,我们的世子殿下也华丽了一回,摔倒了床下。

    金算盘忍得很辛苦才没有笑出声来,而始作俑者的芽儿反倒看他这般狼狈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刚一咧嘴,一个小小地牵动,手又疼得受不了了,“金叔,有没有药能止痛的?”,芽儿满怀希冀,但愿这个年代已经有了麻醉药。
你别再欺负我了
    金算盘摇了摇头,“姑娘,我没办法”,见自家主子一脸不悦地看着他,他瞬间头皮发麻,“姑娘,要不,你实在疼得厉害,就服点迷药,好好睡上一觉如何?”

    当真是歪的不能在歪的点子,伤筋动骨一百天,难道她这三四个月天天吃迷药不成,“麻烦你了,金叔,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管怎么样,这大半夜的,扰人家清梦总不是那么好的。

    “云奎,我们算扯平了是吗,我划伤了你胳膊,你折断了我的手,你别再欺负我了,我受不了!”,说着说着,竟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

    云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搂紧了她,她当真如那易碎的琉璃一般,精美绝伦,却可以轻易伤之损之,内心里满满的心疼,早已忘记了今晚踏进倚枫院是为了报复她,平了自己对她的念想,如今看来,事实正好相反,他对谁都可以绝情,唯独舍不得伤她丝毫。

    “我想我爹了!”,今夜的芽儿格外地脆弱,摒弃了倔强,散去了冷漠,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无依的14岁女孩而已。从小与楚风相依为命,楚风虽然文弱,却也为自己珍之重之的孩子撑起了一片无雨的天空。时间过得真快,都两三个月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现在正在何方,为什么半点消息都没有。

    云奎像哄孩子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充满了温情,“芽儿,我今天刚收到消息,有人见他在京城出现过”,今天早晨刚收到这个消息时,云奎甚至想过,以此来报复她对他的轻视,而今这种想法他是一星半点都找不到了。

    “真的吗?”,芽儿骤然振奋,在京城,这说明爹他没事,只是有事才没和她联系,“我明日便上京找他去”,太兴奋的后果就是撞到了痛手,痛不堪言,“啊”。

    “尽瞎胡闹”,云奎又是好一阵心疼,把她的手轻轻地扶住靠在他身上放好,“你而今这个样子,能去哪呀?”

    听到他话语里的鄙夷,芽儿很是不服气,“我是断手,又不是断脚”。

    “哎,再过半个月我要送秀女进京,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几天了,你放心,我会叫京里的朋友四处打听的,一找到他立马就告诉你”,京城,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最厌恶的地方,躲了一个轮回,再也躲不了,终究是要回去的。

    芽儿听他说得在理,便不再吭声反对,今天实在折腾得太累,尽管手仍旧疼得厉害,但还是迷迷糊糊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一个隐蔽的山洞内,一黑衣男子垂首跪了下来,“楼主”

    。

    从阴暗完全看不到半丝光亮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整个笼罩在一个黑袍子里的人,就连脸也整个套住了,只露出了阴鸷的一双眼睛,“怎样?”

    “有人出一万两黄金,要我们把冷飒交给他!”,黑衣男子近乎机械的禀告,不带一星半点自己的情绪。

    “哦,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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