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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讲究。
我一根针往他伤口不远的为止扎了下去,说:“这个是麻醉剂,包扎你伤口的时候就不会痛了,这可是我们家的独门秘方,不外传的!”对不起麻醉剂的发明人~
后来他发现真的不会痛,便惊奇了一下,我接着说:“半小时内你的腿会没有知觉,我先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躲着,我现在还有事不能带你下山,如果我没有命活着回来,你就把这个东西交给一个叫鹿谈的人,他会带你下山。”我把平板电脑给了他,这个恐怕只有鹿谈和慕容镜知道是什么。
他惊讶道:“山上全是阴阳家的人在布阵,很危险,姑娘没什么重要事还是不要上去了,不瞒你说,阴阳家这次布的阵十分厉害,伤了我们墨家不少弟子,连我们几位统领都被困在里面出不来。”
我着急道:“那子房在不在里面?”
他想了想,说:“你要找的是张三先生?原来是儒家的朋友,多谢姑娘了。不过张三先生不在山上,他本来也在山上相助,不过昨晚又有一个黑衣人来了,张三先生跟他打着走了,该是往山下走了,你往悬崖边上走兴许能找到。不过张三先生亲自迎敌,想必那黑衣人不是等闲之辈,你还是要万事小心些!姑娘救命之恩,还不知道姑娘名讳,来日必当报答!”
“鹿鸣。”有了张良的消息,也顾不上他了,将一些药和水递给他,说:“这个一天三次,你估量着点,我去找他了!”
说罢便急冲冲走了,忽然有点欣喜若狂,几乎是狂奔着往悬崖边上的那条路的,身上伤口又开始犯冲也顾不上了。那个墨家弟子说的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打不打得过张良,会不会威胁他的生命安全,我都急切想要知道。
万一他当真打不过,我去那边,兴许还能救他一救,因为我知道他命挺长的,历史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后来我当真如愿以偿见到了张良,不仅没有救他,反而差点害了他,当时他正跟黑衣人在半山腰的平地上打,兴许是打了挺久的,又或许是他们高手之间的过招,两人面对面站着动也不动,我走过去,没想到那黑衣人寻了个空子将我掳了过去,张良便前来救我,后来我俩一起被打下了悬崖。
要我说,这个剧情真是戏剧性,连我看着都会笑好么……
第51章 帝国第一杀手
以前我曾经听慕容镜称自己是个炮灰,后来她也证明了自己是个炮灰,不过我来了,我证明,其实她不是炮灰,而是在肜妈笔下的姑娘都是炮灰,很荣幸的,我中奖了!我本来就受着伤,摔下悬崖的话,该是九死一生的。
不过幸而身边有张良,他用轻功带着,我才不至于摔得那么惨,但是我这个小身边偶尔也会撒娇脆弱,承受不起的。是的,该锻炼身体了孩子们!
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天已经微微亮了,在群山之间晕出那么一点红霞来,十分柔和好看,他正坐在我旁边像是望着什么出神,在红霞的背景下十分好看。
听着我这边有动静,他转过身来将我扶起,声音柔和了些许,说:“你醒了……身上还疼么?”
身上还真有些疼,我连动都不想动了,我低下头一看,伤口上缠着的不是昨天缠着的布,那就是有人动过手脚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张良,所以,我原本疑惑的脸噌的一下全红了,用了平常女儿家十二分羞涩的姿态道:
“我伤口……”
他倒是还算平静,也不知道是不是装作镇定,说:“你伤口又裂开了,我只能冒犯你了,抱歉。”
不用道歉,这样的话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要你娶我了!我想得正美的时候,忽然晴空一个霹雳……嗯好吧,我想错了,我不该这么想,老天爷饶了我吧,我不会打他主意的!
我说:“可以理解的!”搞得我都不大好意思了,只能扭头看周围,这才发现,真的是四面环山,悬崖峭壁,想要爬上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是说张良他可能自己可以飞上去,但是带上我的话就不大可能了。
看来我们真的是摔下悬崖了,我没有做梦,昨晚都是真的,我竟然还梦到自己伤好了以后把张良拐去了未来,然后还有解语花的份儿,他们似乎跟张良有点关系。这你不能怪我的想象力,我一直都相信,其实梦也是告诫我们生活中出现的一些事,比如说还可以预见。
我问:“这是哪儿?”
他也回头看了一眼四周,说:“悬崖底下,目前还算安全,只是你现在不能赶路,先休息休息吧。”
我说:“那个黑衣人是谁?为什么要杀你?”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道:“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我应该知道么?我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我应该知道么?”
他一副“还是算了”的无奈状,说:“靳蒙,帝国第一杀手。”
看来还是很有来头的!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问:“帝国第一杀手不是盖聂么?”
他又继续那种无奈状,道:“盖聂是帝国第一剑客。”
我还是不懂,继续发挥我富于求知的精神,说:“这不一样么?都是拿着一把剑杀人,都效忠嬴政!”
他大概是按捺住才会耐心跟我解释,说:“剑客和杀手不一样的。”看着他开始有耐心了,我也姑且耐心听一下,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说话的样子。他说:“剑客可以选择自己效力的集团,是不从属任何集团的,相比之下,他得负责自己的生命安危。而杀手,却是帝国为了自己的目的培养出来的,誓死效忠你知道吧?就是说他们到死都是属于帝国的。”
第52章 靳蒙和盖聂
我点头会意,给出自己的大概评价:“听起来剑客比较厉害一点!”
他摇头,语气间略有深意,说:“不一定,剑在手中,全凭个人本事,我打个比方哈,比如说我不用剑,对手却是你,拿了我的凌虚,你还是打不过我。”
我白了他一眼,干嘛用我来打比方,好恶劣!但是我大概明白了,说:“就是说厉不厉害跟他们的称号无关。”
他说:“也不是无关,他们的身份多多少少会影响他们的本事,比如说盖聂,他不像杀手一样有帝国集团的庇护,就得好自为之,所以本事自然是无人能及的,这是杀手欠缺的。”
我又白了他一眼,这其中的关系真是越来越凌乱了,我也越来越分不清杀手和剑客的关系了,索性就不分开了,但是认清了局势,现在是以盖聂为首的剑客领先!我说:
“你把我说糊涂了。”
他笑道:“就是剑客还是杀手,都是凭个人本事。”
我问:“那现在是杀手厉害还是剑客厉害?”
他“所有的杀手在盖聂眼里都不算什么,唯独一个。”
我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名字:“靳蒙。”
“对。”他说,眉宇间又凝出一丝严肃的神色来,看着远处的红霞已经渐渐晕开来,山的那头有些刺眼的金色,太阳还是没有升上那么高的山顶找到这儿,看起来也要大正午的才能晒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有些冷,他又穿得有些清凉,我就不指望他能做些比如像把衣服套给我穿的浪漫事了。
他说:“这个人,常常将自己隐逸在各种各样的角落里、市井中,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也没什么人真正和他过招,因为跟他打的人,差不多都死了。听闻,他要杀的人,没有杀不了的。”
我说:“那你算不算例外?”
他摇头,看着我有些哆嗦,便靠过来了一些,多么微妙的取暖方式呀!他说:“我的名字还没写在他的刀上,他有个癖好,就是将要杀的人写在布帛上,系在刀柄上,等到杀了那个人,就把布扔在他的尸体上,人们就知道死者是他杀的。”
这个我知道,但凡每个有点名气的杀手都喜欢在自己的战利品上面做上自己的记号,就像一枝梅。
不过那个靳蒙不是要杀他,这真是极好的。
我说:“那就没有一个例外的?”
他说:“有,盖聂。”
我就知道是他,我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道:“那我们岂不是玩完了?”
他低头看我,说:“为什么?”
我说:“你连卫庄都打不过,卫庄又打不过盖聂。”按这个推算说就是你打不过盖聂,虽然还是不大能推算你打不打得过靳蒙。我抬头,正撞见他眯着眼睛看我,有意思危险的气息,似笑非笑的,道:
“你听谁说的?”
当然是看秦时看到的!但将打击进行到底吧,说我知道他的下场他也不信,我说:“你看你斯斯文文的本来就不雄壮,怎么打得过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
第53章 风花雪月
“壮汉?你说的是靳蒙?”他终于笑出声来了,还真不是一般开怀,道:“我晓得你眼神不好,他动作太快这也怪不得你,但是以我的眼光看,那靳蒙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不比我彪悍多少,怕是我会输,也只能是因为你这个拖油瓶!”
好吧,你不承认自己不威武,这是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我说:“那等他追上来的时候,我找个地方躲躲,这样就不算拖油瓶了,而且你若是不小心挂了,我还可以帮你收收尸,你是喜欢土葬、崖葬、水葬还是火葬?”
张良:“……”
他表情似乎很想一把掐死我,好吧,这的确是个很冷的笑话。
我这么坐着有些累,便让他扶着我换了一个姿势,这个姿势比较舒服一些,这么斜靠着还可以看到山顶那边的风景,山风吹了起来,虽然有些冷,但还算舒服。特别是有他在身边,虽然受伤了,心情还是很好的,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
他背对着我坐着,忽然唤了我一声:“鹿鸣。”
“什么?”
他说:“为什么要来?明知道这里危险为什么还要来?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你现在才知道,我老爸现在生死未卜,我还跟着你在这里风花雪月。我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忽然想来这里溜达了不行么?你也说了,我是个细作,当然是到处收集情报了,我发现你身上有好多可以收集的情报,哈!”
他说:“不管原因是什么,你不该来的。”
可是我怕,怕你不回来了,怕你不是书里面那个命很硬的张良,等到你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具尸体,那我还穿越来这里做什么?穿越嘛,无非就是我生在了一个你不在的时候,然后我费劲了心思来找你,即使危险再大我也不愿意回去。
我说:“我们女人啊,就是整天怕来怕去的。”
他回过头来,笑道:“你不过是个孩子,别整天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女人。”
我争辩道:“我十六了。”
他慨叹道:“是啊,十六了,是该嫁人了,你可有心上人?要不要我帮你去说亲?”
“去死!”我锤了他一下,不打算理他了。我的心上人就是你啊!你说出这番话,很伤我的心的好不好!我却也知道,他喜欢的人不是我。
他说:“我是说真的,在这个看似天下天平的乱世里,每个女孩子最好的归宿便是嫁一个可以供自己一世安定的男人,鹿鸣,倘若你找到了这个人,便跟我说,这是作为你将这条命搭进来的报答。”
谁要你的报答?我心里觉得特别憋屈,不想说这个话题了,道:“那你觉得自己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忽然又觉得我这个话题转得不是很开,反而自己是有点主动的意思了。于是便给自己洗白,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他笑了笑,说:“我应该不算吧,我也在保护一个姑娘,就只能把她安置在一个安定的地方,自己却每天在一个不安定的地方奔走。”
我笑道:“所以只能和这个天下谈恋爱。”
我知道,他爱这个天下苍生。偶尔,我也会爱屋及乌,看看这大秦朝的万里山河,如此美好多娇!如果可以,我也想和他一起守护。
第54章 阴阳阵
其实就算我不说,他也还是要将我安顿好的,因为即使那个叫靳蒙的不追上来,他还是要上山去援助墨家弟子,山上有一个很大的阴阳阵,是阴阳家的弟子设的阵,将墨家的几个统领都困在了里面,生死不明。
要说起阴阳阵,那是个很玄乎的东西,连我这个挖坑的,也觉得那是个很费劲的东西,因为它其实跟风水学还是有点关系的。要说起这其中的联系,要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比如说这阴阳阵的选址,还真得选择一个像山顶那样的地方,而且并不是所有的山顶都能承受起这样一个八卦阵,所以这其中就利用到了风水。、
这样的阴阳阵必须设在山脉中连成的腾龙中,桑海城的山脉走向其实也甚是独特了,刚好就在这里形成了一条腾龙,龙头使用阴阳阵,便能将隐藏在方圆十里的墨家弟子给逼出来。也就是说其实墨家弟子不是真的在山上,而是在他们的隐藏地点,而这个阴阳阵却找到了他们,并且进行了攻击。
张良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在山上,了解了墨家弟子的情况以后,跟着为数不多的墨家弟子上了山,想要破坏这个阴阳阵。
要架起一个这么大的阴阳阵,必须得精通八卦阵各条命脉的联通原理,最重要的是,得需要很强大的力量才架得起来,架起来以后,能顺利将人困在里面,至于里面是个什么情形,我也不知道,我从前看书的时候只听说过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阵法,不破坏阵法就只能死在里面了。
八卦世界有多玄乎我也说不清楚,因为跟风水沾边,我为了探道墓穴的位置也只是学了一点皮毛,里面的七七八八,就有点类似奇门遁甲,上古黄帝就用这个战无不胜,后来听说张良也学了一点,不过把它给简化了,我这才看懂一些,然后到了诸葛亮听说也会那么一点,才略施小计就将敌军全部困在了里面,由此可知这的确是个又深又好的东西。
当然了,其实这也不是一点弱点都没有的,比如说架起这阴阳阵的人必须把全部精神就灌注在施法上面,也就是一点神都分不得,否则前功尽弃,说得通俗一点,就是绝对不能被打断。
所以敌人早就料想到这一点,在山顶周边设置了层层防护,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显然张良不是一般人,进去了。
不过后来靳蒙又来了,阴阳阵才没有被破坏,只是情况危急,再不将阴阳阵破坏,那么接下来就能给他们那几位统领收尸了。
我回头看张良的表情,虽然看不出什么着急的样子,却也没看见不着急的表情,只是眉心稍微皱了皱,回头看了我一眼,显然我其实就是个拖油瓶。
但是那就是个是非之地,我是坚决不可能让他一个人进去的,我其实还算机灵,他带着我,没准我还真能给他收尸。
我也不能一直这样拖他的后脚丫,不然会被讨厌的,我想了想,问:“是不是只要分散山上施法人的注意力就行了?”
他忽然又回头看我,显然是感兴趣,挑眉道:“你有办法?”
第55章 轻功
未来人自然有未来人的办法,咱们上去了还准还要打上一场,再遇上那个靳蒙,没准我们俩都得赔进去,我说:
“你要是信我,那你就带我到另一座山的山顶,我保护阴阳家的人会喜欢这个礼物!”
他还是看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似乎是在思考,竟然这么不信任我,我长得真的很像汉奸么?我老爸曾经夸我是个小天真好不好!
最后,他终于点了点头,说干就干,将我扶起来,扶得很小心,不过他是对的,因为我的伤口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我往伤口的地方摸了摸,觉得自己还能撑一会儿的。
他将我的腰搂住,选择了一看似绝佳的平地,抬头看了一眼山顶,说:“要上去了,你准备好没有。”
我点头,他一手抱着我一手平衡住身子,轻轻一跃,然后连同我一起带了起来,连我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脚下已经腾空了,然后离地面越来越远,我差点就惊呼起来,只感觉他的手捞得又紧了些,在悬崖上的一块石头上轻轻一点,然后又飞得更高了些。、
这简直就是跟地心引力在做斗争啊,我知道这不科学,但是在同人文里面,也是可以不讲科学的,这根本就没办法讲轻功的原理嘛。
他又带着我跳过另一块石头,转了个身,又一跃而起,我懂了,这其中的科学就是接住里面往上跳,只不过他们跳的幅度大了些,可以自己控制气流,眼看着离崖顶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平滑,基本上没有给他借助的石头了,在差不多要停然后往下掉的时候,他攀住了悬崖垂下的一根草藤,然后发出最后一阵力量,平稳的跳到了山顶上。
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用脚试探了一下,嗯,是实地,我往下一看,果然安全着陆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平日里白皙的两鬓已经渗出一丝汗液来,但呼吸也还很均匀,不知道是怎么练就的,不过他应该还是累的。
我这才发现,其实他也受伤了。我手上沾了些血迹,我以为是我自己的,低头看了一下伤口,虽然痛了一点,但还没有裂开,所以这血极有可能是他身上的,刚才这一边的臂膀都放在另一边我没发现。
我走过去要检查他的伤口,他先是诧异了一眼,然后将手抽回去,说:“不碍事的。”
我瞪着他,他这才作罢,让我帮他检查伤口。
这伤口上有凝固的血迹,大概是昨晚被伤到了,已经简单处理了一下,只是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