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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又交代了这二人两句,便化作一道遁光去了。不过只在他走后不久,雷火峰中便忽有一道雷光一闪,瞬间冲到那两个童子身前,大吼一声道:“朝元峰的那小子在哪?赶紧让他出来,雷爷非要好好教训他不可。”
第一百二十四章 雷法
陈三cāo纵遁光没走多远,便被身后一道雷光赶上,这道雷光见了面一个招呼也不打,便直接照着他当头劈了过去。
陈三勃然大怒,他已然选择了退避,却仍旧被人欺上门来,真他娘的欺人太甚,难不成他陈三爷真就那么好欺负么?
陈三见对方使的雷法,心中便暗暗加强了几分jǐng惕,青城的雷法可不是好相与的,这在整个修真界都是鼎鼎大名,三典六诀中便有一门五雷正法,名头之响亮,比起天河正法也差不了多少。
青城的雷法在修真界向来乃是一绝,其迅猛凌厉绝对可以冠绝诸大门派之首,因此青城弟子修炼雷法的很多,但能练好的却不多,因为这门法术对真气的cāo纵能力要求很高,若无一定的天赋和韧劲,想要雷法大成基本是不可能的。
不过雷系术法虽然难练,但威力却是不凡,这东西乃是兼顾了火系法术的霸道和金系法术的凌厉,一旦练成,威力之大足以让同等阶的修士为之侧目,因此虽然门中弟子修炼这等法术熬出头的并不多,但每年选择雷法的新进弟子仍然是络绎不绝。
当然选择修炼雷法的还是以朝元峰弟子居多,火云峰也有那么一两个,但对比火云峰弟子的总数来说却又不算什么了,至于天都峰,那是除了剑诀之外一律不碰的。
陈三见来的这道雷光不但奇快,其中法力更是jīng纯,当下不敢怠慢,连忙将赤阳真符一转,化出一道丈许长的火蛇,昂首迎了上去。
他如今修为突破,赤阳真符的威力亦有提升,因此这道火蛇比起以前,威力足足大了一倍不止,但可惜碰上这等威力不俗的雷法,仍旧是有些不够看,两方刚一接触,这条火蛇便被撕的粉碎。
雷光劈散了火蛇,威力也弱了不少,陈三随手又绕起一道火蛇,终于将之挡住,但他心中却殊无欢喜之一,目光紧紧的盯住那个在不远处凌空而立的蓝袍修士,脸sè十分难看。
说来好笑,以术法著称的朝元峰,在雷法一脉上却始终没有特别出sè的人才,即便他的那些个师兄师姐也无一人在雷法上有独特造诣,目前在青城诸多弟子中,能够以雷法称雄的,并不是朝元峰的任何一人,而是火云峰的核心弟子雷震。
陈三看清楚来人修为,便感觉到对方比他的修为高了不止一筹,而且一身真气凝而不散,全身没有一丝真气气息透出,便知道对方对真气的掌控实是到了一个十分了不得的地步,否则断不可能将一身炼罡层次的法力全部压在体内,没有一丝泄露。
雷震看陈三挡下了他的法术,也是微微有些惊诧,叫道:“原来你这家伙还是有几分能耐的,难怪能击败我金师弟,不过金师弟最多只算我火云峰一脉弟子中的中层人物,你只是胜了他一人便敢不将我火云峰弟子放在眼里,未免太过自大了吧?”
陈三皱了皱眉头,沉声道:“雷师兄这话从何说起,小弟自问从没得罪过火云峰的诸位师兄,即便是与金师兄斗法也只是同门切磋而已,何来不将火云峰诸位师兄放在眼里的说法?”
陈三只认为这厮是yù加之罪何患无辞,当下口中虽然分辩,手中仍是不慢,早已将龙凤双环扣住,只待一言不合,便抢先出手。
只是二人修为实是相差太多,他也没有把握能安然脱身,但无论怎样他也不是束手就擒的xìng子,即使明知打不过,也是要拼一拼的。
陈三的那点小动作,哪能逃过雷震的眼睛,当下他便冷笑一声道:“我也不与你废话,你既然敢大放厥词,说我火云峰弟子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废物,那我自然不能容你,但若我此时对你出手,别人要说我以大欺小,因此今rì我且放过你一次,不过好在还有一年的时间诸峰大比便要开始,希望那时候你能拿出点让我感兴趣的本事来,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只会耍嘴皮子。”
雷震说完,也不理会陈三听没听清楚,脚下电光一闪,便去的远了。
陈三只觉眼前一花,便没了雷震身影,不由骇然变sè,始知对方开始的那一击根本没用上全力,否则凭借这等速度的遁法,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陈三暗暗着恼,自他修道以来,何曾被人如此死死压制过,不说还手之力,便是连个还手的念头也很难升起,而且对方刚才的语气,完全是一副吃定了他的模样,这让他更是不爽到了极点。
陈三心中郁闷,却又无处发泄,只觉得这一趟真是莫名其妙,其实这雷震不是雷火峰的修士,即便是因为他击败了金胖子的事,那也轮不到他雷震来讨回面子,但若说不是此事,那这一次冲突更是毫无缘由,他在之前可是从未见过这家伙,自然更谈不上得罪。
“难不成这家伙不是随便找了个莫须有的理由来搪塞我,而是说的都是实话?但我真的从未说过那些话,若真是事实,那定是有人从中作祟,以我的名义散布谣言,只是到底谁和我有这等深仇大恨,要让我与整个火云峰弟子对敌?”
陈三郁闷过后,才有心思细想这件事情,按理说雷震这样的人物,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他的麻烦,即便是因为金胖子的事,对方直说就好,也似乎没有必要编造个不存在的理由,因此细细想来,其中定然是有什么猫腻。
陈三越想越不对,再往深处想,心中便隐隐摸到了那一层真相的门槛。
陈三脸sè一沉,便将遁光一转,直接向着外门弟子居住的华旭峰掠去,到了之后也不废话,直接神念一扫,便找到了在一处别院中觥筹交错好不自在的白大少爷。
见了这等情景,陈三厌恶的挑了挑眉,修道之人,向来以清修为主,这等呼朋唤友、胡吃海喝的场景还真是少见,他也不愿深入这等吵杂之地,便直接将五鬼搬运术一起,喝道:“去将下面那小子捉来。”
以他如今的修为,这五鬼搬运术对付一个区区的感应修士基本无甚问题,而且这五个符兵经过他不断的祭炼,如今也有了二十三道禁制,虽然因为本身的品质问题,威力算不上大,但仍旧不是一个感应修士可以随手击破的。
那五道符兵化作五个金甲大汉,十分霸气的强闯而入,随后齐齐一抓便将白易拿捏在手中,而后乘着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功夫,已然飞快的退了出来。
陈三看这五道符兵如入无人之境,不由脸sè微微一沉,这一帮外门弟子,未免也太废了,他都已经做好了接应的后手,却一点未曾用上,这若真是换做敌人在此,这帮家伙早死的一个不剩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扒光了示众
这五道符兵将白易拧了出来,这时身后那帮家伙才开始胡乱叫着追了出来,陈三也不客气,直接化出一只元气大手,将之一起按了下去。
白易犹自挣扎不休,但这五鬼搬运术本就是五道符兵配合使用,再加之陈三如今的修为,哪能容他挣脱半分,而且这厮也真是笨的可以,这等时候也不知祭起法术对敌,只知不断的大吼大叫,弄的陈三好生无语。
陈三拿住这厮,便对着那帮被他镇压下去的外门弟子喝道:“这里没尔等什么事,都给我回去老实待着,若是非要有那多管闲事的,可莫要怪我不客气。”
陈三解了压在这帮家伙身上的真气禁制,一帮人顿时如逢大赦,一股脑的尽数逃了回去,连个回头的都没有。
陈三是从底层混过来的,对这帮外门弟子的心思不敢说有多么深入的了解,但决计不会陌生,这帮家伙中很有一些有nǎi便是娘的人物,给了好处他可以人前人后恭恭敬敬的跟着你转,但是一旦没了好处,这帮家伙绝对会立刻化身白眼狼,到时候不反咬你一口就不错了,还想要他们为你办事,那绝对是做梦。
白易的这帮所谓的朋友,说白了也只是看中他的出身地位,哪会真心与他同进同退,或许白大少爷也曾经有过那么一两个真心的朋友,但就依着他这xìng子,估计这些关系也早被他败光了。
陈三将这帮碍事的家伙赶走,脸sè便是一黑,冷笑道:“白师弟,咱们明人不做暗事,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我陈某人自问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却屡次在我背后动刀子,这一次更是蓄意散播谣言,挑起火云峰的诸多师兄对我的恨意,怎么,你就这么想致我于死地?”
白易脸sè瞬间变的煞白,脸上豆粒大的汗珠一下子渗了出来,看向陈三的目光就似见鬼一样,声音更是陡然提高了八度,大叫道:“你要怎样?我告诉你,我叔爷爷是火云峰首座,你要敢动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到时候天涯海角,也没有你容身之地。”
陈三本来只是怀疑是这厮做的,并不能确定,这下却是确定的不能再确定了,当下是无比失望,他倒是不怪这家伙对付他,说实话,若是有谁抢了他本来内定好的首座亲传弟子的名额,他也会不爽,他也会想尽办法去恶心这人,这本无可厚非,他也能理解,但是麻烦你恶心人的时候,有点脑子行不行?
不过陈三理解归理解,但要他随便放过这厮却是不行,事到如今,不管他能不能澄清真相,rì后他到火云峰都是寸步难行,而且他也不是那等讨好人的xìng子,若是上赶着去澄清,外人反而会以为他怕了火云峰的弟子,因此这事,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咽了。
陈三从来不是一个闷声吃大亏的人,他既然知道是这小子做的,自然不能放过他,别说火云峰首座只是他叔爷爷,便是他亲爷爷也没用,只要不杀了这小子,凭着他紫阳老道亲传弟子的身份,青城山还真就没有哪条门规可以定他罪的。
陈三冷哼一声,先给了这二世祖两个耳光,然后将他一身修为尽数封了,又指使那五道金甲符兵道:“将他衣服扒了,扔到演武场去。”
白易一听此言,立时杀猪般的嚎叫起来,怒吼道:“姓陈的,你敢,你要敢这么动我,我一定让我叔爷爷杀了你,杀了你啊…”
陈三淡然一笑,这等威胁对他来说真是太小儿科了,当下只是挥了挥手,便让那五名金甲符兵去了。
这华旭峰的演武场,乃是平rì里的外门弟子集体演练法术的地方,每天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因此若是白大少爷在这里被扒光衣服,那乐子可就大了,只怕不用半天,整个青城都会知道。
陈三毕竟只是想给这厮一个教训,好让他长点心眼,因此也没有做的太绝,将这厮扒光衣服扔下去后,便将压制他修为的禁制给解了,他本以为这家伙会立即披上一件外衣,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家伙竟然就那么怔怔的站在那,好似傻了一般。
这家伙若是一下去便将衣服套上,也不过就是走光一瞬间的事,有没有人看到还是两说,但他这么一怔神,可就真的是赤条条的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立时惹得周边一阵哗然,便有不少的同门师兄弟围了过去。
陈三以手捂面,顿有不忍淬赌之感,他实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无用,紧要关头不但不知变通,反而傻愣愣的站着,倒让他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了。
陈三强忍住笑意,见这家伙狼狈不堪,心中的一口恶气也自消了,不过他可不会去做什么好人,再将这家伙拧回去什么的,当下只是将遁光一转,便化作一道青虹去了,至于这事要怎生善后,却不是他考虑的了。
陈三这一路越想越是好笑,忍不住哈哈狂笑起来,一直到了自家别院也未曾停下,倒是夏采儿看到他这前仰后合的模样,不由万分惊诧,在她印象中,这位“了不得”的陈师兄,可从未给过他什么好脸sè,今rì也不知抽了什么疯,居然乐呵成这样。
夏采儿偷偷打量着陈三,忽然想起自家父亲前段时rì来信时说的话,顿时满面通红,暗暗忖道:“不知道陈师兄知不知道我与他定亲的事,若是知道了,那以后我再与他相处,得要多尴尬呀,父亲也真是,这事也不事先与我交代一声,忽然来了这么一出,弄的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妮子心中胡思乱想,一时柔肠百转,颇有些手足无措,其实真要说她对陈三有什么好感,倒也不见得,但哪个少女心中没有一个崇拜英雄的梦呢?这妮子出身不高,受眼光的局限,用陈三与她以前见过的那些男儿想比,实是已经出sè了太多,因此当她老爹信中与她提起这门亲事时,虽然她也很是惊愕,但倒是没有多大的抵触。
陈三可不知道这些,他此时心情大好,看到这妮子满脸通红,扭扭咧咧,便奇道:“你这是怎的了?脸红成这样,犯花痴了?”
他本来只是随口开个玩笑,谁知夏采儿听后,脸sè更红,小脑袋一扭,便飞也似的冲进屋去了。
陈三满脸惊愕,一时也弄不懂这小妮子哪来的那么大反应,怔神许久之后,才想起自家老子给他定的那门亲事,不由哭笑不得,一拍脑袋,暗暗忖道:“看来这妮子已经知道了,可是她为什么没有闹起来?不会是接受吧?”
陈三想到这里,立时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跳老高,天可怜见,这小丫头来了这么多天,他可真没给过她一天好脸sè,有时甚至要求十分苛刻,因此他本以为这丫头决计是不能答应的,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貌似与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陈三心中纠结,刚刚恶整了白易的好心情立时烟消云散,便有心想要去问个明白,毕竟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要出大问题的。
陈三皱了皱眉,稍微斟酌了一下措辞,便向着夏采儿的屋子走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责罚
陈三想探探夏采儿的口风,谁知这妮子任由他如何旁敲侧击,就是不发一言,只是将目光不断躲闪,小脸红红的根本不敢与他直视,弄的他好不郁闷。
陈三自觉与这小妮子真是没什么共同语言,当下便摇了摇头,转身回屋去了,只是回去之后却是越想越是心烦,当下也不修炼了,脑子里全在盘绕着要怎么办才好。
陈三正在闭目沉思,忽然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在半空中炸开,顿时吓了他一跳,睁眼看时,但见空中一道白气闪现,伴着一道震天怒喝:
“陈三,你个小兔崽子,速来玉清宫!”
陈三看得分明,当即嘿嘿一笑,捋袖而起,紫阳老道召唤他是不敢不去的,不过这等情况他是早有预料,不外乎是白大少爷告了他一状,如今这老道是要出头做好人了。
“这老道士面子功夫做的真足,他若真的这般看重这白易,当初便怎么也不会收我为徒,他既收我为徒,自然是因为瞧不上白易的心xìng品质,但又不好明言拒绝,免得落了曾老儿的面子,却让我来做这个挡箭牌。”
陈三之所以不在乎白易的身份背景,便是因为他是看透了自家这个师父的心思,这白易天赋不算出sè,为人不算正派,典型的纨绔子弟一个,这样的人物紫阳老道能看上才叫怪了,而这一次将这小子推给他来带领,也应该是因为这老道士知道他二人不对付,想要借着他陈三爷的手杀一杀这厮的威风,去掉这厮几分浮夸之气,因此说到底,他陈三爷也只是替自家师父背担子的而已。。 ;。
陈三既然想明白了其中内情,自然将心放的宽宽的,他对这个师父还是比较了解的,这老道士既是要他帮着管教白易这小子,自然不会再因为他对白易动手而惩戒于他,最多是怪他出手重些,责骂两句罢了,况且关于这事,他也想好了对策,保准不给白易这二货有任何挑唆的机会。
陈三到了玉清宫,也不理站在一旁的白易,先是恭恭敬敬的磕个个头,说道:“师尊在上,弟子有错在先,请师尊责罚。”
紫阳真人一看这小子一副知错就改的模样,心中也自暗暗纳罕,什么时候这偷jiān耍滑的小子这般好说话了,这可不是他的风格,当下便冷哼一声道:“你有错?可知错在何处?”
陈三再次拱手施礼,不紧不慢的道:“师尊既将白师弟交与我照顾,我却未能将之看好,并且还让白师弟对我多有误会,致使他不惜败坏本峰名誉也要算计于我,实是太过失职,请师尊重罚!”
陈三说完便偷眼打量着这老道士的脸sè,只见这老道脸sè微微一变,嘴角亦是微微抽搐了一下,便知白易这厮果然没敢说实话,这厮定然是先将自家摘了个干净,然后便来这说他陈三爷怎么怎么的不是,但这蠢货也不想想,这老道士是何等人物,岂能因为他的区区三言两语便被骗过?
白易被陈三揭露老底,脸sè便微微有些发白,但又不敢反驳,紫阳真人看得真切,哪还能不知道确有其事,当下揉了揉脑袋,很是有些头疼。(。
陈三心中暗乐,只待紫阳真人发话便将事情和盘托出,但这老道只是沉默了半晌,便冷哼一声道:“我朝元峰向来和睦,今rì你二人身为师兄弟,居然互相指责,实是犯了大忌,我便罚你二人去给你靳乐师叔做几天苦力,也好彼此多多了解,将关系处好。你二人可心服?”
陈三悄然一怔,这是要不偏不倚、一人一棍了,不过这老道士不问清缘由,便连他一块罚了,明显是偏向白易的,当下心中便十分不爽,但他也不会傻到这时硬顶着上去分辨,只是恭敬的施了一礼,便领下了这等责罚。
陈三冷眼旁观,便知白易这厮只怕不会甘心受罚,不过紫阳真人也没给这厮反驳的机会,一挥手便道:“既如此,你二人自去吧,你靳乐师叔乃是我朝元峰十分杰出的人物,你们可以和他多多学习,能得到不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