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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于外物,就是许多修道之人也未必能够,xìng子又能坚忍,倒是个修道的好苗子。”
他来此地是有要事,本不曾存了收徒的心思,但此时不知怎的,心中一动,便道:“我五行散人也算是修真界有名的人物,总不能白吃了你这小娃娃的东西,传了出去岂不笑话,也罢,我便送你一场造化吧。”
这老道早瞧出了陈三的那点心思,当下手中真元一吐,便将陈三整个笼罩在里面,又捏了个法诀,就见手掌中吐出青、红、黄、白、黑五sè光华,顺着陈三手腕一闪入体。
“嗯?不对!”见着五sè光华闪动,老道大吃了一惊,他这门“元气化神摄灵**”乃是一门修真界闻名的法门,可以摄取天地中的五行之气,打入人体,化为jīng元,有固本培元的效果,对于巩固自身根基亦有莫大的好处。
对于修道之人,需要有天生的五行体质,这些五行体质最好或多或少又有些偏重,或木行资质高些,或火行资质高些,只是天道公允,这些资质的总数是一样的,这个高些,那个必定低些,并无十全十美之处。
在修真界中自古流传有一种灵体,就是偏向单一属xìng的极端体质,也是修行的最佳体质,比如青木灵体,木系资质极高,其他几个属xìng却是低的可怜,但这种人修炼起木属xìng的功法往往比之常人要容易十倍,木系法术的威力也要大上许多。
而除了这些灵体之外,易于修行的还有两系属xìng的体质,这些人资质算得上等,在之后就是三系属xìng,代表了修行界中的大半人物,而如果低于三属xìng的,那便是资质低下了,一般而言已经不擅于修行,即便入了仙途也不会走的多远。
在“元气化神摄灵**”之下,摄取的五行之气都是根据体质的要求,像陈三这般直接现出五种颜sè,不用说也是五行俱全,这等资质在仙途上基本已经给判了死刑。
但此时老道心中却已翻出滔天巨浪:“五行灵体,这小子居然是五行灵体,开什么玩笑,这年头还有这么极端的体质?”
五行灵体,又称五行废体,也是修真界中难得一见的体质,一些五行俱全的人物,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一些偏重,只是不那么明显,不可能真个五行一样的资质,只有这五行灵体,真正的就是五行资质平分,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只是这样一来,五个属xìng资质就都真正的废了,再也没有一个突出,修炼起来比起一般的五行体质还要艰难,因为他们对于天地五行的感应能力一般无二,所谓博而不jīng,只这感应天地的这一关便绝难跨过。
只是这五行灵体对于旁人来说是个废物,但与老道而言却是大大的有益,他道号五行散人,自家虽不是五行灵体,一身法术修行却是走的五系俱全的路子,正因为如此,他这身衣钵便难以传承,此时见了有人能够契合他的传承,不免有些激动。
五行散人收了手掌,那五道光华便淡了下去,陈三早就呆了,随着五道光华的深入,一股股热气在经脉之间不住的流窜,时断时续,如同小耗子一般乱撞。
只在这须臾之间,他便不知不觉间突破了洗经伐髓的关卡!
陈三欣喜若狂,这一步跨了出去便等于推开了仙道大门的一丝缝隙,本来按照他自家的想法,想要突破洗经伐髓的境界少说还要半月的功夫,却没想到只在老道转手之间便成了,就冲这一手,今rì这顿饭请得便一点也不冤。
有了这等好处,他看向老道的眼光更加热切:“道长,这些酒水可够?如若不够,小子再去其他酒店取些来?”
第六章 大五行生灭术
五行散人却不与陈三啰嗦,只把袍袖一挥,桌上尚未喝完的酒水便齐齐一跃,酒坛处喷出一条条水龙,钻入了他的宽袍大袖中。全文字。。
这老道心下暗暗自忖:“这小子倒有几分诚意,我不rì就要准备着手渡过九重天劫,成就劫法九重的境界,只是天劫凶险,实没有万全把握,难得这小子天赋异禀,我不如就传他一身术法,也不枉他遇我一场,而且若是我渡劫出了事故,也能给自家留个传承。”
想到此处,五行散人微微一笑,便道:“小家伙,磕头拜师吧。”
陈三一怔,旋即大喜,也顾不得店中人多,恭恭敬敬的叩了九个头,行了拜师大礼,叫道:“师父在上,弟子陈三拜见。”
五行散人哈哈大笑,手指对着陈三脑门一点,划过一道金光,道:“为师乃一介散修,除了一手法术也没什么好留给你,这一手大五行生灭术乃是为师看家本领,你只管暗暗用心修炼,却不要说与外人知道,免得徒生祸端,知道了么?”
陈三连连点头,想了一想,又道:“师父在上,弟子rì后一定一心一意壮大本门,绝无二心。”
五行散人哭笑不得,笑骂道:“你个小滑头,真当为师看不出你修了其他功法耶?不过也没什么,我们散修无门无派,想要找个门派庇护也正常,但rì后无论你进了哪一派,我这一道衣钵却是要传承下去的,否则当心我不饶你。”
陈三嘻嘻一笑,自然无有不允,他受自家老子影响,最为尊师重道,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去参加青城大比,却没想到五行散人这般开明,真正是意外之喜。
五行散人大笑几声,一抖道袍,化作一道青烟,飘飘然的已然出了门外,远远抛下一句:
“为师这几rì有些杂事,不能在此地久留,咱们rì后有机缘再见罢。 ;”
陈三吃了一惊,便要起身去追,忽见眼前冒出一道道金光来,鬼画符一般胡乱涂鸦,慢慢的组成了一篇文字,而后又自一拢,化作一道金丝钻入脑中。
这道金丝虽然极细,却有无边法力,陈三凝神注视,脑袋中就多了一段文章,字数也并不多,只有数百来字,金光灿灿之下,显得神秘异常。
他仔仔细细的览了一遍这路法门,便觉得有无穷奥妙,这大五行生灭术,乃是以五行相生相克为根基,有正五行、逆五行的说法,正五行就是五行相生,练到极处,可以一道法力互换成五系术法,而且转换之间,只要按照五行相生的次序,威力便会逐渐递增,这般转换下去,无穷无尽,到了最后便是毁天灭地也不为过。
而逆五行正好相反,不是增强自家法术,而是以五行相克的道理,削弱敌人的五系术法,一旦练成,就是强上十倍的对手也会在法术上被打的没有脾气,从而可以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以弱胜强。
只是这路功法虽然强大,却也不是没有破绽,否则五行散人早就纵横修行界了,这道法诀不但有弱点,还是个非常致命的弱点。
法术与法器相似,乃是以自家一口真气为根基,不断打入禁制,从而实现无穷威力,而禁制越多威力越强,与法器不同的是,法术的禁制没有界限,只要你愿意,打上个百八十万个也没什么打紧,只是纵使打上个百万个,也不及悟出道纹后的一记道术的半成威力。
大五行生灭术可以五行法术直接转换,但却是要一道道禁制依次转换,低阶术法也还罢了,高阶术法禁制多的要命,等你花个半天转换完了,早就被一巴掌摁死了,这等缺陷实是个硬伤,就是五行散人使用时也要顾忌不少。
陈三高兴了半天,却发现这套功诀于他就是个鸡肋,别说高阶法术,就是低阶法术他也不曾学了一个,而且就算以后学了法术,那些低阶法术转来转去转了半天也不一定能够赶上高阶法术的一击,全然没有大用。
“看来这门法诀只能布成阵法时有用,还有就是打架时可以削减对方的法术威力,也算是颇为神妙了。”陈三是个知足常乐的xìng子,能有一记法诀已是很高兴,他也时常记着自家老子的一句话,不积硅步无以至千里,是以并不贪心。
陈三收了这门功法,五行散人早已没了身影,心下便觉十分可惜,但转念一想,只要他认真修炼,rì后总有相见之时,也不用急在一时半会。
陈三得了莫大好处,亦觉心满意足,又坐下吃了几杯酒,一直耐心等到孟昶前来付账,这才有些半醉的起身走人。
之后几rì,陈三十分乖巧,直接闭门不出,便是自家老爹老娘也不让进,他也不是有意隐瞒什么,只是觉得五行散人不似正道中人,大五行生灭术亦是剑走偏锋,绝无半分正大光明的气象,他便不敢让自家老子知道,生怕给斩妖除魔了。
修炼无rì月,转眼几天便过,这一rì陈三枯坐房中,他近几rì收获不小,想要好好梳理一番,再没有多久就是仙门大选,能增长几分实力总是好的。
他把玩着手中铜镜,忽发奇想,心道:“这面镜子我一直不知怎么用,如今初得了大五行生灭术,不如用来试试,或许能多些变化也说不定。”
陈三想到便做,按照大五行生灭术的手法,运起自家本就不多的一丝真气,慢慢渡入五行天鉴之中,大五行生灭术的运功手段与一般功法又自不同,他按照这个手段,把真气不停化作五系属xìng,一连几道微弱光华自镜面闪起,这面镜子便有了些许变化,镜面隐隐有一层微光流转,镶在边上的五颗珠子,颜sè明显要亮了几分,似乎多了几分生气。
“这面镜子果然有奥妙,只是我现在眼界还是太浅,并不能识破此物的妙用,即不知这是个什么级数的法宝,亦不知是否还有什么大神通,还是留待以后吧。”
陈三沉思了片刻,便又将这面宝镜揣入怀中,此物对他来说还是太过高端,并不能自如运用,一件不能自如运用的法宝,再好也只是个装饰。
陈三轻吐了口气,心里便思虑起明rì的武斗事宜,武斗是青阳镇一年一度的传统,主要考验镇上子弟的修行境界,以方便对个人的能力有所了解,亦可根据武斗结果斟酌参加仙门大选的人选,因此十分重要。
青城是十年一收徒,十年的时间,也不知聚集了多少的天才人物,都要在那一rì争夺为数不多的名额,远的不说,青阳镇三百多口人,与陈三年岁相当的就有几十个,按照规矩,这些都是可以参加大选的。
这仅仅是一个小镇,神州浩土何等辽阔,人口数十亿还多,青城又是顶尖儿的门派,这样聚集起来参加大选的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任谁都要头晕。
是以青城收徒十分严厉,先要进行外门选拔,再有内门试炼,最后还要掌教考核,都合格了才得准进入山门,而且还是从外门弟子做起,想要进入内门,还要熬上许多年才行。
首先进行的外门选拔很简单,但却是刷掉人数最多的一环,青城山正式弟子很少,但杂役弟子众多,十万杂役弟子都是武艺jīng熟之辈,用来考校一帮小子的身体素质是足够了,也勉强能够应付前来的人流。
只是这一关会淘汰许多,淘汰的连成为杂役弟子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自哪来回哪去,是以为了应对这一关的考核,不做些无用功,青阳镇每一年都会在陈硅的主持下先进行一场武斗。
陈硅在做杂役弟子期间也曾经做过选徒时的考校,因此这一场先行的武斗,便要把那些明显不合格的踢掉,否则去了也是白去,还要浪费许多时光与jīng力。
第七章 武斗
武斗在镇中心的广场上举行,陈三到时,早已经围满了人,条件适合的人家早早就挤在了前面,只等待会自家孩子一鸣惊人,能够取得一个名额,也好在众人面前露个大脸。
只要能取得大选名额,先不管能不能进入仙门,只在这小镇上,当之无愧的就是个顶尖,也足够家长们好生炫耀了。
陈三抬头四顾,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的孟昶,这小子人高马大,壮的像头牛,无论何时都是那么显眼。
孟昶自也瞧见了陈三,挤眉弄眼的扮了个鬼脸,他没有陈三那么大的野心,并不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好,对仙门大选这样的机会也不怎么看中,因此心里十分轻松。
陈三笑了笑,心中一动,暗暗思忖道:“铁牛是自家兄弟,我该帮他一把才是,不然我一人进入青城岂不是太过无趣?只是我现在身上东西不少,却没有几个真正合用,想要帮他一时却也无处下手,少不得还要等上一等,幸好他实力不弱,武斗这一关想必能轻易过的。”
他心中虽对青城还是尊重,却少了几分敬畏,依他如今手段,想要过了外门试炼根本是轻而易举,即便到了内门考核不过,那也可以做个杂役弟子,进入青城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陈硅四处扫了扫,见人都差不多了,便压了压手,清了清嗓子道:“诸位乡亲,大家信得过我,将这等大事交托与我办理,我也不多说了,只与大家做个保证,必定做到公开、公平、公正,我亦知大家等不及了,这就开始吧。”
武斗说来霸气,规则却简单,一切按照青城外门选拔的路子,先是身体素质的考校,力量、武学、轻功、暗器、身法、兵器,一共六项,要有三项过关,而后便是捉对厮杀,赢得便算过了。…。 ;…
这前面于陈三而言只是走个过场,其实在场的这些少年中,真正让他上心的只有王可儿一个,这疯丫头比他踏入洗髓境要早了不少时候,现今也不知到了何种地步。
一时间就见场中热闹非凡,呼喝之声四起,只是以陈三今时今rì的眼光,只觉得都是些花架子,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他也没花多少工夫,就将与他捉对的打倒在地,昂首挺进了最后一轮,只把陈硅高兴得嘴巴半天没合拢。
陈三平rì里虽然懒散,但是武道天资还可,而且他修的可是真正的仙家法门,若这还过不了那真该乘早绝了求仙问道的念头了。
最终的决斗果真是在他和王可儿之间展开,孟昶虽然力量不小,其余方面却不太出sè,最终是倒在了王可儿的手下,虽然如此,却也被判定过了,占了一个名额。
二人站定,王可儿便暗暗咬牙:“这可恶小贼也有今rì,我也不与他啰嗦,只管尽快将他击败,弄他个灰头土脸,大大的丢个人儿,让他以后都不敢乱嚼舌根,才能一解我心头之恨。”
她是个风风火火的xìng子,计较已定,便把手中长剑一指,瞬间连出三剑,剑招古朴大方,方正中透着严谨,又有一丝平和之意,并不如何咄咄逼人,正是青城山的“松风剑法”。
这一路剑法陈三也是学过的,乃是青城山的道门中人创出的入门剑法,以养气为主,并不主杀伐,只是为了rì后习得上乘的御剑之术打下基础罢了,这一用来对敌,气势上未免就弱了三分。
这路剑法陈三也自jīng熟,并不觉得难以对付,他此番没带兵器,只是为了谨慎,便把那件破破烂烂的水相法衣套在了里面,但他突破了洗经伐髓的境界,只凭一双肉掌,也不太惧普通的长剑,便化出漫天掌影,一时间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陈三自学了五气朝元法,隐隐的就对天地万物生出些许感觉,只是他道行尚浅,并不能真正的预测吉凶,占卜未来,但要说在这等层次的比斗中,敌对之时提前作出预判,却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王可儿一剑既出,他便能知道刺向何处,速度如何,力道又怎样,早已提前作出应对,不但没有手忙脚乱,反而越打越顺手,隐然间就占了上风。
两人来来回回拆了十多招,王可儿毕竟年轻,没有经过生死考验,比不得陈三的经验丰富,这小子先是学了仙家法门,又见识了道门高人的法术,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浪荡子,他也不正面交锋,展开轻功,在场中飞转起来,瞅准空档就又欺上给上一记狠的,十分无耻。
王可儿只气的小脸通红,一时间却也没法子,陈三的时机拿捏的正好,每一次都是在她力竭之时出手,逼得她不得不回招自救,一时间倒把自己弄了个灰头土脸。
她打的束手束脚,忽听到一声清冷娇喝:“可儿师妹,对于这等无耻之人,直接一剑杀了便是,无需留手。”
王可儿心中一动,脸上却现出犹豫之sè,一时间左右为难。
陈三心中快意,一扫胸中积郁,只觉得神清气爽,哈哈大笑道:“疯丫头,今rì便让你瞧瞧三爷手段,定要让你折服在三爷的霸气之下,以后见了面都要叫声好哥哥。”
王可儿粉面一寒,她生的貌美,却是个心高气傲的xìng子,最受不得这等不太正经的调笑,当下也不答话,只把长剑一抬,站立不动,全身气势就是一变,竟带上些许冷冽的气息,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陈三暗吃一惊:“怎的一下子变聪明了?她自巍然不动,以逸待劳,我岂不是白白浪费jīng力?不行,必须要引她动手。”
他便把胸中一口热气引动,绕着身子转了一圈,身子就如同一只轻燕飞速欺进,手腕又是一震,右掌闪电般劈出,直取对方胸口。
王可儿一抬凤目,身上寒意更浓,暗暗把体内真气调整到平衡状态,心里便开始模拟陈三的来势、身法,她与陈三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练武,彼此知根知底,相当熟悉,想要找出破绽并不太难。
王可儿一面计算陈三的走势、身法,预计出手的路数,一面把体内真气运到极致,手中长剑急点而出,一连七剑,如同流星飞越,化作七星阵势,连击七处大穴。
一剑既出,她绝不认为自家会失手,这一剑最重算计,乃是在对方避无可避之下的绝杀一剑,以快、准、狠闻名,绝对是江湖中为数不多的绝顶杀人技。
陈三骇然变sè,他绝然的没有想到这疯丫头还藏了这么一记狠辣的剑术,虽是一剑,却yīn狠绝然,他若不退,必然要多上七个窟窿。
可是,又能往哪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