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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擂台的西角一个不起眼处,三个人正注视着场中的一举一动,说话的是一名天都峰的中年修士,此时饶有深意的与身边二人说道,这二人俱是呵呵一笑,其中一个便道:“宋师兄,咱们来打个赌如何,若是我陈师弟赢了,这次大比所得的奖励你便让给我如何?”
“俞师弟,你对你这小师弟就这么有信心?我华师弟可是号称几百年难出的天才人物,rì后成就不可限量,而你们朝元峰的那位,好像一直没什么名气吧?”
这三人正是道基一组已经内定的三甲,宋修、俞飞白还有徐天河,其余二人都是天都峰的弟子,此时自然是一致对外,但俞飞白也毫无示弱,笑了笑道:“比试不到最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华师弟的实力我知道,但我只能说我更信得过我陈师弟,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哈哈,有何不敢,不过是一件法器而已,况且好像我的赢面比较大,你只看到我华师弟的表面实力,却不知他真正强大在何处,说句略显夸大的话,即便是一位炼罡修士,想要拿下华师弟也不容易,你们家那个,不行!”
宋修哈哈大笑,好似华清池已经胜了一般,俞飞白倒也不与他争辩,微微一笑便将目光放回了陈三身上,暗暗忖道:“陈师弟入门不过五年,实力已然突飞猛进到了这个地步,这家伙向来为人谨慎,若是没有几分把握,是绝不会应下华清池的挑战的,嘿嘿,小师弟,好好干吧,我可是等着你一飞冲天的时候呢!”
陈三下台之后,又有几人上台挑战,但都与他没什么关系了,基本选择的都是前十之人,当然大多数都是以失败收场,不过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金胖子,这厮不知怎么第一关混了个十七,这下倒好,选了个第八的对手挑战,上台之后就是一通法器猛砸,砸的对手一点脾气没有,乖乖的让出了胜利。
第二百三十八章 蚀日
() 下午时分,整个挑战的重头戏之一终于开场,秦挽对上了上官国源!
秦挽一直忍着没动,他与陈三是一样的心思,所不同的是他与上官国源之间恩怨甚深,已然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陈三与华清池并无仇怨,因此他才会让陈三先找人挑战保住席位再说。
二人上台,依照规矩见礼之后,也不多话,直接便亮出了架势,秦挽自然是蚀rì弓,而上官国源不用说是使飞剑,这两个都是远程斗法的王者,当然单论距离,蚀rì弓自然是更远一些,但擂台就这么大,四周都被法阵包裹,根本不可能给秦挽发挥距离优势,因此游斗这一条,肯定是行不通的。
上官国源的剑诀亦是青城的诸多上品剑诀之一,虽然不及华清池的天元皇极剑,但威力也是不俗,此时随手一剑撩起,看似平平无奇,但那剑身撕裂空气的声响却瞬间出卖了他,这厮能将飞剑上的真气波动压制的半点不为人察觉,可见剑法造诣之高。
“难怪这厮能得了第三,同阶的人当中,能胜他的确实屈指可数,至少单论剑诀,我是赢不了他的,不过真要认真打起来,他不是我对手。”
陈三只看了这一招,心中对上官国源的实力就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这家伙虽然混蛋,但手底下半点不弱,不过可惜他的对手是秦挽,陈三心中能胜过华清池的同辈人中,这位十七师兄正好占了一个名额。
倒不是陈三偏向,而是他太清楚中品灵器的威力了,这也就是秦挽没能修习一门上好的箭法,否则凭借着蚀rì弓,只怕连他也不敢言胜,毕竟朱雀印与蚀rì弓到底谁更强,一时半会还真不好说。
秦挽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杀过来的飞剑,冷笑一声,手腕一抖。已然一连shè出三箭,其中两箭分别堵住飞剑的前后,另外一箭直接轰在了剑身上。
他这蚀rì弓的箭支都是依照化形之术凝练而成,但经过蚀rì弓的加成之后,这些箭支的威力便是一些下品法器也难及。但上官国源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厮一捏剑诀,剑身上立时一团光华爆开,远远的将三支箭羽推了开去。
上官国源收回飞剑,与秦挽隔台相望。一时二人都未敢轻动,一招之间二人便都试探出对方的不好对付,说起来二人宿怨甚深,但却是第一次交手,虽然彼此都听过对方的名头。但总以为对方有些名过其实,此时一交手才知道,自家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无聊。
二人互瞪一眼,忽然齐齐呼啸一声,同时身形暴起,手中法器瞬间攻出,转眼间便是漫天剑气纵横、箭雨满天,此时二人皆不再留手,出手既快且急。整个擂台上都被二人真气笼罩,形成了一大片真气旋风,虽然有着法阵的防护,但台下之人仍能感觉到其中的那股威势,不禁都是变了变脸sè。
“上官国源的剑诀偏重袭杀。不但速度奇快,隐匿气息的手段也十分了得,一个不察就容易着了道,秦师兄吃亏就吃亏在没有一门上好的箭法。无法发挥出蚀rì弓的全部威力,否则这一战早该结束了。“
陈三注视着台上的一举一动。二人看起来旗鼓相当,但他却能看清楚此时显然是上官国源被压制在下风,因为蚀rì弓的威力,上官国源不敢硬抗,总是不断闪避,但他也不是一味躲闪,而是躲闪之时不断以飞剑暗袭,所以表面上看起来二人是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但实际上秦挽步步紧逼,已然在不住的压缩对方的行动空间,只要再过个一时半会,铁定就能将对方牢牢捆住。
“虽然是笨办法,但却很是实用,当rì朱雀印对付金翅大鹏也用过这一招,对付速度快的敌人,就得不断的压缩对手的可用空间,最终做到一击必杀,照这个进度下去,不要一刻钟的功夫,秦师兄便能赢了。”
陈三笑意盈盈的看着台上的比试,果然不出他所料,渐渐的上官国源便显出了颓势,这一下便是许多道行不行之人也看出不对来了,渐渐的替上官国源加油鼓气的声音便低了下去,反观朝元峰这边却是势头大涨,一瞬间便占据了台下主流。
斗到现在,双方的底牌也亮的差不多了,其实二人也没藏什么底牌,一开始就是全力对敌,狮子搏兔尚尽全力,更何况是对付势均力敌的对手?
上官国源几次三番想要冲出箭雨,但无一例外的都被挡了回来,眼看自家局势不妙,只得狠狠的一咬牙,全身真气一吐,尽全力与蚀rì弓硬拼了一记。
秦挽没料到这家伙居然会忽然舍弃游斗的法子而改为强攻,一时间措手不及,立时让对方从他的箭雨中冲了出来,但这么一下上官国源也不好受,他本就不擅长强打强攻,此时硬接了一记蚀rì弓的攻势,虽然秦挽事先没有准备,但这一些仍然险些打散了他聚在剑身的真气,当下连忙飞速后退,想要先回复真气再说。
秦挽哪会给他时间恢复,蚀rì弓的shè程之远,整个擂台场地无处不至,他这时简直就是指哪打哪,如此一来上官国源这一着也不过就是苟延残喘、垂死挣扎而已。
“该死,难道就这么输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啦…”
上官国源仰天怒吼,继而身形暴起,向着秦挽急冲而去,他本就速度奇快,这一冲更是奇速无比,瞬间便凑近了秦挽三分之一的距离还多。
“这家伙怎么忽然变聪明了?他早该这么做了,蚀rì弓这东西,如果不采取贴身打法,近乎是无解,更何况他速度还要比秦师兄快!”
陈三见此情形也是吃了一惊,不禁替秦挽暗暗担心,这要是一旦被近身,依照上官国源的速度,秦挽再想要脱身可就难了,而一旦采取贴身战法,蚀rì弓的威胁便要大减,因为秦挽每出一箭是要时间的,而依照上官国源的出招速度,根本不可能给他这个时间。
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问题了,上官国源身在其中,便不及陈三这个局外人看的清楚,但他这一招误打误撞,倒是正好找对了方法,秦挽连出三箭他都不闪不避,硬扛着接了下去,但三箭过后,他已然离秦挽不过几丈,再也不会给秦挽拉弓的时间了。
秦挽显然也看清了这一点,同时身形急退,他的速度也不慢,但终究是差了上官国源一筹,若是他在对方冲过来时便开始拉开距离,这还好办,但是现在再想拉开,已经来不及了。
“不行,一旦被他近身,我再想翻盘就难了,他先前硬接了我三箭,应该已经受了不轻的伤,此时正好给他致命一击,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秦挽此时甚至都能看清上官国源脸上的那一抹狞笑,对方的飞剑已然出手,向着他飞斩而来,他若是此时出箭,势必难以躲过这一剑,但他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拼着重伤他也要赢下这一场!
“不好,混账东西,都给我住手!”
吕高飞看着秦挽拉弓出箭,立时吓了一跳,大吼一声身形已然到了台上,但终究是迟了半步,上官国源的剑气狠狠的斩在了秦挽的胸口,秦挽倾尽全力的一箭也正中对方胸膛,一时间鲜血满天飞,二人齐齐倒了下去。
吕高飞一手一个,大吼一声:“李师妹,李师妹在何处?速来帮忙!”
吕高飞用真气护住二人,又连着塞了好几颗丹药,台下此时已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事先谁也没想到一场看似平常的斗法居然会血溅当场,此时不由自主的都向着台上涌去。
陈三夹在人群中,一时冲突不出,心中好不急躁,一阵邪火上涌,怒吼一声道:“都给老子滚开!”
他身上真气一吐,便将身边的十几人一起抛了出去,然后便要抢上台去,此时吕高飞已然将秦挽二人交给了一名女修,看到台下一片混乱的景象,不由勃然大怒,怒吼一声道:“都干什么?回去站好,没规矩了是吧?谁要再敢乱动,我取消他的大比资格!”
吕高飞毕竟是道基修士,这一声大吼,立时将台下众人一起压了下去,陈三眼前一黑,血气一阵上涌,刚刚提起的真气立时散了,重重的从半空中跌了下去。
陈三翻身而起,只见秦挽已将被那女修带走了,他虽然心中担心,但知道此时急不得,只得狠狠的瞪了华清池一眼,慢慢退了回去。
他刚刚站定,便听到一个略淡沙哑的女声叫道:“吕师叔,我弃权,请让我去看看二位师兄吧?”
慕离已然越众而出,脸上难掩惶急之sè,陈三吃了一惊,连忙回头看了何清一眼,何清与他摊了摊手,示意他不要阻拦,当下便停下正要上前的脚步,任由对方去了。
吕高飞看了一眼慕离,点了点头道:“好吧,他们被送去了水文阁,你自去吧,其他人回原位站好,准备下一场挑战!”
陈三眉头一挑,深深的看了华清池一眼,一跃上的台去,若是没有秦挽这档子事,他还能再等一会,此时却是不想再等了,反正再等也没有人会挑战华清池,还是速战速决为好。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天元皇极剑
() 陈三一上台,原本还在继上一场议论纷纷的人群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吕高飞也是甚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才退出了擂台。
“华师兄,请吧!”
陈三朝华清池做了个请的手势,立时点燃了台下的气氛,他此时却是心静如水,对这些充耳不闻,他要做的就是一件事,击败对方,其余的已经不重要了。
“这家伙很自信啊,居然不先挑战其他人,直接就找上了华师兄,他就不怕一旦落败,这前十就没他的名分了?”
“我看他是怕先挑战其他人之后,实力消耗严重,到时候与华师兄一战会输的很难看,所以干脆先挑战华师兄,然后再对付其他人。”
“胡说八道,我陈师兄是要光明正大的一战打败华清池,夺得凝神弟子第一的称号的,岂会像你们那样算小账?”
“切,这话你自家信么?我承认他实力很强,足可挤进前五的行列,但对付华师兄还是差了点,等着看吧,从来还没有人能逼出华师兄的真正实力,他不是我们能够揣度的。”
…
“开始了么?火老,您就这么看好姓陈的小子?这二人单论修为可是差距不小,华小子应该已经开始以先天罡气洗炼自身了吧?”
火鸦道人身边的一个黑袍修士目光扫了眼台上的二人,扫过华清池的时候双目不禁微微一凝,火鸦道人却是无所谓的道:“只要一rì未进阶炼罡。这差距就不会太大,你也别小看陈小子,这小子远比你看到的藏得深,这场架谁赢谁输不好说啊!”
“嘿嘿,谁要赢了谁就是新一代弟子中的第一人,这二人年纪都还不大吧?陈三我不知道,华清池好像才二十余岁,二十余岁就要进阶炼罡,这份天赋太恐怖了。”
“陈小子还没到二十岁,而且入门才五年。此前不过是个乡下小镇上的懵懂少年,这份天赋怎么样?”
火鸦道人嘿嘿笑道,他可是花了点时间去查陈三的老底的,陈三从出生到现在,做过些什么事去过哪些地方他是一清二楚,正是因为清楚,他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子潜力有多大。
“不是吧,不是说他天赋不好吗?怎么可能修炼的这么快?”
那黑袍修士显然吃了一惊,这个速度在他看来已经不是天才了。而是怪物才对。
“天赋不好,可以靠后天努力来补。而且这小子是上天眷顾之人,奇遇不少,身上的好东西更多,我敢保证,他不会比华清池进阶炼罡迟上多少,三年之内,他必然炼罡有成!”
火鸦道人双目jīng光一闪,自信满满的说道,这要是让陈三知道。只怕他是真要震惊了,火鸦道人说的这些与他自家的情况基本没有太大的差错,这老头的侦查手段也太强了些。
“不说了,开始了!”
…
陈三看着眼前不显山不露水的华清池,脸sè更加凝重了几分,这家伙站在那就像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一点气势外漏。但越是这样陈三越是谨慎,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他知道,对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将是雷霆一击。
“天元皇极剑,取太古三皇时期的太皇剑与我青城老祖的天元无极剑融合而成,是我青城最强的剑诀,没有之一,一剑出,天地臣服,惟我独尊!”
华清池不紧不慢的祭起飞剑,脸sè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这一点正是陈三最讨厌他的地方,这厮处处学青叶真人,但处处学的不像,青叶真人xìng格温和,但那是一种令人如沐chūn风的温和,这厮却怎么看怎么假,境界差了何止千里。
华清池笑容不变,手中飞剑往下一压,天地元气立时顺势而动,竟似被这一剑一起带动了起来,陈三大吃一惊,这种威势当初他在争夺人皇印的时候亲自感受过,当时还以为只有九曜庚金剑诀可以办到,没想到这天元皇极剑简简单单的一招,便有了同等威力。
但陈三可不是齐墨,他始终坚信每一门剑诀都有自己的特点,绝不可能出现两种剑诀一样的情况发生,当下便仔细寻找这天元皇极剑的破绽,果然被他发现了几点不同。
他当初以九曜庚金剑诀发出的那一剑,是将天地灵气全部转化为自己的攻势,而这天元皇极剑却只是调动了周边的灵气,并没有将这些灵气转化为攻势,最多只算助力,相较而言威力小了不知多少。
但即便如此也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天地元气随着对方的剑势走,他势必就不能再借助这些灵气攻击,这时候他也只能完全靠自己了。
这还没完,华清池这一剑还在慢慢施展,剑芒逐渐长大,慢慢变成了一道横跨天空的金sè剑芒,这道巨大剑芒带动着整个擂台附近的天地灵气,如同一座巨山一般压了下来,还未近的陈三身前,那股气势已然压得他胸口一阵发闷。
“好霸道的一剑,不愧是天地间称皇的一路剑诀,这家伙应该是挡不下的吧?”
在这一剑之威下,不少人心中都同时浮现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更有许多人微微失望,本以为陈三可以给华清池造成些麻烦,但如今看来,只这一剑陈三便未必挡得住。
陈三冷笑一声,这天元皇极剑的厉害他听何清说了不少,知道这门剑诀对比于其他的剑诀最恐怖的不是其威力,而是这门剑诀隐藏的那股挥手间掌控天地的剑意,如今华清池只是使出了这套剑诀的蛮力,根本没有发挥出半点剑意,无论是有意也好无心也罢,凭这面点手段可伤不了他。
陈三不敢再拖,乘着这家伙大意的时候一击必杀是最好的,当下神sè一肃,双手翻转之间就凝结了数个符篆,并且还在不断递增,正是炎龙真解的手法。
火鸦道人迅速跨前两步,双目死死的盯着陈三手中法诀,脸sèjīng彩无比,好半天才喘着粗气道:“好个混小子,居然敢偷学老夫的术法,偷学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光明正大的使出来,真以为我不会发脾气啊?”
“这是火老你的炎龙真解?不对,有些似是而非,是他偷学的?”
那黑袍修士一双眼睛都快凸出来了,仿佛见鬼了一般,一脸的不可思议,火鸦道人点了点头道:“应该是上次我与他交手时被他偷学了去,没想到这混账东西还有这一手,虽然有些地方不大对,但也得了七八分jīng髓了,不过炎龙真解是厉害,但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也未必见得有多大用啊。”
火鸦道人说完便眉头紧锁,深深的看了陈三一眼,暗暗忖道:“若是给这小子一年时间,不,也许半年就行,到时候除非华小子进阶炼罡,否则势必不是这小子对手,我还是太小看这小子了,只是现在这个局面,炎龙真解即便能挡下这一招,但华小子势必会认真起来,到那时候,陈小子,你要怎么办?”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