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早安,卧底小姐-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岁月。 
  石头真情表白。 
  “老大,我从来没有气你们,从来没有,我就是觉得对不住你们……当时我对你们甩下那么狠的话,我悔啊,我心里悔啊!我觉得你们肯定再也不愿意理我了……” 
  我粗鲁地揉了揉石头的卷发,颇为感伤地说,“……傻石头,你一直是我和菲哥的兄弟啊。” 
  石头怔怔看着我,点点头,再一次红了眼眶。 
  我跟石头边喝酒边各自讲述了这些年的生活,石头说他当年走得太急,他爸又有心不让他跟我们接触,他也没脸写信给我们,一拖再拖,等终于鼓起勇气想联系我们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我跟菲哥了。 
  他这些年游学好几个国家,视野开阔后,心境也大不同,与他爸的关系也趋向缓和,他爸年纪也大了,他才决定回国,只不过暂时还不想继承家业,所以先谋了份还算轻松的高中老师工作,业余在电台做音乐DJ,日子还算有条不絮。 
  只不过依旧在惦记我跟菲哥,他本来不是关注女排运动的人,只不过有一次在国外时,前女友看国际排球比赛,他意兴阑珊地陪着看,突然画面跳到二传手姜葛菲时,他心一跳,当时手里的薯片全撒在地上了。 
  看到久违的以为一辈子也见不了的姜老大的身影,石头说他当时的心情难以用语言形容,就好像同时看到了我和菲哥,我们三个人的命运又交集在一起。 
  菲哥已经是出色的排球运动员,石头不确定她是否还记得他,所以一直忐忑万分,犹豫着要不要亲自去赛场堵她。 
  其实想堵也堵不到。 
  石头去现场看过菲哥两次比赛,一次是在伦敦,一次是在大阪,他前一段脚受伤在家,还曾瘸着腿拄着拐杖飞到大阪看菲哥的现场比赛。 
  石头说他在场下,看着场上活跃勇猛的菲哥,伤感欣慰失落涌上心头,甚至菲哥赢球的时候,石头在场下喊“老大加油!” 
  那声老大出了口,他就觉得时间没有改变什么,老大们永远是最棒的。 
  我跟石头都醉了,干杯的时候我甚至打电话给菲哥,让她也去外面买几瓶酒,这样庆祝重逢的时刻,不能少了她。 
  菲哥跟我们在电话里干杯,三人咕噜咕噜爽快喝酒,喝下了啤酒,眼底出来了泪花。 
  心底都很畅快。 
  石头对于我能成为警察这点,倒是一点也不讶异。 
  他醉醺醺拍我的肩,“老大,你一直都很帅,一直……” 
  我嘿嘿一笑,跟他干杯喝酒说糊话。 
  我酒量不算好,红酒一喝多就醉趴下了,石头也差不多,却还是克制不住地往嘴里灌,我也灌,等我喝到人事不知的时候,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接了起来,意识还残留着最后一分清醒,而电话那头是很有共鸣感的低沉嗓音。 
  我知道是谁,自顾眯着眼睛自胡言乱语,“呵呵呵……呵呵呵……我喝多了叔叔,我要回家,呵呵呵……” 
  我冲着电话傻笑。 
  “在哪?”电话那头的声音隐约听出不悦。 
  我含糊报了地址,又趴桌上睡着了。 
  面馆老板娘显然对于我们这样烂醉如泥喝到不清醒的客人很头痛,急着催我们结账走人,我摇摇手说,“会有人来接我们的,到时再结账。” 
  老板娘无奈瞥我们一样,皱眉走开了。 
  对面的石头已经睡着了,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我也趴着睡,等着康子弦来,结果迷迷瞪瞪又睡了一会,兜里的电话又响起来了,我摸了半天,才胡乱摸了出来,实在是醉的不轻。 
  我趴着软绵绵接电话,那头过了好半天也没声音。 
  我恼了,张口大着舌头嚷嚷,“你什么时候来啊?”打了个酒嗝,“不是说兴华路上的XX面馆吗?”又打了个酒嗝,我撑着眼皮最后含糊交代,“你快过来,我要回去睡觉。” 
  我挂了电话,跟石头一起,像死猪一样,呼呼睡过去了。 

  38。喂喂喂 

  睡到不知今夕是何年,我感觉胳膊有点冷,刚缩了缩,肩膀上一暖, 有道不算高兴的低沉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声音低且柔。 
  “醒一醒,回家睡。” 
  我知道是他来了,懒洋洋哼哼了一声,趴在桌上睁开惺忪的眼看他,朝他嘻嘻傻笑,满嘴的酒精味也泛出了甜,“你来啦。” 
  人醉了,大概是眼睛也跟着醉了,这个时候,我觉得灯光下的康子弦特别好看,挺鼻朗目,好看到我不认为自己不配拥有,也拥有不久。 
  康子弦把醉得东倒西歪的我拉了起来,我脚踩浮云,被他一扯顺势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我也不抗拒这样的怀抱,抬起头冲他傻笑,“嘿嘿嘿,叔叔真好……” 
  他揽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防止我滑下去,我心血来潮道,“我给你唱歌吧。” 
  “别闹了,要唱回家唱。”有好事的眼光向我们这边投来,康子弦却拿我没办法。 
  “世上只有叔叔好,没叔的孩子像根草……”我低声唱,在康子弦怀中,被自己编的混乱歌词逗得咯咯直笑。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喜欢这么喊他叔叔,赢不过他就坏心眼逗弄他,看他为此脸色阴沉,我就有得逞大笑的从动。 
  看他露出吃瘪不快的表情,对我而言,可真是比敲锣打鼓的戏班子表演还吸引人。 
  康子弦哭笑不得,而一直趴着睡的石头也醒转过来,幽幽抬起头,醉眼迷离地看着我嘟囔,“老大,不要扔下我。” 
  康子弦板着脸瞥了他一眼,好像石头欠了他钱似的,我只好颤着脚跟指了指石头介绍道,“忘了介绍了……这是石头。” 
  我啪啪猛拍自己胸口,豪气万丈地嚎着,“我,我跟菲哥的兄弟,”我的嗓门随着酒劲也拔上去了,“兄弟,穿一双破鞋长大的兄弟!” 
  石头在一旁猛点头。 

  我又指了指康子弦,脑门发热对石头胡说八道,“石头,这是我叔……” 
  “啊~~~~~”某人环在我腰上的手不客气地使劲掐了把,我痛得嗷嗷直叫,已经在舌头尖上的胡话又给咽了回去。 
  “你掐我……”我气呼呼抬头瞪着肇事者。 
  康子弦不理我,冲石头礼貌颔首,脸上也没什么情绪,“你好,我是方亮亮的男朋友。” 
  “喂喂,你什么时候成我男朋友?”我眨眨眼下意识质问。 
  他表情坦然,眼神竟有几分凌厉,逼视着我,“除了我你还有其他男友吗?” 
  我大脑空白,“没有啊……” 
  “那不就对了。”他理所当然的口气让我犯晕,我怎么感觉自己又被他拐进迷宫里了。 
  有些晕眩。 
  石头在一旁颤悠悠站起来,凝重地看着康子弦,咬着牙发狠说,“你一定要对我们老大好,不然我石磊跟你拼命。” 
  康子弦不置可否。 
  石头前一秒还对康子弦飙狠话,结果下一秒转头看我,笑嘻嘻道,“老大我也有女朋友了,改天我带她给你们看看,让她也见见家长。” 
  我想了想,“那姑娘有梨涡吗?” 
  石头脸色微变,傻愣愣盯着我答不上话,被酒精熏红的脸讪讪,似乎时光没有带走什么,我眼前的年轻男人还是十八岁的纯真模样,有干净的笑,反叛却清澈,倔起来实则比石头还硬。 
  我就知道自己一猜就中,刚想训斥他,可转念一想,又感到不妥当,于是伸手摆正了他鼻子上的眼镜,口气威慑十足,“你这次给我把眼睛睁大,要是再碰到白眼狼,我看你以后也别戴眼镜了,我跟你菲哥送你放大镜。” 
  石头嘿嘿傻笑,露出白白的两排牙齿,孩子气地做了个敬军礼的动作,声音洪亮。 
  “Yes; Madama!!” 
  我笑得给了他脑门一个锅盖。 

  “好了,我送你们回去。”一边的康子弦估计看不下去我们的这出姐弟情深义重的戏码,还是癫狂版的,开口打断。 
  我点点头,像藤条般攀着康子弦,被他带着往外走,一边还冲后头的石头兴冲冲喊,“石头,咱们明天再出来喝,明天菲哥回来,咱们三个喝个痛快。” 
  石头在后面歪歪倒倒地跟着,也不知道听清没有,牛头不对马嘴地醉醺醺吼,“老大我要喝你喜酒。” 
  我也笑眯眯接话,思维完全处于絮乱状态,“喜酒啊……好啊……石头啊,等我有孩子了,你也来喝满月酒……唔,老大穷啊,记得红包要包厚点,你这个舅舅不能白当……” 
  石头在后头拍啪啪拍胸口,大着舌头喊,“红包老大放心,你养不起还有我石头,老子有钱!” 
  康子弦稍稍停下来了,转向石头,声音凉凉的,“谢谢,不劳烦,我自己的孩子我还养得起。” 

  我抬头直勾勾看着康子弦,踮脚凑到他耳边悄声问,“你有孩子啦?” 
  他的眼含着淡淡的笑意,还有几分无奈,贴着我的耳朵耳语,“在你肚子里。” 
  “我肚子里?……我肚子里只有酒,没有小孩啊。” 
  “因为我还没有种下去。” 
  “咦,小孩原来是种出来的啊?” 
  我蠢到家的问话彻底逗笑了康子弦,他一向冷淡的脸在微笑中显出几分暖意,我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感受到春风中携着的几缕花香,也跟着咯咯傻笑。 
  而下一秒,康子弦转向店门的笑脸倏地变冷,笑容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又是那个面若冷霜的男人。 
  我也下意识转头看,笑容僵住。 
  傅辰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望向我这边,几步的的距离,我们却像隔了千山万水,谁也过不去。 
  看着他那双传达着痛的眼睛,我只觉心里的某个角落刺痛了一下,酒醉一下子就醒了。 
  傅辰定定望着我,又看了眼我身边的康子弦,略显干涸的嘴唇动了动,“亮亮,你……要结婚了?” 
  听到他嘴里蹦出的“结婚”两个字,我不自禁恍惚了一下。 
  跟傅辰热恋的时候,我眼里心里的全塞满了他,我收敛性子,要为他努力做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 
  我曾经那么一心一意地等着做他的新娘子,我曾经那么虔诚地相信爱情。 

  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走到这般地步,他娶的人不是我,我嫁的人也不是他,结婚这词与我跟他无缘。 
  他转身地太快了,当还在满心等待他回心转意时,他却已经悄然爱上了别人。 
  于是我想,我恨他。 

  我冷冷一笑,用我自己都陌生的造作口气对他寒暄起来,“哟,这不是我表妹夫吗?” 
  我挣开康子弦环在我腰上的手,我知道他在看我,所以我刻意避开他的视线,脚步不稳地走到傅辰边上,朝他嫣然一笑,“妹夫可真是体贴,还没跟我们唯一结婚,就关心起唯一娘家人的事了,怪不得有这样的未来女婿,我舅妈每天都笑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傅辰依旧用那种余情未了的眼神看着我,他越发这样看着我,我对他的恨又多了一分,恨得我张牙舞爪,成了只刺猬。 
  我笑得越发灿烂,彷佛用我最大的力气在笑,在拼命的笑,“多谢妹夫关心了,不过确实啊,我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男人了。唉,说起来唯一命真好,现在像妹夫这样专情的人也少,我这做表姐的,不想羡慕还挺难……这世上多的是虚情假意的男人,不过总算我运气好,遇上一个肯对我用真情的,那我就嫁了吧。怎么说也是金龟婿,我也不比唯一差,她能嫁个好的,我想,我怎么的也要比她嫁得好不是?” 
  我笑微微看着傅辰,缓缓说着,“我的喜酒,妹夫一定要赏脸来喝啊。” 
  人影稀落的门口,傅辰并不看我,只是望向一旁的康子弦,却问的是我,“是他吗?” 
  我心虚地撇了眼后面抿唇沉默的康子弦,心无端低落下来,如果说报复傅辰给我带来了百倍的快意,那么康子弦那对我深深的一瞥,就足以让我心里涌起千倍万倍的悔意。 
  酒精麻痹了我所有的理智,我不知道我在干些什么说些什么,夜风簌簌地吹拂在脸颊上,我想起那个我和他一起漫步夜海畅谈心扉的夜晚,我突然醒悟过来 
  他报之以我深情,而我为了一己之私,以报复的名义做着伤害他的事,也许我才是那个应该遭报应的人 
  我无法面对康子弦,甚至也无法面对身边的傅辰,毕竟我们曾经花前月下海誓山盟。 
  一切都是那叫“爱情”的东西,让我残忍,让我怯弱。 

  我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于是脱口而出,“我先走了。”抬脚前我顿了顿,“这里的过桥米线很不错,改天带唯一过来尝尝吧。” 
  我跟他就这样轻轻擦肩而过,往事也如随风飘落的樱花,落了一地,总有一天,入土为泥。 
  这一晚康子弦送我和石头回去,我们一路无话,回到他家以后,我忐忑万分,跟在他后头想和他搭话,不料他已经肃着脸上楼,房门啪的无情关上,让我吃了回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我靠在他房门外的墙边半响,思来想去,也明白他为什么有这样的反应。 
  总有些人,是天生骄傲如王者的。 
  他大概感到挫败了吧。 

  黑暗中,我缓缓走下楼,心怦怦跳,等待一双臂膀在背后环住我,让我听他有力的心跳,然后我要向他郑重说一声“对不起”。 
  我的心坠落了,那双手没有出现,也许他已经认清我的为人,失望到决定撒手放弃了。 
  可悲的是,等他放手时,我已经不知不觉被他的眼睛吸引,逐渐陷落。 
  我踱步到窗前,望着月光洒满一地,心里叹了口气,明天菲哥也要回来了,我也该搬出去了,这场他给我的梦境,也该醒了。 
  这场梦,有花香飘影,却最终是镜花水月,空一场。 

  39。呱呱呱 
  这一晚我睡得也不是太好,做了很多梦,梦里有傅辰,唯一,还有我自己。 
  梦见他对我喃喃:亮亮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表妹,我不知道…… 
  然后记忆的转盘开始转动,回到最初相识的那一天,我去看望胃大出血的同事老孙,出来的时候在电梯边巧遇唯一的邻居兼现任同事,她戳戳我指了指几步外泛着微笑的温儒男人,小声说,“那是外科的傅医生,全医院单身女性的梦幻情人,你表妹唯一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暗恋很久了。” 
  当时我顺着她指的视线望去,与刚抬起头的他视线相撞,大脑空白了好几秒。 
  头一次体会到心口小鹿乱撞的感觉,怪只怪那种笑容太温暖了。 

  再后来唯一当着众亲戚的面阴阳怪气损了我一回,让我下不了台,而我碰巧送挂彩的同事去医院就诊,主治大夫就是傅辰,我为了出那心头口恶气,在医院走廊厚着脸皮堵住他,“医生,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他笑微微看着我,略微惊讶地“哦”了一声。 
  我索性厚脸皮到底,挺着腰板豁出去到底地说,“我想跟你约会。” 
  他沉吟几秒,然后用好听的声音说,“明晚好吗?今天晚上我值班。” 
  我犹记得他当初温柔笑看我的模样,眼里闪着小小的促狭,在我以为他要拒绝我的时候,他却出人意料地回答“明晚好吗?” 
  我们有个好的开始,却谁也没有坚持到最后,也许生活的美妙之处就在于这里,不完美到令人不时怀念。 
  梦里的我翻来覆去一整夜,醒来时是天已经蒙蒙亮,我再也睡不着,脑袋晕沉地坐起来,屈膝手撑着额头,心烦意乱着。 
  他好像十分介意我昨晚说的那通话,说不定更介意我单方面宣布要嫁他,这种人或许很忌讳女人因为觊觎他的金钱而奉承他巴结他,昨晚我的所作所为就像个市侩的女人,也难怪他回来不理我了。 
  我不屑地撇撇嘴,一脸痛苦地捂着额头下床,一番洗漱后,人也精神很多,这才晃到了客厅去。 
  他还没起床。 
  我趴在清晨的阳台上,眯着眼睛,透过眼睛缝感受这个城市的晨曦之光,阴郁的心情才有所好转。 

  “不多睡会吗?”身后有道低沉的声音,透着股起床后的慵懒,我楞了一下,一件薄外套随即披在我身上,“早上冷。” 
  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继续趴着看我的朝阳,惴惴的心却飘忽到某个地方,一时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 
  康子弦和我并肩而站,一起朝着远方的高楼大厦,在凉丝丝的晨风中,我们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我说,“今天菲哥要回来了。” 
  他“哦”了一声。 
  “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谢谢。” 
  他静静望着远方,眼神悠远,“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我斟酌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说,“有。昨晚我喝多乱说话,请你不要介意。” 
  康子弦转过头面对我,墨黑的眼里蕴着几分恼意,他一字一句地问我,“还有呢?没有了吗?” 
  我深呼吸了一下,缓缓拿下我肩膀上他的衣服,递还给他,抬眼直视他,摇摇头说,“不早了,我去学校了。” 

  我挪步走了两步,胳膊突然被他拽住,康子弦蹙着眉恼怒地看着我说,“你就打算这样走了?难道这几天对你一点意义也没有吗?” 
  我咬着唇不说话。 
  康子弦逼近我,他的额头几乎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放柔些,“口是心非的女孩,承认你也心动了对你来说有那么难吗?” 
  过去几天那温馨中夹杂着心动的回忆如剪影在我脑海中再度上演,我迟疑了一下,好半天才为自己找到合理的答案。 
  “我只是寂寞了。” 
  “我昨晚梦到他了,我想我还放不下,对不起。” 
  我推开他,用力的推开他,哭着跑出去。我已经顾不得门外堪称谍报人员的安比,将用怎样犀利的眼神来打量我;已经顾不得让自己在人前维持从容的假象。 

  不顾一切的跑出去,就像疯了似的,直直的向前跑。 

  宁轩没有跟出来追。因为在推开他之前,我对他说:“满意了?不知道吧?卓浩也在个城市!我和他才是一对!宁轩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不爱你!不爱你!” 

  看到宁轩的眼睛里,浮现出的伤和痛,比五年前,更加的深,更加的深! 

  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要如此互相伤害,互相折磨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的,只四个字。 

  身不由己。 


  40。咕咕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