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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国公府嫡女-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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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前也有很多女人。”奉珠不知自己怎么了,委屈的呜呜哭了出来。

“莫哭。”他转过她的身子,吻着她脸上的泪,心疼莫名。

“你要说,我们早点遇见就好了,若是我们早点遇见,你就不会有那么多女人了。”奉珠抬着泪蒙蒙的眼睛看他,催着他快说,不然她就要被醋海淹没了。

他摇摇头,低头轻吻她的唇,“我们遇见的不晚。”

尔后又轻轻笑开,“说那些都于事无补,不要纠结我的过去,只看我们的以后,可好?”

水仙儿追出来,她还是不甘心,她想问问他,真的不记得她了吗?她更想问问他,在扬州时,从不曾要了她,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的身子脏吗?

可当她看见桥上相拥轻吻的两个人,她颓然的摔倒在桥下,还用问吗?

答案就在眼前。

什么原因都不是,只是因为她不是他想要的那个女子罢了。

她那一张浓妆艳抹的脸被泪水冲刷,露出那属于她自己的清秀脸庞,她的可笑的自以为是的寻夫之旅结束了。

从始至终,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小丑卸了妆,要变成陌生人了。

“你不恨吗?你千辛万苦来找他,他却连认都不认得你,你若是恨,我可以帮你。”李文如幽灵恶鬼一般出现在水仙儿跟前。

水仙儿擦掉脸上的泪痕,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看着李文柔媚一笑,她又是那个招里千娇百媚的花魁娘子,道:“多谢你指引我见到他,能再见他一面也了了我可笑的心愿。我要回扬州了,扬州才是我熟悉的地方,长安太大了,不适合我这样的风尘女子,我太渺小了,谁都能捏死我,如捏死一只蚂蚁。”

“你这女子倒也有些意思。”李文耸耸肩,转身便走。

好似水仙儿只是他送给李姬阳的一个小小泡沫,就那般光明正大的浮在水面上,就是要人看见,就是让人识破。

------题外话------

此时零点五十,这个时候审核编辑们应该下班了吧,只能委屈姑凉们18号早上看了。准备18号启程回家,今天杂事有点多,不能安心写文,所以晚了很多,谢谢姑凉们的支持与体谅。

明天应该就能正常更新了。

一年没回家了,现在归心似箭,明天早上7点的动车,我还能睡四个小时,四点半就要爬起来洗漱,收拾东西了,坐车去车站。

回家的感觉真好。

过年了,提前给姑凉们拜个年,新年大吉,万事如意。

第154章 万年堂里的怪事

“阿文,你放心,这王府是你的,谁也夺不走。爱蝤鴵裻”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的小云夫人听见屋里有人这样说。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父亲。”

那森冷的声音透彻骨髓,仿佛来自幽冥地狱。

深夜子时,万年堂的大堂内灯光昏暗,白纱随着夜风飘动,放佛脚不沾地的幽灵。

小云夫人打了个冷颤,她最不喜欢夜里来这里,阴森鬼气,处处透着诡异。

不过一会儿,那扇雕花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身黑衣的李文从屋里走出来。

小云夫人迎上去,伸头往屋内看了几眼,悄悄凑到李文耳边,惨变了脸色道:“二郎君,奴家什么时候可以离开王府。”

“怎么?王府的荣华富贵留不住你?”李文声音冷冷道。

他抱臂在胸,斜倚着黢黑的墙壁,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他的脸呈现出一种惨淡的黄色。

小云夫人心肝颤了颤,往屋里看了看,搓着手哀求道:“二郎君,奴家实在是受不得了,你那父亲实在、实在是让人畏惧。二郎君,奴家忍了这么多年也够偿还您为奴家赎身的恩情了吧。”

此时,屋内传来幽幽的说话声,就好似是置身在义庄之内,那些年久的棺材被尸水腐蚀儿发出的“啪啪”声。

“你听,你听!”小云夫人蜷缩着身躯紧挨着李文,颤抖的指着紧闭的门扉。

她捂着耳朵,满眼惊慌,好似被恶鬼贴身恐吓一般。

李文神色淡淡,推开小云夫人,阴鸷道:“你怕什么,都伺候了他这么多年了,现在到是怕了,我仿佛记得,你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人的血都是沾过的。”

“可、可现在不一样,你那个父亲,太、太令人害怕了,不、不,他还让人打从心底里恶心。我现在只要一想到曾经和他同床共枕,曾经他在我身上发泄,我都会不自觉的浑身发冷。”小云夫人面色发黄,活像是被精怪吸了精气,命不久矣。

李文嗤笑,冷睨着她道:“当初同意进王府伺候他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清清楚楚的记得,你敢同我讲价还价,要做这座王府的女主人。怎么,现在要命不要荣华富贵了?”

李文一把掐住小云夫人的脖颈,小云夫人惊惧挣扎。

“我可告诉你,我这条贼船,只有上的路没有下的路,若是想中途逃跑,下场只有一个。”他把小云夫人抵在黢黑的墙壁上,惨白的月光照着张牙舞爪的老槐树枝桠打在小云夫人惨白的脸上。

“死。”他轻轻咬出这一个字,在小云夫人涂抹了厚厚脂粉的脸颊上落下清淡的一吻。

“你要乖,听话的狗才有骨头啃,不听话的狗,我只能杀了炖狗肉吃,继母,你觉得我这主意如何?”

“听、听话,我听话。”小云夫人颤抖着嗓音屈服道。

“这就对了。仔细伺候着他,他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一定要记住啊。”他貌似好心的提醒她。

小云夫人惨白着一张脸僵硬的点头。

“这就对了。我最喜欢听话的狗,尤其是母狗。”他拍拍小云夫人的脸,摸了一手的黏腻,他搓了搓小云夫人的脸,发现她竟是哭了,并且弄花了自己浓厚的妆容,他抹了一手指在舌尖上舔了舔,然后呸了一口。

“在哪里买的胭脂,真难吃。贱人就是贱人,给你披上郡王妃的华丽外衣,你依然是俗不可耐。又如何能与我生母比。贱人!”他扬起手就要打她。

小云夫人抬手一挡,那巴掌并没有落下来,而是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嫌恶的看了她一眼,却又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小云夫人一口咬破了他的嘴,咬牙怒喝道:“我虽是贱人,可我却是你亲姨母,畜生!疯子!你和你那个亲爹都是一样的疯子。”

李文饮啜了一口自己的血,腥味卷入舌尖,这令他兴奋极了。

他捏着小云夫人的下颚,冷冷道:“用不着你提醒,贱人姨母。好好伺候他,直到他入黄泉,下地狱,听清了没有?”

“听清了。”小云夫人点点头。

“进去吧,他正需要你,毕竟中了尸毒就不好了。”他冷睨着小云夫人道。

“是。”小云夫人,在他催促的目光下,推开门,走了进去。

蹲在地上,透过雕花木窗的薄薄窗纱,看见李文走了,她才站起来,拍拍胸脯。

纵然她和那位云夫人真的有血缘关系,可是对于李文甚至李平年来说,她只不过是一个贱人,卑贱如猪狗,等同于牲畜,可随意杀卖。

她知道自己有一个姐姐,可是自小被父母卖给牙郎,姐妹分离,多年不见,哪里有什么情分,更何况,她只是李文买来的棋子罢了。

蹲在地上,透过窗纱看着外头冷冷的月,她心里冰凉一片。

忽觉耳后一冷,腐臭之气袭来,小云夫人身体僵硬,慢慢回头,惊叫一声,仿佛遇鬼,当即晕倒在地。

寂寂深夜,便是稍稍有一点响动都听的一清二楚,更何况她那一声惊叫,幽扬的传遍整个王府

松柏长青院。

正靠在李姬阳怀里熟睡的奉珠突然被这一声惨叫惊醒。

“莫怕。”深夜未睡的李姬阳搂着奉珠,拍着她的肩膀道。

“是谁在叫,在做什么,深更半夜的,要吓死人了,人家睡的正熟呢。”奉珠嘟囔抱怨道。

“该是从万年堂那个方向传出来的。”一直未睡的李姬阳轻声道。

奉珠揉揉眼睛,一觉醒来,见李姬阳没有睡过的模样,便道:“你还没睡啊,我都睡醒一觉了呢。想什么呢?”

奉珠稍稍爬起身,枕在他的腰腹上。

薄衾下露出一双嫩藕一般的手臂,肩膀上有点点红痕,那是欢爱之后的痕迹。

“没什么,不过是一些朝堂上的事情。”他吻吻奉珠的额头,“再睡会儿吧,离天亮还早着呢。”

“你不睡我也不睡了。”奉珠噌着他撒娇道。“不然,你跟我说说朝堂上的事情也行。”

他轻笑一声,思路被打断,他也不想继续下去,搂了奉珠躺下,拍着她的肩膀道:“左不过便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事情,于我们却是没什么大碍的。”

“那你还深更半夜的想什么,可见事情不容易,且难以抉择,你少瞒着我了,我领你的好意就是。”

“在想遗爱的事情,以及房府。岳丈是脱不了麻烦的,且极其危险,闹不好便是剥爵杀身之罪。”

奉珠猛然抬起头来看着他道:“我阿爹精明着呢,不会被牵累的。”

可是奉珠说这话的时候,身子都在发抖。

皇朝政治,自古便如漩涡,但看你是奋勇避过,还是沾身卷入。一旦卷入,胜者为王,败者寇。

奉珠知道,那不是儿戏。

“智者千虑尚有一失。”他看着奉珠轻轻道,并不想她太过担忧。

“那、那你可有办法,二哥讨厌死了,我现在最讨厌他了。”奉珠略恼道。

“那些人给他服用了过量的五石散,依着白日看见的他的表现,只怕里头还有媚药。”

奉珠爬起身来,仰头看着他。

“且,圣上有意为高阳招遗爱为驸马。”奉珠还没完全消化完李姬阳的话,便又接了一道霹雷。

“莫要惊慌。”李姬阳压下奉珠,让她躺下,慢慢和她道:“若圣上打定了主意,做臣子的想拒绝也决绝不得。现在看来,只能顺其自然。又或者……”

想一个法子,让太子提前发动。

李姬阳瞧着奉珠紧张的模样,便笑道:“我和你说这些可不是让你紧张的,不过就是让你知道有这么个事情罢了,你心里也好有个谱。近几个月来,每月朝参的时候,你多留个心眼。”

“我知道了。”奉珠抿了抿唇,紧紧抱着李姬阳的腰身道。

“睡吧。”李姬阳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入夜,这座王府仿佛被笼罩在一片阴雾中,又彷如一张被拉起的弓,弓弦绷紧,不知何时,被谁轻轻一碰,便要断了。

第二日,奉珠回了娘家一趟,和元娘简单把事情说了,让她无须担心。

到了太阳落山,净街鼓响起时才启程回了王府。

明堂大厅,老王爷正独自坐在东窗下自己与自己对弈。

少顷,一个身姿瘦长,脸蛋瘦小的宫婢端了一杯茶呈上来。

阿信接过,对老王爷道:“大王,您要的茶来了。”

“放在旁边吧,我一会儿喝。”

“是。”阿信翘着兰花指把茶杯放在小几上,见那宫婢还如木头桩子似的戳在那里,便训斥道:“还不退下,站在这里做什么?”

“奴婢错了,奴婢这就下去。”这宫婢惊慌失措,磕了个头,便端着标准的宫廷礼仪退了出去。

阿信“嗯?”了一声,张嘴欲说,却不想被老王爷打断,让他坐在对面弈棋。

松柏长青院,奉珠已经从娘家回来。

见着李姬阳正躺在窗下榻上看书,而碧落正举着一碗水跪在床榻旁边的毡毯上,脸上泪痕斑斑,神色凄苦。

奉珠瞧着此等境况,便笑着拨开帐幔,在李姬阳所卧的榻上坐定,指着碧落道:“你这处罚人的法子倒是好,往后,若是有哪个丫头不听话,我可就用上了啊。”

第155章 主母和主子哪个赢

“说说吧,碧落,你犯了什么错。爱蝤鴵裻”奉珠和碧落说着话,眼睛却是看向李姬阳的。

“夫人,您久不能成孕,奴婢便想着替夫人分分忧。”碧落牙一咬,便如是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怀孕生子是不是?”奉珠只觉一股火气从胸腔之中噌噌噌往上冒。

“是,夫人您成亲这几个月来一直没有孕事,这是事实。”碧落说话一点也不客气道。

奉珠恼怒非常,猛然站起,指着碧落道:“给我拖出去,杖打二十!”

“夫人莫气,一个奴婢说的话,何必当真。”李姬阳心中明白的很,能不能生那得他说了算。

“夫人,奴婢说的是事实,是事实,你不能打我,阿郎,阿郎,看在奴婢服侍你多年的份上,饶过奴婢这一回吧。”碧落挣脱上来拉走她的婆子,扭身便跪在李姬阳跟前哭求道。

“拉出去,给我打,狠狠的打!”奉珠横眉怒目。

“看来是我平时对你们太过宽松了,竟然让你们有胆子背后议论主母,我今天便杀鸡儆猴,我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这是奉珠第一次这样发怒,惹得绿琴、锦画等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李姬阳亦是怔住,他没想到奉珠的反应会是这样大。

“珠娘,消消气。那不过是一个丫头的胡言乱语。”李姬阳拉住披头散发的奉珠。

奉珠甩开他的手,哭闹道:“你不明白,我想要一个孩子,我今天回家,我阿娘又问我了,她问我说,为什么我的肚子至今都没有消息,是不是我们之间感情不好,还是我自己的身子不行,又说,若是真的不能生,让我做好最坏的打算,可你看,我一离开你,就多的是女人想给你生孩子,李姬阳,我想要一个孩子。”

瞧见此种情景,绿琴、锦画早早的赶了伺候的人出去,屋里只留给他们二人。

他一把抱住奉珠,搂在怀里,歉疚道:“是我的疏忽,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在乎,我始终觉得你还是一个孩子。”

今儿个正是李姬阳要吃药的日子,安庆没见到李姬阳去拿便亲自给送过来。

进了主子的院子,便见外头廊下站了许多的丫头婆子,他不禁停了脚步,见着这许多女子,他有些打退堂鼓。

拄着腮帮子坐在栏杆上的阿奴瞧见安庆,便蹦下来,高兴的朝他跑来。

“安庆哥哥。”

他们早就认识了,是一起被李姬阳收养的,早先还是乞丐的时候,多亏了他照顾阿奴。

他见着阿奴亦是神情一松,把药盒递给阿奴道:“这是主子急需的药,你给送去吧。”

说罢,转身便走。

阿奴早早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朝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便拿着这药匣子往回走,想着既然是主子急需的,又是安庆嘱咐的,那么,纵然这个时候闯进去见着主子和主母正在干什么不适合小孩子看的事,她也是要去的。

屋内,奉珠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姬阳,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把床上的凉枕和锦衾都拿来砸他,这还不算,边哭边道:“你害的我好苦,我还以为我自己不能生呢,你怎么能这样坏,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这样做,你太过分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李姬阳没想到自己好心办了坏事,无奈解释道:“我只是怕你受不得生育之苦,珠娘别闹了,下来。”

“是你太可恶!”奉珠掐着腰,指着他怒不可遏。

他瞧着这小妻在床上蹦跶的够久了,于是神色一凛,上前去一把搂住奉珠的腿就给扛起来,倒挂在肩膀上,轻拍着她的娇臀道:“不要闹了。”

“可恶、可恶,你简直太可恶了。我要回娘家,我今晚上不和你一床睡,你自便!”奉珠捶打着他厚实的臀部道。

倒挂着的她,正正好够着他的臀。

“放我下来,我头晕啊。”奉珠踢蹬着腿儿,呜呜咽咽道。

两人摔在床上,他把奉珠压在身下,大掌禁锢着奉珠的双手,捏着她的下巴开始吻她。

奉珠自然不配合,扭着头儿,左摇右摆,闭着唇儿就是不让他得逞。

“坏蛋,我今晚上跟你没完!你别碰我!我是真的生气了,你这一次做的太过分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奉珠啊呜一口,咬住他的下唇,却又舍不得使使劲给他咬破了。

可她又觉得自己委屈,呜呜哭道:“你可知道,我这些日子以来,战战兢兢,就怕自己真的不能生孩子,阿娘也催我,说我是不是怕疼不想生孩子,一直劝我说,你都这个年纪了,是该给你生个孩子了,不要我闹小孩子脾气,天知道,竟然是你自己吃着药,不让我孕胎。”

“珠娘,我、我只是担心你,莫哭。”他只能趁机堵住她的唇舌,用温柔攻势。

照着往常,他只要温柔的吻她,哄着她,她很快就会沉浸其中,乖顺如同一只波斯猫,可这一会儿,该是真的惹着了她,吻了半响,她倒也回应,温顺的躺在他的身下,可当他放开她,她又开始哭哭啼啼的,挣扎起身非要回家去。

“房奉珠!”他一把拉住她的睡裙,匆忙之下,用力过猛,把她整件嫩黄色的睡裙都给扯破了,从裙摆一直撕裂到背脊。

奉珠尖叫一声,气得发狂,转身投入他的怀抱,又踢又打,“你又扯坏我的裙子,这是我最后一件裙子了,我的新裙子都还没做好呢!”

他顺势搂住,为奸计得逞而暗暗自喜,在凉蕈上滚了一圈,拉了锦衾盖在两人身上,便只见薄薄的锦衾之下,鼓鼓囊囊的,动来动去的,嗯嗯啊啊的,好不消魂。

阿奴立在卧房门口,扒着帐幔伸头往里面看,便只见那水红色的床帐之后,人影起伏,娇声莺语,闹得阿奴一张小脸霎时变得通红一片。

绿琴眼瞅着这只小泥鳅溜进来,她忙进来,一把揪住阿奴的耳朵,训斥道:“跟我出来。”

她耳朵里也听见层层帐幔之后的细细喘息了,她不是阿奴,她年纪渐大,对于那事,很是清楚,更何况,帐幔之后的那两人,恩爱非常,巫山云雨时,她和锦画这两个贴身伺候的,常常碰见。

“啊啊啊,绿琴姐你快放手,阿奴的小耳朵要掉了啦。”两人转出卧房,候在门外廊下呆着,阿奴哇啦哇啦大叫道。

“你这小东西,忒得是个小色鬼。”绿琴笑骂道。

因着阿奴一直穿着男装,不说绿琴不把阿奴当个小丫头看,便是谁见着了谁也不会把阿奴当个小丫头看。

带着一个瓜皮小帽,扎着满头的小辫子,活像一个匈奴人,见天的上蹦下跳,没个安稳的时候。

阿奴猛摇头,抱着绿琴的腰身撒娇道:“绿琴姐姐,人家只是去给主子送药罢了,真的没看到什么呐。”

“哼,跟条小泥鳅似的,我抓都抓不住,在我眼皮子底下就溜了进去,你呀,安分点吧,好好伺候主子们才是正经。”

“行了,你跟她说一百遍也没用。她还小呢,哪里定的下心来。”锦画瞅着小阿奴懵懵懂懂的样儿,便有心打趣她,道:“在里头看到什么了啊,阿奴也知道脸红了呢。”

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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