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音清脆”,说明墓砖的后面镶嵌了铁板或铁片,用来防盗,也只有帝陵才会采用这种奢侈的方法防盗。师父将青铜匕首插进石缝内滑动,顷刻间两块墓砖就被拆了下来,而手电筒的光亮,清晰的照射出石砖后面有金属的光芒。
师父继续用青铜匕首拆卸墓砖,等拆出一个不小的洞口后,先是用匕首轻轻的敲击一下铁片,这是试探一下铁片后面是否还有隔层。敲击完后,师父表情轻快了不少,他又用刀尖在铁片上面划了一下,放在鼻子近前闻了一下,然后笑着低语道:“腐绣严重,没有灌油。”
师父观察完毕,然后回转过头对我说:“你带他们先出去,封闭的墓室需要透透新鲜空气,要不我们下去会因为缺氧被活活闷死。”
听师父说要独自一人留在这里,我多少有些不放心,便对他说道:“留您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万一开启墓室时有危险怎么办?还是让我留下来一起陪着您。”
师父用青铜匕首在铁板上用力划了一刀,然后对我说:“铁片很薄,而且腐蚀严重,我几下就能搞定了,然后会立刻出去。盗洞内狭窄多有不便,你留在这里只会平添麻烦,帮不上忙,你还是快点抓紧时间带他们出去。”
我听完觉得有理,就立刻和身后面人倒退出去。到了地面上以后,我不放心的守在洞口边向内张望。这时,身旁的罗大胡子拿出来一包烟,抽出一根烟递给我,我摆了摆手说道:“我不会。”
罗大胡子将香烟叼在嘴上,笑着点燃以后对我说:“现在很少有不会抽烟的年轻人了。”
而一支烟的功夫一下子就过去了,师父还没有上来,我开始在洞口外不安的踱步徘徊,焦躁的不停挫着手。心说:师父怎么还没有上来,青铜匕首削铁如泥,手指般粗细的钢筋一下就能割断,墓室内的铁板已经腐锈的不成样子,完全是手到擒来,不用费吹灰之力便片刻间就能搞定,怎么会这么半天还没出来,该不会是下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望着黑魆魆的盗洞内,我越想越是担心,于是停止踱步,对罗大胡子说:“罗叔,我放心不下我师父,我先下去看看,你们先在上面等一下。”
罗大胡子对我说:“贤侄,有点耐心,这才过了片刻的功夫,你师父不会有事情。即使发生了什么状况,那么狭小的盗洞,你下去后反而是添乱,帮倒忙。”
罗大胡子的话说得在理,要是下面发生师父也对付不了的状况,我下去也是徒劳无功没有用处。想到这里,我只好稳住心态,继续的在盗洞外等待。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大家脸上的表情也在逐渐的发生波动,我的表情是越来越凝重,罗大胡子也是渐露担忧的神色。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将背包背在身上,然后对罗大胡子说:“罗叔,下面肯定是出问题了,我师父不可能知道上面有这么多人在等他,弄完了还不上来通知一声,他老人家可不是像我这种不着调的人。”
罗大胡子点点头,然后对我说:“我也有点担心,我们一起下去看看。”说完他对老外队友招招手,指了指盗洞,示意要全员下去。搜救队现在虽然没有翻译,彼此间的语言不通,但是由于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使得我们越来越有默契,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就可以彼此心领神会。于是,大家弯着腰步入盗洞内,我立刻在低矮狭窄的盗洞内疾走,感觉大腿都抽筋了,但是已无暇顾及,心里全是满满的担忧。自从见到那白色的影子,我的内心深处其实一直很是介怀。白色的身影穿过我身体的时候,如同寒来之气候,恶寒而萧肃,好像从阴间飘出来的一样,阴寒刺骨非比寻常。而这种诡异的东西,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我一边快速的疾走,一边心想着:师父,你可千万不要出事!
转眼间我们便来到了盗洞尽头的墓室砖墙近前,这里已经被拆开了一个水桶般粗细的洞口。而且,意外真就果然发生了,因为,黑魆魆的墓室洞口处,并没有发现师父的身影,我立刻神色紧张的领着大家鱼贯的进入墓室。我们穿过的洞口开在一扇墓室墙壁的中下方,跳进来以后手电的光亮清晰的照亮四周,我们进入到了一个墓室的耳室内。我见自己呼吸很顺畅,心知这里的空气应该没有问题。
唐朝的墓室制度,通常土墓为平民墓室,太子公主墓都是前后两室的砖墓,而帝王的墓室都是前中后三青砖墓室,各室两侧设壁龛火耳室,我们进来的耳室就是设在前室的耳室。
罗大胡子见到耳室的设有壁龛,里面插着莲花底座的长明灯,便点燃了烛火。灯内黑乎乎的膏油吱吱的燃烧,散发出一股油脂燃烧的香味,光亮立刻充斥了整个阴暗的墓室。我环顾了一下身处的耳室,其内很是奇怪的没有陈列陪葬品,这不符合帝王墓葬的制度。但是,我现在没时间考虑墓室的不妥之处,一心牵挂着师父的安危。于是,三步并作两步,快步的走出耳室,踏进了陵寝的前室。
然而,这座地下皇陵陵寝的前室大的有些离奇,我朝四周观望了一圈,耳室内的灯火只能照亮前室的局部地方,只能隐约的看到自己所在前室旁边,还连接着另外一个耳室,而远处的墓室仍旧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具体样貌。
我朝着四周呼喊了几声“师父”,结果,换来的只是飘远的回音。
这时,罗大胡子走到了我的身后,对我说:“贤侄,你不要过分的担心你的师父,以他的能耐,自己单枪匹马就能将这个帝王的斗给倒了。”倒斗:就是指盗墓。中国的墓葬文化,除了将墓室修筑在山腹中的,大多都是在地面上封土堆,封土堆的形状好似一个量米用的斗,反过来扣在地上,而陪葬的明器都在形状似斗的封土堆下面的墓室内,而取出明器陪葬的冥器的办法,就是要将斗状的封土堆翻开,所以,盗墓也叫倒斗。因为盗墓一词不好听又很敏感,所以“倒斗”二字,成为盗墓手艺人千百年不变的用语。我和胖子之前不爱理这些忌讳,但是,像罗大胡子老一辈的手艺人,对各种忌讳深信不疑,绝对缄口不说那些忌讳的词语。
“当你迈进墓室内,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时刻保持警惕,面临突发的状况也能稳住心神,想办法解决任何突袭的凶险,注意身边队友的一举一动,时刻和他们保持联系,这才是一个领导者应该具备的条件。”这些意义深刻的话语,是师父经常对我说的话,他对我说:你有领导才能。然后便时常教导我一些道理,而我每每都装出一副十分受用的态度,虚心的聆听。但其实我内心的深处不以为然。心想:领导?我领导谁啊?除了胖子,我对他人不是很关心,谁爱领导谁去,反正我是没那个时间和精力。
而现在,我终于理解了师父的良苦用心,感叹师父的思维缜密和长远考虑。普通的人,永远不可能独自前去盗墓倒斗,除非你有一身铁打不坏的功夫,对于诡异的墓穴如同自家后院一样了如指掌,深处危机时还能迅速的应对脱险,这样的能人异士,独自下墓倒斗就绝对不成问题。然而,我明显不具备这些能力,所以倒斗的时候,还是得靠集体的力量,大家相互依靠扶持,共同的商议探讨才能解决问题。而如此这般,队伍必定需要一个具有领导能力的人,杀伐果断的作出决定。
现在,不是我瞎着急的时候,在这凶险重重充斥恐怖气息的墓室,我的慌乱有可能成为将大家陷于危险之中的罪魁祸首。于是,我稳定情绪,对罗大胡子说:“罗叔,这里你最为年长,倒斗的经验也是最丰富,我们接下来的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
罗大胡子听我说完,摆摆手对我说:“贤侄你之前进入过地宫,比我更为了解这里的状况。所谓县官不如现管,还是由你来拿主意,我尊重你的安排。”
我听罗大胡子说完,心知现在不是谦虚推让的时候,各种适宜迫在眉睫,便点头接过了重担。然后对罗大胡子说:“现在的这种情况,师父明显不在这里,当下也只能先将整个墓室搜寻一番,寻找可能是师父他留下的痕迹,然后再做打算。”
罗大胡子听我说完,赞同的点点头。于是,我们便开始在明亮的前室内搜寻起来。我们仔细的查看了一遍前室,发现整个前室完全空的不像话,除了摆放了一对鹿耳镇墓兽以外,完全没有其它的任何陈设品。我心中十分的诧异,疑心的心想:前室这里太不寻常,实在是有些过于简陋,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搜索完前室,我们一无所获,只好踏进前室左边的耳室,而这里,墙壁上的壁龛内是跪俑长明灯,并不像另外一间耳室的莲花底座长明灯,除了此点,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此间而是也是同样的空空如也,没有摆放陈列陪葬品。
见到可以用寒酸来形容的皇陵,我忍不住问身旁的罗大胡子说:“罗叔,什么唐陵这么寒蠢贫窘?看这宽广宏大的规模,前室的三个室内不可能连一件陪葬品也不摆设,该不会此处已经被洗劫一空了吧?”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五章 尖齿蟾蜍()
我们步入墓室内,发现前室空空如也,我不禁怀疑是否有人捷足先登,已经将此地洗劫一空了。听到我发表的想法,罗大胡子蹲在耳室内细细的查看了半晌后,回转过头来对我说:“没有被洗劫过的痕迹,这个耳室内,应该原本就没有摆放过陪葬品。”
我不甘心的在耳室内到处走走摸摸,并没有发现暗藏密室的痕迹,甚至连简单的防御盗墓的机关也没有设置,前室的这个耳室,除了宽敞,一点防盗的功能和欣赏的价值也没有,我不免有些失望的穿过前室的室门。
前室两侧耳室内扩散出来的火光,只能照亮到前室与中室的连接门口处,可见前室有多么的宽大广阔。罗叔顺着一侧的墙壁,走到中室左侧的耳室内,点亮了其内的长明灯。灯火亮起以后,中室的耳室内顿时金光四射,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就见与简陋前室相临的中室耳室内,金光闪闪一派金碧辉煌的景象,四处皆是金色的墙壁,金色的盘龙灯柱,金色的地面和室前室未免修筑的过于简单了一些,我内心不禁深觉此处,诡戾怪异的不合乎情理。也许前室修筑的简单粗糙,是为了麻痹大意盗墓贼,抑或是善意的劝阻。但是,不管是和原因,我们都只会一条路走到黑,绝无退路可寻。在中室巡视了一圈以后,我和罗大胡子就准备去后室看看,于是,打算通知两名老外一声。结果,发现原本在观赏的两个老外,此时正在搬动左耳室内的金色陶俑。而耳室内的陶俑,就好像是连在地面上一样,两个老外拔了半天,也没有将其拔离地面分毫。于是,二人开始用身体大力的撞击陶俑,想将金色陶俑从地面上分离开来。
原本好端端只是欣赏壁画的洛克和henry,怎么会突然对表情诡异的青蛙陶俑起了兴趣,还非要搬动它们不可。我莫名的看着洛克他俩的举动,心说:他俩难道想把陶俑搬出去?可是,这玩意并不是真的黄金制成,而且器型硕大笨重,携带极为不方便,根本没有办法带走,他俩现在是在完全无用处的搞破坏。于是,我急忙上前制止他俩荒谬的行为。
可是,等我刚走到洛克他俩近前,他俩正巧将陶俑撞倒了,陶俑底部和地面连接的地方,齐刷刷的断裂开来,地面上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我看了一眼倒在一边的青蛙陶俑,其内部垂挂着一些粘稠的液体,还飘散出一股股恶臭。我不禁捏起鼻子,好奇的走到地面上的黑洞近前向下观看,洞口下方吹来一阵阵冷风,似乎连接着外面的样子。
就在我聚精会神的盯着黑黝黝的洞口,猛地,听见“呱”的一声青蛙叫,声音不是很清晰,似近非远,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没有听错。但是,这地下的墓室内,怎么会有蛙声。想到这里,我不禁看向倒在地面上的青蛙陶俑,心说:该不会是这狰狞的陶俑发出来的声音吧?但是,自己立刻又摇头否定这个荒谬的想法。心想:这怎么可能。
而这时,突然,从漆黑的洞口内跳出一物,令毫无心理防备的我吓了一跳,闪避的时候差点没跌坐在地上。待我仔细观察后发现,从漆黑洞口处跳出来的东西是一只青蛙,苹果般大小,通红的眼睛大大的嘴,背上长满了疙疙瘩瘩的疣状物,鼓着腮帮子蹲在地上。看到它背上的疙瘩,我心说:这不是青蛙而是癞蛤蟆。不过,癞蛤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从外面钻进来的,难不成这里是他们冬眠的场所。而就在我思考的同时,黑黝黝的洞口内一个接一个的跳进出许多的癞蛤蟆,我不由得向后倒退几步,这时,已经有大大小小几十只癞蛤蟆,鼓着腮帮子蹲在耳室内,其中体型硕大的足有花盆那么大,还有癞蛤蟆在不断的陆续从洞口内跳进耳室。
看着快被癞蛤蟆攻占的耳室,我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再待着这里。可是,洛克和henry二人,还在奋力的想要搬起地上的陶俑,看样子他俩是真的想把这个表情狰狞的青蛙陶俑带走。我只好拦住他俩,比划着告诉他俩不要乱拿东西,但是,他俩完全不理会我,就像着了魔一般,只顾着搬陶俑,好像完全不记得他们是营救队的成员,和来这里的目的。我能理解人们内心深处的贪婪,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它就会像恶魔一样左右人们的思想,支配人们的行为。
但是,洛克他俩身上背负救援月儿的重担,而这金色的陶俑只是看徒有其表的中看不中用,并不是真金制成没有太大的价值,搬走它并会给他俩带来多大的好处。于是,我将身体挡在耳室门口,使他俩没办法走出去,然后,我不停的比划着劝说他俩放弃沉重的陶俑,以后自己会弄更好的东西送给他俩。结果,一向坚强稳重,责任感十足的洛克队长,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不顾我激动的劝说,用力的推了我一下,我便一个趔趄跌倒在了地上。
然而,就在我跌坐在地上的同时,耳室内一只拳头大小的蟾蜍,突然跳到了站在洞口近前的henry肩头上。就在我惊叹癞蛤蟆弹跳力超强的时候,跳到henry肩头上的癞蛤蟆,突然张开大嘴,露出满嘴的尖牙,一口咬住了henry的脸颊,然后用力一扯,henry一边的腮帮子就整个不见了,鲜血四处迸溅,我连他的牙龈和牙齿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被尖齿癞蛤蟆咬去脸颊的henry,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双手终于松开了陶俑,一把将还停留在他肩上的蟾蜍抓在手中,而就在这一瞬间,被henry抓在手中的蟾蜍背上的疙瘩,喷射出大量的毒液,射进了henry的眼睛里。于是,henry痛苦的用双手捂住眼睛,蹲在地上发出阵阵的哀鸣。而就在此时,原本安静蹲在地上的蟾蜍,接二连三的跳起,扑向henry。事情发生得是说时迟那时快,瞬息间,henry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当队长洛克发现后面出了事了,回过头就只见自己的队友浑身是血,痛苦的在地上翻滚,一批批呲着尖牙的蟾蜍,不断疯狂的扑向henry的身上,残忍又血腥的撕咬着henry的身体。不一会,henry便倒在无比刺目的血泊之中,一动也不动了。
洛克见队友惨死在自己面前,瞪着血红的双眼,端着枪一边大声的咒骂,一边疯狂的扫射耳室内的蟾蜍。霎那间,金碧辉煌的耳室,被鲜红血液装饰得更加绚丽刺目。我跌坐在地上完全傻了眼,事情发生的又快又突然,我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来如何解决面前的状况。
这时,我身后走过一人,猛地将我一把从地上拉起来。我不由得抬头看过去,发现是罗大胡子,他一边拉着我向后倒退,一边对我说:“快去后室,这里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被罗大胡子拽着向室门方向撤去,我一边跑,一边回头大叫着“洛克快走。”可是,我的喊叫声被激烈的枪声掩盖住了,洛克端着枪,在耳室内疯狂的扫射,蟾蜍的尸体碎块被迸溅的到处都是,但是,越来越多的尖齿咬在了他的身上。
我见此状,知道洛克没有要逃跑的意念,只好一咬牙,不再回转头,全速的跟着罗大胡子向前奔跑。两束手电筒的光亮在后室内四处蹿跳,我跟在罗大胡子身后不断的向前奔跑,枪声在逐渐的远去直到消失。罗大胡子一边跑一边对我说:“贤侄,快找个东西,一会把门堵住。”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跑一边问他说:“拿什么堵啊?”结果,我话音刚落,突然脚下一滑,就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在心中嘀咕说:真是倒霉到家了。我用手掌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来。结果,却摸到地上有一滩黏糊糊的液体,还有几个圆圆的薄铁片,好像是硬币。我手中的手电筒摔灭了,我推动了几次按钮,手电筒都没有亮起来,我只好将手电筒在膝盖上面磕了几下,手电筒这才发出了微弱的光亮。借着从新亮亮起的手电筒,我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而身旁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枚铜钱。
我看着地面上触目惊心的一滩血迹,然后惊讶的拾起一个铜钱细看,就见铜钱上面沾有暗红色的朱砂,不由得心头一惊,心说:这是师父的铜钱剑散了,掉落下来的铜钱。这么看来,师父一定是遇到危险了,而且发生过激烈的战斗,使得铜钱剑都被打散架了。
我急忙站起身,一边向后室移动,一边打着手电筒查看地面,并大声喊着,“师父,师父。”
结果,罗大胡子忽然快步的走到了我近前,一把将我的嘴捂住,然后,贴在我耳畔轻声的低语:“嘘,不要出声。”
我点点头,关了手电筒,借着中室门口漏过来的光亮,猫着腰跟着在罗大胡子的身后,闪身躲进后室内一侧的耳室内。而此时中室内的“呱呱”声,开始零星的由远而近传来。我俩立刻在身处的耳室内摸索一番,想要找到能堵住门口的东西,。
结果,这里又是空空无一物。我不禁奇怪的心想:这里安葬的帝王是得多么的落魄,竟然连一件像样的陪葬品都没有。
还是说:这里也并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