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我仰头看到,胖子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好像大病初愈一样,满脸都是都大的汗珠。
现在就只剩下我了,我并没有昏迷,身体还能行动自如,可以自己爬上去,胖子不必在出力将我拉上去了。
我冲着岸上的胖子喊道:“将绳子系在你的腰间,你躺在地上休息就可以了。”
这时,我再一次的听到了清晰的流水声,胖子好像也听见了,他焦急的拉着绳索对我说:“你别废话,快点上来。”
我将胖子抛下来的绳子快速的系在腰间,然后带上那双破烂不堪的棉线手套,开始在湿滑的泥土壁上攀爬,胖子在上方用力的拉扯绳索。
泥土壁上的土块不断的从我的手掌见脱落,我的手指就好像要断了一样疼痛难捱,但是时间不等人,即将涌来的激流也不等人。我咬紧牙关,心里在不断的骂娘,借以提升士气和转移手指传来的疼痛感。
短短的高度,我却感受到好像在攀爬喜马拉雅山一样痛苦,漫长的时间,无尽的高度。
我紧咬牙关,无视好似断掉的手指,终于眼看着就要攀上地面了。结果,身上的绳子突然发出“啪”的一声,然后便断裂了。与此同时,我听到了好似瀑布流淌的震撼声音,激流好似决堤一般,涌进了我身下的沟渠内。
手指脱离泥土石壁的瞬间,我的心是彻底的凉透了,马上就要迎来胜利的曙光,却在最后一刻,被无情的黑暗吞噬,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胖子一直在目不转筋的关注我攀爬的状态,当绳子断掉的瞬间,他便一下子趴伏在地上,反应神速的抓住了我的右手腕,绝望的我发现了一线生机,浑身上下便立刻充满了力量,左手快速的向上一伸,紧紧的扒在了地面,身体借势向上用力的一攀,我安全的到达了地面上。
拭去额头上的冷汗,我和胖子相视而笑,笑声中掺杂了数不清复杂的情绪。
我从背包里面摸出半个手掌大小的烙饼,分给胖子,我俩一丁点一丁点的放在口中细嚼。我俩现在必须补充体力,才能带着昏迷不醒的烟男二人离开这里。
嘴角裂开的伤口刚刚结痂,但此时此刻我却没又感到一丝的疼痛。因为,我看到了生存希望的曙光,我的鼻子闻到了花草的芬芳,这说明我们离地面不远了。
消灭了最后的粮食,我背起了天雨,胖子背起了烟男,我俩迈着坚定的步伐继续向前迈进。
等我们灰头土脸的爬出洞口时,我立刻将手遮在了眼睛上方,在黑暗的地底度过了太久的时间,眼睛一时无法适应明媚的阳光。我抬起头,透过手指的缝隙看着湛蓝的天空,白云就像一群可爱的小绵羊一样,成群结队的向远方飘走。我放下手掌,颇为感慨的环顾了一下四周,顿时感到了无比的荒唐可笑。
我们历尽千难万苦爬出了地底,现在身处在一片茂盛的林子内,然而就在我们身边的不远处,有几个长着零星杂草的隆起土包,将我们围在了中间。
再熟悉不过的场景,这里就是陈隅村林子内的那处老坟头“七星连坟”,而我们钻出的洞口,正是当初被我误认为“勺子里面舀着宝”的那个疑似盗洞的洞口,曾经的“引魂灯和耗子精”都还历历在目,真是令人唏嘘不已,不胜感慨!
这时,我忽然看见前方的不远处,有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消瘦的身体,晃晃悠悠的步伐,我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再次定睛仔细看,只见“怨妇”正轻松悠闲的走在林间小路的前面,而他的身后,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好像里面装了不少的明器,明显收获不小。
大概一辈子的时间,我都不会忘记怨妇暮然回首时,那个颇有深意的灿烂微笑。
望着渐行渐远的消瘦身影,我想起了烟男所说过的那句话,“好像是有人开启了机关,帮我们躲过了一劫。”
=================================异士居之。机关毒冢全卷完=============================(。。)
第五十七章 杂谈()
ps: 本章开始为《异士居》之梦魇昆岭!因为vip以发送章节中出现了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所以致使我无法开设新卷,只好接着旧卷继续发送!
为了不耽误各位读者的时间,新故事只好发在了旧卷里面,请大家多多给予支持!
主角“斯文”在等你来听,他所讲述的惊悚悬疑盗墓故事,新故事“梦魇昆岭”,现在开始!
《异士居》之梦魇昆岭
逃离汉代连环的机关毒冢,刚跨入山东省城内,我们四人便住进了医院。
我的身体状况还算不错,受的伤也因长时间被困暗室内,自己痊愈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些严重的营养不良,输点营养液就可以出院了。
胖子伤势稍微严重些,洗胃以后便一直沉睡着,天雨和烟男的状况比较严重,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院,我只好留在山东境内照顾他们。
胖子连睡了几天以后,一起床便嚷嚷着出院,医师劝告他说:“严重的营养不良加上多处肌肉撕裂伤,最好多住几天院观察一下。”
胖子闻听此言,立刻大手一挥说:“有那钱,我多去几回酒店饭馆,大吃大喝上几顿,身体很快就补回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胖子买了一张单人床,开始在病房里面照顾天雨和烟男。
烟男的状况十分不好,一直昏迷不醒,医生的解释是中毒太深。而我心里十分的清楚,烟男小哥身上中有寒毒,这次能不能醒来都是个问题。我寻思着。如果过几天他的状态没有好转,就得想办法通知烟男在云南的师父。
又过了三天,天雨终于醒来了,样子好似活泼乱跳的大虾一样生龙活虎,脸色也红润的好像苹果一样诱人,没有一丝的憔悴和不适。
这天,我们三人来到了一家“北方菜馆”。天雨十分好食欲的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我见钱包又要缩水了,便笑着调侃天雨说:“没看出来你个小丫头,还和胖子一样。是个吃货。”
胖子听到我指桑骂槐,语有所指,却不以为然的说:“我是吃货,我自豪。”说完。甩开腮帮子开吃。
天雨则是瞪了我一眼。十分不满的说:“谁是小丫头?”说完便低头吃饭,不再理我了。
我自讨没趣,便只好陪着笑脸说:“行,行,算我错了。”
天雨闻听此言便抬起头,又瞪了我一眼。
我急忙用肯定的语气改口说:“是我错了,是我不对,是我嘴欠说胡话。你们二位爷慢慢吃,多吃一点。不过尽管吩咐小的我点菜。”
天雨立刻回了我一个知道就好的眼神,便继续低头吃饭。
我拿起筷子,正准备要夹菜,忽然看见天雨,表情十分古怪的悄悄扭转头,样子好像是在侧耳偷听旁边一桌客人的谈话。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我们身后隔着两桌的地方,鬼鬼祟祟的坐着几个人,并不是说他们的行为举止鬼祟,而是他们谈话的方式十分的隐秘,每个人都张着嘴巴说话,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偶尔还会用手比划几下。
我好奇心想:难道是哑巴?可是,聋哑人士的谈话方式并不是这样。一般的聋哑人士,彼此间是通过快速的手势交流,嘴巴偶尔发出啊啊的声音。
但后面的那桌客人,手势动作非常少,嘴巴却在不停的蠕动,但却几乎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难道他们是在用唇语交流?
今天这家饭店内,就只有我们两桌客人,如果他们害怕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其实可以压低音量就行,没必要大费周章的用唇语进行交流,这里我感到有些疑惑,不禁对他们产生了好奇心,开始仔细的打量他们起来。
那桌客人有五六个人,穿着打扮十分普通,通过样子并不能知晓他们的身份,但能看出来,他们并不是坐在办公室工作的人,因为他们的样貌个个黝黑精瘦,一看就是长期在外奔波劳顿,难道说:他们和我的同行?
于是我更加的关注起他们来,但是就算我伸长耳朵,还是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几个偶尔蹦出的手势,我也是完全的看不懂。而我发现,坐在我身旁的天雨,明显听得津津有味,时而紧皱她的一双秀眉,时而又瞪大双目,样子十分的饶有兴致,。
胖子见我和天雨神色古怪,便停下手中的筷子,用纸巾擦擦嘴问道:“你俩干什么?怎么不吃饭。这里的饭菜不合胃口?我怎么觉得还不错。”
我刚把手指放在嘴边,就见远处的那桌人,一下恢复了正常的谈话声音,嬉笑着开始吃饭,期间,他们几人不时的瞄我们这桌一眼。
天雨也重新拿起筷子夹菜,我知道她绝对听懂了那桌客人的谈话内容,但却强忍住好奇心没问,如嚼蜡一般快速的吃完了饭。结账以后,刚步出饭馆的大门,我便急忙问天雨说:“刚才的那桌人,十分古怪的聊了些什么?”
天雨一双凤眼眯成一条缝,似笑非笑的对我说:“你怎么就确定我知道?”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医院方向走去。
我见天雨嚣张的样子,气得在心中暗骂道:“他姥姥的,小爷我早晚扒光你这个臭丫头的衣服,看你还敢这么嚣张不?”
胖子一脸好奇的问我说:“怎么回事?你俩再打什么哑谜?”
我怒气未消的回答说:“我丫的也不知道。”说完,便快步向医院走去。
坐在烟男的病床前,这已经是第七天了,烟男的脸色还没有好转,我决定先把他带回京城医治,然后让胖子去云南一趟,寻找烟男的师父。打定主意,我便想着要先找主治医生商量一下,看看烟男现在的身体情况,能不能进行长途跋涉的舟车劳顿。不过,我估计那“蒙古大夫”,应该也搞不清烟男的具体身体状况。
我刚站起身,却被坐在身旁的天雨一把给拉住了“你是不是想带烟男小哥回北京?”
我点点头,天雨见我点头,便松开拉着我的手,表情十分忧心的说:“在那之前,我有话要说,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让你知晓。”
我见天雨表情十分严肃,又有些有口难言的样子,便又从新坐下身,等待她的下文。
天雨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一个很大决心一样,开口说到:“京城好像出事了,而且是攸关倒斗手艺人生存的大事件,我想我们应该尽快赶回去。”
坐在一旁的胖子疑惑的看着天雨,他完全没有听明白天雨没头没脑冒出的这句话含义。我虽然也是吃惊不小,但心中却已了然,她说这话,肯定是和那天在饭店内,遇到的那些用奇怪交谈方式的人有关。
但我并没有接话,因为我奇怪她此时此刻说这话的目的何在?当初我问她时,她十分嚣张的不予回答,今天为何不问自答,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我在心底无法完全的信任她,这个女人平时的样子虽然好似无害的单纯小女子,但却是心思缜密得令人感到恐惧,我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此番话,只有听她把所有的话说完,在从中分析她的目的。
胖子是一头雾水,所以并未开口询问,只是吃惊的看着天雨,而天雨则看向我,见我也没有开口,一双凤眼便直视我的眼睛,估计想要探知我内心的想法,良久后,她见我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神色便立刻变得有些犹豫。她先是苦笑了一下,然后移开眼睛不再看我,对着眼前的空气,缓缓的开口说:“是倒斗手艺人间的古代密语。”
听她说完,我立刻愣住了,回想那些样子看似十分普通的几人,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说“密语”。密语是个统称,泛指非一般正常的谈话方式,又不同于谜语的藏头去尾说话方式。
在以前的古代,女子并不能像男子一样可以进书堂读书习字。于是女子们为了交流彼此间的秘密,便自创了一种相互间能看懂的文字,也就是“女字”,用来书信交流。其实“女字”,就是一种变异的密码。
在古时,偏僻落后的村庄,大多都有自己不成文的“密语”交流方式,相邻的村落之间,密语也各有不同。
但密语并不同于女字是用文字的方式交流,而是一种语言加密的对话交谈方式。种类繁多复杂,有些类似于哑语;有些则是用很低的音频进行谈话,类似于某些昆虫发出的声音;还有些简单的是用各地方言改编而成。密语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要口口相传,没有人教导是绝对学不会的,现今大多数的密语已经近乎失传。由于实在是太过于诘屈聱牙,现今已经淡出了历史的舞台,差不多成为了传说中的东西。
我万万没有想到,现今还有人会用密语的方式交流,而天雨这个黄毛小丫头片子,竟然能够听得懂,吃惊不小的同时,我不禁对她心生敬佩之情。
我原本平静的内心,此时却是澎湃不已,为了不让天雨小看,便尽量平复情绪,让语气显得不那么窘迫,装作如无其事的笑着问天雨说:“你能听得懂密语?”
虽然,我尽量掩饰激动不已的好奇心。
但是,天雨在一瞬间,就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她蓦地莞尔微微一笑,直笑得我是心头乱颤,急忙别开了眼睛。(。。)
第五十八章 一群来客()
胖子并没有察觉我和天雨之间微妙电流,他郁闷的说:“你俩打什么哑谜?赶快把话说清楚,将明白。”
天雨听到胖子的问话 ,一朵乌云布上脸颊,我真是佩服她的表情可以瞬息万变,阴晴不定的让人始料未及。她语气很严肃的对胖子解释说:“我们现在得赶紧回京城了,那里发生了攸关我们生死存亡的大事。但是,我们不能带着昏迷不醒的烟男小哥回去,不是担心他会成为累赘,而是我怕昏迷不醒的他,被卷入其中会有生命危险。”说完,一双凤眼便在我和胖子之间流转,棺材我俩的面部表情,从而探知我俩内心的想法。
胖子显然是相信了天雨的危言耸听,我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天雨的双眼,淡淡的问她说:“京城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天雨立刻摇摇头说:“我没听懂。”
我一脸讥笑的对她说:“你这不是在说笑吗?”
天雨眼神坚定的看着我说:“我既没有开玩笑,也没有危言耸听。而且,其实我并不希望你们回去。”
闻听此言,这下换我不淡定了,我以为她会一直坚持怂恿让我们回去,而促使我们掉进某个陷阱内。我之所以会这么想,还是对她的身份感到有所怀疑,因为自从她出现以后,我明显感觉到,异士居被卷入一场阴谋之中。
我狐疑的看向天雨,但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来她内心深处的想法。只有表象的真诚。由于我十分的不信任她,所以我的想法绝对是要和她对着干,既然她不想我回京城。那么我是决对不能如她所愿。我打定主意,要立刻动身回京城,看来不必询问医师了,必须先给烟男办转院手续了。
而在我起身的之时,依稀仿佛看到天雨的嘴角上,闪过一丝狡猾的微笑。我立刻警觉的心想:等等,她不会是在利用我的这种心理。使了一招欲擒故纵之计,让我自己乖乖的选择跳进陷阱?
结果,就在我心生怀疑。犹豫不决之时,一群意外的来客,帮我做出了决定。
烟男的病房晃晃荡荡的挤进了一群人,自称是烟男小哥的同门师兄弟。一个头上裹着苗族头巾的男子。将一个包袱交给我说:“这是家师送给方老前辈的礼物,请务必转交。家师还稍了一句话给方老,叫他暂时不要从国外回来,不久后,家师定将前往。”说完,丝毫没给我们思考的时间,便命人七手八脚的将烟男抬上了他们带来的担架上,然后就统一冲着我们三人深鞠一躬。便一溜烟的快速的离开了病房,不见了踪影。
等我回过神来追出去时。他们的车子已经开走了。
胖子对着渐渐消散在空气中的汽车尾气说:“这些人可真够奇怪的了,自说自话完了以后,便匆匆忙忙的跑得比兔子还快,难道后面有大灰狼?”
我握着手里的包袱对胖子说:“估计是烟男小哥的病情太过严重,不能在耽搁了。”
我俩往回走时,我发现天雨并没有跟出来,胖子十分感叹的说:“烟男小哥的师父真是厉害,竟然会知道我们在这间医院了,老郑,你说她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我回答他说:“烟男在下斗之前,肯定通知他师父了,所有才会有人来接他回去。但所谓强将底下无弱兵,烟男这么厉害,可见他的师父,铁定也是不同一般的人物,自然而然是思虑十分周全。”
胖子闻听此言,笑嘻嘻的对我说:“咱们的师父也不错,所有咱俩自然而然是十分了得,你说是不是?”
我笑笑没有回答,胖子这种举一反三的能力,只有在自夸的时候尤为卓越。
我拖起手中的包袱问胖子说:“你说,这包袱里面装的是什么?难道是给师父的情书?”说完,便嘻嘻哈哈的笑起来,然后用手掂量了一下包袱的重量。
胖子则是不假思索的直接说:“好奇,那就打开来看看。”
其实,我也正有此意,而且我一直提防的天雨刚好不在近前,现在正是打开包袱查看的好机会。我先是机警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没有什么人注意我俩,这才蹲下身,将包袱放在膝盖上面轻轻解开。
包袱里面的东西令我俩大失所望,既没有情书,也并非贵重之物,而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灰色长褂。
胖子一下子就将包袱内的长褂给拎起来,抖了几下将长褂展开以后,嘴巴啧啧啧的说道:“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亲手做衣服相赠。”
我立刻将大褂抢过来对胖子说:“你懂什么,这叫礼轻情意重,亲自手工做的礼物,里面充满了浓浓的情意。”
胖子嘿嘿一笑,用手摸着长褂说:“师父穿上它,应该能感受到深深的情意。”
胖子嘻嘻哈哈的说完,摸着长褂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惊讶的用手扯着长褂腋下的缝合处说:“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奇怪?”
我捏起长褂的腋下处仔细一看,然后便立刻将大褂匆匆忙忙的折叠好,从新放进了包袱皮中,系好包袱以后,我冲胖子使了一个眼神,我俩离开拥嚷吵杂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