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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动手中剩下的几张纸,上面画了几幅地图,其中一张上面写着,“最为可能的破译推测”。我看完,头就大了,心说:原来弄了半天,陵墓确切的具体位子,还是个未知数。想到这里,我立刻察觉到,这地图和破译的纸张,绝对不会是师父给的。要是师父看过地图,应该早就完整的将其破解出来了。想到这里心生疑窦,这就奇怪了,地图到底是谁给我的?又是因何目的把这么贵重的地图,悄然的送给了我?上赶着绝对不是好买卖东北话,买卖双方,先主动开口的人说明他比较迫切,他所要付出的就会多一些。多用于隐喻无缘无故主动示好的人,多半是不安好心。,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就将到手的肥肉送给你,这里面一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大得我都无法看清其冰山一角。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继续翻动包袱,发现里面并没有记录墓穴内部结构的那本书。不由得怨叹,关键的东西并不在,对于陵墓内仍旧是一无所知,危险是有增无减。到最后,这羊皮地图也没起到多大的作用,一知半解的陵墓位置,完全未知内部结构,想想我脑袋就开始疼痛起来。
这时,胖子推门进来了,于是我问他说:“刚才在车上,你有没有看见谁动了我们的包?”
胖子放下走中的袋子,莫名其妙的回答我说:“没有啊!怎么,遇到小偷,丢东西了?”
我回答他说:“不是,是多了一包东西。”然后把东西拿给他看,接着跟他讨论了起来,结果谈论了半天,最后也是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反正现在墓穴的位子,大体上是知道在哪里了。虽然不详细,但总比两眼一抹黑的乱跑好。
胖子问我说:“那明天咱俩还进不进彝家寨了。”
我回答他说:“师父他们已经进山好几天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完活出山了。我们还是先到寨子里面看看情况,如果他们出来了那自然是好,没出来也不会耽误时间,反正彝家寨就在进山的途中,是必经之路。不过,咱俩得小心一点,这如同幽灵一般的神秘人,一直藏头缩尾不现身,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从我们得到地图的方式来看,他就尾随在我们的左右,一直隐藏在某处的暗中,像毒蛇一样盯着我们,伺机而动。也许,他会成为我们接下来的旅程中,最恐怖的未知危险。”
胖子听我说完,了然的点点头。
躲藏在暗处的神秘人,一定是包藏祸心,但我有信心会使他慢慢露出马脚。我现在唯一祈盼的就是,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不要有事,无论如何要挺到我和胖子赶到才好。
但是,任何事情都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很多事情的发展都会在你的意料之外,这就是有名的“墨菲定律”,恒久不变的真理!
第十九章 易容术()
第二天,天刚亮,我和胖子就匆匆在客栈吃完早餐,收拾好行李,来到客栈的前厅结账,然后向山上面的彝家寨出发。
山寨在客栈所在的这座山的半山腰,上去山寨得步行穿过茂密的树林。当我和胖子走出客栈大门时,刚好遇到了眼镜男和他的女友,他俩也要去寨子里面参观游玩。
胖子热情的招呼他俩结伴同行,我心里却是十万个不愿意,我俩此番进山的目的不可告人,万一路上那女的要是问东问西,露馅了可怎么办?所以我看向眼镜男,心想他肯定会一口拒绝,谁承想他一反常态,也想和我们结队同行,说是人多不容易在茂密的树林里面迷路,还热情的和胖子攀谈。也使得我不好意思拒绝,就这样在我无声的默许下,四人开始结伴前行。
我和胖子着急进山,就选择客栈老板推荐的上山小路,是直接从客栈后身的密林内直线穿行,可免在山路上蜿蜒的绕行浪费时间,彝家寨本地人也是从这里穿行密林回家,只是丛林茂密,路途比较难行。我没想到眼镜男俩人也没有意见,睡了一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于是,我们四人就开始在密集的树林内穿行。
清晨的山林内到处都是薄薄的雾气,空气又湿又闷,气压低的让人喘不上来气;密集的树林内更是无数蚊虫的温床,绝对不能有肌肤裸露在外,要不你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成了满身疙瘩的癞蛤蟆,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在密集的树林内穿行,还得时刻注意脚下,以免一步小心被探出地面的树根绊倒。
在上山的路上我得知眼镜男叫思凯,是个富二代,难怪身上穿的都是名牌服装。女的叫莉莉是思凯的大学同学,俩人一起出来游玩,至于关系嘛!男的说是情侣关系,而女的则说是好友,看来眼镜男是单相思而已。估计他此番带莉莉来这风景秀丽的地方游玩,应该是想要拉近俩人的距离,将关系更进一步。莉莉的背包一直由眼镜男背着,没看出来他消瘦的身体还挺有力气的。
在浓密的树林里面穿行了一个多钟头,大家已经不在交谈了,取而代之是大口喘气的声音。
满眼都是葱郁的绿色,头都晕了,什么青山绿水,绿草如茵这些美好的词汇都离我远去,我现在光听见“绿”字,就厌烦不已。脚下的路又坑坑洼洼的实在是难行,我不由得停下脚步,扶着一颗大树喘息着说:“大家都停下来休息一会吧!”说完,我就把背包放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喝水。
我看见体力好的胖子也呼吸变得急促,反倒是眼镜男,脸色虽然挂着汗水,呼吸竟然很匀称并没有大口的喘气,脸色只是稍微有些红润。我心说:看他的体质应该没我好,怎么会显得这么轻松,他只是一个大学生而已,又不是会武术的练家子,身体素质怎么会这么好?我突然对他好奇起来,禁不住上下打量起他来。眼镜男带着厚厚的玻璃眼镜片,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他坚挺的鼻子和有些薄的嘴唇,估计他摘下眼镜,应该是一张很帅气的脸。
眼镜男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偏开头,我也觉得死盯着别人看有些不礼貌,于是尴尬的对他笑了笑,刚想借机和他攀谈几句。
结果,坐在他旁边的莉莉突然站起身,从背包里面拿出块巧克力,伸出手笑着递给我。我一时不知所措的看着眼镜男,觉得收下莉莉的巧克力有些不妥,但是,直接拒绝又好像不太礼貌。
但我转念一想:不过就是一块巧克力,也代表不了什么,人家说不定也没其他的想法,就是好心让我们恢复一下体力好继续赶路。如果我不接,倒显得有些心虚了。
于是,就在我准备要起身把巧克力接过来的时候,突然看到我面前的莉莉,痛苦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吭都没吭一声,就在我的面前,直挺挺的面朝地摔倒了。
这一切发生在几秒钟的时间内,我们三个大男人都傻了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呆若木鸡的停顿了一下,相互对视了一眼,才反应过来,立刻慌忙的将面朝地的莉莉翻转了过来。
只见莉莉紧闭双眼面色发青,一边的眼镜男马上拉起她的衣袖和裤腿查看,在莉莉白皙的小腿肚子上,有个芝麻大的红点,正在慢慢的扩散,几秒钟后就变成了绿豆般大小,而且还在继续不停的扩散着。
眼镜男突然面色沉重的扒开莉莉的眼皮,见其举动我立刻心头一惊,难道莉莉中了蛊毒?我看到莉莉的白眼仁上并没有出现黑线,黑色的瞳孔也没有缩小,看来不是蛊毒,眼镜男看完后也松了一口气。我心中反倒是紧绷起来,惊讶的觉得这眼镜男似乎懂得太多了,不像是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顿时疑心病犯了,心说:这小子一直在我们身边出现,是不是早有目的,别有用心。难道他就是那个影子一样的神秘人,又或者他本身是神秘人,而冒充眼镜男,就为了在我们身边近距离的监视,所以他今天的言谈举动,才会有别于昨日。
那这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他肯定会江湖失传已久的“易容术”,而且胆量过人,那这个人功夫应该也十分了得,所以,在坎坷难行的山路上面穿行,他才会如履平地一样轻松,可见他的功夫在胖子之上,胆识又在我之上,这个敌人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我对眼镜男有所猜忌,不禁在心中开始对他防范,思索着万一出现危急,该如何解决掉这个不可小觑的麻烦。我不禁感到有些头疼,立刻对身旁的胖子使了一个眼神,可是他完全没注意我,一直盯着眼镜男的一举一动。
眼镜男先是打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黄色的小葫芦瓶,倒出一颗黑色药丸,捏碎后喂进了莉莉的嘴里。他忙乎完毕,立刻站起身对我俩解释说:“她是被毒虫咬了,而且还出现过敏的现象。我喂她吃了抗过敏的药,应该不会有大碍了,就是一时半会醒不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得抓紧时间进寨子。能不能麻烦你们二位一下,因为我得背着她,请你俩帮忙拿一下我俩的行李。”
胖子对眼镜男说法毫无疑心,他又是十足的热心肠,立马将莉莉扶到眼镜男的背上,拎起他俩的背包,并对眼镜男说:“你如果累了,可以跟我换班背莉莉。”
眼镜男笑着说了声“谢谢。”就大步的在茂密的林子里面穿行,而且行进的速度非常快,我和胖子都有些跟不上。这使得我加深了对他的怀疑,而我身旁天真的胖子,还跟我夸赞眼镜男说:“没看出来,眼睛小子略显瘦弱纤细的身体里面,竟然蕴含火山一样的能力,我还真是对他另眼相看。”胖子说完,看向我,征求我的意见。
结果看到我表情不是很好,有些担心的说:“你不舒服。”
我面无表情的摇摇头,然后淡然的对胖子说:“我对眼镜男也是另眼相看。”
胖子没听出我话中的含义,笑呵呵不疑有他的说:“就是,就是。”
我没有理会胖子,快跑几步追赶上前面的眼镜男,装作若无其事的和他答话“莉莉怎么样了?真的没事吗?”
眼镜男语气十分平缓的说:“她不要紧,一会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见眼镜男一副十分心安的样子,就觉得他不是心里素质超强,就是真的是无辜的。于是我继续表现出担心的样子,试探性的闲唠嗑说:“刚才莉莉昏倒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我还以为她是中暑了,你是怎么看出来她是被毒虫咬了,过敏所致?”
眼镜男立刻不假思索的回答我说:“我在大学里是学西医的。而我爷爷是个老中医,我从小待在他身旁耳熏目染,所以中西都很在行。”
眼镜男说的话合情合理,但是我就是不能完全相信他,一直忍不住用眼睛偷瞄他的侧脸,结果并没有看出他的脸上有什么不妥之处。
但我深知,高超的易容术,根本无法用肉眼看出来,易容术修炼者在脸部涂上一种十分罕见的上古“易容秘药”,相传这种秘药是由深海鱼骨髓熬成的胶状物,涂在脸上和身上,可以和人类的肌肤一模一样,还可以重塑五官和身材曲线,将男人完美的换成女人也是绝对没问题。这种易容术虽然靠鱼胶完成,但是高温并不难使其融化,破解方法是将一种特质的药水洒在其上,才可以将其溶解。这种特殊药水的配方,师父曾经传授过给我,但是我当时不相信现今还有人会这种秘术,就左耳朵听右耳朵冒的没认真记,现在想想只记起来有明矾,碱,其他的是完全想不起来了。
不过,还有一种易容术是十分的恐怖,就是将活人的脸皮用非常轻薄的利刃快速的剥下来,然后趁热贴在自己的脸上,这样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不过这种易容术需要有非常纯属的手法,而且还要心狠手辣,要不你贴着被自己亲手剥下来的面皮,心理素质太低,不被活活吓死才怪。但这种恐怖至极的秘术已经失传许久,完全属于传说的等级,估计现今应该没有人会这种惊悚又残忍的秘技了。
我内心非常的希望眼镜男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学高材生,并不是那个鬼影一样的神秘人。
要不,我和胖子的处境就太危险了,我们面临的将是一个非常棘手的毒辣敌人。
第二十章 彝家寨()
我们同偶遇的眼镜男和他的女友莉莉一起结伴穿行树林,要去半山腰的彝家寨。
结果,在密林穿行的途中,莉莉疑是被蚊虫咬伤,发生了过敏导致休克的现象,这是眼镜男对我们的解释。
但我从他上山途中的一举一动中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希望自己是白白猜忌眼镜男别有用心,也希望自己真是小人之心用错了地方。但我心中的警钟,却一直响个不停。
胖子在旁边听到眼镜男说自己是学医的,就忍不住真心的夸赞说:“难怪你眼睛片那么厚,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
而眼镜男却有些意味深长的对我俩说:“你俩不也是搞研究的有学问的学者吗?”
我和胖子十分心虚相互对望一眼,尴尬的应承一声。我心里却是暗骂:好个小兔崽子,还是个打太极拳的高手。眼镜男明显心里清楚我俩的老底,而且做好了心理准备,我试探的话题也无法再继续下去了,接下来只好全神贯注的注意脚下,快速的穿行在茂密的树林见。
没过多久,我们就从繁茂的林子里面穿了出来,来到了平坦的泥土路,继续行进了大约一里地远,就看到了彝家寨的寨门。
胸径大约半米的高耸圆木门柱竖立两旁,实木的两扇寨门大敞四开,横在门框上的木匾上面用行书,苍劲有力的书写了三个斗大的汉字“彝家寨”。
穿过寨门便踏上石板路,四周全是本地特有的吊楼,不少围着头巾的本地老人,坐在自家的门前抽着水烟袋,冷眼的看着我们这些游客。
山寨看上去不小,眼镜男径直走进离寨口最近的一户人家,我和胖子也紧跟着过去,进去以后才发现这吊楼是可以外租的农舍。
眼镜男把莉莉放平在床板上,接着竟然从背包里面拿出个简易的氧气瓶,罩在莉莉的脸上,给她输出氧气。我心说:这小子确实懂得很多,而且来头不小。
这时我也感觉有些头晕,好像有点缺氧了。但我十分担心莉莉的身体状况,便询问眼镜男说:“她怎么样?”
眼镜男将我和胖子拉着走出门外,然后扶了一下眼镜说:“莉莉没有什么大碍了,就是需要安静的休息,我打算在这里看护她几天。刚才一路上麻烦你们了,二位要是有什么要紧事就赶紧去办,耽搁你们的时间了,真是不好意思。”
胖子还想再询问些什么,我立刻抢先开口说:“莉莉既然没有生命危险,我就放心了。我俩确实有点事要办,就先走了。”说完,就立刻拉着胖子往村寨的内部走去。
胖子对我的行为有些异议,不解的问我说:“老郑,我觉得眼睛小子不错。怎么感觉你有点提防他,不会你也看上莉莉那妞儿了,跟四眼仔争风吃醋。”
我白了胖子一眼,没好气的对他说:“你满嘴跑火车的瞎咧咧什么?我就是觉得戴眼镜那小子不简单,而且跟咱俩没说实话,出门在外防着点是必要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又不是不懂?”说完,我立刻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周围的吊楼附近没有什么人,然后压低音量,悄声的对胖子说:“你别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不宜张扬。而且,咱俩身边不是还有个幽灵一样的神秘人,提防点准没错。”
胖子却不以为然的回了我一句话:“说不定眼镜男只是个有故事的人而已。”
我听他说完,差点没笑出声,语气调侃的说:“呦,胖子同志,不简单嘛!竟然能说出这么惆怅,又附有寓意的话来,弄得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我还以为你就会没事闲扯蛋。”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就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再说,讲大道理是你和老爷子的强项,平时也突显不出我的能力。不过老郑同志,我一直以为你天真无邪,不谙世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爱疑心疑鬼,何必事事都要处处提防,想太多,浪费脑细胞,死的早。”
我笑着对胖子说:“你的脑细胞是得省着点,一共也没几个。”
胖子没听清我说什么,看我笑的很鸡贼北京方言。指小气、吝啬,上不得台面。还有另外一个意思,就是狡猾、耍小聪明。的样子也猜到我说的不是好话,非得不依不饶的要我把话给说清楚。
我只好笑着敷衍他说:“没听见就算了。咱俩就不要去管莉莉的闲事,就当给单相思的眼睛小子创造机会了。”
胖子听完立刻接话道:“你早这么说不就妥了,哥们也不是那不开眼的人。我早就看出眼睛小子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
我对胖子说:“咱俩还是别管别人,先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赶紧在这寨子里面找师父他们,看看他们在不在这里?”
我俩片刻不停歇的把整个寨子的男女老少都问了个遍,就连路边的小狗都询问了一番,竟然没有师父那波人一丁点的消息,我的心里泛起了一丝的不安。心想:难道师父他们并没有进寨子,而是直接进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就突然改变路线了?我一边低着头走路,一边思考着各种原因,最有可能的就是,挟持师父的人,为了避人耳目,根本就没有进来寨子休整,而是越过了山腰,往树林更密集的深山上,直奔陵墓去了。
想到这里,我觉得此刻我和胖子得抓紧时间进山了,我先前估算的时间有误,现在师父正处在极度危险的时刻,接下来必须分秒必争了。我抬起头,刚想将想法对胖子说明。
突然,我的前面急匆匆奔过来一个身着少数民族服装,绑着彩色头巾的老头。他好像没看到我一样,径直冲着我奔过来,直接将我撞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还好一旁的胖子及时的扶住了我。而那老头,竟然连句道歉的话都没说,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寨门。
胖子看这个老头这么无礼,十分的义愤填膺愤愤不平,非要追上去找那老头理论一番,我急忙拉住他说:“没关系,撞一下又不会死。”
而我当时并不知道,被那老头无端的一撞,我就真的差点险些见了阎王。
我拉着气愤的胖子对他说:“咋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