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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的站长汇报,请你在农技站等一会,写一个详细点的水稻灾情汇报,并且提出你的建议,我和你们的应站长已通知总机,向各乡农技站传达通知,马上召开水稻防治紧急会议,请你做第一个发言人!”
说完那边的电话挂了,左强放了手里的电话,有种眩晕的感觉,头有些重了,脚也变轻了,他“咚”地坐在了电话旁边的椅子上。
“叮叮~~~~~~~”电话又响了,接待员拿起电话:“喂,你好,那位?”
电话那边说:“我们区办公室,李区长通知农技站今天要开召紧急会议,总机已通知各乡政府办公室,请各乡政府、各管理区派一名农技员参加会议,地址定在区政府办公室会议厅,上午能到的农技员先在农技站讨论情况,下午一起到区政府办公室里开会,请你们做好开会准备!”
“好的。”接待员挂了电话,开始忙碌起来。
左强呆呆地坐在那里,回味着刚好电话里那个女人声音。李香云、李区长、灾情、汇报、建议、算了不想那多了,我开始来写汇报和建议吧。
左强用双手揉了揉自己脸颊,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钢笔,认真的写了起来。不一会各乡的农技员都到了农技站,个个垂头丧气,相互握手,相互摇头,都说自己对今年的病虫无从下手,农技站一片的唉声叹气。左强安静坐在角落里写着情况汇报,生怕把那一处的病情给写漏了,大大的,方方正正的字迹写了足足七页的信纸。
区农技员说区政府食堂里有准备中午饭,大家讨论后可以去区政府食堂吃饭,吃完饭马上开会。
吃饭,小爱说中午回来吃饭,怎么办呢?左强一惊,往墙上的挂钟上一看,时针已经超过了十二点了?怎么办?现在赶不回去了?怎么办呢?打电话给乡政府,让小爱吃食堂?左强拿起电话拔了起来:“总机吗,请转麻城乡政府……。”电话那边叮了好半天才有人接电话:“喂,你好,找那位?”左强一听是黄乡长的声音:“黄乡长,我是左强,我在正农技站开会,回不来了,你能不能让孙姐去我家把小爱带到食堂里来吃个中午饭。”
“左强,正在去找你呢,我们接到区政府的电话要召开农技紧急会议,没有想到先去了,你一定要好好把情况汇报给区农技站,做到让我们的晚稻的丰收啊。”
“好的,黄乡长。”
“那好,我回去就叫你孙姐去找小爱啊,你放心吧。”
左强挂了电话心里舒服了很多,也许是刚才太紧了,额头上的汗一直都没有停下来,心也还在咚咚地跳着,他又想到区农技员说的那个女区长的名字:“李香云,李香云”他在心中念着,忽然又觉得心里一紧,呼吸有些困难,胸口还生疼起来,左强又坐在椅子上,努力的伸直了背,做了一个深呼吸,又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胸口的痛疼好象缓和了一些,区农技站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往区政府食堂里走去了,区农技员说:“左技术员,走吧,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写。”左强跟着区农技员去了食堂。
放学了,早上爸爸说中午回家的,小爱跳跃蹦蹦跳跳地往家里走去,从学校往乡政府走,约有十分钟的路程。
小爱回来看到家里门没有开,她用脖子上挂着的钥匙开了房,又推开了厨房的门,厨房里没有饭菜,跟早上离开的时候一个样。爸爸还没有到家,小爱心里想。她往灶堂里塞了些稻草,拿起火柴点然了稻草,用火钳把稻草往灶里面塞了进去,又放了几枝棉花梗子在稻草的上面;起身拿起了勺子,从小桶里勺了一起水,放在锅里;再从米桶里舀起了二小碗米,放在一个瓷盆里,再往瓷盆里加了一些水,洗了米,再到外面的走廊边的沟里把洗米水倒了,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把米倒在了锅里;然后弯下腰往灶堂里加了一些柴火,边烧火边唱起了《王二小》。
水煮开的时候,小爱把火塞进去灶堂的里面,跑到院子里,向大门的方向望着,看着爸爸还没有回来,小爱有些失望地回来,拿了筲箕,放在那个瓷盆的上面,又弯腰往灶堂里加了少许的棉花梗。她拿起勺子,吃力的从锅里把水和米舀到筲箕里,估计是水放的有点少,舀了二勺,锅里就没有多少米汤了,好象都是干的了,小爱点起脚,端起筲箕,让米汤流在瓷盆里,直到没有多少米汤的时候,小爱把筲箕里的米饭倒进了锅里,然后用锅铲把锅四周洒了的米粒都铲在锅中间,然后学着爸爸的样子,用一双筷子在锅里插锅是间,在米饭里插几个小洞洞,爸爸说这是出气孔,小爱看到自己锅里自己的作品,笑了起,我这次一定要慢慢的烧火,保证不把米饭烧糊,爸爸这次一定要表扬我,还要亲我,哈哈!
一不小心,小爱的右手挨在了锅边上,痛的小爱大叫一声。烫了!小爱看到爸爸不小心被烫的时间马上用冷水浸起来,小爱把手放在水桶,好象不是那么痛了,就拿了起了,她盖好了锅盖,坐在灶堂面的小凳子上,小心地,慢慢地往灶堂里加着柴火,叮嘱自己今天一定不要把饭给烧糊了。
往灶堂加火的时候,小爱的右手手腕里有些痛了,小爱又起身,把右手放在水桶里,一直让把浸到了手腕上面,痛有些轻了。小爱觉得灶里不用再加火了,就把柴火住灶堂里里面塞了进去,又跑到院子里去望爸爸回来没有。
小爱失望地站在院子中间。
孙姐急急往小爱的方向走来:“小爱,回来了啊,快,快,跟孙伯伯来食堂去吃饭。”
“我爸爸呢,他说中午要回来的呢?”
“爸爸接到紧急通知去区农技站开会去了。”
“我把饭煮好了呢。”
“煮好了,放在锅里,等爸爸回来再盛,我们先去吃饭,不然一会食堂下班了。”
小爱顺从的跟着孙伯伯走了,孙伯伯来牵小爱的右手,小爱又觉得了阵的痛疼,她挣脱了孙伯伯的手,孙伯伯说“怎么了,不要我牵手啊?”
小爱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的左手,左手腕已经起了一大大的水泡!小爱哇地一声哭了,把给孙伯伯看。
“怎么了呢,怎么了呢?”孙伯伯一看起这大个水泡,急了。
“不小心烫了。”
孙伯伯把小爱带到自己的家里,找了一盒红霉素软膏擦了,叮嘱小爱不把水泡弄破了,然后带着小爱去食堂吃了饭,小爱独自去上学了。
第一节课的时候,小爱手腕上起来鸡蛋般大水泡,王老师看到了问她怎么回事,她做煮饭的时候,手腕挨着了锅边烫了的,孙伯伯给了擦了红霉素软膏,王琼说这水泡越来越大了,要要卫生室里处理一下。王老师我美术老师换了一节,带小爱去乡卫生室处理了!卫生室的医生问小爱被后烫做了什么?小爱说往烧灶里烧了火的,医生说烫了后尽量不要再触热的,放在冷水浸最好了,现在这泡还在加大,红的面积了些比较大,还是要把泡弄破,不然会越来越大的!
小爱眼泪又出来了,问王琼:“小姨,泡弄破了痛吗。
王琼说:“小爱是最坚强的,不痛。”
医生把泡弄破了,处理了完了后用棉杪包了起来,叮嘱王琼:“不要沾水,不要弄脏,以免感染,明天最好来换块纱布。”
王琼连忙说:“好的好的。”
区政府的农技紧急会议开始了,会议由区长李香云亲自参加,由区农技站的应站长主持。各乡农技人员继续就坐后,李区长和应站长才走入会场,各自就坐。左强还低着头在改写自己的汇报,看都没有看台上,他很紧张,他还没有在这大的场合里讲过话呢。
应站长走到台上,站在麦克风的下面,对全家说:“我们区这季早稻丰收情况很不乐乐观,首先我要自我批评,是我站长没有做好,在这里我向我们区长、向我们的农技员、向我们的人民做自我批评。”
下面的农技员都静了下来,没有人鼓掌。
应站长难过的说:“今天我们的李区长同志,亲自参加我们这们农技紧急会议,先请我们的李区长给我们讲话!”
一个刘耳短发的女子,轻盈地走到台上的麦克风前面:“各位同志们,大家好!”
左强呼地抬起了头,呆呆的看着台上的女子,这不是自己脑里浮现在千万次的李香云吗?李区长?李香云区长?空白……空白……,脑子是空白,空白后又出现混乱,夜、白的雪、稻场、冻僵的女人、孩子、白白的身子、黑黑的厨房、厨房里硬起的东西、无奈的双手、无尽的想象……。
她在说什么?听不清楚;她是谁,也看不清楚。只有一个影,窗外缕缕月光亮射进,那个站在床边上的身影?是不,亦或不是?是?不是?她的身子她的皮肤曾经接触过自己吗?没有、没有?只是自己想象?真的,接触过?
热烈的掌声把把左强拉到了现实生活中。台上的女子走了下来,应店站双走了上去:“下面,请我们麻城乡的左强技术员上面汇报一下今年早稻施把用药情况,以及出现的问题,我们大家欢迎。”
左强不知道怎么办好,强烈的自卑又一次涌向了他。他感觉自己又要说不出话来,象七年前情景,说不出话了,发不出声音了!
左强握着自己刚刚写好的七页信纸,站在那里。大家都鼓着掌,微笑着望着左强。“麻城乡的左强技术员,请上台作汇报,欢迎欢迎!”
应站长站在台上等着左强上来,左强机械地走到了台上,应站长伸去自己的手握着左强的手说“欢迎欢迎”,左强也伸了手去了,凭着应站长的手怎么样摆动。应站长松了手,站在麦克风的一边,示意左强对着麦克风,左强低着头,二眼望着自己写的讲稿,喉咙不停的做着吞咽的动作。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期等地望着他,应站长也鼓励望着左强:“麻城乡的左技术员是我们区最好学好问的技术员之一,绝大多数时间钻在农田里,和农民一起学习生产劳动。”应站长看到左强还没有说话,打个了圆场:“下面,我们的左技术员将会在我们生产的第一现场带回一手资料,供我们大家参考,他也会提出自己的一些建议。”大家又是一阵热烈的鼓掌。左强好不容易调回来点状态,但仍然只是低着头,看讲稿,机械、结巴的念了起来,大家的掌声一阵比一阵的热烈。左强好象是找到一点自信,声音稍稍大了声起,读的也稍微流利了些,他汇报了自己的用施肥情况,用药情况,丰收情况,大家在底下都说很好很好,丰收的情况比我们乡要好得多,回去一定要象他学习。然后他指出了存的问题比喻农药过度使用,使用不合适的农药等等。
……
左强讲完话,低着头走了下来,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下一个讲话的农技员上台了。
他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趁袖子遮住自己的的脸的时候,他努力往李区长的坐位上看去。李区长和应站长说着什么,然后就走去了会场。
应站长朝着左强的方向走过来,应站长在左强一排坐位的旁边,对着左强招了招手,意思是叫左可是出来,左强拿了自己的背包和讲稿跟走了出来。
“李区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下。她办公室在区办公室的正对面。”
左强有些惶惶了,不是自己看错了,不是自己想多,那个女人就是李香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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