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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良欣附合道:“是啊,中国语言这么丰富,咱们怎么就能想到一起呢?天意,天意,纯粹是天意。”他说着站了起来,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哎呀,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
女人急忙把他拽住,“哎,别走啊,光顾着唠嗑了,这已经过了中午了也不能让你饿着肚子走啊!别走了,就在家里对付一口…… ”
尚良欣暗自高兴,他巴不得能在这吃顿饭,再和老总老婆套套近乎,他假惺惺地说:“大婶,这怎么好,我怎么能吃您家的饭呢?”
女人假装生气,她把脸沉了下来,“有什么不好,你这不还给我送东西了嘛!年纪轻轻的还假假咕咕的,这哪像个当兵的。”又加重了语气,“告诉你吧,你不用怕,老东西中午从不回来。”
尚良欣想不开,她为什么总管自己的丈夫叫老东西呢,难道两口子关系不怎么好?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说明什么,就急忙解释:“大婶,看您都想哪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今天来是来感谢您和森总的,怎么好意思在您家吃饭。要不这样,您穿上衣服,咱们到外面去吃吧,我请您。”
女人的心思不在吃饭上,她紧抓着男人的胳膊挽留道:“不去,哪也不去,就在家吃,现在又不是60年,吃顿饭能怎么地?你岁数小不知道,听老人说60年那阵子人们饿的一个大饼子就能换回一个大姑娘,能吃顿饱饭可不是一件小事。我就是那年生的,吃老苦了!好了,不说那个啦,说起来那年月让人晦气。就这样吧,今天中午就在我家吃,就算你陪我吃一顿,说心里话我一个人吃饭也真没意思,早晨饭我还没吃呢。你小子要是真地有诚意,哪天你在请我出去吃,吃大馆子,吃海参、鲍鱼。还有,今后你也别管我叫大婶,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我今年才48岁,看你的面相你也40多了吧?以后你就叫我大姐,听着也觉的顺耳嘛。平辈相称,话也好说。”
“这——好吧,其实我也愿意喊您大姐,姐弟相称显的亲近。”尚良欣欣然应允,他恭维道:“大婶,噢——不,应该叫大姐,其实您挺有眼力的,我今年整40岁,属猴的。”
“就是嘛,这才差几岁呀!”老总老婆脸上荡漾着笑容,接着说:“这事咱就这么定了,我姓郑,叫郑美花,以后你就叫我美花姐,更亲切。”
尚良欣欣喜若狂,高兴的几乎要蹦起来,情急当中有些忘乎所以,竟情不自禁地抓住女人的手,激动地:“大姐,既然您这么不嫌弃我,那我真就认您这位姐姐啦。天哪,我怎么这么幸福啊!”
女人见是时候了,借机把他搂在怀里,身体的相依彼此很快就觉到了对方的体温。尚良欣试图着想分开,但女人把他搂的紧紧的,并没有松手的意思,这令尚良欣也改变了主意,任其搂抱。
“你看电视吧,姐这就去厨房准备饭,很快的。”女人终于松开了手。
尚良欣扭扭嗫嗫道:“大婶,不对,又叫错了,应该叫大姐。今天这饭还是不吃了吧,改天我来咱再吃,你看好不?”
女人表现出很不高兴,脸涨的通红,“你说什么?真就是扫兴!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是不是担心老东西回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中午从来就不回来,你怕什么呢?”
尚良欣装出有些涵养,“这个……姐,我不是怕,我是想我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
“过份什么,不就是吃一顿饭嘛,也没让你干别的,我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女人的话很尖刻,她把尚良欣摁坐在沙发上,用带有命令的口气说:“别推了,再推姐真生气了,坐在这里看DVD,很好看的。”她说着“叭”地一下打开电视。
尚良欣扫了一眼,还是她刚才看的那部黄片,他虽然想看但又不好意思,只好随着老总老婆进了厨房。
“怎么,不愿意看这种情趣片?”女人回头问。
“是,我不愿意看。”话一出口,尚良欣猛然想起刚才她也正在看黄片,为了让女人不多心,他马上把话拉了回来。“不过,从内心而言我也愿看,可您在这忙活做饭,我怎么好意思一个人看呢?”
“是吗,你真是这么想的?”女人表现的异常兴奋,“就是嘛,我不相信你不愿意看,俺家老头子说了,天底下的男人都喜欢看,不看的除非他有病。我们刚结婚时总看,百看不厌,有些镜头翻来覆去的看,看着看着就看到床上去了。”话说到这,女人也觉的说露了点,有些难为情,她作作地推了一把身后的尚良欣,“你别站在我身后,我怎么觉的不得劲呢。快进屋自己看去吧,一会咱们吃完饭,咱俩坐下来好好看。”
这句话耐人寻味,是随便说说呢,还是真有这个意图?如果是后者学问可就深了——,一男一女看黄片,成什么体统,还不看到床上去啊?尚良欣想,一定是她说走了嘴。
尚良欣边琢磨边走回卧室,心里想既然老总老婆都不忌讳看黄片,我还装什么假正经,完全没有必要嘛,说不上她还高兴呢?他重新把电视打开,只不过他把厨房门关上了,他不想叫老总老婆听到电视里传出的男女吱哇乱叫声。
第二章(3)
菜很快就端上来了,六个菜,四凉二热。凉菜全是保鲜厢里的熟食,从这一点上足可以看出老总家的生活标准。
“喝什么酒?”女人兴致蛮高。
“还喝吗?这大热的天,要喝就喝点啤酒吧!”尚良欣有贪酒的嗜好,见酒就挪不动步,特别是对啤酒,情有独钟,一次能喝十几瓶,有啤酒王之雅称。
“不喝,喝啤酒干什么,没劲还涨肚,要喝就喝点白的。”女人在尚良欣面前什么也不顾及,她搂起了睡衣露出了臃肿的腹部,连肚脐眼也露了出来。她自嘲道:“你看我这身赘肉,肚子大的就像怀了8个月的孩子,要多苛碜有多苛碜,十个男人有八个烦,这就是喝啤酒喝的。我那老东西看不上我,整天离我远远的,几个月也不近我的身!哎,你老婆肚子也这么大吗?”
其实,尚良欣的老婆挺苗条,但他怕这个女人妒忌扫她的兴,只好违心地说:“也不小,跟您的肚子差不多。”
“是吗?”女人获得了一种满足,她打趣地问:“真没办法,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吃穿不愁,又不干活,不长肉才怪呢!减也减不下去,愁死人啦。哎,我问你,你老婆肚子那么大,你烦不烦?”
“烦什么?我不烦。”尚良欣为了讨这个女人高兴,他信口说了句下道的混话,令老总老婆叫绝。“我就喜欢胖的,说句不好听的,办起那事儿来都喧乎。”
女人高兴的不得了,笑道:“说的对,说的好,俺家那老东西也这么说,看来你俩还真有共同语言呢!老弟,大姐今天高兴,咱们喝点白的,一醉方休,咋样?”
女人的提议正中尚良欣下怀,他马上应道:“那好,大姐说咋喝就咋喝,今天老弟就陪您。”
“这还差不多,可喝什么呢?”老总老婆到厨房转了一圈又回来了,直奔尚良欣拿来的酒而去。“我看你拎的是什么酒,就喝你拿的,省的你心里不得劲。咱们在叫aa制,你拿酒我备菜,谁也不占谁的。”
尚良欣巴不得她这么做,他站起来,帮着她把酒拿出来。
女人一见惊呼道:“哎呀,还是茅苔呢,想不到你小子还这么有心,舍得送这么高档的酒。好,好,你知道吗,我就喜欢喝茅苔酒。”
受到称赞的尚良欣很得意,想不到这区区两瓶茅苔酒就让老总老婆这么高兴。还是自己老婆说的对,送礼就得送高档的,否则人家看不上眼。尚良欣似乎很平静,“这算什么,森总帮我办了那么大的事儿,我送两瓶酒也是应该的,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老总家的酒杯很精致,大概能装7钱酒吧,酒倒进去晶明透亮。筷子也很考究,带花纹的。尚良欣在部队陪过军团长吃过饭也没见过这么好的筷子,拿在手里挺沉,但他叫不出名来,只知道很高档。
“来,良欣,大姐我今天见了你就是喜欢,别惜外,今生算是咱俩有缘,你就把这当成你的家,放开量来喝。”老总老婆把“良欣”二字叫的挺亲切,她首先端起杯“咣当”一声和尚良欣撞了一下杯,也不容对方解释什么,“来,干了!”一饮而尽。
尚良欣暗自叫绝,看样子她还真有点酒量,否则的话她不会喝的这么猛。见此情景,他也不能不喝,他把酒杯挨到嘴边用力一吸,酒杯就干了。
这个动作早被老总老婆看在眼里,赞许道:“哎哟,想不到我老弟喝酒的姿式还挺讲究,好,太好啦。”她重新又把两只酒杯倒满,然后自己先抿了一口,突然问:“哎,老弟呀,你来是不是有事啊,买东西花了这么多的钱,不可能就为了感谢而来的吧?”
“这……这……”尚良欣由于没准备,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犹豫间老总老婆替他把酒杯端了起来,并有意送到他嘴边,“老弟呀,你就喝吧,只有这酒喝透了,才啥话都敢说,啥事都敢做。来,把它干了!”
尚良欣仍很清醒,他不忘拣好听的话说:“大姐,您也喝,我陪您喝,这杯酒算我敬您的。”
女人不理尚良欣,低着头只顾吃菜,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尚良欣端着杯,“姐,您就喝吧,我今天真就没有事!”
“我不喝,你小子跟我没诚意,你明*里有事却不说,还是没把我当姐看!”女人又吃了一口菜,“好,你不说我也不喝,就这样耗着…… ”
尚良欣为难,照实说吧,又怕她嫌自己过于世故。不说吧,她又不依不饶,看样子不像是说假话。既然这样还犹豫什么?来的目的不就是求他们调工作吗?虽然老总不在家,可跟他的女人说不也一样吗?想到这,他心一横,嗫蠕道:“大姐,这话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您这样逼我我不得不说。大姐我今天冲天发誓,我今天来真不是来求您办什么,而是真心实意地来感谢我姐夫能接收我这个转业兵。可要说我一点想法也没有也不是真话。直说吧,我对我把分配到百通煤矿二井当书记的工作不满意,这都是人事部那个丁部长不了解我的实际情况,在我姐夫那乱说一气的后果,还美其名曰地说是照顾我,他照顾我什么?我在市里已买了期房,到百通煤矿二井上班我就得通勤,这叫照顾吗?说句不好听的,丁志刚他这是在刁难我,整我……但我声明一点,我对分配我的工作还是满意的,我只是对工作单位不满意…… ”
尚良欣一口气把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而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丁志刚身上,这正是尚良欣的高明之处,老总老婆虽然在很多地方不满意丈夫,但要是有人说她丈夫的坏话她还是不买帐的。只见她夹起一块凉拌牛肉塞进嘴里,慢慢地嚼着,似乎在品味着牛肉的味道。而她的眼睛却狠盯着眼前的男人,灼烈的目光使尚良欣抬不起头来,他不得不躲闪着她那灼灼的目光。
老总老婆盯着尚良欣问:“那你什么意思?”
尚良欣扫了一眼女人,下了决心,道:“我只想求您和我姐夫如果可能的话把我安排到公司机关工作,我不考虑干什么,只要不通勤就行。”
老总老婆面带笑容,故弄玄虚地:“哎呀,这调工作啊可不好办,你姐夫前些日子还说机关人员超编呢,还准备减,这个时候怎么好再进人哪!”
尚良欣脑门发凉,他赶紧说:“姐,这我知道,我也是随便说说嘛,您要不逼我,这话我是不会说的。”
老总老婆话中有话地:“该说该说,谁让咱们今天有缘呢!说实在的,从打你今天一进屋,我就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不知你信不信,你的到来使我想起了我的初恋!”
“别扯了,你的初恋一定很优秀,他不可能像我这么差?”尚良欣被几杯酒攻的有些不知到北。
“你差什么?你真就跟我的那位初恋长的一模一样,要不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老总老婆趁尚良欣没注意,她往酒杯里倒了点什么,然后说:“良欣哪,要不这样吧,看在你长的和我的初恋那么像,你要是能连喝我三杯酒,你工作的事儿我给你包了,不就是调转嘛?”
“真的姐?”尚良欣喜出望外,他迅速拿过一个小杯来,又拿一个高脚杯,用小杯量着连倒了三杯在里面,然后冲老总老婆微微一笑,一仰脖周进肚里。由于喝的太急,把他呛的咳咳直叫。顿时,眼冒金花,飘飘然了。
女人把自己的水杯递过去,心疼地:“瞅你,谁叫你真喝了,我那是将你的,你还当真了,没见过你这么实在的。”她转到尚良欣的背后,轻轻地为他捶起了后背。
尚良欣真有些醉了,晃悠悠地,他推开老总老婆,继续要酒,“没事,我还能喝,姐,我没醉,再……再给我一杯。”
老总老婆脸上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拉起尚良欣,双双进了卧室。老总老婆把他放到沙发上,站起来重新打开DVD。自己则斜躺在大床上,睡衣也早已解开了,露出一条白皙皙的大腿。
尚良欣瘫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他的两眼血红血红,痴婪婪地瞪着。他一会儿看一眼DVD,一会儿又盯在老总老婆的大腿上。
老总老婆下了地,伸出一只手,不用费力就把尚良欣拉到了床上……
昏昏沉沉中,尚良欣只觉的有人在推他,他眼也没睁,吼道:“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老总老婆已经穿好衣服,正站在床边暗乐。
尚良欣听声音有点不对劲,迷了瞪地睁开眼一看,顿时傻了,只见自己*地躺在大床上,而老总老婆正在床边站着笑呢。他慌忙地抓过一只枕头捂在自已的腹下,吃惊地问:“我,我,我怎么上床了?”
老总老婆阴沉个脸,“岂止是上床啦!”
尚良欣的酒劲被吓醒了,两只眼睛开始找衣服,“哎,我怎么没穿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老总老婆从地上捡起他的衣服仍给他,不冷不热地:“岂止是没穿衣服………… ”
尚良欣慌不择食地接过背心裤叉就往身上套,心里却在画着魂,裤叉穿好了,他这才敢直起腰来下了床。他疑惑地:“大姐,这酒怎么这么有劲,这么点酒怎么就能醉了呢?哎,大姐,刚才我究竟干什么啦,我怎么一点不知道啊?”
老总老婆假装生气,“你说你干什么了?你干了你姐夫该干的啦!喝鸡*点酒就变态了,摁住我非要和我干那个,怎么推都推不开,你可把我害苦了。”
尚良欣拢拢额头上的汗,心虚地:“大姐,您别吓唬我,我刚才真地和您那个啦?”
“行啦,大姐我又没怪你什么。”老总老婆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倒很开心地表扬起他来:“还别说,你小子还真有点猛劲,几个月没和你老婆那个啦?把劲都用在我身上啦,就像机器人上了发条,一阵紧似一阵,这都是茅台酒惹的祸!”
尚良欣扑嗵一下跪下了,哀求道:“大姐,您饶了我吧,我是真地啥也不知道。”
老总老婆俯身把他拉起来,并无责意:“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说你什么,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全都是茅台酒惹的祸。要怪就怪那茅台酒吧!不过,茅苔酒也是你买的,你脱不了干系…… ”
尚良欣扑嗵一下又跪下了,“你是说我真地干那事啦?”
“你说呢?”女人重新把他拉起,美滋滋地:“还别说,你小子个子不大劲倒挺大,整的我也挺舒服呢!不怕你笑话,这种舒服劲老东西好多年都没给我啦,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你呢!”
尚良欣疑惑地:“什么,感谢我?”
女人点点头,转身开始整理被褥了。
尚良欣心里仍然没底,他上前拽住老总老婆,“姐呀,您还是打我几下吧,我是真地做错了。”
女人转过身来,“瞅你,真没出息,我又没说你什么嘛!只可惜你酒喝的太多了,自已好受也不知道,挺遗憾的。如果你再清醒点,感觉也一定挺好的。”
尚良欣心里一阵激动,他紧紧地抓住女人的手,动情地:“姐,叫我说什么好呢,您真是好人,我……我……”
女人猛地把他搂进怀里,并不停地用她的乳房磨蹭着他的脸,动情地:“老弟呀,姐不怪你,姐喜欢你,姐需要你,今天这事儿我不但不生气,反而我还特别高兴……小坏蛋,姐的意思你不懂吗,还非得叫我明说吗?小冤家,我真地不知道怎么会喜欢上你……”
尚良欣的大脑成了浆糊,他真地被这个女人给搞糊涂了。他猛地从她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蹬上鞋,夺路而逃。
第三章(1)
尚良欣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曹亚莉看他魂不守舍的样,气就不打一处来,“瞅你那个死样,傻啦,怎么才回来,送点东西怎么用这么长时间,见着老总了吗?”
男人好半天才镇定下来,他努力地回忆下午的情形,琢磨着如何骗她。“见着了,但见着和没见着都一个样。”
女人不解其意,骂他:“你放屁呢?怎么叫见着了和没见着一个样?”
男人稳住了架,不着急不上火地:“这不明摆着吗,老总不答应不就等于没见着一个样吗?”
女人有些沉不住气,“你他妈的别大姑娘放屁零揪,问一句说一句,老总到底怎么说?”
男人装的蛮像,他一本正经地:“打官腔呗,老总说了,现在机关严重超编,减还减不下去呢,哪能往里再进人!”
女人刨根问底,“那东西他不收了吗,他总得有句人话吧?2000块钱总不能白花了吧?”
男人越发冷静下来,他把电视打开,然后往沙发上一靠,一编到底,“也不尽然,临走时老总还一再嘱咐叫我别急,说以后有机会他会考虑的,看样子有门,他还把我的手机号要去了呢!”
女人琢磨一下,然后说:“可也是,咱和人家非亲非故的,第一次送礼人家能收就不错了,哪能马上就给你办。我看哪,这井口的书记你先干着,老总哪逢年过节的咱就去,这层关系咱别断了,我就不信感动不了他?”
男人应了一句,“就是嘛!”
女人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