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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裙乱-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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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吧。”丁志刚接过话筒一听,里边全是“嘟嘟”声,显然,对方早已把电话挂断了。

  丁志刚很不痛快,他宽慰着女人,“这个尚良欣,一有酒局就啥也不顾了。你别生气,我看这样吧,这楼后有许多小吃铺,你找个地方将就一口,下午再来找他吧!”

  女人气的呼呼的,但火又不能冲人家部长发。她发现这个部长还是不错的,只好表示一下谢意就离去了。

  百盛集团公司办公大楼的楼头上,柳玉芹坐在石头上嚼馒头,她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不时地喝上一口,等那个男人。

  丁志刚上班路过看见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把柳玉芹领进办公室,又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开始给尚良欣拨手机,但对方关机。

  丁志刚皱了一下眉。

  墙上的挂钟指向2点,还不见尚良欣回来,丁志刚再次拨起了他的手机,但还是关机。

  女人哭丧个脸,她说:“丁部长,您别拨了,他这是故意在躲我。”

  丁志刚劝慰道,“不能,这小子一定是见了战友高兴了,酒喝多了,把你的事给忘了。”

  “绝不是忘了,他就是在躲我。丁部长您不知道,他这个人历来把钱看的很重,你要从他兜里能拿出一分钱就像要了他的命似的。我看明白了,他昨天之所以答应给我钱,那是他看您进来了,我当时还觉得挺纳闷,现在看来,他是怕我闹,使用缓兵之计忽悠我,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气的直骂。

  “你们是什么亲戚,他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呢?同志之间,朋友之间,亲戚之间,求到的事能办就办,不能办解释清楚,怎么能这么办事呢?”丁志刚想探个究竟。

  “要不我怎么骂他不是人呢?”女人没有说出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只是继续说他的坏话,而且越说气越大,“他这个人没亲情,也没有感情,没人性也没有血性,是个十足的冷血动物。不是我背地里说他的坏话,他连他70多岁的老娘都不养呢,您说他还是个人吗?他刚调到您的手下,您对他还是不了解,时间长了您就知道了他究竟是一个什么货色。”

  丁志刚的心被揪了起来,他很关心这个女人的处境,他问:“大妹子,你们究竟是什么亲戚,昨天我听到了你们提到了钱,什么钱?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女人没有吱声,但眼睛明显地潮湿了。

  “说吧,别不好意思,我和小尚都是一个部的,不是外人,有什么事你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上你。”丁志刚可谓是语重心长。

  女人内心很矛盾,照实说吧,她怕轲碜,不说吧,人家又是好意。无奈,她只好撒了一个谎,“丁部长,我看您真是一个好人,我就实话跟您说吧,我是他的表妹,家在农村,一年到头靠几亩地过日子,日子过的并不好。这不,儿子病了,住院钱不够,就想朝他借几个。可他倒好,昨天答应借我的,可今天他又躲着我,这不就是明显地不借吗?”

  丁志刚相信了女人的话,心血来潮,认真起来,他说:“不就是几百块钱吗?你别急,我这有,你先拿回去应应急。”说着从兜里掏出500块钱递给她。

  女人慌忙站起来,“不不不,这可使不得,咱们一不粘亲二不带故的,我哪好意思借您的钱,不行,不行…… ”

  “这有什么,我和你表哥是一个部的,我又是他的部长,从他那边论我也算是你的大哥。你表哥今天他又不在,你又急等着用钱,我能袖手旁观吗?你就别再推辞了,先拿回去,就算是我替你表哥借你的,明天我就朝他要,你看这样不行吗?”说到这,丁志刚又开了句玩笑,“你表哥要是不给,我就叫财务部从他工资里扣。”

  在丁志刚心里,虽然这女人把尚良欣说的一无是处,但他并不相信尚良欣真那么坏。

  女人还是不要,站起来又把钱塞回丁志刚手里,“大哥,这钱我说什么也不能拿。今天已经太晚了,再不回去就没车了,您见着他您告诉他,明天上午我还来,我非得和他整出一个说法来。”

  丁志刚不了解女人的内心苦衷,有些生气,他说,“大妹子,你这人怎么怎么固执呢?叫你拿着你就拿着,给孩子看病要紧。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这钱就算是我借你的,以后你有钱再还我。明天我叫你表哥去医院看你子儿去。”说完硬把钱塞回女人手中,然后把她推出屋去,随手把门关上了。

  门外,女人手里攥着500块钱,眼泪扑漱扑漱地滚下来。女人想,这丁部长真是好人哪,这要不是女儿上学急得着用钱,她说什么也不会拿这个钱,这500块钱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了!

  第二天一上班,丁志刚把尚良欣一顿磅磅,那个凶啊,这种场面很少见,把全部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谁都不敢多嘴,只是静静地听着。很快,大家听出点眉目来。

  “…… 你说说你办的这是什么事,别说她还是你表妹,就是跟朋友也不能这么干!你表妹跟你借钱你不借也罢了,可你干嘛忽悠人家还躲着不见?做人不能这样的,没有亲情没有友情那还叫人吗?”丁志刚说到这把口气降了许多,“昨天,我要是不给她拿500块钱她今天还来,你躲了初一还能躲了十五吗?”

  “表妹,什么表妹?”尚良欣大惑不解,部长的训斥令他下不来台,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当听说部长又借钱给了那个女人,心里更加来气,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他火冒三丈地,“什么,你借钱给她了?哎呀我的部长啊,谁说话你也信呀?她哪是我的表妹啊,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她是…… 她是…… ”尚良欣吭哧着,就是回答不上。

  丁志刚认定了那个女人就是尚良欣的表妹,见他不认更来气了,叭斥道:“尚良欣哪尚良欣,你装什么糊涂?不是你表妹你昨天答应借钱给她呀?你知道不知道,她中午连顿饭都没舍得吃,就啃了两口干巴馒头。你可倒好,硬是躲了人家一天。这叫什么事啊?交朋友,认亲戚不能光朝着有钱的盯啊,谁家还没有几个穷亲戚,有穷亲戚不丢人!”

  丁志刚的话说的相当刻薄,尚良欣无地自容,想到前妻自称是他的表妹,部长又借钱给她,心里更加不安,他猜不透前妻都对部长说了什么,为探听原委他压住了火,胡周八咧道:“丁部长,你上当了,我哪来的什么表妹啊,就是八杆子都扒啦不着的远亲!这个女人你不了解,她家根本就不是没有钱,而是钱存了死期她不想取。她家的底细我知道,在她的前街后邻中,数她家最富。前几年大米价格好,她家每年都收入好几万,家里盖上了大瓦房不说,将来儿子娶媳妇的钱都准备好了,现在倒跑我这里来哭穷,真是个刁娘们。丁部长,你这人就是心眼好,好地谁说啥你都信,还借钱给她,你上了那娘们的当啦!”

  丁志刚听出来了尚良欣对自己借钱给那个女人不领情不说还很反感,就有些失控,他忽啦一下站起来,“滚*蛋吧,瞎咧咧啥?你知道她为什么找你借钱吗?那是她的孩子有病住院了,现在住院费都交不上才找你这个表哥的,她要是有钱会舍皮赖脸的朝你借呀?你就是说出大天来我也不信。”

  “住院?住什么院?你说谁住院?”尚良欣知道他前妻来要钱是为了给女儿上学用。

  “你真是死猪不怕热水烫,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狡辩,你说住什么院,就是她的儿子你的外甥有病住院呗!”

  “看看,看看,说露馅了吧,她只有一个女儿在上学,哪来的什么儿子呀!这个死娘们,到处骗钱。”尚良欣心里有了底,十分得意。

  尚良欣的回答令丁志刚吃惊不小,“你说什么?你说她根本没儿子,这么说她真就不是你的表妹?你是说那个女人说的全是假话?”

  尚良欣洋洋得意,“那当然,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他既没有什么儿子,她也不是我的什么表妹,她就是一个骗子!这回听明白了吧?下回她再来谁也别搭理她,连门都不让她进,你们也不要看我的什么面子。不过,这次丁部长你借钱给她我还是应该感谢你的,下个月开支我一定还!”

  丁志刚懊恼死了,有种被女人愚弄了的感觉。

  周楠莫名其妙也弄出一句,“是啊部长,人家不愿意借钱给亲戚,您这是逞的哪份能啊?别说老尚还答应还你钱,他就是不认这个钱,你也没理由朝人家要!”

  丁志刚吃不住劲,喃喃道:“这不是还不还钱的问题,而是你这个远亲是不是真地有困难,她要是骗钱也不至于就骗500块钱吧,瞅她那个样子也不像啊?”

  尚良欣说:“人不可貌相,她这个人,我太熟悉了,什么人都架不住她呼悠,要不怎么说她手段高呢!”

  丁志刚闷闷不乐,站起来,“我会把这事搞清的,我非要看看你们究竟谁在说谎!”

第八章(1)
河西村,在三间残破的土坯房前,丁志刚出现在那里。他环顾了一下,房四周是用柞木条子夹的,很简陋,根本不像是有钱的样。他断定尚良欣在说谎。

  “大哥,您怎么来了?”柳玉芹从屋里出来倒水看见了他,又惊又喜,像迎接什么亲人似的把他拉进屋里。

  丁志刚遮道:“去百通煤矿二井了,顺便过来看看!”天热又走的急,他的头上冒着汗。

  女主人很不好意思地只好用个葫芦瓢舀了一瓢凉水递给他。“我家没有凉水壶,就喝点凉水凉快凉快吧!”

  丁志刚说:“没关系,我在家也喝凉水!”

  女主人很拘谨,并有些慌乱,她用笤帚扫着炕,然后把丁志刚让到炕上。

  屋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家用电器和家俱,一台16寸的电视还不是摇控的。碗柜里放着一盘咸菜,盘子碗都已经磕边碰瓷了。几块木版搭的案子上有一烙纯玉米面烙的煎饼,那大概就是他们家的主食了。

  丁志刚还注意到她家炕上铺的是塑料革,由于年头过长,炕头已经烙糊了一大块,用纸壳子垫着。女主人很不好意思,急忙拽过一床小被盖上了。丁志刚扫了一眼,小被是也是补丁落补丁。

  女主人很过意不去,诚恳地:“看您丁部长,这大老远的您还亲自跑一趟,我正准备这几天过去呢!”

  丁志刚不明白她说的过去是什么意思,“还去?去哪?还去找你表哥?”

  女主人气地骂了一句,“不,不找那犊子,我是说找您去还钱!”

  “还钱?这么几天你就有钱了?你呀,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这钱我是替你表哥借你的,要还也得叫他还。还有,我可得和你说明白喽,我今天来可不是找你要钱来的。”丁志刚很认真地说。

  女主人低下头,“这我知道,我早看出来了,您是个好人,是个热心肠的人!”

  “那你着急还什么钱?”丁志刚没有忘记他来的目的,他问:“大妹子,你儿子的病好了吗,你怎么没在医院护理呢?”

  女主人没有马上做出回答,却拿出一条没有织完的毛裤织了起来。

  丁志刚注意到了,毛线是拆旧洗过的。

  一时间两人无话,空气像凝固了一般,只有女主人手中的织针不时地发出碰撞声。

  还是丁志刚打破了僵局,“哎,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话呢?”

  女主人抬起头来,冲丁志刚苦笑一下,然后问:“丁部长,在我没回答您的问题前,我可不可以先问您一个问题?”

  “哦?”丁志刚感到奇怪,应允道:“可以,当然可以了,你问吧,什么问题?”

  女主人沉默片刻,“丁部长,那天我走后,尚良欣都说了我些什么,您能告诉我吗?”

  丁志刚为搞清楚问题,直言相告,“他不承认你是他的表妹,还说你…… 还说你家根本就不缺钱,说你到处借钱实质是到处骗钱!”

  “我就知道他不会说我什么好话…… 哎,他还说我什么了?”女主人停下手里的织针。

  “他说你根本就没有儿子!”丁志刚等待她的回答。

  女主人表现的很镇静,“他没有说谎,他说的是实话!”

  “啊——”丁志刚深感震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别问那么多了,我不想说。”女主人内心很是酸楚,她抽搐了几下鼻子,终于没叫眼泪掉下来。她站起来,从靠墙叠着的被里面掏出500块钱,双手递过去,“丁部长,这还是您借给我的那500块钱,没用上,正想这几天给您送过去呢。”

  丁志刚很疑惑,他想到了另一层。“没用上?为什么,你当时那么急等着用钱,怎么还能没用呢?是不是儿子…… ”

  女主人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起来,“大哥,我对不起您,上次我和您撒了谎。”

  “啊,你说什么?”丁志刚吃惊不小,诚心而论,他不希望她说的话是真的,他问:“大妹子,你是不是被他气糊涂了,你什么事对我撒谎了?”

  女主人擦擦眼泪,终于吐出实情,“大哥,事已至此,我就跟您明说了吧,尚良欣说的没有错,他确实不是我的表哥,我也不是他的表妹,但他却是我的前夫!我没有儿子,但我却有一个女儿,不,确切地说是我们共同的女儿…… ”

  丁志刚被弄糊涂了,一脸的诧异,“什么,尚良欣是你的前夫?”

  “是的,尚良欣确实是我的前夫。不过,我们18年前就离婚了,我们生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

  “啊,有这种事?”丁志刚极为震惊,刨根问底道:“那你们因为什么离婚呢?”

  “他他妈的丧良心,他把我骗了!”女主人抹着眼泪说:18年前,他为了达到转业进城的目的,软硬兼施的和我离了婚。那时候,我们的女儿才两岁,由于孩子小,只得由我抚养。哪曾想从那天起,他再也没蹬这个家,连他的女儿也不看,更不用说是拿钱了。为了生活,我只好领着女儿改嫁了。因他不管女儿,我一气之下,就叫女儿随了我的姓。前些年,由于我的身体好,家里家外我啥都能干,日子还算过得去。这几年,我得了个腰疼的病,打针吃药花了不少的钱,日子过的很艰难。前几天,学校又收住宿费,我拿不出钱,听说她爹转业了,为了女儿,我舍着老脸去找他,希望他能给女儿贴巴点,让女儿把高中念下来,因为他毕竟是山杏的爹啊!…… 那天他可能怕我闹腾他,当着您的面答应了,再后来的事您都知道了…… ”

  丁志刚半信半疑,他提出了疑问,“不对呀,你说他是为了转业想进城才和你离婚,可他却是前两个月才转的业,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唉,说来话长,当时他不是和我离婚了吗,就在他挖空心思盘算着再结婚复员好进城时,部队却给他转了志愿兵。当志愿兵领工资了,吃穿都是部队的,他一看部队上比地方上还好,就改变了主意不想转业了,这一干又是十多年…… ”

  “噢,原来是这样…… ”丁志刚陷入深思中,好半天又问:“你说他待女儿不好,从来不去看你们的女儿?”

  女主人愤恨地:“岂止是不好,他干脆就不认他这个女儿,要不我怎么叫女儿随了我的姓了呢?我跟您说吧,女儿长这么大他就见了一面,那还是他回来和我离婚办手续见的一次面!”

  丁志刚张大了嘴巴,“有这种事?”

  女主人委屈地:“这死犊子,心狠着呢,和女儿一点感情也没有,女儿长到这么大,他没有给女儿花过一分钱,就好像女儿是我从娘胎里带来的似的。您有所不知,为了让我们的女儿不受气,我和我现在的丈夫连个孩子也没要…… ”

  丁志刚深感意外,“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女主人有些发急,竟发起誓来,“那当然,我要是说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这次要不是女儿面临着辍学,我说什么也不会去找他。”

  丁志刚望着手里的钱,“那你这钱怎么又不用了呢?”

  女主人叹着长气,“唉,说起来我这女儿也真懂事,当她知道家里穷的已经拿不出钱来供她上学时,就背着我和学校提出不念了,然后去了一家饭店给人家端盘子倒水打工去了。等我拿着借您的钱去学校,老师告诉我她已经辍学回家了。等我费了好大的劲找到她,可她说什么也不念了,她说即使这次的费用凑齐了,以后的费用也是没着落。将来就是考上大学也念不起,莫不如早点下来挣几个钱贴补家用…… ”女主人说着说着眼泪又扑唰唰地滚了下来。

  丁志刚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忍不住问:“你女儿辍学不念了,尚良欣知道吗?”

  女主人停止了啜泣,“女儿恨她爹恨的要死,说什么也不叫我告诉他,她说她没有他这个爹…… ”

  丁志刚的火终于憋不住了,他忽地站了起来,“不行,尚良欣这事做的太过份,太绝情,我是他的部长,这事我不能不管。我得找他谈,得叫他认他的女儿,管他的女儿,他必须得给女儿抚养费…… ”

  女主人已经心灰意冷,“丁部长,您就别操这个心了,没有用的,这犊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他太了解了,他小时候穷怕了,他把钱看的比命还重,他不会给女儿拿出一分钱的。就说他那70多岁的老娘吧,也住在这村,这么多年也没花过他一分钱。现在老太太在她二儿子家,也是这村上的农民,靠种几亩大田过日子,生活过的也挺艰难。前几年,我女儿小时,我家有什么好吃的,我都叫女儿给她送点…… ”

  丁志刚睁大了眼睛,“你是说他连他娘也不管?”

  “就是!”女主人仍旧滔滔不决,“他弟弟也恨他哥,逢人就说他哥哥在部队当大官,每月都挣1000多,可就是不给他娘一个子…… 老太太怕苛碜,没少骂二儿子,并对外人给大儿子遮丑,说她大儿子蛮孝敬,不给钱都是儿媳妇的事,儿子怕老婆等等,把责任都推给了儿媳妇…… 这些年,老太太年纪大了,想儿子想的越发厉害,三天两头地哭,两眼又得了白内障,现在啥也看不见,上哪都得有人扶着,好可怜哪!”

  丁志刚深感震惊,“不可能吧,现在老年人患白内障不算什么大病,到医院一手术,几千块钱就能治好的,做为儿子,尚良欣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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