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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
两人一边说一边向楼上走去。白茯苓见掌柜的跟吴管事聊上了,就小声地跟身边的护卫说:“这家店的掌柜和吴管事看上去挺熟的啊。”
谁知话一出口,护卫们就笑了起来:“能不熟吗?都认识几十年了。这家饭店就是咱们王爷家名下的。”
白茯苓被笑了也不觉得尴尬,她对这个世界并不熟悉,一路上下来,可没少被笑话,反而问道:“护卫大哥,我一直很好奇,你们总是称呼东家为王爷,可吴管事却是叫老爷。这位东家,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啊?”
护卫长一边带着大家跟上楼,一边笑道:“茯苓妹子啊,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家王爷,可是先皇亲封的晋陵王,全国独一无二的异姓王爷,并且这封号还是世袭的。也就是说,以后少东家,还有在外面的小东家,都能继承晋陵王这个封号。”
第三百一十三章
白茯苓听得一愣一愣地,这里面要消化的东西可就多了。皇帝,王爷,封号,世袭……怎么听着完全不像是修真世界,反而像是古代王朝了啊?感觉有点晕,白茯苓又忙问:“那东家王爷是修真者么?”
“那倒不是。”护卫长说道:“东家能被封王,全凭借做生意的能耐和一副好心肠。原来先皇还在世的时候,闹过一次内乱,打了好几年的仗呢。而且当时边境也不太平,全靠咱家老爷出钱出力,又是支援军饷,又是支援粮食的,先皇这江山才能稳下来。后来,就封了东家为晋陵王,并且世世代代都能享有这个封号。”
“哦……”白茯苓越听越糊涂了,这不是修真的世界吗?不是人人都崇尚修真的吗?突然冒出了个皇帝这是怎么回事啊?白茯苓忽然有一种自己到又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感觉。这和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就在白茯苓脑袋里快混成一团的时候,护卫长又说了一句:“虽然王爷和世子不是修真者,不过小东家倒是拜在了一个修真者的门下。”
白茯苓忽而眼睛一亮,果然还是在同一个世界的,立刻接口道:“是吗?是哪门哪派啊?”
护卫长抓了抓脑袋,打了个哈哈,笑道:“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我半年前才被派到晋陵王府来,小东家又是打小就被送了出去了的,到底是在哪里,我也不大清楚。听就前不久回来过一次,可惜我正好出任务去了,没看着。反正,是一个很有名气的门派就是了。”
白茯苓本想继续问,可已经走到了包厢里,开胃小菜也正上着,只好暂时压下心头的疑惑,吃过饭再说。
吃完饭后,大家继续上路,白茯苓又沿途借机问了些王府里的事情,不过还没问了个大概,王府就到了。
当晋陵王府的大门就在眼前时,白茯苓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竟然跟一个王爷认识,这个认知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
进了王府之后,白茯苓忽然就变得沉默了,连走起路来都十分拘谨,也不敢东张西望。她现在可是被追杀的身份,现在一路跟来王府,说客不是客,下人也不是下人,便觉得自己好像做什么说什么,都不合规矩。
吴管事一回府就吩咐把东西送去过数,然后去跟东家汇报了。白茯苓愣了愣,还是转头跟在了护卫长的身后,一起去了护卫房间里。
一路上都很忐忑,越往院里走,见到的人就越多,白茯苓也就觉得越来越不自在。
低着头一直闷头跟在护卫长身后,听着他们一路说说笑笑地走到后院去休息。忽然前面护卫长的脚步停了下来,白茯苓一个没留意,差点撞了上去。然后,就听得护卫长说:“茯苓,你怎么跟着我们来这了?你是吴管事带来的客人,等会儿吴管事找不见你,该着急了。”
“啊?”白茯苓压根没想到自己还是客人。以前跟商队一起去苏州的时候,她就是跟着随行的工人们一起吃一起住的。所以这一次也没有觉得跟着护卫们有什么不对。
第三百一十四章
可是护卫们却不这么想。在他们看来,白茯苓是一个修真者,虽然现在修为不算高,但是毕竟也与普通人不同。以修真者在这个世界中的地位而言,像白茯苓这样一位如此年轻就入了门的修真者,已经有当一些富贵人家门客的资格了。
白茯苓听说吴管事会着急,随便跟护卫长说了句,就急急忙忙地往回走,生怕吴管事真的在找她。可是,她是一路低头跟过来的,现在转身往回走,压根就找不到来时的路了。王府里那么多院子,来时又没留意,白茯苓理所当然地迷了路。
当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完全找不到大门的时候,白茯苓彻底慌了。在既想早些回到原来的地方,又不敢随便乱闯的情况下,她只能像做贼似地悄悄地寻路。
一路摸到个小院里,左右看看没人,就走到了假山后面,想看看有没有路通到前院去。才探出一个头,就听到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
“娘,你又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我都说了,我不想嫁给一个病秧子。”
“小柔,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另一个妇人说道:“让你嫁到晋陵王家,还不是为你好?这晋陵王世袭的王位,你寻表哥又是长孙独子,将来,你就是高高在了的晋陵王妃。”
“什么王妃不王妃的。娘,说是表哥,可我连他面都没见过呢。再说了,咱们闵家和凤家,那还是曾奶奶那一辈的表亲呢,要亲上加亲,也轮不上咱们家啊。”
“呸呸呸。什么轮不上咱们家。这凤家三代单传,你表哥的曾爷爷就你曾奶奶这一个亲妹妹,咱们家现在可是凤家最亲的亲人了。这可是血脉相连的关系,那些个官家小姐能跟咱们比的吗?”
那妇人不依不饶,姑娘倒是有些急了,只得她道:“娘,听说那表哥是娘胎里带着病出生的,我要真嫁了,那还不得守寡吗?你女儿我喜欢的是修真者,我才不要嫁给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的病秧子呢。”
“快闭上你的乌鸦嘴,什么死不死的。你表哥就是修真者,还是名门大派呢。你给我乖乖地嫁了,以后当了王妃,咱们一家就跟着享福了。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
听到这里,白茯苓默默地缩了缩身子,想悄悄地往原路退出院子去。慢慢地退了几步,眼看就要走出院子了,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姑娘的喝声:“谁在那里。”
白茯苓一惊,转头看去,就见一个身着大红裙装的姑娘正虎着一张脸瞪着她。而她身边那个藕色对襟的妇人,却是一脸紧张的神色。
“你是谁?什么时候过来的?刚才都听到什么了?”那妇人急急上前几步,一下问了三个问题。
白茯苓看看那妇人,又看看那姑娘,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刚才迷路了,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那妇人一见她如此,脸刷地就黑了下来。压低声音对自己的女儿说:“她怕成这样,刚才一定都听见了,不能放她走。”
第三百一十五章
那闵小柔暗中点头,忽然急上前去,从袖中抽出一条长鞭就朝白茯苓抽上过去。
白茯苓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登时躲得十分狼狈,一下就朝小院门口滚了过去。
那妇人急道:“可别让她跑了。千万不能让她把刚才听到的事情说出去。”
闵小柔闻言,反手一鞭抽得更急了。白茯苓忙从怀中抽出灵仪,用灵力化出一柄白剑,一剑就削断了闵小柔的皮鞭。
闵小柔停下手来,瞪大眼睛看了过去:“你,你是修真者?”
白茯苓扫了一眼断在脚边的鞭稍,忙收回灵力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只是一时情急,我……”
“真是太好了!”闵小柔突然一脸兴奋地走上前来:“我做梦都想修真,可是却一直找不到师傅,没人教导没有功法就修炼不出灵力来,你能教我修真吗?”
“啊?”白茯苓瞪着两眼看着闵小柔。事情发展的有些快,她又弄不清状况了。
那妇人走了过来,一扯自己的女儿,骂道:“你又发什么疯?在这里说什么修真的,要是这个丫头把刚才咱们的话传出去,我们可就要被赶出王府了。”
“可是娘,你也看到了。这位是修真者,能化出剑来,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啊?”闵小柔故作一脸无奈状。
那妇人一听到“修真者”三个字,动了动嘴,却还是什么也没说。显然,也是怕了修真者的。
白茯苓借机忙摆手道:“你们放心,我真的只是迷了路才走到这里来的,今天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
闵小柔一听,忙笑道:“娘,你听到了吧。她说不会说出去。”不待她娘答话,又立刻转过头来问白茯苓:“诶,你叫什么名字啊?能教我修真吗?我和我娘过不了多久就要回乡下了,下次来可又要过两三个月了,你能帮我练出气感吗?”
“啊?我,我的修为很低的,我……”白茯苓有些诚惶诚恐地。对方是东家的远方亲戚,她想拒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那妇人在一旁看着,眼球转了转,换上一张笑脸,道:“姑娘,我家小柔啊,打小就想学修真,可是一直没遇上一个好师傅,既然今天咱们有缘,你就教教她吧,就当是大妈我拜托你了。”
“可是,我真的不会啊,我才筑基期……要教人,还早呢……”白茯苓一脸苦恼。她的气感是她师傅用灵力过体给带她感受到的,她自己连自己修练出气感来是怎么回事都弄不清楚,要怎么去教别人啊?
“你已经筑基期了啊?那就算是真正的修真者了?真好。我不用你教太多,只要能先让我练出气感来就行了。你就教教我嘛,等回了乡下,又找不会会修真的人了。”
“这……”
就在白茯苓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护卫长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茯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吴管事正到处找你呢。”
第三百一十六章
“啊?在哪呢?我这就过去。”
“在前院呢,说是王爷要见你。”
“哦,劳烦你带个路吧。”
白茯苓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跟在护卫长身后,逃也似地离开了这对母女俩。
前院里,吴管事正急得团团转。他不过是去交个货,转眼回来,白茯苓就不见了。王府这么大,也不知道人跑到哪里去了。
“你们怎么这么不长心眼,就不会招呼一下人嘛。我只不过懒了一句吩咐,你们就连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还愣着干吗?赶紧去找啊。”
护卫长远远地就听到了吴管事在训话,忙快走几步过去。
“来了来了,茯苓丫头找来了。”
吴管事一见白茯苓,忙上前道:“哎呦,我的好姑娘,你跑哪去了?东家说要见见你,现下正在书房里等着呢。”
“哦,那我们快走吧,别让王爷久等了。”白茯苓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乱走害人家着急,而且还碰巧听到了那样的对话,真是让她十分别扭。
书房里,晋陵王正坐在桌前看书,见白茯苓来,放下了手中的书册,笑看着她。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姑娘家。”
白茯苓一下子就红了脸,忙解释:“那个,我当时不是故意要骗您的……”
东家看她拘谨的样子,笑着点点头,也不提那时的事:“你看起来,倒是变了不少。”
“嗯?”白茯苓听了这话,愣了一下,仔细想想刚来此地时,也突然发现,自己的确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一些改变。
白茯苓稍稍放松了肩膀,脸上也平静了下来。这位王爷只见过她两面,时隔半年,竟然一眼就看出她变了。在这样的人眼里,怕是什么事都瞒不过的吧。
“人,都是会变的吧,经历了事,自然就成长了。”
晋陵王听了她的话,点点头道:“你能这么样,是好事,你现在这样,也挺好,比以前好。”顿了顿,又问:“听吴管事说,你现在学了修真?”
“嗯,实不相瞒,当时随商队去苏州,就是去求学的。”白茯苓如实答道。
“是去乾坤修真学院吧。”
“是。”
苏州只有这么一家修真学院,要猜,并不难。
晋陵王想了想,又问:“你现在可有去处?”
白茯苓低了头,道:“还没有……”
“我府上恰好有一个商会,你若没去处,不妨到商会是寻个活做。”
晋陵王话一出口,吴管事说一脸惊诧地抬眼看了过来,上前一步道:“东家,这商会的活,可都不是寻常人能做的啊。茯苓她一个姑娘家……怕是不妥吧。”
白茯苓看看吴管事,又看看晋陵王,问:“什么商会,是做什么的?我这样,能找到活干吗?”
晋陵王笑道:“说是商会,其实也就是一处交易的地方。只是与普通的商铺不同,里面交易的东西,都是一些比较难得的物品。商会里也有一些修真者。你若想去,我就派人去知会一声。”
白茯苓沉默了一会儿,心想,左右没地方去,而且自己就算逃难也要先筹路费,难得有人介绍活干,于是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第三百一十七章
待白茯苓一离开,吴管事就上前压低了声音小心地说:“东家,让茯苓这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去商会,妥当吗?”
晋陵王继续看着刚才的书,道:“这小丫头虽然瞒了不少事,又不喜近人,但却没生一颗坏心。我还是那句话,做生意以和为贵,能随手帮一把的就帮一把,更何况,商会里最近缺货缺得紧,正缺人手。”
吴管事听完了,想了想也是,便又说:“那茯苓丫头是个修真者,出去历练一番也是好的,工作起来,想必也比一般的武夫要好些。还是东家想得深远。”
晋陵王只点了点头,吩咐道:“叫人去商会里知会韩莽一声,叫他照顾照顾这个丫头。”
“是,我这就去。”
吴管事得了话,躬身出了书房。心想,虽然白茯苓对他们隐瞒了许多事,但东家说的没错,这丫头并不是个坏心眼的。而且,她还是一个修真者,若是以后成了大气,东家今天的这番安排,也算是有恩于她了。
白茯苓被带到了一间客房休息。刚坐下来没多久,吴管事就来了,问了她习不习惯的一些客套话之后,就说到了正题。
“刚才我已经叫人去商会里打好招呼了。姑娘有什么要求,只要跟我说一声,我就会吩咐那边安排好。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可以去找韩莽,他是我们商会的会长,也是商会的主力,为人很好。”自从明白了东家的态度之后,吴管事现不敢再像原来那样把白茯苓当手下那般看了。
白茯苓连连道谢:“这怎么好意思呢,王爷能帮我找一份工作我已经很感谢了,怎么还好意思提什么要求呢?那个……我什么时候方便过去。”
“随时都可以。怎么?姑娘急着去商会吗?刚赶路回来,先该好好休息一下才是。”吴管事关切地说。
白茯苓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一点都不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早点工作。”
知道可以有工作之后,白茯苓心里就有些紧张。说起来,这可以算是她的第一份工作,也不知道去商会到底做什么,那边的人好不好相处。而且,她觉得王爷和吴管事这么照顾她,能早点独立,也就能避免再给他们添麻烦。
吴管事没作多想,只白茯苓这么说,只是略一沉吟,便道:“好歹先安心住上两天,免得到时候东家说我照顾不周。”
白茯苓只好点头应下。
三天之后,白茯苓带着早就收拾好的包袱,跟着护卫长来到了商会的大门前。
商会的大门敞开着,不时的有人进出。护卫长指着大门道:“你看,这就是晋陵王的凤家商会。里面专门卖些外面买不到的好东西,像是灵器啊,材料啊,还有些稀有的珍宝。这里面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白茯苓向护卫长道过谢,等他走远,这才捏着吴管事给她的介绍函走进了商会的大门。
第三百一十八章
刚一进门,正趴在门口柜台上的人,还没招头,就先伸出一只手来。白茯苓愣了一愣,想到护卫长刚才说的话,猜想可是进去是需要什么凭证的,于是就把介绍函放到了那人的手里。
“嗯?”原本趴着的人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白茯苓,说:“新面孔啊。”
白茯苓不知道该怎么应话,只好静静地等着。
等那人半眯着眼,一字一句地看完了介绍涵上的内容之后,神情总算是清醒了一些,他认真地看了白茯苓一眼,冲她一招手,说:“跟我来吧。”
说完,那人就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两张卡片,递了一张给白茯苓,然后往门柱后的一个卡槽里一刷,就进了大厅。
白茯苓学着他的样子,也刷了手里的卡,跟着走进了大厅。
在门口虽然能看到大厅里的人很多,一进到大厅里,才发现就连声音也是非常地嘈杂。眼中看到的情形,跟想像中的差得太多,白茯苓原本就没什么底的心里,一时更没底了。
一言不发地低头跟着那人往里走,大厅里有些人长得有些凶神恶煞,所以白茯苓也不敢东张西忘的。待绕过了大厅,进了后堂,那些刚才还听着像菜市场的嘈杂声,忽然一下子安静了好多。
“好了,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会长过来。”
“好,麻烦你了。”
白茯苓道过谢,就非常规矩地立在原地静静地等着。不一会儿,那人就在一个长得挺斯文秀气的中年人身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