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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要500块钱都作贱下跪求她了,那证明他身上没有几多的钱。一个人身上连500块钱都没有,那何谈去做生意呢?现在他不见了,孩子没父亲了,都怪她做得太绝情,才酿成出现这个苦果来的。
阿兰总是自责,她认为要是她在宝仁哀求她偷拿了他的那几百块钱又退还给了他,再给他一个媚笑,给了他做男人尊严,给了他一个男人需要的温情,然后再温馨问他要钱去办什么事。他一定被她的温情所感化,把要钱的原因告诉她的。那么,她就能当他的参谋了,帮他分析,为他判断,用钱去做那事,行得通与行不得通。即使改变不了他的决定,也知道他拿钱去哪儿,也知道他去多久才回来。可是,都怪她不把他平等看待,把他当作猴子耍,才逼他一走就没音信传回来,才造成今天儿子没有父亲,她没有丈夫的局面。
丈夫走得无声无息,儿子又常常责怪她虐待爸爸,爸爸才离家失踪的,使得阿兰深陷自咎、内疚之泥沼泽不能自拔,容颜日愈消瘦,精神日愈压抑。
秦静的自责就是怪自己办事太缺心眼,不多想远虑。想起那天中午,宝仁来找她借钱。她只问他要多少钱,而不问他要钱去干什么。宝仁讲他要500块钱去急用,她连半句话不问就给了他钱。要是她问了他,也许今天懂得他的去向和下落了。
她在阿兰第一次问她见不见到宝仁,知不知道宝仁去哪时,她都不敢告诉阿兰说她曾经给了宝仁500块钱的事,她怕阿兰怀疑她跟宝仁私通。当她听了阿兰叙说宝仁曾经跟阿兰讨要钱不得的经过的一事,她更害怕不敢讲她给过宝仁500块钱的事。要是她再把给钱的事兜出来的话,阿兰的母子俩非要恨死她不可。
秦静常常自咎,就是因为她给了宝仁钱,宝仁才出走不见回归。才造成有福没有父爱,阿兰没有丈夫的呵护。但是,她常想,宝仁怀里仅有那500块钱,能做得什么生意?听那些大老板讲,想把一单生意的商品运出爱甜镇,去办报关手续送的礼甩手就是成千上万钱的礼金。区区那500块钱,还不够请海关人员出来“谈啤”一晚呢。看来,可能是宝仁想用500块钱去赌钱。听说最近在爱甜镇有人开赌场很红火,赌徒押注一次就是上千元。宝仁急于筹资去安装假腿,他很可能想去赌一回,赢得几万钱来解决难题。赌博赢了就是捞大钱最快最轻松的捷径。凭着宝仁为人的小聪明,他会赢钱的。赢了钱他会回来的。可是几个月过去了,仍不见他回来,是不是他赢钱太多了,在回来的路上被输得光裸的赌徒谋财害命除了尸呢?
秦静把宝仁的失踪归罪于她给了宝仁的那500块钱。为了弥补罪过,秦静总是把阿兰的家当作自己的家,常为这个家买米买柴买菜,有时见到时间晚了阿兰未回来,她还帮做饭炒菜。她还把有福当作她自己的孩子,常常过问有福学习的情况,辅导有福做作业,甚至还为有福买衣服和洗衣服。为了弥补因为宝仁不在而减少收入,秦静她把做的文书翻译的收入,分给精神萎靡不振的阿兰一半。而阿兰总是以心安理得的心态接受秦静对她的效劳,秦静分给她多少钱她就要多少钱。她总觉得她有充分的理由和资格来享受秦静的进贡。
宝仁失踪的第二年,阿兰的妇科病日愈加重了,她不单是经痛,而且常觉得浑身火热,口干舌燥,眼睛干涩,手心出汗,三天两头就去卫生所吊瓶打针,总是不见好。她心里犯急了,总是跟秦静讲她的老病复发了,难治得好的,看来不多久就去见祖宗了。她还悲咽地说:“要是我真的早死了,静妹你就帮我养大有福呵。”
每听到阿兰这么讲,秦静心里的负罪感更加沉重了,要没有她的那500块钱,阿兰会有今天悲惨的处境吗?于是她跟阿兰说:“兰姐你别多忧。人活在世,谁也免不了有小病小痛的。你放心去治病调养身体,那病就会好的。今后你就要专门养病,有活我去干就行了。”
阿兰因病去不了商场,秦静不得白天去商场代人翻译,晚上再熬夜做文书翻译。而所得的收入,秦静总是分给阿兰一半。再苦再累再吃亏,秦静也没有半句怨言,因为她在赎罪。
后来,阿兰就是因为治病而碰上一位中医的老郎中,老郎中妙手回春为阿兰治好了顽症。在治病期间,因治病的需要,阿兰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52章 阿兰求人之一
阿兰的妇科病一直没有见好,疼痛折磨得她越来越消瘦,身体越来越觉得热,口渴越来越加重。卫生所那些医生见到她几乎差不多天天去那儿吊瓶打针,都感到束手无策,就劝说她讲,既然西医治了这么久了,病情都没见好转,那就去看下中医吧。阿兰问医生讲,你们不是中国的医生吗?还叫我去看什么中医? 医生笑了笑讲,我们讲吃草药中医就是吃用树根草叶煎煮出来的药汤。阿兰讲,她以前曾得过这种病,就是家公抓草药给她吃好的,但是,他老人家不在世了,哪儿去找中医?
医生讲,你就是去托人访查一下吧。
阿兰从卫所回来就把医生讲的话说给秦静听,并叹说,现在去哪儿才找到懂得把脉抓草药的人呢?
秦静讲,在我们爱甜镇以前最有名气的中医就是宝仁的老爸项草药喽,他一死了就没人接替得了。看来只有去打听哪儿有人会抓药,再去给他把下脉,试吃他几副药看看。
阿兰长叹讲,她只有等死的了。因为她是从羊国来,在这儿无亲无故,再加上宝仁失踪了,她更像无根的水萍。她可托得谁去帮打听外地的中医高手呢?
秦静细想了一下,觉得阿兰讲的蛮有道理的。宝仁的项家人丁不旺,亲戚本来就少,最亲就是宝芳和苏超,而宝芳和苏超又死了,苏超的两个孩子现在不在爱甜镇,基本上来讲,
阿兰的确没有亲人可托帮查找中医郎中了。目前眼下,唯有秦静能帮得了她的。
阿兰用哀求的眼光看着秦静讲,静妹子,你是土生土长的人,你多少认识的人比我多,
你就帮我打听打听谁会治妇科病吧!
秦静叹了一声说:“那我们只得去求符恩了。但是符恩写信来给过我,求我答应跟他结婚。我拒绝了。我又不敢去见他的。”
阿兰满脸狐疑地问:“符老师会中医吗?”
秦静说:“他是不会的,但是他有个亲戚会中医。”接着,秦静就讲,她以前和符恩还相爱那时,曾经有过一次流血不止(那实际上是她做的人工流产之后所生的病),符恩就带她去给那个当郎中的亲戚号脉。她吃了那个郎中的6副草药就好得干干净净,直到现在也不见复发过。
阿兰马上说:“我自己去求符老师去请那个郎中来给我看病。”
秦静说:“当年我去看病时,那位老郎中将近80岁了。现在时隔了几年不知他在不在世。即使那位老人还健在,他也走不动了,更不能翻山越岭走二三十里路来到爱甜镇的。”
阿兰说她就去问符老师,那个郎中还在世不?如果那郎中还健在,她就求符老师带她去一趟。
秦静说:“他那人不爱讲人情,你求得动他吗?”
阿兰讲,只要老郎中还在人世。她非要求他带她去一趟。
星期五那天中午,阿兰就去买了8斤塘角鱼,叫有福带她去会见符老师。那时,她并不知道符老师为什么这么爱吃塘角鱼,只猜测可能是塘角鱼耐活易养,符老师才常买几斤来养在缸里,天天有鱼吃。她想用塘角鱼折当雇工费,请符老师带路一趟。
符老师见到班上的尖子生带妈妈进门来,又听到家长讲给他送来了8斤塘角鱼,他就认为是家长前来送礼的。因为他听说,城里现在正兴着家长为了老师宠爱他们的子女而纷纷给老师送礼。他很热情地招待这对母子。
有福是常来符老师宿舍交作业簿,所以他很轻车熟路地把一袋子的塘角鱼放进符老师专门用来养鱼的大水缸里去。他见缸里水太少了,就提水桶到公用水笼头取水来给缸里加水。
阿兰见儿子不在身边,正是大人交谈的好机会了。她先开口讲她今天特地来求老师费心费力帮忙一下。
符恩讲,他们当教师都是尽心尽力尽职责教好学生的,不须用家长前来央求帮教好孩子了。
阿兰讲她今天来求老师帮忙不是为了孩子读书的事,而是专为她自己的事来的。接着,她就问符老师不是有个四叔爷当郎中吗?老人家还硬朗吗?她很会讲话,不问老人死了没有,而是从好的方面去问老人家身体可还健康吗?
符恩讲是有的,并且讲他四叔爷今年85岁了,还能为人号脉抓药呢。最后,他问她如何懂得他有这个四叔爷?
阿兰讲是秦静告诉她的。
符恩哦了一声说:“喔,是秦静。几年前要不是我的四叔爷给秦静配药吃,她大概早死于妇科病痛了。唔,今天她却忘了一切了。”
阿兰听得懂符老师在怀恨秦静没有答应他第二轮的求婚。于是,她讲,秦静每每提起那场病,都很感激符老师和那位老人家。只不过秦静现在要带两个幼小的孩子过日子十分艰苦,顾得了上顿顾不了下顿,所以她还不知道如何向恩人表达报答之心。如果秦静不提起往事来,她怎么懂得符老师有个高明的四叔爷当郎中呢?
阿兰的话让符恩听了心有点舒服,他就问阿兰有何事来打听这个老人家?
阿兰讲她现在有一身的病,很想请符老师带她去,给四叔爷为她号一次脉,她试吃他几副药看看。最后阿兰说:“我就麻烦符老师带路一趟。我是不会来白求老师的,会有酬谢给老师的。”
符恩说:“我帮你一次不讲什么酬报,人活在世上,需要人帮人的,我只想叫你大妹今后为我找个羊国姑娘做个对象就行了。”
阿兰讲这事不难,就问符老师想找怎么样的女人做老婆?
符恩讲他已婚过了,不挑人了,只要是有手有脚,还有嘴陪得说话的女人,他都中意的。
这时,为水缸加满了水的有福满头大汗跑来了。符恩也不好意思在学生面前谈讲大人之间的事,只得约阿兰明天早早来这儿相会,趁着早凉好走路,他就带她去看病一次。
第53章 阿兰求人之二
无路可走的阿兰决定按秦静所说的话去做。
原来阿兰吃了那个姓符的老郎中两个星期6包草药后,她的病好了许多。秦静就夸她病好了,人就变得更年轻更美了,脸色变红润起来了,就像即将生蛋的小母鸡那样红艳艳的,光彩照人。
阿兰忧心忡忡对秦静讲,她的病只不过是好一半,还有一半没法好。
秦静问阿兰,这话怎么讲?人治病好就全好,怎么讲像把棍子从泥潭拔出,讲抜一半就是一半呢?
阿兰就把她的病况讲给秦静听。她的病是多病并发症。姓符的老郎中下药给她服饮,只治好了她的阴虚火旺症,现在她的身子不发热了,手心不出汗了,口也不渇了。但是,经痛仍然还痛。
秦静说,人常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再继续吃一阵儿的药,病就会好得断根的。
阿兰讲她再去跟老郎中取药时,就告诉老郎中,她腹痛依旧,请给下重药才行。老郎中却讲,孩子呀,因为你的病因堵而不通才痛,需要有男人来帮捅通了才不痛。这就是医书上所讲的“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你的男人不在家了,你的病就很难治了。你来拿药,老朽我照样抓药给你的,不过疗效就是难断根的。
秦静生气讲,那个老家伙讲的是咸湿话,你可别信那么多,再继续多吃他几副药,也许病就会好了不痛的。
阿兰讲,老郎中的话讲的很有道理,她未来爱甜镇之前,也是经痛,但是一跟宝仁结婚了,再吃他爸捡给的草药就马上不痛了,还能生下有福呢。接着,她又讲,她拿药回来之后,就拿茄瓜来自捅。可是捅了一阵时间,还是不见效果。静妹子,看来我就是痛到死了。
秦静讲,你用茄瓜来代替男人的*是不行的。我看到书上讲,女人跟男人*时,正当达到高潮时,女人的体内会分泌出更多的雌性激素来。雌性激素是有益于女人的健康。所以有的女人婚前有些小病身体瘦弱,一结了婚就病消了人变胖了。可是,我们是过来人也懂得,正当男人欲要射水之际,女人是最亢奋的。就是我们亢奋时才分泌出雌性激素。而你用茄瓜来自捅,茄瓜哪有男人水射进去呢?我认为你想治好病,就……秦静讲到这儿戛然而止。
阿兰忙问秦静,是不是劝她去当“鸡”任男人嫖。她可宁愿痛死也不去做遗臭万年的事。
秦静讲她并不是叫阿兰去做“鸡婆”,她最反对女人为了钱去做“鸡”让千万个男人骑。而是叫阿兰不怕害羞去找个诚实又健康的男人帮捅几次,把病治好。
阿兰讲她如果去找情人了的话,万一宝仁又回来了,她又如何面对他呢?
秦静讲,现在宝仁出走已有两个年头了,生死未卦。你阿兰暂时别考虑他回来了怎么办,而是首先想怎样才能治好病。如果你的病痛老不好,也许你先死了宝仁才转回来,那你更对不起他的了。宝仁不在家,你为了治病,才悄悄去跟别的男人偷情一两次,你不讲出来,鬼也不懂得的。
阿兰想了想,觉得秦静的话儿也有道理,与其天天受疼痛的折磨,不如去给别的男人捅几次把病根除掉,做个无病无痛的人不好吗?但是她又怕她去跟别的男人同床了怀上孩子。她就把这个担忧跟秦静讲了。
秦静讲,这个问题好解决的。她讲,苏梅生前经常埋怨自己错嫁给符恩,抱怨符恩种子生命力弱小,才害得她怀不上孕。而现在符恩又没有老婆了,生育能力又弱,正符合阿兰去求帮忙的最佳人选了。阿兰何不去求一求他呢?
阿兰被说得心动了,她想,秦静曾经和符恩相爱过几年,不知秦静跟符恩睡过的多少回,就是未听见过秦静怀过孕。还有苏梅也跟符恩结婚了几年也未曾生过孩子,看来,符恩就是天生的太监生不了孩子的男人啦。于是,阿兰说:“不知他肯帮忙吗?”
秦静说:“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喽。”
又到了星期天,阿兰又去求符恩陪她去取药。
两人刚走出爱甜镇路口,符恩就问阿兰,今天怎么不让有福同去了呢?
阿兰讲有福感冒了,让他在家休息。其实是阿兰专门不让儿子陪同去的。
两人走在路上没话讲必定是太寂寞难熬。于是符恩就找话来讲。他问阿兰帮他找对象可有眉目了没有?
阿兰讲她为他去说了几个红花女的姑娘,但是人家姑娘一去打听得知符恩你是二婚人都回话拒绝了。
符恩讲他不要求一定是未婚女,能找到一个女人就行了。
阿兰问他要不要娶二婚女?如果他不嫌二婚女的话,事情就好办了。
符恩忙问,“二婚也行。有吗?”
“有。”她说。
“人长得怎么样?”
“长得跟我一样。你爱吗?”她笑了说,又转身过来,站着让他端详。
“哎哟,像你这样美!太好了!”他伸手去抚摸了她的红润脸蛋。
阿兰以为他会冲动搂抱她……然而他向后看了看,放下手又催她快走。她很失望地转身去走在前头。
阿兰走了一小段路,她就往路边的小树丛里走去。符恩笑着开玩笑说:“谁叫你喝那么多的水,又找地方去放水。”
阿兰讲她不是去方便,是肚饿了,想去采野果充饥。就拉他去陪陪。
符恩跟着阿兰窜了几丛灌木,都没有见到枝头上有果子。他就问站在他跟前的她说:“哪有果子呢?”
阿兰伸手过来握他的裤裆说:“这不是果子吗?”
符恩忙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四叔爷讲我的病是被堵塞才痛,需要男人捅通了方好。今天我就求你帮捅一下!”
“这……宝仁呢?”
“宝仁就是失踪不在了,我才求你的。”
“我……”
“我不是求你,给你钱!”她说了就拿出一百块钱塞进他的手里。然后,她就迅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他把钱又递给她说:“你治病正在花銭,不用给我钱。”
她讲她已有十几万钱,不在乎这10张十元钱。她不给钱,就怕他不肯用心用力捅她的,硬将钞票塞入他的口袋里去。
好久没见到女人的B的他一见到了她的B,顿时血气奔腾,高炮昂起,喉结上下动,不停地咽口水。但是,他却说:“你真正有心求我帮捅的,就动手脱我的裤子。”
阿兰她曾接触过两个男人,他们一见到她*了,就像饿狼见到肉一样马上要扳她躺下来。而她现在见到符恩已经见到了她的宝贝,还是不急不火,心里不由凉了半截,他这个人怎么啦?莫非真的是个废男人?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54章 各得所求
阿兰给符恩捅了之后,她觉得非常的畅快,原来还有点隐隐约约的微痛,现在全消了。看来真如老郎中所讲的那样,非得男人来帮忙捅一捅,病才能治得好的。这一捅胜过吃半个月的苦药汤。
阿兰看着符恩站起来穿裤子时,她还在回味刚才快乐消魂的那瞬间。她经历了两次婚姻,第一个男人老弱,每次她想来一次过瘾时,总是抚摸哀求了小半夜,那个痨病鬼才勉勉强强地爬上她身上来。他上来了捣鼓几下又停下来喘气休息。就这么断断续续地捅,总没满足她的渴求。她和这个痨病佬做夫妻,简直是在玩被太阳晒枯萎软了的茄瓜一样,名存实亡。第二个男人就是宝仁。宝仁由于还是童男,元气未泄,血气方刚,精力旺盛,干起那*可够猛够快了。可是他毕竟少了一条腿,他在做支撑卧起运动时,四角支点少了一点,因此,常常在她欲死欲仙之际,他上下进出却发生偏差错位。这样使得她欲瘾而不能,总觉得美中不足,*杯中之水总没满溢过。
而刚才这一场云雨,阿兰将符恩不论在男人的气质,男人的威猛,男人的长度,男人的韧劲都强过她前两个男人一百倍。她从符恩的体下才领会到了,最猛男的滋味,最畅爽的乐趣,最大的满足感。有过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