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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连声叫好,她说,那就叫姐夫明天早上带几个大汉来吧,把惹是生非的歹人修理了,他们才长记性不敢再来揩油。来人教训了那伙人之后,我出钱请弟兄们进广东老板的酒家吃一顿饭!
宝仁连忙说,那不行!
阿兰说,教训他们一下,为什么不行?你讲!
宝仁分析说,我不同意在这儿打群架!如果在这儿发生了中国人和羊国人打了群架,人们就认为这儿是危险的公厕,日后还有谁敢来这儿用厕?这就是自堵门路的呀。再说,一群人打完架就散跑开了,出现了伤员还不是由我负责医治吗?追究主犯还不是抓我去审问吗?要是抓我去关押或是罚款,我不是损失一笔钱吗?更可怕的是,公厕因打群架被查封或者是被拆除,那我还有什么门路来挣钱?我坚决不准姐夫带人来打架!
宝芳说,那帮坏东西明天又来干扰,你又怎样对付他们?
宝仁讲,我自有法子对付他们的。
第12章 哑巴问题之二
次日早上,宝芳在8点钟就来宝仁的公厕。阿兰边向如厕人收费边打招呼说,哟,阿姐你来得这么早呀。这句话,含着你这么早就来,还未到你来顶替看守门口收钱的时间呢。
有个不知底细的顾客说,人家内急就跑来嘛,分什么早和晚。
宝芳当然品味出了阿兰话中的含意。她说,我可不是来替你看门口,而是怕宝仁制服不了装聋作哑的那帮无赖,才提前过来助阵的。
那个不知底细的顾客又说,助阵?打什么仗?
阿兰说,打口水仗呗。
有许多人问,口水仗几时开战?我们等看一阵热闹嘞。
宝仁讲,那太好了,欢迎!不过要等到将近9点钟的时间,这儿才有戏上演。
将近9点钟的时候, 阿兰小声说,昨天这个时间,是哑巴人就来了。
宝芳马上接话说,那我就去姐夫来。
宝仁说,阿姐,不要叫姐夫带“兵”来打架喽。
宝芳说,放心!姐夫在粤味酒家陪上海老板过早(吃早饭的意思),身边没个外人。
宝芳刚走出小巷道口,就有3个穿着灰黑色唐装衣的男人进巷道口来。阿兰赶紧过来,嘴贴到宝仁耳朵小声说,注意啦,走来的人可能是来捣乱喽。
宝仁只点点头不出声。阿兰着急说,阿姐和姐夫快来吧。她见到来人个个都是彪形大汉,担心宝仁讲话得罪了对方被他们打。
来人果然是专门来闹事的角色。他们3人不按照顺序排队,而是直接走到宝仁的桌 前来,咿啊咿啊指划着要卫生纸。
宝仁不理睬他们打的手势,而拿了粉笔在桌面上写了一行中文字:如厕先交5角钱。
那3人当中有个人从宝仁手中夺要了粉笔,在中文字下面划写出一串蚯蚓形的外国文字来。
这时,宝芳领着苏超和上海老板以及广东老板正巧赶来到。原来,苏超在广东老板的酒家过早时,上海老板也来吃早点,他一见到近来爱去跟他聊天的苏超(苏超为了想探查阮片云的踪迹,就常去专门经营柴油机的上海老板那儿转悠,希望能打听到阮片云的一点信息),就去跟苏超同桌共坐。而广东老板亲自给客人端来点心牛奶时,也坐下来陪上海老板说说话儿。正在他们3人东聊西扯时,宝芳去找见了苏超,叫苏超快点儿过去给宝仁助威了。
上海老板和广东老板听到今天宝仁要制服一帮哑巴人,境得真够新鲜了,也跟过来凑热闹。上海老板指着桌面上的外文说,这是哪个国家的文字?这么奇形怪状的。
宝仁抬头看到是外地老板问话,他回答说,这是羊国文字。国际上的小种语言。
广东老板问,那句外语是讲什么意思?
宝仁翻译讲,是“我不懂”三个字。意思是讲他们看不懂上边的中文字。宝仁讲罢,就用羊国文字写了一行字。他对围观人用中国话讲,我写的是:你们想用厕的先交5毛钱!
在众目睽睽之下,3个羊国人心虚了,不得不交了钱才进厕所里去。
宝芳叫苏超不要忙走开,等会儿那伙假装哑巴的人出来还会闹事的。众人一听到她这么一说,都怀好奇心留下来看热闹。
那3个人一身轻松走出厕所来,他们又走到宝仁的桌子前面,其中有一人拿粉笔在桌面写了一行蚯蚓字。
苏超问宝仁,那串鸟字讲啥意思?
宝仁指点外文字大声翻释给众人听:你身边坐的女人卖给我要多少钱?
阿兰气愤讲,你告诉他,我的卖价是12个亿中国钱!把坏蛋吓跑!
宝仁喝道,闭嘴!乱弹琴!
苏超说,你快写字告诉他,我的老婆我不卖!
宝仁讲,我讲这句话还是被对方有机可乘的,他们会说我残疾了养不了女人,不如卖掉拿钱来养命 。
上海老板说,那你就问他们是不是骨头痒了找人打?
广东老板说,嗯,干脆叫他们尝一口中国功夫的味道!
这时,那3个哑巴得意地敲敲桌面,咿啊咿啊乱叫,意思是催宝仁快答话。他们以为这句问语难倒了这几个中国男人。宝仁边写边大声讲,你妈也是女人,你不必花钱去买别的女人!写完了羊国文字,宝仁又用羊国话念那句羊国文字朗诵两遍。
在场的羊国观众也忍不住跟中国的观众哈哈大笑起来。
宝仁又用羊国话对卖聪明而假装哑巴的人说,兄弟,我早看出你们就是羊国人。我相信你们是有做人的良知。我也懂得你们是为了改善生活才跑到中国边境小镇来干重活挣钱的。如果你们完全是聋哑人,你们是不会到这儿来的。我们爱甜镇居民欢迎你们来做苦活,也欢迎你们来做生意。但是,我们不允许你们侵犯和伤害我们的名誉和利益!只要你们尊重了我们中国人,我们中国人才会善待你们!
被众人包围在当中的那3个羊国人屈服众人威严的审视目光,频频向宝仁点头赔礼道歉,然后才惭愧地从人圈走出去……从那以后,宝仁和阿兰再见不到有哑巴来上厕了。
第13章 意外惊喜之一
这段时间,苏超的收入每况愈下,一日比一日差。这主要是海关大门的内外干苦力的挑夫日益增多,僧多粥少;而干经纪活的人不单是爱甜镇周边的人要干,内地很远还有人跑来插手这行业。本来苏超初干这类活还是相当吃得香的,一天还能赚到钱几十块到一百块钱的。后来,挑夫这个行业的蛋糕,就有许多人来分吃,不但分得少,而且还有人分不到的现象。也就是说时有活干时无活干。
当挑夫受到挫折,苏超倍加留恋往日他有钱当老板做大宗生意的那段美好生活。那时他用数万或十几万钱去进购商品回来,转手一批发给羊国人就赚成千成万块钱的利润。那时赚钱是何等的容易呀。可是,自从被阮片云骗去了那卡车的柴油机,搞得他从富有阶层跌下到干苦力活的贫苦阶层来了。真是:回想往日曾是富商,不料今天沦为乞丐。
苏超为了捕捉到阮片云的踪迹和风声,他特意去专门卖柴油机的上海老板的门店候等了十几天,都得不到什么结果,向羊国人打听,回答都是不知道。看来阮片云真的人间蒸发了。妈的,当时要是他听老婆宝芳的话,机器装上卡车去了一半时,又叫卸下来,坚持先交清了钱后装车的原则,今天就不会穷到这个地步了。妈的,阮片云真够会使毒饵了,先来给他免费上床睡她,又连续几小批跟他做柴油机生意,先让他尝到甜头先赚几万钱,后来才狠心收一下大网,套要去了他25万块钱。妈的,现在,他再来一次原始积累,何时才积攒到十几到二十万块钱呢?要是碰到一个傻瓜的老板平白无故来请他空身白手去入伙做生意,让他无本钱也赚到百万块钱多好呀!
中断了十几天不到关外来当挑夫了,苏超今日又重来干这活儿。情况变化令他十分吃惊和愤怒。在海关大门外卖的家禽全是羊国人,他们为了节省支付过关费才在羊国那边摆摊卖鸡鸭鹅。这儿的鸡鸭鹅的价钱比中国内地市价低得很多,所以每天都有大批的中国老板来这儿买成车的家禽去内地大城市贩卖。家禽谈成了交易,就由买方支付入关费,请挑夫或担或抬送过关来。以前,当挑夫的几乎是中国的边民,时隔十几天,现在见到的挑夫几乎全是羊国人了。奇怪!为什么被羊国人垄断了这个行业呢?
苏超在海关外连续几次跟卖鸡的老板讨要活儿来干,对方总是不睬理他。他等候了半天功夫,都没有揽到一件活儿来干。为什么今天这么晦气?以往可不是这般情况的,只要老板谈妥了生意,就招手叫站在身前身后的挑夫来,把一整笼的鸡鸭鹅送过爱甜镇那边去。而今天的老板却指点要谁送货,谁才有资格送货。
又有一宗生意谈妥了,苏超马上过去拽了拽中方的老板衣服,小声央求老板让他送货过海关门。可是,中方老板却说,他已经在谈价中把过关费和送货费一齐加在成交价格中了,由卖方负责送货过关去,他只会在中国海关口内验收货物,送货当中丢失的货物不关他的事。
从买方老板的话里,苏超才懂得以往乱哄哄的送货,曾经有人混水摸鱼偷走了货,才导致买方老板过了界才点验货物支钱。而卖方老板为了货物的安全不丢失,他就专门雇用羊国籍的挑夫。原来情况如此,怪不得见不到中国人当挑夫了,怪不得全是羊国人垄断了挑夫这个行业。
苏超在心里想,他想通过干挑夫活儿来积攒本钱,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了。妈的,还有哪条路让他找到钱财呢?他只得在那儿来来回回走动,希望碰上一个初次来爱甜镇的羊国人需要一个中国人当带路人,使他今天能挣到几块钱。
走累了的苏超就远离交易场所,到路边的一棵树下坐下来抽烟休息。他刚吐两口烟气,身后的屁股就被东西捅碰了。他转过头一看,原来有个看似有点眼熟的小伙子站在他后面,正是这个小伙子开玩笑的用脚来蹭他的屁股。要是小伙子不是微笑看着他的话,倒霉了大半天的苏超肯定大骂对方一顿。人家用微笑来做为初见的善意打招呼方式,苏超也不好意思发脾气去骂人的。苏超仰头看来人,也回报以微笑问,老板你找我有事吗?
年轻人说,当然有事哟。你有担子能帮我挑货过去吗?
苏超连忙抓起两头缠有绳子的扁担站起来说,能!我是专门干这种活儿的。你的货在哪?
年轻人带苏超离开路边向外走去几十米远,来到一丛灌木,掀开树枝,才见到两只圆形的笼子。笼里各装着5只大红阉鸡。
苏超见到有活干了,乐得忘了讲工钱,弯腰下去就提笼子分开要扎担子。年轻人提起脚踏在笼顶上说,别忙!我有话要先跟你讲呢。
苏超笑说,什么话?讲吧。
年轻人先问苏超是不是中国人。苏超讲他不但是中国人,而且还是爱甜镇的本街人呢。年轻人又问苏超跟守海关大门的人熟不熟悉。苏超告诉年轻人说,那些守大门口的人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他一天进出海关大门口几十次,如同进出自家门口一样,从来没有被守大门口拦下来检查收费过一次。
年轻人把踏在笼顶的脚放到地下来了说,那,好!这两笼的鸡就给你挑过关去!你要多少工钱?
苏超一听到对方问工钱,马上知道对方是初出茅庐的嫰小子。一般老手都知道挑一只鸡鸭过关是1块钱的劳务费。既然对方是新手何不趁机狠斩他的钱一下,弥补大半天没着落呢。于是,苏超就模棱两可说,一百块钱如何?
年轻人很爽快地随和说,一百块钱就一百块吧。10只鸡就是1000块工钱,是不是?
苏超忙不迭地说,是,是!他真想不到今天他真的遇到了一个神经不正常的傻小子捧大把钱来送给他。只要有人傻送,他就要!他不要就白痴了。不要就白不要,要就要个彻底,于是,他还提出要每只鸡过海关费的1块钱。
凡是苏超所提要的,年轻人都答应给。
苏超扎好了担子,就招呼货主走。年轻人却从身上拿钱出来,点算给了苏超500块钱,说,我先付给你工钱的一半,等你把货送过去了,我再给你500块钱。就在苏超把担子挑起来时,年轻人又添加给他10块报关费。
苏超马上问,老板你不是跟我一块儿过关吗?
年轻人说,你先挑鸡过去,送到停车场的公共厕所旁边等我就行了。
苏超挑担子刚走两步,年轻人又追来,将一包开了壳的香烟塞进他的小口袋,叫他拿去敬守大门口的朋友。之后,年轻人又转身走去灌木丛蹲下去。苏超心里说,原来你需要屙便才让我先走的。 。。
第14章 意外惊喜之二
其实,年轻人不是蹲下去屙屎,而是更换一下服装,好让别人认不出他就是苏超的雇主。当他把崭新的衣服换上身后,他再不像羊国的鸡贩子,却像羊国的年轻官员。就是这个貌似小官员的鸡贩子远远眺望着苏超如何通过海关大门口。如果,苏超在过关时遇到了麻烦问题,他就马上溜走保全自己。
苏超乐颠颠挑着鸡笼来到了海关大门前,他脚未迈进门界线时,守关人员就伸出栏杆木挡住了他。苏超规矩地掏出10元钱,笑着说,兄弟老友,别那么紧张,我苏超绝对不会逃费的,该交多少我照样交多少。看好,一笼5只鸡,两笼共10只鸡。这是10块钱,给你啦。
那个守关员收了钱,撕给苏超一张收据。苏超正想迈步过关时,守关员一把拖住一只笼子,连声说,放下,放下来检查!
苏超心里一振,糟啦!莫非笼里出现了病鸡被卡下了处理不准过关?要是真的通不过去,那身上的500块钱又被货主索要回去了。妈的,今天真晦得狠了。
苏超服从命令,将担子放到地面笑着说,我试看老友如何刁难我啦。
这时,在后头远远眺望的货主一见到苏超把肩上的担子放到地面来了的那瞬间,他的心格登大跳了一下,心里喊,坏了,出事了!他真想拔腿就跑开。但是,转想一下,即使出了事,守关员是首先带挑夫去审讯,不会马上扑来抓他的。于是,他才强打精神远远观看后果。
守关员笑着对苏超说,苏超,我几天见不到你,今天才碰上你一面,你就忘了朋友了,你太不够人情了!
苏超争辩说他并没有忘掉朋友。守关员一个箭步跳到苏超跟前,从苏超的小口掏要了香烟盒说,你妈的,有好烟也不请老友抽一支,还说没忘掉朋友!
苏超说,老友别责怪我,那包香烟是老板刚才送的。我连招牌名都不懂呢。所以没记得拿出来敬你。
守关员说,妈的,你在撒谎骗人。你看,这包是红塔山牌香烟。老板舍得买名烟来送给你挑夫吗?明明是你舍不得拿出来请我抽的。
守关员是海关机关聘用当地居民来当的。苏超和爱甜镇的居民跟守关员都混熟了,所以,出入海关大门一般都不受到严格的检查,出关费也不用交的。苏超每次过关都掏出香烟来敬请守关员。而守关员见到名烟好烟就接受;见到无名劣烟就摆手拒绝。这回,的确是苏超由于收到高额的工钱而高兴得忘了自己身上有包香烟,才被守关员训斥一顿。
苏超说,云烟有啥好抽,味道温顺没有劲儿,我历来不喜欢它,你爱抽你就留下来吧。
守关员说,以后还有人送给你,你讨厌的就送来给我!别啰嗦,你快走!别阻碍别人过关!
苏超一听到放行令,挑起扁担立即飞快迈过那条线。只要把10只鸡送过关,今天他就有1000块钱到手了。后头眺望的货主也高兴微笑起来,他觉得他塞给挑夫的那包香烟发挥了作用。要是没有那包香烟的话,可能遇到麻烦了。
苏超过了关,转回头看看货主跟来了没有,只见身后一帮挑夫在排队过关,不见到那个年轻人。他更觉得那个年轻人的神经有毛病。但是,他认为不管货主头脑傻到什么程度,他还是要恪尽职守把鸡送到停车场那儿等着他。
苏超挑担子一走出海关大门,就有一个满脸长着横肉的男子走过来,拽住笼子问他大阉鸡怎么卖法?
苏超将担子猛一摆,笼子从那人的手里脱开出来了。他说,走开!我不卖鸡。
那个男子并没有走开,反而紧跟在苏超的后头,一直跟来到了停车场。
停车场的公共厕所的旁边有一块阴凉地方,正是存放活鸡的去处。放好了鸡笼,人站在凉快处,苏超又觉得货主选定这处来放鸡真是太适合了。唔,看来这个年轻人做事很老到,连放鸡都考虑要放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
苏超等了差不多20分钟的时间,才见到货主来到。货主来到了担子跟前,那个满脸长横肉的男子也出来跟货主嘀咕。他们谈话很快就结束,货主很守诚信地又支付给苏超500块钱。然后,货主又问苏超是不是每天都去关外当挑夫?苏超说,是,以后,老板你再有货的尽管叫我挑吧。货主点了点头就和那人提起笼子向一辆破旧的微型货车走去。
苏超眼送那辆小货车开出了停车场,他才走回家去。
后来,苏超连续为那个年轻人挑过几趟活家禽过关,工钱一次比一次高,特别那次挑一担活鹅过来,年轻人竟然给了苏超2000块钱的劳务费。这令得苏超好纳闷,这小子为什么给他这么高的工钱呢?
苏超在吃晚饭时,把近几天碰到意外高额工钱的活儿干的情况讲给老婆听。宝芳也觉得很奇怪,不就是挑着10只8只的活鸡活鹅过关来,怎么就给这么多的劳务费。难道那些鸡鹅一运到别地出售时就变成金鸡金鹅吗?不然那个年轻人为什么给工钱这么高呢?她很想去见那个既有钱又有点傻的年轻人。
就在苏超带宝芳出关外去等候了几天,总是见不到那个年轻人再现身了。真怪了!不知以后是否还能见到这个人吗?
第15章 境外来说的亲人之一
这天中午,宝芳去顶替阿兰看守公厕,她守了一段时间,收费收到了30多块钱,她就觉得不好意思再多收了,就将岗位又移交阿兰。
宝芳离开了宝仁的公厕又转去菜市买菜。她在走去菜市的路上想,她天天来揩宝仁的油,太没道理。但是,不来顶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