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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出国路上之四
苏超搭勾好了绳梯。宝芳提出让她先试爬下去。苏超不同意她先爬下去，他认为还是他先下去，让她在山顶上将货物传递下去。他不赞成让她下去接要东西，主要是他怕东西传下去了，正巧有羊国的爬山人路过碰见了，要欺她是个女人，先打伤了她再抢去了货物，那样损失可大了。
他交代她在上边如何吊东西下去之后，便抓住绳梯开始往下爬去。先头这两级阶是紧靠石壁，人踩绳梯不晃动下去很顺利。但是再下去两阶，绳梯已是吊空了，人脚一踩到木阶时，绳索就晃荡起来。她看下去感觉他太危险了，心里为他捏了一把汗。
苏超到底是男子汉胆量大加上力气足，克服了绳梯晃荡的难度，终于爬到悬崖的下边了。他稍做几个放松动作之后，就朝上边喊话叫她按照他所教的方法把东西吊传下来。
她将一条比绳梯长两倍的较小的绳子穿过树根的缝隙，把小绳的一端扔下去给他操作，另一端在上边捆上东西，然后，她提起那件货小心翼翼搬送到悬崖边，往下喊他注意抓紧绳子。等他把绳子抽得绷紧了，她才把那件货放下悬岩去。在底下的苏超就把树根当作滑轮，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手里的绳子往上送，让那件货凭重力向下垂落下去。
经过几轮的吊送，山顶上的货物全传送到了悬崖下边。
宝芳往下喊话问苏超：“你还需要我下去吗？”她巴望他回话讲不需要她下去。然而，他在下边却向上喊说：“单我一人去不了，你快下来！”
宝芳又往下喊话：“我害怕！不敢爬下去！”
“别怕！快下来！”他大声喊叫，“你把自己当作一件货物，用绳子捆在你腰间。我在下边又拉又放绳子，保护你爬下来安全无事！”
听了他这样教，她觉得这样做了的确有点儿保险。于是，她就把绳子一端将自己拦腰捆住。她决心去冒一次险！
她踩下绳梯开头的两条横木，由于脚尖还有岩石支撑，身子还很稳定。当她再爬下两条横木时，脚尖失去了支撑，绳梯开始晃动，她一下子发慌起来了，腿脚打战发抖。这样，绳梯摆晃更激烈了。她感觉她快要掉下去，于是，她紧抓住绳梯的上端，尖声喊：“哎哟，我要掉了！苏超快上来救我！啊――”
他忙向上喊：“抓紧！不要怕！掉不了的！”他又马上去抓住绳梯，往下拉直，制止了它的晃动。
绳梯停止了摆动，宝芳奋力挣扎爬上山顶去。她喘过气了，就向下喊话说：“喂，老公，我害怕，我不下去了！你自己一人去吧。”
他一听到她讲不下来，心里马上发慌了。如果她真的不下来，下面还有一级高一丈（3米多）的悬崖，谁来协助吊送货物下去呢？即使他采取蚂蚁搬家的方法，分十次八次背货溜下悬崖。但是，单他一人怎能驮得这么多的货物下山走到丰楼村去呢？卖货时，只有他一人又怎能看得住这么多的货不让别人偷走呢？她一定下来才行！
这时，她又喊话说：“喂，老公你好好走，等你走了我就回去喽。”
他马上朝上喊话说：“喂，老婆，现在太阳偏西了，路上会有很多大蛇出来找吃，饿鹰会冲下来啄吃你的眼睛。你单独一人下山去是很危险！你听我说，不要下去的！”
她哭喊着：“我回去不得，下去又害怕，我怎么办？老公。”
“你一定下来！老婆。”
“我害怕掉下去。”
“老婆，我教你念六字真言，保你不会掉下来的。”
“老公，哪个六字？”
“真言六字是；抓紧，下去，发财。”
“老公，真言怎样念诵？”
“老婆，我来教你，你要沿绳梯往下爬时，一边爬梯一边要诚心地反反复复不断地大声喊着，抓紧！下去！发财！一直念到人下到地面为止。”
“此法灵不灵？老公。”
“灵！保证灵！老婆你放心爬下来！”
宝芳想，既然想回去又不行，那么只能听老公的教导念真言爬下去与老公相会。看来六字真言很灵的了吧。要不然，他怎么那么顺利地爬下去呢？
她又面朝下地挪步到了绳梯前，又战兢兢踩到了绳梯的木阶。此时，她心还跳得很快，腿也开始发抖。但是，她心里告诫自己，要诚心，不允许有杂念！于是，她先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就拼尽力气吼出“抓紧！下去！发财！”的喊声。她边喊边爬下去；边爬下去又边喊。由于她全神贯注地叫喊着，再加上下边的苏超拉绷了绳梯，她终于毫毛未损的爬到崖底下来了。
她脚刚站稳，就用手拍胸口。他问她为何拍胸膛？她讲她的心还惊悬挂在喉咙口，需要拍它落下原位来。他笑了笑说：“我帮拍几下。”说着伸手过去抚摸她的奶峰。她忙搂住他说：“我们来一场吧！”
他忙推开她说：“别胡闹！我们需要养精蓄锐再去爬下一级悬崖。”
他熟路走去扛来一条长竹竿，将崖顶上的绳梯铁钩捅摘下来。接着又将绳梯去塔勾好，再采取原先的方法方式，将人和货物送到下边去。
苏超将绳梯摘下来收好后，告诉宝芳讲，所有的险处都越过完了，剩下的路程全是比较好走了。他们再走个把钟头时间的路便到丰楼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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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异国他乡之一
太阳偏西时，苏超带宝芳来到了依山而建的小村庄的村口。
苏超在一丛竹子旁弄到两条竹棍，递给宝芳一条说：“拿在手，进村用它赶狗。”
他们刚走进村里，先被一只小狗看见，小狗不敢向前来“盘查”他们，只向天汪汪叫喊向大狗报信，有陌生人来了。即刻，一帮狗从各个角落窜出来，气凶凶向他们冲来，几只高大的公狗在他们前面蹦来跳去，想跳过来扑咬他们。但是，他们手中挥舞木棍吓得这帮狗不敢靠近来，只是在身前身后狂吠奔跑窜跳。
狗吠声又引来一群10岁以下的孩子跟在他们后边看热闹。这些孩子不论是男还是女一律光着脚板，头发都很蓬乱，脸上不脏黑鼻子就吊鼻涕。他们当中只有一两个人穿的衣服比较整洁，其余有的人都是穿着又脏又破烂的衣服，还有的连破脏的衣服也不穿，光身赤条跑来凑热闹。从这些孩子们的神情表现和衣着来看，这个村子里的人们的日子过得相当的艰辛。
苏超和宝芳在狗群和一帮孩子的护送下，来到了一个瓦顶泥砖墙的房屋门前。门前有一张网吊床的两端粗索捆在两株龙眼树干上，摇晃中的网吊床里有个男人躺着抽旱烟。
苏超挑着小担子走近网吊床，轻声叫唤了一声阮大哥。阮大哥从网吊床里坐起来，两腿垂放到地上来，说：“喔，来了。两边关口都卡得严，你们从哪走来？”
宝芳一看这个男子，要不是有丈夫在身边，她肯定被他的相貌吓得魂飞魄散不可。因为他的脸被烧成一块牛肉巴一样，而且眼睛有一只瞎了有一只闭不了眼皮，乍一看，人不人鬼不鬼。
苏超说：“从鹰崖飞过来。”
阮大哥呵呵笑说：“飞过鹰崖？你的翅膀呢？”
苏超指着用绳梯做成一头担子说：“它就是翅膀。”他讲了这句话，放担子下地上来，动手去解开袋口。
阮大哥还是呵呵笑说：“嚯嚯，飞过来。”他只笑也不起身请客人进门去坐。
苏超从大袋里拿出用背心衣改缝成一只漂亮的小袋子。宝芳认出小袋里装的是他们夫妻在医药公司门市部的店里买到的那些药品。苏超毕恭毕敬地送到阮大哥胸前说：“这些药品是我特意去最有名气的药店买来送给你大哥，请大哥不要见笑收下，以备日后家人得了头疼发热，跌倒扭伤而用得上。”
阮大哥拿到了药，立即站起来说：“苏老弟你不要带这么多的礼物来送我。你们两位就住在我家喽，不准再去哪的了！”
苏超说：“我不住村长大哥的家还去哪儿呢？哈哈！”
宝芳这才懂得这个丑男人原来当村长，怪不得他待客这么傲慢，怪不得苏超这么谄媚他。
阮大哥捧着小袋子说：“这回是不是还像上一回用药换手表吗？”
苏超说：“还是老马跑旧路，仍然是以药换手表。麻烦大哥你去传话告诉乡亲们来交易一趟。”
阮大哥仍然捧着小袋子说：“你放心。我保证去通知人来帮衬完你们带来的药。来，先进屋里去喝茶！”他刚走两步，又停下来，转身对孩子们喊：“龟孙们听着，有两个天朝老板带药来了，你们快回去告诉奶奶妈妈姐姐阿姑阿姨快带手表到村长家来换药品。快回去！”
阮大哥为他们斟茶时说：“唉，我们这个国家呀，连年战争，搞得全国上下缺医少药。多亏有你们天朝人久不久有人带药过来换东西，要不然，我们这儿老百姓有病就难熬了。”
宝芳呷了一口茶说：“大哥，我想问一句，你们为什么把我们中国人叫做天朝人？”
阮大哥讲，他们靠近边境的居民大多数都是战败的太平天国官兵带家小跑到这儿来躲难繁衍下来的后代，所以，他们这儿的人还保持中国人的风俗习惯，过年还要贴春联。这儿的人们沿袭先祖对中国的称呼叫法，至今仍然把中国叫做天朝。而羊国内地人是叫中国人不叫天朝人，而且他们羊国内地人也不像边境的人会讲中国话了。
阮大哥刚与客人聊两句话，就转身去卧室拿出来10块手表先跟苏超兑换药品。苏超按照往常的兑换价格点数药品给了他。他没有马上拿药去收藏，而是盯着大袋子的药说：“苏老弟，这10块手表是区长托我来换的，我总怕他怀疑我从中克扣了他的货。”
苏超马上听出他弦外之音，又抓给他长条包装的解热止痛散两条（每条100小包），说：“既然大哥是帮上司办事，我就给你多点儿去送礼。”
阮大哥多得了一些药，心里很满意，为了感激苏超多给了一些药，他就关心问苏超这次带来的药品，大概能换得多少块手表。
宝芳抢先回答讲，他们带来的货起码能换得100块手表。
阮大哥一听说：“哎哟，你们的货能兑换得这么多的手表，我得去通知蓝才美来做交易才行。她的老公前天刚回来探亲，别人都讲她丈夫带来了许多还封着蜡的新手表。”
阮大哥把药品拿进卧室收藏好了再出来时，开始有村民带手表找上门来了。他顾不上看苏超和宝芳如何与别人做生意，一瘸一拐走出门去。
苏超叫宝芳负责守看货物，他专责与人谈交易，旋开手表的底壳来查看机芯。因为苏联小飞行手表有两种，一种是全钢机芯，也就是手表机芯完全是钢制零件；另一种是用塑料零件来代替钢零件的叫做塑料机芯。如果得到塑料机芯手表带回去是很难卖得出手的，即使卖得出手价钱也很贱。刚才阮大哥拿给的10块手表，看在东道家的情面上，苏超只是一只又一只上紧了链条，让手表走动了，贴近耳朵听声音，根据声响来判断它是钢芯还是塑料芯。而这些后来人，苏超可要认真查看，发现不是钢芯的手表，一律拒收。
来人一拨又一拨，宝芳发货发来发去，三只大袋的药品发出去了两大袋多。她趁着没有人来的空档，告诉苏超讲，总共兑换得了78块手表了，规划要兑换100块手表还差22块呢。不知还有没有货来呢？
这时，阮大哥的家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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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异国他乡之二
阮大哥一家有12口人：他、妻子、老母亲和9个儿女。阮大哥去通知蓝才美有手表就拿到他家去兑换药品后，就到田里去叫大的两个儿子来帮他捕鱼，另外告诉家人有客人来了，等会儿早点收工回去吃饭。因此，才出现一家大大小小的人同时回家来。
宝芳忙拿出预先买来的糖果饼干分给孩子们吃，又送给两个主妇一人一条头巾。送了礼物，就把主宾的感情距离拉到很近很近，似乎像一家人一样。阮大嫂指着宝芳问苏超说：“这妹子可是苏老弟的媳妇了吧。”
苏超说：“正是。由于我们相隔两国的边界，所以我们成亲办喜酒请客请不到大哥和嫂子。今天特带小婶子来拜见婶婆和大哥嫂子。”
宝芳乖口说：“本来我们打算办了喜事就来串门走亲戚一回，奈何天公不作美，阴雨天连续10天时间，不敢出远门，直等到昨天天气变晴了才决定今天来的。我头一回来，婶婆和嫂子却待我那么热情。要是我能留下来长期跟你们住在一块儿多好呀！”
婶婆讲，孩子别讲傻话喽。我们羊国生活哪比得上你们天朝那边呢？我们这边连年打仗都打穷了，吃的穿的都没有你们那边好。所有的男人和强壮未婚的女子都要去当兵上前线，剩下来的全是妇女孩子。一有受伤军人从军队复员回来，往往几个女人争着去当他的老婆。
宝芳问老人，既然男人都当兵去了，为什么村里还有那么多的孩子？
大嫂代替婆婆讲，他们羊国政府为了使人口保持增长，年年招得年轻人去参军，特定出条令，凡是军人驻地靠近家乡时，长官必须有计划安排部下人员轮流回家与家属相会一两个夜晚，力争让他们的妻子怀孕生孩子。所以，我们的女人照样生养孩子的。
女宾主三人正在谈话间，阮大哥走来，劝拦大嫂不要多言多语议论国家大事，万一让外人听到了去举报就倒霉一辈子了。接着，他就叫她去帮煮饭。
等到阮大哥和嫂子去了厨房，宝芳就问婶婆说：“大哥可曾去当过兵？”
婶婆说：“他去当了5年兵打了4年多的仗，最后在一场仗中被敌人的炸弹的破片打中了左眼，削去了右脚板的一半，又挨凝固汽油弹烧伤了脸。人残废了才批准他回乡来当村长。多亏你这个嫂子不嫌他丑，执意要和他成夫妻。后来才生下这窝崽。”
宝芳说：“大哥真是因祸得福了，从前线回来得当村长，又生了一帮孩子。”
婶婆为了炫耀而故意说：“唉，他可忙得骨头散架了，经常有女人约他去播种要后代。那些来认他作干爹干爸的孩子，十有九成是他的骨肉。讲起来太难听了。不说了。”
在旁听的苏超听到老妇人这么讲，他心里想，要是也有女人来请我去下种多好呀！
婶婆停了一会儿，又问起宝芳生了多少个孩子？
宝芳讲她还没有孩子。
婶婆说：“孩子，你讲你没有孩子我不信，我看你是生过孩子的，不然你的眉毛头不会倒伏凌乱的。”
宝芳笑了说：“婶婆真会相人了。讲实话，我是怀过孩子，但是流掉了。经过婶婆这样一点教，我可学会看别人是否怀上孕了的法术了。”
宝芳陪婶婆谈话，不知谈了多久，直谈到大嫂来请他们去厨房吃饭才停话。
阮大哥可是好客之人，那晚，他和两个儿子已经捉来了两串两指大的鲤鱼（约两斤重），但是他还要杀一只即将生蛋的项鸡（小母鸡）来做菜。
吃晚饭时，东道主家人和客人共14人同坐一桌吃饭。桌上摆了一碟鸡肉和两碟煎鱼，还有三道青菜，饭桌看上去颇丰盛的。可是，客人还未动筷子去夹菜来送饭，那帮孩子就像一窝狼崽见到肉一样争先恐后地向“鸡肉”堡垒发起了总攻，你夹两块，我抓三块，很快就把满尖的一碟鸡肉瓜分完了。
阮大哥和大嫂只好夹鱼去敬客人了。
苏超和宝芳客气不敢张开肚子吃大饱，他们各吃一碗饭便报吃饱了就离席。这时，门外传来悦耳的女声：“嘿哟，苏阿弟来了怎么不去看阿姐一下呢？”随声进来了一位光艳夺目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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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异国他乡三
进门来的女子就是蓝才美。
阮大哥先请蓝才美吃饭。蓝才美讲她已经吃饱了。阮大哥又问她带多少手表来。
蓝才美讲，她家的手表新旧混在一块儿了，她辨认出好坏，特地来叫苏超带货上门去交易。苏超看中哪块就要哪块，该给她多少货由他给。
大家都认为蓝才美讲得有理，认为苏超也该去蓝才美家看货色。
蓝才美又问苏超，现货有多少？苏超老实告诉她，现货能兑换23块手表。蓝才美把手一挥说：“统统带到我家去！我兑换不了的，你再拿来这儿！”说完话，她主动帮苏超抬货走门来。
宝芳跟着出门来，在后面说：“老公，我也去！”
蓝才美回头笑说：“哟，苏阿弟娶了漂亮的老婆了，怪不得这么长的时间里，你总是在家搂着老婆不出门做生意。嘻嘻。”
苏超看着宝芳只说：“你……”不知如何表态。
蓝才美反应特别快，她说：“你也去？我认为不妥当。你们不是兑换得了几十块手表了吗？你们都去了，几十块手表放在这儿不怕丢吗？如果随身带去，万一遭人抢去了怎么办？我看，还是留下一个人在这儿守看手表，一个人跟我去看货，等会儿我再送苏阿弟回这儿来。那不是更安全吗？”
这，的确是既安全又保险万无一失。宝芳只好依了他们。
苏超和蓝才美走10多分钟就到了蓝才美的家。
两人一进了门，蓝才美立即把门上闩锁上，她对向她投来疑惑眼光的苏超这样解释，上锁是为了防人闯进来抢货。接着，她引他进了卧室，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小袋子，往桌面一倾，嘁喀嘁喀倒出一堆手表来。
苏超凑近一看，哟，全是崭新的，油腊未掉，上链一听音，尽是叮锵叮锵的金属撞击响声，没有一丝咝嚓的塑料磨擦音。
蓝才美轻捏苏超大腿一下，问他懂得什么货吗？
他讲，好货！
她说：“你刚才讲只有货兑换得23块手表，我这儿总共有25块手表全给你……”
他连忙激动说：“感谢你！太好了！下次我再带货来补偿给你！”
她说：“我不再等到你下次来，而是现在就要你补偿给我！”
他讲，他除了药品和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