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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主义的爱情-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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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很勉强,甚至是扭曲,仿佛笑的主人花了很大的力气,去压抑自己真实的感情是悲伤。
致寒下车和他换位子,两人擦身而过时,分明许臻眼里有大团大团血丝,眼脸微微肿着,像是哭过,整个脸相垮下来,像受过无形的重击,精气神疲态尽露。
相识多年,致寒没有见过许臻形容这样破败,他行伍出身,千锤百炼过,即使是通宵陪伴沈庆平饮酒,第二日开十几个小时车返程之后,体格和精神都总是保持良好的运转状态。
她由不得吃一惊,将许臻拉住:“小许,你怎么了?”
梦游一样走着的许臻回了回神,又露出那种勉强的笑:“没,没什么。”
致寒沉下脸:“小许,跟我说实话,又不是外人。”
她没想到许臻嘴唇蠕动几下,猛然间瑅坝垮了,热泪盈眶,紧着喉咙,急不可待地喊出来:“周姐,我家没了,全家都没了。”

这有似困兽的嘶喊,将致寒恍恍惚惚的脑子一下喊醒,她背脊上暴过一阵寒,抓住许臻的手:“怎么回事。”
许臻就势按住她的手,整个人软下去,伏在两个座椅中间,脊背抽动,没有哭,就是在快速的喘气,不断发抖。
铁打的汉子,转瞬间变作泥塑的菩萨,致寒轻轻抚摸他头发,如哄孩子一样柔声说话:“小许,振作一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事实是她帮不到,不但是她,除了听天由命以外,就是天王老子,也帮不到。
许臻是山东人,家在济南以北八十余公里处的一个小镇上,自幼丧父,寡母一人,抚养他和两个妹妹长大,除了他出外当兵,退伍后在了大城市工作外,家里人都继续留在镇子里,七拐八弯亲戚一大堆,每天吵吵闹闹过日子,也算是安居乐业。许臻很孝顺,每年要回一两趟家,奉养母亲之外,两个妹妹结婚生子盖房开店,需要的钱都靠他周济。他在沈庆平手下做事,不算轻松容易,但一直兢兢业业,心甘情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雇主家大方,平日不说,年终总有一笔对许臻来说不小数目的奖金发放,此外,沈庆平还会私下给他一个红包。
去年的红包,来得比往年迟,是因为沈庆平过年前一直没有在广州,等他回来,许臻已经请假走了,一直到三月份,沈庆平才想起这码事,他也不计较正月都完了,这会儿发红包算怎么回事,一声不吭,转了三千块到许臻账上。
三千块,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做不了什么大事,存下来又懒得,许臻和妹妹在电话里一合计,说咱妈都六十多了,一辈子窝在山东的土沟里,哪儿都没去过,不如拿这钱让她老人家到三亚去看看海吧。
合计定了,大妹夫隆重其事,跑到济南在旅行社报名参了一个团,经费有限,两个妹夫就都不去了,出发日就是今天,济南下倾盆大雨,母女三人,穿了自己最好的衣服,乐呵呵坐上去飞机场的大巴,说不定还在互相感叹说幸好有这么一个儿子,一个哥哥争气,却在瞬息之间,机场高速上有车打滑,导致连环追尾,那辆旅行团的大巴躲闪不及,直端端撞上,伤亡惨重,许家三母女,现在都在医院里急救,生死不知。

听完许臻断断续续的叙说,周致寒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还在这里,赶紧回去,去去,我送你去机场。”
许臻抬起头来,神情恍惚:“才知道的,来体育中心的路上,我妹夫给我打电话的。”
致寒当机立断,把他推出去,两个人又换了位置,发动车子,直奔机场,许臻缩在副驾驶位里,把自己蜷起来,拼命往椅背上面贴,眼神呆滞,忽然说:“周姐,我妈要是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放屁。”
周致寒干脆利落骂回去:“你妈还没死呢,给你咒死了,好好打起精神来,家里人都还指望着你呢。”
她很了解许臻,这话也骂得在点子上,许臻慢慢冷静下来,车子一路疾驰,机场很快在望,周致寒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到旅行社,帮许臻定了最快一班飞往济南的机票,定了三晚在济南的酒店,电话里报的是自己的信用卡号。
许臻对她投来感激至极的一瞥,临下车说:“周姐,大恩不言谢,我。。。”
被周致寒挥挥手截住:“别傻,自己人,到了有什么事给个电话。”
不理会许臻还有没有话说,掉头呼啸而去,这边珠海的电话进来,问她几时到,要不要安排酒店,致寒干脆利落,把会议取消了。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她莫名其妙想到这两句诗,不知来龙,不知去脉,只觉得凭空之间,许多大事就会劈头降临,有时好,有时坏,唯一你都无法预知,亦无法控制。
生命看起来是连续的,永在进行的乐章,可惜每一个音符都寄望于脆弱琴弦的不断之上。
她今天不想做任何事,只想回到家,躺下,吃两颗安眠药,春梦无痕,醒来或许又是一个世界。
但是人家不放过她。
电话一个又一个进来。
到她不得不接为止。
“周小姐,对方的大老板亲自从香港过来和你见面,恐怕很难约到下一次,您能不能按原计划,安排出时间过来?”

大约是三个礼拜前,周致寒接到同事的一个电话,说有一家总部在香港的风险投资公司发来函件,要收购她名下的公关公司,基本条件相当优厚,并且约请她定一个时间进行正式的洽谈。
一开始她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笑话,还说给沈庆平听,因为这家公关公司,基本上是一个空壳,几个人负责维持日常的运作而已,既不对外做市场推广,也不需要维护客户关系,在沈氏旗下,真正的业务都从沈庆平和其他几个关系紧密的生意伙伴身上得来,最有价值的资产,充其量是周致寒这个人。
 “要把我买过去,不晓得开什么价钱合适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正在卧床之上,被沈庆平温柔地拥抱着,缠绵后分外娇慵,身体上还密密渗出汗珠。沈庆平本来闭着眼睛,闻言睁开瞪了她一眼:“什么价钱都不行,你是我的非卖品。”
她翻身过去,似笑非笑看着男人,刮了刮他的鼻子:“说是这样说,真到迫不得已的时候,谁知道你是不是要卖掉我。”
沈庆平这次不理她,微微一笑,手掌覆上她的脸颊,轻轻捏一下,很快进入梦乡。
但过了几天,致寒就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玩笑,因为对方通过电话强烈要求开始正式洽谈的同时,还发来了格式严整,内容完备的收购条约书,从条约书的内容来看,对方对她的公司有相当清晰的了解,甚至提到了以往几桩不为外人所知的成功案例。
被人家追着屁股跑不是周致寒的风格,她很快利用手里的资源对提出收购方的背景做了一个大致的调查,结果却并无出奇之处,的确是一家具备相当知名度的风险投资公司,只不过以前的项目范围都在IT和户外媒体界,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对一家小小的公关公司产生浓厚兴趣。
所谓既来之则安之,致寒于是答应见面晤谈,之所以地点选在珠海,据说是因为对方大老板那几天的行程安排,正好是从香港到澳门再过境,大家互相迁就。

挂了几个电话,最后沈庆平不知如何得到消息,竟然也打过来:“小寒,怎么突然不去珠海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百感交集,一瞬间竟是无言以对,真正是年纪到了,不复旧时骄纵,千头万绪在胸膛中心犹如乱流争渡,却是一语不能发,她叹口气,放缓声音,说:“我身体不大舒服,想回去休息。”
沈庆平提高声调:“怎么不舒服了?我马上过来陪你去医院好不好。”
她当然不会说好。她当然不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何况她此时全世界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这个与她相依为命,患难与共十数年的人。
当真是箭在弦上,奋力咽下最后一点想破口质问的冲动后,致寒瞬间有一种走投无路的错觉,随机冷冷地说:“不必了,我这就去珠海。”
不管沈庆平还要说什么,她狠狠的,狠狠的挂断了电话,眼眶酸痛,眼帘模糊。任太太说的话不断在她脑海中撞击回想,奇异地交织着许多许多曾经从沈庆平那里听到的海誓山盟。
任你当初如何死心塌地,要照顾我一生一世。
却也坚持要生下和另一个女人的骨血,困扰我一生一世。
明知这一击是致命的,还要借不相干的他人之口而发,这是何等的羞辱。


致寒进珠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路上她在珠海的联系人给她打电话,说已经订好了珠海国际会议中心酒店,七点钟左右大家在大堂见面,之后一起共进晚餐。
她听罢安排,声都懒得出,心烦意乱,心灰意冷,对方出什么条件都好,她今天会去珠海,纯粹是出去避开沈庆平,这种心态和他晚上在家见到,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停好车许臻那里传来消息,说已经到了济南,正赶到医院去,声音还是很焦急,却比早先要镇定,致寒真心实意希望他一家转危为安,想到三口人都在急救,医药费估计不是个小数字,便叮嘱了许臻一句:“你手里那张沈先生的信用卡,有需要就先用着,以后慢慢来还没问题,我会跟他说的。”
许臻那边一下喉咙哽噎,被致寒嘲笑:“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她们不会有事的,赶紧去吧,打车,别耽误。”
进了酒店,前台听到她的名字,直接把房卡递过来,行政套房,说已经安排好了,请直接入住即可,她此时还不在意,进酒店房门放下东西,忽然发现客厅里的会客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水晶花瓶。
插着满满一瓶如焚般灿烂的荷兰玫瑰。

周致寒的第一个反应,是冲进卧室,打开所有的灯,但其实不必,天色犹明,这套房间采光极好,并无一个角落暗到可以藏人。
她犹自不肯信,到处看,连衣柜都拉开,不肯放过,最后当然是徒劳。
只有她一个人在。
不是时光倒流,或中夜梦魇。过去的已经过去,没有理由会这样毫无预兆,扑面重来。
她把视线转回那一束玫瑰,错错落落地插在瓶中,花瓣深红,娇艳欲滴,致寒微微颤抖着手去数那花,不多不少,刚刚好十九枝。

“你我固不能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但细水长流,冀望有天长地久。”

那人曾如是说。

他爱送花,而他送她的花,永远是十九朵。

在二人携手同游的地方,都会留下那些花陪伴的香气。 

眼前的花瓶,是巧合,还是刻意。今夕何夕。

愣了半天,房间里的电话响起,周致寒犹豫了一下才接起,那心情难以言喻,但话筒中传来的是她在珠海的联系人那熟悉的声音,问她:“周小姐,我们七点在大堂会面可好?”
致寒急忙答好,出一口长气,不知是松快还是失落,对方殷勤叮嘱她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晚上可能要耗得比较久,致寒应了,放下话筒,走到办公桌前,开电脑查看邮件,如她意料中一无所获,但那种空荡荡感觉却越发浓烈起来。
六点十五分,致寒坐了一阵,心情烦闷,无论什么姿势都不能使她觉得安稳,索性站起来,到浴室去卸了妆,洗一个淋浴。
在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身体,仍然呈现完美的S形状,饱满处吹弹得破,纤细处不见一丝多余,无论对人对己,她的精心维护都足见功效,在与时间的漫长较量中还没露出彻底溃败的迹象。
蓬松的头发挽成一个髻,盘在脑后,酒店提供的浴帽质量总是不够好,即使五星级也不例外,鬓角的头发从空隙处漏出来,打湿了,紧紧贴在她的脸上,显得致寒五官更精美,如一丝不苟的木刻。
她光着身子,对镜化妆,经验老到,手脚就快,十分钟已经足够容光焕发地去见人,临上口红的她没用日常的香奈儿橙色哑光,从化妆箱里选了CD最鲜艳的那一款魅惑珠光,嘟起嘴唇,一遍遍涂抹,用微湿的纸巾抿去多余的颜色,再涂抹,直到那娇美的唇色完完全全饱和,艳光四射。
致寒瞥了自己一眼,差池满意了,忽然眼角似有人影浮动,她吃一惊,骤然转身,几乎叫出声来,却发现只不过是挂在半开浴室门后的那件浴袍,随门动而轻拂。
按着自己咚咚作响的胸口,她出神地望着外面正对浴室门的穿衣镜,恍惚间那里站了一个人,正含笑看着她,半轻佻半倾慕地说:“小妞身材不错啊,过来给我抱一下。”
那人仿佛是沈庆平,但沈庆平不会说这种调戏如调情的话,那仿佛是另一个,那一个却早已消失在她生命中,无影无踪。
晃晃头,致寒知道那里其实空无一物,只是一面镜子,照着她神游的影子。
穿上灰色的桑蚕丝连身裙,裙子样式很典雅,微V开领,半袖,通身无一丝装饰,剪裁细节却极出色,左侧开气,到膝上两公分左右,配上黑色丝袜和简单的一字高跟鞋,只等致寒把头发正式地盘好,她就脱胎换骨,成为无往不胜的职业精英女性,唯独唇上那点珠光闪耀的朱红,透露她内心柔软娇媚的一面,欲盖弥彰。
她看看时间,最后想应该带自己那条很长的银灰色珍珠链出来,只要松松地挽两圈在胸前,这条一千块的裙子便会有一万块的效果。
不管怎么样,该下去了,她打开门,看到小米正从走廊远处走过来,看到她就笑:“周小姐,你好美。”
小米本名叫米妙玲,是她公司的员工,负责做客户联络和接洽的工作,这次要在珠海谈收购,她早两天已经过来,做会谈的安排和书面准备。这个女孩子圆圆脸,大眼睛,戴一个黑框的眼镜,笑起来两个小酒窝,亲和力非常好,刚刚参加工作两三年,干劲十足,每天都会思考自己的职业发展规划之类的问题,她很崇拜周致寒,一有机会就缠着她谈人生谈理想,谈得致寒都怕:平时糊涂不知时日过,和年轻人一对上,就知道自己世故成熟的程度已经到快要烂掉。
致寒对她笑一笑,抚摸她剪得光滑丰厚的娃娃头,说:“你也很美啊,新做的头发?”
小米点点头,娇憨地说:“真的好看吗?我家里人说我看起来像个无锡福娃。”
致寒忍俊不禁:“的确有点像。”
两个人并肩下楼去,小米很尽职地汇报:“对方已经到珠海了,刚才和我通电话说可能迟一两分钟,今天香港到澳门过关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
致寒尽量让自己不要显得迫不及待,忍了一下才说:“来的人什么来头,你有资料吗。”
小米跟她做事有一段时间,工作的风格学得像模像样,立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文件夹:“有的,我从网上找到很多关于他们的信息,周小姐你看一下。”
电梯里的一会功夫,周致寒草草过了一下目,资料不少,不过内容都四平八稳,没有什么新鲜的地方――真正有用的资料,也不大可能这么容易就找到的。
怕小米觉得没被重视,她多看了一阵才把文件夹还回去,说谢谢,小米兴奋地眼睛发亮,背脊都挺直了不少,致寒爱怜地看她一眼,两个人已经走到酒店大堂的咖啡座,有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高个子男人早早就站了起来,向周致寒微笑致意:“周小姐?您好,我是peter; 一路辛苦了吧。”一面递上名片。
这个男人年纪不大,行事说话却相当老练,灰色西装剪裁精致,上面有细得看不见的格子纹路,他生着一张窄窄的面孔,下巴稍微尖了些,不够男子气,幸好其他地方倒还端庄,从衣着和说话的风格来看,多半是香港人。
致寒看了看名片上的头衔,简单的投资经理而已,她微微一笑,握手,并没有把自己的名片拿出来交换,坐下,说:“哈佛?耶鲁?”
peter露出掩饰得相当得体的惊喜笑容,说:“耶鲁。”
小米在一边神色稍显慌张,致寒便向她解释:“peter手指上戴的戒指是美国长春藤联盟学生的标志,金融专业?”
peter肃然起敬:“是的,周小姐眼光真好。”
她懒懒地:“以前见得多。”眼神从他那根黑白抽象图案的领带上一略而过。
似褒似贬,区区几个字,气象万千,peter顿时觉得这个女人绝非易于之辈,打起精神来谈生意:“周小姐已经对我们公司有所了解了吧,不知道对之前的收购方案有什么想法。”
周致寒静静看着他,欲言又止,小米在一边微微侧着头,躬奉盛事一般兴奋,眼睛晶莹闪亮。
发问方投来探询神色, 又似催促又似抚慰,那职业化的笑容一直在嘴角,周致寒按一按自己的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此情此景,分外滑稽。她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似乎随时会起身离开一般倾斜着身体。
慢慢问:“你们公司做公关业务这一块吗?”
peter显然早有准备,侃侃而谈:“主业不是,但。。”
致寒立刻打断他:“主业是什么。”
Peter答得很流利:“房地产风险投资项目评估和管理。”
她点点头:“多元化业务?所以要收购一家小得只有两三个人的公关公司?”
peter的身体语言好像僵住了一样,死气沉沉的,他轻轻咳了一声,求助般望向小米。
但后者刚想讲话,就被致寒抬手挡住了。
她似乎失去了在这里和两个小朋友打太极的耐心,直截了当地问:“你们老板贵姓。”
对方脸上明显掠过一丝意外的慌乱,比正常的反应迟了一两秒才说:“这件事我在负责,周小姐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可以。”
周致寒轻轻摇头,随之说:“我没有别的问题,这桩生意,我唯一的条件是要你老板自己过来谈。”
Peter和小米对视一眼,看得出彼此脑海里浮起一个相同的问号―――到底谁在买谁?
致寒却不给他们更多机会,起身离开,丢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晚上不会走。”
她婀娜的身姿一直走远,走到电梯,消失在门后,留下小米和peter面面相觑,抢在peter问以前,小米已经一摊手:“我不清楚怎么回事,她刚刚到,之前还好好的。”
她毕竟年轻,觉得事情搞成这样,仿佛是自己的责任,一急,向peter发起脾气来:“你不是说你老板会亲自来谈?周小姐很忙,今天是因为你们大老板会过来才答应赴约的。”
Peter百思不得其解,争辩:“我老板是会来,但说了是晚上啊,吃饭的时候他才从澳门过来。”
总之,看起来愿意谈正事的都谈不上,能谈得上的要么姗姗来迟,要么神秘莫测。
致寒上了房间,沈庆平的电话进来,问她到了没有。
她简单应答,对方觉得不对。
“小寒你还是很不舒服吗?说话声音不大对。”
她嗯了一声。忽然间眼睛里有薄薄的泪。那个声音温柔体贴,甜得如果漏到地上,会引来一大群蚂蚁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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