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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不信。
后来听说是一个小学老师,丧偶多年,一直不娶,这几天老往二嫂的娘家跑。
二哥这才慌了。他又跑去了一趟,这回门是开了,却也没有见着二嫂,倒是见到了一个教师模样的人,戴一付眼镜,很瘦,四十多岁,头发都开始白了。
二哥心想,这大概就是来追二嫂的人了吧。
“你来干什么?”二哥问那个教师。
那个教师似乎也知道二哥的身份,神色似乎有点慌乱地说:“我来家访。”
二哥心里明白,二嫂的娘家人没有一个读小学的孩子,家访从何说起?
二哥说:“你想做第三者啊?亏你还是个人民教师,为人师表呢,却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那个教师说:“都说你们离婚了,杜桂芳这样的女人,没老婆的谁不想追?”
二哥是有备而来的,掏出结婚证说:“你瞎了眼了,你自己看好了,这是我和杜桂芳的结婚证吧?什么时候离婚了?”
那个教师有点狼狈起来。
这时,从里面房间传出二嫂的声音:“谁说结了婚不能离?”
原来二嫂在家,看来正和那个教师说话,有人告诉她二哥来了,故意躲起来的。
这话让二哥感觉到了威胁,他原以为二嫂只不过闹够了就会回去的,却料不到她会走这步棋。
二哥央求道:“看在孩子的份上……”
二嫂不等他说完就抢白道:“你还知道有孩子?你在赌场上吆五喝六的时候,想到孩子读书要用钱吗?我还以为就你一个孤家寡人呢。”
二哥道:“我错了,难道错了不可以改吗?”
二嫂道:“狗改得了吃屎的话我就相信你。”
二哥道:“我真改了还不行吗?”
二嫂道:“你回去吧,别说那么多了。”
二哥说:“难道连一个机会都不给吗?”
那个教师在旁边一直听,也终于明白了是什么回事了,这时也说了话:“杜桂芳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人生在世难免不会犯错误。你们也要多珍惜夫妻之间的缘分啊。”
二哥对教师的话非常感激,这时,他感觉到那个教师真的是个好人,他真想说,有空跟他喝酒。
那个教师又对二哥说:“你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才行啊。”又对里面说:“杜桂芳,我走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二嫂对二哥说:“你回去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要真想改的话,回去叫村里几个说得上话的老人来做保。”
这回,二哥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二哥回到家,把二嫂的话告诉了他老母,他老母就叫他去找村里的六爷和三婆还有几个爱管闲事在村里排得上号的老人。
当二哥去到六爷家时,六爷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看一本旧得掉了颜色的古书。六爷是村里的一个老秀才,一头白发,人显得非常威严,通常村里有什么红白喜事,都能看见六爷的身影,他会坐在一张专门为他准备的八仙桌前写写画画。要说村里有脸面的人,六爷可谓称得上是头号人物了。
“六爷。”二哥站在六爷面前,怯懦地叫了一声。
六爷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来问:“什么事?”
二哥说:“有事想麻烦六爷。”
这回六爷干脆只是“嗯”了一声。二哥连忙说:“老婆走了,请您出面请她回来。”
六爷说:“走了?为什么走了?吵架了?”
二哥说:“也没什么,为一点小事就走了。”
六爷说:“你不告诉我为什么事,我怎么去请?”
二哥没法,只好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六爷饶有兴趣地听着,二哥一时以为自己弄错了,现在他变成了讲故事的人而六爷成了听故事的人了。
六爷听完后说:“这下懂得赌博的害处了吧,我平时常说赌博不好,赌博害人,你们不听。”
二哥虽然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和什么人一起聆听过六爷的教诲,但现在只能唯唯喏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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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二嫂(续六)
等六爷教训完了,过足了做为师长的瘾,才问:“什么时候去?”
二哥说:“就明天吧。”
六爷悲天悯人的样子说:“为了你们的幸福,我就走一趟吧。”
接着二哥又到了三婆那里,三婆啰里啰嗦地说一大通,二哥也只好耐着性子听。后来他又找到了几个阿公阿婆,别看那些阿公阿婆平日里老态龙钟,一副病恹恹无气无势的样子,碰到这样的事儿,都会板着脸儿训一通,似乎他们代表了一切世间的公道、真理和正确的道路。但末了他们都答应走一遭,那口气可说明他们都有一副救世主一般的菩萨心肠。
第二天,二哥前面开路,一行白发苍苍的老人跟在后面,声势浩荡的样子,向二嫂的娘家进发,引来一些人驻足旁观,纷纷猜测他们此行的目的,看得出来这个队伍是临时拼凑而成的。有人说,他们会不会是走亲戚?有人马上反驳说,这个和什么地方哪家有亲,但另外一个绝对沾不着边。倒是三婆搭腔道:是前面那个走了老婆,拉我们去说情。有人还追问,为什么跑了?三婆道:还能为什么?赌呗。
“赌得老婆都跑了?”听的人就笑了。二哥心里不是滋味,他真希望地上裂开一个口子,让他一脚跳进去,好躲开这些闲言碎语。但他来不及去细想,让他头皮发麻的事还在后边呢,他不知道,到了二嫂的娘家,会是什么样严峻的形势在等着他呢?
不多久,到了。
进到二嫂娘家的大门,二哥一眼就看见从屋的厅堂里飘出一股青烟,还闻到了香烟的呛人的味道,他心里明白,厅堂里一定坐着不少人。
果然,当他走进厅堂时,只见厅堂中央,端坐着他的岳父岳母,还有娘家叔公叔婆以及娘家舅公舅婆,还有族里几个表面很威严的老人。那优势,俨然官家在升堂开审。而二嫂站在旁边献烟献茶。
二嫂娘家人见二哥这边的人到了,忙向前招呼,让六爷到一张太师椅上坐定,其他老人也都安排了各自的坐位,人人都安顿好了,独二哥被冷落在一边。
三婆起头大骂二哥,于是厅堂里的老人纷纷站起来###二哥,群情激昂同仇敌忾的样子。二嫂则冷着脸,毫不理睬。
有个老人从背后用力推了二哥一把,二哥冷不 防,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有人趁机在他的后腿根踹了一下,二哥终于跪了下来。众老人见状,纷纷说了一些“浪子回头金不换”之类的话。二嫂看见机会成熟,说:“有个条件,要是不答应你就自己回去了。”
这时的二哥,就算二嫂提出一万个条件也答应了。
二嫂不急不慢地说:改掉赌博这个不用说了,以后的一切收入归她掌管,储蓄本用她的名字开,银行密码也不让二哥知道。
所有的老人都点头同意,这样的二哥应该就由这样的二嫂这样管才###。说得似乎二嫂不这样管的话,二哥只能说是人不人鬼不鬼整天灰头土脸的。二哥心里虽然一点也不服,但当着那么多老人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谁叫他犯了大错?在这个地方他只有点头同意的份。
“这样就好了。”众人舒了一口气说。
六爷在桌上迅速地写着,最后把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扔到他的手上叫他签字。
二哥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想不到的是还要画押,他想到了常看的古装电视剧,通常官家审完案后,犯人照常画押,今天这样的事竟然落到了他的头上,他本想反抗,但众人都在看着他,二嫂也在一旁冷眼看他,他只好极不情愿地在上面签了字,又用右边大拇指在一个红印油盒子里摁了一下,在他刚才签字的地方印下了一个红彤彤的手印儿。
这样才算完事了。 。。
38 二嫂(续七)
三
村里大凡男人被女人抢班夺权,他的脸面也算丢了个###。二哥的心里是极不情愿的,他真的非常想把大权重新夺回来,可是他不能像二嫂那样大张旗鼓地夺权,因为二嫂做事不容易让他抓住把柄。其实他心里也明白,二嫂的篡党夺权的阴谋早就开始了,只是没能像这次那样兴师动众和光明正大罢了,她是得到了里里外外所有人的支持和拥护的。现在他不得不佩服二嫂的处心积虑和阴谋诡计,他在心里断定她早就有预谋要抢他的权和作为家长的权威的。他二哥作为家里的一个男丁,二嫂只不过是他娶进门来的老婆,有道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按道理,她是应该听他二哥的才对,但现在反了过来,他是娶鸡随鸡,娶狗随狗,她一定要他听她的。连他的老母、兄弟和亲朋好友,如果叫他们在他和二嫂中间选一个,剩下的赶出门外,恐怕没有一个选他的,他倒真成了丧家之犬了。这样的想法使二哥觉得万分的晦气。并且二嫂有了他的新手画押,等于他以后一分钱都不能拿,他二哥就是买一包烟打一斤酒也要向二嫂伸手。说句难听的话,如果男人也像女人一样来红,那么他二哥连买一包卫生巾的钱也要问二嫂要,如果二嫂心情不好拒绝给他钱,就只好等着红水把裤裆浸红了。久经赌场的二哥,可以说彻底输光了。
以后,他二哥只能生活在二嫂的影子下面,听二嫂的使唤,受二嫂的奴役,如果不是陪二嫂睡觉,他就像是二嫂的长工差不多了,说实在,他二哥也就只有在和二嫂睡觉时,才能找到做男人的感觉,其它时间,他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在二嫂面前摇尾乞怜。二哥想到这些,感觉非常沮丧,这样的生活,真的生不如死呢。但不这样他又能怎么办呢,他不可能像二嫂那样声势浩大地把权夺回来,他二哥要想不在她的淫威之下,还要费一番工夫才行啊。
赌场二哥绝对不能去了,一则没钱,去了不单没意思,还丢脸得很,他的光辉事迹在方圆十里之内,可谓家喻户晓,他已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柄,人们看见他,就会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他可以在那种目光中清楚地发现对他的鄙夷和嘲弄的神色。
他二哥不想出办法来重振雄风,恐怕他在乡亲父老们中间,很难有机会再翻身出头了。他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计策。
二嫂回来后的一段时间里,二嫂都非常老实,做工也非常卖力,村里人见了,都知道二哥已经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了。看到的人都很高兴,都说这家伙学好了,有前途,还是二嫂行,有办法。二哥听了很不高兴,因为他们是站在他二哥被二嫂管制的角度说这一番话的。
农家的地里活多种多样,人在一辈中怎么做也做不完,其中学问也是非常的充满奥妙和精深的。比如,要种什么能挣钱,有时候二嫂也拿不定主意,就和二哥商量,二哥就没好气地说,你那么大的一个家长,掌了家里的大权,这种事还问我?
二嫂说:做事夫妻有商有量嘛。
二哥就提议种青椒,二嫂觉得种青椒不价钱不稳定,还是种瓜好。最后当然是二嫂说了算。二哥开始有点不高兴起来。
二嫂又问家里养鸭还是养鹅,二哥说养鹅,二嫂说,养鹅没有那么多草给鹅吃,还是养鸭好,于是就养鸭。二哥就更不高兴了。
后来二哥又提了几个建议,但都因为实施起来有难度而作罢,二哥就和二嫂闹起别扭来,说二嫂独断专行,二嫂就拿那张二哥的签字画押出来,这让二哥很反感,他说,就算这是尚方宝剑,也不能动不动就拿出来吧,并且我早就戒了赌了,这个东西可以撕掉了。
二嫂说,干嘛撕,留着不挺好吗?可以不时提醒你呀。
于是冷战就这样开始了。
二哥就常常每天早上睡到太阳三竿子高才起床,有时候二嫂都做了一早上的活回来二哥还睡,这可是农家人的大忌啊,有道是一日之计在于晨。二嫂看不惯,就说了二哥几句。
二哥说:“我说什么你反正也不听,你本事那么大,还用得着我这个小角色吗?那活算什么活,你一个人做就行了。”二哥起床后洗漱完毕吃了粥就到村口那里的大榕树下找一个老人“将军”去了。
二嫂拿他没办法,她后悔那天叫二哥签字画押时没有加上不准消极怠工,她也不好发作,上次发作,她占了十分的理,有道是有理走遍天下,现在她可没有充足的理由发作,恐怕发作起来别人就会说她不懂事了。
二哥心里说,既然二嫂能干,能一手遮天,那就遮好了,田里地里,家里家外你一个招呼去呀。看你能撑多久,真撑不住了,难道不来求二哥他?那时二哥就对二嫂说:你不行吧?不行就让我来。他不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大权夺回来吗?
但二嫂似乎早把二哥的心思全看透了,并不作声,每天起早贪黑,策牛下地。本来犁田犁地是男人的活,有人看不惯,就问二嫂,怎么不叫二哥来做?
二嫂没好气地说:“他哪里还用做这种工,他现在坐办公室吃了国家米饭,按月领工资呢。”
听的人就问:“可我怎么天天见在大榕树那里下棋呢?他在哪里领了工资?”
二嫂说:“榕树那里就是他的办公室,榕树的掉下来的树叶不就是他的工资吗?”
有人就把二嫂的话传给二哥,二哥只只笑笑,并不生气,在那里镇定自若的样子,全神贯注地下棋。
其实二嫂对于犁田犁地的活儿也挺在行,在娘家她是大女儿,父亲又体弱多病,常常下不了地,她接过父亲的犁头,赶上牛出去,咬咬牙硬是学会了,而今明知道二哥和她斗气,她也只当是二哥体弱多病,她不得不重操旧业而已。最粗重最难伺弄的活都能做了,剩下的诸如挑担、锄地等等,当然更不在话下了。一个人包完家里的所有活儿,二嫂并无二活,她每天从家里到地里又从地里到家里,磨盘一般,而每次经过村口口的那棵大榕权,看都不看二哥一眼。
39 二嫂(续八)
四
二哥整天在楚河汉界间跃马横刀,直釜战到天黑,二哥饿着肚子走回家来,揭开锅盖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心里好生烦恼,免不了发作一番,把锅盖弄得“咣咣”作响。
二嫂讥诮道:“不劳动,你吃什么?”不等回答,二嫂接着说:“你整天杀‘猪’吃马,大鱼大肉的。”
二哥道:“不是‘猪’,是卒。”
二嫂笑道:“卒杀了不是一样可以吃吗?还稀罕家里的青菜淡饭?”
二哥说:“不懂别乱说,那是象棋的‘兵’和‘卒’,棋子而已,哪里能吃?饭呢?你吃完了?”
二嫂笑得身体乱颤道:“还以为你吃饱了呢,饭有是有,不过倒给猪了,你听,猪圈里闹得正欢呢。”
二哥仔细听着,听到猪圈那边传来猪的喧闹声,不用看就知道,猪圈里的两只猪正争吃本来应该属于他的口粮呢。
二哥知道了,二嫂本来煮了两个人的饭,自己吃饱后,看见二哥没回来,就倒给猪了。当然了,二嫂并不是每次都这样,当他们在镇上中学上初一和女儿和上初三的儿子回来的时候,情况就不同了,那时,二嫂不会当着孩子的面为难二哥,弄好了饭菜,还会叫儿子到村口去把二哥叫回来呢。除此之外,也有例外,二哥有时回来,碰到二嫂刚巧煮好了,二哥可就毫不客气地享用了,二嫂也不敢不煮他的饭,如果不煮他的饭,二哥碰巧赶上了,那她也就只能吃个半饱。
二嫂有时候连饭也不煮,干脆到他三弟那里去吃。二哥发现一家大小串通好了似的,合着伙来对付他。有时他知道二嫂在三弟那里,他也饿得发慌,就厚着脸皮过去,想在三弟那里蹭一顿饭吃,刚进到三弟的家门,看见他老母和三弟一家围坐在一张桌子面前吃饭,二嫂也在。他老母看见了来了,骂道:“你来干什么?”
二哥老实地说:“肚子饿了,想找碗饭吃。”
他老母骂道:“还以为你吃榕树叶饱了呢。这里不煮你的饭。”
二哥用手指指二嫂说:“那为什么煮她的?请她不请我?”
他老母站了起来,找到一根棍子说:“她是人你哪里是人?你是木头,没有良心的家伙,赶快混,看我不打断了你的腿。”
二哥只好灰溜溜地走了,在他的身后,发出一阵哄笑声,他发现,二嫂的笑声最尖最亮,心里恨恨的。
二哥无奈地回到家里,他的肚皮早就贴到脊背那里去了,但还是强忍着起火煮饭,菜没有菜,饭煮熟了,盛在碗里,在饭里拌了油盐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这时二嫂回来了,看见这个情景,“吃吃”笑起来。
二哥边吃边说:“笑什么?你们独吃独生疮。我感到真奇怪,怎么做妈的不知道心疼儿子,做老婆的也不知道心疼。做娘的还想打断儿子的腿,不知你们安什么心,成心想饿死我啊。”
二嫂笑得肚子都疼了,好半天才说:“你还好意思说心疼呢,叫我一个人做家里全部的活,有人心疼吗?”
二哥说:“谁叫你杜桂芳那么能干?你们是不是合伙想把我往死里整。”
二嫂道:“没有啊,要不你问妈去。”
二哥说:“问我妈有什么用,不知你给我妈吃了什么迷魂药,她现在和你一鼻孔出气了,连儿子都不认了。”
二嫂道:“那可不关我的事。”
二哥问:“今天为什么不在家煮饭?”
二嫂答道:“你妈叫我不煮的。”
二哥点头说:“还说不是合伙整呢。”说完就不说了,默默地把饭吃完,看看天还没黑,就走出门去了。
等他回来时,夜已深了。
二哥草草洗了脚,爬到床上去。
大热的天,二嫂只穿了内衣睡了,也许是知道二哥回来了,原本身体是仰着睡的,这时,干脆转身把脸朝向里面,把一个肉嘟嘟的屁股朝向外面来。
二哥有好些日子不得碰二嫂的身子了,看到这个情景,心里痒痒的,可是,虽然二嫂近在咫尺,只要二哥伸出手去,就可以触摸到二嫂的身子,但二哥却强忍住了。他一则怕自讨没趣,二则怕忍不住心头的###碰二嫂,二嫂肯定趁火打劫,叫他投降归顺她,那么他将前功尽弃,以后想东山再起,可就难上加难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