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现却是过度了。
「所以才要人伺候呀!」艾弗兰特搂住安贝斯彻的脖子,送上一个香吻。
「只要伺候著你,怎麽做都无所谓?」
密闭的电梯中,安贝斯彻的手已经偷步,抢先摸进原本扎的完美的衬衫中,揉捏他胸前茱萸,甚至轻轻拉扯。
「嗯……」艾弗兰特一脸慵懒的任君采撷,「让你伺候我可是你的荣幸。嗯……」
安贝斯彻也丝毫不客气,既然艾弗兰特无顾忌,更是放了心去大胆妄为,一出电梯就迈开模特儿身材、令人称羡的长腿,以一骑当关的气势走入休息室。
休息室中有著浓浓的烟味,大概是安贝斯彻刚才在上面等得无聊,一根接一根,像嘴不得閒地猛抽菸造成的,空气中还有洗过热水澡才会四处弥漫的烟雾,只是相较於纯粹的水蒸气,那烟雾里有著呛鼻的烟味,让彼此的肌肤在眼中都是模模糊糊,直待人用手亲自确认那诱人的起伏。
今晚床单换成酒红色,依旧是丝绸材质,裸露的胴体像接触著云朵那般的丝滑,特别舒服,艾弗兰特脸轻蹭著床单,顺著安贝斯彻动作,主动大张双腿,让安贝斯彻伺候他的下身。
舌尖在他铃口窜动,拨开外层皮肤,刺探著内部软嫩,而後又用口腔热度包围他在冰冷空调中,无助难耐的欲望根源。今天安贝斯彻的事前准备特别细致,居然还不知从哪摸出润滑剂,贴心地替他做著开拓,手指刁钻地折腾著他的黏膜,固执地频繁攻击他最脆弱的一点,却又不乏柔情地用拇指安慰被迫展开、吞吐著指节的括约肌。
温柔,让大手的抚触更加煽情。
加上过多的酒精,早就崩毁他的理智。
十分迅速地,艾弗兰特在间不容缓的催逼下首肯吐浊。
「这麽快,没试过这样的吧?」
安贝斯彻吐出嘴里的腥臊,揶揄著。
「你只有这点本事?」艾弗兰特撑起上身,嘴角弯起诱人的弧,银眸闪著钻石般的光芒。
「我只凭这点本事便能让你欲仙欲死。」
「真的?」抬起白皙的腿,轻轻磨蹭著安贝斯彻结实的胸膛。
「都射出来了,还不认帐。」
炙热躁进,润滑过的後穴顺畅地迎接即将刺穿它的凶器,但被迫延展的肌理仍试图抗拒,安贝斯彻腰略下沉,便排挤开奋力却无用的阻挡,直捣黄龙。
「啊……!」美丽的脖颈向後弯出性感的弧度,艾弗兰特已经没力气和安贝斯彻斗嘴,银眸中却仍是倔强,「你……真粗鲁……」
「你真紧致。」
吻了口天鹅般美丽的项颈,并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痕,安贝斯彻微笑著加快摩擦频率,彷佛要擦出火花般,让他体会纯粹力与美的感动。
并未使用特别的技巧,只是单纯的进出反覆,却有著充满爆发性的快感。
「啊……你……嗯……」艾弗兰特闭上眼,专心享受安贝斯彻带给自己的欢愉。「你……很有经验呀……」修长的手指紧紧攀住安贝斯彻的肩,再度张开的银眸溢满迷蒙。
「呵,难道你没有?」
硕大狠狠擦过他的敏感点,引发他的一阵颤栗,被猛烈挞伐的羞耻处,不自禁地收缩,紧紧绞住安贝斯彻,安贝斯彻并未被困住,大力抽出而後更猛烈地撞向那能令他抛盔弃甲之处。
「啊!……慢……慢点……」艾弗兰特一阵颤栗,指尖掐进安贝斯彻厚实的肩膀。
似是想起之前和艾弗兰特的约定,不能忤逆云云,安贝斯彻当真减去力度、降低频率,珍而重之地爱怜那在他摆弄下已成蔷薇色泽的後穴。然而轻柔似羽的调弄,却又强悍如钢持续撞向定点的攻击,并不会让艾弗兰特比较畅快。
反倒,有种无法满足的空虚。
「你……过分……」难耐的扭著腰,脸上渲染著一层又一层的红晕「我……要……」
「到底是要怎样呢?我在等你下令啊,大人。」在EMPIRE里,这样的称呼更有味道,尤其从安贝斯彻低颤的嗓音说出,更是别有风情。
「抱紧我……」艾弗兰特轻舔自己鲜豔欲滴的红唇,「让我快乐……不许你停下来……」
「不後悔?到时你求我停,我可不理会。」
安贝斯彻那魅惑的笑容,就像吐著蛇信诱惑夏娃的毒蛇,明知是害,却忍不住让人想相信他、依赖他。
缓而坚定的抽离,直到顶端被艾弗兰特恋眷地留住,才又磨人地挺进,不似开始时的激情,现在更像情人更深度的探索。
安贝斯彻忍得很辛苦,但从艾弗兰特的面容可以看出,他也相去不远。
这次,他不想那没快结束。
至少在他完整测试过这具身躯,体验过每一寸肌肤前,他不容许提前崩溃。
「嗯……啊……啊啊……」艾弗兰特难耐地扭著腰,口里吐出一阵阵淫靡的呻吟,「啊!」安贝斯彻一次次毫不留情的进犯让艾弗兰特很确定自己三天内应该是下不了床了。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安贝斯彻的呢喃像催眠曲,让艾弗兰特渐渐放空心思,只是配合他的索取,呻吟、颤动。
衣衫不整(11)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安贝斯彻的呢喃像催眠曲,让艾弗兰特渐渐放空心思,只是配合他的索取,呻吟、颤动。
这场夺人心智的激战,以安贝斯彻强而有力的最後一击告终,灼热的种子奔流於他体内,直窜入他无法想像的深处,软著腰,艾弗兰特已经累得连尾指都不想动,银色发丝散铺於胸膛,如天上银河一般的勾勒。
安贝斯彻忍不住诱惑,又俯低头,去啃舐那胀血通红、被银丝稍掩的乳首。
明天的工作?
管它呢!开不开工他说了算。
中国不是有句老话──人生得意须尽欢。此时还称不上得意,那、他低笑一声,配合著艾弗兰特的呻吟。何时是?
夜,还有宽裕的时间让他尽情恣欢。
「可恶!为什麽我睡了一天还是很累?」艾弗兰特愤愤地拿起一个枕头丢向床边坏笑的安贝斯彻。
「昨晚可是你亲口说不许我停下的。」端著咖啡,他脸上无丝毫倦意,更不会有悔意。
「今天不用拍照?」艾弗兰特趴在床上,银色的发披散在背上,盖住一个个激情过後的痕迹。
「你能拍?站得起来就不错了吧。」
「没办法,只能怪你技巧『太好了』!」艾弗兰特撩起银发,「我不介意让你拍张私人写真。」
「已经拍过了,你睡著的时候。」一手支著下巴,比个手势指给艾弗兰特看冲洗完,正在晾乾的相片。
「……你可真自动呀!」艾弗兰特没好气地缩回被中,「那……今天要做甚麽?」
「看你想回家还是去哪,我送你。之後我还有事。」
「送我回去吧。我想好好睡一会儿。」艾弗兰特起身,套上前一晚被安贝斯彻扯下的裤子。
安贝斯彻在一旁等著艾弗兰特艰难地穿好衣服,才半搂著他的腰,助他走出EMPIRE去停车的地方。
坐在设计新颖高脚椅上,艾弗兰特随意的啜了口水,翻著原木桌上的时尚杂志,任由摄影师的快门闪个不停。这次的拍摄是在艾弗兰特家中举行,配上一些厂商提供的新款家俱。
其他几个同门的大老级模特儿对这里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熟悉,各个或站或坐,阳光撒落在茶几上的亚麻色桌巾,让照片多了些许柔和的慵懒。
「席利尔,昨天玩得很疯呀!」坐在乳白色的扶手椅上,安德鲁优雅地翘起修长的腿,一手拿著玻璃杯,一手则抱了只小猫,逗弄著。
「还可以。」艾弗兰特对照相机露出微笑,换了个上半身侧趴在桌上的姿势,白皙的胸膛从半开的衬衫中露出。「技巧不错。」
「安东也挺可爱的。」克维诺插嘴道,一边调整自己靠在书架上的角度。「你不要的话,就给我吧!」
「原来最後是你领走他呀!」一头金发的柴契像个王子般站在艾弗兰特身边,手里拿著一叠资料夹,「我想小艾不会在意吧!」
「当然!」艾弗兰特丢了块水果到自己嘴里,银眸中多出一丝狡猾,「请好好享用他!」
「跟艾弗兰特?」
朗文瞄了眼下午才走进办公室的安贝斯彻,眼中有些许兴味。把厚厚一叠企划案往桌上一堆,脸上全是来探听八卦的神情。
「还玩不腻?」
「我们也不过第二次,再说安东那种货色我都尚且不腻味,何况是他?」
「顶极的吧?艾弗兰特可是出了名的柔韧性、耐性十足。」
「也不过那样,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要我抱著才动得了。」
朗文挑挑眉,似是有些诧异,传闻中的极品到安贝斯彻口中怎麽就一下降格成了尔尔,伸手去拿桌上为安贝斯彻备好的咖啡,毫不顾忌地喝了一口,又小声埋怨一句。
「老板级的咖啡就是不一样。说到躺一天,倒提醒了我,安东今天也翘班。你给他安排的摄影师很不高兴呢!毕竟型录也颇重要的,居然一声不吭地缺席。」
递过去一个怀疑的眼神,无疑是个无声的问句。
「不是我玩垮他的。」安贝斯彻了然答道,「大概是他某个师兄带回去试试味道了。」
「嗯、反正你该给他个教训,我只是想说这个。时装界可不是好混的,只有身体也不够。」
「我知道。」安贝斯彻伸出手,似是在研究自己的指尖,眼神却甚是凌厉,「他的美梦也该结束了。」
「还有一件事,你的老朋友……他叫什麽?应该是莱伊吧、他打电话来,想跟你约个时间见面,我叫他三点直接过来,现在人应该快到公司,如果你不想见,我就再一个电话把他打发回去。」
「不用,他没事也不愿往我这个虎穴闯,等一下让他直接进来。」
朗文後脚才跨出办公室,莱伊几乎前脚就跟著进来了。
「坐。」安贝斯彻简简单单一个字,莱伊却像被抽了一下,浑身打颤。
他咬著牙,头一抬,大步跨向前坐到安贝斯彻面前,向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气魄一些,还刻意坐得笔直。
不是他真的害怕,只是身体对抹面不去的记忆,有著本能的抗拒。
前不久,安贝斯彻还与气淡然地对艾弗兰特说莱伊「听说他最近玩得颇过分?」,又有几个人知道,当初安贝斯彻玩莱伊,可是比现在他的所作所为更过分。
激烈的颤抖自然逃不过安贝斯彻的利眼,淡然一句,「我们不是过去那种关系,你不用那麽紧张。有什麽事?」
「我想跟你买艾弗兰特的约。」
「不去经纪公司,反而来找我?」
「银狐说他签完你这个三年约之後的几年都先签妥了,只要你肯卖给我,那份约就算我的。其他几个公司我问过,没有一个同意。」
其中自然省略他用大笔款项打通银狐高层,才让他们反口,违背艾弗兰特绝不再替price代言的意愿,把最终决定权让给安贝斯彻。
安贝斯彻笑得开怀,铁灰色双眸中却依旧寒意阵阵,「什麽时候你也对一个人这麽执著?」
莱伊垂下眼,舔湿乾燥的嘴唇,才又重新对上那双他曾百般逃避的眸,「爱上的时候。」
「即便代价很高?」
「我找你投资我成为摄影师时,就体认过什麽是『代价很高』。我,还怕什麽?」
「你该怕的。因为这次的代价只会更高。再一次机会,即便代价很高?」
衣衫不整(12)
「即便代价很高?」
「我找你投资我成为摄影师时,就体认过什麽是『代价很高』。我,还怕什麽?」
「你该怕的。因为这次的代价只会更高。再一次机会,即便代价很高?」
莱伊眉间拢起高高的皱褶,但这并未让他退却。
「即便代价很高。」
「成交。」
「为·什·麽?」一字一句,艾弗兰特瞪著安贝斯彻,问得咬牙切齿。
「什麽为什麽?」他倒笑得从容。
把莱伊寄给诺里的新合约丢在桌上,艾弗兰特的眼里出人意料地竟然多了一丝心疼,「他付给你什麽代价?」
「你付不起的。」安贝斯彻把合约转个方向,推回艾弗兰特面前。「他只要苦两年,就能换得跟你在一起的美妙时光。算起来我还亏本,若不是莱伊,这生意我还不愿意做。」
「在你手下苦两年,我不认为他还能活著。」艾弗兰特气愤地盯著安贝斯彻,声音充满颤抖,「你·为·什·麽·要·卖·我·的·和·约!」
「他能提供我不错的报偿,付的现款恐怕比你能带来的利润多五成,若是再把他补偿我已付的约金算进来,怕是能翻倍,我为何不卖。反正对你来说,不过就是不同的人拍几张照片,又有何差别?」
安贝斯彻一段话说的流畅至极,就像早就预备好要怎麽搪塞他一样,换口气又接著继续说。
「要是会不舍你当初就不该拒人於千里之外,若非如此他怎会来找我。要不,」他忽尔一笑,「你可以卖力点,若我对你念念不忘,搞不好会反悔背约,莱伊几年没做下面的,功夫不会比你强。」
「哼。」艾弗兰特冷笑,「说来说去,你们都一样。」转身,艾弗兰特打开门,「诺里应该和你说过了吧?目前,公司打算赞助一些新锐设计师和摄影师,所以,我的行程全满,如果你有要赶拍的部分,加快你的进度,两周後,我大部份的时间就必须转给其他的摄影师。」
「没关系,冬季新装拍完也正好是个空档。如果我有需要,你会知道的。」
「记得预约。」艾弗兰特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接著在几个时装秀中,安贝斯彻跟莱伊几乎形影不离。
「艾弗兰特。」趁著在洗手间相遇的空档,莱伊低低地换他一声。
「有事吗?」艾弗兰特擦乾手,静静看著镜中自己深爱的人。
「你看到合约了?」
「诺里拿给我看过了。」艾弗兰特带著心疼转身,「你为什麽要这麽做?你明知道安贝斯彻不会轻易放过你!我不值得那麽大的代价!」
「他技术好,不会弄伤我。再说,」尝试性地向前跨一步,「你值。只要你会因此多看我ㄧ眼,便值。那时你把我赶出办公室,你知道我是什麽心情?」
他自嘲地扬唇,像是没想到挺过多少挫折的自己有朝一日,会说出这样懦弱的话。
「是怕啊!怕你就真的再不愿见我。银狐放出消息,再不代言我的品牌,那我该怎麽办?你说我能怎麽办?」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不是吗?」艾弗兰特看著莱伊,银眸中是深沉的痛,「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些,却仍是那样折磨我,甚至导致时装界出现SM的设计风潮,走到哪里我都得穿那样拍照,你知道我有多麽痛苦吗?」艾弗兰特露出无奈的笑,「最可笑的是,发生这些事情之後,我居然还是爱著你!」
「是,都是我错,我不该逼你,我再也不会逼你了,这样你愿意接受我吗?」
「不可能,不可能……」摇著头,艾弗兰特一脸痛苦,「你知道不可能……」
「我想也是。」莱伊跟著摇头,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自己造的孽,终究是要自己扛。
「呵,你们这演的是哪一出啊?」洗手间的门突然大敞,安贝斯彻半笑不笑地看著两人。
「一出你不喜欢的戏。」艾弗兰特有些气恼的瞪著安贝斯彻。
此时,艾弗兰特的手机响了,是一支全新的,铜棕色的手机。
「喂,我知道,我马上出去。」艾弗兰特收起电话,笑了笑,「我该走了,安德鲁在等我。」
事实上,最近几次的时装秀,艾弗兰特皆是和几个大牌模特儿偕同几位新锐摄影师出席,替不少新锐摄影师打响了知名度。
安贝斯彻带著微笑搂住莱伊的腰,「不送。」
因为这个小动作,莱伊的脸色要多古怪,便有多古怪。
不知为何,艾弗兰特竟笑了出来,「你们这样子好好笑!」
安贝斯彻挑挑眉,带著一丝戏谑,「还不走?等著看活春宫,或者你也想加入?」说著,便去解莱伊的腰带。
「不必了。」艾弗兰特快步离去,关上门前,转过头,银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心疼,而後消失在门外。
还走不出几步,厕所里便传出嗖地破风声,以及莱伊隐忍而低哑的呻吟。
「朗文,过来。」
电话拨接出红木门後的叫唤,现在是上班时间,且安贝斯彻的语气状甚烦躁,他也只好赶紧放下手边的文件,去应付里面的吩咐,不像平常那样吊儿郎当地故意脱拖拉拉。
从在会场和艾弗兰特碰面後,安贝斯彻直接罢工了几天,连带著莱伊没有出来抛头露面,甚至连几个price本家的走秀都没出现,今天安贝斯彻心血来潮跑来办公室上班,而不是在家用电脑遥控,才放了莱伊让他去处理自己的事。
他推开门,安贝斯彻正在翻阅近几期的时尚杂志,眉毛拢得很紧,但一见他进来,又将眉间的皱折全舒展开,啪地将杂志往桌上一甩,撞到盛著咖啡的高雅磁杯,溅出的褐色污渍替杂志封面上的模特儿添上几枚雀斑。
那模特儿好巧不巧正是艾弗兰特。
朗文安安静静地拿出手帕,擦去几点污痕,「这些还要归档,麻烦你小心点。若是觉得除你之外,没人能拍出他的神韵,又何必卖出契约,自己在这生闷气?就凭你的手段和人脉,把艾弗兰特一生的合约买断都行。」
衣衫不整(13)
朗文安安静静地拿出手帕,擦去几点污痕,「这些还要归档,麻烦你小心点。若是觉得除你之外,没人能拍出他的神韵,又何必卖出契约,自己在这生闷气?就凭你的手段和人脉,把艾弗兰特一生的合约买断都行。」
「他们很登对。」
「这是什麽废话?你比不上莱伊,还是从你不碰我之後已经每况愈下了?」他调侃地笑著,绕到安贝斯彻身後捏了捏他结实的手臂,「我看不会啊,身材还是一样完美,据我所知大家对你下面的风评,也很不一般,比莱伊强多了。」
「无聊,我对他不是爱,是寻求美的本能。」格开那只放肆轻薄他的手,「我要去关岛。」
朗文无趣地收回手,把杂志收好抱在胸前,反正看安贝斯彻那样子是不会要在看了。
「关岛有什麽特别的?跑去那找灵感行吗?」
「